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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飞知多少-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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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热闹的宿舍一下变成了冰凉的炉膛,布敬章却感到一丝轻松,瞧,谁都有倒霉的时候,没心没肺的孟津无缘无故地遭此一劫,不正说明世事无常吗?他翻了个身准备休息一会儿,这两天喝酒太多,让他的脑子有些混乱。    
在布敬章正准备推理一下后面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忽然响起轻微的敲门声。已经三点多了,男生宿舍正是鼾声一片。门口的庄鹤极不情愿地下了床,打开门却没说话。安静了三秒钟之后,布敬章和郑经同时坐起来,果然,一个高挑儿俏丽的女生身影出现在门口。    
406的人们兴高采烈地衣冠整齐地心慌意乱地离开自己的床铺,不管怎么说,两年来这里几乎从没来过女生,金棍甚至用红笔在日历上画了个圈:4月15日,星期日。    
芮灵自然是来看孟津的,可这事对她来说却一点也不自然。要知道,那个25号现在还好像受了弓虽。暴一样在那里哭天抹泪的。想到他拍自己那砖的干脆劲,孟津忽然激动起来:芮灵顶风作案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    
于是他从〃极轻微脑震荡〃中兴奋过来,坐起来准备迎接这位可敬的美女。可惜他实在太激动了,忘了自己换到下铺,也忘了自己的身高。刚一起身,大脑袋就〃咣〃一声碰到了上铺的角铁上。那动静是如此之大,上铺的吴玉明差点被震了下来。当人们从巨响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孟津这次是真的昏了过去,芮灵忘记了矜持一步跨过来:怎么了?    
宿舍完全安静下来孟津才悠悠地醒来,他先睁开一只眼,幻想着自己是一种弥留的状态看了看。这帮小子还算识相,都溜了出去。满心欢喜和头疼欲裂让孟津的表情有些古怪,不禁〃唉哟〃了一声,正蹑手蹑脚坐在床尾的芮灵连忙站了起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她紧张的表情真美,孟津有些恍惚地笑着嘟囔着:早知道就好了。    
芮灵关切地问道:你知道什么了?是不是头还在疼?    
孟津点点头,彬彬有礼地往里靠了靠:谢谢你来看我啊。    
芮灵眼圈一下就红了:都是我不好,害你挨顿打。别理他,他就是那个混蛋脾气。    
孟津又点点头:没事,放心吧。说完就觉得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忍不住看了芮灵一眼:你们不是?    
芮灵回头看了看门口,低下头捏着自己的衣角说道:他本来好久都没来找我了,可今天早上不知为什么忽然又来了。和我说了很多话,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我,我,然后问你是不是在追我,我没敢说。    
芮灵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孟津:我知道他有时候很疯狂,可他真的是个好人。你,你别怪他。    
孟津在心里把25号家里的女人挨个侮辱了一番才闷声说道:为什么不怪,我白挨打了?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板砖都他妈让他拍碎了。    
芮灵没说话,慢慢站起来,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只是想替他说声对不起的。我,我走了。    
孟津被一股巨大的失望笼罩住,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想哭的感觉。芮灵高挑的身姿在乱糟糟的屋子里看来是那样的逼真而遥远,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刚才还想芮灵既然来了,或许自己就能放过那个25号,这根本是人家来替男友道歉的。还从没尝到过爱情滋味的孟津完全被一种酸楚击败了。眼睁睁地看着芮灵三步一回头地走到门口,终于忍不住说道:你就这样走了?我,我还能找你吗?他强忍着那种受侮辱的感觉,静静等着女孩回答。芮灵在门口听了一下,半转过身嗫嚅地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想你再受到伤害了。    
安静的房间泛着一股特别的味道,孟津呆呆地看着房门,那上面有自己的几个大脚印,一排篮球的花纹,一片不知哪年哪月洒上去的菜汤和数不清的坑坑洼洼。这些就是自己的生活吗?孟津很奇怪自己会思考这个问题。芮灵的身影能留在门板上多好,每个夜晚自己都可以默默地注视着。想到这他忽然打了个冷战,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难道自己爱上她了?!    
〃孟大个失恋了〃,这句话仿佛魔咒一般很快传遍了男生宿舍四层楼。406的人开始还在笑,可看到晚饭孟津居然都没去吃,不禁有些害怕起来。要知道孔子那句格言,几乎就是为孟津量身订做的。色,可能青春期后才有,食却是孟津从小就擅长和热爱的。    
据他说,5岁的时候,他家人出门做客,一时忘了交代干粮放在什么地方。孟津没找任何人,按照看到过的方法,把自家刚收割的包谷点了一把柴火烧起来。    
想来那味道非常不错,他一口气烤了十个,又灌了一肚子凉水。等他家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撑得躺在地上动也动不得。吓得他爹扛着他在地上转了半个小时,可那包谷居然一粒都没被颠出来。    
于是所有担心的人都下了一个相同的结论:这个小兔羔子把那十个烧包谷全给消化了。经过了包谷考验的孟津从此放开了自己的肚皮,他爹不止一次慨叹人家的孩子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孟津却是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饭量,恨不得吃得家里叮当响。        
所以,从小就对〃食〃如此执著的孟津,居然为了〃色〃而放弃晚餐,简直太可怕了。等大家吃完饭才发现更可怕的事,孟津居然还一动不动地靠在床上发呆。庄鹤担心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孟津恍然地笑了笑:小样儿,犯什么病呢。    
几个人一筹莫展地坐在406面面相觑,布敬章呆了半晌,忽然想到还应该给郑经200块钱。他打开自己夹钱的那本书,里面只有最后两张钞票了,他看了看郑经,后者正哼着406所谓的〃流氓小调〃继续整理那些硬纸片。布敬章凝神想了想,饭卡里的钱大概还够支持一阵子,于是悄悄跳下来,示意郑经跟着走出宿舍:大头给你钱。    
郑经看也没看接过来,抬头看了看走廊肮脏的天花板:臭皮,你说孟大个是不是神经了?    
布敬章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妈的最近怪事太多了。    
郑经忽然像得了宝贝似的跳了起来:哎,你说咱们帮帮孟大个行不行。你瞅见没有,要这样下去,406就成死水一潭了,那他妈上这个学还有什么意思。    
布敬章这阵子被联防队员打乱的思想已经捋顺了很多,一听这话也来了精神:对啊,我瞅芮灵对孟大个有点意思,咱们怎么下手?    
半死不活的孟津听说郑经请客吃烤肉才来了点精神,病歪歪地穿好衣服,和布敬章三人一起出了门。金棍充满悲愤地看着他们,空旷的房间现在只剩他一个,这简直是个大笑话。曾几何时,自己刚来A大那个时候,这一干人谁不是整天围着自己呢。现在倒好,自己出血请客已然成了规定。可气的是,只要有一次不掏钱,这些人一个个白眼翻得跟他妈鹌鹑蛋似的。更可气的是,自己已经把这个当成立足406惟一的本钱了。搞得这些人有什么事都不肯好好告诉自己,非得掏钱请金惠那个小蹄子不可。就像今天,这三个人明显是故意不叫自己的,这滋味可真难受。想到这里金棍忽然有些凄然,颓然躺回床上,被那个大钱包硌了一下。他奋力抓起来狠狠摔到旁边的桌子上: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门这时候开了,古建三走进来,金棍〃哼〃了一声转身躺过去,听到电话铃响,古建三接过来说道:哎,你的电话。    
金棍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跳下床,懒洋洋地接过来,〃哦〃了几声马上变得兴奋起来: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去。古建三疑惑地问道:是臭皮吧,找你干吗?去哪儿消夜去?    
金棍着急忙慌地把钱包塞进衣兜,在古建三的怒视下走到门口拉开门,昂着头说道:你管呢!    
现在正是四月将尽,A大两侧的大小饭店都把桌子搬到了马路边上,一个个烤肉炉子冒着袅袅的青烟。似乎很多人都喜欢烤肉这种垃圾食品,毕竟烤羊肉是那样一种让人激情澎湃的味道。加上孜然辣椒在炭火上挥发的气息,真让这些年轻人有些身在广袤草原的感觉。    
当然这些东西都少不了酒,即使再矜持的女生,也不会在马路边上太过作秀。冰凉价廉的扎啤油然带来了夏天的感觉,虽然晚风还有些凉,可白铁皮烤炉里羊油滴在炭火上的吱吱声很快就将那点凉意驱赶得荡然无存了。    
所以金棍也高兴起来,原来有人请客是这样美妙的事情,当听到臭皮和大头高喊自己名字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旁边熟悉不熟悉,认识不认识的人的眼神让他浑身通泰,随便拉了张凳子坐下来,就听到郑经说道:刚才忘了你还在屋里,你丫挺的最近怎么总是有事没事就糗在床上?是不是没裤衩换了,哈哈哈。    
金棍见多不怪地笑了笑接过布敬章递过来的啤酒杯:你小子不挤兑我就难受。对了,孟大个你到底怎么了?    
孟津今天的酒量似乎大了不少,虽然舌头发直条理却还清晰:你说她算不算当众侮辱我?啊?我他妈的挨了打,她跑来火上浇油?难道我是个贱骨头?我靠她个小妈妈地!    
布敬章摆出一副替古人担忧的表情说道:别跟个小娘儿们似的哭天抹泪了。哥儿几个这不是帮你呢吗?大头说了,咱们寝室好不容易有你这样一个帅哥配和美女有点缘分,嘿嘿,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对不对?你说打算怎么办,咱们肯定给你出力。    
孟津出人意料地没有激动:唉,就算我砍了那个25号又如何?芮灵照样跟我没戏。    
金棍这时忽然说道:靠,那就先砍了丫挺的。几个人同时惊讶地看着他,郑经点点头:金棍说的没错,他转头对着孟津说道:难道不为那小丫头咱们就白挨打了?对不对,他凭什么给我们一砖头!你连他妈的狐狸毛都没拽着一根就惹了身臊,凭什么!?    
孟津依然是悠然神往地看着烤炉里的红炭,长叹一声:芮灵不肯和我好,打死她也没用。布敬章看了看周围热闹的人群,凑过去对着他的耳朵说道:你怎么知道打了白打?你丫现在硬屁都不放一个,芮灵敢说跟你吗?难道跟了你让25号一起拾掇你们?    
孟津愣了一会儿,忽然大力拍了下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靠!然后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走。他走得如此之快,等布敬章他们醒过神来已经走出了人群,高大的身板在橘黄色的路灯下格外扎眼。在地沟边撒尿的小孩子被他吓得没提裤子就跑了回去,没来得及撒完的尿终于都尿在他妈的裙子上,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少妇破口大骂道:妈个×的狗崽子。    
那个晚上孟津没能真的〃做〃掉25号,不过第二天酒醒后,他早早地就梳洗完毕,来到7号楼的门口,芮灵看到他呆住的样子让他无比地兴奋和激动。在那个有着新鲜阳光和青草味道的春日早晨,孟津笑得像个放牛的孩子。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没有防备,因为随后赶来的25号还没来得及偷袭就被他一脚踢翻在地。果然如406成员猜测的一样,这个大个子喊痛的声音也像个娘儿们,当他被布敬章一干人齐齐围住后,郑经手指闻声而来的25号的同学,用A城经典的口音大喊道:都他妈给我撅那儿!    
事后人们纷纷对郑经的大义凛然报以极高的评价,都说《古惑仔》里的老大造型也不过如此。俗话说〃矬老婆声高〃,那天早上郑经的怒喝镇住了所有在场的人,以至于几个胆小女生的饭盆都被震落在地。孟津就这样拉着目瞪口呆的芮灵随众人大家潇洒而去,留下可怜的25号倒在地上,远远的看去,活像被连根锯断的木头线杆。    
芮灵果然放了心,和孟津出双入对的同时,也没少光顾406。这里令人吃惊的是干净了不少,吴玉明改掉了裸睡的习惯;庄鹤通宵回来也不再一进门就闭着眼脱衣服上床;古建三嘴里的脏话少了很多;金棍红着脸把半裸的明星换成了衣衫整洁的纯情少女。布敬章和郑经满怀欣慰地看着这些变化,按一般逻辑推理,芮灵的出现,定会为406带来更多的〃粉色好运〃,这无疑是所有人都热切希望的。    
这是个好兆头,明天没准杵子就该有消息来了。布敬章理所当然地找了秦雅莉一趟,大概把这个事说了一遍,系花充满佩服地听着,然后意犹未尽地说道:这个事成了,咱们得好好请人家郑经一次才好。    
布敬章微微笑了,〃咱们〃这个词让他心里甜滋滋的,随口把话题扯了开去。秦雅莉幽雅温婉地随便点着头,偶尔插一句嘴。最近的天气总是那么好,让女孩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虽然难免为这个事睡不好,却因为天天可以看到布敬章安慰的眼神而踏实了很多。没准黄河大道的事会让自己因祸得福,从此走出父亲〃下马〃带来的阴影。她满怀感激地想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句话是不是说的就是自己这样的情况。反正有人可依靠的感觉真的不错,而这样的依靠又是那么带着同仇敌忾和相依为命的感觉。    
布敬章巧妙地控制着两个人的距离,他很奇怪自己从未这样接触过一个女孩,却一点也不紧张。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情场老手,只是以前没有机会而已?这个想法让他像涨满了风的帆一样充满自信和跃跃欲试的冲动,如果这件事摆平了不但对社会经验是个增进,说不定还真可以抱得美人归呢。    
平静的三天过去了,406的人们都有些沉不住气了。芮灵的到来不但没为406带来多少粉色,还把孟津也勾得难得一见。    
据小道消息说,只要天一黑,25号就会蹲在某个角落伺机出动,孟津理所当然的要时时陪王伴驾。几天下来,并没发现25号的行踪。孟津看芮灵有些惊弓之鸟的意思,便偷偷去了法学院。    
据那天的目击者称,孟津拎着借来的一根棒球棍,当着25号的同学把他从食堂追到教室。很多人都被孟津的气势震住了,他不像插足的第三者,倒像被25号抢了自己女友一般理直气壮。在人们纷纷为孟津的全身而退咂舌的时候,芮灵第一次当众扎进了他的怀里。孟津感觉到女孩逼真曼妙的曲线和拥抱,感激地看了看蓝蓝的天空: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所以406继续苦挨着单性生活的乏味,布敬章和郑经不得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杵子身上,可电话总是无法接通。虽然联防队员也一直没出现,可这样的等待很残酷。秦雅莉开始频繁地〃约会〃布敬章,可他再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因为联防队员再次出现很可能是翻脸了,假如他直接地对秦雅莉发难,那么自己的全盘计划就完全失败了。    
转眼周五到了,杵子还没消息,郑经一早就离开了学校回家去了。为了减轻等待带来的恐惧心理,秦雅莉和布敬章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对方。两人很默契地在门口小花园遇见。学校外面依然有很多摩托车在路上轰鸣,幸运的是一直没有哈雷发动机特殊的声音。    
两个人默默沿着路边走着,遇见有奔跑的小孩或者坑洼,布敬章会很自然地搀扶一下秦雅莉。这样的动作做多了,终于,在离开A大势力范围的一条小路上,秦雅莉的手留在了布敬章的手里。那一刹那,布敬章如愿以偿地勃起了。他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尽量夹着腿,不去感觉秦雅莉的温度。    
秦雅莉一直低头看着脚下,修长美丽的身影被身边的路灯不断地从身后拉到跟前。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就这样默默走着。偶尔有成对的情侣从身边走过,便不无惊异地看着这一对,秦雅莉的个头似乎比布敬章还要高一点。于是那对情侣同时摇了摇头,男的自然是暗骂〃又一盘好菜给糟蹋了〃,女孩却真的替秦雅莉有些惋惜,不禁向自己的男友靠紧了些。两人相视一笑,甜蜜的表情洋溢在暖和的夜风里。    
布敬章偷偷看了秦雅莉一眼,她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格外清晰,高挑的鼻梁和姣好的下颌呈现着美好的剪影,甚至微微上翘的睫毛都根根可见。布敬章低下头,满怀感激地轻轻吐了口气:这样散散步,真的什么烦恼都没了。    
秦雅莉含羞地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捋了下头发,还没说话,一阵可怕的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两人同时打了个寒战,那台重型摩托转眼间挡在了前面,联防队员还戴着那副令人作呕的黑色墨镜,一言不发地掏出一张纸摔到布敬章身上,然后伸出手挨个点了点两个人,加大油门消失在路尽头的黑暗中。        
路人的审视让布敬章清醒过来,浑身酸软地捡起那张纸,上面正是秦雅莉学生证的复印件,加盖了一方〃黄河大道派出所联防〃的印戳,新鲜得仿佛还淌着印油,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毒蛇信子一般血红的颜色。    
布敬章和秦雅莉心慌意乱地赶回学校,可除了一个同学说有人找过布敬章外,一切都正常。秦雅莉带着哭腔说:那个人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你们找的人一点都没顶事。    
布敬章恼羞成怒心惊胆战地无话可说,蹲在一边苦苦思索:第一个可能就是杵子那个王八蛋拿了钱不办事;第二个就是联防队员根本不买铲三儿的账。布敬章刚被女孩撩拨起来的满腔柔情一下没了踪影:我靠,这他妈就难办了,我得找大头问问去。    
郑经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那么遥远:没辙了,那个叫杵子的压根儿找不到,他那个傻哥倒还在胡同口晃悠,可那顶个屁用。    
布敬章急忙说道:那你和三哥联系啊,这算怎么回事。他暗暗后悔不该把钱这么早就还给郑经:就算不为别的,让他小弟涮咱们一把也忒丢人了,大头,赶紧想办法啊。    
郑经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别着急,那孙子不定想什么呢。既然他一句话没说就走了,说不定是最后那么一蹦,吓唬住你了,给点钱,三哥去问了也要不回来,他不是白落了吗?你想想是不是?    
布敬章努力咽了口唾沫:你的意思还让我等着?我靠,秦雅莉那闺女都快吓傻了。他真要把那玩意儿直接给了学校,那一切不都完了。就算人家不说,学校那帮子惟恐天下不乱的主还不上赶着问个清楚?他压低声音:那咱们费劲巴拉的图个啥啊还。    
郑经〃哼〃了一声:小子,别没怎么着就吓成这样。退一万步那毕竟不是你的事,你没瞅钢炮一直不说你的事了吗?把你冷静的风格拿出来,反正已然这样了,最难的日子你都陪秦雅莉走了过来,她还能说什么。    
布敬章惨然一笑:说得轻巧,妈的我一看那闺女愁眉苦脸的样子就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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