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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权宜之策,既能稳固诺诺的心,还能在面子上和雯子过得去。
诺诺在医院躺了一星期,病愈,我接她回招生点。
一进屋,她就吵,“怎么这么乱啊。”
于是,她勤快起来,里外忙活个不停,还不时教育我,这个应该怎么摆,那个应该怎么放。
我说,“你就别忙了,刚回来,休息休息吧。”
“休息什么,我在医院躺了那么长时间,都休息够了,这几天本小姐心情好,就不睡,看你能怎么样。”
她又看到墙角一堆我换下来的衣服,捏着鼻子说,“一股子汗味儿,放着也不洗。”
说着,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拿去洗了。
里面还有我的内衣裤,她也不嫌弃,我都不好意思,伸手去夺,“一边去,我来洗。”
“就不。”她把我挤到一边。
她这一来,恐怕是别想消停了。
既然没我什么事儿干,我就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看起股评来,一切要从理论开始。
评说的人是个秃顶,大嘴,整个屏幕就他那大嘴显眼,“昨天我预测的XXX股,今天
逆势涨停,如果你昨天没有收听我的节目,或者因为一时犹豫错过机会,那么,不要紧,今天我再给大家介绍一档个股,超级大牛股,牛气冲天,牛不可挡……”
一般搞股评开头都会这么说,以此来证明他判断的准确性,我却不以为然,反正他昨天说什么我也没看,就忽悠呗。
“该股,自XXXX年X月X日资产重组以来,摒弃亏损业务,资金转而集中到优良资产上来,使的公司赢利性更强,更加稳定。所属公司又是行业中龙头,其中XXX的产量占整个行业总产量的百分之三十,拥有多项自主知识产权,建有国内最大的XXX试验中心。技术面上,该股票的价格基本触底,在XX块XX毛价位附近形成强力支撑,K线组合显示多空转换已接近尾声,底部成交量有所放大,证明庄家正在吸筹,把握好这档超级大牛股,就等于有了印钞机,有了通往财富大门的钥匙,如果我说到这里,你都不为所动,那你可就真无药可救了。”
“有钱大家就要一起赚,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如有疑问,欢迎拨打屏幕下方的电话与我再做更进一步的研究。”
靠,竟有这等好事,什么“资产重组,”什么“行业龙头”,什么“产量,自主知识产权,实验室”,这些似乎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鲜活了起来。
这只是他赖以炒作的题材,题材是他用来煽风点火的,题材一直都存在,股票价格不还一样有跌有涨。
干他们这一行都能说会道,能把死人说活,垃圾说成牛股,如果光靠听他们一两句屁话就能赚钱,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穷人了,有的散户正是因为太听他们的话才血本无归。
不妨想想,如果大家都能赚钱,那这钱从哪里赚,股市的盘子就那么大,都只赚不赔,这钱谁出。
有人赚就要有人赔,你赚的钱就是别人赔的,没有天上掉的馅饼,只有天上掉的陷阱。
春风吹,战鼓擂,他们就是专为庄家擂鼓的,这春风当然是庄家故意放出来的风,股市鱼龙混杂,如风的小道消息多如牛毛,谁能做到众人皆醉而我独醒,谁就是胜者。
经这些人介绍的股票,仁慈点的会翻红两天再往下砸,狠的当天说完第二天就一命呜呼。
仁慈的庄稼终归少数,少数庄家的那点仁慈,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帮他出货,等筹码出尽,就轮到被套的散户站岗了,散户能怎么办,要不等待下一波的行情,要不果断割肉出局,但即为散户,又有几个能做到果断割肉的,散户的这一弱点被庄家利用到极致,毕竟会买是徒弟,会卖才是师傅。
第二十章 放风筝
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和诺诺来到后面的铁矿场,我们买来风筝,在这里放,这里有大片土地值得我们去开垦。
把风筝放稳,我们坐下来,一起遥望天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仿佛我们除了看天再没有别的可看,我知道那是我的不好意思。
风筝时不时下坠,我们就抖抖绳子让它飞得更高,实在没办法,干脆再跑起来。
我跑得快,她在后面追,我跑得更快,她落得老远。
我给她讲那个死人的故事,讲得声情并茂,她情不自禁的躲进我怀里,当然那故事里的好多部分是我加进去的。
她捡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回来,把它们洗干净,整齐的摆在窗台。
她还买了仙人掌,让屋子平添了许多绿色,生气。
我们比肩扒在窗台,看着过往的行人,议论他们走路的姿势多么好看或多么难看;猜测他们都说了什么,他们的包包里装了什么。
一起的日子从不嫌烦,更不无聊,重复着单调的生活,快乐的日子。
快乐的日子让人过得快,过得容易,快得忘乎所以,容易得不用思考。
今天一大早,我去网吧和老大他们视频。
听说妖男转了专业,学XXX语的。
“哇,还是少数语种。”我赞道,具体什么语我没记清,名字太长。
“主要是那个国家很穷。”妖男解释道。
“对,他去扶贫。”老大插嘴道。
“真的,想不到妖男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我说。
“嗯,老师说只要我学这个语种,就能我进学生会。”
“哦,那看来学生会的都是学少数语种的了。”我说,想不出学生会到底有什么好的。
“听说那个国家女人的胸都很大。”飞突然从屏幕上冒出来。
“真的吗。”老大也不顾我,和旁边的飞讨论起胸大来。
“嗯。”飞点头。
“那他就是去扶胸的喽。”老大说。
“不光扶胸,还扶臀,臀也很大。”飞和老大笑。
“为什么胸和臀都会很大。”我搞不懂。
“是基因。”飞说。
“是气候,热胀冷缩,就大了,青筋爆出,就像哈密瓜,还裂着口儿呢。”老大抢话。
无语……
“哎,调了专业,我就后悔了。”飞愁眉。
“怎么。”我问。
“因为只要上语言课,那个牛逼男老师就给我们放那个国家的R级片儿,说是跟着学口语,顺便了解一下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
“我靠,果真牛逼。”我说。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每次都和女生一起看,那感觉很独特。”妖男继续诉苦,“女生们看完都问我索要A片儿。我问为什么,她们说看R级片是隔靴搔痒,看不懂,也看不明白,要想了解风土人情,不如看A片儿了解得彻底。我说没有,她们就说,怎么会,你们宿舍那个叫徐强的不是有吗。”
现在的女生还真是彻底。
“她们真的有这么讲。”老大冲着妖男喊。
“嗯”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给她们送去啊,让她们冲破束缚,解放自己,这是进步……”老大开始煽动。
我喊了几声,他都不应,直喊得整个网吧的人都愤怒的瞪着我。
……
“都是A片惹的祸啊。”妖男把话筒拿到嘴边对我说,“我真希望回到古代,那里没有A片。”
“没有A片,有春宫图,那不一样。”我说。
“看来我得去研究一下历史了。”妖男说。“我们这一次测试就问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皇帝是谁。”
“秦始皇吗?”老大停止煽动。
“是玉皇大帝。”飞说。
“我靠,玉皇大帝也算。”我问。
“怎么不算,三清与玉皇,犹如先虚无而后妙有,先无极而后有太极,先无为而后有为。玉帝存在于一切事物出现之前,不是最早的,是什么。”飞头头是道。
“你这书没白看,但基本也看残废了。”我说。
“我日。”飞冲我骂道。
“我抗日。”我回骂。
“我怎么发现你变好多。”老大突然转变话题。
“怎么。”我问。
“人样变了。”
“我不但人样变了,心也变了,还有肺,肝儿,肾,膀胱……”
“真的,起色没有以前好了。”老大说。
那当然,大病初愈,怎么着也得恢复一段时间。
我和老大他们扯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这个时候诺诺应该起来了,正是吃早饭的时候,带她喜欢吃的小笼包和豆浆回去。
回到屋里诺诺正在洗手间刷牙,只穿个内衣,我看得几近喷写。
“不是说过,回来要先敲门,怎么也不敲就进来了。”诺诺吐着沫子抱怨。
“敲门那是给没钥匙的人,我有钥匙干嘛敲门,再说这是我的屋子。”
“我住这儿就不行,滚出去,等我穿好衣服了,你再进来。”诺诺把我推出去。
我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这时有对夫妇走上楼来,他们住我对门有段时间了,知道我是这个房间的,看我在门外,他们不觉奇怪起来。
我敲门。
然后拿出钥匙开门。
夫妇看得蹊跷。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怎么拿着钥匙还敲门。”身后一个声音议论道,议论得我只想往地缝钻。
进来关上门,诺诺依然穿内衣。
“你不是说要穿好衣服……”我说。
“又不想穿了,怎么了。”
“不怎么。”我把买回来的早餐递给她。
“小笼包呢。”她扒着饭盒上面的一层馒头。
“没有小笼包了,所以只买了馒头。”
“为什么没有。”
“买小笼包的都去敲门了。”
“烦……”她把盒饭撂到一边。
“又绝食,是不是要我喂呀。”
“喂也不吃。”她又倔起来。
“你不吃我可吃啦啊。”我拿起一个馒头塞到嘴里,藏在底下的小笼包露出来。
“我吃。”诺诺赶紧抢过盒饭。
我掏出一袋儿咸菜,就着馍吃。
“怎么不吃这个。”诺诺拿着小笼包。
“你吃吧,那是大小姐吃的,我扶不住。”
两个人花钱不比一个人,况且我平时节省惯了。
“吃吧。”她递给我一个,上面还有个小豁儿,她咬过。
她这是在让我吃,还是在暗示我,暗示什么呢,要我吻她。
想着,我就亲了她伸过来的手,在上面留下了两道油腻的印儿。
结果就招致一顿打。
“嘴都不擦,脏不脏啊,你说。”诺诺一边捶着我的背,一边喊。
“哦,那你就是说我只要擦干净了,就可以……”我的声音因为他的捶打而变得时断时续。
我赶紧去洗手间擦干净嘴,跑了出来,跑出来就作势要脱裤子,皮带还没解到一半儿。
那丫头吓得赶快躲到墙角,蜷缩一团喊道,“干嘛啊,吓人不是。”
嘿嘿,说对了,就是吓吓你,我束好皮带,走到阳台。
一会儿,诺诺也吃完了,来到阳台,背靠着阳台扶手。
一阵沉默,很压抑。
“你就不问点什么。”诺诺扭过头来。
“问什么。”
“你想问的。”
“我想问什么了。”
“我消失了这么多天,你好像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别以为,我没看到那天你在黑豆盯我,是不是想知道我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诺诺用一种很挑衅的眼光看着我。
“你是不是也想知道,我身边那个女的是谁。”我走回屋里。
“我就不信,你是在乎我的,骗不了我。”她说,“我们初识的时候,你到澡堂找过我吧。”
我一惊。
“你丢下兰冲出房间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躲着,我当时就很纳闷你怎么那么笨,我和你近在咫尺,你都看不见。你那天在黑豆盯着我,我也看到了,我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个女的和你什么关系,我是先看见她的,目标那么大,怎么会没看见。我不但看见了,还看见你因我身边的那个男人而面露难色。”她自信的笑。
这丫头还真不一般,既然发现了我,找到我也就不难,到最后就变成我找不到她,她却能找到我,原来她在跟玩我捉迷藏。
于是,就有了那晚铁矿场的事情。
她还在诉说着她知道而我却不知道的一切,我只是觉得我做的那个梦也太凑巧了,我的生活似乎就是在延续我的梦。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去接。
“不许接。”她夺过我的电话。
“为什么,我的就要接。”雯子打来的,估计有什么事儿。
“就不许。”她把手机藏到身后,我去抢,和她扭起来。
“给我。”
“就不给我。”
“给我……”
那手机响了一会儿就不响了,她也不和我争了,洋洋自得的看着我。
我拿过手机看见上面已经开始计时,完,接通了,不知道那边听到没有,我赶紧挂掉。
啪啪,我气急败坏,扇了她两巴掌。
她捂着脸,狠狠的盯着我。
我立刻就后悔了,她起身走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章 寻人启事
雯子再没打来,我打过去,她不接,结果很肯定,她听见了,尽管我心存侥幸,尽管我想好作何解释,可我却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我去交费厅找她,她的同事说,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来了,听说要搬家。
我问她住哪儿。
她们说不知道,她一直租房子住,换这儿,换那儿,没个定点。
我就纳闷了,现在的女生怎么都喜欢搞失踪。
我找到二毛,闷闷的诉苦。
二毛呵呵的笑着,“那你决定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叹气。
“我倒有一个办法。”二毛拿出烟,又吞云吐雾起来。
“什么办法。”我眼前一亮。
他附在我耳边说着……
那天,我去了派出所,我对派出所的人说,我的女友失踪了。
他们先是询问了一些情况,之后就很不耐烦,“放心吧,我们会找的,你也不要着急,慢慢等吧……”。
我恐怕这等要等到猴年马月,就告诉他们,“我是二毛的朋友,希望你们给王所长转告一下。”
他们一听此人有来头,态度立马大变,让我坐下不说,还给我沏茶,一个假惺惺的笑脸道,“王所长现在有事儿不在所里,一会儿他就回来,你稍等。”
这茶是好茶,茶叶一片片的沉下去,闻起来清香无比,品着没有不干净的味道。
“什么茶。”我问。
“碧螺春,特级的。”笑脸说。
我靠,他们真舍得下本儿,我就想着,我要是不告诉他们这些,别说喝茶了,板凳估计都不会让坐。
特技碧螺春五百克要###百块,他们怎么喝得起,想必不是他们买的,这样的好茶,买者不喝,喝者不买啊。
不一会儿,透过窗子看见一个黑皮肤络腮胡身着警装的人走进派出所大门,刚才的那个笑脸忙上前打招呼,和黑皮肤说着什么,然后又朝我这儿指指,我想这应该就是王所长了。
黑皮肤向我走了过来,“你是二毛的朋友。”
“嗯。”
“跟我来。”
那黑皮肤领我走到另一间办公室。
“坐吧。”黑皮肤随口说道。
我乖乖的坐下,我一进这地方就害怕,想想上次被抓进局子的经历,就不禁打寒战。
“听说你找王所长有事,什么事儿。”那黑皮肤问。
看来他不是王所长,我有些失望,“女友失踪了,我来挂失。”
那黑皮肤先是一愣,接着说,“怎么失踪的。”
“不知道。”
“不知道。”黑皮肤问。
“嗯。”
黑皮肤开始思索起来,一边思索,一边看着我,“你好眼熟。”
我听后一惊,杯弓蛇影,莫非又被怀疑是强奸,不可能啊,这会儿在C县。
“哈哈。”他看我皱眉笑道,“你还真有意思,你是不是那个报纸上登的那个莫英雄。”
“嗯,是的。”我松了一口气。
“哎呀,真是荣幸啊,能见到你这样的名人。”他和我握起手来。“既然又是二毛的朋友,找你女友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我马上就让他们把告示打印出来,发到各个辖区,保准能找着,哈哈。”
我感激不尽,没想到,找不着王所长,还是能遇见贵人,天意啊。
“真太感谢您了,请问您贵姓。”我客气。
“免贵姓王。”
“真巧,和王所长一个姓。”
“我就是王所长啦。”他仰面大笑。
我听不明白。
他确实是王所长,也是我要找的那个王所长。
他开头之所以故意模棱两可,是因为托他办事的人多,认识的,不认识的,搭关心,托门子,他烦,所以,要是有人找他,他就先看认识不认识,不认识的,一律都说王所长不在,改天再来,反正躲过一天是一天。
这王所长和二毛的年龄相仿,身材不及二毛魁梧,但肚子却比二毛大许多,我心想扛着这样的大肚子怎么能抓坏人。
王所长和二毛原是战友,部队转业下来,王就分到了所里,二毛也分到个一官半职,但二毛看不上眼,就在C县开起了酒吧。
过不几天,C县的大街小巷,工厂院墙,电杆子,厕所门口都贴上了雯子的玉照,街上不时还有发传单的,是我和二毛雇的。
除了派出所贴出去的,我们自己也印了些,上面写着,“亲爱的雯子,快回来吧,回到小然的怀抱里来,这里才是你避靠的港湾。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生气,你恨我,我错了,我错得彻头彻尾,错得彻底,对不起,这是我目前最想说给你听的三个字,可惜你听不到,你不在我身边,当然就听不到。我坦白,请求你的宽大处理。一个男人多少都会有些阴暗面,我这也是因地制宜,顺应潮流啊,都是时代把我害了,也害了我们,还记得我们……”
就像我们认识之初,我千方百计的想要引起她注意,所以我才会坚持每两天到她那里交一毛钱话费,现在想想这法子挺贱,贱得出奇,但贱得坚持,贵在坚持啊。
当然派出所贴出去的内容都很正规,不似我们的这样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