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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跳起来拉了偶的手就跑。真真的小孩子。还神仙,装什么酷。
走过不同庭院回廊,雕梁画栋,棱角飞檐,沿途变幻的美景,真的极富苏杭园林的精致美感。这甄家是比贾家更显贵的大贵族哦。冬日的暖阳,映照得到处明晃晃的明黄光晕,更平添美色。
偶的微凉的手在那走的飞快的孩子温暖的手里也温暖起来。
一路上,不少小女子小妇人问安,嚷着“宝玉,慢点。”
“宝玉,别拌了你林妹妹。”
“宝玉,。。。”
“宝玉,。。。”
那少年衣袂翻飞,乌黑的发丝轻轻飞扬在阳光里,回头过来,笑语比暖阳更温暖“好妹妹,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样的神采飞扬的宝玉啊!
这样一个温润玉质的心如艳阳的少年宝玉。
林妹妹,这样的宝玉或许是值得你流泪的。
章二雨下扬州
章二雨下扬州
1节甄府老太君
那宝玉拉着偶进了一处垂花门,步履缓了些。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插屏后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院中两边种着说不出名字的青草,几株腊梅红梅正半开不开,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台矶之上几个穿著素雅的小姑娘,打起帘笼,一面听得人回话:“宝玉和林姑娘到了。”
入房后,宝玉拉偶至上座前,:“老祖宗,我和妹妹来了。”偶抬眼望去,上坐一鬓发如银的老太太满面慈祥:“才听扬州来的人回了话,你就没影儿了。一准儿是找你妹妹去了。果不其然。”偶挑挑眉毛,上前:“老祖宗,祖母安好。”
“好,好,我的玉儿气色不错。”那老太太拉过偶坐在她旁边。
“瑛哥哥,你可把文姐姐带出来了。我都两日没见姐姐了。”一小姑娘亲热的走过来拉着偶的袖子。这清秀的小佳人,谁啊?瑛哥哥,甄瑛?
“琪儿,别闹。我们有正话要说。”那宝玉把那琪儿拉至旁边椅子上坐了。
“哥哥,琪儿不理你了。”那小佳人堵嘴赌气,趴在椅子扶手上不吭声了。
甄家三姐妹之一吗,这是第几呢?
“好琪儿,别恼。一会子和你顽。”宝玉走回偶身边,“好祖宗,林妹妹要见她黛玉妹妹。我送她去。保管误不了课业。”
那老太太神色凝重起来,慈祥的看着偶:“听说玉儿林姑老爷是九月初三日巳时没的。可怜我那女儿你娘亲去的也早。这会子去了未免又勾起伤心事儿,还是不去罢。”偶听了才明白人物关系。
“好祖母,我好久未见黛玉妹妹,怕她更伤心。我定是要去陪她的。”偶扑在老太太怀里撒娇。“你这孩子,也难怪你们至小感情好。都是下无姊妹兄弟的,又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她的宝贝却舍得给了你。”偶起身看着老太太,她却叹息的看着偶胸前的玉坠。
哦,这是黛玉儿的宝贝啊,就说不像偶的嘛。同日出生啊?
“好孩子,那你去了可仔细身子。早点回,别让祖母心疼。”老太太慈爱的抚着偶的脸颊。看着这真心的关怀,偶扑进老太太怀里“祖母,我会好想你的。您保重哦,等着玉儿给您老带好吃的来。”老太太笑开了花,心肝宝贝的叫个不停。
“好祖宗,那答应我送妹妹去啦。”宝玉扯着老太太袖口着。
“嗯,我去和你老子说。应天府那贾雨村曾是那黛玉的恩师,让他送你们去罢。”看来那贾雨村和这甄府关系匪浅,也曾是这宝玉的老师。那宝玉乐开了,只冲偶打眼色,小孩子,偶当没看到。
之后,就是筹备一应土仪盘缠,马车人数,择了明日出发。
2节
2节细雨漫江南
当天,被那甄三妹琪儿拉着偶和宝玉三人在甄府里玩闹了半天,不知道玩也会累啊。
第二天,早早起来收拾停当,和甄宝玉辞别了老太太,带了荣儿一起到了大门外。天气灰灰的。那高头大马上下来贾雨村,过来打了招呼。四辆马车一大三小。大车四匹马两个赶车小童,小车两匹马一个小童。宝玉上了大马车,又来拉偶。荣儿扶偶上了车“姑娘,有事儿唤就是。我在后面车里跟着。”就到后面去了。
车里空间还很大,两边长软榻软垫,中间一雕花长几绸案,下一光滑长脚榻上一炉火炭熊熊。宝玉拉偶坐在他身边,解开偶的戴帽斗篷,又拿过一白狐裘毡盖偶腿上。“妹妹,可还冷么?”
偶看过去,那宝玉双颊白里透红,秋波闪闪。大红绣花白狐边袍子外套白色暗花绸长马甲,项上还是那块美玉。宝玉见偶看着那玉,笑了:“妹妹,不是见过的么?又不是啥稀罕物。”
“我再看看不行么?”
宝玉取下美玉递过来,偶接过细看。只见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隐隐有光华流转。看来看去就是没有字。“无字么?”偶不知不觉小声问了出来。“本就无字的。妹妹哪里看过有字的来?”
“哦,随口一问罢了。”递回去,他又戴于项间。
拂开纱帘,拉起车帘,好奇的往车外看去。天色灰蒙蒙的,马车经过那些大街小巷,高门巨府前,古色古香,和现在街景完全不一样的景象。虽然好奇于这大清的气象,但想念到自己现代的那些高科技的一切,又不觉乏味起来,放下了纱帘。
“妹妹,可是觉得闷么?”宝玉拉了拉偶腿上有点下滑的狐毡,“要不我们玩文字接令何如?”
偶虽对文字接龙还可以,但更喜欢其它的。于是,眉开眼笑的教起宝玉玩起现在的猜拳游戏。“一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从中呀,飞呀飞呀,啪啪啪。。。”剪刀,石头,布。点头同时可上下左右,就是不能和对方相同。输了错了打手心。游戏玩了一堆,怎知这小子领悟力颇高,总胜偶一筹。“妹妹何时会这许多顽的花样?”“我自己琢磨的。”那宝玉清透的深邃目光笑盈盈的。手心打的倒不疼。偶还怕了你这才学会的么?继续继续。
渐渐车早已出城飞驰在林间道上。偶尔几户人家闪过。中午停车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会儿又继续前行。
有宝玉这孩子,还真不觉得闷。他想着法儿的逗偶开心,游戏也尽让着偶。偶打他手心轻了重了,他都笑嘻嘻的。
到下午,天色越发阴沉,竟飘起细雨来。细雨蒙蒙里灰色的江南别有几分凄清和意境。烟雨江南,斜雨如织,如描如画。曾经偶也如痴如醉的迷恋心中的江南烟雨,现在亲眼看见,却又添了一份别样愁绪来。
3节伊人独憔悴
马车摇摇晃晃的,炉火噼啪轻响,不知不觉就困倦起来。
“妹妹,起身了。”肩膀被人轻拍几下。偶皱皱眉头,睁开眼睛。哇!好长的睫毛,好亮的眼睛。原来偶头枕在甄宝玉肩头睡着了,他正揽着偶一肩膀看着偶。偶忙推开他坐起来。“我们抵达扬州林府了。”他说。
他帮偶披上斗篷,自己也系上斗篷,拿起一把大油纸伞出车撑开。原来还在下雨哦。天色已晚了。他伸手过来,偶只得伸手过去由他拉着偶下了马车。马车停在一灯光明亮的府前,门口站了些人。
一锦衣青年撑伞走过来:“在下贾琏,有请文玉姑娘,甄瑛公子入府。”
我抬眼看过去,那贾琏二十出头,的确风流倜傥。
“有劳琏哥哥了。”甄瑛即宝玉扶偶往府里走。听得身后那贾琏小声的嘀咕声“又一个宝玉黛玉么?黛玉么,还有点差别。这宝玉真真与家里的一般。要不是知道宝玉在京都,还真错认了去。”偶抬头看看甄瑛,寻思有那样像么?又不是双胞胎。甄瑛竟似没听见。
贾琏走在前头引路,转过一个个厅堂回廊。“黛玉路途劳顿,回来又闻御史已故去,身体不适,在内室休息。所以就未曾来迎接远客。”贾琏说道。
“不妨事,身体要紧。御史大人灵位何处,雨村前去拜祭。”身后人说。
“在东边堂屋,来人,领贾大人前去。一会子再送大人去歇息。大人请”
“瑛公子,文玉姑娘,这边请。先歇息一下,再用点晚饭罢。”
“琏哥哥,不知我堂妹在何处?我先去看看她。”偶止步问。“哦,也好。黛玉昏睡半天了,也该吃晚饭了。往这边罢。”贾琏带我们转至一院落,中间门帘有小姑娘挑开,逐一问了安。进了屋子,贾琏和那甄瑛呆在外间,一小姑娘叫雪雁的领偶和荣儿进了内室。
室内灯光昏黄,一盆炉火正旺,装饰简洁素雅。白色床幔里躺着一小女孩正睡着。雪雁要上去叫醒她。偶忙止住她。轻轻走到床榻边,仔细看那孩子。
两弯似蹙非蹙烟眉紧皱,态生两鬓之愁,娇袭一身之病。小脸惨白,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和偶是有七八分相似,却更飘逸轻灵清秀。这就是那黛玉儿,怎地憔悴成这样。
偶坐在床边,轻轻拂开那孩子额头汗湿的碎发,替她擦了擦汗。可怜的失了父母的小玉玉儿哦。这才多大的孩子呀。本来体质就弱,相继失去至亲,哪里经得住那么多的离情别绪。离别苦,上承亲恩,而无以为报。幼小失去亲人呵护,这份孤独为什么独让你面对呢。偶轻叹了声。
那黛玉皱紧眉头申吟一声,轻轻张开了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的看了过来,看清是偶,“文姐姐!”哭着起身抱紧了偶轻轻抽泣。这水做的玉人儿啊。
“好妹妹,有姐姐在。不哭,不哭啊。”偶轻拍着那单薄的哭得发抖的小小身子,听见窗外那零落细雨声,感受着这小小身子里巨大的悲痛,也不禁有点鼻酸。偶吸吸鼻子,微笑起来“好妹妹,堂叔那般疼你,若看见你这般伤心,倘若伤了身子会不安心的。快别伤心了。”
偶拿起白绢仔细擦去那精致小脸上的斑驳泪痕,那孩子抽噎半天,终于慢慢止住了。却又焉焉的几分无精打采。
4节宝黛初相见
“好妹妹,累了一天,起身吃点东西罢。”偶扶起小小黛玉儿,让雪雁给她著装梳洗。雪雁又扶她吃下了人参养荣丸。
“姐姐,吃不下。”黛玉无力的轻声说。
“好妹妹,姐姐才到,可是又累又饿。不吃可受不了,就算陪姐姐吃可好。”
“嗯。”好一会儿,黛玉才回了一声。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偶上去就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淡幽幽的清香满腮。
黛玉呆了下,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羞怯的看着偶。这下才有了几分颜色,打扮齐整的模样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星眼微饧,香腮带赤,明明的一神仙清姿秀骨小绝色。立马把偶是比下去了。
偶欣喜的上前挽住黛玉,一起到了外间。
外间贾琏和那甄瑛正在聊天。见偶们出来,双双起了身看了过来。
“文玉妹妹,你可来了。”那甄瑛说道。
“宝玉!”身边黛玉一声低呼,似喜似忧,怔怔的看着那甄瑛。
“这是黛玉妹妹吧。和文玉妹妹好相像,难怪这般眼熟。在下甄瑛,家里小名儿宝玉,见过黛玉妹妹。”那甄瑛笑意盈盈的看着黛玉问了好。
“甄瑛?不是宝玉么?为何这般一个模样?”只有偶才听得清黛玉儿低喃的话语。真那么相似吗?哪天定要看看才是。
偶在黛玉儿耳边说:“这是我外祖母家甄家的二公子,你就叫他瑛哥哥吧。”
“黛玉见过瑛哥哥。”黛玉儿眼睛又几分愣愣的看着甄瑛。似惊疑,似沉思。那甄宝玉却目光瞟过偶,似有几分嗔怪,却也好奇的回看黛玉儿。
哟,这宝黛相见,太平静了些些吧。就像平稳的湖面,沉静的大海,看不见内里的波澜。偶期待的可是火花四溅。但或许有一种感情是久历岁月变幻而深厚如高山绵密如大海的,有的是内在的浑厚力量,不是偶这浅薄的小女子可看穿的吧。
“万望黛玉妹妹节哀,切莫过于悲伤。珍重身子。”甄宝玉关切的说。
黛玉儿则看着甄宝玉那流光溢彩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四人在桌前坐定。
那贾琏说:“黛玉妹妹,你身子不好本不该烦心,但这事儿宜早不能缓。林御史迁入祖坟的事儿,文玉的父亲如涛已在苏州备妥。明儿早必得上路,别误了吉时。”偶的父亲如涛?
黛玉儿抿紧了嘴角低头“嗯”了一声。偶看着她几分彷徨的样子,便说“玉哥哥,我定要陪妹妹去。”那甄宝玉看看偶,又看看凄清的黛玉:“好吧,我送妹妹一路去。一会子遣人送信回老祖宗就是。”
黛玉儿看了看偶和甄宝玉,神色轻松了些。这时晚饭送上来了。
饭间无话。黛玉儿吃得极少。饭后偶陪黛玉儿一起歇息不提。
章三姑苏风云
1节世家子湘莲
马蹄声急,马车飞驰,一行人在赶往苏州的路上。
大马车里偶拉着黛玉儿问她在贾府的种种转移她的心思,车内另一边的甄宝玉时不时插上几句话。这甄瑛并不惫懒放诞无礼,反倒潇洒自如。
“好妹妹,那贾府的宝玉和你面前的瑛哥哥真的模样性情都一样儿么?”偶问。黛玉儿凝神仔细看了看甄瑛那宝玉。
“贾府的宝玉,还和我一般行景么?”甄宝玉好奇。
“大体是一样儿的。规矩礼数稳重,瑛哥哥周全些。”黛玉儿偏了偏头回答。“嘻嘻,不过是小孩子刁钻古怪的脾气,妹妹你看错了。”偶笑道。
“文玉,你个小丫头,还大过我去了么?说什浑话?”甄宝玉几分恼怒。
由着偶们一路这般插科打诨,黛玉儿的精神也好了些。
正闹着,忽听车外贾琏的声音:“柳兄,何处而来何处而去?”和马匹被勒住的嘶鸣。“琏二爷,湘莲闲云野鹤四处为家,不足问。但不知你们这是?”一个天籁般好听的男声。车队也停歇了。
柳湘莲?那容貌如花似玉,性情却火爆的纯爷们的世家子弟么?偶好奇的很,偷偷揭开一角车帘往外看,和贾琏站在一起聊天的青年的确玉面含春,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呵,这内外反差极大的人物还真养眼啊。这柳湘莲是父母早逝,无人管束,行事不拘于世俗的,艺高胆大心细,却也心高气傲得很的几分冷漠淡泊之人。
偶忽然心中一动,忙让甄宝玉拿出纸笔,在黛玉儿耳边说了句话,让她写在纸上。然后折好装在一小锦囊里。车内的两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偶。偶下了马车,不顾黛玉儿和宝玉的低呼,走到柳湘莲面前。
“柳公子,文玉久闻大名,特来问安。”偶落落大方。湘莲几分诧异:“文玉妹妹,不必多礼。”贾琏也诧异的看着偶,不知偶哪里听闻过吧。
“我黛玉妹妹让我带句箴言在锦囊里给公子,希望公子日后三思而行,不要鲁莽行事。”我递过锦囊。那湘莲心里几分不快,又不便发作,只得接过去。“文玉苦口良药,公子难道还怕小女子害了你不成?”偶笑盈盈的。
那湘莲看了看偶,要去打开锦囊。“公子以后再看也不迟。若能有一些助益,也不妄黛玉妹妹的苦心。公子,以后无论到何方停留,都捎信一封到甄府与文玉可好,妹妹以后可能有事相求。不然公子萍踪浪迹,何处寻去?”湘莲本是豪放痛快之人,思考一下就答应了,随身收好了锦囊。后又见过甄宝玉,黛玉,贾雨村,客套一番,方才带着小厮杏奴打马而去。
黛玉儿满腹的疑问,甄宝玉喋喋的问话,都被偶抛在一边不理。后来,那两人气的不理偶,反倒两人言语多起来。
偶乐见其成。只顾欣赏沿途的秀美景色了。那一路的梅花开得正旺,红梅似晚霞片片,白梅似早雪纷飞,绿梅娇嫩灵秀,腊梅馨香扑鼻。难怪古人爱颂爱画梅花,或疏或繁,都别有姿韵在枝头。
2节有心生嫌隙
快马加急,下午就到得苏州。
黛玉儿之父林如海之祖,曾袭过列侯,今到如海,业经五世。如海官职巡盐御史,在姑苏是名门贵族。早有大小官员亲友家族浩浩荡荡迎候祭祀,偶父如涛也在列。当即择了吉时,开金桥,引幢幡,和音奏乐,将林如海葬入祖坟。又在姑苏寒山寺中,法鼓金铙,幢幡宝盖,另演佛事,重设香坛。有三日安灵道场。
黛玉儿悲伤两日,那眼眶早也红肿。偶是劝也无用。只得在她身边照顾料理着。那甄宝玉也常和偶们呆在一起,少管那繁杂俗事的。
这日,偶和黛玉儿坐在林府偏厅闲聊。几日来,同起同进的,早已亲近,说话也全无顾忌。“好妹妹,你的宝贝怎的送了我?”偶问。“姐姐记不清了?姐姐因母亲仙逝大病了一场。堂叔束手无策。我的翠玉自小就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便送姐姐佩戴,姐姐也好起来不是么。”黛玉儿几分柔弱回答。哦,真是宝贝啊。偶摸摸那玉质温润的翡翠就要取下:“这宝贝必是护体平安的,妹妹现在又这般柔弱。还是拿回去方好。”黛玉儿过来止住偶:“姐姐,我的身子自己是清楚的,并无大碍。姐姐和我本不分彼此,翠玉能护得姐姐平安康健,妹妹是最欣慰的。”偶一把搂住黛玉儿:“好妹妹,你可真疼人。谁说你冷来,我便说你外冷内热,古道热肠。”黛玉儿反不好意思起来。
“妹妹,这几日你看那瑛哥哥如何?”偶挽住黛玉儿的胳膊问。
“嗯?”黛玉儿沉吟半响:“本以为会是宝哥哥那般独与女子亲厚。倒是举止有礼,无半分唐突。瑛哥哥也是个热心之人。”
“哦?妹妹哪里看出他热心来?”偶调笑道。
黛玉儿微红了脸,眼波流转,仪态万方。哇,绝色也。
“就只你看不出罢了。”那边甄宝玉走过来:“本公子远路迢迢护送某人,也不过全当白费了。”几分叹息。黛玉儿更是羞涩几分。
“去,小孩子,捻什么酸?你妹妹我本就不识宝,自有我黛玉儿妹妹这识宝之人,也就足够,还叹哪门子气来?”偶对黛玉儿吐吐舌头。
“你。”那甄宝玉眸光深深看着偶,眉头微蹙,欲言又止,却说不出话来。黛玉儿看着他几分沉思。
“学什么女子犹犹豫豫不干脆。难道恼了在腹诽我?”偶故意闹他。
“不和你小孩子见识,任你闹去。不过几日而已,你是顽劣多过我了。”甄宝玉轻拂衣襟,翩然落座一旁喝起茶来。切,喝个茶而已,魅惑什么人心。
“好妹妹,我闷得很,陪我出去逛逛吧。”偶拉着黛玉儿。
“女孩子不便逛街。文玉你又闹甚?”甄宝玉一旁搭话。
“那有什么,换个男装就行。我想念家乡风物,还不许逛逛么?”偶吼回去。偶是太想看看水城苏州了。
那甄宝玉无可奈何,只得任由偶了。
于是收拾着装,下午出门不提。
3节水上威尼斯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