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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雨-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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笸分沼诒锊蛔×耍嵋橛伤崂鹤印N饨嗫炊济豢碋,把篮子往侧后一伸,然后甩了甩胳臂,揉了揉肩关节。当两人来到纸巾区时,E就停了脚步,其实纸巾只有一种属女性专用,E用不着趋步不前。开始E的目光还老实的追随着吴洁,一个清脆的女性声音让他改变了方向,那声音跟老残在梨园听戏时一般的爽。再看伊人,更是叹为观止:双眸似水,瞳孔如墨,鼻梁细巧玲珑,双唇丝般柔和。着宽松白色休闲线衣,紧身牛仔裤,真乃人间*。E想造物主就应该多弄一些这样的美人出来的,歪瓜裂枣对谁都无益。等E感叹完造化之无穷回过神来时,吴洁已不见了踪影。

  这让E着实吃惊不小,这A街来过两回,都是跟在室友屁股后头转的,自己一人从A街回学校没有把握。正在他努力回忆来时见到那些标志性建筑物时,一之手搭在了他肩上,一看是吴洁,不禁长舒了口气。吴洁望着E诡秘的一笑,E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二楼卖生活日用品和服装,吴洁挨区挨区的逛,连男式西装都不漏掉,眼看前头就是女性内衣专卖区了,E默默的跟在后面祈祷,老天你开开眼,这地方就别让她去了,回去我就放弃无神论,到庙里给你烧香磕头,E甚至考虑可以帮她把篮子里的物品都买了单。可往往事与愿违,吴洁带着渴望的眼神徜徉于眼花缭乱的内衣之间。E只得一咬牙,硬着头皮跟着上。短短的几分钟,E便汗流浃背。心里暗自发恨:以后再也不跟女人出来逛街了,最少不孤男寡女的行动。

  出来后吴洁去打了个电话,然后对E说饿了,我知道这儿哪里的麻辣烫最地道。E明白吴洁的意思,说好,你带路。

  吴洁七拐八弯,把带E到一条小巷里,全都是搞吃的。每个店门口都摆了一只大钢盆,盆的周围都围了不少的食客。两人到一家叫“天地一锅焖”的钢盆前坐定,靠门口一方的老板随即递过两个装有汤料的小钢盆。

  麻辣烫吃的是一种闲情,品的是一种杂味,并不作充饥用。凳子很矮,吃时得弓着背。大盆里的各色杂脍随沸汤上下翻滚,你瞅准了就喊,“老板,来一串鲜蘑菇”,或曰“来一串狗肉”,老板就用尺半长火钳一般的钢夹子把它们夹到你碗里。顾名思义,麻辣烫是即麻又辣且烫的玩意,所以在吃相上男女老少都一德性,跟患了鼻炎似的,发出吸溜吸溜的响声来,甚是不雅。E往自己的小钢盆里加了好几勺辣椒末与花椒粉,老板不知是心疼成本还是佩服这小子的狠劲,愣是把一根某男点的香肠丢到一个女孩的碗里,那女孩可能是素食主义者亦或在执行一项减肥计划,很是毛火,把香肠“咕咚”一声扔进了大盆。麻辣烫另一个特点是分量少,蘑菇三四绺一串,两块橡皮擦大的豆腐是一串,三个麻雀蛋也是一串。E吃过一大把竹签,胃还贴在背上,要是碰上薛仁贵这等好汉(据民间文学传说,这壮男一顿能下去一石米半边猪),吃完这一条街也只能算个点心罢了。E想要些扎实的,问老板是否有粉面之类,老板说有,E准备要二两,被吴洁阻止了。吴洁说别急,离正餐的时间还早着呢。E一听头皮都麻了,看来今晚这女人不把自己吃得连衣服都典到餐馆里是不会放过他了。还好麻辣烫虽七荤八素的吃得热闹,但钱花得不多,十来快,E趁机估摸了一下家当,如果不上星级的地方去,填饱两个胃的票子还有,于是E就横一条心来跟吴洁又逛了起来。

  溜着溜着,遥遥望见有两个熟人过来,E想叉进一胡同里,吴洁却很高兴,步伐矫健的迎了上去,是王思成和贾一道。E心惊胆跳,一是再多加两张嘴恐怕晚上口袋要露怯,二是和吴洁在街上游荡免不了要传流言,贾一道整天在添油加醋的传播各种眼见耳闻及捕风捉影的消息,王思成虽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小人,但不排除在无聊的时候提起这事来,而王思成大多时候看上去都挺无聊的样子。E于是拿定主意,破财消灾,请客封嘴。

  E听吴洁对两人说“据初步诊断一切正常”,另外在后期还会采取措施进行进一步监测,贾一道就意味深长的望向E,王思成则是两眼寒光闪烁,E赶忙说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你们还没吃饭吧,今晚我请。贾一道说去南门土家菜馆吃烧鸡公,只有那里是现杀的活口。今晚王思成请,来日方长,你的饭就以后再说。E说这怎么好意思,还是我来做东合适。王思成就望着贾一道,贾一道说今晚就吃王思成的,E还待说什么,吴洁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小声对E嘀咕道,你钱多放口袋要发霉烂掉是吧,有人请白吃你不吃白痴呀你,要真觉得往外掏钞票感觉很爽觉得很过瘾改日我叫上几姐妹让你爽到破产为止。E听了马上不哼声,跟着朝南门进发。

  在一家装饰雅致的饭馆,穿黑底白点民族服式的服务员把四人引到一包间,王思成说先杀只鸡,服务员倒完茶就出了门,贾一道也随之跟了出去。吴洁拿出了包零食,边吃边说闲话,班上某某同学的男朋友鼻子不够挺,某某明星又被拍到和女友牵手亲密照等等。王思成情绪不高,心不在焉的敷衍,E对那些名字陌生,不好搭话,还好不久贾一道就进来了。贾一道对大家说鸡要看着宰,不然有可能拿冰冻鸡充数,味道就大打折扣。足足等了半小时,烧鸡公终于端上来了,一只小脸盆一样的钢锅炖了一锅。贾一道打了个响指,服务员马上问要啤的还是要白的,贾一道说啤的,要冰镇。几杯下肚,E就肌肉松弛心情放开了,和贾一道一杯一杯底朝天的喝,吴洁低着头专心吃肉,王思成啃着只鸡爪,嘴角攸的浮出一丝恶毒,出去跟服务员说了什么,不大会服务员就进来往盆里倒了一勺红油。吴洁依然不放松,只是边吃边扔面巾纸,E和贾一道顾不上说话了,吃完鸡肉就往口里灌酒,三人是越吃越欢,王思成嘴唇发绿,夹菜的手都开始发抖。

  返校的路上,王思成别有用心的一点一点的说出了“烧鸡公宴”的真相,当然他没有说自己是主谋。E酒足饭饱,望了一眼前面聊得开心的贾一道和吴洁,说这活动策划的很好,很及时,很有必要,虽然某些人在主观上是为了满足自己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偷窥欲,但客观上开启了他与异性常态交往的破冰之旅,希特勒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害死了多少人,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吧,但客观上为因应二战需要投入的各种科研成果大大加速了世界生产力的发展。以前我在男女关系方面的确存在些障碍,你知道咱们的学校教育在发展个人的健全人格上表现是不尽人意的,把正常的男女关系视之为洪水猛兽,青春期之后,我有异性恐惧症,直到今天下午之前。现在好了,阴霾正在散去,曙光已现,谢你呀,兄弟。E说完感激的一拍王思成的肩膀,用力过大差点把王思成拍倒在地。王思成听了尴尬的一笑,做坏事做到这个份上,连路边讨零花钱的乞丐都得蔑视他王某人了。

  周六的早晨,阳光明媚,校园里静悄悄的。E睡醒后感觉浑身有种不可言传的舒畅,昨晚一觉睡得特香,这似乎与某个梦境有关。E一想到梦下意识的伸手往下摸,*上有一种被米汤浆过的痕迹,三月间的桃花-谢了(泄了),怪不得睡眠质量那么高呢。E努力的回忆昨晚的梦,情景好像是一美女沐浴图,在一雾气氤氲的木桶里,依稀漂浮着暗红的玫瑰花瓣,那美人徐徐的褪去白色衣裙,然后的画面就像中央一台处理过的电影:如是背面则上是肩胛骨中线以上,如是正面则是第三肋以上,下是膝关节以下。美人不知怎样的就溜入了桶中,玉手从锁骨上轻轻滑下,一般情况下情节会戛然于止,切到别处,如此E也不会发生异状。但那美人突然抬头风情万种的朝E*一笑,E于是就有了一种*,那感觉是E不曾体验过的,像是一武林豪杰跨万里良驹手倚三尺青锋,以野猪般的狂猛与猎豹般的速度在千军万马中开出一条血路来,那是何等的酣畅淋漓。

社团与教授
“清晨洗裤头,多少孩子付东流,不是爸不要你,是你妈不收留”王思成坐在床上,一边悠然的哼着打油诗,一边换衣服。王思成能背很多这样的歪诗,比如还有“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忽闻尖叫声,处女变大嫂”。并一有时间就把这些东西涂在墙上,写在桌子上,刻在厕所的小木门上。这应是种违法行为,有传播*文化之嫌,属政府扫黄打非之对象,只是深藏在被喻为圣洁之地的象牙塔,一时给疏忽掉了。

  “跑马了?”贾一道躺着伸了半个懒腰问(床太小,懒腰伸不完全),“这些天俺也有些阳亢之意,是不是该去称二两大黄来泡了每人喝一碗。”

  黄钟也醒了,说“公子(王思成的别号),你这星期是第四次了,这样下去,斯瓦辛格也会垮掉的,我很担心啦。”

  “我看公子是肾虚,中国成年男性90%都有不同程度的肾虚”E侧过身子,头伸出了床沿“你平时有没有感觉到五心烦热,头晕目眩,耳鸣盗汗,失眠多梦,阴囊潮湿,小便不尽等症状,来,我看看你的舌象”

  “好像都有点”王思成想了想说,然后跻了拖鞋走到E床边,一裂嘴,吐出个大舌头来。

  “舌淡胖苔…”E一边念一边伸出手来抓。

  “好了没有?”王思成见状,缩了舌头问。

  “差不多是,建议找市一医旁天桥牛皮癣上的老军医复查确诊”E笑着说。其实E对中医只是出于兴趣略知皮毛罢了,这科*规定是要开的,但结果是到毕业了连书都没看到,拿王思成开开涮而已。

  贾一道起了床,坐在床上握拳曲肘,摆了个健美动作,自我欣赏的看着绷紧的肱二头肌,三角肌及冈上肌,说我早就提醒过你少和你的兰珊珊做那些媾和之事,这不,两三月不到,就虚成这鸟样了,再过三四月,你就可以去跟抽大烟的比谁的身材更苗条了。”

  “说什么呢?打我骂我都行,但请你不要去污蔑人家一清白女孩子好不好”王思成落了脸。

  “就是,贾一道就你成天满脑子的龌龊事。人家女孩子是无辜的,人家的爱情是圣洁的。要不是珠穆朗马峰太高,南北极离得又较远,人家都恨不得每次约会就去这三地方,无污染,无化学残留,睁眼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多纯呀”黄钟说着,瞟了一眼王思成,又严肃的对贾一道说“你是一个思想不健康的人,一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一个人见人唾狗见狗吠的人”

  这时候电话响了,贾一道提了话筒(为了躺在床上蒙在被窝里都能打电话贾一道在床上接了个分机),对着黄钟,黄钟就闭嘴不说话了。

  “喂,哪个?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找E呀,E正在*呢”贾一道憋着嗓子,跟太后身边的小李子似的,说完用手捂了话筒恢复正常声音对E说“E,电话,找你的”

  “谁?”E满腹狐疑,出了寝室门外面几乎就都是生脸,局里也没案底,是哪个一大早的想起了他呢,但E还是快速的跳下了床。

  贾一道很不屑的说“是方小玉那娘们,说话给僵尸掐了脖子似的,嗲声嗲气,还让我猜她是谁,真是受不了”

  方小玉,莫非她今天有空,有空咱俩也不是很熟啊,E想。但E还是有些激动,接过电话不知说什么好,方小玉在那边“喂喂”了两声,过了会儿接着又是两声,E就“恩恩”了两下,方小玉见有人回应,就确认是否是E,然后说今天文学社有个讲座。E一听是公事,心就凉了半截,脑袋也清醒了。开学的时候E对学校的社团活动抱有很大的幻想,听人说有的是好处,能锻炼人,E就满怀革命热情,一腔热血的写申请书,哪知却给三合板无情的扼杀在了萌芽状态,甚是心寒。后来E也看清了这些社团的性质,学生会和院团委是学院的东西厂,那些学生干部除了在上课时逃出来拿鸡毛当令箭扯大旗作虎皮招摇撞骗于学校中,然后有事没事聚在一起搞些不成功的小阴谋外,也不见有其他多大好处,再者其实际生存状态也相当恶劣,充其量也就是学院上层的一跟屁虫,上头要是哪天心里一烦指头一摁你屁都来不及放一个就让给灭了。其他如文学社之类,也只是一群臭味相投的男女抽空做些无聊的事,也是没劲,所以E对这些个团体都没了啥兴趣,与其与他们清谈还不如暖被窝。于是E就慌称上午有了计划,方小玉知道他的计划是直挺挺的躺在被窝里发呆做白日梦。就说你可想好了,文学社可大多是女孩子,还有那社长上是护理系的系花,她们都是文学高手(方小玉知道E根本就不把医学院的文学青年放在眼里,故意激他的),去了满意就报个名,不满意就当是看了场美女秀,咱班什么活动都没人参加,叫别班同学和系里看不起。未了又说你是咱班的才子,班级的荣誉就靠你了啊。

  E不见得会被女孩子吸引,医学院女孩多的是,临床口腔女的占二分之一强,高护清一色的女娃,多得一睁眼你不想看到她们都不行,除了元旦学校最热闹的节日就是“三八”节了。但人就是听不得奉承话,特别对方又是一美女,E就麻醉了,稀里糊涂的问地址,方小玉说在一号实验楼五楼,最迟不要超过九点。然后问刚才接电话的是谁,蛮耳熟,起那么早,挺勤快的。E望着贾一道说是隔壁一脸皮特厚能防导的同学过来借洗衣粉的,201系统就这效果,一条线就俩声音,一男的一女,听谁都觉得耳熟,要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贾一道一脸坏笑,问是不是幽会的。E说是的,不过我没答应,然后还一本正经的说:“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逗得贾一道险些笑岔了气。王思成从卫生间出来,E就问他文学社的社长是不是护理系的系花,他也有涂涂抹抹的爱好,说不定早就跟组织搭上了线。

  “是人都这么说,不过不排除以讹传讹的可能”看来王思成也没见过社长,“你问这个干嘛,是不是有什么不轨之心,我可是听说了这女的不好惹,没事别去招她,搞不好鱼没吃到反弄一身腥”

  “好奇,就想看看,文学社里还有这么一才女,咱学校还真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嘛”

  王思成知道E心里不服,问“到哪去看?是不是文学社有活动了?”

  “你嗅觉不错嘛,方小玉说一号实验楼五楼九点文学社有讲座,你去不?”从王思成最近的行踪判断,兰珊珊老在放他鸽子,差不多跟E一样成了“单干户”,E想拉他出去活动活动,怕小伙子忧郁出个结果出来。

  王思成朝电话看了良久,说“我去”

  八点五十,两人才慢腾腾的从宿舍出发,找到地方后九点一十了。然而教室里依旧是闹哄哄的,六七十号人,女的占八成,从这点看就好理解文学社社长为什么是一女的了。俩人鬼鬼祟祟的靠后找了个位置,抬头一看,黑板上写着“弘扬民族文化,陶冶个人情操”十二个美术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E看不清楚,叫王思成念:“热烈欢迎市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中文系胡教授来医学院讲座”。E见大多同学桌子上都放一笔记本,就问王思成要废纸,王思成摸遍了全身,纸没有,倒是掏出了根短笔芯。E就拿笔芯捅了一下前排的同学,“同学,能否借两页纸?”说完看见她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牛皮笔记本,就有点后悔。那女孩没说话,稍一犹豫就翻开笔记本撕了两页纸下来递给E,E赶紧道谢。E是看见她一束长发,似乎还隐约有淡淡的发香,不禁心旌动摇,才跟她要纸的,根本没看到她是怎样的一个笔记本。说句实在话,要是E他也不见得会为了一个陌生人会如此爽快的从上面撕下两页纸来的。“悲剧就是把世间最美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E想他是制造了一个小小的悲剧了。E满怀崇敬想仔细再看一下这女孩,但她只是那么微微的一侧头,E就只有掺着半份想象的印象了:圆脸,一副黑色全框骨架眼镜,五官秀气,典型的江南女孩韵味,余无甚特别,非倾国倾城之貌。大约九点半,王思成一双四处乱瞟的贼眼放出了光,示意E朝门口望。E见了一胳肢窝里夹了个黄色公文包的农民企业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气质粗犷,想必这就是大家翘首以盼的胡教授了。咱们国人就有这么个会议迟到的传统,当然是那些领导主角的权利,他要不在规定的时间往外拖一把,就好像自个儿没那么值钱似的。他侧后是个姑娘,E掏出眼镜架上,姑娘是披肩发,微卷,略带金色。进门后她把胡教授引到主席台,自己在旁拿过话筒,“喂喂”了两声,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赵笛,是医学院文学社的社长,今天的活动主要有两个意思,一是很荣幸的请到市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学院中文系胡德才教授来医学院讲座。胡教授早年毕业于北京某知名大学中文系,毕业后一直致力于教育教学及我国古典文化学术研究,曾在数家国家级刊物上发表过数十篇专业学术论文,受到有关部门的重视。二是讲座完后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报名参加文学社。下面我们就热烈欢迎胡教授给我们讲《中国古代几次重要思想的变迁及其影响》”。赵笛说完,带头鼓掌,并闪到一边。胡教授很扭捏的凑近话筒,咳了咳嗓子,吞了口痰,就煞有介事的说起废话来。

  E本是打算不鼓掌的,但仔细一打量那赵笛,两个巴掌就不由得拍了起来。这女人果然长得不同一般,只见眉如翠羽,眼颦秋水,唇如朱丹,颊飞桃红,身形窈窕,风情无限,看了不由得不叫人拍案惊奇。E大为*,连声说“好看好看”。王思成却望着胡教授一脸的虔诚,E不满的在王思成的腿上狠掐了一下,“你忘了我们来干嘛来了,我最见不得人做事本末倒置,主次颠倒”。王思成说这可是教授,听一回蛮不容易的。E说教授怎么了,挂了这牌子就以为自个儿文明了,高尚了,了不起了,见人就一副圣贤之相,放个屁也得引经据典。我跟你说这孙子下了台背了人一样的是卑鄙险恶,贪婪阴毒,你别听他在上面胡说八道,我在网上随便一搜够他站在上面唾沫星子飞好几年了。王思成一想也是,就和E研究起教室的女孩子来。

  “下面是提问时间,同学们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胡教授念完了他的讲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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