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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梦-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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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运言语塞,顿了几秒才勉强说:“人家又没耽误学习,你能吗?人家照样考上市重点,你呢?” 

   这话实在不爱听,樱桃不高兴地手里格尺一甩,大声说:“我给你介绍,又不是我自己要交,你不想就算了,扯上我干什么,好心没好报!” 

   两个人都生了气,一时间谁也不说话,半分钟后,屋门被拉开,江母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睡意,没什么表情道,“樱桃来啦。” 

   “嗯。”樱桃心虚地偷偷吐舌,都怪老江,害她忘了小声说话,被他妈妈发现了吧! 

   “这么晚了,快回家睡觉去吧,明天再来玩。”江母也没问她怎么进来,只淡淡地下着逐客令。 

   “知道了,阿姨再见。”樱桃赶忙一溜烟从她身侧钻过,速速遁逃。 

   江运言惴惴着,有点担心母亲责备,但母亲仅说了一句“你也早点睡吧”,便关了门,让他微悬的心落了下来。 

   樱桃到底还是把那个叫颜静的小女生领了来,以向他问题为名,实际就是想让他亲眼见见,以证实她所言不虚。 

   不过,从江运言的角度来看,那也就是许许多多穿着统一校服的普通初中女生之一。和樱桃的活泼话多比起来,的确十分文静,总是微笑着认真看人,是个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的小女孩。 

   当然,这种“好感”可不是樱桃所期待的那种,才十六岁的江运言,对恋爱暂时还没什么兴趣,他的生活非常简单,那就是学习再学习,考一所好大学,而对于樱桃的贪玩和不务正业,他是很有些看不惯的。 

   樱桃和颜静已经要好到几乎如同亲姐妹一样了,江运言的耳里,于是也灌满了“昨天小静如何如何”、“明天我和小静怎样怎样”这类的闲聊琐话。 

   姚阿姨常上夜班,樱桃也常在晚上无聊时偷钻进他的屋子与他作伴,顺便“汇报”一下她和颜静的各种动向。 

   “有个男生追小静啦,让你不早下手,后悔没?” 

   “我和小静去游泳馆玩了,她可胆小了,站在池边都不敢动!”     

   “我去小静家了,她还有个哥哥,皮肤居然比她还白,可惜人不帅。” 

   “今天我们班张小雷胆敢欺负小静,害她哭了半节课,我上前就是两脚窝心踹……哼!” 

   “我跟你说,小静她——”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哦。”她捂住嘴,果然安静五分钟,又神秘兮兮地凑上来,“老江,我告诉你哦,小静她妈妈……”指指自己脑袋,悄声说,“这里有问题。” 

   江运言诧异地放下书,听她很同情地叹气。 

   “有时候,小静妈妈会到学校来看她,我们见到时都还正常,可是她自己走着走着就会自言自语起来,叨叨咕咕不知在抱怨谁。还有两次到教员室去找老师,说要带小静回家,不让她上学了。” 

   樱桃瞪大眼,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据说更有一次,她妈妈拎这么长一柄菜刀……”两只手一比,比出夸张的30厘米,“……到派出所去骂人,在门口足足骂了半个小时,没有一个警察敢出来管她!小静爸爸也没办法,她哥哥更别提。唉!小静这么好的女生,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精神病妈妈?” 

   江运言看着她几乎要捶胸顿足的表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安慰她:“既然她家里状况不好,你就多照顾她一些,学习方面相互鼓励,谁再欺负她,你就去告诉老师。” 

   “切!现在谁还告诉老师啊,都是自己搞定。”樱桃不以为然地嗤道,慢慢握拳、眯眼、侧身、预备起式—— 

   像张小雷那种人,就应该……嘿哈! 

   “你作业做完了吗?” 

   “啊?” 

   踢出的腿顿在半空,樱桃缓缓回头,眼神不敢直视他,垂头、泄气。 

   “都几点了,作业还没写?”江运言已经尽量心平气和了,“你那个跆拳道还在接着学?” 

   “唔。”她含糊应声,忖着是不是该回家了。“教练不总来,我们也就是自己瞎练着玩。” 

   “教练放着你们不管?那不就是骗学费!”这种课程学来有什么用处,又不算特长生,说来说去,还不是浪费钱。“过几天要月考吧,还有精力兼顾其他吗?” 

   “还、还行吧……” 

   “历史地理政治这些小科你平时都看了?” 

   “哦,那个、哎呀我电视还没关,我先走了。” 

   心虚的小孩爬上窗台钻出去,扑通跳没了影。 

   江运言本想追过去,提醒她把作业做了,顾忌外屋的母亲,没有出声。 

   把窗纱再拉好,一只蚊子想趁隙钻进,“啪”地一掌,叫它含恨阵亡。Ja♂ 

   穿过嘈杂的走廊,不时有调皮的学生从教室里追出来嘻笑打闹。初一的新生很多看起来还像小学四五年级的稚嫩豆丁,从他们身边走过时,特别有身为学长的威仪与骄傲。 

   远远看见初一(八)班的教室门口,一个女生认真用教鞭嘣嘣地敲着黑板擦,粉笔灰弥漫在半空,走近了,好巧是认识的。 

   “小静,樱桃在吗?” 

   她抬头,有点讶异看见他,随即乖巧地抿唇一笑,轻声说:“找樱桃吗?我帮你叫她。” 

   她一向娴静,叫人也不像别的女生一样在门口大声唤,而是直接进入教室走向最后一排,去告诉埋头不知在写什么的樱桃。 

   江运言推了下眼镜,看见樱桃的书桌上摊了三四本练习册,东看一眼西看一眼写得热火朝天。颜静过去后,她也只是敷衍地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颜静等了一分钟,樱桃还是不搁笔,见门外的江运言向这边望来,她又俯身轻催:“说完了回来再写吧。” 

   “知道知道,叫他再等一下。” 

   她为难地两边看看,只得回去,很歉意地告诉江运言:“樱桃说让你等一会儿。” 

   “她在抄作业?” 

   “不,只是……在对答案。” 

   江运言心知肚明地看她为樱桃掩饰,漆黑的大眼睛心虚地瞟过来,局促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不和她多说两句。 

   “我就是给她捎来五块钱,姚阿姨说今天没给樱桃带饭,怕她身上零用钱不够吃中饭,托我给她送过来。” 

   江运言从裤袋里掏出一张五元纸币递给她。 

   “你帮我给她吧,我回去了。” 

   “别,樱桃马上就写完,你再等她一下嘛。”她慌忙后退不肯接,蹙眉不安地小声恳求,“再等一小会儿,她真的马上就过来了。” 

   这个小学妹总是这样带着一种歉然的神情,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江运言实在觉得和她有点不易接触。 

   “嗯,那我等她出来。” 

   颜静放心地笑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不算答允她什么要求的回应,她也那么开怀。 

   见她还拎着教鞭和黑板擦,他好心提醒:“不送回去吗?” 

   “哦,还没清干净。”颜静乍想起来,不好意思地一笑,继续敲起板擦来。 

   江运言悄悄退开两步,避过浓重的灰尘,看她一丝不苟地清理,每一寸都敲到。 

   半分钟后,他忍不住取过她手里的黑板擦,放到走廊的窗台上:“放这里,让粉笔灰散到窗外去,就不会扑得一身都是。” 

   颜静迟疑一下,随即学他示范那样,敲一敲,开启的窗户外有风掠过,灰尘果然都散到外面去了。 

   “谢谢。” 

   她高兴地轻声致谢。 

   多小的一件事,不用给他那么感激的眼神吧? 

   帮她掸一下校服衣摆上的粉笔灰:“就算拿着敲,也离身前远一点。” 

   “谢谢。” 

   乖乖恬静的小女生,多礼得让他有点吃不消。 

   身上灰尘拍净,颜静拿着板擦向他微笑,浓厚的睫毛扑闪两下,漆黑眼瞳亮晶晶地盯着他。 

   江运言也回给她友善的笑容,哪知她蓦然向前一伸手,黑板擦在他颊上轻轻拍了一下,让他着实没反应过来。 

   江运言愕然不已,可是颜静还在瞧着他嫣然,眼里带着俏皮,让他不知该气该恼。 

   “老江,找我什么事?” 

   樱桃适时出现,让江运言注意力暂时转移。 

   “姚阿姨让我帮你捎的午饭钱。” 

   “哦。”她接过去,转身向颜静说:“班长要用黑板擦,让你快点弄。” 

   “好的。” 

   颜静到另一扇窗户那边去了,江运言便压低声音:“她怎么回事,干什么用板擦拍我?” 

   看到他颊边的灰白印,樱桃愣了一下,随即窃笑,“你也挨拍了?别那么小气,人家喜欢你呗。” 

   江运言微窘:“别胡说!” 

   “哎呀,不是那种喜欢,就像、就像我也喜欢小静一样,明白吧?”樱桃同情地帮他抹抹脸上的灰印,“我也挨过两个咧,一边一个,比你还惨。” 

   “哪有这样开玩笑的,我还以为她挺内向的。”不悦地又擦又蹭,应该差不多干净了。 

   “你一个男生别那么龟毛,不就一点粉笔灰嘛,算个啥!我们班多少男生排队等着小静和他开玩笑呢,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运言就听不惯樱桃小小年纪学得这么痞,冷淡道:“给你的钱是吃午饭的,不要乱花,买些没有用的东西。” 

   “知道了知道了。” 

   “那好,我回去了,没别的事吧?” 

   “Bye!” 

   樱桃干脆利落地扭头就走,逃过江运言的啰嗦叮嘱训话。进了教室,腰杆倍直地长声吆喝: 

   “收作业喽——” 

   “等一下,再一分钟!” 

   “樱桃你瞎喊什么,想死啊!” 

   “就是,吓我一跳,课代表刚还说下节课交的。” 

   “唉知道你写完啦,不用这么嚣张吧?” 

   一样飞赶作业的几名难兄难弟抱怨着,只恨不能多生出几双手,为什么要学这么多科目而且每一科都有作业啊? 

   预备铃响了,下节什么课? 

   不理它,照赶。   

第三章 

   本台报导:我市政协常委召开第二次全体会议,委员长XX主持会议并发表讲话。讲话主要内容为……” 

   电视里播报着新闻,主播严肃庄重的声音传递着遥远的外界消息,江运言事不关己地听着,随手翻看母亲在商场订阅的报纸。 

   一则新闻吸引了他的视线: 

   又一名女中学生在楼道内遇袭,挣扎中被刺三刀,所幸未受重伤,目前情况稳定—— 

   他心里一动,樱桃常常晚上走楼道,八点过来九点回去,应该叮嘱她小心才好。要不,让她别下来找他了,那个坏人被逮到之前,上上下下多危险! 

   “我去夜市看看,你一会儿记得关电视。”江母换掉拖鞋准备出门。 

   江运言应着,目送母亲出去。 

   电视里又在报导其他新闻,对这些没兴趣,只觉得嘈杂。随手关了电视,屋子里一片寂静冷清,无聊的周末,真没意思。 

   回到里屋,难得地懒于复习预习,床尾褥底有几本漫画,是樱桃拿来的,他闲时已经看了很多遍,断续不连贯的剧情颇为吸引人,每次重温依然津津有味。 

   “老江!老江!”窗外传来唤声。 

   江运言意外,今天这么早! 

   “快出来,到湖边去玩。” 

   他隔着纱窗表示不赞同:“有什么好玩的,而且湖东在清淤,万一出事怎么办。” 

   “那就去西边呗,我带了游泳圈,能出什么事。”樱桃举着鲜艳的塑料圈跟他炫,“看,我妈新给我买的,好看吧?” 

   江运言才犹豫两秒钟,那边已经急得要拆窗子拖他出去了。 

   “快快快,前院小军他们正等着呢,别磨蹭了!” 

   他只得锁了门出去,将钥匙寄放在隔壁刘叔家,母亲回来如果见到锁门,会直接到刘叔那取,这是家里十几年来的习惯。 

   玩一会就回来,也不耽搁什么。 

   漆黑的楼道里,两个人摸摸索索往上走。 

   “几点了?” 

   “快八点了吧,谁知道。” 

   “姚阿姨会不会突然回来?” 

   “不会,放心啦……哎呀你踩到我鞋了!” 

   “谁让你不快走!” 

   “噫……你身上都是稀泥,黏乎乎的真恶心!” 

   “这是谁害的?”恼怒地真想踢她,脚下一滑,砰地撞到前面的身躯,惨呼声响起,被他没好气地一句“小声点!”压成了不满咕哝。 

   到了五楼,又是一阵“你能不能打开门啊?”“催什么,看不见锁孔嘛……”之类的小争小吵之后,金属门开启,摸到玄关电灯的开关,啪地一响,光明大现,亮晃晃的光线下,两个脏兮兮的身影无所循形。 

   “哈哈哈你好惨……” 

   “笑什么,还不快关门!” 

   樱桃拉上防盗门,光着脚丫跑到厕所去放洗澡水,探了半边身往这头喊:“过来呀!” 

   江运言盯着清洁的地板被樱桃踩出的一溜脚印,再看看自己更狼狈的两只泥脚,正迟疑着,樱桃噔噔跑过来又留下一串湿渍,手里毛巾丢到他头上。 

   “水放好了,顺便帮我把泳圈洗一下。” 

   “你自己洗,又不是没长手。” 

   “小气!”樱桃吐吐舌,“还不去,臭死了。” 

   江运言真想狠狠痛骂这闯祸精一顿,本来都知道湖边哪里安全可以在哪里玩水,樱桃非仗着有救生圈往淤泥区域跑,玩得兴奋了还把泳圈抛给了别人,结果不小心滑倒,害他脸都吓白了,急忙跳到水里去拉她,谁知原来那边不深,他陷了大半身泥却见樱桃已经嘻嘻哈哈地自己出来了…… 

   泄愤地直接踩了两道泥印到洗手间,回头没好气地指示她:“把地板擦一下。” 

   “自己擦,又不是没长手。”樱桃报复地回他,但还是听话地取了抹布擦地,三两下抹完了,过去帮他把泥乎乎的上衣脱下来。 

   “呕呕呕,湖里的泥真臭!”扶着马桶呕两下,她嗅嗅自己身上,奇怪道:“湖水却不臭。” 

   敢情她多有准备啊,衣服下穿的是泳衣,解了外衣就可以下水,上岸晾晾干套了衣裤就回家,哪像他,毫无预警地突然跳进湖里弄了一身泥,不敢让母亲看到,只得过来清一清再回去。 

   “你一会儿也要洗,湖水其实不干净。” 

   “哦。” 

   “衣服也要洗,水里细菌很多。” 

   “啊?真麻烦!” 

   等了十秒钟,江运言忍耐道:“你还不出去!” 

   “干嘛?没看我在洗泳圈……”樱桃抬眼,瞄一下他同样泥黏的裤子,干笑一声,“哈哈知道,出去就出去。” 

   嘿嘿,搞不好他要脱光光洗衣服,可怜的老江! 

   “等一下。”江运言犹豫着,窘道,“有没有我能穿的长裤,借我一下。” 

   “我家又没男的,哪有男式外裤给你穿。”她说的是千真万确的实话,真的不是故意想看他笑话哦!“裙子行不行?” 

   江运言忍住想K她的冲动,“算了。” 

   门关上,听见里面哗啦哗啦的弄水声,樱桃忽然有种想蹲在门口偷窥的念头,幻想老江一出来吓到翻的情景,自顾笑了一分钟,扑到沙发上去看电视。 

   51个频道从头换到尾又从尾换到头,她无聊地扔下遥控器,到洗手间去敲门:“老江,好了没有?” 

   江运言在里面一惊:“干什么?” 

   “洗好了我给你拿到阳台去晾。” 

   江运言犯难地拎着湿答答的衣物,半个小时之内能干吗?现在可没有阳光。 

   “对了,可以用洗衣机脱水,再晾会儿肯定全干。”外面的樱桃乍想起来地高兴道,“快出来,我把洗衣机插上电。” 

   等了半晌没动静,她疑惑拍门:“喂,晕到里面啦!” 

   “我、我怎么出去!”尴尬越发导致羞怒。 

   难道他真的脱光光? 

   好奇呀好奇,像有一只毛毛虫在心里面钻呀钻,小时候她还见过老江光屁股呢,现在不知道掉了脂肪的老江变成什么样—— 

   到柜里拽出一条大浴巾从门缝递进去:“这个可以将就吧?” 

   窃想归窃想,她是不敢惹恼他的。 

   不一会儿,洗手间的门终于敞开,江运言别扭地站在门内,上身赤裸,白色浴巾围在腰间,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樱桃贴在墙边噗噗笑得打跌:“老江,你好像电视里的桑拿房侍应生……” 

   “少废话,洗衣机你会用?” 

   “当然,我的运动鞋都用它甩干。” 

   她进来把洗衣机插头插上,其他上下水管都是长期连好不动的,放进衣物,盖上盖子,按几下按钮,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没穿衣服的江运言就在她旁边,有种奇怪的陌生逐渐漾起,原本多么熟悉的人啊,去掉一层纺织品就像突然不认识了。他的身体瘦瘦的,扁扁的,一根根肋骨的形状都能看清楚,有点弓着背,男生好像都不爱挺胸直背,个个都像老气横秋的虾米。 

   樱桃用余光偷瞟江运言,手好痒,真想摸摸他没有肥油的肚皮,浴巾下面是三角裤还是四角裤?有一点想要窥探的欲望,又有一点畏惧。小时候那次看到老江洗澡气得他半死,现在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念头,会不会大发雷霆从此和她绝交? 

   “洗衣机怎么没反应?”都一分钟了,她操作得到底对不对? 

   “就是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樱桃也拿不准了,刚要掀起盖子查看,洗衣机“噔”地一声响,吓得她往后一跳,“啊,吓死我了!” 

   排水管里响起水声,机器嗡嗡运转起来,原来不是操作有错,只是要等一小会儿。 

   “几分钟就搞定,先看电视好了。” 

   她滚进沙发去摸遥控器,见江运言走过来,很主动地让出大片领土给他。 

   江运言光裸的背晃过她眼前时,忽然特别希望他就在自己身边坐下——可是没有,他到沙发左侧去坐,距她足有半米多。 

   手指按按按,频道换得像走马灯,江运言不满:“你就不能固定哪个台看?” 

   “你看吧。”遥控器大方地扔给他。 

   屏幕上正播放着某一台综合性聊天节目,主持人对考试升学一系列问题侃侃而谈,江运言看了一眼懒洋洋半倚半躺的樱桃,问道:“你最近上课都认真听讲吗?” 

   “唔……我听了啊,挺认真听的。” 

   一说到此类话题,樱桃都很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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