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我看看啊……”表姨妈从口袋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了细细地看着小暗的手,左手看完了看右手,右手看完了又看小暗的脸,完了还左摸右摸折腾了一番。
“这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表姨妈自言自语,“你是……你是不是经常能见到奇怪的东西啊?”
“嗯,对啊,小时候能见到鬼,怎么了?”小暗好奇地问。
“你居然……这一辈子能见上一回这样的命格也是值得了啊……”表姨妈小声嘀咕。
“哈哈,表姨妈,你是不是想收小暗为徒啊?真是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天赋异禀的徒弟呢!”夏寻非讥笑着说。
“去死!”小暗用犀利的眼神给夏寻非飞过去一阵死亡光线。
“哎哟,我可不敢!”表姨妈一脸赶紧收回手,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还是说回你问的事吧,你有夙世因缘,但能不能长相厮守就要看你怎么理解‘在一起’这个含义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呀?那我爱的人也爱我吗?”小暗着急地问。
“小暗,你别打搅表姨妈了,她工作了一天,应该很累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沈清一走前来摸了摸小暗的脑袋。
“呜……好吧……”小暗被沈清一拉着走了出去,“小清一,你爱我吗?”小暗小声地问。
“你觉得呢?”夏寻非看不见沈清一的表情,只能听到她用更小的声音温柔地问。
表姨妈似乎对金昊的“老大难”问题很头疼,从上了车到吃完饭都一直在碎碎念,抱怨金昊怎么相亲那么多次都不成功,白长了一副好身材,金昊不敢顶嘴只好一直打哈哈地糊弄过去。而雅玲对夏寻非的好感则一直升温,从夏寻非踏进家门到吃完饭切好西瓜都一直粘在他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使得夏寻非飘飘然的。
“吶,肌佬,你表姨妈的龙眼园旁边那栋房子是怎么回事啊?”小暗坐在别墅门口空地的小木板凳上,吃着西瓜问金昊。
“那个啊,是间鬼屋,都远近闻名了。”金昊不以为意地咬了一口西瓜。
“真的有鬼吗?听说见过鬼的人都死了。”沈清一问。
“反正我是没见过,但表姨妈她说得有模有样的,把人家鬼魂的祖上三代都挖出来了。再说了,二表姨父和四表姑妈他们一个97岁,一个89岁,就算不见鬼也到那个年纪了吧?”
“臭小子!你又趁我不在的时候说我坏话是吧?!”表姨妈头上包着干发巾,穿着睡衣,踢着拖鞋从屋子里走出来。
“我怎么敢说您老坏话呀?表姨妈。”金昊立马做出求饶装。
“表姨妈,为什么那里会无缘无故有鬼魂呢?”小暗问。
“不是无缘无故的,你们要不怕的话,我就从头给你们说起……”
在金沙溪还是金沙河的时候,金沙排村有户姓胡的人家,家里一儿一女,儿子娶了个漂亮媳妇,叫秀玉。本来日子是过得挺美的,但胡少爷命薄,好日子过了没两年他就死了,只留下个美人老婆给他守寡。这个叫秀玉的姑娘读过书,识大体,知道三从四德,因此也没提出改嫁,所以就继续留在胡家伺候公婆,而且和小姑子云莲相处得也很好,经常能看到她们一起说说笑笑的。
半夜幽会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秀玉是贞洁烈妇,这辈子都会为了胡少爷守寡,谁知有一天秀玉偷人的消息忽然传遍了村子,据说这是胡家的下人传出来的,可信度非常高。金沙排村各户人家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些亲戚关系,于是胡家的事就变成了全村的事,村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叔公平时闲着没事干于是就趁着这个时候跑出来主持公道。大家商量了一上午,都觉得秀玉不守妇道,给胡家丢脸,给全村丢脸,决定要抓秀玉去浸猪笼!
本来应该把那奸夫一起抓了浸猪笼的,可惜胡家说没抓到人,秀玉也死活不肯供出对方,所以行刑的那天只有秀玉一个。几个壮汉抬着被装进猪笼的秀玉扔进了金沙河中。因为行刑之前秀玉一直声嘶力竭哭着喊着云莲的名字,所以大家都传是云莲告的密。秀玉的尸体被足足浸泡了三天后才从水中拖出来,原本瘦瘦小小的秀玉被泡得浑身发胀,像只母猪那样紧紧撑满了猪笼。
胡家的人想把秀玉的尸体从猪笼里扯出来葬了,谁知尸体用力一扯皮肉都化成了水,扯的人满手都是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眼见没办法塞进棺材,胡家人只好就地火葬了秀玉。本来想着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没过几天胡家的人就病倒了好几个,尤其是有份火葬秀玉的几个下人病得尤为厉害,过不了半个月就死了。一时间村子里议论纷纷,都说是秀玉死不瞑目回来寻仇了。
接着就听说胡家闹鬼了,晚上经常能听见怪声,家宅不得安宁。这一下子胡老爷和胡夫人可就害怕了,他们不怕自己有什么事,就是担心自己年轻的女儿受到牵连,于是赶紧给云莲找个了婆家,想着把女儿远嫁了就能逃过一劫,谁知道迎亲的那天早上还是出事了。那迎亲队伍都来到家门口,喇叭锣鼓响个不停,没想到喜婆把云莲的闺房门一打开,竟然见到云莲穿着睡衣被一根红绸带吊在房梁上,喜服头钗什么的扔了一地,等人把云莲救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气了。
一日间家门口的灯笼由红变白,本应出嫁的女儿现在躺在棺材里。胡家两老当然是哭得呼天抢地,死去活来。后来听说胡老太太也因此生病了,于是胡老爷便把家产如数尽卖,带着胡老太太去了省城调养身体,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据说如今闹鬼房子的范围就是秀玉当年被浸猪笼的地方,十几年前村里想建一个老年活动中心,但是不知怎么的建房子的时候就把秀玉弄了出来,结果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附近有怪声,还有人在房子的玻璃门上看见秀玉的身影,据见过的人描述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样子恐怖极了。
后来金沙排的人都人心惶惶的,有人提出把那栋房子拆了,可是又怕拆了房子鬼还在那儿,结果不但白白浪费了钱而且还赶不走鬼。毕竟建一栋房子好几十万呢。
“表姨妈,你不是远近闻名的神婆吗?连你都没办法驱走她?”小暗就像课堂上的小学生那样高高低举起手来问。
“我试过啦,可是弄不走啊,似乎她有心愿未了,我又没办法把她请上来,只好就一直这么耗着。”表姨妈无奈地说,“我为了不让鬼魂出来作祟,所以用报纸把屋子里所有能反光的地方都封了起来,看起来还有些效果,至少那以后就没有怪声了。”
“不知道那秀玉心里未了的是什么事呢?”小暗托着下巴天真地问。
“那就不知道了,但没事就不要去招惹她,万一不能完成她的心愿反而被缠上了就麻烦了。你们记得都别靠近那栋房子,经过也绕路走就对了。”表姨妈再三吩咐。
夜深了,金沙排的夜晚很宁静,抬头能看到满天繁星,路边的草丛不时传来蟋蟀和青蛙的叫声,“窸窸窣窣”的声响像催眠曲一样让人昏昏欲睡。夏寻非正准备关机睡觉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雅玲发来的短信:寻非哥,睡了吗?能不能下楼来?
夏寻非刚打了一个“睡”字,又把字给删了,单身狗才回短信呢!还是下楼去看看吧。
楼下的客厅没有开灯,只能从室外路灯射进来的灯光看到屋里的一些轮廓。
“雅玲?”夏寻非轻手轻脚地摸到沙发靠背,他小声地叫了一句。
“寻非哥,我在这里。”雅玲的声音从门口轻轻传来,夏寻非见到她把大门打开了。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出去?”
“寻非哥,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说吧。”雅玲的声音有些娇羞。
“呃……好吧……”夏寻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雅玲出去了。
他们两谁都没留意到,正当他们偷偷溜出门的时候,客厅的阴暗角落有个白色的身影正偷偷看着他们……
宁静的夏日夜晚,鸟儿不叫了,人也都睡了,几只猫儿原本蹲在龙眼园旁边的杂物堆旁,听见有人来了便“呼”一下无声地跑开。雅玲低着头静静地走在前面,夏寻非一脸茫然地跟着。
“我说……雅玲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夏寻非越走越觉得奇怪,三更半夜的来这园子里干嘛?难道雅玲要和自己玩“妹子去哪儿”?
“就是这里了……”雅玲忽然停了下来,“寻非哥……虽然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觉得和你很有缘分。”她不敢直视夏寻非,低着头娇羞地说。
“呃……是啊,我们还真的蛮多共同话题的,哈哈哈哈!”夏寻非一阵干笑,雅玲忽然对他说这些做什么?
“其实……如果…。。。如果我有件事想和你一起做……你会不会觉得很突兀?”雅玲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什么?和我做……一件事?”夏寻非隐约有些不太正派的想法。也是的,孤男寡女,三更半夜,四周无人,雅玲忽然提出一起做一件事,会是什么事呢?
“那个……其实我一直在想,要和谁一起来做这件事,可是好像一直找不到适合的人,因为这样东西……我珍藏很久了,我希望能和信任的人一起……这样就能有个美好的回忆……”雅玲抬起头,夏寻非借着微弱的路灯光线,看到雅玲脸都红了。
其实,究竟是什么事,夏寻非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如果是以前,估计他是闭着眼也会把这到嘴的肥肉给吃了,但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却很不安,总觉得心里头有东西硌着,没有办法对雅玲说“YesIDo”。
“那个……不太好吧?我会不会不太适合啊?你要不要再考虑看看……”夏寻非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会不适合?寻非哥你不是说和我有共同话题吗?我们那么聊得来,又那么合拍……难道说寻非哥你讨厌我?”雅玲走前几步贴近夏寻非,借着路灯能看到她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有那宽松的低胸睡衣里深深的沟壑。
“不是的……那个……我怕你将来会后悔啊!如果你将来的老公介意怎么办?”夏寻非不得不又往后退了几步。
“老公……会介意这个吗?这样……那……我到时候再弄个新的?”雅玲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夏寻非。
夏寻非不知道雅玲将来的老公介不介意,他只在乎自己心里头的那个人会不会介意。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努力劝说着雅玲:“这个以后再弄新的,不太好吧?我觉得你还是冷静点,要不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不!我决定了,就是今晚!我想和寻非哥你一起……”雅玲转过身走到一个角落,似乎在解开什么东西,“寻非哥,我决定今晚和你一起挖开时间锦囊!”
雅玲从角落拖出来两把锄头,可是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夏寻非的身影。
“寻非哥?寻非哥!”雅玲失望地大叫,“呜……我真的很想和你分享挖开时间锦囊的那一刻啊……”
正当雅玲失望地抱着两把锄头寻找夏寻非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啊?你……”雅玲吓得丢下了锄头,紧紧捂住嘴巴。
你究竟是谁
在男女之事上夏寻非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孬种,至少在占了沈清一便宜后他挺孬的,不然也不会在今晚人月两相宜的情况下他撒脚丫子就跑了,头都不敢回。等等,自己干嘛要落荒而逃啊?对方是个大胸萌妹子,又不是蜘蛛精,自己也不是唐僧,装什么纯啊?夏寻非跑着跑着心里有些后悔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扯起衣领擦了擦汗。
咦?不是在龙眼园里吗?怎么有堵墙?自己的手撑在什么地方?夏寻非抬头一看,自己居然站在鬼屋前!!!手正撑在贴满报纸的窗户上!!!什么时候跑到这里的他自己都没有留意!夏寻非吓了一大跳,连忙缩回手,本来想立马跑回别墅的,谁知他这手一缩,连带着把窗户的报纸都粘了下来!玻璃窗户露出脸那么大一块的反光面,屋子里面没有光,在室外昏暗的路灯下窗户显得阴森森的,十分吓人。
夏寻非吓得赶紧把报纸贴回去,可是报纸是用浆糊粘的,干透了以后从光滑的玻璃面撕下来就再也贴不回去了。夏寻非记得直冒汗,怎么办?要不要弄点口水?他靠近窗户伸出舌头想舔舔玻璃窗,谁知这个时候,他隐约看见窗户上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
“你在这里干什么?!”说话的是沈清一,她正怒气冲冲的站在夏寻非身后,身上的白色小背心在昏暗的夜色中格外显眼。
“吓死我了……你不要这样鬼鬼祟祟的忽然出现在别人身后啊!”夏寻非吓得按着报纸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究竟是谁鬼鬼祟祟了?!我在大厅见到你和雅玲半夜悄悄出门所以才跟了上来,结果雅玲说想和你挖时间锦囊,谁知道你跑了,她担心你迷路,叫我来找你我才来的!不然谁管你死活啊?!”沈清一似乎更加生气了。
“时、时间锦囊?!”夏寻非诧异地大叫,“三更半夜叫我出来就是为了一起挖时间锦囊?!我……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你这个色狼!见到别人单纯你就想下手是吗?!”沈清一呲牙咧嘴的就差没有在月亮下嚎叫着变身了。
“没有啊!我没有这样想!你不要冤枉我好吧?在你心里面我就这么龌龊不堪吗?你怎么就不能朝好的方面想我?人家雅玲都没有这么说我!我只不过是不小心占了你一次便宜……”夏寻非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踩中了沈清一的雷点,可惜已经太迟了……
“夏寻非……你!去!死!吧!”沈清一冲上前拽着夏寻非的胳膊就给他来了个限量版招牌过肩摔!当夏寻非他贴着玻璃门滑落在地面上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要是刚才出现在他身后的是女鬼姐姐就好了,至少他现在不会浑身骨头都疼……“咳咳咳……”他捂着胸口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忽然有什么东西飘落在他头上,他扯下来一看,是张报纸。
什么?!报纸?!一整块贴在玻璃门上的报纸?!刚才沈清一摔他的那一下,他不小心把整块玻璃门上的报纸给蹭下来了!夏寻非拿着报纸呆呆地和沈清一对望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啊——”一声尖叫。
“都怪你!”两人同时向对方喊。
“赶快贴回去啊!你这个笨蛋!”沈清一手忙脚乱地跑上来帮手按着报纸。
“没看到我在贴吗?你别吵了!”夏寻非生气地回她,都是沈清一的错,揍人就揍人好了,还把报纸给弄了下来,要是被当地的村民看到了怎么办?
“怎么贴不上去啊?”沈清一按了几次报纸都依旧掉下来,急得满头大汗。
“这是用浆糊粘的,你这样按当然不行,你等等,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水,我给弄一点来。”夏寻非松开手起身想走开。他转身忽然就刮起一阵怪风,这风凉飕飕的还带着点细细的雨丝,他不得不退回到屋檐下。
“下雨了……”夏寻非站在沈清一旁边。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接雨水啊!快点把报纸粘回去!”沈清一双手按着报纸,一脚把夏寻非踹了出去。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人性啊?”夏寻非在细雨中稍微挥舞了一下双手又赶紧跑回屋檐下。
沈清一猛地一回头狠狠地瞪了夏寻非一眼没说话,她抓着夏寻非湿漉漉的双手就往玻璃上按,摩擦了好一会儿,确定玻璃门湿了才松手。
“你轻一点啊!疼!”夏寻非大叫。
“闭嘴!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些什么!”
“……这还叫没做什么啊……”夏寻非用衣服擦了擦双手委屈地说。
“……怎么还是不行?完全贴不上啊!”沈清一在报纸上又弄了些雨水,但依然无法将报纸粘回去。
“要不然就算了,反正也没人看到是我们干的。”夏寻非看着滑落的报纸说。
“你们在干嘛?”正当两人鬼鬼祟祟地蹲在玻璃门前面贴报纸的时候,忽然有把声音从夜色中传来。
“啊——!”两人同时吓了一大跳,几乎一起转身贴着玻璃门坐在地上。抬头望过去,原来是小暗,她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站在雨丝中好奇地看着惊慌的夏寻非和沈清一。
“我靠!吓死人了!你能不能在出现前发出点声音啊?”夏寻非用力地呼了一口气。
“小暗,你怎么来了?你不是睡着了吗?”沈清一爬起来拍拍屁股。
“我忽然醒了,发现你不见了我就走了出来找你。远远的好像听见这边有声音我就过来看看,原来你们真的在这里。”
“快进来,外面下雨,你会着凉的。”沈清一见到小暗一直站在雨里,于是赶紧上前把小暗拉到屋檐底下,“你看你,手都冰凉的。”她帮小暗擦了擦湿漉漉的双手。
“没关系……”小暗抬头懵懂地看着沈清一,不知道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们要在这里一直站到雨停吗?”夏寻非看着漆黑的夜空,明明刚才还是繁星点点的,一下子就被乌云盖得密不透风,夏日的夜晚真是难以捉摸。
“要不就快点跑回去吧,反正雨也不大。我怕小暗在这里会不舒服,小暗,你有感觉到什么吗?”沈清一拨弄了一下小暗湿漉漉的头发。
“嗯?感觉什么?”小暗歪着脑袋奇怪地问。
“……你感觉不到就算了,没什么……”沈清一收回了双手。
“看起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嘛,连小暗这个天然探测仪都感觉不到的话,应该就没有鬼怪啊。”夏寻非一脚踢开地上的报纸,“亏我们还瞎忙活了一场,说不定这就是那两个老人家眼花而已,要不我们推门进去看看好了!”夏寻非说着,还摆弄了一下玻璃门的把手。
“你别乱动!”沈清一生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