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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吗?”思蔓想不出来。
“你忘了登记了。”
红书恍然大悟,两手一拍:“哎呀对呀。”
“思蔓,不要忘记结婚的根本啊,千万别舍本逐末啊。”
思蔓和红书都没听出他想要传达的语重心长的深意,扭脸接着说伴郎是戴领结还是领带呢?
如陆志刚所愿,思蔓和姚翔为了在哪登记的事吵了起来。自打陆家搬进来,他俩只能在洗手间里议事。狭小的空间,逼仄的问话,让两人的心情都异常不愉快。
听到思蔓说“你一外地人不把户口本寄过来怎么登记”,姚翔轻轻地皱了下眉,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真难听。不如你和我去上海登记吧。”
思蔓完全没有思想准备,愣住。
“你反正也还没有见过我妈妈,正好趁着登记拜访一下,咱们顺便把她接过来。我自从认识你以后就没回过上海,我妈老大不高兴呢。我问过啦,两个人户口不在一个城市,只要拿了证件,去谁的户口所在地登记都可以的。咱们登完记,和我妈一起过来,正好举办婚礼如何?”
“我是北京人,为什么要去外地登记结婚?”思蔓绷着脸问。
姚翔耐心地解释:“什么外地?你去上海登记的话,你就是外地的。不要老说外地,很难听。”
“你不就是外地留京务工人员?反正我不去上海登记,跌份。”
“那你嫁上海人跌份不跌份?” 姚翔也不高兴了。
吵不过就跑,思蔓披头散发地摔门走了。姚翔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上海人就得随上海人!”
其实思蔓还真觉得去哪登记没什么所谓,之所以不同意不过是近来和姚翔唱反调唱顺了嘴。登记不就是图个国家承认吗?
对这种想法,闺蜜无限鄙视。金娜数落她:“你瞧你那倒贴的劲头又来了啊!不能听他的,他有一个正经主意吗?还让你和他一块儿还房贷?我告你你别犯傻啊,就你挣那仨瓜俩枣,能省则省,说句不好听的,都是卖艺挣来的。我不是咒你,万一将来离婚了呢?”
“这不是咒,什么是咒呢?”
“离了婚说不定找个更好的呢?我告你现在这社会有婚史光荣——结了再离,再结再离。”
思蔓让她给气笑了:“你怎么不结了再离再结再离?”
金娜对男人的态度是收集型的,就是当成集邮,结了婚还怎么收集?外面马路上跑着那么多这里或者那里优秀的男青年,如果不结婚,就能觉得都还有自己的份儿。可如果结婚了,还动得了这念头吗?所以她认为,结婚等于结扎。像姚翔那种整天唱卡拉OK,以为理查德克莱德曼就是古典音乐的人,能有什么情趣?思蔓嫁给他,对得起从小操练的大提琴吗?
“他找你,不过是为了给马桶上贴金,你图什么呢?这是他高雅,不是你高雅。你以前那些男朋友,哪个不比他强?他们今天都在哪条战线上发光发热呢?我告诉你,人都愿意知道旧情人嫁得不好,你要想知道自己嫁得好不好,就去看看他们的反应。去吧。”她出了个非常邪恶的主意。
魁哥还真不是个棒槌,签约前一天竟然和姚翔露了底,态度也没有当初在厕所里那么和蔼了。毕竟这是生意,寸金必争。
“我其实很了解你们这行,洁具本身你们并不赚钱,你们赚的是售后的钱,听说你们换一个洁具上的零件,恨不得比洁具本身还贵。”
姚翔没想到这人这么贼,干笑:“哪有那么夸张?”
魁哥说:“我晚上还有个约会,咱们长话短说。我也不跟你再谈什么折扣,我就要求你把保修期从一年给我延长到五年。行不行?”
姚翔面露难色,心里明白遇到一个狠角色。但也不能答应得太痛快,毕竟受五年的驱使并不是件痛快事。
“你再回去想想,如果你觉得行,明天咱们就签约。”
“那我现在就答应能今天签约吗?”姚翔开玩笑,看魁哥没笑,知道戏过了,连忙绷起了脸。
为了预祝签约成功,姚翔在“钱柜”请同事唱歌——提前出点血,吉利。思蔓来找他的时候,他正扯着脖子唱《走四方》,基本上这是他在KTV里会唱的唯一歌曲,因为它唱出了他的心声。
快到家门口,姚翔接到方总的电话,说自己喝多了,让他到“东海”来接。姚翔放下电话迅速掉头。
方总正和魁哥靠在栏杆上看星星,一扭头看见姚翔,脸顿时绷紧:“怎么这么半天?”
魁哥十分意外,本来一脸疲惫的姚翔却登时焕发了:“张总?”
这一晚上魁哥被方总灌得够呛,但因为方总不但灌他也灌自己,所以也不好发作。眼瞅着局后方总还不尽兴,肯定是要和自己怎么着了。他倒不在乎和她怎么着,反正和自己怎么着的人一抓一大把。谁知他一问她还开得了车吗,方总突然矜持起来,说我虽然开不了车,我可以把我马仔叫来送我。魁哥顿时对方总丧失了兴趣——多大年纪了还耍忸怩范儿?真当自己奇货可居哪?
姚翔回家就在冰箱里找冰块儿,看见思蔓,并没吭气。思蔓拿出冷战的劲儿,在边上不语。姚翔把冰块扔进杯子,猛地仰脖灌了几大口冰水,脸上的表情既颓废又呆滞,道:“我明天的单子被方总签了。”
思蔓一时间没理解他的意思。
“也就是说不算是我的。那笔我准备结婚用的钱拿不到了。”
这么直给地说,思蔓就懂了,大惊:“为什么?”
“因为方总在和甲方谈恋爱,她给他最低价,我拿不了佣金——她他妈直接把我戗了!”姚翔悲愤地喊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运气不好吧。本来我这笔钱已经都计划好用在什么地方,你家和咱们家的装修,需要挺多钱的。”他勉强一笑,反而拍了拍思蔓的肩,“没关系,我还有一个单子也谈得差不多了。”
思蔓走上前,把头埋在他怀里,咬牙:“看来,超侣大赛,咱说什么也得赢了。”
她要不说,姚翔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真美不知道打哪找了一套情侣测试,全是些刁钻古怪正常人一辈子都不会想到的问题,姚翔扔在车上,给思蔓看见了。女的就喜欢这些没六儿的东西,思蔓强迫他和她一起做。
一做之下俩人又吵起来了——一百道题里俩人答案一致的没超过一半。初次约会初次接吻的日子不记得倒也算了,最可气的是姚翔连思蔓的生日都不记得,思蔓气得骂:“都说上海男人细心,你是怎么搞的?我觉得咱俩根本就不了解对方。”
“陆思蔓!”姚翔连名带姓非常正式地说,“为什么你对普通朋友可以像春风送暖,反而对最亲的人说话最狠呢?”
“因为熟不拘礼。”思蔓答得非常坦荡。
姚翔觉得最近心里很不舒服。从前一下班,最愿意第一时间奔到思蔓身边,也不干什么,看着她就觉得甜蜜。可自打两人要结婚以来,活脱儿一对怨偶,一天不吵架都得弹冠相庆。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婚前紧张?还是真相终于毕露?
金娜是那种大多数人眼里的聪明姑娘,能张罗,会来事,势利眼,并且不在乎弱势群体觉得自己势利眼。她和思蔓的交好完全是因为友谊开始得太早,两个人彼此看着成长。闺密有时候就是这样,把对方当成另一个自己,简直受不了自己被一个配不上的人折堕。
她对婚姻的憧憬只有四个字:锦衣玉食。至于了不了解对方,没什么大不了的,多少人一块儿过一辈子也不了解,还真别让他觉得你挺在乎他。所以她教给思蔓,和姚翔在一起必须营造出一种是他配不上你而且是他永远配不上你的氛围。
“为什么?”思蔓问,“他哪儿配不上我?”
“他哪儿都配不上你。”金娜不耐烦地说,“外地的,没头发,卖马桶,哪一条说出来都够让人震惊的。”
思蔓呵呵笑了,这话里不公平的成分太多。他要是没有好处,自己为什么要和他结婚?真以为她傻么?
“你不傻,可你害怕嫁不出去。”
“我不害怕。”思蔓镇定地回答。
“谁信呢?你不就三十了吗?现在的人老得慢,现在的三十跟以前的二十四五一样,不要被舆论的汪洋大海淹死,要不是为了占便宜,我真不鼓励你结婚。”金娜想了想,似乎是轻描淡写地说,“你初恋那个,多好,我觉得要嫁就得嫁那样的人哎他现在在哪啊?”
怪的是思蔓突然起身去摆弄自己的琴,不再吭声了。金娜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试探出她内心隐秘角落的事故,连忙开玩笑:“也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们胆小的都结婚去吧,竞争力小了,我们胆大的更可以慢慢挑。”
万没想到,岳真美不知打哪儿找的那套神经病测试题竟然帮了姚翔和陆思蔓的大忙。“超侣大赛”复赛中,他们抽到的那组题竟然全部都是做过的。陆思蔓一边做一边狂笑,油然而生类似念书时买到了“教参”的喜悦心情。
司仪在宣布结果的时候也惊了:“天哪,他们是满分。”
姚翔和思蔓实在绷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觉出列,向各位评委鞠了个躬。司仪连忙与他们握手:“你们是怎么答上来的啊?这要多么了解对方才答得上来啊?对方手上有几个簸箕几个斗都答得上来?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两人嘴上谦虚着,手却招猫递狗地冲台下的人们挥舞。
但接下来的小品比赛着实把他们看颓了,有一对参赛的情侣在台上涕泪横流,姚翔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问:“这是哪单位的?”
思蔓见识那对情侣的演技,也半天说不出话来,对于入围没了信心:“这不是干等着丢人现眼然后被淘汰吗?这俩人不是中戏的就是北电的啊。”
两人因为刚才的得分最高,得以最后一组上台。抽题的时候互相推脱,都怕自己手气坏。司仪很会催:“也不能这么相敬如宾啊。”没办法,姚翔只好硬着头皮上,抽完先是一愣,然后脸色有缓儿,再然后就是故作挠头状。思蔓探头一看:吵架。
台下的金娜乐了——撞枪口上了。
两人在台侧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自己现实生活中俯拾皆是的情景复制一下。别的没有,“吵架”的经验太多了,难处在于复制哪一段。最后他们选了在售楼处那段,那段吵离现在比较近,所以记得清楚。
到底是文艺工作者,当姚翔一复述让思蔓和他一起还贷的词,思蔓迅速进入规定情境,“噌”就火儿了,越演越真。
“是不是我得失忆症了?咱俩什么时候说结婚了?”
“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么求婚的……”
她的投入令姚翔稍微有点出戏——干吗呢?这不等于在这事上和我重吵一遍么?这个傻女,这么着能赢吗?
眼看着那边思蔓捶胸顿足:“你整天这样训我,你为什么要买房?为什么要结婚?”
按从前的脾气,当时的进展,姚翔应该说“因为你想结婚”,可现在舞台上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深情款款地说:“因为我爱你。”
台下观众全惊了。不止他们,陆思蔓也惊了:不对啊,不是这词啊,可是这词怎么听着……听着那么想哭啊。她瞬间迷惑了,不知道姚翔这是表演还是真的,问道:“什么?”
姚翔又重复了一遍:“因为我爱你。因为我知道你想结婚,所以我才买房子。我不想让你再整天担惊受怕,怕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了还嫁不出去,怕父母担心,怕邻居笑话,其实,你什么都不用怕,虽然从来也没对你说过,但其实,我爱你。”
思蔓糊涂了,糊涂得泪光闪烁。台下的观众沉默片刻,爆发出如雷的掌声。
刚才台上哭的那对情侣疯了,一边鼓掌一边互相问:“这是他们从中戏找的托儿吗?这不是专业的吗?”
“是啊,不是中戏也是北电的。”
师傅去比赛,真美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他的大办公室了。她学姚翔把百叶窗全部拉下来,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大班台后,坐好,在桌下伸展自己的双腿——真宽敞。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么张桌子呢?
桌上的电话响,真美吓一跳,紧张地看了一眼,没接。
一会儿又响。她犹豫了一下,接起:“你好?姚经理今天请假没来。您哪里找?”
对方说是德康公司,要V9水盆的报价单。真美自觉这是件易事,翻着面前的资料说:
“我这儿有,我给您传过去吧,我是他的助手。”她听着自己假装训练有素的回答,心里美不滋的。谁知对方说:“我不是说那份市场报价,那个我有,他说有一个实价的报价。”
真美满口答应:“那我也有,您给我个传真号,我给您传过去。”
家里的烂摊子已经够烂了,姚翔没想到一上班摊上更烂的摊子。德康公司的老刘一早打电话,语带轻佻地要跟姚翔签合同。姚翔纳闷:签合同为什么要乐成娶媳妇的样子?他不是乙方么?老刘说:“签可以,必须按你昨天传过来的底价。”
真美进来敬茶,看不出姚翔一脸懵懂,从自己夹子找出一张报价单递给姚翔:“师傅,昨天德康要的报价单,我给传了。”
姚翔当场就疯了:“你傻啊岳真美。”
真美真给吓傻了:“啊?啊?”姚翔发现外面有人往自己屋里看,忍住气走过去砰地关上门,才骂道:“你疯了吧?你发的那是报价单吗?”他把那张纸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真美拣起来看了半天,才在上面看见两个字:“噢,是底价。”
“你现在把底价发给客户,你让我怎么和人谈?”
真美哇一声哭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错了师傅。”
姚翔简直恨透了自己。她错了?他才错了呢。他从头就不该留下她,从她来之后就一批单子没做顺过。“你简直是人类克星啊岳真美。”姚翔发着抖,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你出去吧。”
“师傅,那怎么办啊。”真美依依不舍地往外走着,姚翔站起来往外推:“千万别叫我师傅,以后出去混,千万别说认识我,好吗?”
小丽看真美哭着出来,连忙迎上去说:“好面是揉出来的,好兵是打出来的。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成才。”然后问小江,“那姚翔该怎么办?”
眼见一笔单子砸了,小丽问小江:“姚翔该怎么办?”
“死也得把这单签下来,要不然太丢人了,以后没法混了。”小江的语气掩不住兴灾乐祸,“现在完全是为了尊严而战,挣不到钱也得签啊。”
小丽撇着嘴摇了摇头:“太不幸了。早收了我,哪有这事啊。”
从此姚翔就当上老刘的孙子了。老刘要吃饭喝酒,姚翔必须冲过去买单。老刘早晨要打球,姚翔就甭想睡好觉。
姚翔求老刘:“哥你忍心让我一分钱挣不到吗?”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有什么不忍心的。”老刘哈哈大笑。
陆家人看着姚翔天天睡眼惺忪地走,酒气熏天地回,十分担心,红书更是为思蔓今后的幸福不安起来。思蔓见怪不怪,安慰母亲说上海男人不会出什么大岔子的,可心里还是怪姚翔不给自己挣脸:“你是三陪啊?你有正当职业没有啊。”
“我就得给客户当三陪,然后拿我当三陪挣的血汗钱养着你,你想想吧,感动不感动?”休息不好的人口气也不会好。
“放屁。”北京女人休息好了口气也不一定好。
活该倒霉。晚上姚翔在魁哥的洗脚房三陪老刘时迎面撞上金娜和一男的。金娜一看姚翔那付点头哈腰的样子就笑了:“外企的也真不容易啊。”她假装体恤地说。他没能看到走过转角的金娜突然眼望前方,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母兽发情前的暗暗咆哮。她自己也被这种声音吓了一跳,就这样哑着叫出一句:“魁哥。”
姚翔和思蔓在婚纱问题上又起了争执。思蔓说要订做一身婚纱,姚翔不同意。就穿一次的东西,完全可以租,为什么不把钱用在刀刃上呢?思蔓也坚决不同意穿别人穿过的婚纱,太不浪漫了。可姚翔说婚礼从本质上说就不是一个浪漫的事,思蔓不屈不挠地为他描绘着浪漫的场景——教堂,草地,红酒,花门——美么?
“对,”姚翔说,“你再接着想象,下面坐着你妈,你爸,你弟,你七大姑八大姨……”
思蔓的脸一下摔了下来:“我们家人招你了?”
“我不是那意思”,姚翔解释:“既然别人出钱,为什么自己还要掏钱?”
“那你还想自己一分钱都不掏了?”
姚翔把手摊开,似乎他的手就是钱包是存折:“我没钱啦,掏不出来啦,我的钱全装修用啦,你生怕我还掏得出来,把你家装修的帐不也算到我脑袋上了吗?”
自己家巴掌大的地儿,思蔓没想到这人这么斤斤计较——能花他多少钱啊。男人在外面挣不到钱,怪家里女人能造,还有比这更弱的弱者么?
姚翔和她有同感:越到结婚,越对对方不满意。哪个男的愿意跟媳妇说没钱?都是有自尊心的人。陆思蔓为了自己扮高雅,就对老公不闻不问,卖马桶怎么了?外企!挣美金!
思蔓努力说服他婚纱没多少钱,“一辈子只有穿一次的机会,真不划算的,算了,听话思蔓”,姚翔强压烦躁摸着她的长发,她把他的手拨拉到一边,问:“何以见得就只穿一次呢?”
姚翔一听,又拱火?难道你比金娜还能说么?冷笑道:“你还想什么时候穿?生孩子的时候?离婚的时候?”
既然这么说话,思蔓觉得自己也有理由说难听的了:“对,离了我还结,结的时候我还穿呢。结了再离,再结再离。”
陆思蔓这脑袋里整天想什么呢?!
就是闲的!房子也不看,还等姚翔周末陪她去看,平时不上班,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表面上装得跟个艺术家似的,真艺术的人有她这样的吗?整天就想着结了再离再结再离?
“你管着么?”思蔓说。
“你要和我结婚,我当然要管你。我怎么不管金娜啊?真是近猪者胖,你就跟着她不学好吧。什么再结再离?这种话只有她想得出来。”姚翔就知道坏闺密相当于一个特务组织的策反能力。
“我告你,金娜就是另一个我!我告你,我就要买婚纱!”陆思蔓北京南城大娘们附体,一着急说话就吞字儿,“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