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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厚命之黛玉
文质之华
前言
说到《红楼梦》,可能大多男童鞋会说没看过,对那些莺莺燕燕花花草草的没兴趣。可能好多女童鞋也一样没兴趣去看。
但是说起这四大名著之一的书,还是老曹——雪芹那纯爷们的写出来的。呃呃呃。。。
偶狂佩服他老人家那细腻委婉转转折折的文笔和琐碎的心思,是偶这粗枝大叶的小女子望尘莫及的。
其实,各位男童鞋们,这书还是很爷们的角度的,那些写实的庞杂的边边角角的官场情态及斗争甚至涉及龙阳心理的场景,侬想想,是在清朝啊,清朝,哪是偶们小女子构建得出来滴。
偶对耽美啥的还是没有太多接受力的,偶比老曹还古董,唉唉唉,啥世道。
老曹,偶像啊偶像,在先甜后苦的清贫状态里诞生出这样一部华丽丽的望族兴衰史。
但是,老曹啊老曹,写就写吧,还维纳斯断臂似的弄一未完待续,后人怎么续也是一照猫画虎,盲人摸象。唏嘘唏嘘。偶摸摸大家敢怒不敢言的小脸。55,别打偶。
虽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但小女子偶就是一完美主义者,怎么着吧。爱美景美事美物,喜美食美器美差,尤喜——美色。偶爱美之心昭昭可对天地日月。偶光明正大,说自己的话,让别人无话可说。横横横。
所以,老曹,偶说,为啥黛玉那样的仙人儿会为了宝玉那石头泪无可流,明明绛珠仙子下世是为了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情,神瑛侍者必另有其人,流泪的对象也必不是宝玉那外强中干的‘腹内原来草莽’‘须眉浊物’之人。
老曹,下笔真是该用杀毒软件杀杀毒了,漏洞百出的哦。
所以,老曹,贾宝玉明明是‘假’宝玉嘛,神瑛侍者之真的宝玉又是哪位呢?老曹,你书里那么多盖世英才,哪位有通天之能呢!哇哇,想想就口水哗哗一地啊。。。
偶是爱美之人,所以是粉爱黛玉的,最爱黛玉的,当然也爱屋及乌十二大小金钗啦。为什么红颜要薄命,切,最那啥男人心。原谅偶,都出口成‘章’了。
原谅偶从小爱美爱黛玉仙子。小时候寒暑假看电视剧只能全盘接受,完全没有分辨率,只是爱美啊,心折啊。
长大了渐渐的就有了高清超标的解析能力,为啥黛玉所托非人呢,为啥黛玉只能还眼泪呢,伤心不说还伤灵魂之窗?从小偶们都知道眼保健操,爱护眼睛,所以,黛玉儿,哭是不好的,老哭更是要不得的。
偶的小时候,偶的爸就有一套《红楼梦》的小人书,那图片景致人物之精美,导致偶爱不释手的爱。偶的爸也有书本的全套《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所以偶的爸是偶的好老师。可偶的爸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财物了,《三》和《水》外借后一直就没回过头。
所以什么时候都是欠人家的人比被欠的牛啊。
偶的爸这——太糟践东西了,偶心里知道不是他的本意。所以遗传是强大的,《红楼梦》全本小人书在偶家的翻阅遗失下,就只《西游记》全本在家偶尔还翻翻。
小沈阳裤子爱穿跑偏,偶说话咋也跑偏了呢。
回正题吧。
红颜厚命之黛玉,就是偶心心念念的主旨思想。黛玉儿,偶不会让你哭的。呃,老曹可能要和周星驰身边那谁谁比赛喷血了,那是他的主旨思想啊。那至少也不能拿哭当正餐吧,副餐都不好,那当个小小零嘴甜点就OK了。
章一
章一红楼入梦
1节似梦又非梦
偶,之名文质之华,就是一小懒狡猾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蚊子,只闻其声——不见其蚊,见血饱肚方罢休,所以蚊子之滑是也。别给偶计较什么‘文质’和‘蚊子’音都一平舌一翘舌,偶说是就是,不是也是。
偶的爱好广泛。就是上不知天文,下不识地理,上学时就头疼。
平时上网看电视电影,听音乐K歌,了解八卦流行资讯,偶尔玩点游戏偷点儿菜啥的。偶是活在当下的鼠目寸光的小女子,一般别问偶时事啊啥的。闲时逛商业街,就算没钱买,看看也不犯法。
以前不宅,还有业余活动,逛逛风光,游游泳,打打羽毛球乒乓球,蹦蹦迪啥的。现在是真宅,除了上班就是在家,要不就是在两者之间的路上。偶这贫乏的人生——比梨花体还直白。
但偶的心是热情的,血是热烈的,个性是敢爱敢恨的。
偶没事寻思,偶的个性在不知不觉下由多愁善感敏感纤细变成大大咧咧粗线条的,这么大的跨度的确是有点儿高难度。因为以前的个性所以会爱上黛玉,因为后面的个性才会为她觉得不公平,希望她红颜多笑百媚生,遇见心上在乎的宿命之人。
偶对《红楼梦》原著也略有理解,在那些让偶眼花的文字和诗词之间奔波来去,穿梭于明末清初的高门巨户大街小巷,见证着古色古香的美景美人。此书的确是包罗万象,蕴含极深。
冬夜的这天晚上,偶躺在温暖被窝里在上网看网友们评价汹涌的新版电视剧《红楼梦》,呵呵,一开始真的像看聊斋,那个阴深深那个愁云惨雾。啧啧,就算要领会老曹的精髓不是要夸耀荣华已极,而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也不能让偶们阳光的心灵受到惊吓不是。新版红楼还是很养眼的,宝玉干瘦点,黛玉呆点儿。造型太戏剧版了。偶看着看着,那些亭台楼阁衣香鬓影就在两眼前重重叠叠模模糊糊起来。。。
正迷糊着,忽听见由远到近的脚步声和女孩子声音“宝玉,姑娘还没醒,别闹了她。急切作甚。”“好荣儿,我匝听见这些如何不急,况且林妹妹连日里常睡也不好不是,就让我去叫醒妹妹吧。”一把清脆好听的男孩子声音。“不知姑娘听闻后会怎样,别又伤神。”那荣儿说。“好荣儿,我会见机行事的。”那宝玉说道。
恩?偶听见些什么?为啥还是迷迷糊糊的。
轻微的脚步声停在身前,“妹妹,林妹妹”又被人轻轻握住双肩轻推了几下“好妹妹,”偶的个天,是在推偶咩,别吓偶啊。偶一惊,神思回笼,挣了挣肩膀,张开了惺忪的眼睛。
一对明朗盈盈的秋水双眸含情似笑,面如满月,色若晓花的一年轻公子正瞪着偶,错,正看着偶。偶的妈呀,啥情况。赶紧的两眼一闭,右手在被子里找到左手臂一掐,迷迷糊糊的,有点疼。“姑娘醒了,荣儿去倒茶来给姑娘润润嗓子。”那荣儿高兴的声音。双臂一松,“好妹妹,你可醒了。”夹杂那宝玉孩子气的笑声。偶的天,做梦咩,心一横一咬牙,再使大力一掐,软绵绵的,还是只有点疼。
真是做梦啊!
偶就说嘛,怎么可能又是宝玉,又是林妹妹的。
吓人的是,偶,偶,偶是林妹妹。
这梦真是,唉,以后睡觉前再不看啥了。
记得以前睡前看恐怖片,睡后常被噩梦吓醒的。就再不在晚上看恐怖片鸟。
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至理啊。
2节
2节金玉独在外
正迷糊着,忽听见由远到近的脚步声和女孩子声音“宝玉,姑娘还没醒,别闹了她。急切作甚。”“好荣儿,我匝听见这些如何不急,况且林妹妹连日里常睡也不好不是,就让我去叫醒妹妹吧。”一把清脆好听的男孩子声音。“不知姑娘听闻后会怎样,别又伤神。”那荣儿说。“好荣儿,我会见机行事的。”那宝玉说道。
恩?偶听见些什么?为啥还是迷迷糊糊的。
轻微的脚步声停在身前,“妹妹,林妹妹”又被人轻轻握住双肩轻推了几下“好妹妹,”偶的个天,是在推偶咩,别吓偶啊。偶一惊,神思回笼,挣了挣肩膀,张开了惺忪的眼睛。
一对明朗盈盈的秋水双眸含情似笑,面如满月,色若晓花的一年轻公子正瞪着偶,错,正看着偶。偶的妈呀,啥情况。赶紧的两眼一闭,右手在被子里找到左手臂一掐,迷迷糊糊的,有点疼。“姑娘醒了,荣儿去倒茶来给姑娘润润嗓子。”那荣儿高兴的声音。双臂一松,“好妹妹,你可醒了。”夹杂那宝玉孩子气的笑声。偶的天,做梦咩,心一横一咬牙,再使大力一掐,软绵绵的,还是只有点疼。
偶正在这边伤古悲秋,又听得“好妹妹,既醒了就别迷瞪了,我搀妹妹起来可好?”那宝玉的声音。
偶的妈呀,心里想做鸵鸟,又敌不过强大的好奇心那贾宝玉有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哼,不过,小小年纪有染那么多女子,也不是啥好东西滴。算了,眼不见为净。
偶翻了个身,向床里睡了。眼睛却偷偷睁开乱瞄,那纱帐重重叠叠眼前一片粉红色云雾般,还有些同色系素雅刺绣精致的浮在纱上,呵,粉红色的黛玉吗。绣的是什么呢,正待细看,肩头被轻轻往后一扳,唉,赶紧闭眼。
“妹妹可是恼我闹醒了你么?作甚不理我?”
谁要理你啊,花心大圣。以前看电视剧觉得你还不错,看书后就了解你是啥人类了。
睡姿被扳了回去。“姑娘别气,宝玉也是怕姑娘越发倦怠了。吃口茶罢。”那荣儿又回来了?
“好妹妹,我自知口浊顽劣,你清贵之体何苦于我一般见识。”那宝玉叹了叹气。
哟,小孩子家家的,叹哪门子的气咩。算了。偶转了转头,睁开了眼睛。
那宝玉正满面寂寞的坐在床沿,黑溜溜的眸子瞅着偶。
嗬,美色当前啊。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杏色百蝶穿花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白色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银白撒花缎面大袄,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杏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
这通身那个素净,除了饰品七彩,就白茫茫一团光雾。那宝玉见偶睁眼了,就开怀起来。那笑如暖阳化白雪温润润的竟似晴天碧海开阔明净。偶呆了,这家伙,何止金玉在外啊,世外云仙一般。放在现在,顶天的偶像啊。
那温玉般的宝玉伸手过来扶偶坐了起来。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清了清嗓子。旁边有一双纤纤素手递盏茶至偶嘴边,偶就手牛饮了一大口明黄色的茶汤,没辨出茶味儿。
心想偶不是黛玉仙子,小女子偶不是。
“姑娘可是渴了,再吃两口罢。”偶往旁边站的那荣儿看去,清清秀秀端丽的一小姑娘微微笑着。
偶不由得在荣儿的亲切笑意下,又喝了两口。恩,的确好茶,清洌回甘,有不知名的花香。
宝玉看偶满足的脸,笑着抬一手往偶脸边伸过来。恩?啥情况。偶没动,以不变应万变。
只见他手指在偶脸颊边把几丝头发往后顺了顺,又收回手去放在腰前,另只手一直在腿上安放。动作优雅流畅,很有几分潇洒。
这金玉在外是够魅惑人心啊,偶心里软软的叹了叹。
“好妹妹,可是还迷糊么?”
恩?偶回过神,眼睛从他身上飘向床帐,只见银白的雕工精致的帐钩揽着纱帐,帐钩上垂下不少条细细的珍珠串,间杂同大小透明的珠串也揽了些在钩里。不是黄金啥的,有品位。
偶心思飞转,啥情况偶也不了,还是少说多听多看,不变应万变为妙。
于是,偶慢慢回头,目视宝玉微微笑了笑。
“妹妹,没恼我啦!”温润的如蓝田佳玉的公子笑开了怀。
眉目间隐隐的光华婉转,透出玉质温润,飘然若仙。
3节
3节此玉非彼玉
“我就知道妹妹不会忍心真的恼我的。”宝玉笑微微的,转头看了看去桌边放茶杯的荣儿,回头冲偶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头。
额的格额的格。这小子,本来飘然出尘的,却不过是一小孩子罢了。
“好妹妹,既起了,就更衣梳洗罢,我在外间候着,一会子有事与妹妹商议。”边说边抚了抚偶的肩对偶笑了笑,就长身玉立起来,走过中庭挑开粉红珠帘,走到门边拉开门帘出去了。听见他在外间又叫了几个人进来伺候偶起来啥的。
偶看着他的背影,去,小子,又假模假式了。
荣儿转回来就开始扶偶起来梳洗更衣啥的。得幸是,有荣儿和几个小女孩儿忙前忙后的一番折腾,偶自己是万万摆不平那些层层叠叠的丝绸纱罗,里衣中衣的。外衫浅鹅黄的丝质衣裙再罩一精致刺绣的白纱外衣短至膝盖。
偶转头四处打量这内室,靠门左边墙一长窗粉红纱帘钩了起来,阳光斜射,室内光线柔和。窗外一大雕檐四合院,内种花草树木。窗边紫檀木桌上放笔墨纸砚一两本书一景泰蓝花瓶里疏插几枝腊梅,清香阵阵,桌前一雕花紫檀木椅子上置粉红厚丝绸软垫。这是冬天啊!旁边摆放着紫檀木的雕花高搁架,陈列些古董花瓶。一矮搁架放梳洗用品。室内一精致雕花圆桌围四张雕花园凳,粉红丝绸绣花桌布上放景泰蓝茶具一套,屡屡热气。一边一雕花方桌靠墙,上放一小盆景,桌两边靠墙两把雕花大椅同书桌款。角落一雕花高架上一盆春兰含苞待放。中间一雕花半拱粉红珠帘已分挂两边。里面就是床榻和梳妆台,一边是书架。这主儿喜粉红吗,够粉的。哪是黛玉的格调。
朦胧中被拉至梳妆台前坐下,荣儿拂开偶面前镜子上的粉红丝绸放到一边,拉开几层精致的首饰盒子,就站在偶身后捣鼓偶的头发。偶看着那些金啊银啊珠啊玉啊花啊的一堆堆饰品,眯了眯眼,眼花啊。
偶抬头看着面前的镜子,椭圆的清晰镜面上倒映的一小女孩儿,两弯似蹙非蹙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娇喘微微,明眸皓齿,闲静时如姣花照水。浓长睫毛下黝黑的大眼珠正怔怔的看着偶。
恩?不就是文质——偶的精细完美孩童版吗。比偶更柔弱纤细,更精致更秀丽七分。唉,没创意,变成了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心里念着偶不是黛玉,黛玉不是偶。
但是,万一是咋办?偶皱了眉低了眼苦想。模糊朦胧间就到了这大清古城,偶该咋办咩?唉,现在别无他法,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罢了。况且,能见识真实版的红楼梦,见到黛玉儿,哈哈,赚到了。偶一定要混个风生水起,横横横。
“今日簪哪枝发簪?”身后荣儿发问了。偶回神,看看那一大箱,随手捡了两玉簪,荣儿接过就簪偶发间了。“姑娘的宝贝”荣儿又取过墨绿色丝线编织的一鸽蛋大小的玉饰挂在偶颈项。偶低头拿起看看,粗粗的墨绿丝线下坠的银质镶边椭圆半透明翡翠,之下两串墨绿丝绦。翡翠里深点的花纹仿佛是一株什么草幽幽的摇摆晕开。偶的宝贝?不是吧?偶哪点像绛珠仙子哦。忍住嘴边的问话,装傻吧。
荣儿扶偶走到外间。窗边长榻铺满锦绣软缎,上一雕花矮桌几样醒目小菜,两碗素粥热气腾腾。桌旁阳光里端坐的宝玉满面生辉,“妹妹用饭了,将就吃些罢。”又过来拉偶至桌旁坐下,他坐于另一边拿起青瓷调羹放在偶面前的粥碗里,又拿起雕花银筷挑了两样小菜放于偶碗里,“都是妹妹爱吃的,温热正好暖胃。”
偶疑问的看着他,不是有事要说么?
宝玉仿佛看出偶要说什么,温柔笑笑“好妹妹,吃完再商议。别吃凉的。我也未吃过早饭。这会子正饿。妹妹陪我用点可好。”
偶也有点饿了,拿起调羹就吃了一口。这粥看似白粥,却不知加了什么食材熬制,入口即化又鲜又开胃。小菜也很适口。宝玉看我吃的高兴,也吃了起来。
饭后又有小女子端过两盏茶来,又有漱盂捧过来。偶看见宝玉漱了口姿态优雅,也慢悠悠的照猫画虎,用递来的白绢拭了拭嘴角。又上两盏茶来,宝玉轻啜一口,慢慢放下。抿抿红唇,清幽幽的看着偶,“文玉,你可还念你那黛玉堂妹么?”
啊?偶看着宝玉一时没回过神。
文玉,偶么?黛玉,堂妹?哦也,还好偶不是黛玉,要不天天看着你花心来花心去,不吐血才怪。偶也要让她离你远点儿。。。
宝玉看偶呆呆的,“文玉妹妹,可有不妥?”一边要动身近前来。
偶忙回神,忙不迭的点头“嗯,嗯,念的。”这柔弱语气,啧啧。
宝玉又坐回去,一手臂放在桌边看着偶:“你黛玉妹妹从京都回扬州了,昨儿才到的。我们今儿早上得的信儿。”偶脑子里没理清啥意思,只能期待的看着宝玉。他关切的看着偶的神色“你堂叔身染重疾,贾家琏二爷送你黛玉妹妹抵的扬州。”
贾家琏二爷?偶头疼。这不是贾家么?那这叫宝玉?灵光一闪,金陵甄家么?
偶看着这玉面人儿,哇哇,甄宝玉?真的宝玉耶。
阳光里那绝色的玉面红唇还在说着什么,偶都没听清,只看见那清透精致的玉人儿在偶面前放着温润光芒,那秋波潋滟的眸光星星闪闪浩瀚无边。
这就是那西方灵河岸的赤瑕宫神瑛侍者么?那神仙人物?
“妹妹,你可好么?”偶耳边温柔声音响起,眼前几分急切的玉面放大,一肩被轻轻扶住。
“呃,还好,还好。”偶后退了退,这不要太近了吧。神仙只可远观的。
偶装模作样拿起茶啜了一口,恩,不错还没凉,茶能清心安神。偶抚抚袖口,眼光闪向宝玉:“玉哥哥?”
“妹妹,可好了?”那宝玉仔细看着偶,松了口气。
看来偶没叫错。轻呼了口气,这不是那宝哥哥混帐。“玉哥哥,你坐回去吧。我不妨的。你没见过我那黛玉妹妹吧?”偶小心的斟酌话该怎么说,累啊。
“妹妹你忘了么?三年前老祖宗接了妹妹来,就没回过苏州,我们就一起至今儿,哪里去见你那妹妹来?”
三年前?那黛玉是离家第二年又回的扬州,两年前去的贾府?
偶正沉思,“妹妹,可是要走扬州一趟么?”宝玉正眸光深深的看着偶变幻的神色。
偶听见问话,“当然。”话一出口,忙圆回来“好久未见黛玉,念的紧。”
“那我去和老祖宗说,我送妹妹去吧。和妹妹一路也好有个照应。金陵到扬州不过一天的路程,来去不过几天,误不了功课。”宝玉微笑的看着我。
“恩,好”,偶看着对面主桌主墙上的字画对联。心里却想的是,金陵到扬州现在坐车不过一二小时的。这古代的车速哦。啧啧。
这金陵真宝玉终于要见着黛玉了,这才是正主儿,王见王啊,哈哈哈。不过,这真宝玉应该没那贾宝玉混吧,毕竟前身是神仙级别的嘛。偶得观察观察。
“玉哥哥,你现在去和老祖宗说吗?”偶问。“妹妹和我一起更好。老祖宗最宝贝你了。”宝玉笑着。“那好。”偶回答。“走吧。”宝玉跳起来拉了偶的手就跑。真真的小孩子。还神仙,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