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新会员就可以了。咱们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咱们〃这个字眼让布敬章清醒了一些,不死心地又拿起那些瓶子看来看去:这些东西真的不值钱?
秦雅莉肯定地点点头:绝对不值那么多钱,敬章,你千万别回去了,那些人都是骗子。
布敬章放下东西没说话,转头看着眼前的学子湖。这不太可能,自己这几天接受的东西没有一条可以证明裴金光他们是骗子,不管是振奋精神的早课,还是传授知识的讲师,都让自己从心里赞同。可秦雅莉又那么肯定,假如这东西真的是假冒伪劣,那么卖出一套就挣600块的话就不攻自破。而那些会员无一都是先培训才掏钱买的,自己怎么可能随便抓一个人就能说服对方花几千元买这个呢?
他问自己:你有钱的话你会买吗?这个问题让他无法回答,不想否定,又无法说服自己;想肯定,却知道自己有钱也不会买这个东西。学子湖的水面被越来越大的风吹得荡漾起来,一如布敬章此时混乱的脑子。
过了好久,他才渐渐平静下来,看了看自己笔直的裤子,心想自己这几天只是吃了几顿白菜帮子,混了一盒三五和身上这身旧衣服之外,副组长虽然任命了,可一分钱都没到手。他大力地摇摇头,看到秦雅莉担心地看着自己,于是不死心地说道:我们试试行不行?看有人肯花多少钱买这些东西。
406宿舍肮脏的房门看起来是这样亲切,布敬章一推开,就听到一阵喊叫:我靠,你小子不是金屋藏娇去了吧,还他妈知道回来啊。古建三大惊小怪地从上铺跳下来:真见鬼了,这几天咱们屋都跟闹了病似的,一个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喝!从哪儿混了一身黑裤白褂啊,你小子不是要结婚了吧,哈哈哈。
布敬章没心思搭理他的挤兑,在B城那点思念同学的心情看到他就没了踪影。零乱的寝室只有古建三一个人,这让他越发觉得心里空落落。刚才他和秦雅莉挨个找人推销那些东西的时候,就连那些特别臭美女生,打开化妆品盖子后也都没了兴趣:这是什么东西啊,不是你小子自己鼓捣出来蒙人的吧?行啊,臭皮改香屁了。
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判断,秦雅莉带着布敬章去了校门口一家小日化商店,那个刻薄的老板丝毫没给他留面子:这东西,我一天就能给你生产出一车来,信不信?姑娘,你可别用这玩意儿,小心脸蛋儿变砂纸。
秦雅莉让失魂落魄的布敬章先休息一下再说。可前后不过一天的巨大落差,让他根本无法平衡,自己转眼从一个可能成为精英的副组长,打回了躺在406发愁阎王债的大学生。这太让人难受了,布敬章狠狠用枕头压在头上,古建三尖酸的嗓音还是一丝丝传了进来:你小子是不是发财了,居然抽三五。他从地上拿起布敬章掉的香烟:有好事给兄弟们说一声啊,别一个人吃独食。
布敬章猛地坐起来,古建三被吓了一跳,把烟盒放下:哎,你小子怎么了,怎么笑得那么古怪!
布敬章拼命回想着自己以前的状态:你丫才古怪呢。说着把烟拿起来,抽出一根扔过去:想抽就抽吧,还捏着装紧。
古建三接过烟,热情地凑过来:哎,你小子是不是找到发财的路了,说说啊,让咱也听听过一把瘾。
布敬章慢条斯理地点上烟,顺手把那袋没人要的垃圾拽过来摆弄着:唉,发他妈棺材吧。你说现在挣点钱怎么这么难啊。
古建三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弯着腰看着那些小瓶子:可不是嘛,现在的人们就精的跟鬼似的。你弄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布敬章小心地把那些东西放回去:也没什么,这两天我跟那个钟发泊出去转了一圈,弄了点东西。
古建三马上问道:就这个,化妆品吧?
布敬章点点头:你小子眼神不坏啊!对,就是这些玩意儿。说是什么他妈的新加坡出的,还挺贵,非让我拿回来试试。
古建三小心地看了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不赖,挺香的。
布敬章也〃嗯〃了一声,吧嗒了几下烟卷没吭声,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你说,这玩意儿给我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少不少啊,我听说这玩意儿利都是半对半的。
古建三吓了一跳:我靠30还少啊,100块就有你30块呢。
布敬章〃嘁〃了一声:什么100块,这他妈玩意儿上千块呢。
古建三不相信似的看了看,凑过来拿起一个瓶子端详半天:嗯,真没准,现在这东西蒙人才狠呢。说完,从自己上铺褥子下面翻出一本小说,躺到郑经的床上:现在的东西,越贵还越好卖,有钱人烧包得多了。
布敬章看了看那本小说的封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把翻乱的那些瓶子又一个个收起来,也躺到床上继续吧嗒着烟卷,半天又没头没脑地说道:古三,我没准下午还得走,那个公司等我回去呢。回头记着给我喊个到。
古建三拿开书看了看:行啊,你丫小心别让人骗了就成。
布敬章忽地坐起来:你丫怎么一句好话没有,我那是挣钱去了。
古建三嘿嘿地笑了:我知道你挣钱去了,发达了请哥儿几个好好撮一顿就行。
布敬章不死心地凑过去说道:你丫一点不动心?
古建三说道:怎么不动心,可这么贵的玩意儿,我卖给谁去啊,就咱们学校这些臭鸡蛋?你看像买这东西的吗?布敬章说:你管那么多干吗,你卖给谁,让谁也去卖啊,反正卖一次你能提一次成,好几百块呢。
古建三发现怪物一样看着布敬章:哦?我掏了钱买了这东西,再卖给别人提成?我靠那不是自己割自己的肉吗?除非你多卖几个人。
布敬章一拍大腿:对啊,你卖一份,卖出去十来份不就赚了吗?
古建三沉吟了一下:那倒是。
布敬章马上说道:这不得了,一个月你卖出去十份就能提三千多,我靠,三千多块啊。
古建三坐起来看了看窗外:我看玄,咱们学校没几个趁钱的,一个个都跟穷疯了似的,谁买这玩意儿。除非,除非你弄一帮托儿来,那些泥腿子没准就买了,呵呵。
布敬章垂头丧气地躺了回去,看来这袋子破玩意儿真要砸自己手里了,虽然自己没花钱,可那6000块什么时候能看见影呢,他继续用枕头捂着脑袋,心想这下可完蛋了,古建三都他妈看出这东西不值钱来,自己还臭美什么劲呢。这时门开了,一个又尖又厉的嗓子忽然响起来:到你自己铺上躺着去,以后少他妈往我床上胡蹭。布敬章一个激灵坐起来扔掉头上的枕头喊道:大头,你丫回来了?!
郑经被吓了一跳说道:我靠,你小子还活着哪?满世界找不到你。
布敬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没重复刚才和古建三的话,郑经又说道:还他妈笑呢,出麻烦事了。他没继续说下去,盯着旁边一脸好奇的古建三。他无可奈何地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着:事儿吧,弄得跟发了多大财似的。
看着古建三出去,郑经才继续说道:那个杵子这两天见天上我们家找我,弄得我爸差点用棍子搂我一顿。你丫到底找到钱没有,赶紧给人家吧,别弄得好像我犯了事似的。
布敬章手里的塑料袋吧嗒一声掉下来砸到脚上,他来不及喊疼,一把抓住郑经的胳膊:怎么这样啊,他是非要钱不可了?
郑经甩开布敬章的手,一屁股坐到古建三刚腾出来的地方:我说臭皮啊臭皮,你丫算是惹了麻烦了。我前天听三哥另一个小弟说,杵子压根儿就是和那个钢炮商量好了的,一起诈你的钱呢。完了完了,你小子这次是吃不了兜着走吧。
布敬章这次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手脚冰凉地跌坐到床上。郑经大力地摇着头:那杵子还好说,不给钱最多打你一顿,可钢炮没准真敢把你和系花捅到学校去。他顿了一下:我替你想好了,6000块你肯定是没有,不如干脆让他们告去,最多是秦雅莉多听几句闲篇子,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布敬章终于回过神来,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说得简单,那闲话是好听的吗,再说钢炮要捅到学校,一调查,我不就全完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马上打住:我,我,秦雅莉就算证明自己没事,可谁会相信她。
郑经歪着头看看他:哟,你还真替她着想。你要这样那就没辙了,除非你赶紧凑上钱给了他们,不然你丫挺的等着麻烦吧。
布敬章站起来在屋子里转着圈一边嘟囔着:钱,钱,我上哪儿弄这6000块钱去。妈的逼急了我,老子把他们全剁了,要钱?我让你们命都要不成。
郑经〃哼〃了一声,看到布敬章铺上的塑料袋,拿过来翻了一遍:这什么玩意儿,你还有心情买这东西?
布敬章没接茬,突然冲过来拨开郑经,从褥子底下的一个角落摸出几张钞票,给了郑经三张:大头,这是我最后的钱了,你想法让钢炮杵子别捅到学校了,千万千万顶住,算我求你了。我现在想法找剩下的钱去,秦雅莉要问你就实话实说,老师要问你就说我病了,回家了。
郑经目瞪口呆地看着布敬章兔子一样蹿出宿舍,慢慢摇摇头叹了口气:真他妈红颜祸水啊。
在火车上布敬章终于有时间整理了一下思路:看来这个裴金光他们弄的肯定就是传销了,虽然违法,可既然那个梅讲师能开上宝马,说明这里面还是有钱可挣。那些和自己一样的大学生怎么想,自己管不了许多,重要的是,怎么趁这个机会,尽快地弄出钱来。既然裴金光有心栽培自己,正好将计就计。虽然这次没带人回去,没准还可以继续当几天副组长,从那些吃了迷药的大学生手里弄点钱,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他被自己的想法弄得紧张起来:谁让那个钢炮逼我的,怨不得我心黑了。正好这次有裴金光的组织替自己顶缸,就算真的漏了馅,自己那点钱,比起他们骗的数目来也不在话下。
车到B城已经傍晚了。布敬章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一会儿见到裴金光他们,自己就说A大正在突击考试,两天后同学们就会陆续到来。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嘴巴和舌头,心里念叨着裴总监啊裴总监,不是我对不起你,谁让你们想挣黑心钱了。
B城的夜晚也还繁华,白天还车水马龙的马路,晚上完全被大排档占据了,烤肉摊缭绕的轻烟夹杂着喧嚣,让布敬章心里越发沉重,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摆脱现在的困境,和秦雅莉消消停停地吃吃羊肉串,喝喝啤酒,那时候随便一个男人都会羡慕自己。
想到钱到手,就可能是秦雅莉真正投怀送抱的时刻,布敬章挺起胸:凭自己这点心眼,蒙一蒙那些学员,借个三五千应该没问题。这些亲如兄弟的年轻人,怕也不会袖手旁观自己的难处。他想到那个大乳防的女孩,马上又想到钟发泊,得和他好好说说,别最后把自己卖了就好。
布敬章绕过一排烤肉摊,再拐两个路口就是那条胡同了,他的心跳有些加快,站下来做了几下深呼吸,忽然觉得路边一个门脸有个熟悉的身影。现在的天气,没人愿意在屋里吃饭喝酒,他凑过去看了看,肮脏的塑料门帘后面,豁然正是王宝花肥硕的身影。
布敬章悄悄贴过去,裴金光和吴若有都在里面,面对马路坐着,正和背对门口的王宝花嘻嘻哈哈地喝着啤酒。他们好像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布敬章竖起耳朵,听到王宝花大大咧咧地说道:他娘的,这几天可把我饿毁了,天天白菜帮子,奶子都饿塌了。
吴若有一改课堂上的君子风度,一脸猥琐地说道:你奶子那么大,小点也够两人嘬了,哈哈哈。
王宝花娇嗔地打了他一下:讨厌你这破嘴。裴金光叫了一声:别闹了,小心别人看见。
吴若有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怕什么,那帮傻孩子早被我灌晕了,现在肯定正背我安排的《论语》和《韩非子》呢,哈哈,我说改芬,这次你表现不赖啊,金光快让你吹成神仙了,把那帮傻孩子蒙得够呛。
王宝花此时正攥着一把羊肉吃得满嘴流油,听到这话才停下来:那还不简单,全靠金光给我置办的这身行头了。不过金光,这回挣了钱,你得把我这戒指换成真的。
吴若有插嘴说道:那还不是小意思,别说宝石戒指,这次弄好了,我也弄辆宝马开开。哈哈哈。
虽然夜晚还有些凉风,门外的布敬章依然出了一身虚汗。王宝花的名字都不是真的,秦雅莉说的果然没错,这些王八蛋真是骗子。他又贴近了些,听到裴金光小声说道:行了,快点吃,那些学生要知道咱们在这里吃肉,还不什么都明白了。要不我先回去,你们也快点。
布敬章没敢犹豫,猫着腰,飞快地跑到马路上,走到对面的大排档后。透过层层烟雾,他看到裴金光走出来站到墙根的阴影,却没着急离开,四下扫视着。布敬章大气不敢出,低头急走,现在路上人正多,裴金光应该看不到自己。他蹑手蹑脚地走过这条街,刚松了口气直起腰,就听到裴金光充满热情的声音:敬章,果然是你,我没看错。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进行得很顺利啊。
布敬章连着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平静了一些:裴总监啊,您怎么在这。是啊,今天一中午就有十多个同学找我,基本都定下来了。只是恰好学校有考试,我让他们再联系点同学什么的一起过来,自己先回来等他们了,也好给他们打个前站安排一下。估计最晚他们后天就该陆续来了。说完这些话,布敬章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快得连自己都佩服起来。
裴金光似乎被布敬章见到亲人般的激动感染了,认真地听完他的话,过来搂着他的肩膀说道:果然没错,我就相信你是与众不同的,好,你这个副组长我没选错。
布敬章谦虚地答道:我还要多向裴总学习才对。其实这话倒一点不假,布敬章心想我还真得学学你那热情劲,不然蒙谁去。于是热情地问道:您这是干吗呢,遛弯儿?
裴金光示意两人一起走回去:哦,最近有些累,出来散散心。今天你刚走,又来了几个新学员,很多事情要重新安排。
布敬章〃嗯〃了一声,脑子慢慢转过弯来:这些家伙手里肯定已经有了不少钱,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出现在他脑子里:假如能要挟他们一把,钱来得肯定更快。想到这,他的心又狂跳起来,偷偷看看裴金光正一脸凝重的表情看着前方。他在想什么,会不会也想到先试探自己呢。
两个人沉默地走着,布敬章只觉得口干舌燥手脚冰凉,刚才的想法一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忽然听到裴金光说道:敬章,你对咱们搞的这种直销方式有什么看法和认识,没关系,咱们就是聊聊天。我看出你是个聪明人,和那些普通学员不一样。
布敬章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个家伙果然开始试探自己,就算他不怀疑自己听到什么,也怀疑自己看到他们三人偷偷打牙祭,这样的问话,无疑是想收买自己。想到这里他镇静下来,与其明明白白地戳穿他们讹诈,不如装作还在闷葫芦里继续受他们〃栽培〃,假如运气够好,自然而然成为他们一分子,比敲诈几千块钱可有意思得多。
于是慢条斯理地说道:直销自然是先进的,不过,我听了梅讲师的课,也想到在咱们这块地方,短时间还很难有自己的地位。他没敢看裴金光的表情:但发展是必须的,不然等机会成熟的时候,我们等于白白浪费了时间。
裴金光停下来,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小个子:行啊老弟,你果然不一般。告诉你,最近我也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越是先进的东西,发展的历程越艰难复杂,但其中挑战的乐趣也最多,当然,如果我们运作得当,利润也不会差。
布敬章连声称是:是啊,就像上大学一样,过去便宜上的人少,现在费用那么高上的人却多。
裴金光点点头:是啊,我们搞直销的就是这样,敢为弄潮儿,才有资格割据一方啊。布敬章似乎被他的豪言壮语打动了,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忽然听到后面远远的有人喊道:金光,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裴金光和布敬章同时停下来转过身,王宝花肥硕的身影正贴着地皮迅速地移动着。她并没发现布敬章,到了跟前才看到裴金光旁边多了个人,不禁愕然地停下来站在那里,剧烈的呼吸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头西伯利亚棕熊。
看着那只〃棕熊〃一直远远站着不敢过来,布敬章知趣地告诉裴金光自己先回去了,一路上琢磨着王宝花惊疑不定的神情。按理说她不会怀疑自己是否听到了什么,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会是什么事呢?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那个大乳防女孩缠了上来,兴奋地告诉他自己又拉来两个同学加入,几天后他们通过实践考验,自己就能拿到1800的提成。
〃这也太容易了,这样不用半个月,我就可以升为'榜眼'了,〃她夸张地拍了拍布敬章的肩膀:你怎么样,发展了几个下线啊?
布敬章虽然做好了思想准备,心里还是狠狠地嫉妒了一下:我做得比你系统多了,今天中午抓紧时间搞了个座谈会,好家伙,没想到我们学校的同学都这么开通。可惜学校正弄什么考试,讨厌,不过最晚后天人们就来了。到时候这个小院怕根本盛不下。
大乳防女孩听的眼睛都直了:还是你有脑子,难怪你一走裴总监就夸你,还真是不一般。哎,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一个战壕的朋友哦。
女孩说着亲昵地用肩膀抗了抗布敬章,结实的胸部蹭得他心痒不已:嗯,现在都还没准呢,就看以后公司怎么发展了。
女孩〃嗯〃了一声甜甜的笑了,身子不自觉地靠着布敬章越来越近,那股子热乎劲弄得他心烦意乱,心想她比秦雅莉可来劲多了,可惜没在学校,不然没准晚上就能〃喀嚓〃一下子了。这样无耻的想法让他差点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心想可怜的系花现在还在学校苦等着,自己怎么能有这样下流的想法。赶紧离开了一点,又觉得不妥,他担心自己演得太过,那时候再找这女孩借钱可就难了。
这时晚课已经结束了,除了几个特别好学的还在背梅讲师制定的〃成功三十六条〃,大多都躺在地铺上幻想自己的未来。几个新来的人还沉浸在晚上party的兴奋中,不停地和所有人介绍自己拉关系。女孩和布敬章相视一笑:做前辈的感觉真好。
躺在地铺上,布敬章又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