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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泡得菊花茶?”他接过我用独家秘方泡出的菊花茶,用很是怀疑的语气问道。
“恩,你尝尝!”我重重的点点头,示意他要相信我。
叶枫将信将疑的将竹制的茶杯移至嘴边,淡淡的抿了一小口,眉角下垂,脸上那抹绝美的笑容慢慢绽放开来,鼻间一阵入肺的清香,那是所有喝过此茶之人都会流露出的幸福表情。
过关了吧?此时的我得意的要死,就像看见叶枫在我面前跳了个草裙舞,滑稽,哈哈。
“就是这个味道!你是怎么泡的?”他满脸的讶异,仿佛在惊叹我怎么会泡得出这种让人喝起来会感到幸福的茶。
“我在里面还放了蜂蜜和一点兰花,这样闻起来就会更加清香,有解暑和宁神的功效。另外,我还在刚泡好的茶里放了一些冰块,这样不仅可以让茶迅速冷却,而且喝起来更加清爽润喉,茶的香味也会持久一些。怎么样,我没有吹牛吧?”依旧得意非凡,其实茶泡的好和泡茶人的心境也有很大的关系,这杯茶里包含着对他的同情和理解,还有对最爱之人的思念之情。
“你怎么会懂这种泡法?”他瞳孔一下子放大几倍,猛地抓起我的胳膊,语气似在逼问一般。眼神中复杂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脸上,徘徊了很久。
“这很重要吗?我还会用薰衣草泡茶呢,喝起来更醉人。以后你可有口福了。”轻轻甩开他的手,没必要如此激动吧?
“不要以为我会夸你!”再一次倨傲非常,斜瞟着我,冷冷的回道。但是对面前之人的疑惑却更深了,还颇有些赞许,甚至……。
又来了,真是个难伺候的家伙!我一下子变成了泄了气的皮球,真想狠狠的扁他一顿,拽什么?不就是长的帅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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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被赶
哎,总算有时间休息一下了,偷得浮生半日闲。
院子里花开正艳,花圃中彩蝶纷飞,不禁来了兴致,拿了个自制的网,在里面抓起了蝴蝶来。正自娱自乐玩的起劲时,远远的就听见家福在喊我。就不能让我稍微安静一下下吗?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又是什么事啊?”我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将网架到肩上,懒懒地问道。
“少庄主说待会要出去办点事,你要不要一起去?”他笑的很朴实,小声的问道。
“当然要去了,这么难得的机会。早就想出去逛逛了,你真是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差点高兴的蹦起来,这个监牢我早就想逃出去了,真是个绝好的机会啊,于是狡黠的奸笑起来。
家福的脸上浮现了欢快的神情,难得见我如此兴奋,都有点大舌头了,说:“是,是吗?呵呵~”
“快走吧。”我拉起家福的手就往外跑。
叶枫已经在门外等着了,看到我们出来,他用带怒的眼神冰凉凉的扫过来,我才下意识的放开了家福的手,这才发现家福的脸已经红的象猴屁股了。还真夸张,只是牵一下手而已,至于吗!
“你把她带来作甚?”叶枫见着我后先是一怔,然后渐渐沉下脸来,愠怒的责问家福道。
“少庄主,就让郁莹出来透透气吧。”家福唯唯诺诺的恳求道,眼中满是期盼的神色。
见家福如此诚恳,他也就不再坚持,却还是用冷冷的声音警告道:“随便你,如果她给我惹麻烦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话虽是说给家福听的,眼神却一直定在我的脸上。
“我会好好看着她的,少庄主,你放心好了。”家福满意的笑了,似是给了他一块免死金牌般快乐。
虽然叶枫的话听了让人觉得很不爽,不过自从碧云告诉我他的身世后,对他也就多了几分包容和忍让,不想与他多作无谓的争执,本小姐有着比海洋更广阔的胸襟。只是这一路上,他们都不说话,闷死了,所以我自作聪明的先找话题来侃。
“少庄主,讲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跳至叶枫的跟前,赶上他疾走的步伐,尽量纯真的笑着。
家福倒是挺感兴趣,赶上来对我说:“说来听听。”
我点点头,拿根树枝在手上晃着,想到一个笑话便脱口而出道:“一只失恋的狼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外,听到一位妇人冲着一直哭闹着的小孩吼道:‘你再哭的话,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狼。’小孩哭了一夜,狼在门口守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悻悻的离开,流着眼泪伤心的说:‘骗子,都是骗子’!”
说完我自己仰面哈哈大笑起来,家福也在旁边捂着肚子笑着,可是走在前面的叶枫还是一样的安静平和,仿佛外界所有的喧嚣和热闹都和他无关,与他格格不入。
看着这样一个孤寂的背影,总是会叫人莫名的一阵感伤,是这个看似无情和悲哀的世界抛弃了他,还是他用自己的冷漠抛弃了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再一次追上去,扁着小嘴歪着头,有点不够友善的道:“不好笑吗?”
他仍旧健步如飞,一点也没有想要搭理我的意思,见我不舍不弃的追根究底,不耐烦的回道:“你不觉得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吗?有什么好笑的!”
我嘟起嘴巴,一阵怒视,一群欢叫的乌鸦从头顶上飘过,这个家伙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计从心来,突然想要整整他,于是邪邪的一笑道:“干脆再和你说一个故事。”
不去理会他烦怒的脸色,接着没死没活的细细道来,“一千年前,竹林中秋风瑟瑟,月光洒落,你我相对而坐。你专注的听着,我用心的弹着。琴声风声回荡在竹林之中,就这样我们演绎了一段千古佳话:对牛谈琴!”
我自认为这个比笑话还好笑。
叶枫攸的一下停足站住,猛地转过身,一步步的逼近我,眼神中烧起一股直冲云霄的熊熊怒火,融尽了往日眸中常见的冰块,手中的剑在不断的战栗着。我心中一凛,凉到脚稍,暗叫不妙,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你不要过来!你。。。你想干嘛?”我半天挤不出话来,一边后退一边对视着他。
眼神碰撞之时,他的眸子里感情复杂、瞬息万变,但多半是种刺骨的杀气。
这位“魔兽”没有回我的话,只是继续朝我走来,嘴角上翘,着上一抹邪气,冰冷透骨。
我暗自惊心,默念道:不要再走近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又一次呼吸不到空气,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着无形却令人窒息的武器?
叶枫依旧保持缄默,这个女人多半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如此轻虐于他—堂堂秋叶山庄的少庄主!打从娘胎里蹦出来,就没人敢挑衅于他,所有下人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
面前如此凶狠的他,我应该害怕才对,为何,却感觉越是冷酷无情的人越是最易受伤之人,而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便是给自己穿上一件所向披靡且带刺的盔甲,还会天真的以为可以掩饰的很好。
想到此处,我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开心一点因为你看起来……好忧伤!”
叶枫愣了一下,眼中的杀气慢慢消散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忧郁。她懂他?不,他并不脆弱,他像顽石一般坚韧耐磨,他有着一颗比冰刃还要冷漠的心,这样的人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摧倒的。
为何,只因她的一句话便一溃千里,疼痛不堪?他不要,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决不能被人识破那层用尽全力砌成的带着千疮百孔的围墙!
我边退边想:他眼眸中的霸气为何越发的明亮尖锐?
正思揣着,却被一块石头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我冲他大叫:“你都不知道接住我吗?看我摔倒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凭什么要救你?而且,本少爷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家伙!不要以为你很懂我,你算什么东西?”说完,俯下身用他那只柔软却强有力的手狠狠地掐住我的下巴,仿佛要将它捏的粉碎,疼得我全身直打颤。并且感觉到他眼神中正腾起一种凶残的杀戮气息,还有一股怨恨!
坐在地上的我顾不上疼痛,努力的张开嘴巴冲他低吼道:“不要以所有人都对不起你,也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是受害者,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少了谁地球就不再旋转的,为什么你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一辈子活在自责里面就能赎罪了吗?如果你娘亲健在的话,看到现在的你只会感到悲哀!”
一口气吐了出来,真是舒服多了。伟大的政治家拿破仑说过:“真正伤害你的只有自己而非他人!”
被一语道破之后,无论我的话是否在理,从来就不可一世的他再也听不下去了,瞪圆了双眼,手上的力道又不自觉的加重了些,用低哑怨愤的声音破口大骂道:“不准你说我娘!要怎么生活是我自己的事,你算什么?一个下人,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事情。”他冷哼了一声,不屑一顾道,“别人的帮助?我不稀罕!也不需要!”
第八章 流浪
“少庄主,您别动怒!”家福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来劝阻,对着不要命的我急急的说道:“郁莹,快向少庄主道歉。”
我一使力,撂开他紧捏着我的那只手,硬着头皮往老虎嘴里撞,现在撤的话多伤面子,而且我有什么错?于是用坚硬的语调回他:“为什么要道歉,我有说错吗?就是因为这样,这位孤傲的少庄主才永远都只能是一个人!谁都有幸福的权利,对于那些真正爱自己的人最好的回报就是快乐的活着,这样他们才会安心。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能顿悟,如行尸走肉般的人还活着作甚?”
然后转身对叶枫说:“你要赶我走?好啊,我早就想走了,这个破地方,我早就呆不下去了。你就一辈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直到死的那一天,你仍然会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你这个笨蛋!”
我站起来准备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叶枫却用剑挡住了我的去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他表情阴森的可怕,就差一口吞下我来。可是眼中明明就现出惊恐和哀怨的神色,论及这些年他所度过的无助和悲伤的过往,如玫瑰般艳丽的血丝充斥在模糊的雾团里,那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她如何能懂,又凭什么说的如此坦然自若云淡风轻?
“怎么?你想杀我?就只是因为我说到了你的痛处了?”我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其实心里虚得很,假如就这样送了小命,那也太划不来了。我可没打算命丧与此,还轻于鸿毛般。于是我面带严肃的补充了一句:“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会说这些的,除了我还会有谁敢这般直言不讳?如果是因为对你的关心触怒了你而导致我身首异处的话,我无话可说。”
昂首挺胸,壮志凌云般屹立在原地。不管了,赌一把再说。
“少庄主,不要杀郁莹,她绝对是无心的,不是有意要顶撞你的。”家福见状,心觉不妙,怕是凶多吉少,便上前来灭灭火,企图化解这场无妄之灾。
突然想到过世的母亲,一时间泪如泉涌,却只允许它们在眼眶里翻滚,哽咽着对他说:“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你从悲伤中走出来,把属于自己的生命好好活完。因为我看的到你的心,渴望被爱却又不敢接受别人的爱,明明那么害怕孤独却又装作一个人也无所谓的样子!”
这样活着该有多累人!或许是因为懂得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他的心情我多少是深有体会的。而我,是真心希望他可以幸福的。。。。。。
他撤开手中的剑,仍旧怒不可遏,咬牙切齿般痛苦的大声嘶嚎道:“你给我闭嘴!最好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真的会宰了你!”她怎么可以当众叫他难堪?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撕裂胸口处那一道致命的伤疤,这种感觉会有多疼、会有多狼狈,她又怎会知晓,再不离开,说不定她真会一刀以毙命。
“少庄主!郁莹她。。。。。。”家福还要替我求情,一张脸扭曲的有点滑稽。
“再替她求情的话,连你也一起滚蛋!”叶枫怒火中烧,目眦欲裂样直直地瞪向他,愤怒之色难以言表,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瞧见有一线生机,不逃命的就是傻瓜了,转身一阵狂跑,十步一跳,回首还俏皮的扔下一句话,久久荡于空气之中:“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说得话是正确的!哼!”
家福颤巍巍的朝口吐唾沫、狂咬唇角的叶枫看去,深呼了口气,幸好她逃得快,不然…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抑或,连骨头都没得剩。
叶枫气的抓狂,他一定是鬼附身了,怎么刚才没一剑刺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可是,她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呢?忠言逆耳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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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
第九章 初识欧也明(上)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那位自命不凡桀骜不驯的少庄主给赶了出来,独自走在这喧闹的街头,对此地我是一点都不熟悉,也摸不着南北。茫茫人海,又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而且我还是个无业游民,该何去何从?
也不知走了多久,两条腿累的都开始打颤发抖了,从秋叶山庄一直向东,就找着了这么个人烟密集、喧嚣鼎沸的地方。此刻正是晌午,日头正大,虽很是燥热,但市集上依旧热闹非凡,多是些路边小摊,陈列的许多物品都是我从未见过的,琳琅满目,夺人眼球。
“姑娘,买点胭脂水粉吧?”一位笑起来眼角鱼尾纹层层迭起很是慈祥的妇人手中拿着一个精美的木盒朝我递了过来,期待我能买下来,我只是笑着摇摇头走开,她似乎有些失望。
“姑娘,我这的发钗都是上等货,过来瞧瞧吧,姑娘这般美丽,戴上一定是锦上添花、光彩夺目。”才走了没多久,就被一中年男子喊住,他指着摊子上形式各异的漂亮珠钗诱惑我道。再次冲他摇摇头,摆手说不用。他也摇着脑袋表情似在说真可惜。
走进一家门面稍显豪华,布置也很清雅的绸缎店中,老板立刻笑脸相迎,拿出一匹粉红色的布匹对我说:“您瞧,这是本店上好的丝绸,姑娘穿上一定显得特别高贵。”
我在店里闲逛了一会,丝绸虽好,可是都是未成品,谁知道做成衣服后可真好看可否舒适,干脆我也开个服装店好了,把现代的一些经营方式引进到这里来,推销出最新款式又与众不同的服饰,兴许也能赚不少钱呢。但最后还是一筹莫展的走了出来,要知道,做生意是要本钱的,去哪弄资本?
这一条不长的街道我竟花了两个时辰才走完,每个商贩见到我都会上前来推销自己的货物,不是不想买,而是我根本就囊中羞涩。对此地的好奇心和所有的热情还是被咕咕叫的肚子给打败了,在这儿逛了一天了,是蛮兴奋的,至少不用去给别人当奴隶一样的使唤,自由的空气让我觉得舒适,像是一只放飞出笼的小小鸟,天高任我自由飞。
可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总算是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问题是,现在上哪去找点吃的呢?
走着走着,不经意间一抬头,面前是一家两层高的酒楼,招牌上用粗黑的隶体字篆刻着四个字“悦来酒家”,只单单站在门外便闻到一股饭菜的清香,此刻,没有什么比吃饭填饱肚子更能诱惑我的了。我这个破肚子更是不听话,响的跟打雷似的,没好气的拍着它指责道:“叫什么叫,你就知道吃!”
一个笑的满面春雨的店小二从屋内一路小跑着朝我奔来,肩上还搭着块白色的抹布,他倒是热情非常,硬是把我从门外给拉了进来。我慢吞吞的挪着小步,心想:没钱买单,这算不算是吃霸王餐?这辈子还没穷困落魄到这种地步呢,万一吃完饭之后不付钱,被他们痛扁一顿怎么办?可是“我没钱”这三个字我又说不出口,多伤尊严!
他将我引至二楼处一张干净的小桌旁,还顺手替我倒了一杯茶,问我想吃什么,我只一味的虚笑,尴尬异常,听着他一直口不停言的介绍小店特色名吃,我只说想一想,他便识相的走开去招呼别的来客去了,而我,坐在那儿半响也不敢点菜。
朝四周看去,这层楼里摆设了十几张桌子,吃饭的人较为稀少,除我之外只三张桌子上坐着吃饭闲聊的客人,一共也就十几人。不像一楼,吃客盛多,还边聊边侃边说笑,甚是吵人。大概小二见我是一女子便猜我喜清净,所以才领我至此的吧,他还挺心细的。
总不能一直干坐着吧,真是愁煞我也!此时,见二楼靠东的那块地板修葺的比他处颇高些,显然是一高台,上面摆着一张芫木矮椅,椅前的小桌上放着一古筝,这是何意?难不成平日里还有人在此抚琴,或者此处是文人雅士品茶闲聊的地方?
戴着一顶灰黑色丝帽的男人从一楼上来,这人应该是此店老板。他径直走过来,眯着眼用怀疑和探查的眼神细细扫量我,然后淡定的笑着问:“姑娘想吃点什么不?是否小店酒菜不合您心意?听小二说姑娘在此小坐也有一会了,却没点什么菜饭,是……”
我暗惊,惨了,这么快就被识破啦?下逐客令来了?稍作镇定,转移话题,指着台上的琴问道:“老板为何在案台上置放一古筝?今日可有抚琴之人?”
他有些迷惑,但没多久便反应过来,还是客客气气的回答道:“本来每日都有文人雅客来抚琴的,今日客少,似乎也没人有此雅致。所以就空置于此了。怎么?姑娘想试试?”
说完好奇的注视着我,我计从心来,暗自叫喜,笑道:“如若弹得好,可有奖赏?”
老板眼珠转了几转,亦有所思的回道:“若姑娘弹得好,今日的酒菜钱全免,我请客。”
正中我意,别的才能不敢自夸,但从小在音乐老师—妈妈的口传心授之下,古筝、竖琴、琵琶这三样乐器我倒也是信手拈来、得心应手,不敢自擂说到了如火纯青的境地,倒也是不输一般人。于是起身作揖道:“那小女子献丑了,还劳烦各位多多指教。”
说完,便朝那案台走去,稍作正音之后坐于琴身三分之一处的一矮椅上,这架古琴并非质地绝好之货色,左边部分高凸,靠左三分之一处往右的琴身倾斜而下,坡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