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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看他打的部位不对,立刻给他推开了。
想起早上向云扬被他们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心里偷笑。不知道一会宫主看到那人的样子,会是个什么表情。
秦惜一天的好心情,结束在黄昏时蓦然而起的一声如鬼泣、如狼呜咽般的歌声中。
“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呜呜呜呜。。。。。。”颤,很颤很颤的尾音,如饿狼的哭泣,如半夜鬼哭,只这一声,便叫听者个个汗毛直立,瞳孔放大,立时看向声音的来源。
“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呜呜呜呜。。。。。。”颤,继续颤,一人脸孔好像调色盘,两只眼睛肿的像巨大的烂葡萄,头发凌乱的耷拉在脑袋上,藏青色的萧府管事服挂在软趴趴的如死狗般的身上,这人就这么侧身靠着枣园的院门口的拱门,一手撑着拱门壁,一手拿着一只石榴花竖在嘴边。
“啊。。。。。”木桐一声惊叫,第一个反应便是拿了手里刚沏了水的茶壶要泼过去,幸好身边的木柏眼明手快,立刻阻止了他,低声说道,“仔细看看那人是谁。”
木桐这才犹疑的仔细看向那人,过了一会,又是一声惊叫,伸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秦惜嘴角抽搐,表情僵硬,只有眉梢一跳一跳,显然在压抑某种情绪。
那人还在声情并茂的举着红彤彤的石榴花歌唱着,“。。。。。。这条路究竟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我和你早以没有回头路。。。。。。呜呜呜呜呜。。。。。。我的爱藏不住,任凭世界无情的摆布,我不怕痛不怕输,只怕是再多努力也无助。。。。。。。。咳咳咳。。。。”唱不上去,本想拖个长音,结果过了头,那人忽然掐着脖子咳嗽起来。
秦惜的眉毛继续跳,木桐和木柏直接转过身,背向着那边,捂着嘴开始乐,小肩膀一颤一颤却不发出声音,显然已经拼命压抑。
那人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表演的越发卖力,直接松开了撑在拱门上的手,按上胸口,举着石榴花仰起头,满脸伤情的嚎叫,“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终究已注定,是否能再多爱一天能再多看一眼,伤会少一点,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无情无爱此生又何必。。。。。。。一一一。。。。。。一一一。。。。。。”
“噗~”木桐终于在他持续不断的“一一一”中首先破功,抱着肚子忽然趴上身边最近处的枣树,哈哈的笑了起来。
木柏一边忍笑,还要一边兼顾他,眼看秦惜的脸色已经板得发青,他只得拼命拽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的衣服,让他赶紧还魂。偏偏自己也是忍笑到不行,忍无可忍,只得咬着嘴唇埋下头不停吸气。
“向云扬。。。。”秦惜阴测测的声音,像是在磨牙。
向云扬依旧保持着歌声结尾那哀伤深情的表情,一步一步踱到秦惜面前,满目忧伤,红彤彤的石榴花举在胸口,“我的爱藏不住,任凭世界无情的摆布,我。。。。。。”
“闭嘴。”秦惜忍无可忍,终于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现在他终于理解为何有一日他午睡醒来,忽然听见姚碧波咬牙切齿的发恨,说,“那个向云扬,莫再叫我听见他唱歌,否则一定一刀结果了他。”
他是不明白这人在唱什么,可是如此难听,腔不腔调不调,如鬼哭狼嚎般的歌声,是个人都会忍无可忍,恨不能将那张嘴堵住。
向云扬顿时乖乖的闭上嘴,非常认份的一瘸一拐走到秦惜面前,把他那张青紫交错的脸送到秦惜面前,笑道,“嘿嘿,秦惜,我挑完水了。”
秦惜皱眉看着他一脸的伤痕,尤其眉梢和嘴角,几乎肿的变了形,忍不住冷眼看向身边那俩小家伙。
木柏立刻拉着木桐向后一缩,躲过那仿佛要吃人的视线。开玩笑,他们只是听命行事,已经尽量注意分寸了,别什么都拿他们撒气嘛。
冷哼一声,秦惜转回视线,看向向云扬时又忍不住皱眉,这张脸,实在是太。。。。。。这。。。。。。终于“扑哧”一声,他也笑了起来。
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石榴花扔回他脸上,他笑道,“这花配你这脸,还真是绝配。”
向云扬表情十分哀怨,心里却在看见秦惜笑的一刻忽然轻松了许多。
多久了?仿佛自去年中秋之后,他再没见秦惜这样笑过。终日看他冷着一张脸,以前没什么感觉,现在想想却觉得很心疼。明明中秋那日,这人笑的那么开怀,在迎春楼的屋顶时,他们把酒言欢,更是欢畅。为何之后却慢慢变成了那样?
他记得正是那日,他和秦惜有了第一次的欢爱,那一次,他神智不清,直到回屋清洗时,才知道自己将他弄伤了,而他之前却还拼命的怪责他不顾自己的立场,强行将自己卷入他们的事情当中。
现在想来,其实秦惜当时说的话一点都没错,自从他遇上慕容谦,他那无法对人言的来历,已经让他卷入了事件之中。是他自欺欺人,不肯认清现实,还将一切都怪到别人头上。而那个别人,从头到尾,都只有秦惜一人,迁怒也好,偏见也好,视而不见也好,从来都只有秦惜。
他自认有生以来不曾亏待过任何人,为何所有的亏欠,偏偏集中在了一个秦惜?
忍不住蹲下身握住眼前那只苍白消瘦的手掌,冰冷的触感,一如昨日抱在怀中的感觉,他心中酸痛,表情却不敢露出半分,只是抬头温柔的望着上方那张倾城却苍白的脸,笑道,“秦惜,你看,你赶不走我。”
秦惜表情微微一窒,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转头看向别处。
向云扬也不勉强,继续蹲在他身边,静静的望着他。
木桐木柏不知何时已退了出去,宁静的黄昏,青翠的枣园中,只剩他二人彼此的呼吸和耳边隐约的风声。
过了许久,秦惜才低声道,“向云扬,你这样有意义吗?”
“当然有。”向云扬温柔的说道,“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好,我现在只想永远留在你身边。”
“永远?”秦惜轻轻的笑,有些嘲讽,又像自嘲,他低低缓缓的说着,“永远是多久,是到我死的那一刻吗?”
向云扬忽然身子一晃,仿佛维持不住,一把扶住秦惜的膝盖才不至于倒地,他深深的望着秦惜,满眼哀戚,沉默良久,才颤声道,“你。。。。。。一定要说那么残忍的话吗?”他竟将死字说的这么轻易,可知道自己一听到他说这个字,心里痛得几乎窒息?
秦惜依旧轻笑,“残忍吗?若不是因为看我要死了,你会如此迫切赶来我身边吗?”他转头悠悠的看过来,“向云扬,是不是现在的我,看起来很可怜,很需要你的同情?”
“当然不是。”向云扬拼命摇头,“我。。。。。。。”他总算知道了秦惜的心结所在,原来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接近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同情,可是他明明不是。他有一肚子的话要解释,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秦惜看他沉默,以为自己说中了,眼底最后一点期待也跟着散去,转头看向院外的天空,夕阳将尽,一片丹霞,纵然美丽,只是很快便会被夜色吞没了吧?
手掌不自觉压上腹部,今日一直只是隐隐作痛的胃,不知怎的,疼痛忽然加剧了起来,他微微蹙眉忍耐,将披风上拉,遮住了按在腹部的手。
“你。。。。。。”正想开口让向云扬离开,谁知一张口竟觉得声音虚弱的厉害,空虚的感觉,不知是来自身上,还是来自心里,只得复又抿唇,再不开口。
天色渐暗,头顶的燕雀也都拍翅归巢了。向云扬依旧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秦惜从侧上方看着他,低垂的脸,因为被打的很惨,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轮廓,散乱的头发,大约因为干了一天活之前又被揍了一顿,如今看来十分脏污的衣服。。。。。。就这样一个人,自己竟为他用情至此,他至今都想不透,为何偏偏是这人?没有过分俊美的容貌,没有惊人的才华,更没有傲人的武艺。。。。。。。自己到底看上他什么?为何非他不可?这么多年来,多少人来来去去,为何心底那片空虚,只有这人能够填满?
为何刚才看这人沉默,心里竟像被掏空了一般?
又不知过了多久,眼看天已变黑,园子的周围已然有人点上了灯笼,许是知道里面主子有事处理,于是一直未有人进来打扰。
一直沉默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他缓缓抬头,隔着昏暗的光线,认真的看着上方那人清瘦的轮廓,“秦惜。”温柔的呼唤,等那人回神,他才伸手,郑而重之的将那人冰冷的手掌包裹在手心,不由那人抗拒,牢牢的握住。
抬头,温柔的视线如火如电,“其实前两天慕容谦来找过我。”他轻轻的说道,感觉到身边的人身子明显一颤,手中的手又要抽回,他更用力的握住,继续说道,“他知道你将我打伤,问我可还要一直等下去,我说我会等。”说到这,秦惜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带着些许疑惑,向云扬温柔的笑,手心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他说,你今日可以伤我,难保下次不会一气之下杀了我。”秦惜的眼底蓦然浮现怒气,显然对慕容谦此话诸多不满,向云扬忍不住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稍安勿躁,秦惜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却很合作的重新沉下脸,听他继续说下去。向云扬眼底的笑意越发清晰,“我对他说,若是你真的气到杀了我才解恨,那我这条命给了你又何妨?”
秦惜面色一惊,静静的望着他,接着却又转开了脸,似陷入了沉思。
向云扬自然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我曾经跟碧波姑娘说,若是慕容谦想利用我,我就算被他卖了,也心甘情愿。便是因为这一句话,你一气之下让林大人抓了慕容谦,而我因为想保他,而跟他一起入了狱。”
秦惜依旧看着别处,一动不动,只是隐于披风下的另一只手,却用力的抵住了胃部。
那些事,那怎可能忘?辛苦布局,自以为掌控一切,到头来却是为他人作嫁。他以为所有的事都逃不过自己的控制,却忘了这世上终有一个能牵制他所有决定的人。
“其实,我从来没有告诉你,我曾经说过的许多话,都只是故意气你而已。当初说甘心被慕容谦利用也是,在牢中说你我之间什么都不是也是,在云州说你我不熟也是,要你拿刀剖心也是。。。。。。。。我只是故意气你,因为我无法接受你总是凌驾在我之上的样子,你什么都比我强,总是盛气凌人,可是秦惜,我也是个男人。喜欢一个人,不都希望对方高看自己一眼吗?你总是高我一头,我怎可能甘心?你何时见我和别人计较过?”
秦惜缓缓转头,满目惊疑,显然从不曾想过还有这种可能。
向云扬继续说道,“慕容谦曾说过,若是当日你从云州离开,我立刻便去追你,说不定你还会比较容易原谅我。可我等了半年多,等到再与你重逢才来,你对我的心,或许早已冷了。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曾想过这一点?可你知道吗?我活了二十个年头,除你之外,从不曾对任何人动过心?我可以对任何人关心照顾无微不至,因为这便是我的性格,可我从未真正动过心。慕容谦便是因为知道我不可能喜欢他,所以才转而利用我牵制你,你明白了吗?直到一笑楼再见之前,我从不知道,原来我这么久以来的担忧和牵挂,原来都是因为我喜欢你。。。。。。秦惜,我。。。。。。”
眼前红影一闪,一副冰冷的唇瓣蓦然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又近月半,天空一轮圆月出奇的明亮,徐徐清风吹过枣园,树叶沙沙,好一个清朗的夜晚。
院门外,两个少年头挨着头窃笑。
“宫主刚才一定脸红了。”木桐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小声说道。
木柏拧了下他的脸,“天儿这么黑,隔这么远,宫主脸红你都能看出来?”
木桐撅着嘴打掉木柏的手,坚定道,“被一个男人那么深情的说喜欢,就算是咱们宫主,也一定会脸红嘛。”
“去。”木柏明显不感兴趣,宫主脸不脸红关他屁事,他只要负责干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够了。转眼看木桐窃笑的晶亮的眼,虽是和自己一摸一样的容貌,在对方身上,却显得格外纯真可爱,他心里开始幻想,要是能让眼前这人为自己脸红下,或许也不错哦。
红纱落账,一场欢爱过后,依旧鼻青脸肿的人抱着怀里疲惫的昏昏欲睡的人到房间内的浴池中清洗。
轻柔的大手细细的拂过眼前这人身上每一寸肌肤,带着无尽的迷恋与心疼,一寸一寸的爱抚着这具清瘦至极的身子。刚才从枣园将他抱起时,他几乎吓了一跳,比起以前在兴隆客栈,秦惜的体重竟轻了这么多,抱在手中几乎没有多少分量了,仿佛就只是抱了一副骨架。心里一时痛的厉害,几乎当时就又要将人放下忏悔。若不是秦惜坚持,他几乎连碰都不敢多碰秦惜一下,就怕把他弄伤了。
指尖在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摸到后身时,对方明显不适的挣动了一下,向云扬温柔的在那张即使换爱过后也依旧未染上多少血色的脸上轻吻了一下,靠在他耳边小声道,“惜,乖,后面必须洗干净,不然你会生病的。”
怀中的人显然听到了他的话,微微蹙眉,却依旧听话的动了动身子,由着他为自己清洗。
被蛊毒折磨半年多,终日食不下咽,如今他的体力早已不行,只是一场欢爱,便叫他疲惫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明明这次向云扬极其温柔,每一个动作都似将他捧在心里呵护的,未曾让他伤到一点,可他依旧几乎昏了过去,到现在,也浑身酸软,毫无力气。
秦惜闭着眼默默的想,看来,他这身子若是再如此下去,是真的不行了。
清洗完毕,向云扬抱着秦惜回到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床,从身后搂住他。
温热的大掌探上他始终冰凉的胃部,向云扬心疼的亲吻着他的发丝,低声问道,“这个蛊毒,真的没有办法解吗?”
秦惜闭着眼靠在他怀里,抬手也按上胃部,压着他的手背往里按了按,沉默了一会,才轻问道,“若真的无解,怎么办?”
向云扬忽然紧紧的贴上他的背,温暖的感觉顿时袭满全身,只是片刻之后,后颈处却渐渐有了湿热的感觉。
秦惜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到枕下取出一封信递向身后,然后又用胳膊肘顶了顶身后的人,示意他接。过了许久,手中的东西才被人接走,又过了一会,身后的人刷的一下坐起来,一把拉过前面秦惜的身子与他面对面,抖着手中的信纸,满脸的惊喜,却语无伦次,“你。。。。。这。。。。。这信上。。。。。。这韩墨。。。。。。说的是。。。。。。”
秦惜慵懒一笑,风情万种,忽然伸手一把勾下那人僵硬的脖子,直接以唇堵住了那张惊愕的嘴。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就算完结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之后可能会有番外,想看甜蜜的,就等番外吧。么么大家!!!!
番外一
“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拟把名花比。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深红浅白而已。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 ”
碧波悠悠,浩大的圆月当空而照,大梁国内最大的栖龙湖上,一艘艘画舫灯火辉煌,舫间歌姬悠扬的歌声,更是让人心醉神往。
向云扬搂着秦惜偎在画舫边静静的听着外面的歌声,清风拂面,流水潺潺,感觉格外的惬意。
“又是中秋了。”秦惜靠在向云扬怀里轻声叹谓,美丽的凤眼悠悠望着远处。
向云扬低应一声,将怀中的腰身圈得更紧了些。来到大梁,韩墨和他的师兄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终于将秦惜以内的蛊虫引尽,之后经过一番调养,身子虽好了些,可是这胃却是早已千疮百孔,再难恢复了。
怀中的身子终于不再是之前仿若一副骷髅的存在,虽已长出些肉,却依旧太过单薄。原本肠胃就极差,再加上秦惜任性挑嘴的毛病,一天光哄他吃饭倒要废去了一半时间,却依旧未能将这人养胖多少。
“我想喝酒。”秦惜忽然低声说道。
向云扬想也未想就拒绝,“不许。”开什么玩笑,刚才用晚膳时就说胃里不舒服,饭都没吃几口的人,现在居然敢给他要喝酒。
秦惜秀气的眉头微微一挑,转头便瞪过来一个冷眼,“你可知道,多少年没人敢跟我说不许了?”
向云扬轻叱一声,抬手探上他的削尖的下巴,又引着他的脸继续看向前方,丝毫不将对方的冷眼看在眼里,漫不经心道,“别人如何关我屁事,反正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你。。。。。。”秦惜显然很不高兴,刷的一下便在他怀里转身,怒视着他。
向云扬撇撇嘴,面无表情看向画舫下面的水面,淡淡道,“你要喝酒也行,先把我从这扔下去,我看不见,自然不会再管,不过我可先说好,我不会游泳。”
“你。。。。。。”威胁,这绝对是威胁,秦惜怒目圆睁,狠狠的瞪着他,过了许久,忽然一甩袖子,一把推开眼前的人,直接向画舫里面走去。
之一闪身,红色人身影便消失在了雕花小门之内,向云扬原地轻笑,满眼幸福甜蜜。
外面的歌声依旧依依传入,向云扬走到那侧身躺在软榻上的人身边,靠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对方,头埋进对方耳后小声道,“怎么了?生气了?”
怀中的人微微向前缩了缩,压根不理他。
宠溺的一笑,温热的大掌忽然送前面人的衣襟中探入,袭上那单薄的胸口,他继续说道,“今儿中秋,咱们还没吃圆饼呢。”
前面的人用力抽出他的手往边上一甩,然后又向前拱了拱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向云扬不在意,晃晃被甩的有点疼的手,继续往人家腰上搂住,“别这样嘛,不吃东西,哪有力气干活啊?”说到“干活”他直接一口含住了眼前人纤巧的耳垂。
前面的人身子蓦然一僵,停顿片刻,他忽然转过身来,手上一推一按,很快便反客为主,将向云扬按在了身下。美丽的脸上,一片阴郁,秦惜愤愤说道,“向云扬,你莫要欺人太甚。”
向云扬躺在下方,一脸无辜的扬着视线,“我有吗?”
“你就吃定了我不舍得伤你是不是?”秦惜的表情竟有些委屈。
向云扬微微偏头想了一会,然后毫不犹豫的点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