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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雨-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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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共享,当然也会拿出自己已有的来供其交流参考,这是一段较为开放的时期。如果你是经历过这种沙场的老油条,也大可不必四处钻营,过于慌乱,通常到考试的前一夜同学手中便有一份经过分析整理后的精华全套题。不论是何种方式何种渠道,每科都会有,还是缩小的极为理想的考场夹带型,你拿去花五毛钱复印就行了。有时间就瞄几眼,没时间就把分多的大题提前抄到桌子上,靠墙的抄墙上。E开始不相信有必考题,高考时老师费尽心思到呕心沥血也没猜中过一题,但后来事实证明,大学是有必考题的。考场纪律是随机的,有的监考老师像条饿狼,极狠;有的像只猫,似理非理的;有的像只猪,一屁股坐下去到考试铃响起他才起来。一般是后两种情形居多,所以夹带的利用率在九成以上。

  临考试越来越近,游荡在外的都老实的龟缩到寝室里搞重点,恋爱的男女也临时取消了例行约会,通个电话也是一手握话筒一手持复印纸。电话也像战时的总指挥部一样不听的响。每天晚上还挑灯夜读到临晨二点,早上五点眼一睁开就条件反射的往床头抓,像是在完成梦中未了之事。一学期的学习时间也就这么五六天,临阵磨枪不利也光,这种亢奋是不可缺少的。E心想按照这种学习状态,完全可以将本科的五年改为三年制,以达到“缩短教育,延长寿命”的目的。

  E觉得过六十分自己是不用夹带的,可大伙都在抄,抄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荼,那气氛,你要是不跟着一起抄你就觉得自个儿没集体精神不团结同学似的。在这种情形下,E也抄了些,抄完后心里就平静了踏实了,上了保险似的,即便最后是栽了,也不会自怨:俺可是尽力了。

  经过几场靠考试后,E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卷子交得最快出来见了人最兴奋的不是平时读书最用功的,是考前夹带准备得最充分抄的最厉害的人。

  考《生理学》时,E觉得题目很眼熟,像睡醒前三秒回忆的梦境。忽然他一揪自己的大腿,想起来了,昨晚(确切的说是今天临晨一点)贾一道拿了他们中专的一份生理期末试卷在看,还按照顺序抄了答案的字母,其他几人也以极其严肃认真的精神阅读了这页从垃圾堆捡来的破纸,后来传到E手里,E扫了一遍,心想只有猪才把这个当成宝。不成想这卷子只把“XX级中专”改成“XX级大专”,就摆在他眼前,生命力顽强的走过了千禧年,又重见天日,并被委以重任。E一边做一边愤愤不平,骂考务科的那群吃干饭的白痴把自己当猴耍了。

  贾一道侧着身子,跟詹姆斯·邦德那样非常专业的审视了一下现场周围的环境,然后窥着夹带,一路势如破竹,迅速解决了卷子,第一个出了考场。昨晚那卷子E不看也罢,做起来或许还顺手些,可他以为这些考过的题目再次出现的几率为零,就以排除的做法看的,看一道排除一道,如今又要重新回忆起来,就倍感艰辛,像个被*了还没出嫁的女人在法官面前回忆陈述事件经过,且案发前夕还挨了一棒槌。E觉得很痛苦。

  考试一结束,E闷闷的拿着学生证准考证往外走。教室里满是散落的复印纸,手抄纸,跟给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抄了家似的。

  “我都做了我有答案”吴洁一见E,一把兴奋的抓住E的肩膀,像个在地狱里关了几万年的鬼一下子逃到天堂见了以前在人间做过夫妻的鬼似的。

  吴洁不好读书,这回却捞了个满贯,自是喜出望外。

  “有答案,有答案怎么就不告诉我”,E没好气的说。亏自己平时待这女人那么好,就差没把读学前班偷窥女生厕所的事告诉她了,整天听她叨唠,还婆婆妈妈的开导她,跟她教父似的,可她却不把他放在心上,有点好处就一脚把他揣到了门外,什么朋友,都他妈的见鬼去。E的心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蒙了层白霜。

  吴洁一听整个儿手脚一僵硬,就像由于炸雷的干扰电视画面被闪了一下,“我打你寝室电话了,‘嘟嘟’的盲音,你知道咱们学校的201系统,效果很差的”

  “以后有这种好事,别忘了我”,吴洁不拿他当回事,他又能怎样。

  “那是自然,补考费又不是交给我了”吴洁还是那般的热情。

  去你的吴洁,只有鬼还相信你的神话,你那花花场子我算是看透了,以后你别再想消遣我了。

  回到寝室,一群人在谈论着答案,做得越好越有把握的越是认为自己遭到了重创。

  “操,九题我选B了,‘动作电位的上升支与Na离子的内流有关’,考试前我看过的”

  “那是第八题,第八题是选B”。

  “是吗,反正第九题我好像选错了”。天底下就有这种人,没错非要说自己错了,还硬是要别人相信自己确实是犯错误了。比如王思成,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开了荤不是处男,还掏出根腊肠似的的生殖器来,说“你们看,都变形了”。幸好103没有养狗,要不“二十一世纪全球的第一个太监”的荣誉称号就是他的了。贾一道说变形了又怎么样,*弄的,以次充好,你就是个处男。王思成还因为这个难过了一阵子,你说当个处男有什么可耻的,最少不会有染淋病尖锐湿疣等性病的机会,可他偏偏要犯贱。

  “贾一道你小子厉害嘛,咱考场第一个交卷,方小玉都没撵上你”E悻悻的对贾一道说。上午我给了你计算机选择题答案,还附带了你小子要求之外的四道填空题两道改错题,下午的阳光比上午还灿烂你小子却翻脸不认人,做完撒腿就跑,狠。

  “我都还没做完呢,突然肚子痛,肠子痉挛得比临盆妊妇的子宫还厉害,只好交了”贾一道说着故意按了一下肚子,装出一脸痛苦的表情来。

  最近103流行一个词,“犯贱”,男的女的一律被叫成了“贱人”。

  “这年岁,不犯贱行吗?”贾一道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A街望着一对从一大奔出来的男女:男的长得有点畸形,一个松垮的肉墩,头上的几根毛遭了百年不遇的旱灾似的,稀落的没几丝,女的则是一腰软折,两臂垂柔,风情万种。贾一道说钱就是一巫婆,可以让美女与野*配。E说你甭要有什么想法,“肉墩”的钱是他拼来的,不管黑道还是白道,只要他乐意怎么分配都行,勿需谴责和嫉妒,那是苍白的,无力的,重要的是怎么让自己加入到此种行列,让别人眼里去*,就像你现在的样子。贾一道说只要犯贱就行。于是两人确定了日后的行为纲领:凡事以“贱”为首。这不,贾一道很快就把它应用上了。

  传闻英语试题都是练习册上的,E已经很相信这些“传闻”了,就复习阅读理解,总共没几篇。可底子实在太差,半天没读完一篇,只好放弃听天由命了。王思成不看,他把每篇短文的第一个单词抄上,然后下面的问题配以答案都抄前面的单词,这样所有的短文阅读就浓缩成了一个小豆腐块。考试时阅读果然是练习册上的,王思成得了满分。E知道这种作弊法后埋怨王思成怎么不告诉他,王思成很意外,说这上个世纪就普及了是小儿科,我以为你知道的。E又把考务科的骂了顿,这种搞法还要考务科干嘛。王思成说现在他们看上去是形同虚设,但到补考重修时你就知道他们的重要性了。

  考试进程比较缓慢,必修课一天考两门,考一天歇一天,考了一周,但总算捱过去了。人一放松那些抢记的内容也就迅速的给遗忘了。三合板叫每人交个信封,写上地址贴上邮票,用来寄成绩单。E写了李绮家的地址,英语没把握。家里的培养方向是力争上游拿奖学金的材料(医学院倒也设有奖学金,基本条件是各科及格,每班四个,一季是两百块钱),他们要知道了自己有不及格的麻烦就大了,E不敢冒这个险。

  校园里的情侣快速递增,一夜之间便遍布了学校的每个角落,E不打算多作逗留,买好了车票准备回家。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火车被窃
在离开家到J城的几个月里,E不是没想过家,也不是没有记起过那年岁已高的父母,但E很少动过回去的念头,十九年或许只是为了凝聚飘泊中的一种思念。去远方流浪,是为了追求生命的浪漫,还是因为对于未来的茫然,想 逃避生活即将赋予的责任?E没有想过,E的血液里总是流淌着一种不安,生活的陌生与不可知感才会使E短暂的停下脚步。

  回家对E而言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要是还有个别的去处,或者家里没有强烈的要求(过年回家团圆对中国人来说是一种最基本的人伦),E会考虑不回去。

  站台里一堆男的围在一起笑;一个女的扑在一个男的怀里啜泣,头还一耸一耸的;一个道士装束的在急匆匆的跑着;七十多岁的老头没站稳挤了一下前面的一个三十多的女人,三十多的女人就回头恶狠狠的骂了句,旁边是一个五六岁脏兮兮的小男孩在哇哇的哭。

  火车像条巨大的百脚虫,缓缓的停住,趴在了那里。

  几个车门口下来一些人,边下边左右搜寻着什么。这时有人想往上挤,被列车员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下完后是提着大包小包还有各色箱子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人一窝蜂的朝门口挤,这回列车员的骂也不管用了,在球场里这叫“合理冲撞”。

  这是E第一次坐火车,一是没料到上车的场面这么火暴激烈,他是夹在陌生人群里被推着前移的,二是没想到火车的门口那么窄。好不容易上了车,车厢里还是乱哄哄的,你推我搡,找坐位,放行李。

  关于火车,听父辈们说那是个很危险的东西,在上面杀了人随手扔出车厢了事。E在电视里也见过类似的场面,还有这家伙在《铁道游击队》里的表现也很差,动不动就给人分了尸,剩下个冒黑烟的头往前窜,然后爆炸起火,但用学生证可以买半价票,E为了省点钱决定冒次险,做什么事你都得准备付出点代价。

  E拿着学生证找座位(车票就夹在学生证里),11车43坐。

  43座上坐了个四五十多的男人,头望向窗外。E以为走错了,就又对了车票和车厢号,没错,就这里。

  “先生,对不起,这位置有人”E很礼貌的提醒那男人。自己要坐七个多小时的车,这雷峰精神可不能随便发扬。

  那男人没听见似的,依旧一动不动的望着车外。

  E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心跳也剧烈起来,这就是被人藐视的滋味。“对不起,这位置有人”E提高了声音,但尽量压制着火气,他掂量了一下,他是打不过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这回扭过了头,望了E一眼,一脸的不屑,没有出声,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这位置有人”。E恨不得挥手就是一拳砸到那张坑凹不平的老脸上

  “票呢”

  E伸过学生证。中年男人抬起手就想抓过去,E赶紧一缩,中年男人抓了个空。

  中年男人没抓到票,见E又虎视眈眈的站在旁边看着他,不像轻易罢休的样子,就慢腾腾的起了身,不死心的看了E一眼方才离去。

  E放好箱子,抱了个包坐下。旁边和对面都是陌生人,还离那么近,一句话也不说,瞧着叫人难受,E准备闭上眼睛装睡。

  “我真担心你把票给他”斜对坐46号对E说道。46号约莫三十四五,挽着个高高的发髻,徐娘半老。E不习惯和生人打交道,就努力的朝她笑了笑。E刚才之所以没有把票给那中年男人,是出于对他的憎恶,他不想他的手沾到他的东西,才本能的一缩手。听她这么一说,似乎这个举措是做对了。有可能他会撕掉他的票,也或者是通过此举他认为E的防范意识强,是个火车上的老油子,才打消了跟E耍狠的念头,让出了位置。

  46号并没有因为E不搭话而住嘴,还很快打开了话匣子。她说话速度极快,放鞭炮似的。47号的少妇,42号的青壮男是她的第一批听众。她话题广泛,包罗天文地理,政策人事。首先谈的是她的个人史:七岁独自一人从乡下的家里出发,到没有去过一次的县城里找她舅舅,没有被人贩子拐骗走;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到乡小学当体育老师,两年后不顾家人反对毅然舍弃即将到手的铁饭碗下了海;四年后结识了她的丈夫,谈到她的丈夫语气里充满了自豪,“他很帅,一米八的个头,还特有才华,现在在一家外资公司任一分公司的经理。当初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一名不文,我看中的就是他的才华,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我果然没看错”。这话让E再度关注起46号来,想弄清楚她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弄到这样的上好货色。可E不管从哪个角度看46号也都是姿色平平,气质庸庸,学历她说了她是高中毕业,这让E很是纳闷,莫非中国男人的质量普遍得到了提高,没有孬种了?随便抓一个都是才子帅哥。有了丈夫接下来就理所当然的会有小孩,“儿子很活泼,聪明,一开口说话就说普通话,将来成就肯定不在他爸之下”。47号听得很认真,时而点点头,时而插上一两句话,听到46号介绍她的小孩就问他是否还在吃奶。46号一听显得很是惊讶“都说普通话了你说还吃不吃奶”。47号就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再说话。家庭说完了,第二个话题是工作。从前两年开始,她就一边工作一边学习电脑,英语,“这是时代的要求”她说,“我的客户素质都很高,也都特有钱,十几万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但E听来听去,也不知她具体是干什么的,她提到了她“认识”的一个富姐发家的故事:乡下妹子,二十岁南下广州,帮一家工厂饶铜线圈,电子行业的,绕得手指都起了几条沟,后来她把工作辞了,租了个二室一厅,叫了三四个老乡,另起灶炉绕线圈,一年后人数增加到十多个,接着上升到三五十个,到如今的一百多人,资产过亿,还特地提到富姐常开着宝马请她去吃西餐。听得E都不想读书了,到广州绕线圈去算逑。“乡下人真是懒散,*点钟才起床,磨磨蹭蹭的到外面干两小时活有回来吃中饭,我在广州都是六点以前起床,晚上十一二点还睡不了觉,忙,一天到晚都有干不完的事。难怪咱们中国农村穷,不是没有根据的,这是老百姓自己造成的,不思进取,效率低下,那生活节奏真叫人受不了”。接下去谈到了南斯拉夫大使馆的被炸以及阿富汗的前景,温室效应导致的全球变暖及东非大裂谷的地质构造,听得E都开始佩服她起来了,不过她都是天马行空的点到为止,从不对事件进行深层的探讨,让E觉得不过瘾。

  42号穿着西装,怀里紧抱着个小巧的手提式密码箱,看行头不是特工就是大生意人。开始他只是正襟危坐的听47号喋喋不休,后来在47号眼神频频的鼓励和感染下,也大侃特侃起来。此人系兵油子出身,复员后在市阀门厂当工人,因国企改革,阀门厂倒闭,拿了四万的退职补贴后在商海沉浮。去年带上所有的积蓄回到老家,跟人合伙办了个米厂,总投资二十多万(这是他的原话)。设备齐了,手续办了,就只差进原料开工,可在这关键时刻,合伙人突然变卦,说有风险不干了,自己已经没了钱,只得放弃,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不得已又出来拼搏。“内地人就是胆子小,放不开手脚,做事前怕狼后怕虎,守着几个子儿吃利息,成不了气候”。42号说道这里直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要是米厂按计划开工运营,一年挣个三五十万的绝不是问题,你说谁还不得吃这一口饭?稳赚的嘛,可惜呀”。说到激动处,摆好密码箱,用手指“喀嚓喀嚓”的一阵拨弄,期间还看了一眼身旁的E和41号,然后开了一条缝,两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摸出包香烟来,撕开抽上了一根。

  47号对42号的遭遇表示同情,问他怎么没有诉诸法律,强迫合伙人开工。

  “熟人,没立任何字据的”42号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什么事都得严谨,按规章来”47号说,然后又针对国人薄弱的法律意识进行了一番反思。

  41号加入谈话是他知道了42号是当兵的,他身上就穿着一身迷彩服,这可不是水货民工服,正规军工企业生产的。他也是退伍军人,跟42号有共同语言,虽然看上去42号有点瞧不起他。41号问了42号的兵种,部队番号,在何地何时服役。然后讲了自己在四川服役的一些逸事,最让他得意的是是他在驻地不远拐了个当地人做老婆,复员后结了婚。现在他在从事土木建筑工程,一年到头在外。42号就说你把你老婆一人丢家里你就放心啦,言下之意是他老婆可能会在家里耐不住寂寞而去寻野路子。41号笑着说就是不放心了,一星期要往家里通好几次电话,明年再出去就把她带出去。E看他笑的样子很邪,就不想再听他的故事了。

  “嗨,小伙子,你还是学生吧”46号突然瞄住了E。一直闭眼着睛戴着耳塞的48号女孩这时睁开眼望了眼E,旋又闭上了,继续保持她的假寐状态。

  E从上车起就没说过话没吃过东西没喝过水没离开过他的座位,一直保持着上车的那个姿势。

  “还在读书”E回答道。E觉得读书是个很好的职业,不愁吃,不愁穿,还有大把的时间干点闲活,做了什么错事也较容易得到社会舆论的谅解,只是缺钱花,所以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坐在一起骂那些有钱的人。

  “上大学吧,在哪儿上?”42号问。

  “J城医学院”E不好意思说是J城职业技术学院,“职业技术”容易使别人理解成什么技术培训之类的地方。

  48号再次睁开眼,E仿佛记得她也是从J城上的车,说不定还是一个学校的。于是E就有点脸红,痛恨起自己那点可耻的虚荣心来。学校再烂也只怪自个儿没用,不能怪学校起的名字取得不好听。

  “J城,怎么会是J城呢?”46号显得有些焦躁,像一头猪生了个狗仔一样不可思议。

  “牌子不是很响”41号嘟哝了一句。

  “医生吗?当医生蛮好的嘛”47号说。

  其实当医生也不怎么好,电视在观众心目中塑造的医生形象是:门开了,病人被平车推出手术室,穿着白大褂的外科医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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