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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家刚刚是开玩笑的啦。呐落雪,你是怎么看不二的呢?”
这种问题啊……自己看自己……“当然是很喜欢咯,不然我也不会参加那个节目,结果因为飞机误点的原因,没有赶上预赛。”
呵呵,连机场那边的资料都伪造好了。
“啊。落雪是从美国回来的哦,那么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不二?”
“当然有啊,走在大街上,好多人跑过来跟我要签名呢,或者就是一转身,发现后面跟着那么多人。”不二家的人说谎是绝对不眨眼的。
“那这件事有没有带给你什么困扰?”
“没有吧,不二前辈的歌迷或者fans都是很通情达理的人,而且一查就可以知道,不二前辈有没有到美国度假。”
“是的呢。”水木说道,“不二他一直都很忙,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呐,吃一个寿司。”天野奸笑着递上盘子。
我保持着比他还奸的奸笑解决掉一个。“味道真的不错呢,节目后一定要告诉我在哪家买的。”
“落雪君……也喜欢吃芥末寿司?”
“嗯,来到日本的这几天立刻就迷上了,这种深深地浸泡着大和民族传统的食物。”我曾经在MV中演出,然后播出后好多人都说我演的很勉强,所以就没有跨域到电影或者是电视剧方面,所以那时候我也就是在歌唱方面混混。不过,虽然没有多少演技,但是本人骗人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我现在摆着很生硬的吃寿司的动作,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外国人硬要插一脚一样,吃完了后的满足与喜悦的神情也是刚刚好。
果然,水木问我:“刚刚接触寿司?美国那边没有日本料理吗?”
能岔多少他们的注意力就岔多少吧,浪费点时间,免得以后再提出什么让我措手不及的话题。
“有是有啊,不过,寿司就是应该在日本品尝才比较过瘾吧?”
“说得也是呢,那我们,边吃边谈?”
“好啊。”呵呵,“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谈话”还是我想出来的计划呢,可以让来宾较为松懈,关键是,呈上的对方最喜欢吃的食物。
他们估计是想碰碰运气吧,因为不二周助最喜欢的就是辣味料理。
“那……月祈最喜欢的是什么?”
“辣味的我都喜欢。”
“不,不单是食物。”
“那……最喜欢苹果,嗯,苹果。呵呵……”
“嗯……那……喜欢什么样的人?”
“手指修长的,举止优雅的,还有……可爱型的。”就把美晴的特征说出来吧。
“有女朋友了?”
“不可能没有的吧。”
“那现在……”
“已经分开了,现在还没有。”我朝水木猛放电,看能不能放倒,然后最大的一位邪恶boss就解决了。
相处一个多月,水木连同天野还有佐藤都被我电得麻木了。
“有过几个女朋友?以你的容貌,应该有花心的资本吧。”
“不是啊,只有过一个,才分开,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天野从后台推出道具。
最上面写着:落雪月祈vs不二周助
然后我右边的屏幕被打开了。
“真的假的,跟不二前辈真的好像!”是桃城?!
“大石大石,你看那个人!!!”菊丸拉着大石的袖子
“英二,你不是看过电视吗。”
“可是、可是……”
我差点儿脱口而出他们的名字。
“落雪,这是不二的同学哦,今天邀请他们到这里来,他们比较了解不二前辈吧。”水木笑得无比奸诈,我立刻笑得奸诈无比。
“Question01:对这杯蔬菜汁有什么感想。”和洋递过来一杯颜色很蔬菜的蔬菜汁。
我一饮而尽。“味道不错。”
屏幕上青学原正选倒地。
水木在那张大纸牌上写上:相同点01,味觉怪异。
Question02:当你和别人的面前有一样你很喜欢但别人视为噩梦的食物,如果你将它吃完别人就可以获得解脱,你会将它吃掉吗?
是桃城提出来的啊。
我说过我不是不二周助了。
“当然会把它喝掉。”
水木在牌子上写上:不及不二奸诈。
“不二前辈很奸诈吗?”(——明知故问)
“你看不二的回答就知道了。”水木揭下遮掩物。
“不二的回答:更喜欢看别人痛苦的喝。”
底下,他们还问了我很多问题,都跟不二有关系,然后最后一个问题是:
“落雪你现在是天籁唱片的签约艺人,对天籁唱片的总裁有什么看法吗?”
我看了手冢一眼
对不起了,手冢。
“谢谢他提拔我,带我来到演艺圈这个视野更广阔的地方。”很机械化的回答。怎么可能跟他们说手冢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呢?
如果我还是不二的话,乾他们一定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吧,因为他们,都知道啊。
屏幕又切换到了一组照片,都是男明星,有青春活泼的,有成熟性感的,由潇洒英俊的,有年长稳重的,还有幼年的。
“落雪比较欣赏哪一种类型的?”
想套话是吧?不管我说哪一类型,都会被牵扯进同性恋嫌疑。
“水木,你漏掉一组哦。”
“呃?”
“我自己。”我指了指自己,“都是竞争对手,为什么我不可以对自己有一点自信呢?”
其实还漏掉一种:冰山型。当然,即使有我也不会选啦。
“回答得不错。”节目录制完了后,我坐上手冢的车后,手冢对我说道。
“谢谢,那……国光怎么奖励我?”
他满含笑意地看了我一眼,“想要什么?”
我抓住他的胳膊,拉着他转过来看着我。
“吻我,一直到我喊停为止。”
手冢,我真正想要的,你现在还给不了我。
可是,我已经无所谓了。
your angel question
我环顾四周,看有没有椅子可以让我坐下来。
腰那个酸……
都怪我自己不好,昨天说什么“吻我,一直到我喊停为止”,结果某人的**被钩上来了,昨天晚上抱了我,我喊停也不停止……唉……
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利斯都没睬我,我喊他也不应,好像是在闹别扭,不过跟闹别扭又有那么一点的距离,毕竟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绝没有惹他。
我想在家休息的,可是今天晚上是天籁创立的二十一周年,是绝对不能够缺席的,毕竟手冢现在是我的经纪人,这里那些倚老卖老的又多,一有什么小的疏漏就会盯住不放,我不想成为手冢的负担,所以,是一定要成为天王级的艺人的。
“不舒服吧?”手冢从人群那里匆忙赶过来,我很惊讶在如此之多的狂花乱蝶的围攻之下,他居然未缺胳膊少腿。
“没有。”我将一大杯红酒一口气喝下去。
“回家吧。”
“为什么要回去,我又没有不舒服。”我决定跟他犟下去,让他自己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一抬头,看见他在用那种冰山特有的看似平静的方式在瞪我。
不行,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我不能就此退缩。
除非你保证下次不再犯,否则,我就这样跟你耗下去。
(某妖:此为小熊醉酒后特有的发酒疯方式,详情请见第四章酒后乱性)
冰山好像地动山摇了。
面瘫好像不瘫了。
小眉毛皱得……
手冢抓住我的手,拉我向门那里走去,也顾不上跟那些老不死打声招呼。
当被外面的冷风吹到的那一霎那,我清醒了过来。
“耶?国光,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手冢的面部表情,可以理解为郁闷吧?
外面真的很冷,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手冢赶紧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暖暖的,暖暖的外套。
我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
“国光,我们互相问对方一个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吧?”手冢的车行驶在银白色的马路上,我们俩都不说话,为打破尴尬,我决定问一个很有历史性意义的问题。
手冢不说话。通常情况下,这就表示他同意了。
“那……国光先问吧。”
又是一段老长的沉默。
“太极……”
他该不会对我是从哪儿学来的那玩意儿耿耿于怀至今吧?!
我有点儿无语。
“嗯,小时候我在爷爷的寺院玩,碰巧有一位中国来的道士在爷爷那儿落脚,然后就教我了。”其实吧,事情的真相是,那个道士当我是女孩子,说什么此女将来的美貌将会受到天下人的追逐,于是教我太极防身,没想到他停留在日本的一年里,小小的我竟然将太极学得如火纯青,而且,有一天,这位道士终于要回国了,那一天我决定表现得很沉静,表现得很依依不舍,于是就没有穿那件花魁装,而是简简单单的男孩子的服装,结果那位道士在码头上眼睛都差点掉出来,相处一年,就没发现本大少其实是个男的……
这件事给那时的我的心灵上留下了一块不小的阴影。
手冢的问题问完了,其实我又盼望那冰山问一些很感人肺腑的问题的,不过也没多期待他能问出怎样的问题。
“国光,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这事郁闷了我很长时间,我就搞不懂,冰山平素连女色都不沾,怎么就……
手冢想了很长时间。终于,他启齿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好像是预见自己的死期已在眼前般,“我也不知道。”
我一颤,车里的暖气明明开得那么强。
我很明确的知道,我是在何时喜欢上他,何时爱上他的。
可是他却不知道。
他拉过我的手,握在手心里暖着,“但我确实是爱着你的。”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嗯,我也是。”
我开始看窗外呼啸而过的景物,被月光照耀着,更加的寂寞,我哼着那首《月华》,当唱到那句“你会陪着我看那永恒的月光”时,感觉手冢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们现在相爱,就已经足够了。
“国光,我可不可以再问一个问题?”
“嗯?”
“国光现在……有多爱我呢?”
“……”
“不要害羞嘛。”
“……”
“那我给你四个选择,嗯……A。爱得死心塌地。B。爱得不知春秋。C。爱得天昏地暗。D。爱得不辨东西。呐,选择吧。”
“……”
your angel cosplay!?
落雪月祈已经出道两个月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那张名为《光芒》的唱片,买得那叫个火热,流行得那叫个铺天盖地。
可是,阿丽西亚已经不见了。
就在那天晚上,天籁成立二十一周年的那天晚上,我和手冢互通心意的那个晚上,阿丽西亚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如果没有手冢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份孤独与无助。
阿丽西亚不见了,我却不知道上哪儿找寻他。
那天晚上,发现他不见的那个晚上,我靠在手冢的肩膀上静静的哭泣,不敢发出一点儿的声音,害怕万一阿丽西亚跟我说话我会听不到,可是,三个月过去了,终究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阿利斯,你去哪儿了……
我不二周助的反攻大计还要你来出谋划策呢……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
提到“反攻”我就一肚子气,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在下面!!!!
特别是,在上个月的某一天……
“国光,要是你还爱我的话,下次就让我在上面!”
于是我们开始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冷战,一直到公司都没有对对方说过一句话。
我坐在手冢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秘书突然来电话了。
原来是一部名为《新撰风云》的电视剧要开拍了,制作方想邀请我扮演其中的一个角色。
手冢那是什么表情?!
不久,负责人就到了。
“是……冲田总司?”我边粗翻着剧本便随口问道,毕竟我们还是靠点谱的。
“不……那个……”
“那是……斋藤一?”看来我不二周助至少比冲田有男子汉气概。
“不……那个……”
“难不成是……土方岁三?!”那是多么有男子汉气概的一个人啊,想我不二周助原来如此的拥有雄风。
“这个……”
手冢再也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我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到底是谁?”
那位负责人微微颤颤的说其实我的角色是幕末第一美女,冲天总司的夫人——石井秩(这个……其实石井秩同学只是个冲田夫人)。
多亏了一贯的伪装,我才能够忍耐到送他出门。
协商过后,决定由我扮演“冲田总司”一角。
我还是不太满意。
手冢站在我的身后对我说道。
“就依你吧。”
我摇了摇头。
扮演冲田总司还真是很辛苦,我先被派去和其他演员一起学了剑道,当然,冲田总司的剑道出神入化,所以我被那个八十岁的教练摧残得尤为严重,那个星期晚上回去我就没让手冢碰我,他也很自觉的即使我穿件敞胸性感浴衣在他面前直晃也没敢有什么动作。
差不多将冲田的剑术的表面学透彻了之后,训练便结束了,现在我舞起剑来有模有样的。
他们给我配了一件新撰组专用的华丽丽的浅蓝色羽织,从剧本上看,一开始的时候大概为文九三年的九月,离池田屋事件不远,随着拍摄的愈发紧张,我们似乎都能够预料到一场大的风雨将要来临。
而那个被篡改成幕府末年第一美女的石井小姐由浅井嫣小姐出演,挺不错的,一部电视剧要想获得成功,首先要将里面的“天下第一美女”啦,“天下第一美男子”等选好,否则观众看见了,不管此部戏如何如何的精彩,都不容易被激起兴致来,因为会心想“你连全剧的关键性花瓶都选不好,可见这部戏粗制滥造到什么地步了”。
为此剧,我做了很大的牺牲,就是将我的金色的头发染成黑色。
唉,岔了这么多,又回到阿丽西亚这个话题上来了。
你说……阿丽西亚能去哪儿呢?天界?也不可能啊,再怎么说神都已经跟他定了契约。魔界?更不可能啊,他没事去那儿干什么。人界?老天,世界上又多出来一个二十一克了。
(二十一克:据说为灵魂的重量)
不管怎样,阿丽西亚,你能平安无事的话就好了。
手冢作为我的经纪人,在一旁探班时,在拍我和浅井的那场**戏时居然没一点反应,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我不禁诧异,没可能啊,手冢应该很会吃醋的啊。
结果回到家,我就被他狠狠的给抱了。
大概从某一天起,面瘫对此类事情表现的不再那么害羞,从那一天起,我知道我不二周助大难临头了。
结果情况愈为严重,某人现在一想做,百分之七八十是先来个热吻,然后逐渐吻到其他的地方,每次我都被他吻得不知道方向,迷里迷糊中已经到了卧室的床上。
不过结束之后,他会用那么温柔的动作为我擦洗身体,我倚在大大的浴缸的边缘,看他激起无数的泡沫,看他的全身被泡沫包裹,心里面便涌生出无数的幸福的感觉。
我曾经问他“为什么喜欢我”,毕竟他和阿丽西亚在很久很久的以前爱得那么深刻,他抬起头,反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一愣。
他趁着这段空隙又说道,“没有什么理由,我们注定爱上对方。”
我伸出手臂扬起漫天的泡沫,吹一些粘到他的脸上。
趁着那一片朦胧,我扑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
神哪,这一世,就让我们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吧。
求求你。
your angel disturbance
我一直贪恋着醒来时手冢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的举动,他会静静地、一直在那儿,在我的身边一直到我醒来为止。
公司上下都知道天籁将会把重点放在落雪月祈身上,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看见了手冢对我的关照。
毕竟上次的唱片销量高达三千万张,平均每四个日本人中就有一个人买了《光芒》,创下唱片史上的奇迹,也给月音和天籁带来了巨额的利润,落雪月祈也成为本年度纳税最多的艺人。
《新撰风云》也已经杀青了。
总感觉有点惭愧,毕竟其实历史上的冲田总司跟什么美型沾不上一点点的边,都是我们这些出演冲田总司的演员给观众加了催眠。
而我,被月音旗下的娱乐杂志的读者评选为“最成功的冲田总司”。
也就是说,在观众的心里,“冲田同学其实是个丑男”的这个事实会一直被遗忘下去。
我坐在那张软的让人感觉仿佛进了天堂的沙发上翻着我接下来的剧本,也是一部古装剧,不过是架空历史的,不过里面的人物又那么的真实,是一部不错的剧本。
本川先生的曲子在出完《光芒》后只剩下两首,又被我用了一首做了《新撰风云》的片尾曲——《风嘶吼》。其他两首片尾曲也是我唱的,分别是选自《光芒》的《笑颜的理由》以及制作方准备的一首《萤火》。《新撰风云》中除了讲新撰组的大小事纪之外,最多的便是冲田跟石井的爱情,那叫个人鬼情未了,那叫个生离死别。
我正翻着剧本,感慨如今那些编剧的想象力怎么那么贫乏,手冢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什么?!”
他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那通电话上,手冢的表情异常凝重,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了,通常情况下或者是跟天籁,或者是跟我有关。
“怎么了?”我看见手冢挂上了电话,便问他道。
手冢没有理睬我,继续打电话。
“迹部吗?那篇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