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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女友太监了-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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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派出所贴出去的内容都很正规,不似我们的这样扯淡。

  果不其然,在贴出去的第6天,雯子就打来电话,张口就骂,“莫小然,死去吧,我什么时候就变成失踪人口了,你说,你是不是欠踹啊。”

  “姐姐,我找不着你,所以只能这样了。”

  “你只能什么样,也不能这样,这下可好了,谁都知道了,你说怎么办,我以后怎么办,你说我怎么认识你这样的人啊,我真是倒八辈子霉,上辈子欠你的……”

  “我只有这样,他们知道了多好,让大家都学学如何追女孩子,让他们学学把女朋友气跑了再如何追回来。这是技术,有高度,有深的,有广度,所以我要普及,要让愚昧无知的变得灵光四溅,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你没看见我浑身都散发着国际共产主义精神,脸上尽是至高无上的崇高无上……”

  这话说到最后,变成了她向我道歉。

  “莫小然呀,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错了,还不行么,我觉悟没你高,我没你聪明伶俐,没你有爱心,我什么都不如你,你就放过我吧。”

  “你怎么能自暴自弃,无知不可怕,拒绝摆脱无知才是最可怕。”

  那边好一阵沉默,之后一叠的哭声,“我在黑豆,你来接我吧。”

  哎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其实女孩子还是比较喜欢听废话的,尤其是那些让人听一句就恶心得发抖,作呕的废话,如果听废话的人在听了你的废话之后,他们也是这么以为,那只能证明你说的还不够,你要继续说,大胆的说,似无顾忌的说,说到他们精神恍惚为止,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但这也分场合,你看我就是和雯子在电话里说的,如果是当面说,我必死无疑,暴打残虐倒不至于,但会不少挨锤、挨掐。

  来到黑豆,在雯子对面坐下。

  文字张口就是,“你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我怎么烦了,多好一孩子,上至妹妹,姐姐,阿姨,老太太,下至女卵子,女胚胎,女婴儿都喜欢我,要不我怎么能找到你,都是群众的力量。”

  “得,得,别说了,受不了你,又来了。”雯子冲我蹙眉。

  嘿嘿,有戏。

  二毛,给我们拿来喝的,也坐下来,“怎么样,二位谈得是否尽兴。”

  “他是尽兴了,我可算不上,我至始至终都是受害者。”雯子把脸撇向一边不看我。

  二毛笑,他知道我那怂样,估计是想象出雯子描述的样子了。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这是多么正经的事情。”我说。

  “你就没正经过。”雯子扭过头来瞪我。

  “怎么不正经了。”

  “你还有脸说,电话里那女的是谁。”

  “只是普通朋友嘛。”

  “普通吗,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

  二毛郁闷的看着我们,雯子因为什么失踪的,我没给他讲,他这会儿正听得仔细,一副誓要搞清来龙去脉的样子。

  “姐姐呀,都说小别胜新婚,可咱们刚一见面就吵架,哎,先去新婚一下呗,就别讨论这事儿了。”我说。

  “新婚个屁,你什么时候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再新婚。”

  “那就是说,我只要说清楚,你就跟我新婚。”我问。

  二毛听后差点没把嘴里的啤酒吐出来,雯子是脸一阵青一阵紫的,很那看。

  我说这句话之前,她希望我能说清楚,说了这句话之后,她倒不希望让我说清楚了,因为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说不清楚的,说清楚了,就意味着她要和我……

  她吵着要见那女孩儿。

  我倒是想让她见,可我现在连那个女孩儿去哪儿了都不知道,怎么办。

  不让她见,就证明这事儿非同小可,有什么普通朋友见不得。

  我说我找不着,就是找不着。

  她更加不信,我也不再过多解释什么。

  “我不管她是谁,下回,再让我知道她和你在一起,我就让你这没出息的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雯子很凶狠,那样子像是要把我大卸八块儿。

  “你才是我的主人,我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我怯怯的说。

第二十二章 回到过去
雯子那边租房的期限快到了,她不想再住,她那天打电话就是要告诉我,她准备搬到我这边。

  “行,但只一张床,怎么办。”我问。

  “没事儿,你可以睡地上,我睡床上。”

  她显然摸透了我的心思,这话说得多么大义凛然,睡地上,仿佛我和女的在一起就只有睡地上的份儿。

  彪哥帮她搬了家。

  女主人进屋,免不了要收拾打扫一番,我这屋子也因此又变了样儿,雯子要把诺诺摆在窗台的石头扔掉,我不让,她最后还是扔了,她说大男人玩什么石头,她不知道那是诺诺的。

  至于诺诺,我也不用担心,她不回来,自有别地儿去,反正有个男人在她身边,回来了净给我添麻烦。

  这边弄完,就和彪哥商量着明天出去转一转。

  晚上吃过饭,我去了网吧,和雯子呆一个屋子要不了几分钟就要吵起来,无非就是我的那些破事儿。

  C县网吧的机子烂到可以,我都纳闷世间怎会有如此烂的。

  装修也比B城寒酸许多,必定不一个级别,可以说就没装修可言,我怀疑是不是房子刚起来,连墙灰都舍不得刷就营业了,浑然透漏着原始美,残垣断壁,有危房之感。

  电脑的屏幕有水波纹,网管管这叫特效,平常机想要还没有呢。

  打字打着键盘上的键帽能掉出来,在上面打字就像炒黄豆,我炒啊炒,终于忍不住了。

  “网管,网管,网管。”我一连叫道。

  “干嘛。”远处不知哪里冒出一个声音。

  “机器有毛病。”

  “重启。”

  “重启也不行。”

  他妈的键帽掉了岂是重启的事儿,我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张口,那边就紧接着说,“换机器。”

  我靠,真是厉害,这哪叫网管,以后要是毕业了没工作当当网管也是好,现在当网管什么都不需要会,只要会说两句话就行,重启,换机器。

  老大说,学校今年的政策变了,因为以往一说招生,学生都争先恐后,到最后学校末考就剩不几个人,今年学校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规定所有的外出招生的同学都必须赶在末考之前回来参加考试,招生的工作将由老师顶替。

  老大顺便还把考试答案发到我邮箱里,说是临阵磨磨枪,不到半个月就该考试了。

  我问这考试答案是哪里来的,老大说是趁老师下课的时候偷的,我们学校一般一个科目连着上两节,中间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休息时,老师们就去休息室聊聊天,喝点茶。

  老师上课都会拿教材,而我们的考试题也出自那本教材,临近考试,教材上面要考的题都会用记号一一标注出来,老师们下课随手就把它扔在讲台,我们有了可乘之机。

  我一直以为老师是故意为之,这样学生既能得到的好处,他们也避过了泄露答案的尴尬,成绩都上去了,对他们自然也是好事,毕竟我们学校,合格率和饭碗挂钩。

  这就使我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和饭碗挂钩呢,学生成绩好不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如果这都能挂钩,还有什么不能挂钩,老师挂学生,老板挂秘书,医生挂病人,挂……挂……,就像一排排任人宰割晾晒的腊肉,挂吧,反正你有政策,我有对策,可这看似善举的政策到底变了味儿。

  趁机翻老师教材,也要有组织有纪律,毕竟在这儿什么都要讲究组织纪律,组织纪律性好的,就是积极分子,积极分子就能入学生会,得奖学金,成绩自然也就高,即便你不高,老师也会千方百计的把你弄高,积极分子怎能不高。

  拔苗助长呀,怪不得我们班的积极分子们一个个都跟催肥的猪似的,发育不良。

  而每次翻老师教材最积极的也是我们班的积极分子们,有门口把风的,有记题的,连锁一条龙,他们显然是受到了积极的,先进的文化熏陶,一切都是那么有条不紊,十五分钟足以记下全部题目,也有记不下来的时候,那就要等下一个十五分钟了,因为他们坚韧不拔,锲而不舍。

  我打开邮箱所在的网站,好长时间没有用过,密码给忘了,准备试试,却发现连账号也忘了。

  “重发,直接发我QQ上。”我在对老大说。

  老大又重发了一份,我用笔一一抄下。

  第二天,和彪哥来到D寨。

  D寨呀,我向往已久的D寨,尽管我在梦里梦到过,但这丝毫不像是我梦里的那个D寨,比C县大,比C县还要商业化,县政府为了更好的开发旅游资源,还在引资建起了影视城。

  今天的雯子一身素洁,上衣的质地很薄,看上去很透,透也就算了,反正女生穿很透的衣服也不是啥稀奇事儿,皮肤白的也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她却带了一个黑色的胸罩,那效果就很不一般。

  大眼望去,仿佛就一胸罩。

  她还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显出对自己装扮的得意,似乎想向我证明她其实也是很性感。

  “我和那个女孩儿比,谁好看。”

  “你……”我卡住,“的胸罩比她的好看。”

  “找打啊你。”说着,她开始摧残我。

  我对这种摧残很是向往,我希望天下每个女人都这么摧残我,这是一种无上的荣幸和礼遇,她摧残你是因为她在乎你,当然并不是所以的摧残都如此,如何理解,要看自己。

  我和彪哥一路转下去,来到一个风景如画的洼地,这里植被丰茂,高的高,低的低,宽的宽,窄的窄,挤在一起错落有致,四周是一个接一个的丘壑。

  洼地上有个不大不小养殖场,围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河塘,不知道养着什么不大不小的玩意儿,一个个黑乎乎,圆圆的。

  “什么东西。”我问。

  “鳖。”彪哥说。

  “你怎么知道。”

  “我来过,要不怎么会领你来。”

  “我靠,鳖和我有什么关系。”

  “嘘,小点声,这儿有看塘子的人。”说着,彪哥拉我和雯子来到一个隐匿的地方,有大片的树丛供我们遮挡。

  我们来的时候有个穿着类似于记者装的人靠在树上打盹儿,可能那就是看鳖的吧。

  “你看好哈。”彪哥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团线,线上绑个钩子,又掏出个火腿肠掰下一块儿钩在钩子上,甩到河塘里。

  看塘子的人也只是看人,看不到这细线,我们都在林子后面躲着,静等上钩。

  我憋着尿,就去方便,这林子大,到处都是如厕的地方。

  雯子问我,“去哪儿。”

  “嘘嘘去,你去不。”

  雯子不理我,看着彪哥钓鳖。

  回来的时候,彪哥已钓上一条。

  “这么快就钓上了。”我惊叹。

  “那是,平日里这塘子撒的食饵肯定没有火腿肠好,鳖又笨,不知好歹,所以上钩就快,可比钓鱼值多了,怎么,有意思吧。”彪哥得意。

  “还有钓线没,也给我一个。”我问彪哥。

  “多着呢,给,雯子要不。”彪哥一边给我,一边对雯子说。

  “算啦,我不要,看你们钓就行。”雯子说。

  我也照样子钓起来。

  刚放下钩子不久就感觉地在颤,远处还有很闷很浑厚的声响,像是什么大家伙在移动。

  “你们听见什么没。”

  “听见什么。”彪哥和雯子一口同声的问。

  “不知道,好像什么东西在动。”

  “哎呀,哪那么多废话,钓你的鳖。”雯子拨着我的头。

  我被拨回去,肚子突然又疼了起来,我对雯子说,“你先帮我守着钩子,我去去就来。”

  “干嘛。”雯子问。

  “大便。”

  “懒驴上磨屎尿多。”雯子骂。

  屎尿多就多,你越说,我就越要拉给你看,我要拉个昏天暗地,说着我在离雯子几步远的地方,扒下裤子。

  “啊,你干什么,一边去。”雯子捂眼又捂鼻子。

  “没法儿去了,已经拉出来了,你见过拉屎还要机动的。”我一边使劲儿,一边断断续续的说。

  “你是谁啊,你是莫小然,机动机动吧。”雯子好言相劝,却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机动不来。”

  “那我就帮你机动机动。”雯子抬腿要踹我。

  这时,那个很闷很浑厚的声响又出现了,比上一次还要闷,还要浑厚,不光地在震颤,地上面的小石子,小树叶也跟着跳起来。

  我左右两边的丘壑各仰起阵阵沙尘,像是什么大东西在机动。

  沙尘越拖越长,越拖越近,最后现出万千金戈铁甲,喊杀震天,铺天盖地,那阵势已经让我忘却了自己的拉屎,全神贯注盯住这两股洪流,一个能让你忘却自己在拉屎的场面那是何等的壮观。

  彪哥和雯子反应迟钝,呆呆的看着眼前。

  两股洪流势如破竹,似两军交战,向我奔来。

  不出几秒,就快到眼前。

  奔在最前头的像是大将,着装都和普通小卒不一样,挥舞着大刀长矛似要踏平一切。

  既为大将就必要骑马,这马也和别人的不一样,如果后面的下官开得是拖拉机,那么前面的开得就是轻骑125。

  而大将们也因自己的轻骑125神气十足,改装125,防弹125,水陆两用125,勇往直前的125把后面的拖拉机落得好远。

  两军的125最先到我跟前,125上的将领显然没有看见我,我所处的地势太低了,但125们看见了,它们不光看见了,还闻见一股刺鼻的气味儿。

  125的狂奔戛然止住,前蹄撅得老高,可就是没踏到我的身上,要真一蹄子下去,我非一命呜呼,到时就成了一朵插在大粪上的鲜花。

  这时,两军将领也看到了我,他们惊慌失色,在他们马蹄下面蹲着一个现代人。

  我仰望他们,此刻觉得屁股那么的空虚,没有遮盖的缘故。

  125各自身后的小卒们还在拼命往这儿赶。

  看见将领们都停下,他们也放满了脚步,围了上来,顿时黑压压的一片,不见阳光。

  在他们面前有一个白布刺啦的屁股,随后“噗”的一声,又一个褐色的长条从那个屁股里掉出来。

  雯子和彪哥傻了眼,全人类傻了眼,文明傻了眼,无论是古今,此刻,跨越时空,超脱一切,大家都有同一种感觉,同一种心情,太臭了,马蹄子都不忍落下去。

  “能允许我把屁股擦干净吗。”我说。

第二十三章 胡导
这时,一方队伍中的兵卒自动让开一道空当,一辆装饰着华丽帷盖的马车从空当中徐徐驶来,停下。

  帷盖中走出一女子,高盘发髻,穿戴讲究,上着桃红短衫,下挂素纱月华裙,腰系绸带,似明代服饰,但又多现代感,咋看咋个不搭调。

  这应该是个什么嫔妃之类的。

  “怎么不走了。”那嫔妃开口。

  “回禀格格,一身着异装者,出恭挡于路间,戎马嘶鸣,无法前行。”一小卒报。

  我想格格可是清朝称呼呀,再看这小卒,着三重衣,系钩革带,脚蹬行藤,有明显大秦特色,但胡服也系革带,故看不出个所以然。

  那格格转身进了帷盖,之后出来一个穿戴更华丽的女子。

  何等华丽一时无法形容,就知道这女子的头装饰比方才的格格多且做工精细,身披大袖大衫,拿木棍支起来估计可以当风筝,突然想起小时候看武侠剧白莲教教主也这番打扮。

  一眼望去,是人的,穿戴皆不成体统,犹如历代历朝的展览,没想到一泡屎竟触动时间法门,引来这样一群杂样儿。

  彪哥和雯子看到如此场面更是无语。

  那教主逐下了马车走到我面前。

  脂粉气浓,我看不出她真面目,但是她似乎是看出我来,嘴角一钩,“来人。”

  这声音……我不禁一抖,把那连在屁股上的条子抖了下去。

  “在。”左右护卫走出双手抱拳。

  “把这###阉了,当太监。”

  我靠,###可是现代词儿,太新鲜的现代词儿了,我听说过古代有拉屎不慎跌进粪坑而死的,还没听说过有谁因为拉屎挡道被太监的。

  无疑,我将改写历史,我将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拉屎被太监的人,鼻祖,祖师。

  “尊旨。”膀大腰圆的护卫把我四肢架起,不知抬向哪里。

  “干嘛呢,干嘛呢,怎么擅改台词。”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现代人老远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大群现代人,还带着摄影,采音的器材。

  “怎么不照着剧本上的演。”那鸭舌帽质问,“这人哪来的,负责封锁现场的是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

  原来,我们误闯了一个影片的拍摄现场,那会儿见到穿记者服的就是负责封锁现场的工作人员,没想到他睡着了,我们也就得以通过,误打误撞来到这里。

  大袖大衫的教主就是诺诺,摄制组在当地招募一些演员,她报了,面试的时候,几个制片的监制,导演,筹划组成评委会。

  其中一个问她,“你会干什么。”

  诺诺左思右想,蹦出一句,“什么都不会。”

  没想到评委会当即拍板儿,“就要这个了,要的就是什么都不会的,诚实啊,真诚实……”

  这导演拍片的想法一直很奇特,总弄出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来,比如这万朝万国的服饰。

  人家劝他,不要搞得太杂,不现实不说,还让人看不懂。

  那导演说,“要的就是这感觉,看不懂那才叫艺术,越看不懂,就证明这片儿的艺术格调越高。”

  可尊重历史应该是最起码的吧,现在拍片儿的有几个尊重历史,更何况这导演姓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胡导一通。

  千军万马是他从当地找的群众演员,每人二十块钱就可以跟着胡导胡导一上午。

  偶尔有几个明眼人看出这戏的本质,但闷声光拿钱的事儿谁又舍得下那功夫说去。

  怪里怪气的,尤其拍这战争场面,队伍跑得七零八乱,他们这一上午已经从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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