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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雨-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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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子不是很响”41号嘟哝了一句。

  “医生吗?当医生蛮好的嘛”47号说。

  其实当医生也不怎么好,电视在观众心目中塑造的医生形象是:门开了,病人被平车推出手术室,穿着白大褂的外科医生面无表情问“谁是家属”,接着便是一片鬼哭狼嚎;亦或是内科医生对病人家属说“结果出来了,是晚期”,此时对方瘫痪在地;再就是满院穿着白大褂的人都在收红包,形象特差。

  “一大专,没啥出息”E应了句。

  接下来46号抛开了E,跟42号谈起“医药分离”的必然性和重要性来,还说她有一个侄女在武汉同济医科大学读大二。这让E的一点自得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酸溜溜的,你骑这个踏板越过一个瞪自行车的,心里感觉良好,但这时一辆宝马从你旁边疾驶而过,你的自卑就上来了,升起的一点交谈欲望又熄灭下去了,继续沉默。

  不知何时车厢的灯已亮了,广播里播放着XX名家的相声,听不太分明,只听见一阵阵的哄笑:XX名家的笑和听众的笑。车厢里一片嘈杂,有小孩的哭闹声,女青年的尖叫声,男人粗鲁的骂喊声,乘务员推着小车的叫卖声,列车员查票的呵斥声。戴着鸭舌帽穿着脏旧中山装的老人蹲在过道里,用干祜褐黄的手指夹着劣质的香烟,粗乱的皱纹拼凑着僵硬的讨好的神情;一个穿着论斤批发西服的青年民工,一腿跪在车座上另一腿立着,反趴在椅背上呆滞的望着后面几个斗牌的;两个十*左右的青年喝得满脸通红,还在不停的喝不停的说着话。

  荒野中奔驰的列车,寂静中的喧嚣,黑暗中迷蒙的亮光,真实而飘渺,E开始留念起这狭小的世界来,多么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一种正在高速进行中的没有结局的时空。

  快到目的站时,E让41号帮忙拿下了行李,站到了过道里。下车的人很多,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有次还差点被人挤倒,E心里很恼火,回头一看见是个小男孩,就忍住了。

  车外空气冷洌,清新。出站口停着各种载人的交通工具,司机探出头来问要不要车,还有旅店里的中年妇女追着问要不要房间,便宜,五块十块的都有,还有特殊服务,都是十八的。E一律不予理会,自动找上门的说要给你好处的多是来坑你的。十点多了,晚饭不吃,找个正规点的便宜的旅社住一宿,环境差点没关系,或者找个网吧熬个通宵。E下意识的在裤子后面的口袋掏钱,上网住店都得要钱,手没遇到多大阻力就伸进了口袋里,E心里马上是一惊:那口袋口中间有粒扣子,他从来没解开过,掏钱都是用两个手指费点工夫夹出来的,现在却开了没遇任何阻碍手就伸进去了。E很快就弄清了是怎么回事,自己被小偷偷了。E在风中打了个哆嗦,想起了那个挤他的小孩。

  没钱,没钱今晚就只能去火车站的候车室了,至于明天回家的路费(E离家还有百来公里),明天再说。

  候车室冷冷清清的,昏黄的灯光下印着几个蜷缩的身影,清洁工在作最后一次的清扫。E在角落找个位置坐下,准备就在这过夜。他拿出现学校发的收音机,这破玩意花了五十块钱,E还没真正的用过一次,比E的“短波王”效果差多了。调来调去都是些“专家”的忠告,要人趁早买药:年幼的有辅助生长的作用,年轻的正是疗效显著期,年老的亡羊补牢为时未晚。E听着听着就像置身于J城,J城每晚的这个时候收音机里也都这么个意思,于是E就释然了,没了穷途末路感。火车站里过夜就火车站里过夜,无所谓。E只有一个希望,就是这火车站今晚别只剩他一人。

儿伴的婚礼
一会儿过来了两个中年妇女,说话的声音很大,说的是方言,E家乡的方言。

  E以为“老乡”不应以所划的行政区域分,而应该以相同的方言来归类,相同的方言代表相同的文化,同种文化才能追溯一脉传承的宗族谱系。E便走上去答话。

  E一直不喜与陌生人打交道,但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任何性格,特别是负面环境。环境的危机有多大,就会决定性格会有多大程度上改变,就如铁与温度的关系,多高的温度决定铁有多大的可塑性。E说了自己的遭遇,但没有提出具体的求助要求,他不好意思说。E强调自己还是个学生,E突然觉得学生的身份有点可悲。“百无一用是书生”,特别是穷书生。商人宰学生宰的最爽快,明星耍学生耍得最痛快,闲杂人等骂学生骂得最畅快。还四处遭歧视,拿个学生证买个半价火车票,售票员对着照片和人审视若干遍,发现了通缉犯似的,然后一翻白眼甩出张普快硬座来。

  俩人听了E的话,并没有对E表示出丝毫的狐疑,这就是家乡人的淳朴,一人还说她是最见不得像E这样身份的小伙在外孤身闯荡的,给予了十二万份的同情。但E要的不是这种廉价的同情,他需要实实在在的帮助。最后两个女人商量了一下,由其中一个把E领到火车站旁藏在一条深巷里的一个老乡开的小旅社里(E要不是陷入了困境,是不会在夜里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的)。那老板娘听了E的遭遇,很是热情,表示可以免费留宿E一晚,不过只能住五块的通铺,还问E有没有吃饭,要没吃桌上的碗筷都还没撤将就一顿。E赶紧说吃了,住什么铺没关系,又拿出学生证来,问是否要登记,其实E只是想向老板娘证明自己确实是个学生。这时那女老乡告辞,说还要赶车。老板娘跟她说了句客套话,就把E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大房子里。籍着走廊的灯光,看见从门口到对面的窗户,左右各摆了一溜床铺,上面是不同颜色脏乱的被子。老板娘叫E随便,有什么事就找她,说完下去了。

  E走到最里的一个铺,放好箱子衣服也没脱就躺下。被子很薄,有一股冲鼻的气味,E只能浅吸气深呼气,好不容易开始迷糊起来,却听见有脚步声朝床边走来,E一个激灵就醒了,想起了《水浒传》中孙二娘的店。睁开眼一看是个中年男人,男人一手拿着个电筒,一手持本登记薄,说得到可靠消息今晚联防队的要来查房,得登记旅客信息。E就掏出学生证来给了他,他边登记边说住宿费是五块一夜。E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出声。男人见E没提到钱,登记完后就一脸不悦的下了楼。后来并不见联防队的来,E知道自己是被怀疑了,有点窝火,五块钱,他妈的以往谁拿五块钱当回事,一个最便宜的汉堡而已,今天却把自己逼到这种不堪的境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E就起了床,惊讶的发现屋子里居然睡了不下五六个人。E用带的矿泉水湿了毛巾,胡乱的擦了把脸,提着东西下了楼。老板娘在屋外漱口,E打了个招呼,老板娘咿咿呀呀了几声,E懒的去揣摩,径直走了。

  昨晚E想了一下,到家还得二十块钱的车费,这钱不能找人乞讨,也不能找家里寄,现在打电话的钱都没有,还让父母担心。想了一下,打零工时间不够,身上也没其它值钱的东西,不过可以把箱子里的书卖掉一部分。想到这里,EJ就开始了行动,E本来是到市师专附近去卖的,但不知道路也没钱坐车,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在一十字路口,E停下来打开箱子,学着摆地摊的把书摆好。又从包里拿出在学校买的速食面,火腿肠,还有一罐啤酒,蹲在那里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吃得肚子里凉飕飕的,很不是个感觉。

  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E蹲得脚快发麻时终于在行色匆匆的路人中有个小青年停了下来,看中了一本《王朔文集》,不过他只是翻看并不说话。E经常光顾这种书摊,知道小青年的心思,就说十块,王朔所有的作品都收录在里面。这人有才,通俗小说中国数他第一。作品贴近生活,语言幽默风趣,茶余饭后翻一两章抵得上马季一个段子。小青年说可你这是盗版的,E说要不是盗版的你两百块也买不齐这书里的故事,小青年又说你上面写了名字,E说这书我本来是收藏的,回家钱被人偷了钱才忍痛割爱贱卖了凑个路费的,我也不多说了,看你也是爱书之人你要真想要八块给你。小青年听了也不知是出于义买还是觉得占了便宜,就买了。E得了八块钱,就信心大增。第二个顾客是个晨练的老爷子,拿了一本《圆觉经略说》,那是正版的,不过有点陈旧,E说五块,老爷子也干脆,五块要了。第三个顾客是个妇女,妇女望着E手中的《二十一世纪健康新概念》问卖不卖,E楞了一下,赶紧说卖,十块。最后被她一个劲往下砍,砍得E只差没叫她妈,五块给了她,两折还不到。E看了一下头上的太阳,决定还做成一笔就鸣金收兵,取道还乡。

  
  “谁让你在这乱摆摊位的”忽然过来一个大盖帽,居高临下的朝E吼了一句。

  E一抬头,心说麻烦了,赶紧站起来叫“叔叔”,跟大盖帽解释。

  大盖帽一脸的铁面无私,根本不容E往下说,叫嚣道“你这叫破坏市容,罚款一百。”

  “没钱,我钱在火车上被人偷了”E一看这人够蛮横的,就不想再多说。

  大盖帽一听,粗暴的把书划拉到箱子里,合上提起就走。

  E紧跟着大盖帽,心想这儿还是共产党的天下,我就不信你能把我一平头百姓怎么地了。

  箱子有些沉,大盖帽后悔没有把偏三轮开来。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钱被偷了” 大盖帽停住放下箱子,回头问E。

  “我是J城职院的学生,昨天回来时钱火车上被人偷了,我想在这卖几本书凑个路费回家的”E见有了转机,就掏出学生证来双手递给大盖帽。

  大盖帽放了箱子,接过学生证瞟了一眼就给了E,这趟看来确实是没有油水,搞不好自己还得倒贴,就说“作为一个公民,首要的奉公守法,没钱了也不能犯法,这是做人的原则。今天这回就算了,下次可别让我碰上你”。说完大盖帽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方步走了。

  E再也没了卖书的心情,找人问路坐公交去了汽车站。E是在站外拦的车,站外一般要比站内的电脑票便宜,不过不能保证座位,他们卖的通常是超载的票,E计较不了这么多,能到家就行了。

  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都标志着它对金钱的渴望与贪婪,如果你一文不名,即便你自己不在意,对于城市来说,也是一种罪过。

  在家的日子很平静,陈山还没有回来,谷小雨的父亲被检查出来患上了肝硬化,他的一帮老同事包括E的父亲在内一起去了镇政府请愿,希望有关部门能重视他们这些下岗职工的生活医疗等基本保障,但进展不是很顺利。一晃到了农历的二十四号,E得知有个儿时的伙伴在这天既将走进爱情的坟墓—要结婚了,便前往祝贺。见了小两口,除了看上去年龄有些偏小,亦无可挑剔,挺幸福的样子。那哥们见了E,又是敬烟又是上糖果。E作了揖说恭喜兄弟了,“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乃人生快事。谁知那伙计却突然叹了口气,低声对E说都是给逼的,祖上一根独苗子下来,已是连续第四代单传了,到他这里不能断了香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封建糟粕,我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世纪里,可还是逃不过吃糟粕的命,苦呀!E听了一怔,真是人人有本难念的经。中午E喝了个酩酊大醉,没结婚的人对生活还有点朦胧的美好期待,这一旦和某个人绑上了,什么梦都得灰飞湮灭,剩下的时间就是挣钱,吃饭,睡觉,繁殖下代,等死。“人生就是生下来活下去”,还有什么狗屁理想。第二天母亲给E下了禁足令,E也没提出异议,在家学习起了《毛选》。一天想起成绩单的事来,不知都过了没有,挂了个电话给李绮。李绮说还没有收到信,问了E的假期生活,然后说她在带八个月大的侄子。“你知道吗,小家伙可可爱了,有意思的紧”,语气中充满了母性的温情。E想喜欢上了小孩的女人,就像破了产的纨绔子弟,大概知道什么才是生活的真味了。忽然话筒那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叫,李绮就说小宝宝有状况了,咱们改日再聊。E说快去吧,多积累点临床经验,日后用得着,说完收了线。

  一冬无雪,E就总觉得生活中少了点什么,46号说过这都是二氧化碳给搞的,不过母亲说下过一场,很小,你起床晚了,雪就化了。有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了下雪,那雪下得那个真叫大,上了“万径人踪灭,千山鸟飞绝”的境界。E醒来后不敢跟人提起,乡俗说梦见雪是不祥之兆,要死人的,E就憋在心里一个人回味。

  过年了,地球上的炎黄子孙都在拼命的快乐。E在《春晚》的节目中睡去(这节目越来越让人失望,但出于习惯,E还是调了这个台,再说也无别的选择)。忽然一个大鞭炮把E震醒了过来,只听见电视里在说祝全国人民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小妹
新学期已经开始。

  大家新年问候后便在教室里一伙一伙儿地围着,把手拢在口袋里悠闲的用尚有新年余奋的心情谈论着各家的佚事,要不是何小川抱了一堆信封撂到讲桌上,几乎让人忘了这是在学校,要一人手把那么一小盏还误以为是误入了成都的茶馆。

  何小川正待帮三合板说几句公务繁忙什么的话开脱一下,同学们一拥而上就是一顿哄抢,把何小川挤向了一边。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家才各自拿到信封,避了人贼一样的撕开,里面是一张按学号排列的打印的表格,并非三合板的亲笔密件,所有同学成绩都一览无余,而是大家又拿了表格边看边聚到一起。看完后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全过的只有方小玉在内的四五个女生,次等的是像E一样挂了一门英语的,有五六个,在两至四科区间的人数愈半,如刘峡之辈全国山河一片红的也不少。

  E有几科是险象环生,六十六十一分的,看得心惊肉跳,英语五十二分,王思成的英语也只有五十八分,这让他大声喊冤,扬言要到总院去查卷子。查卷子要钱,一次十块,英语三个学分补考是四十五块,过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然如王思成说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还他一个公道。但王思成虽口里这么叫唤,心里却有点发虚,英语必竟是作了弊的。男同学里唯一一个英语过了的是考了六十分的妞。

  妞系河南人氏,长得也挺壮实,说话虽语调有些慢但也是雄雌分明,显然这诨号与形态无关,这得从他中专时在教室里的第一次亮相说起。妞报道时有些晚,学校已经正式开课,他和四个女生一起被安排插在了医士六班,领到教室后一溜的站在讲台前面向同学做自我介绍。这一票人各个相貌奇异,均有可圈可点之处:一个又瘦又矮小,一苍蝇拍下去非死既昏,小眼里满是新奇;另一人则极是肥硕,矮墩墩的,看上去有些疲倦,估计一个榴弹炮都撼不动她;第三个生得精细,五官独立,缺了一官似也不会影响别人对她全局的审美视角;第四个身形高挑,性别中性化;最里头的就是妞了,秀气的脸上带着不安的胆怯。从左至右数一妞二妞三妞,顺便就把他叫成五妞了。有个爱看武侠小说的还给她们起了个集团番号,曰“河南一窟鬼”,中专后“一窟鬼”各自散去,只有妞一人升了大专,继续留在J城演绎着他的传奇。

  妞也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给同学叫的,喜欢和女孩子一起混。这医学院女孩子又多的是,加上妞亦有几分灵气,颇有贾宝玉之遗风,不过他不发颠,只是有些忧郁,他说他并不快乐。黄钟对他甚是不齿,说这家伙有一天不定会去做变性手术的。E去找了份心理测试表,叫妞在上面打勾勾,结果表明妞并无变态趋势,只是轻度抑郁。黄钟沉默了,说我也有抑郁症,中度的,并且还在持续的恶化当中。E闻言笑了,说你不是抑郁症,你是抑“欲”症,你的欲念太强大了,一时又无法实现,就出现了白天精恍惚晚上梦遗的症状。黄钟听了茫然,就操过他的那把破吉他,吼起了《小方》。

  8号楼的风大,一到晚上后山就“呜呜”的叫,几千个鬼在哭似的。8号楼的整个顶层都是女生宿舍,上面的风就更大,经常有女生的衣服掉下来,挂在103的后窗上。开始不管是新的旧的贵的贱的,一律用来擦皮鞋,后来擦鞋布多了,就让它挂在上面,等人过来取。那女生悄悄的靠近窗户,蹑手蹑脚的过来取衣架,这时就冷不丁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位只腰里围了条毛巾的赤身汉(其实里头都穿了*的),还故意停下脚步用受惊的眼神望着对方,这女生的反应就可想而知了,不过也有狠角儿,镇定自若的取了衣架,还对你不怎么发达的肌肉表示不屑。有天掉下个文胸,皮鞋都不好擦的,王思成用凉衣杆挑了放在黄钟柜子里,黄钟一看没哼声,拿了塞贾一道枕头底下,准备诬陷他变态的,谁知一眨眼出现在E的抽屉里,E就写张招领启示贴在8号楼外面,103因此名声大噪,还得一“文胸斋”称号,E改了一下,为“闻香斋”。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E已完全适应了这种能闲出个鸟来的生活,每天到图书馆借书,一星期去阅览室两次,读杂志看报,发现了一份叫《参考消息》的报纸,从中受益非浅。在寝室睡觉玩牌听收音机,有时也去网吧玩个通宵的游戏。和谷小雨及她的一个室友保持着定期的书信来往。

  晚自习时李绮拿着一叠照片在仔细端详,贾一道一伸手便抢过了三张。

  “贾货,对女孩子温柔点好不好,你说你这种行为还像个文明社会的人吗”,王思成一本正经的批评着贾一道,贾一道一愣,正准备语言反击,王思成便闪电般的夺去了贾一道还没捏稳的相片。看着照片说“恩,这妞不错,只是披着这一米长的头发,夜里有点渗人”

  “好呀王思成,你说我不像文明人,那你这种行为就是类猿人了”

  王思成边欣赏着照片边说“刚才我损你是声东击西是一种策略,你攻击我则说明你心胸太狭窄了,刻薄,不足以成大事”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谁也比谁好不了多少。E你笑什么,你也一样的坏”李绮说了王思成,顺便把在一旁的E也给捎上了。

  E说李同学你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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