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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有些绝望。将近二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深沉无奈。
他慢慢走回莫子卿身边,把他颤抖冰冷的身体紧紧护在怀里,缓缓的,有些无力的,道,“放过他吧,有什么事,冲我来便是。”他不信秦惜真的有心要子卿的性命,若果真要,他一早便动手了,何须等到现在?今日如此,无非又是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秦惜冷冷看着那紧紧搂着莫子卿的双臂,眉心一蹙,箫音忽然高亢起来,被向云扬抱住的莫子卿,原本僵硬颤抖的双手顿时按紧胸口,狠狠咬住了嘴唇,却仍然挡不住那溢口而出的呻吟声。
向云扬急了,转头怒吼,“秦惜,你到底想怎么样?”
莫子卿显然痛苦的厉害,眉间鼻翼再不是霜白,而是泛出青紫,脖子青筋毕露,仿佛被人扼住了喉管,按着胸口的手,更是揪紧了那处的衣物,几乎将衣服扯破。
向云扬抱着他大吼,“够了够了,别再吹了。”
莫子卿的唇瓣缓缓溢出血迹,向云扬紧紧的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箫音嘎然而止,冷香欺近,秦惜握箫凌然站在了面前,“放开他。”他冷冷道。
向云扬缓缓抬头,深吸了几口气,才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我要先送他回房。”
“放手。”秦惜又说了一遍。
向云扬狠狠的盯着他,过了许久,才起身,抱着莫子卿横躺在长凳之上,然后缓缓退开,“这样行了吗?”
秦惜面无表情,转身道,“跟我回房。”
向云扬一言不发的跟着他走,走过姚碧波时,姚碧波正一脸担忧的审视着秦惜的脸色,低声唤道,“宫主?”
秦惜却并不理她,快速的向前面走去。
行至前院,向云扬立刻叫胡子去后院看着莫子卿。胡子看见向云扬跟着秦惜出来,再看向云扬的脸色,也猜到必是有事发生,于是也不多问,摇了摇头,便去了后院。
抬头,秦惜正一脸阴沉的站在楼梯上方看着他,修长的手掌按在楼梯扶手的木缘上,指尖泛白,显然已是用力。
向云扬微微顿了一顿便快速跟了上去,知道这人是在不高兴自己到现在还不忘担心子卿,但他却不在意,现在这个人高兴不高兴,他一点也不想关心。
回到房里,姚碧波收拾一番,很快便退了出去,临出门时还很自觉的从外面为他们将房门掩上。只是关门时沉着的脸色,实在是有些吓人。
向云扬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看着秦惜缓缓走到床边,然后冷冷转身,“过来帮我宽衣。”
向云扬这才慢慢靠近,走到他面前,一件一件帮他脱去了衣物。等脱到里面的亵衣时,他忽然停手。
秦惜冷哼,“怎么停了?继续。”
心里一股异样的情绪升起,向云扬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解开眼前人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下面。”秦惜依旧冷冷的命令。
向云扬依言弯腰,开始解他的裤腰,秦惜下身只穿了两条裤子,很快便脱了个干净,纤细雪白的身体一览无遗。
虽一直知道这人清瘦,但是此刻却发现,这人瘦归瘦,身体的曲线却异常漂亮,尤其腰间,虽纤细的不盈一握,但腹部却仍有着美丽的肌肉线条。胸口上方,深陷的锁骨线条似刀削一般。
那人缓缓坐上床,纤细的双臂坦然撑在身后的床铺之上,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慵懒交叠,漂亮的凤眼,氤氲迷惑,“怎么,还需要我帮你脱吗?”清冷却慵懒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
向云扬身体蓦然一颤,直觉下腹一阵热力上涌,但他立时压下,他知道此刻的情景意味着什么,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秦惜能魅惑人心。只是他自认不会喜欢男人,而且就算会喜欢,也绝非是眼前这人,所以,无论这人有多大魅力,他都不想为这人折服。
“看样子,你还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秦惜依旧慵懒的开口,纤细的指尖,懒懒挑起耳边一缕青丝,衔在口中慢慢舔咬。
粉红柔嫩的唇瓣,附着盈亮的口液,看起来饱满诱人,开合撕咬间,更是透着无上风情。向云扬只是看着,已然觉得不妙。
房内,馥郁的香气萦绕鼻端,淡淡的仿佛柔和了很多种香料的香气,一时很难分辨出什么香味,只是闻得越久,却感觉身体内冲动的热力越甚。
“你在熏香里放了什么?”蓦然想起姚碧波出门前特意染起的熏香,还有她离开时明显不忿,仿佛她家主子会吃亏的眼神,他不由有此推测。
秦惜懒懒笑了起来,“难得啊,你竟这么快便察觉到了。”
“为什么?”
“怎么,你不想要?”
“我不喜欢男人。”
“那由不得你。”熟悉的冷香忽然欺近,向云扬只觉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只是瞬间,他已被秦惜扔到了床上,秦惜雪白的身子正压在他上方,长长的头发垂到他脸侧,散出淡淡的梅香。
“不要吗?”修长的指尖缓缓滑向他的下腹,一路游走,直至那傲然□的部位,秦惜忽然欢快的笑了起来,“你的这里仿佛并不是这么说的哦。”
向云扬固执的偏过头,胸中恼恨异常,愤然道,“那是因为熏香的缘故。”
“哦?”秦惜依旧笑,置于下方的手并没有移开,而是隔着衣物一上一下轻轻揉弄了起来,冰凉的唇瓣缓缓靠近他耳边,吐息着道,“即使如此,你仍是不想要吗?”
向云扬只觉耳畔一阵湿热,秦惜的舌尖竟循着他的耳缘一点一点□了起来,下腹的□顿时胀痛到极致,他拼命压抑,才未让自己呻吟出声,用力扭动着身子,试图脱出秦惜的掌控,只是秦惜虽瘦弱,却是武功高强,又哪里能轻易让他逃开?
“放。。。。。。放开我。”
“不。”
“啊。。。。。。”感觉腰间的腰带一紧,秦惜的手竟滑进了他的裤子,紧紧握住了他那处。“不。。。。。。不要。。。。。。”他难受的扭摆,身体火热,心中却是愤然,自己怎可就这样随他摆弄?好歹他也是从未来世界穿过来的,到了这里,平时被这个人欺压便也罢了,在床上竟还被这人玩弄,而自己的反应竟如一个从未经人事的处男,想起曾经,他可是将这人做到流血。。。。。。。一想到这,脑中最后一点挣扎终于崩溃,他忽然仰首迎上秦惜单薄的肩头,狠狠一咬,等秦惜因痛停手,才直接用力一个翻身,将那人纤细的身段稳稳控在身下。
“你不要太过分。”他冷酷的说道,忽然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再拉开自己的裤腰,三两下蹬掉裤子,腰身一挺,□的部位直接顶上了秦惜平坦的小腹,看着秦惜蓦然僵下的脸色,他只觉得胸中快意,“你很快就会后悔的。”他冷笑,说完,直接提起眼前的身子,没有任何安抚,直接便将自己的硬挺插【河蟹】入了那处后【河蟹】穴之中。
。。。。。。。。
不知做了多久,也不知射了多少次,向云扬只觉的胸中激荡,如何也不能够满足,想到多少日来,自己被这人随意趋势愚弄,还有莫子卿身上的蛊毒,他的动作越发狠利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是他咎由自取,他这么跟自己说。
眼前,秦惜的面色早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唇瓣也隐隐甚着血丝,但他却依旧一言不发的由着向云扬在他身体内驰骋,甚至明知□已然出血,也未曾出言阻止,而是扬着一抹轻薄的浅笑,淡淡的望着他。
窗外的天色终于泛白,秦惜缓缓撑着床沿起身,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睡,显然是昨夜累坏了。
浅浅勾唇,为向云扬家滑落的丝被盖好,这才扶着床棱起身,只是刚刚站起,却又颓然坐下,落下的瞬间,眉头紧紧的蹙起,显然身上某处受创极重。
闭目缓缓摇了摇昏沉的头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左手按上腹间,用力按了按,才又摇摇晃晃的起身,一路游离,缓慢向外走去。
门外,姚碧波早已在等候,见他出来,立刻过去扶住。
秦惜靠着门框,由她扶着,缓了一会,才低声说道,“走吧。”
姚碧波注视着他惨白的脸色,心下担忧,“您可以吗?用不用再歇一日?太子那边知您身子不适,应该会体谅的。”
秦惜摇头,“不用。”
姚碧波心下更忧,却无可奈何,只得退而求其次,“那属下去雇马车。”
秦惜再次摇头,“先去聚芳楼,我要沐浴。”
姚碧波先是一愣,这才欣然应道,“是,属下这便带您过去。”说完,架起秦惜,一个纵身,直接从二楼窗口跃下,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晨雾间。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被河蟹啊
第二十章
宽敞的马车里,茶壶汩汩冒着热气,姚碧波将新开的泉水浇入茶壶,微一摇晃,再缓缓将水逼出,再次注入开水,左右摇晃了几圈,这才将茶水倒入茶杯,送到正闭目养神的人面前,“宫主,茶好了。”
秦惜一身红衣如火,墨黑的长发整个盘起,只留耳边两屡鬓发,盈绿的玉冠配着明黄的缎带,看起来高贵逼人,只是脸色太过苍白,衬着鲜红的衣服,更加显得惨淡。
姚碧波举着茶杯静静等侯,过了一会,才见他睁开一双漫不经心的凤眼,懒懒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只抿了一小口,便又递还过来,再次闭上眼,继续养神。
外面又淅沥下起了小雨,这个秋季仿佛雨水特别多,尤其近两日,一到晌午便开始下起雨来,直到天黑方停。
姚碧波与对面的韩墨互相交换着眼色,考虑着到底该由谁来叫他们的主子起来用餐。自昨日上车,除了偶尔喝几口茶水,秦惜基本很少进食,即使吃,也是打尖的时候让店家做一些稀粥汤水之类,但也吃得不多。
起初姚碧波和韩墨还会轮番进言劝他多吃些,但后来眼看他脸色越来越不耐,隐隐有要发作的趋势,他们便再不敢多说了。
眼看又到午时,此刻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姚碧波拿着手里的干粮犯愁,韩墨也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无声的气。
姚碧波抬眼瞪过去,他却自顾捣着脑袋转了个方向,掀帘子看烟雨去也。开玩笑,秦惜的虎须,谁敢乱摸,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姚碧波气得牙痒痒,想发作又怕吵了秦惜,正咬牙切齿间,许是感觉到了冷风,忽听边上一直闭目的人忽然冷冷道,“拉上。”
韩墨立刻缩回手,退回原位坐好,还无声的拍了拍胸脯,状似好怕怕的样子。
姚碧波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再不理韩墨,直接转向秦惜,小声道,“宫主,晌午了,您要不要用些干粮?”
秦惜闭着眼摇头,显然不欲多言。
其实这两日这二人在愁什么他很清楚,不是他不想吃东西,只是那夜激情过后,他实在受创太重,之后后身一直隐隐有血丝流下来,他哪里还敢吃那些干的食物?再加上最近几日,胃疾犯得厉害,胃里始终灼烧刺痛得紧,只是他一直强硬克制,这才能维持这平静淡漠的样子,但是体力到底透支太过,他只能一直闭目养神。
不知他此番离开,那人会作何感想,可会为他担忧,可会想念他?
应该是不可能吧?那人一直避他如洪水猛兽,他如此一走,那人恐怕高兴还来不及呢。
脑中浮现那人抱着莫子卿担心心疼的样子,还有对着他,漠然愤恨的眼。两相比较,他不禁心头一沉,瑟瑟痛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胃部一阵剧烈的抽痛,他眉心一蹙,静静忍过。
呵呵,果然还是比不过啊,不知是慕容谦戏演得太好,还是自己的确如此惹人嫌,即使他屡次献身,竟还是让那人对他的厌恶越来越深了。
向云扬为刚刚喝完药睡着的莫子卿盖上棉被,经过前两日连续两次寒蛊发作,莫子卿的身体已然千疮百孔,即使休息调养了两日,又不停进补,到现在精神仍是不太好,每日总要睡上大半天。
见床上的人睡着深沉,他终于放心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秋雨延绵,细细的雨丝一点点打在窗棱之上,早已打湿了窗纸。向云扬双手枕头,缓缓闭上了眼。
那人离开已经快两日了,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为何会突然离开。昨日清晨回屋净身时,他已然知道自己必又是将那人伤了,而且还伤的颇重。真的不明白,明明那人武功高强,又怎会由得自己这样伤他?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
身上带着那样的伤势,他又会去哪里?甚至连稍事歇息都没有,一大清早便不见了人影。
低声叹了一口气,他翻身自嘲的笑了一下,那人的事情又哪里轮得到他来关心?自己目前的处境,就像那窗外摇曳的树影,风往哪吹,他只能往哪倒,何时由得他做主?
青州知府林聪这段时间一直很忙,一来忙着应付京城不停送来的各项命令,二来忙着差遣探子时刻留意云州的动向再上报朝廷,三来,也是最要紧得,他要尽快找出六皇子慕容谦的藏身之所。
想起那日在聚芳楼秦惜的脸色,他就不由的浑身一颤。
这人,他可得罪不起。虽然之前明明是他要自己不要去查慕容谦,现在又反口指责他不曾尽职,可是他却不敢直言。谁叫人家后面撑着太子爷那棵大树呢?更何况,他人家手下还有碧水宫无数高手,他的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捏着,他哪里敢说半句不是?
门口的家丁躬身来报,“老爷,小梁回来了。”
林聪摇了摇沉重的脑袋,描金的官府穿在身上显得格外沉重,沉沉的挥了挥手,“叫他进来。”
不一会,一身夜行衣的小梁便被带了进来。
这小梁是他几年前在洛城救助的一名落难少年,当时看衣衫褴褛瘦弱不堪,谁知后来竟发现他功夫底子不错,再加上林聪几年来不停的找武师回来□,现今武艺也算不错,尤其轻功,更是了得。所以林聪便经常吩咐他做一些暗中查探或搜集情报的工作。
“老爷,六皇子找到了。”
林聪立刻坐直身体,暗淡的眼睛也霎时亮了起来,“说,快说,他在哪?可是那个叫向云扬的伙计?”之前秦惜对那人格外看重,还专门找自己去为他演了一场戏,他难免有此猜测,所以吩咐小梁的时候,也叫他多加留意向云扬。
“不。”小梁摇头,“并非向云扬,而是他身边那个少年,叫莫子卿的。”
“莫子卿?”林聪撸须沉吟了一会,忽然拍案笑道,“果然,正是,我怎么忘了,那六皇子的母妃,娘家正是姓莫。如今的云州军,还正想着为他莫家平反呢。”这就难怪秦惜会住进那家客栈了,只是不知这其中,那向云扬又是个什么身份。
“那小的现在可要吩咐人过去抓人?”
林聪又撸了撸胡子,沉思的一会,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日与秦惜的对话,终于点头,“抓,当然要抓。”
秦惜那日的话里,分明有要他尽快抓人的意思,就算之前秦惜似乎有着其他顾虑不曾动手,现在既然让他快点执行太子的命令,自然是希望他尽早抓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少。明天努力码。
第二十一章
慕容瑾端坐在朝阳殿正堂的最中央,绣金的藏青色蟒袍裹着修长劲瘦的身段,雕龙玉冠,金锡盘扣,衬着如玉般的容颜,看起来高贵俊美逼人。
秦惜坐在他的左侧下方,依旧是一身红衣,精致绝伦的脸庞,面色苍白,面目冷淡,仿佛完全不在乎眼前坐着的是谁,自顾淡漠的低头喝茶。
在场唯一看起来比较随和的人,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有些平凡的白衣书生,只见此人一身白衣,面色也有些苍白,身型消瘦,却是眉眼带笑,温文尔雅,举手投足,自有一股浅淡如风的雅致。
此时,正是那书生开口说话,“秦公子,此番邀您前来,来意您想必已经清楚了。”
秦惜缓缓放下茶杯,淡淡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白衣书生笑了一下,道,“不知公子您可有对策?”
“我若没有,你们又当如何?”秦惜淡淡的开口,完全不给人寒暄的余地。
白衣书生倒似乎没觉得什么尴尬,又笑了一下,掩唇低咳几声,才道,“公子快人快语,果然是性情中人。”抬眼看了一眼上方端坐的人,又低咳了一声,“我们的确是没有办法,这才找公子前来商议。”
秦惜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漫不经心道,“无需商议,明日先带韩墨去看诊便是。”
“若韩大夫也没办法呢?”
秦惜眉心一蹙,眼神渐冷,“你不信我?”
白衣书生浅笑摇头,“自然不是,我只是想问个明白。”
“哼。”秦惜冷哼一声,“无须多问,我既然来了,自然有办法。”
上方,慕容瑾始终端坐,不看秦惜,也不看那白衣书生,只一经自顾淡然饮茶,仿佛置身事外。
秦惜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又看了下上方那人,沉默了一会,说道,“此次事过,我希望殿下能尽快兑现对我的承诺。”
“自然,自然。”白衣书生温和淡笑,连连点头。秦惜却不再看他,只盯着上方的人。
白衣书生却仿佛对这种状况已然习惯,依旧浅笑,低声咳嗽着。
过了许久,慕容瑾才终于抬头看过来,看了眼不停低咳的白衣书生,然后把视线移向秦惜,淡漠道,“本王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你这次若真能医好我父皇,我就着六部一起,为萧远清翻案。”
“不再需要白虎符?”
“那个本王自会让其他人去弄。”
“好,那便一言为定。”秦惜说完,再不停留,直接一甩宽袖,向外走去。
身后,白衣书生看他如此不识礼数,有些无奈的摇头,等他走远,才对慕容瑾道,“真的要另派别人去弄白虎符?”
慕容瑾冷冷的看过来,“你还有别的办法?”
白衣书生浅笑摇头,“只是觉得可惜,如此有用之人,就这么满足了他的愿望,以后想再差遣他,怕是不容易了。”
慕容瑾冷笑,“你若不怕被他报复,大可以言而无信试试。”
“我自然不敢。”白衣书生说完,就掩唇咳嗽了起来,咳得急切,比之前隐隐压抑的咳嗽剧烈上许多,单薄的身子都咳得一颤一颤的。
慕容瑾微微皱眉,看着他愈加清减的身段,眼底闪过一抹忧色,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