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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雨-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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虴研究起教室的女孩子来。

  “下面是提问时间,同学们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胡教授念完了他的讲稿后说道。

  E拿起笔芯,写了个纸条传了上去。

  “《废都》?关于贾平凹的这部小说,文学界尚存在诸多争议,等以后有了个统一的观点我们再讨论”

  “《*》?《*》我们首先是要肯定它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的,它通过描写市井人物的平凡生活,暴露了北宋中叶社会的黑暗和*,具有较深刻的价值,但它思想内容存在着严重缺点,我以为对于非专业人员,可了解也可不予了解,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优秀的古典著作可谓汗牛充栋,随便挑一本都可以让我们终身受益……”。

  “你看,我是在向他请教具体的学术问题,他却声东击西,上起政治课来,太不专业了”E很不满意胡教授的解答。

  接下来是冷场,赵笛就蹿到话筒前说了几句,要大家自由讨论,把胡教授送了出去。E见赵笛走了,就拉了王思成走。

  王思成有些不舍“不自由讨论了?这一屋子美人,不讨论讨论怪可惜的”

  “水都没得喝,讨论个屁呀,撤”

  出去的时候,E故意的回头,想看看前桌的女孩,可惜还是没看清,她在那低着头,只看到她那副黑框眼镜。 。 想看书来

书法赛
方小玉对E没有参加文学社从数方面出发表示了她的遗憾与谴责,但没有深究,只是让E意识到他欠了她一个人情,还暗示迟早是要还的。事后E感到纳闷,无论是《宪法》还是班规都没有描述他E对参加文学社一事要向方小玉负责,可这女的就是在这虚无的义务基础上三言两语的使E从内心深处感到了内疚,这就是外交的功用。要说这还债的日子来得也真快,学院要举行书法大赛,总院知道医学院的学生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冒,就在各系搞强行摊派,系里就把指标落实到各班。方小玉在讲台上一宣布,下面如预期般反映冷淡,嘘声都不大。方小玉无奈,就只得一个一个的逮,好不容易凑了四个人,E的任务是钢笔和毛笔书法各一副。E的书法在小学就打下了基础,那时的作业大部分是靠抄的(学生没钱买课外资料,作业就只能靠抄),E在那时就练就了两个本事:写字可以不看写字的本子;笔基本上不离开本子,写英文字母似的,一行就一笔。E从没描过帖,无门无派,一个原则就是要写的快,怎么快怎么写。曾有高中的老师说他的字是“甲骨文”,父亲强迫他练毛笔的理由时说抓一只公鸡扔到沙地上留下的脚印都比他的字好看。所以E对自己的字并没有信心,但方小玉认准了他,无法推脱,就只得硬着头皮上阵。

  周五下午,趁着教室没人,E拿出笔墨摆开架势,先是临摹。挑了篇《岳阳楼记》的草书。据说范仲淹写这篇文章时根本就没去过岳阳楼,这天才就是天才,凭空捏造一把就千古留名万世留芳了。E边写边感慨,不知什么时候方小玉来到了旁边,看着E在那照葫芦画瓢,还真是有点佩服,乍一看跟影印的一般,这天生是块造假的料。写完后E瞧着也像那么回事,不过不怎么满意,仔细看就可以发现笔画呆滞,矫揉太甚,再者也不是自己真实水准的体现,E反感一切经过伪饰了的东西。他丢开字帖,一阵龙凤飞舞,不到刚才三分之一的时间,一篇《琵琶行》便跃然纸上。方小玉一看,好家伙,一列一列的(他是竖着写的)像是一根绳子窜了窜在垂死挣扎的泥鳅,《琵琶行》当时她还勉强能背,但她看着这个“全文提示”却念不下来,这足见E书法功夫之独到了。 

  “觉得这个怎么样?”E有些自得的问方小玉。

  方小玉微皱着眉,她能说怎样,“好,好,笔走轻灵,有吴道子画画的风格。”

  E似乎看出了方小玉的心思,就端过那本特大号的《王羲之书法》,翻开一页狂草,说“你看,这字你不通过旁注你能读得出来,这就是书法的最高境界”。这书是拓印本,画面就像E小时搬开野外石头时下面蚯蚓生活过的场景,那字就如留下的沟沟壑壑。“有时我甚至觉得,这草书给人带来的美感比传说中赵飞燕的舞姿更具美的震撼力”,E望着那辩不清的《王羲之书法》,一脸的陶醉。

  “那张XX呢,跟张XX比怎么样?”方小玉拧开墨水瓶盖,心想你又没见过赵飞燕的舞姿,哪有可比性,就说了一女歌星的名字。

  要是在两年前,你跟E谈流行文化,特别是这娱乐方面的,那真正的是对牛谈琴。同桌拿张彼时正在流行的四大天王之一的卡片,在欣赏着巨星风采,E凑过去几句话差点没让同桌吐血:“真是他妈的人靠衣装马靠鞍,街头那卖鞋拔子饼的一装扮就彻头彻尾的变样了,我说你怎么有他的照片,你表哥呀”。同桌哭笑不得,看E不像在开玩笑,就又拿出一天王来,E看了良久,摇了摇头,说“不是卖热干面的,也不是卖三鲜豆皮的,面生”。失望之下同桌就向E贩卖起这些港台明星来,E也倒是记住了些人名,但E一直对此不怎么发烧。E看小说论斤看,但金庸古龙是男是女他只能从字面上猜测。

  “张XX?”E捏着笔眉头紧锁,突然一拍脑子,力气很大,把方小玉吓了一跳。“你是说那个像吃了摇头丸,拿着话筒干嚎,爱露肚脐眼不怕着凉还老是撅着个大屁股的女歌星是吧,有印象。人都说她充满了激情和活力,我以为不然”E拿过一支毛笔“麻烦你给我到杯热水来”。“那个女人是提前跑步进入了更年期,焦躁,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焦躁。你要给她把刀子,她一早出去捅掉九十九个人,然后把自己割了凑齐一百,她就这角”。“当人类再度面临精神危机用文学都无法解决时,我们只能寄望于艺术,真正的艺术,如王羲之的书法,毕多芬的音乐,梵高的画,而不是几个扭来扭去的跳梁小丑的屁股。”

  方小玉从教室前面倒来开水,心说我真是服了你了,人家一漂亮大姑娘,歌唱得好舞跳得好,多少男人为之疯狂,却被你糟践得这般恐怖。 

  “你就没有偶像?”方小玉好奇的问。

  E把毛笔泡在水里“如果生活被你完全所掌握,朝着你希望的方向进行,你就不会需要那些跳梁小丑或是一块木头来支撑你的空虚。只有不自信,或者是为了寄托你认为你无法实现的美好的幻想,才需要偶像”

  “谁需要偶像呀”话音未落,吴洁已到了近旁“哇,想不到你毛笔字也写得这好,深藏不露,高手啊”吴洁的语气很夸张,夸张得像对一只蚂蚁说“哇,好大一只骆驼耶”。E知道这有点过分,可人家是一女的,E就失去了自我批判的立场,心中还窃自得意“胡乱涂鸦,胡乱涂鸦而已。”

  “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哦,我说我班有的是才子吧”吴洁似乎还在跟另一人说话。

  E抬头一看,吴洁旁边还有一女孩。圆脸,戴黑框眼镜,透着股钟灵毓秀之气;长发,穿银白色外套。文文静静的,以前没见过。

  吴洁见E在看那女孩,就介绍说“这是高护的肖柯”。E不知怎样招呼,也不知有没有必要招呼,就朝那女孩笑了笑,那女孩也礼貌的笑笑,E发现她笑的时候有酒窝,心里不禁一动。

  “你就是那个经常在校刊上发表文章的肖柯?”方小玉一脸惊讶的问。

  “没事时瞎写的,打发打发时间”肖柯说。很快这两个女人聊上了,大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意思。

  E和吴洁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把一副二十来字的隶书写完,然后在左下角画了个框当作印章,用篆体写上“自由之子”,这还没完,他又用笔在大拇指上点了一下,用食指涂匀,按在宣纸上,恰好方小玉一侧头,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了,方小玉赶紧把写好的字拿开,心想又不是问你逼供,画蛇添足干嘛。

  E用泡了笔的水洗手,瞟了一眼肖柯,黑框眼镜,束着长发,圆脸,感觉这画面有些印象,不过一时又想不起来,莫非是上辈子的事了,E想到这里,就有了拍肖柯马屁的想法。E在学校别的长进不多,见了女孩倒是脸不红心不跳了,还能头脑清晰逻辑力强的拍几句马屁。但问题是E虽然有校刊,但他从没看过,当然也没看过肖柯写的文章,一时无法下手。

  学校的校刊是以宿舍为单位免费发放的,103发过一本。E也曾给校刊投过一篇稿子,那是开学不久,E正在环境适应期,情绪不稳,就写了篇文章,用笔名发的,塞在校园的三号投稿箱(这箱子后来给E一板砖砸了。贾一道每次经过这些箱子总忍不住想要往里塞点什么,树叶擦鼻涕的纸团什么的,但E从不让他塞三号箱。一次贾一道用个硬币从市里的自动售避孕套机里弄出个套子,看着E想往三号箱塞,他不明白E干嘛不让他往这箱子里塞东西。E突然捡起块砖头,“啪”的一下给砸了,看得一旁的贾一道目瞪口呆,这是典型的“只准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嘛),即便如此,E都懒得翻一下校刊,他就没在意过能否给刊上。这时他才感到“书到用时方恨少”的道理。

  “我也拜读过你的文章,格调清新自然,行笔自由流畅;看似忧郁,实则有一种对生命不屈的张扬”E对肖柯说道。心想你们小姑娘家也就那样了,呻吟一些十九八岁的无厘头少女情怀,高低就看煽情的程度了。后一句其实是他对校园文学的一种主张,他觉的自己有时也是写着写着就无病呻吟了,缺少一种精神。

  “哦,是吗?”肖柯问了一句。

  E说是啊是啊,写得很好,心里却在想,赶快开溜,要不接下去就要穿帮了。就说,“你们先聊,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了”说完抬腿就往外走。

  吴洁在后面嘟噜了一句“又不去约会,有么子事嘛”

  E想没女朋友还真不方便,撒个慌都没底气,看来该考虑找一个了,寝室里就只剩下自己和黄钟两条光棍了。

  
  宿舍里只有何小川站在那里拔胡子。

  何小川总是保持着他的那种独有的风度:笔挺西装,反着冷光的皮鞋,各自拥有自己一条轨道的头发。还有那张缺少表情的脸,虽无三合板那般僵死,却似乎在向每一个见过这张脸的人宣告这样一个事实:他何小川有一种刚直不阿的凛然风骨,不同俗类,你们得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E也不例外。E当然不拒绝他的这种傲慢,有书和收音机,E耐得住这份寂寞。

  E在自己的床上床下翻了一通,没有找到校刊,又趴在地上点了蜡烛搜索(E的寝室背阴,白天都光线都不怎么足),最后在王思成的衣柜底下找到了。E也不管灰尘,翻开目录找肖柯和自己的名字,令人惊喜的是上面两人的文章都有。E读了肖柯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只是太过凄清。回头看自己写的《野草》,越看越羞愧,写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没料到跟被自己最看不起的那些文章是一路的货色,幸好用的是笔名,要不自己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

  “女人啦,真是不可理喻,我女朋友非说上午看见一女的趴我桌上跟我态度亲昵,你说今天上午我跟哪个女的亲昵了”何小川叹了口气“就是王思成,他留着长发,穿红色外套,趴我桌上填了张表格”。再坚强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可能是她敲山震虎,叫你日后留心点吧”E说。E见过何小川的女友,一副弱不禁风温顺可人样,她帮何小川洗衣服,在饭馆吃饭都是她帮何小川添饭的,这种女孩已然不多了。

  “她是来真的,两句话没说完就下了眼泪,差点闹分手”

  E听了很是惊讶,看何小川不是在开玩笑,心想这年头的女人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有个性。“你好好跟她解释解释,哄哄她”,E说。

  “你不知道,没用的,她不听”何小川再度叹了口气,恨恨的拔下根胡子。他何小川这么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给一个弱小女子用“莫须有”的罪名给灭了,不叫冤才怪,这断了E对女人刚盟生的一点念头,丢了手中的校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吴洁的问题
学校规定了要上早操和晚自习。那早操特别的恼人,尤其是到了冬天。那广播没一个早上哑过,刮风下雨掉冰雹它都一样叫得欢,贾一道和E他们曾试图用砖头给砸了,但太高又得偷着干,要担很大的风险,后来就试着用足球踢,踢到现在就E踢中过一次,漆都没蹭下一点。上早操仅有的意义是几百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家伙傻不楞丁的杵在各自划分的地盘上,等着自以为身负神圣使命的学生会干部用他们自豪而骄傲的食指在不远处从学生的头上慢慢滑过。晚自习要好一点,在哪儿都是闲着,呆教室里也不坏。干啥都行,抽烟斗牌,聊天发酒疯,还占着人气的优势。

  晚自习E大部分时间在看书,今晚他在啃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读名著有时也是一种折磨,因为在读的过程中你并见得快乐。这就好比吃青菜,E不喜欢吃青菜,但吃下去了是有好处的。E爱看书仿佛也是一个身体生理发育的过程,从《隋唐演义》开始,小学读《作文》和形形色色的《故事会》,初中读杂书武侠小说中国古典四大名著,高中读外国名著及史哲文学论著等,他很少去深究文章的思想性和注意其独到的写作手法,所以读完《红楼梦》的印象是:林黛玉是个漂亮的女孩,她的任务是喝些杂七杂八的汤药,喝完了就哭,把汤药从眼睛里哭出来,一直到最后惨毙;贾宝玉整天价跟帮女生鬼混,混烦了就发癫,摔他的“命根子”;大观园到处是精妙绝伦的楼亭阁榭,跟孔明摆的八卦阵似的;衣食住行及尽奢靡,还有那些个字,一个比一个笔画多,难认,好像笔画越多辈份就越高就越了不起似的。《西游记》有点意思,但动不动就蹦出一首描写或神或鬼形象和装备的诗来,有些烦,E采取对待《红楼梦》那些生僻字的方法,一概囫囵吞枣的扫一眼就跳过,要不你真以为《红楼梦》三天就能读完。唐僧老被绑架,孙悟空见谁都上去抡几棒槌,妖怪们道行再高也撕不成票,甚至想诱奸他都没一个得手的。《水浒传》里搞非法结社四处去打家劫舍,好汉们杀起人来比E小时掐死蚂蚁还快,挖肝掏肺也毫不含糊,好汉们的诨号也好听,不过可惜的是这些强人大多到最后都玩完了。《三国演义》拉帮结派成风,各弄一帮人马找个地儿厮杀,拼个人仰马翻,兴奋起来就放上一把火,多荼毒几个生民,打了败仗的就是吃亏在消防意识不强,没有组建专业的消防班子。看完《茶花女》除了记得那朵茶花,就搞不清马车在香榭丽舍大道上来往时马粪是怎样处理的,人都有三急,这马还不急了想拉就拉。《简爱》看得一身鸡皮疙瘩,那恐怖的红色像一条蛇一样在咬噬E的心,不得不在白天还是有人得时候再看。《红与黑》教唆人们偷情。E以为,名著就好比一种营养丰富的食物原料,食物要想弄出美味来还得有良好的烹饪方法,名著是要看出名堂来,是要有解说的,解说就是对它的一种烹饪,不然难吃不说,有时还搞你个消化不良胃下垂什么的。E好不容易进入故事情节,却被吴洁打断了。自从上次的“烧鸡公”宴后,吴洁很快就把E视为知己。她对E的评价是“是个很有思想的人,不同班里那些没素质的简单的头脑,有交往价值”。E为了报答她的知人之恩,也把她当了红颜知己。

  “你觉得她怎样?”吴洁翻看了一下E书的封面,这书名好像自己没听过,应该不是琼瑶写的吧。

  “谁怎么样?”E有些糊涂。

  “肖柯呀,不会这么快你就把她忘了吧,没感觉呀”吴洁很是失望。

  “她呀,好,很好”E斩钉截铁的说“人长得漂亮,又写得一手好文章,看上去还特纯,纯得像经过二十七层过滤的纯净水,在咱学校算的上是濒危级物种了吧,应该圈地保护起来的。”

  “我是跟你认真的,上次我带她来咱教室就是想介绍你俩认识的,谁想你却跑那么快,见过她你就没一点想法。”

  “想法还是有的,我又不是和尚,六根已尽,只是……”E欲言又止。

  “别只是了,有想法就行动,”吴洁鼓动说。

  “容我再考虑考虑”

  “这是她寝室的电话号码”吴洁给E写了一窜数字。俩人聊了几句,吴洁又聊到她男朋友身上去了“我觉得我男朋友有点过分,前天打他电话他居然不接”

  吴洁跟E聊的主要是E不怎么感兴趣的情感方面的话题,大多由吴洁提出问题及她个人观点,E予以解析。在吴洁的生活中似乎有很多人都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欠过她的“情感债”,她的男友,室友,同学等等。E得帮这些人开脱各种罪名,以平息吴洁的愤慨情绪,有时还会不慎被她划入敌阵,一起被谴责一番。

  “可能是他当时不在,或者不方便接电话,这种时候是常有的”。说句撕肝裂肺的话,E是喜欢肖柯的,他梦见过她的小酒窝。

  “我想跟他分手,从这次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把我放在心上”吴洁很伤心的样子。

  “不要冲动,俩人走到一起不容易,古语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看你和他少说也修了九百年以上,哪能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分就分呢,要冷静”

  “我要让他后悔”吴洁说话那神情,就像布什在国会上发表战争动员演讲:“萨达姆,你等着,我有你好看的”

  “谁还不会犯点错误,忠义仁勇的关二爷在华容道上不顾他老大哥的江山社稷,私自放了曹操,关键是你要给他自新的机会”

  “不行,他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

  “哪会呢,我看他不是那种人,是你对他的误解太深了”。其实E没见过吴洁她男友的真身,有次吴洁给他看过张大头贴,说上面那个人就是他的男朋友,那小样E有点看不贯,一个粉头粉脸的花花公子。E之所以这么替他开脱,是他习惯了他和吴洁的答辩模式:他不能赞同她的任何的观点。

  “他就是那种人,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E略略一惊。吴洁在E面前有很多次说要跟他男友分手,要是每次成为事实,一个加强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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