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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桃年-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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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公道,倘若桃喜再不是邵家人,那我们又何必为难一个外人?”淡淡话音刚落,她带着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冯青澜,“二少奶奶你说呢?”



  这话虽是不差,只细细琢磨起来,总感觉莫名的变扭。但在缪霁蓝带着压迫感的注视下,青澜还是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缪霁蓝轻扬唇角,与邵文充满疑惑的眸光有短暂的交织,只一下又落到了李夫人的面上,终于切入了正题,“霁蓝请大夫人做主,一纸休书将这祸害逐出邵家!所有的恩怨为尘为土……”



  众人皆是一愣,各自沉吟,每个人心里都打着不一样的主意。



  屋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还是冯青澜先楚楚的开了口:“娘既如此打算,大娘应了便是,青澜也不想再追究,全当为我那可怜的孩儿积德了。”沦为弃妇,那该是有多悲惨?而且离了邵家,自己随时都能结果她,又何必当了众人的面拂了缪霁蓝的意思,也顺带给大房一个台阶下,何乐不为。



  李夫人优雅起身,却沉默的抿着唇,并没有说话。休书,逐出邵家,离开云儿,这一切的一切正是自己想要的,可现在她却站在被动的位置上,她要如何甘心?娘家的势力随着清王朝的覆灭早已土崩瓦解,剩下的只是苟延残喘。面对缪霁蓝忽然转变的态度和冯青澜近似的要挟,她顿觉自己在邵家已无力支撑,强烈的危机感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心。



  “好……”李夫人一摆宽袖,径自踱步出屋,“咱们也都回吧,让青澜好好休养。”理全然已被缪霁蓝占尽,自己再执拗保全桃喜,已无意义。再言祠堂被围,传出去岂不被外人笑话,全当自家人生出了内讧。



  “对……对!青澜呀,二娘明个儿再来看你,你千万放宽心,一切都过去了……”王氏见大夫人起身,忙不迭扯了扯阿籽的衣袖,急急忙忙跟了出去。这一场是非,谁卷进来就是谁倒了霉运,现在摆明了大夫人都被牵着鼻子走,自己还是早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为妙。



  阿籽垂着首,还是那般期期艾艾的模样,可心下却是止不住的窃喜。



  缪霁蓝立在门边,未看李夫人一眼,却在她掠过身时,浅浅一笑道:“大夫人可抓紧了……要不霁蓝送送你?”



  李夫人含笑额首,心中却不自禁的狠狠一凛,一股久违的恨意蓦然而出。她轻轻拂了拂整洁的裙裾,仰首跨过槛石,不急不缓道:“尘灰甚是饶人……三姨太,那就有劳了。”



  缪霁蓝眼波如水,静静荡漾,抿唇浅笑,竟如春风般和熏。桃喜,如果这一场浩劫,能换你一生自由,你可愿……
第101回 前事因由之
  随着几人陆陆续续的离去,屋内顿时变得空寥了许多……



  “你出去!”邵文立在敞开的门边,下巴直点碧水。



  碧水迅速望了一眼冯青澜,见她只是盯着邵文,并没有反对,忙不迭福身退下。还未来得及将门掩上,已被邵文从里往外重重推上。



  “把我的丫鬟撵跑了,难不成二少爷要亲自照料我?”青澜眼一瞟,手却不自己的抚上了平坦的小腹,心里顿时止不住的一寒,“瞧你伤心的,脸色都那么难看,你也不好受吧?”



  “青澜好威风,不光是我不好受,连一大家子的人都跟着不好受。”邵文勾唇一笑,徐徐踱到床边,想要就榻而坐,显然顿住,扬手取过一把凳椅,端正的放在冯青澜的面前,只一撩袍,便坐了下去。



  “噢?你的不好受是为我,还是为我们死去的孩子?亦或是为了那个……杀子凶手?”青澜柳眉轻挑,面上却虚弱苍白。



  “杀子凶手?”邵文垂着首,笑意更甚。



  “就是大娘身旁的贴身丫鬟,曾经对你朝思暮想的,现在却成了大哥姨娘的那个桃喜!”青澜眸中闪着恶毒,可依旧随意的道来,“莫不是你这么快就忘了?”



  “大娘已当了大家的面应了你,休书出府,你还不满意?”邵文长眉一扬,却依旧垂着首,他并不愿对着面前的人。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这一来二去的,最后还不是便宜了你?”青澜忽然夸张的笑了起来,即使体内传来一阵阵的抽痛,也无法阻止这种可笑的讽刺,不过只一会,便咬牙切齿道:“她欠我的,我照样要讨回来。这么变着法子让你俩双宿双栖……没门!”



  邵文毫无征兆的直起身,一把擒住了她的领襟,俯下身,冷冷开口道:“别以为你做过什么,我不知道!”



  青澜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逐渐的蔓延开去,可面上依旧维持着一副狠绝。她恨恨的回瞪着邵文,心下早已慌了神。



  “这层窗户纸我既懒的捅破,你也见好就收吧,别为了自己那点子丑事,弄的满城风雨,你以为传出去对你有好处?”邵文嫌恶的一松手,沉声道:“赶紧着,把你的人给我撤出祠堂,这事就此结束。”



  “什么人?我听不懂你说的。”青澜吃痛,紧紧咬住下唇,将眼别到一边,有些心虚又有些心痛。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想到的是她,第一个见的也是她……



  邵文望着她面上的表情,嗤笑出口,“冯青澜,你可装得有模有样的!围了邵家祠堂的那些兵,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我的?我可没那个能耐!”



  青澜微微一愣。她离家时,爹是给了她一小队人马,护她来到邵家。最后他依旧放心不下,便将这些人安置在了外头,以备非常时刻。可她并未发号施令,怎的那些个兵就上了邵家,围了祠堂?莫不是爹一直暗地里派人监视着府内的一切,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青澜并不提撤人的问题,只是一味较真的问道:“是她说给你听的?这个贱丫头的话你也信?”



  “要说贱,谁能同你相提并论?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般无赖撒泼,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找个替罪羔羊,顺带杀人灭口?”邵文不怒反笑,“可惜了,你那些破事连我都知道了,要不一并灭了口?”



  青澜抿着唇,脸色俨然比方才更加苍白。邵文的一席话让她气的微微发颤,可心下却不停的做着计量。他还是很忌讳自己的,否则也不会将这些话留到现在同她摊牌,可若真的闹大,传了出去,无论是情是理自己都站不住脚,而且这个枕边人说不定还真能同她撇清。



  “如何?”邵文又平静的坐下了身,他知道青澜不会与自己彻底撕破脸,况且现在这种时局,冯中泽又岂会为了这点家事大打出手。对他来说,更诱人的是那白花花的实银,还有赚钱的路子,可恰恰是这些,自己却能无条件的帮他备妥了。所以自己并不在乎青澜能否点头,左不过是给她个台阶下罢了。



  “实话告诉你吧,这些人根本不是我派来的,既然我爹不肯善罢甘休,我也不法……”青澜早已没了原先的气焰,相反的却是一派辛酸,她红了眼眶,委屈无奈的望着疏离的邵文,“还有……就算她被休了,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同她名正言顺?真的以为可以将她再娶回邵家?”



  邵文垂首一笑,却并不言语,转身欲走。与冯青澜打交道真是累人,大吵大闹过后必是一场伤心欲绝的痛哭叫屈,而他受够了!



  青澜眸中噙着泪花,在心慌过后是真真实实的痛心,她已无措的不知用什么言语来维持自己,“有我在的一天,你也休想做出这样的事,我才是邵家的二少奶奶!我不同意,谁也甭想进这个门!我这就让人带话给大娘,休妾的事就此罢了,你死心吧!”



  原本已敞了屋门的邵文蓦地停驻了步履,他面无表情的回过身,直直的望着一脸悲戚的冯青澜,时光瞬间回到了四年前。



  当时邵文正处北京城内,却不想半道里正遇袁世凯致电南京临时政府,声明赞成共和。但此时的清王朝除了一些王公亲贵组成的宗社党,早已沦为一只空壳,任由袁世凯摆布,终于被迫退位。虽然经了一轮天翻地覆的改朝换代,但由于清廷早已失了军队,又在帝国主义的压迫下,并没有造成太多的动荡。因着清帝退位时,共和政府所允诺的优待条件,连带着原本的皇亲贵胄也一并享有,虽然失了权利,终还算平和的过了去。



  邵政民的长姐,是庆亲王的侧福晋。宣统帝退位后,庆亲王举家迁居到了北京西城区,邵文趁此游学京城的机会顺道前去拜访。



  时至三月初,却不想北京城内多处遭到浩劫,起因便是袁世凯的亲信部队——北洋陆军第三镇忽然发动了兵变。特别是朝阳门一带的第九标炮队和辎重队频繁滋事,将一概果摊食铺进行大肆掠夺。最后变乱兵还动用大炮轰击城门,一时间城内外枪声四起,气氛哄乱。而且土匪们也开始乘机兴风作浪,城区内的居民惨遭涂炭,纷纷惶恐的四散避难。



  偏偏就在这样火光漫天,枪林弹雨中,邵文遇到了同样在京城的冯青澜。也许是命中注定,那时的她也是这般杏眸噙泪,好不可怜,像一只受了惊的麋鹿。看着她独自一人慌乱的藏在墙角边,邵文忽然萌发了保护心。他带了她湍杂在人潮中,四下躲着乱兵。发现这些乱兵只是抢掠商铺的金银,却并不伤害途中行人,而且也未扰乱达官贵人的居所,便大着胆子将她护到了定阜街的亲王府内,算是逃过了一劫。



  邵文其实并不清楚她的来历背景,只道是普通人家的小姐遭乱与家人失了散。到后来才知晓她是因了顽皮,才跟了冯中泽北上小站的随营武备学堂任教。而事发当晚,她是出来闲玩的。



  直到动乱被镇压下来,邵文便提议让人送她归家,可冯青澜却执意要他亲自跑一趟。想来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怕生了什么事,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俩人便由此开始了一段姻缘。



  冯青澜从来就是活泼浪漫的性子,平日里骄纵惯了,飞扬跋扈,盛气凌人是再平凡不过的事,可对了他竟全然没了大小姐脾气。起先邵文心中念着桃喜,还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想不到她那股黏糊劲是如此的缠人,隔三岔四的便往他处跑,千般柔情,万般娇媚的硬是将他打动。可邵文很清楚,那仅仅只是一种心灵上的满足感和优越感,与情无关,而更打动他的则是冯家北洋军的势力。



  原本冯家是定过亲的,好像是冯中泽的同僚,远在东北,不过邵文也只是耳闻,却并未真正证实过。自从和自己好上,青澜便闹着要解除婚约。从小就惯着爱女的冯中泽也无法,在见过邵文的一表人才后,随知是江南的富商,祖上皆是官宦,又与庆亲王的这层关系,便爽快的应了她的要求,仓促解聘。只一条,便是学年一毕,即刻成亲。



  不管是邵家的家业地位,还是冯家能给予自己的支持,这一切的一切邵文都太想得到了。虽然邵云并没有什么想同自己争,可身为没有母家庇护的庶子来说,从小就似活在飘摇之中,毫无保障,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而现在有大好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唯独一个人让他的内心惴惴不安,那就是桃喜。邵文一直以为她会体谅自己的一番苦衷和无奈,不想最后是如此收场。倘若一早便知道了结局,他是否会拒绝冯青澜和她带给自己的所有?可他竟怎么也想不出这简单的是与否。



  “当然,你永远都是邵家的二少奶奶。”思绪渐渐收回,邵文茫然的低低开口道,“那是成亲前,一早就答应你爹的。”



  青澜有一刹那的恍惚,似乎感觉从前在北京城里的邵文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她心中一动,顿时带了微微的希翼道:“邵文……你清醒吧,你和她再没可能了,没有人会同意的,你们俩在一起注定是乱仑……”



  邵文依旧静静的望着冯青澜,久久未动,却在须臾之间,绽放了一个笑颜,清绝俊逸却又残忍冰冷,“原本我从来就不曾在乎什么名正言顺,是你提醒了我,青澜该怎么谢你好呢?况且我这个人偏偏就爱冒天下之大不韪,你们又奈我何?”



  长空被阴沉的愁云全部笼住,只余一隅天光随着风向,缓缓移动……



  邵文话毕,反身退出屋门,他笑着掩上长门,唯留青澜一脸木然的呆坐在床榻上,失了戾气亦失了魂……
第102回 幽幽红纸碎
  天空阴了一天,未见夕阳残血西倾,四幕即合……只留化不开的夜色,昏沉绛红……



  桃喜望了一眼搁置在堂角的物品,止住了心中的那份贪恋。她抚了抚双肩,哆嗦着寻着火柴,却无果。从与邵文一别,竟过去了一天一夜,她不知道,自己如此滴水未进的苦苦支撑是为那般。



  堂外看守着的人,丝毫不见撤去,而邵家的人也未曾来,这使桃喜心头的惴惴不安更加强烈。冯青澜一定是出事了,可在没有得到证实前,桃喜依旧怀着一份侥幸的希翼。



  似觉堂外灯火忽明忽暗,远远及近……朦胧的让桃喜心里一颤。她紧张的跪坐在蒲团上,一双黑瞋瞋的眸子在漆黑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明亮。



  只是简单的交涉,那些北洋兵也并未说什么。只恭敬的一额首,随即打开门锁,将李夫人和阿籽让进了祠堂。



  刚一跨进门槛,李夫人便皱起了眉梢。隐在黑暗中的桃喜,一张潦白面上的黑闪眸光仿若鬼魅一般。她沉沉的与桃喜对望,似乎并未打算靠近,只宽袖中的手将休书不断握紧。



  阿籽迅速给身后的岁冬和翠灵使了眼色。俩人会意,立刻执了手中的纱灯将堂内的烛火统统点起。



  周身融融的一片橙黄,不停的在一排白烛上簇动,这反而让桃喜更觉惶恐。她攥着手,勉力站起身,这才猛然察觉堂外看守自己的人竟是军服着身。



  一脸关切的阿籽,想上前搀扶桃喜,却被李夫人展臂拦下,“都去外面候着,阿籽你留下……”



  桃喜翕合着唇,一动不动的看着李夫人携着阿籽的手,款款朝自己踱来。心中所有的焦虑被兀自压了下去,这一切的现状是个明眼人便能觉得出来,还需要开口问吗?至于她所期望的清白,恐怕已成奢望。她甚至开始彷徨,自己是否还辨的清她所谓的事实。



  不知何时,李夫人已将目光别开。她径直来到贡台前,捻了三股清香,躬身三拜,面上是浓烈的歉疚,只听她惭愧自语道:“列祖列宗在上,媳妇李语晴平日疏于管教自家儿媳,错使邵家二房子嗣惨死,特来请罪……望各位祖宗,看在媳妇操持家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宽恕她吧……”



  桃喜虽已猜到了结局,可从大夫人口中真真切切的听到,还是控制不住的双膝一软。恰好阿籽正在身旁,被她稳稳扶住,才没有瘫倒。



  李夫人虔诚的磕了头后便缓缓起身,待转身再次看向桃喜时,面上早已毫无表情,“桃喜,你过来。”



  阿籽闻言,将执着帕子的手慢慢松开,她似乎不敢看桃喜的眼睛,忙不迭的垂下了头,悄悄的拭着眼角。



  桃喜自始自终都没有注意阿籽,只愣愣的走向大夫人,“娘……二少奶奶她……”



  “跪下!”在急促的低喝下,桃喜不敢再语,匆匆屈膝跪在了堂中央。



  李夫人平视着前方,眼底一片肃穆和平静,可出口的语气却带着严厉和冰冷,“青澜的孩子没了,而她自己也是侥幸才保住了命,我想你心里一定比谁都清楚!”



  想起那汩汩而出的一地深红,桃喜眼前一片漆黑,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如何会清楚,又如何敢往这一层想?



  “你也知道她那性子,定是不会放过你。可终归是一场意外,好说歹说总算是肯饶你一命……但是……咱们邵家却再也无法容你了!”李夫人话毕,忽地扬起宽袖,将那握皱的休书丢了出去。



  红底的宣纸,在桃喜的面前幽幽落下……而她像是丢了魂一般,只定定的望着躺在手边的休书。



  书底邵云两字触目惊心,竟比那空白的书文更加骇然恐怖……桃喜手一颤,原本已执起的休书,又被抖落在地。他的亲笔,自己岂会不认得……



  “这不是真的!”桃喜茫然的摇着头,低声喃喃道:“不是真的,他压根没有回来,他在苏北,他怎么可能回来……”



  一旁的阿籽似乎早已忍受不住她的哀伤,见大夫人并未反对,便急急的踱到了桃喜的身边,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却发现怎么也做不到。



  “桃喜姐姐,你别这样,大少爷不知为何,昨个儿半夜突然就回来了……他知道这件事后,便让娘和我把休书带过来……”阿籽蓦地的眼眶一热,泪珠子串成了线的往下掉,看上去无比伤心,“阿籽说破了嘴,他也不愿……不愿来见你,只说与你缘分尽了,再见也是增加各自的烦恼……即是你犯的错,总要由你去承担那个果,还……还让你好自为之……”



  李夫人听了阿籽的话,忽然一顿。这些话在阿籽口中道出竟是如此的痛心疾首,连她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桃喜脑中一片空白,原本定定的眼神渐渐落到了阿籽的身上。这些话像是邵云在耳边平缓低语,又像不是,只一恍惚,又变成了面前的阿籽。过了半饷,她忽然一把推开阿籽,激动的攥起休书道:“你撒谎,你骗人……这休书明明是空白的……是空白的!”



  阿籽冷不防被推倒在地,而她又疾速支起身,一脸哀戚的朝桃喜膝行靠近,“桃喜姐姐……”



  还未近身,却见桃喜似疯了一般,正撕扯着手中的休书。只一刹那,一纸休书竟成碎片,在空中飘飘扬扬,像一场凄凉的樱花雨……而恰似落英的背后是桃喜须臾之间倔强起来的目光。



  “我要见邵云!”桃喜遽然站起身来,一瞬不瞬的盯着李夫人,斩钉截铁道:“我要他亲口对我说……”



  “桃喜……云儿待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古来休妾从不需要理由,难道非要密密麻麻列满罪状你才肯罢休?”李夫人静静的看着她,不知为何,语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你要他与你说什么,你难道不明白他已对你无话可说了吗?你和二房的那些事,即使堵得住悠悠众口,可你堵得住他心里的难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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