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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往右的琴身倾斜而下,坡度不大。
轻呼了口气镇定心神,抬手屈指开始抚琴,一阵急雨从十指间轻滑于弦上,没多久便又渐渐慢下来,间或的拨弄,一静一动,表演开始了。
靠窗的一处雅座上,一位俊美高雅的男子抿下一口味辣却浓醇香烈的酒后,轻置白瓷花纹状的酒杯于桌,闻声看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微怔了片刻,台上女子有着一双墨玉般明亮澄澈的眼眸,清灵罄柔中又蕴藏着许多的不羁和狂放,似有着从高处俯瞰凡尘一览众山小的傲慢之感,娇柔玲珑,身材曼妙,神情自若,自信非常,这些年来,名门闺秀中各类美丽女子他也见过不少,但能拥有这种不凡气质的还是第一次遇着,对台上木琴旁正认真弄琴试音的她不免多了几分好奇,她会奏出怎样惊世骇俗、与众不同的乐曲呢?想到这,他眉角眼梢一起下弯,脸上笑意渐深,聚精会神的侧耳恭听起来。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惊奇的眼光不约而同的投向台上,忘却了吃喝,随着高潮的来临,都坠入其中如痴如醉,偶尔投出惊赞的眼神,表情也随着高低起伏不断变更的韵律变幻更迭。
弹至兴起,抬首朝台下看去,莞尔一笑,之后继续沉醉于自己的琴声之中。
这一笑,雅座上的男子心中一震,似被铁锤撞击一般,心脏漏跳了一拍,定神细思,嘴角荡漾开来,意蕴绵远,周身散发出柔和如阳光般暖沁的气息,脑中浮动着琴声所绘的场景。
前奏部分音韵清灵静柔,绿意盎然的清翠山林间,数目繁密茂盛,远远望去如一片起伏的林海,在烟雾缭绕中忽隐忽现,林中一处,传来稀疏的泉水叮咛声,灵动而祥谧,淡淡的阳光穿过叠交的嫩叶透射在薄薄的晨雾上,使之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紧接着琴声低吟,断断续续,画面转移到一间竹屋,幔窗被轻轻推开,出现一位睡眼惺忪薄雾轻纱装扮的妙龄少女,轻倚在窗棱上仰首闭目作深呼吸状,脸上笑容清逸飞扬。
琴声开始回环,节奏愈加明快,曲调婉转流畅,仿佛瀑布间的高山流水,大漠上落雁平沙。
少女扬鞭策马奔驰在一片广袤的大草原上,美丽的春天,百花争妍,蜻蜓曼舞蝶儿纷飞,空气中和着泥土的芬芳,远处一江春水向东奔去。马蹄欢快、疾走如飞,一直狂奔至山巅才休停伫足,晨风清凉,少女衣袂翩然,含笑伸出双手,托起东方正在徐徐升起的一轮红日!
她竟然想要抓住太阳!
他惊奇的注视着眼前的粉衣女子,着装打扮虽是普通,但却因那份灵气而显得淡雅脱俗,琴声中传达出向往自由和无拘无羁生活的情愫,却也有种心比天高独树一帜的气魄。
琴至尾声,又有种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的孤楚和伤春悲秋的淡淡情愁。最后一个扣弦然后收音,我眼中不由自主的多了一分感伤,倒是不知道只这一个小小的分神和哀愁会惹招台下那位公子心神恍惚了一刹那,最后竟投来一个怜惜和爱慕的眼神。
一曲作罢,自认为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味道。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体悟到的和原生态的内心情感凭借这首曲子全然倾诉了出来,只不知又有几人能正真明白其中复杂的愁绪。深叹了口气,眼神中一片茫然,还带有几分凄迷,何时那个无忧无虑开朗活泼的我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不由的一抹苦涩攀上了嘴角,略夹杂几分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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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初识欧也明(下)
一阵掌声响起,轰如雷鸣,再次朝大家婉美一笑,欠身行礼以致谢。这时,靠窗处有一青衣男子起身转面看向我,这才注意到这个人,第一眼远观,便令我心中一顿,眼中注满惊赞和欣赏。
这位俊美高雅的公子立于人群之外,犹如一株在疾风骤雨中傲然挺立的劲竹!气质超然不染尘埃,若将他比拟成一杯馨甜而香纯的茶,那可谓是极品中的极品!先不论他俊美的外表清秀的身躯,只那从他身上蔓延出的柔和气息,就足以使周遭的空气着上异样的光彩。
忍不住低声嘘叹了一声,神情由先前的惊讶改为清和,眉梢轻翘,笑意从嘴角划开,对他微微颔首。
他轻轻抱拳,拱手朝我作揖,动作缓慢高雅,毫不避讳的直视我的眼眸,柔美的声线伴随着唇畔那片笑靥荡漾出涟漪般的清波,赞赏的道:“姑娘琴声独具一格,情怨交结,气势浑厚却有伴有女子特有的轻柔温婉,在下着实钦佩。”
笑容再次绽放,嘴角弧度比先前划的更开,带点娇羞的答道:“公子过奖了,我才疏学浅,在公子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有些羞惭。”
老实说长这么大,我还从未如此谦虚娇柔过,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老师常说谦虚是一种美德,更何况做人要低调一点,更更何况他还是个帅哥呢,虽然动机似乎不是很纯。
他依旧保持那种淡雅的清笑,神情平静中还隐藏着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眼睫似在随着不安的节奏欢快的跳动,他收回手,谦和的问道:“如若姑娘不介意,可否与在下同坐一桌,在下不才却也略懂音律,交个朋友享谈一番,不知姑娘是否愿意?”
他态度恭谨陈恳到令人不忍拒绝,以他的谦谨,绝对是个深藏不露之人,恐怕不是略懂一二那么简单吧,刚想回话,他朝店老板那边看去,随和的说:“这位姑娘的饭菜钱全算到我账上吧,今日由我请客。”
老板自然开心,有钱赚谁会嫌弃?于是笑嘻嘻的点头应允,忙下去吩咐小二上菜去了。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见他右手一摆,恭敬的做出了个“请”的姿势,我只勾唇汕汕苦笑了一下,自然没让他察觉到我的无奈。举步下台,径直朝那张桌子走去,心想:俗话说,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不吃才真白痴!既然你要请客,我何不顺水推舟捞顿饭吃吃,干什么都不能和自己肚子过不去。
他移来椅子示意我坐下,我面带笑容点头坐定,他似乎意识到了我极力掩饰的慌乱和猜疑,目不转睛看着我的同时,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如同丰满的花骨朵在艳阳下懒懒的张开花瓣接受阳光的沐浴。
眼珠子四处乱飘了一阵后正好对上他的眼睛,再一次吃惊不已。这个人的瞳孔里,有个……太阳!
不知为何会有这番感慨,可是他眼神中散发出的光线着实是如阳光般柔软暖沁,让人如沐春风般舒适畅爽。
他眯起双眼,眼皮似在细微的跳动,和叶枫注视我的眼神颇为相似,难不成都想看透我究竟特殊于何处,总给人不一般却又说不明的感觉?冲着他那和煦的眼线,我敛起心神,脸上顷刻间平静如水不泛波澜,哪能这么轻易就让你捕捉到我所有的思绪?只平淡的笑笑,眼中依旧带着疏远芥蒂,道:“公子不是要请我吃饭的吗,怎么还不动碗筷?你若不动,我又岂敢先下筷?不瞒公子,我现在肚子可在拼命打着响鼓呢!”
他看出我的防备,也注意到自己一直盯着我是有些唐突,脸上稍微泛红,却不易显见,听了我这番诚实的言论,他神情稍滞,流露出无法伪装的快乐和欣喜。正襟坐直,再次摊手道:“在下一时疏忽,唐突之处还请见谅,姑娘不必客气,下筷便是!”
虽显尴尬,却不失儒雅,那瞳孔中的太阳熠熠夺目,柔和温暖,还有几丝绚烂多情。我微微怔愣了片刻,还是笑着客气的回道:“那我便不客气了,肚子早就饿扁了。”
见我那亟不可待的馋样,他挑眉轻叹,面色稍显难看,肯定是想问我是不是几顿没吃饭了,虽然我已经克制自己动作放缓,尽量像个大家闺秀般轻嚼慢咽举止文雅,但面对一桌没事和饥肠辘辘的肚皮,多少还是有点狼吞虎咽样。
吃了一半,抬手冲他笑笑,他一愣,然后笑的更开了,眼睫中诉说着疼惜和爱怜,不理他,我继续埋首“奋斗”,一边还在心里咒骂那个叶枫,害我饿成这样,都是他的错!
吃至七成饱时,他犹豫了一阵,还是启唇问我:“在下可否知道姑娘的芳名?”
我手上一滞,抬头看向他,又感受到他眼中那柔和的光线,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你的皮肤,动作轻柔却溢满爱意,不知为何,他这种眼神总是让人难以拒绝。我眼珠一转,还是决定说实话:“我叫萧郁莹!公子呢?”
见我回答的如此爽快,他表情复杂多变,但多是欣喜,爽朗的答道:“在下欧也明!今日能够遇见姑娘,乃三生有幸。”
“是啊,算是有缘吧”我继续笑道。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他吃的很少,更多的时候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害我总感觉头顶上有道光老瞅着自己,多少也会觉得不舒服的。我并不想多问,毕竟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没必要说的太多,在江湖上明剑易躲暗箭难防,有些事情只要安守本分便好,免得惹祸上身。
刚吃完饭,见一眉目清秀,身材稍胖的男子急匆匆的上楼来,在欧也明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子,我则装作没看见继续吃我的饭。其实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筷抬头时,看见欧也明紧皱眉头,脸色焦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难得见他也有眉头紧锁的时候。
果然,他起身拱手道:“在下还有点急事要办,要先告辞了。不知下次在哪可以再见到姑娘?”
我冲他笑笑:“公子去忙吧,正事要紧,先谢过公子的这顿饭了,有缘我们自会相见的。”
他迟疑了片刻,那溢满阳光的眼球里颇露犹豫和无奈,却依旧柔和暖沁,终是漾开笑靥,谦和的道:“那就后会有期了!”
我起身回礼,一脸客气样,道:“那好,就此别过!”
他点点头,目光瞥过我脸颊的那一刹那,有种似想要挽留落叶于枝头却无能为力的淡淡哀愁,只瞬间便逝。他恋恋不舍的会转过身,走至楼梯口又回头冲我一笑,美媚馨和,想启齿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摇摇头侧过脸朝楼下走去。
他离开之后,店老板笑着朝我走了过来,经过这一番折腾,他应该早看出了我的窘迫,建议道:“姑娘这么会抚琴,如果没有更好的去处,不如就呆在小店弹琴如何?”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答应他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恬美却坚定的声音:“不可以,我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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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俏皮的冰儿
回头一看,这不是叶家的三小姐冰儿吗?她怎么会在这?刚才只顾着和欧也明聊天,也没注意到此时这层楼上已多了不少吃客,她应该也是刚刚进来的。
话说这位可人儿,还真有倾城脱俗之貌,总觉得她像是一块纯净无暇、会发出悦耳动听如夜莺歌声般的玉玲珑,一张粉嫩洁净、润软滑嫩的脸上总是带着不食人间烟火,堪称童气未泯的小精灵样式的微笑,一双大大的会让人觉得扑朔迷离的眼睛,性情却像个男孩,大大咧咧,大有气宇轩昂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平日不喜舞文弄墨,引针穿线,倒是特爱习武除暴安良劫富济贫,她这个性格可没少给叶老头子气受。
“你就是郁莹吧?上次在爹大寿的时候见到你时,就对你印象颇为深刻了。今天刚好出来办点事,就遇见你了。我二哥呢?”她先开口问我,明快扑闪的眼睫如彩蝶的双翼,声线柔和却刚气十足。
“我被他赶出来了。”收起先前的惊讶,也不想多作客气的道好鞠礼,只垂眸哀叹,语气中堆满无奈。
“为什么?”她惊然的问道。放下手中的长剑于桌上,坐下来后也示意我坐下聊。眼眸一直锁缠住我的,努力试图探进内里瞧瞧究竟,好奇快意的浅笑着。
“因为我顶撞他,把他气得鼻子冒烟。所以就。。。。。。”我尴尬的笑笑,坐在她对面,既然连那个恶魔我都不放在眼里,更没必要和她绕圈子虚假的客道些什么,干脆直说好了。
我就一直毫不避讳的直视她,神情庄重诚恳、毫不做作,是想暗示她没必要再探查我的眼神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她听后一脸诧异,眉眼上挑,竟掩鼻笑了出来:“哈哈,你还真是与众不同,难怪连爹也那么喜欢你。”
奇怪了,她不但不骂我,还笑的这么开心,真是个怪胎。极力扯动脸部肌肉,努力做出微笑状态,茫然无措的问道:“小姐,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怪我?”
她止住笑,神情慢慢平和娴静,只是眼角还泛着若有似无、忽明忽暗的细细水珠,眼中一片晴朗,用温和亲昵的声线说:“叫我冰儿就好了。我感觉你不是个丫鬟这么简单的人物,有哪个丫鬟像想你这样,既会弄琴又不畏权势,而且还做不惯粗活,甚至敢顶撞主子。果然特别,总是做一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说完再次抑制不住的嬉笑起来。
我呆愣了片刻,出了点虚汗,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敛去疑惑,尽量让脸色平静,一边用手摆弄桌上的酒杯问道:“为什么你不让我留下来?”
她双手托着香腮,嘴角泛开小精灵式的可爱微笑,语气却有些不容反抗的霸道:“因为你现在是叶府的人,我欣赏你,爹也很喜欢你,所以我要你跟我回去。”
回去?那多丢人,被赶出来还厚着脸皮回去?叶家的人会怎么看我?
我用否定和略带因觉荒谬而苦笑的眼神看着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的她,淡淡的语气里满是坚定:“我不要,是他要我走的,干嘛还要回去?”
而且外面这么自由,我才不要回到那个鸟笼里去让别人把玩。
她眉黛微拧,唇瓣暗抿,斜着眼问道:“难道你准备在这里做个歌妓?”
什。。。什么?歌妓?怎么感觉像是被卖了似的,像是被人误认为是夜总会里的小姐一样。
正感一阵恶寒,用力皱眉,差点无言以对,却还是回绝道:“就算不留在这,我也不一定非得要回去啊。”
她严肃的威胁道:“你一个弱女子,又不会武功,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到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吓唬我!貌似我的年龄比你大耶,怎么教训起长辈来了。不过她说得也有道理,安全第一,可是要我回去更是不可,根本就是往老虎嘴里送肉,我才不至于那样傻。于是,仍然顶着微红的脸肯定的摇了摇头。
见状,她虽感不满,毕竟身为小姐的她肯这般恳切的劝我回去已经是忍让到了极限,但还是柔和的笑着,退一步道:“要不这两天你就住在我那,之后我会找个机会跟二哥说是我非得让你回来的。到时候如果他还是不肯原谅你的话,你就和我呆在一起。我会把你当作姐姐一样的对待。O好吗?”
原谅?我又没错!
我转过脸很是不屑的挑眉,无视她的存在,疯子才要回去呢。
果然惹恼了她,只见她收起笑靥,扑朔迷离的眸子里升起了一丝冷然,如初冬的冷风,刮在脸颊上竟有些疼痛。骤然,又转怒为喜,那邪魅狡黠的笑容让我觉得有些凉意,紧张的一瞬不瞬的瞟着她,想看看她究竟要玩什么把戏。
“啊”刚叫出声就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了,她居然赫然掠身一纵,翻过桌子跳至我跟前点了一下穴位。
我只能怒目以对表示对她的行为甚是不满,是非常之不赞同。瞪圆的瞳孔中射出一把匕首直刺过去,只恨伤不到她。
她却轻松惬意般恣意的浅笑着,无视周围投来的几十双惊愕恐慌的目光。然后拍拍手,招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年青小伙子,应该是陪同她一起出来的家仆,就这样把我架起硬生生给抬了出去。一直到把我推至轿中,我还不忘瞪她几眼。
她小人得逞的冲我眨眼,嘴畔笑意蔫然,眉角高高扬起,手一招叫轿夫起轿上路。还不忘俏皮的对我说:“你反抗也没用,你,我要定了!这般好玩的人儿怎么可以轻易就放走呢?也别生气,我会视你如姐姐般疼爱的,冰儿我说话算话。”
我欲哭无泪一副悲悯无比的可怜相,暗自叫苦:秋叶山庄,我注定要香消玉殒于你之手。
虽然是被“绑架”回府的,但冰儿确实带我不薄,渐渐的我也就原谅她了,甚至被她那纯真的野蛮所感动,竟开始喜欢她了。
这两天和冰儿倒是相处的挺愉快的,几乎是无话不谈,她是个爽朗的女孩,不知为何,待我是特别热忱,真的把我当姐姐一般。她喜欢习武,每天早上都会闻鸡起舞,而我则在继续睡我的回笼觉,她也不会来吵我,这种日子当让我一下子感觉由丫鬟变成了小姐。我还真有点儿受宠若惊,当然,也惹来了不少嫉妒的眼光。
从冰儿那得知,她和叶玿瑛都是大夫人所生,二夫人因为难产去世了,也没有留下子嗣,而叶枫则是三夫人秋岚的儿子,本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可是自从他娘失踪后,就和孤儿没什么两样,在这个大家庭里,他像个被大家遗弃的人。
而我也讲了不少故事给她听,还记得她听完美人鱼的故事之后眼角挂着两滴晶莹如水钻般熠熠闪烁的泪珠。
第十二章 医救
“郁莹,二哥生病了!”冰儿慌慌张张地走进来,愁容满面。
“恩?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了?”我歪着头问她;顺手放下莲子汤,汤水还在冒着热气,疑惑的看着她。
她移开椅子,叹了口气,然后坐下来,眸中带水,忧心忡忡的说:“刚才去他院里,打算跟他谈谈你的事情,可是碧云说二哥病了,一直在发烧。大夫说这种病比较罕见,而且还会传染,所以不让旁人接近,只有碧云和家福在那照顾他。”她埋下眼眸轻轻的加了句,“我很担心。”
我也坐下来,安慰道:“或许只是小病,会好的,不用太担心。”
她摇摇头,粉嫩的额头上多了许多细细的汗珠,长长的眼睫也垂了下去,道:“一定是被传染上了,大哥都劝过他不要亲自去探视那群渔民了,这种病一旦染上就。。。。。。”
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情节是我错过了的?按住太阳穴,疑惑不解的问道:“和渔民有什么关系?我听的不太明白。”
她抬头看向我,水眸中又是担忧又是叹惜。然后告诉了我整个的前因后果。
原来,秋叶山庄的管辖范围之内还有一个渔村,临海而居,靠壮年出海捕鱼为生,世代安居乐业。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