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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乱动!”沈清一生气地一把按住夏寻非。
“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留在这里,你们带我回去好不好?”小暗用冷冰冰的小手抓着夏寻非的衣服问。
“好、好、好,走就是了。”夏寻非无奈地缩回手,跟在沈清一和小暗的身后走进雨中。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降温了,雨丝打在身上冰凉冰凉的,感觉就像打开了冰箱门那样,一股股寒气扑到脸上,夏寻非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沈清一跟在小暗身后越走越慢,忽然她停下了,跟在她身后的夏寻非也跟着停下来奇怪地看着她。
“小暗,我们明天回家好吗?”沈清一轻轻地问了一句。
“嗯,好呀。……你们怎么不走了?”小暗转身奇怪地看着两人。
“你……想爸爸妈妈了吗?我们一起上你家见见他们好不好?”沈清一又问,她依然没往前走。
怎么忽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要问就回去再问啊,天上还飘着雨丝呢,快要冷死人了!夏寻非咬着牙摩擦了一下双臂。
“嗯?……好……”小暗歪着脑袋看着沈清一,好像也觉得她很奇怪。小暗见沈清一不动,于是上前用湿漉漉的小手拉着她。
“别碰我!”沈清一忽然用力地甩来小暗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大叫。
“你怎么了?三更半夜不要大叫啊。”夏寻非吃惊地看着沈清一,难道她鬼上身了不成?
小暗站在雨中皱着眉紧紧咬着唇,一言不发地看着沈清一,好像心灵受到了伤害一般。
“你是谁?你把小暗怎样了?!”沈清一伸过手把夏寻非拉到自己身边,对着小暗大吼。
夏寻非揉了揉眼睛,没错呀,眼前的不就是小暗吗?怎么沈清一会这么问?……等等,难道说?不是吧?!夏寻非忽然心里一颤,觉得手脚发凉。
“我就是小暗呀……”小暗扯着衣角,似乎很窘困地看着沈清一。
“胡说!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小暗!她绝对不会说要回家看爸爸妈妈!你究竟是谁?!”沈清一从路边的破瓦片堆里摸出一块锋利的瓦片挡在胸前。
秀玉
“胡说!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小暗!她绝对不会说要回家看爸爸妈妈!你究竟是谁?!”沈清一从路边的破瓦片堆里摸出一块锋利的瓦片挡在胸前。
“……你们……看出来了……”小暗忽然转变了声调,稚嫩的声音变成了一把成熟的女人声,睡衣里面像是有水溢出来一般,慢慢地变湿继而不停地往下滴水,不一会儿她就从头到脚全都湿透了,连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你识趣的就赶快现出原形,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沈清一恶狠狠的说着,忽然抓起夏寻非的手臂一把扯到胸前,“你要敢伤害小暗,我就让你尝尝魁罡血的滋味!”
“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破瓦片给我放血吧?!”夏寻非使劲地想扯回自己的手臂,生怕沈清一真的会在他手臂上划一道口子,“我又不是黑狗血清喷雾!你说喷就喷啊!”
“你少废话!现在又不是叫你去死!你紧张什么?!”沈清一对着像条鱼一样挣扎的夏寻非大吼。
“这瓦片没消毒啊!会得破伤风的!”夏寻非继续扭动着。
“闭嘴!”沈清一不由得大怒,几乎要把手上的瓦片捏碎了。
站在一旁的“小暗”明显被这争吵得火热的两人给忽略了,她等了几秒钟后不得不默默地现出原形……一个穿着湿漉漉的宽袖长袍的晚清扮相女子,哦,不,是女鬼,披头散发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女鬼面无血色,嘴唇发白,些许湿漉漉的头发丝贴在脸上,从头到脚还不停地滴水,样子非常凄凉。
“可以……带我走吗?”女鬼直勾勾地盯着沈清一,用幽幽的语气问了一句。
“不行!”沈清一放开夏寻非,斩钉截铁地回答。
女鬼楞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沈清一会这么决绝地回答她。
“快跑!”夏寻非见女鬼没有反应过来,于是立马拉着沈清一就跑,玩命地跑。
“你跑什么?!”跑了好一会儿,沈清一气喘吁吁地问。
“不跑难道等她追上来啊?你没听到她说要跟我们回去吗?”夏寻非放开沈清一,两人慢慢停了下来。
“我们在哪儿?”沈清一停下来四处张望了一下。
是啊,这是在哪儿?四处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天色漆黑一片看不到半颗星星,也无法分清楚东南西北。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们脚下是一条长满杂草的泥泞小路,路似乎很长,前后都一眼望不到头,只能从远处的路灯分辨出这路两边是田地。
“我们……在金沙排村?”夏寻非也不知道自己带着沈清一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废话!我问你刚才是往哪个方向跑的?怎么会从龙眼园跑到这里?别墅在哪个方向啊?”沈清一白了夏寻非一眼,早知道就不跟着他跑了,不就是个电磁波吗?居然弄得现在迷了路!
“你先别急,等等,我找找方向。”夏寻非转了720度,只能依稀看到路的一头好像有山,其他的完全看不清楚,现在几点了也不知道,四周都看不到半点灯光,“要不我们朝路灯那个方向走走看吧?”
沈清一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和夏寻非一起朝微弱的路灯走去。
“你说,那女鬼为什么想跟我们回去?”夏寻非问一旁的沈清一。
“不知道,不想理。”沈清一有点烦躁,她后悔自己三更半夜跟着幽会的两人跑出来,更后悔自己多管闲事帮夏寻非贴报纸,最后悔的是她居然没带一件外套出来,现在的她穿着吊带小背心和超短裤,布料根本没比泳衣多多少,身上还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自己这样子和夏寻非半夜出现在田边,会被误会成什么样子!
“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啊?”夏寻非小声问。
“好像哪里不对劲……”沈清一警觉地停住脚步。
“那盏路灯……”
“似乎我们怎么走都离我们那么远……”
“鬼打墙!”夏寻非和沈清一对视着大叫。
沈清一真后悔自己刚才随手把瓦片给扔了,不然她现在能给夏寻非放点血来破了这烦人的“鬼打墙”。
“这下麻烦了……只能等天亮了……”夏寻非泄气地说。
“等天亮?”沈清一看看湿漉漉的夏寻非,再看看自己,不行!等天亮被村子里的人看到他们俩这副鬼样子,不被误会就真是见鬼了!她握紧拳头,用尽力气朝天空中大喊:“你给我滚出来!不要用这种幼稚的把戏来捉弄人!”
夏寻非被这一下子忽然的嘶吼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拍着胸口扶着额头实在受不了了,还真不如被沈清一放点血呢!
“……帮我……帮我……找……”空中传来幽幽的女声,是刚才的那个女鬼!她慢慢地在两人面前出现,身体没再往下滴水,只是依旧湿漉漉的。
沈清一黑着脸没说话,夏寻非看着她的样子,觉得似乎她一张嘴就能喷火了。
“求你们……帮我……”女鬼的声音很可怜,她半透明的身体不停地在空中飘荡着。
“说,你想干嘛?!”沈清一冷冷地问。
“帮我找……云莲……”女鬼用手擦了擦湿漉漉的脸,似乎是掉下了眼泪。
“你是秀玉吧?云莲都被你杀死了,你就放过她吧,估计人家也只是不小心告密的,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不要连人家鬼魂都不放过了。”夏寻非好声好气地哄着秀玉的鬼魂。
“我……杀她?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杀她?上吊……是我们约好的!”秀玉忽然激动地飘到夏寻非面前,吓得夏寻非“哇啊”一声躲到了沈清一背后。
“你们约好一起死?为什么你们要做这样的约定?”沈清一质问秀玉之余还不忘回头瞥了一眼夏寻非。
“是……殉情……我和云莲……是情人……”秀玉害羞地别过脸,似乎不太好意思说。
“呃?!我没记错,云莲她是你小姑子吧?!”夏寻非跳出来大叫。
“嗯……其实……我和云莲一早就好上了……”秀玉用手掩着苍白的脸小声说。
原来秀玉在未出阁之前就已经和云莲认识了,秀玉是平民家的小家碧玉,云莲是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一次在准备七姐诞物品的过程中,秀玉不慎弄伤了手指,而云莲则细心体贴地帮她擦拭、敷药,就在那一刻秀玉对小巧温柔的云莲产生了特殊的感情,而云莲对于这种禁断的爱恋也是三分惶恐七分惊喜,到最后她终于含羞答应了。但两人知道这样的恋情是绝对不会被世人所接受的,在经受了几个月的煎熬之后秀玉提出要嫁入胡家,这样她们便能顺理成章地生活在一起而不被人怀疑。
云莲一开始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和自己哥哥结婚,所以坚决不答应,但过了没多久秀玉父母那边就传出要将秀玉嫁给隔壁村的王公子的消息,相比起秀玉成为自己嫂子云莲更不希望她远嫁,所以最后只好咬牙让步,劝说自己哥哥去秀玉家提亲。刚好云莲的哥哥胡大少爷身子骨弱,时常多病痛,胡老爷和胡夫人正想找人来冲冲喜,于是这么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秀玉嫁入胡家之后和胡少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胡老爷和胡夫人很是喜欢这个乖巧的媳妇,而胡少爷身子骨弱不喜房事,所以总是单独在书房就寝,晚上秀玉正好可以借着害怕之名到云莲房里渡过。
过了没两年,胡少爷孱弱的身子终于熬不住一命呜呼了,虽然云莲很伤心,但秀玉一直陪伴在她身旁,使她也有些许安慰。而且自从胡少爷去世后,两人中间就再无阻隔,时常一起过夜。有时候云莲怕去秀玉房间的次数多了会招人闲话,也会在半夜熄灯后才悄悄去敲秀玉房门。原本想着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继续下去,谁知道纸还是包不住火的。胡家的下人经常听到大少奶奶的房间传出女人的娇喘和**声,可是胡少爷去世多时房里哪来的男人?于是下人们议论纷纷,私底下偷偷传言大少奶奶找了野汉子。
这话传来传去,就传到了胡老爷的耳朵里。原本如果这秀玉和他们提出要改嫁,他们也是绝对不会反对的,但如果秀玉把野汉子找来家里,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这对奸夫淫妇!胡老爷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他不动声色地找来几个亲信,晚上偷偷埋伏在秀玉的房门口。终于有天夜里,他们几个人看见有个身影闪进了大少奶奶的房间,继而不久大少奶奶的房里就传出女人愉悦的叫喊声。胡老爷当时的火就蹭蹭地往上冒,他一脚踹开房门,提着灯笼就冲到床边掀开被子,结果立马傻眼了。
姑嫂通奸
他看见自己的女儿和儿媳妇两个人正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他随即立马反应过来,阻止了几个亲信上前。虽然亲信没看见床上的情况,但大少奶奶偷人这事是坐实了。何况胡老爷是怒不可遏,他认定了这秀玉是妖孽,害死自己儿子还连累自己女儿。他也不顾自己女儿如何苦苦哀求,下跪磕头,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叫人把秀玉绑起来丢在院子里暴晒,原本他想把秀玉毒打一顿再赶出家门,没想到多事的下人把这件事给走漏了风声,才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这下胡家可不好办了,迫于几位长辈的压力,胡老爷只好把秀玉送到了祠堂。
到了祠堂他又不能说自己儿媳妇偷的人就是自己女儿,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奸夫跑了。于是大家商量来商量去,觉得秀玉不守妇道,道德败坏,决定处死秀玉。秀玉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即使被人塞进了猪笼,她也没有说出和云莲的事情。她之前就知道和云莲的爱恋不能长久,所以两人相约好,如果其中一个去世了,另一个也会立即为对方殉情,大家相约在奈何桥头,来生还要在一起再续前缘。秀玉在被浸入水中的前一刻,终于忍不住哭喊起云莲的名字,哭得撕心裂肺。而与此同时被胡老爷锁在佛堂的云莲也是痛不欲生,哭得死去活来。
秀玉死后她的灵魂恍恍惚惚地不知道飘到了何处,只觉得心事未了,因此无法走过奈何桥,只能迷迷糊糊地到处游荡,她几次不知不觉地出现在胡家的大宅子里,把胡家上上下下都吓得不轻。而云莲知道秀玉回来了,则天天寻死觅活地要去找秀玉的魂。胡老爷觉得闺女这样闹下去迟早要出事,于是就派人到隔壁镇给云莲说了门亲事,想尽早把闺女嫁出去,省得在家里闹心。好不容易到了迎亲那天,想着亲家的人来把云莲接走了就没事了,谁知道云莲她死活想不开,宁愿死也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碰自己,于是趁着下人出去了自己找了根绳子在闺房上吊自杀了。
秀玉只知道胡家一夜之间由红色的喜帐换成了白色的招魂幡,对于云莲的死也猜到了七八分,但却不知道云莲的魂飘到哪里去了,她在奈何桥头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却始终等不来云莲的任何消息。无奈之下秀玉只好再次回到人间,希望找到云莲的尸骨,再通过尸骨寻找云莲的魂。
“那你找到云莲的尸骨没有?”夏寻非问。
“没……这里变化太大了……我认不得地方……”秀玉难过地说。
“时隔这么多年,当年埋葬云莲的地方估计也被推平了了吧?很多无主的墓碑都被人用来铺路砌墙了,你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沈清一说。
“那……怎么办?我们说好的……呜呜呜……”秀玉不由得掩面哭泣起来,凄凉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你先别哭啊……这哭声太恐怖了,这个找鬼……总有办法解决的,是不是?”夏寻非说着给沈清一挤了个求助的眼神。
“如果云莲也记得你们的约定,那她一定不会四处乱走,你仔细想想,你们除了约好奈何桥头之外,还约过什么地方?又或者你们经常去的一个地方。”沈清一冷静地说。
“我们……别的地方……?云莲她……喜欢黄昏金沙河的波光粼粼,她说晚那是晚霞掉入了河里……她喜欢和我去河边看日落……”秀玉慢慢回忆着,“是河边,我们经常去河边。”
“金沙河?可是它都枯竭了啊,现在都变成小溪了。”夏寻非说。
“你还记得你们一起看日落的位置吗?是在上游还是下游?”沈清一问。
“记得……那里有个小河滩,有树还有茅屋……在下游……”秀玉说。
“那就去下游找!”沈清一说。
“请问……你们能带我去吗?那里太远了,以往我们都是坐马车去的,我的脚没法走那么远的路……”说完秀玉她微微掀开裙角,露出一双巴掌大的小脚。
“姐姐,你已经是鬼了呀!你不用走的,你用飘就好!”夏寻非忍不住大声说。
“啊?我……那么远……”秀玉用袖子捂着嘴,好像非常困扰。
“唉,要不你就帮鬼帮到底,带她去下游吧。”沈清一拍了拍夏寻非肩膀。
“为什么是我……?”夏寻非弯着腰,背着秀玉的鬼魂慢慢地超旧时金沙河的下游走去。秀玉的鬼魂倒不重,但是凉飕飕的,夏寻非就像背后背了块冰,冷风还呼呼地从衣领往后背灌。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沈清一背着手轻轻松松地走在夏寻非身旁。
“有劳二位了……”秀玉趴在夏寻非后背小声说。
“姐姐你别说话就好,好冷……”夏寻非被冻得牙齿直打架,特别是秀玉一张嘴说话的时候他脖子后面就一阵寒风。
“好的……啊,对不起,我又说话了……”
夏寻非此时真是苦不堪言,三伏天的夜晚被冻得像寒冬腊月的流浪狗一样,两行鼻涕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浑身起了厚厚一层鸡皮疙瘩。一旁的沈清一看到他这副囧样也忍不住偷偷别过脸去偷笑。不知道走了多久秀玉忽然告知到了,就是这块地。夏寻非把秀玉放下来抬头一看,这不是村口的农家乐吗?
沈清一上前推了推紧锁的铁闸门,发现推不开,她扭头对夏寻非说了一个字:“爬!”接着就一脚登上铁闸门的花纹镂空处,身子轻轻松松一跃翻过了铁闸门。留下夏寻非一个人站在门外目瞪口呆。嗯,对,秀玉的鬼魂也轻轻松松地穿过了铁闸门。
沈清一在农家乐里面走了一圈,发现里面是个不小的空地,空地两旁摆了一些迷你迎客松之类的盆栽,还摆放了几个用来晒东西的架子。往里面走是餐厅,厨房在最右手边。夜幕中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
“胡二小姐,胡二小姐,你能听到吗?”沈清一轻轻唤了几句,但是没有回应。
“这里看起来没有鬼也没有人啊。”夏寻非终于艰辛地爬了过来,幸好铁闸门上的小箭头没有把他裤子勾破。
“不,不是没有……你看!”沈清一往头上一指,只见她手指方向的门梁上贴了好几张符纸,平常人不抬头张望是看不到的。
“这是……用来镇压云莲的?”夏寻非惊讶地问。
“……”沈清一没说话,她撕下一张符纸仔细看了很久。
“还好……不是往生符,只是道士打醮时用来超度亡灵的驱邪符纸,胡二小姐应该还在,只是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夏寻非接过沈清一手中的符纸对着昏暗的光线看了半天,慢慢照着上面的念:“昊?元?开?去?……这个像蝴蝶一样的是什么?”
“第一个符号是三教敕令,跟着是三元、互和来,还有那个不是蝴蝶,那个图案代表蝙蝠,你真是……唉……”沈清一摇摇头。
“画成这个鬼样子,谁能认得出啊?”夏寻非觉得那上面的字比他高三时的笔记还潦草。
“算了,先把这些符纸撕下来再说,你去找找看别的地方还有没有贴符纸,一同把它撕下来。”沈清一找了张凳子站上去,几下就把符纸撕碎了。不一会儿,夏寻非也把厨房门口的符纸撕了下来。
“应该都撕完了吧?”夏寻非抓着一把破碎的符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