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笃浜梗笃刈运钌贤饷啊!�
北冥幻冷冷地笑着,右手轻轻地把玩着沾满鲜血的小小匕首,瞅了瞅跪在地上的美人儿,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目光一闪,手上的匕首刚想再次掷出。巫心泪却突然求饶:
“宫主,求宫主饶命,属,属下不敢再待忽职守,一定完成宫主交代的命令。”
瞄准她大腿的匕首顿了顿,北冥幻重新挂起一抹妖娆的笑意,淡淡地说道:“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记住,你的时间不多,要再查不出什么线索,你的小命也就不必留着了。”
“是,谢,谢谢宫主。”巫心泪心头狂喜,这才忍痛点上肩上的穴道,将不断蜂拥而出的血液止住。
“希望这次你不会再令我失望。”
“是,是。”巫心泪咬牙,随即眼神移了移,有些迟疑地问道:“宫主,解药……”
北冥幻冷笑一声,缓缓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随后从里面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递给她。
巫心泪欣喜的接过,迅速含入口中,咽下,“多谢宫主。”
“你的伤还疼吗?”看了一眼她止住血的双肩,北冥幻扯起嘴角,瞄了一眼房间。
“……”巫心泪不明所以,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模样,复又垂了下去,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还是受宠若惊地说道:“已经好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杀了房里不请自来的小老鼠吧。”闭上眼,北冥幻轻轻地低语。
小老鼠?躲在床底的若儿一惊,莫非他知道她在这?好强的警觉性,但是他居然一直装作若无其事,毫无顾忌地和巫心泪讨论事情,他是自信他能捉到她吗?想到此,若儿的额头不禁布满冷汗,手心里也全都是汗水。
巫心泪微微一愣后,随即明白过来,腰间的鞭子刷的一声抽了出来。冷眼扫了一圈整个房间,开始慢慢走动起来。“出来。”
若儿屏息,一点气都不敢出,手指间全都紧紧抓着细针,蓄势待发。她知道,要是硬拼,她根本就不是房里两人的对手,但是要智取,现在的处境似乎也不太可能。那么,唯一的方法,那就是逃,趁人不备之时,迅速离开房间,到时候还可以藏起来,拖延一点时间。
只是,现在她在床底下,要怎么趁人不备呢。更何况,她现在知道了巫心泪的身份,如果魔宫宫主口中说的宝物是非常重要的事,那么她唯一的可能便是被杀人灭口。
该死的,早知道她就安安分分地呆在地牢里好了,至少还会安全很多。
“出来。”巫心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声音近在咫尺,似乎她就站在床边。
好机会,若儿眸子一开,脚一勾,猛地将巫心泪绊倒在地,随即身子一弯,滚出了床底下。
头也不回,若儿迅速往门的方向跑去。只是刚跑到门边,身后的鞭子便随之而至,猛地缠上了她的腰身。若儿心一惊,脚跟跟着转了两圈,脱离鞭子的勾缠。
巫心泪翻身而起,刚刚那一摔,那她好不容易止住的血重新开始泛滥。心中顿时怒火涨起。为了不令宫主失望,她还来不及止血,手中的鞭子已经呼啸而出,直接往那个娇小的人影而去。
只是没想到对方身手敏捷,片刻便脱离了她的纠缠。只是刚站定,看到面前的人因为刚刚的一战,已然退至到屏风前的时,她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睁大,惊呼脱口而出:“是你?你竟然会武?”
北冥幻因她的惊叫,不悦地睁开了眼,直到看到不远处的人儿时,面色猛沉,双眸中寒光乍现。居然是她,她竟然能从地牢里逃出来,原来,这才是真的她。这么说,早些时候,她在他面前的那一副白痴样都是假装的了。好,很好,竟然敢骗他。
北冥幻脸上的笑容浮起,笑意却未达眼底,看着他身上有些脏污的熟悉的衣物,他妖艳的眸子眯得更深,这女人,他倒真是小看她了,裴毅,怕是也遭了不幸了。
眸子对上同样震惊的巫心泪,北冥幻冷冷地问道:“你认识她?”
“她,她就是唐昇的妹妹,唐若儿,更是唐老爹珍若似宝的女儿。”巫心泪微微一愣,随即咬牙说道。一提起唐昇,她便想起唐若儿千方百计地破坏他们,更想到唐昇带她回家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逼退唐若儿的苦苦纠缠。想到这些,她心中的恨意便不由加深,碧儿的死,怕是和她脱不了关系。
若儿看着两人的的表情,冷冷一笑,脚跟一旋,便要往屏风后面跑去。
“哪里走?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留你不得。”眸子泛起冷光,杀气遍布全身,巫心泪抓紧鞭子,狠狠一挥,阻断了若儿的出路。
若儿险险一避,顺势往旁边一滚。看着红了眼的巫心泪和冷眼旁观的北冥幻,狡黠的眸子一闪,迅速往衣柜的方向而去。
巫心泪紧追不舍,鞭子随之而至,“啪”的一声打在了柜子上面。若儿得意一笑,满意地看到北冥幻微微蹙起的眉。呵,看来,她是用对方法了。
心中如是想着,脚步也不敢怠慢,一转一旋,她又跑到了床边,在巫心泪挥鞭子的时候迅速拿起床上的被子一挡,顷刻间,漫天的棉絮飘散整个房间。
趁着棉絮挡住的视线,若儿身影一闪,往窗台边掠去。
只是,另一道身影更加快速地挡在了她身前,手指快速在她身上点了两下,若儿顿时动弹不得,只得瞪着面前妖孽一般的男子。
北冥幻脸色铁青,怒火朝天的拿下头发上的那些棉絮,失控地掐着若儿的下巴,声音冰冷彻骨:“我是真的小看你了。”
若儿睨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后,不屑地闭上了眼。
“你……”北冥幻气极,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得转身将怒气发泄到脸色苍白巫心泪身上,冰冷的,一字一句地说道:“没用的东西。”
巫心泪心一慌,“砰”的一声跪下,“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该死的唐若儿,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所有不幸的事情全都是因为碰到了唐若儿才会如此,如今又被她看到如此狼狈的她,她要杀了她,一定。
“宫主,她已经知道我们太多事情了,我们是不是要……”巫心泪沉默了一会,还是壮着胆子提醒道。
“不。”北冥幻看了一眼仍然闭着眼睛的若儿,铁青的脸色微微缓了缓,一道计划在他脑中形成,看着巫心泪,他重新恢复高高在上的主子的姿态,说道:“你去告诉唐昇,就说唐若儿在我的手里,让他拿藏宝图来换,否则,我就杀了她。”
“什么,你说藏宝图?它在我大哥手里?”一听到那三个字,若儿本来紧闭着眼打算不理不睬的模样瞬间破功,声音微微有些激动。
北冥幻蹙眉,和巫心泪对视一眼,对着若儿问道:“你那么激动做什么?藏宝图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若儿失声,随即噤口。丫的,有没有搞错,她寻寻觅觅,千辛万苦,排除万难,跋山涉水的到处查探藏宝图的下落,结果,那张烂图居然在自己家人手里,天啊,老天在玩她,早知道,她就应该先去勾引设计唐昇,后悔莫及,后悔莫及啊。原来他们刚刚说的宝物竟然就是藏宝图,这次,她真的是亏大了。
北冥幻看着若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微微抽了抽嘴角,脸色带着疑惑,随即冷声说道:“不管你知不知道,反正,你正好是我交易的筹码。呵呵,没想到,你的作用居然这么大,不但可以扳倒凤离痕,就连藏宝图也能到手。”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你怎么知道唐昇就一定会拿藏宝图来换我。他对我可是向来不屑一顾的,上次还差点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呢,他根本就不可能会为了我牺牲那么多。不信你问问她。”若儿瞟了巫心泪一眼,鄙夷地说道。
北冥幻皱了皱眉,看向巫心泪,无声的询问,这事,她为什么没告诉他?
“唐若儿,你太信口雌黄了。昇哥会打你,是因为你先动的手,是你先打了他。”巫心泪急急地解释,这事,是关系到昇哥面子问题的,更何况,因为这事,昇哥事后还狠狠地训了她一顿,怪她不该将若儿喜欢他的事情告诉碧儿。所以,归根结底,这是因为她嫉妒惹得祸,她对唐昇动了情,这种事,怎么能让宫主知道呢。
“你打了唐昇?”据他所知,唐昇武功高强,这女人虽然也有两下子,但绝不是唐昇的对手,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是唐昇的妹妹,他还是会让着她。
“你多想了,唐昇才不会让着我。”不用看,若儿便能猜到他心中的想法。
这个,巫心泪倒是赞同,要不是唐老爹刚好出现,若儿的脸上肯定有个五指印。唐老爹?对了,“宫主,就算唐昇不会为唐若儿牺牲,但是向来疼她的唐老爹就说不定了。而且,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唐老爹手上。”
北冥幻眸子一闪,妖艳的笑开了,“你说的对,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记住,不要再失败了。”
“是,属下这就去。”巫心泪心里痛快万分,这样,不但能完成宫主交代的任务,又不连累昇哥,只要到时候杀了唐若儿,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北冥幻见巫心泪走出房门,他这才回头,对上若儿云淡风轻的脸色,笑着说道:“你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我着急有用吗?现在穴道还被你点着,我就算想跳脚都办不到。”若儿翻了翻白眼。
“呃,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女人这么有趣。”第一次,北冥幻毫无顾忌地大笑出声,半晌后,他才猛地反应过来,看着若儿嘴角直抽,顿时一阵恼羞成怒。
脸上重新拂上阴险的表情,随即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丹药,递到她的唇边,诱惑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似乎已经等不到你考虑的结果了,那么就由我来替你决定。等唐老爹将藏宝图拿来以后,你再回到凤离痕身边,我照样可以扳倒他。所以,现在,乖乖吃了它。”
“唔唔,我不要。”若儿紧闭着嘴,模糊地说了三个字。
第063章 字条
北冥幻噙着笑,两指掐住她的嘴边,一使力。若儿的红唇吃痛地小小地张开了一条缝,只是仅仅这一条缝,却也够黑色的丹药没入。
北冥幻将小小的药丸塞入她口中,随即一合,将她的头往上抬起,一使力。若儿心一惊,忙将丹药卷入舌下,阻止它往食道而下,然后喉头滚了滚,假装将丹药咽下。只是她没想到,这药入口即化,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它已经随着喉头的滚动滑进胃里,彻底进入她体内。
若儿的脸瞬间一白,在北冥幻放开手的瞬间,她便开始剧烈的咳着,试图将丹药咳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北冥幻看着她做着毫无意义的动作,难得好心的提醒她。
若儿瞪他,狠狠地瞪他,良久,她才喘着气说道:“你以为你喂了我这种烂药,我就会听你的吗,要我帮你扳倒凤家堡,哼,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呵。没关系,你就继续逞强吧。”对她的不敬,北冥幻竟好心情地没发火,只是笑着说道:“只是这药每三个月便会发作一次,发作时全身抽痛,体内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咬食着你的肉一样,别说是你,就算是铁打的人都会受不了。希望到时候你还能那么嘴硬。”
“你……”死妖孽,臭变态,他肯定心里不正常,脑子有问题。没事研究这种药做什么,怪不得巫心泪那么怕他,还问他要解药,原来她的身上也一样被他喂了药。
“好了,我也累了,没空和你耗着。”北冥幻微微眯了眯眼,环视了一周后,细细的眉头轻轻地蹙起,然后有些不爽的说道:“这个房子被你破坏成这样,我看,你从今天开始就住在这吧。反正那个牢房也困不住你,不过,你要是想从这里逃出去,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别白费力气了。这里到处都是阵法,没人带路,你根本就不可能出去。更何况,就算你真的逃出去,你体内的药性发作起来,你还得回来找我。”
淡淡地说完,北冥幻伸手一点,将她的穴道解开,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若儿松了一口气,揉了揉僵硬的身体,看着他妖娆的红色背影,不禁问道:“你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裴毅的下落?”裴毅的衣服在她身上,他竟然一点都不关心。
北冥幻停住脚步,嘴角淡淡地勾起,那笑,冰冷噬血,头也未回,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话:“没用的人,死有余辜。”
“你可真冷血。”裴毅的身份应该不低,他对自己的手下都能如此冷血,果然是个变态的人。
“呵呵,冷血?”北冥幻笑着回头,左手缓缓拂上右手上的红色指甲,讥讽地说道:“一个亲手杀人的人,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若儿耸耸肩,不再理会他。
“你最好安份一点。”临走前,他再一次警告她,随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若儿在他身后扮了扮鬼脸,不屑轻哼:“安份?我从来就不知道安份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更何况,我身上还中了毒,要我乖乖坐着等死?我又不是白痴。”
嘀咕完,若儿这才上前关上房门。回身看着满地的狼藉,她无力的抚额,真是出门不利啊。算了,今晚自己的确是累了,先休息好了再想办法去找解药吧。
除下裴毅那袭已经脏兮兮的外衫,若儿一翻身,跃上了铺着红色床褥的床上,许是太累了,没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魔宫外的树林里,凤离痕一伙人正在焦急地搜寻着,一点点线索都不肯放过,只可惜,一直找到凌晨,他们依然没找到任何入口。倒是一个个全都因吸入太多的瘴气,脚步不稳。
“堡主,我们先回去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看弟兄们一个个都挺不住了。”苍九脸色发黑,有气无力地劝着凤离痕。
凤离痕蹙着眉头,看着摇摇欲坠的搜寻的人,咬牙说道:“你先带他们回去,我要继续找。”多一刻时间找到,若儿就多一点危险,他要坚持下去,直到找到若儿为止。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堡主,我们先回去,等把精神养足了,再好好搜索吧。”苍九犹不死心的劝着。
凤离痕坚定地摇摇头,看向另一边的项楚寒,眸子不由加深的许多,项楚寒真的很爱若儿啊,这么多人当中,他中的瘴气是最多的,脸色也最难看,但是他的拼命,一点都不逊于他,似乎他的心中也有很多的内疚和不安。
或许他也在怪自己,怪自己没能从红衣人手中将若儿救下来。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儿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冷淡。但是他看得出来,若儿的心里,还是喜欢他的,不然以若儿的手段,项楚寒也会像昇一样,被她整的很惨。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项楚寒微微回头,焦急的眸子在看到他时瞬间变得冰冷,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然此刻不是眼红的时候,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对着凤离痕狠狠地一哼,随即回头继续往前寻找。
苍九无奈,只得带着快要倒下去的那些人先离开树林。只是他刚走出林子不久,原先呆在凤家堡的凤真便匆匆赶来,拉住他手焦急地问道:“堡主呢?”
“唉,他们几个还在里面。”苍九有些无力,脸色也黑得有些吓人。
“你先带着他们回凤家堡,我进去找堡主,有人带来了若儿姑娘的消息。”凤真看了他一眼,交代了几句便往树林而去。
苍九一喜,忙急着要跟进去,随即转念一想,还是回头,带着其他人先行回了凤家堡。
凤离痕等人一听到凤真的报道,连忙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凤家堡。见到巫心泪的那一刻,唐昇明显的一愣,随即问道:“你怎么在这?”
“昇哥,你怎么会成这样?”看着满脸憔悴的唐昇,巫心泪心疼万分,柔柔弱弱地走上前,便要扶着他往凳子上坐下。
唐昇手一抽,蹙眉再次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巫心泪本来就是他带回去做戏给若儿看的,如今若儿不在,他现在也无心和她纠缠许多,语气自然冷淡了不少。
巫心泪张了张嘴,有些受伤,心中对若儿的恨意更深,还没开口,一旁的凤真已经忍不住先说了:“唐公子,就是这位姑娘有了若儿小姐的消息。”
“什么,你?”唐昇惊呼。
两道人影更是迅速掠至巫心泪身边,焦急地问道:“若儿现在在哪里?”
巫心泪看到项楚寒,猛地瞪大了眼,这男人不是唐家客栈的那个书生吗?怎么会在这?而且看他刚刚的身手,他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啊。
“你说话啊,若儿到底在哪儿?”项楚寒见她只是像个白痴般的发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