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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胖子在遐想,而树上的黑瞎子也是相当兴奋,声音抖着调子就喊道:“命中~哑巴,也只有你才能想出这样的方法了。竟然可以把子弹打到机器上,再反弹给解子扬,真他娘的绝,瞎子在这里甘拜其下。”
胖子“呸”了一声,什么甘拜其下,你瞎子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东西。你倒是说说,除了泡妞,你还有什么比得过张起灵的?
不过听了黑瞎子前半句话,胖子一想这不得了了啊,这是要多精的技术和逻辑思维能力,夜视能力也特牛逼,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啊。
他们两组人马在这里干耗了五个小时,愣是拿解子扬的“安全地区”没什么办法,这丫一来,一分钟,松松地就放倒了。他们的战斗力在张起灵面前完全是半颗星的渣渣,还没打呢就可以投降了。
胖子对张起灵由衷地佩服。正想说什么,只见从树中窜出一个人,扒住前面的窗子就翻了进去,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完全没有踉跄。
他定睛一看:嚯,这不是张组长吗,怎么,这么急着去找吴邪?
只见张起灵稳稳地落在走廊上后,退后助跑了几步,纵身跃起,“咔咔咔”地几声后,张起灵缩进了通风窗,之后就再没声音了。
胖子一阵语塞,他看了看最外面那扇窗户,在看了看自己——还是从正门走吧。
黑瞎子也从树上跳了下来,手上抱着狙击枪。见到那一边干站着的狙击手,把枪丢给他,然后从外衣兜里掏出对讲机。
一阵杂音过后,黑瞎子开始喊:“一队,一队,从四周包抄进去,各个出口都要留人!二队和医疗队从正门进去,歹徒的方位在西边中间处,张组长已经把歹徒制服了!重复,一队,从四周包抄进去,各个出口都要留人!二队和医疗队从正门进去,歹徒的方位在西边中间处,张组长已经把歹徒制服了!……”
对讲机了又是一阵杂音,“收到,重复,收到!”
黑瞎子满意地收了对讲机,和胖子两人跑到正门。那边解雨臣正催促着医疗队,自己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胖子哭笑不得,就他那小身板,看着跟女人差不多,还是待在外面吧。
二队的已经把铁索撬开,几个人打着手电,各个方位都有照到;其他人掩护着医疗队的进去了。
胖子连忙跟上,转身想喊黑瞎子,回头一看,那厮已经在搭讪了。
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胖子此时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道理。虽说黑瞎子不像猪,但性质也和那个差不多,就那样吧。
这工厂里面的废机器还真多,摆的又乱,胖子几乎每走一部就擦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膘提了起来,终于是没被挤着了。
跟着大部队七拐八拐,终于停了下来。二队的人保持警戒状态,向两边排开,医疗队的立即冲上来,将倒在地上的解子扬进行全身检查。
胖子凑近一看,地下潮湿的全是血,解子扬从大腿根处到膝盖处被血染得完全没有了颜色。他的手按在大腿上,那里汩汩地正往外冒着血。
胖子咂了咂嘴,叫你丫绑架小天真,现在遭报应了吧,绑架也不知道看看人的!将解子扬交给医疗队,胖子转身找吴邪。
吴邪那边也是围了医疗队的人,角落里一堆的。张起灵挡住吴邪面前,胖子看不清他在干什么。
走进了借助手电的光线,看见张起灵已经将吴邪松绑了。吴邪被张起灵抱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老痒……我……明明已经……快将他劝回来了……为什么你们又……”
这声音竟然是要哭出来一般。
张起灵伸出手,支在胖子脸前。胖子左右看了看,把旁边那人拿着的水顺了过来,递给张起灵。
不知道吴邪到底几天没吃饭,贸然给他喝水显然是不明智的。所以张起灵接过水瓶,打开盖子,用手蘸了一点水,摸在吴邪嘴唇上。
吴邪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两个深深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应该是冻的。他紧闭着眼,窝在张起灵怀里,手紧紧地抓着张起灵的手臂,他露出的手腕上有几条青色的勒痕,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解子扬。
张起灵轻轻皱起了眉头,眸色也暗了下来。
12。
张起灵轻轻皱起了眉头,眸色也暗了下来。
他抓起吴邪的手腕,手指在动脉处摸着,眼睛则盯着怀里的吴邪看。吴邪现在还没清醒,胖子估计这孩子真被吓着了。
也是,平常人早就在刀抵着脖子上的时候就哭得喊娘了,而吴邪竟然能坚持下来,还在劝解子扬,这样的心理素质真是可嘉。也难为了吴邪,又没吃饭,精神又时时刻刻处在高度紧张状态,现在一放松,立马瘫了。
胖子蹲在吴邪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突然想说个什么,于是道:“天真,还认得我不?”
看吴邪没反应,他又道:“天真,这是几?”
吴邪干脆把头整个儿埋在张起灵咯吱窝里。
胖子一拍手:“不行啊,这不会是吓傻了吧?”
张起灵看了胖子一眼,胖子立马不说话了。他把吴邪的头掰出来,吴邪又缩回去;再掰,再缩;还掰,还缩。张起灵无奈了,从胖子这个角度只看得见吴邪的肩膀在小幅度的颤抖,还有几声憋不住的呜咽声。
张起灵检查了一下吴邪的情况,大概就是饿的,体虚。腹部被解子扬狠狠地撞击了几下,没有用武器,大概就是赤手空拳的揍了几下,有点淤青,但是没有伤到骨头,这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好很多。
不然,解子扬今天真的死啦死啦滴,大罗神仙都保不了他。
胖子抹了一把汗,早知道刚刚就不多嘴了,被张起灵一瞪,冷汗冒了一背。只见张起灵已经把吴邪打横抱了起来,周围的医疗队员完全没摸清情况,一个个蹲在原地和胖子一样,目送两人走了出去。
好在那些人是训练有素的,拎起箱子就跟着走了出去。张起灵道:“他脉搏有些紊乱,情绪不稳定,先打镇定剂。”
“是!”那人道,“生理盐水需要注射吗?”
张起灵略微想了一下,肯定道:“要。”
那人点头,和几个医生一起把吴邪扶进了救护车,这边解子扬已经躺在担架上,大腿被固定了起来,也送进了救护车。
胖子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大哥,究竟你是医生,还是张起灵是医生啊?耸成这样的,不就被无视了吗,有这么害怕吗。
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张起灵也跟着进了救护车,后门一关,司机一踩油门,车鬼号着扬长而去,胖子吃了一脸的土。他“呸”地吐了几声,心道真不仗义,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兄弟!
说到这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的,那边还有一个——胖子一转头,看见黑瞎子的手被解雨臣狠狠地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多清脆。
胖子长长呼出一口气。
可算是结束喽。
绑架事件的犯人已经被逮捕,虽然现在人还在医院里躺着,但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接下来等待解子扬的,是社会的谴责和法律的制裁。
不过他大概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在最后的关头才没有显出那样愤怒、恐惧,连叫都没叫得上几声,就被抬走了。
与他形成反差的就是吴邪,被组长大人抱的时候,一直在喊“老痒”,当时组长的脸黑的哟,胖子都不敢想了。
不过张大组长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有当场上去给解子扬来上几脚,不然他都会被一起逮进去。那样就真成患难三兄弟了,得不偿失,还是先把好吴邪这一关再说。
反正之后的事儿跟胖子是没什么关系了,他们已经将人质顺利解救了出来,任务圆满完成。胖子和黑瞎子写了报告交上去,瞎子写的是两人份的,连带张起灵的一起写了。无事一身轻松。
“诶,你们组长呢?”
现在两人正窝在食堂,一人一个大碗吃得很欢。胖子扒完最后一口饭,抬头问道。
“在医院呆着呢。”黑瞎子也扒了一口饭,笑得很是诡异。
“哦——”胖子若有所思地看了黑瞎子一眼,试探性的问道:“张小哥这次真是认真的?他不像是对感情有念想的人啊。”
黑瞎子“嘿嘿”地笑了一声,一脸“你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有多大这其实要追溯到盘古开天辟地”的表情,道:“他干什么不是认真的?只要他敢兴趣,那绝对是百分之百的认真。再说了,他在这方面,还是第一次,经验可没黑爷的多,有些事情日后他保不定还要来请教我!”
说着朝胖子勾了勾小指头,胖子将信将疑地侧过来,黑瞎子在胖子耳边小声道:
“都一年了,终于上一垒了,哑巴可真是爱护得紧。要是换作我,早就在一年前把人在办公室给办了。”
胖子一脸无语地坐直身子,碎碎道:“小哥要真那样,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沉默了一会儿,严肃道:“真是禁欲主义,胖爷我佩服。太痴情了。”
“噗~”黑瞎子终于笑出了声,“哑巴就是哑巴,没我这个瞎子容易讲话,他的追妻之路还很漫长呢~”
无视了黑瞎子最后的语气词,胖子暗暗为吴邪捏了一把汗。
想当年他那一嗓子,全楼的人可是都知道他了啊。
当然也只有他还被蒙在鼓里。
13。
两人最后一合计,还是去医院里亲切慰问一下好了。组长大人嘴巴不好使,天真还不得冷死。现在正是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不看白不看。
吴邪也就是有些脱水,打了几针生理盐水,情况慢慢好转了过来。至于为什么吴邪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这就要问他家属了。
说到吴邪家属,胖子还真没见过——当时听从了解雨臣的意见,没有打电话通知吴邪爹妈,不然老人家心脏一抽就过去了,现在躺着医院的就不只吴邪一个人了。
说回来也好玩,当时胖子看着张起灵和吴邪上了救护车之后,就听见解雨臣打电话的声音:“诶……伯母,是我啊,解小花,……嗯嗯,就是吴邪哥哥被绑架……诶诶您别急!人已经救出来了!没有受伤,但是还要送医院做检查……放心,有我在呢……嗯,您别担心啊!”
胖子觉得自己骨头都要酸掉了,还“吴邪哥哥”、“解小花”,他当自己还在过家家啊?两个大男人,哥哥哥哥的叫着,瞬化}人啊,再说了,幸好你是等张起灵走了再说的,要是在他面前嚎上一嗓子……
估计会被冻死。
解雨臣这边挂了电话,对旁边图谋不轨的黑瞎子道:“有车吧?”
“有警车。”黑瞎子乐呵呵地回道。
“滚,找辆车送我去医院。”说完就打开手机开始按,噼里啪啦的。胖子心生疑惑,凑过去看了一眼,俄罗斯方块,还是钻石版的。
真潮流,胖子想。
“花儿爷,除了警车真没别的了……”黑瞎子转头看了看,突然兴奋的,打了鸡血一般的,连胖子都以为他墨镜底下的眼睛闪闪发光地喊道:“诶!有摩托车行不?”
解雨臣边按手机头也不抬地道:“还啰嗦什么,快走!”
黑瞎子蹦跶着去取车了。胖子瞪大了眼睛,盯着解雨臣全身上下全方位无死角地看,心想姑奶奶您这是要入狼口了啊?这是要把你搭进去了,黑瞎子那人你又不是不……
解雨臣似乎知道胖子在想什么一般,开口道:“他不敢动我。”
胖子没明白,愣愣地看着他。
“他要敢动我一根头发……“解雨臣抬起头来,凤眼轻轻地眯起,对着黑瞎子的方向启唇道:“直接打死,算我的。”
胖子震惊了,真震惊了。刚刚在心里对解雨臣的各种悲悯瞬间变成对黑瞎子的哀悼和对解雨臣深深的膜拜。气势啊!这就是气势!
显然黑瞎子不知道两人在讨论什么。他推着摩托车一阵轻松,看见胖子脸上有些僵硬,打趣道:“哟,胖爷,您脸色铁青的……是不是失恋啦?”
胖子哭丧着脸看着黑瞎子,是你失恋啦!仁兄。
再说了,现在局里还有云彩妹子等着他呢。想到这里连忙爬上老李的车,拿出剩下的牛板筋,哼着小曲儿,目送黑瞎子骑着摩托车载着解雨臣扬长而去的背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胖子和黑瞎子一人拎着个水果篮子,站在医院大厅前。
胖子正在无语地学张起灵凝望天花板,他就不知道了,天花板到哪儿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张起灵这厮天天看,难不成还能看出个鸟来?
而黑瞎子,则在前台调戏护士小姐,时不时把人家逗得“咯咯”直笑。
胖子扶额,他们不知道吴邪到底在哪个房间,这医院又那么大,一间一间找还不得找到明年!于是胖子分派了一个光荣的任务给黑瞎子,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瞎子兄,党对你最近的表现很是满意,如果能在五分钟之内把吴邪的病房号问出来,那是最好不过。”
黑瞎子拍了拍胖子的肩,道:“放心吧您哪,保证完成任务!”颇有些同情的语调,胖子气结。
黑瞎子对于这些事当然是拿捏有度,小菜一碟。胖子自觉地退后,看着黑瞎子一个潇洒的转身,噙着笑,就去找那护士小姐了。
两人一言一语地聊着,胖子无心去听。过了几分钟,黑瞎子一个灿烂的笑容结束了谈话,走回胖子身边,那小护士还在后面喊:“眼镜哥哥,人家等你哟~”
胖子斜了他一眼,道:“又到处沾惹桃花啦?同志,你对党大大地不忠诚啊!”
黑瞎子笑道:“哪里敢哪里敢,小的已经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不干了,一心一意只为插花。敌人火力太猛,不得不退啊!”
胖子也笑着抽了他一下,问:“问着啦?”
“可不是么,吴邪现在都成名人了,报纸都报道着‘制服歹徒解救人质’的头版头条,还附赠天真大头照一张,想不出名都难。局里高度重视这次的绑架事件,给吴邪安排了一个单人VIP的病房,就在最高层。就今天一天找他的人,媒体都有十几家,然后就是些热心人士,其中还不乏对吴邪抱有爱恋之心的妹子们。现在他的病房,怕是挤都挤不进去喽。”
胖子听完后一个头比两个大:“那张小哥呢?”
黑瞎子耸了耸肩,“不知道,不过按照他的性格来说……一定不喜欢这么吵闹的环境。”
14。
果然,两人挤着电梯上到最高层,电梯门还没打开,就听见外面隐隐约约有些吵闹的声响。门一打开,各种各样的声音就涌入耳中。
“吴先生,据说您和歹徒是发小,这是真的吗?”
“歹徒在童年时期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如果受到了刺激,这就是激发他犯罪的原因吗?”
“吴先生,听说您还是个大学生,不介意的话请说说您的学校是?”
“警方已经逮捕了犯人,但是打伤了他的腿,请问您对这有什么看法?会伤心吗?”
“那、那个,吴先生……请、请问,您……您有没有女朋友?”
好吧,最后一句话完全是混乱中冒出来的,还没说完就被铺天盖地的问题压了下去。
黑瞎子伸出一个头,立马看见张起灵在门口站着,手插在连帽衫的兜里,头上戴着连帽衫的帽子,微微靠着墙,冷着一张脸。听到电梯的声音,他抬眼瞟了一眼胖子和黑瞎子,眼神似乎在表达不满。
胖子干笑几声,“哈,哈,好久不见啊,张小哥。”
一边在心里默道,张组长果然是生气了。一堆人围着自己媳妇儿,虽然还没过门,不过看起来也快了;一堆人围着自己的准媳妇儿问东问西,甚至还能扯到交友问题,只要是男人,没有谁不生气的。
“哟,哑巴,你的那份报告可是我帮你写的,怎么,不补偿补偿兄弟吗?”
黑瞎子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张起灵散发出的冷气,依旧挂着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用手搭上张起灵的肩。
张起灵盯着他看了很久:“瞎子。”
“是!”黑瞎子反射性地立正站好,就差敬礼了。胖子在一边看的差点喷出来。
小样儿,你在胖爷我面前得瑟的,遇到张起灵,还不得耸一边去?张起灵面前,人人平等。就是天王老子,恐怕也得绕绕道。
这当然是胖子单方面的臆想,没了天王老子,这辈子张起灵大概都不会见到吴邪了。
张起灵叫完这声就不说话了。黑瞎子试探性地问道:“组长,有啥吩咐没?”
张起灵就低着头,半晌,才道:“吴邪。”
黑瞎子一听这话,差点没跳起来,他望了望吴邪的病房,吴邪坐在床上,费力地一个一个问题地解答。而在他身边,记者围了一圈,其中不乏有年轻的小姑娘,手机、相机、摄像机上的闪光噼里啪啦的。吴邪的眼里有了一些倦意,而那些人依然不停地问。
黑瞎子咧嘴笑了一个,这都快赶上大明星了。哑巴的日子有得过喽——
他缩回头,换上了严肃的表情,虽然墨镜遮着也看不出什么。他“哀怨”地盯着张起灵,道:“哑巴,吴邪拒绝你了?早就跟你说了,潜伏战术是用不成的,吴邪这么招狼,没准哪一天等你不注意,他就跟别人跑——”
“诶诶诶打住打住!停!停!”胖子听到最后感觉不对劲了,连忙叫停。此时张起灵的脸色已经黑得像块炭了,眼中更是露出了隐隐的……隐隐的杀意。
胖子绝对不是武打片看多了,到什么地方就来一句“啊!后方有杀气!”。此时胖子真正地感觉到一阵得瑟,像是冬天被冷得牙齿打架那般,浑身不自在。
“咳,小哥啊,这就是你不懂了。”胖子装模做样地咳了一声,顺便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后者依旧没有自觉性。见张起灵看向他,胖子继续道:“权利是什么?就是用来滥用滴~为了小天真,你连飞机都劫了,还怕什么?”
张起灵对那个“劫机”倒是没有表态,只是盯着胖子看,眼里的杀意慢慢褪去。
胖子倒是把张起灵此时的眼神设置为默认状态,打了鸡血般兴奋道:“看胖爷帮你开条路,走起~”
说着一脚踹开病房门,拿出警证,对屋里一群人吼道:“我们是**,现在要向吴邪先生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无关人员还请离场。”
房间里的人全部回头看着门口的胖子,直愣愣地,眼睛一眨不眨。坐在病床上的吴邪也回头,一脸不解的样子。胖子的脸抽了抽,又重复了一遍:“无关人员请离场,我们要做笔录。”
里面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小声交谈了几下,悉悉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