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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界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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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歌时更是没有敢于做出的选择,自己喜欢的歌手不是旁人认可的偶像,自己喜欢的歌虽然在各种榜单上都频繁出现但似乎都被同龄人划归为“滥俗”曲目。
对大家面孔上瞬间闪过的神色变得关心,犹如在钢丝上行走一样小心翼翼。逐渐让大家感到无趣。
“夏树出来是为了当观众的么?”黎静颖注意到自我冷落已久的女生。
“欸?……也不是,只不过……我根本没有会唱的歌啦,最多也只会哼哼几首歌的高潮部分。”装作开朗毫不介意,想蒙混过关。
程司从和赵玫的话筒争夺战中分身出来:“夏树不是很喜欢《失败的离弃》么?唱《失败的离弃》吧!”
“失败……”女生还在一面观察旁人脸色的细微变化,一面随时准备做出推辞反应。
“是么?夏树喜欢《失败的离弃》?”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善解人意地圆场,黎静颖的眼里闪过喜悦,在女生慌乱地转过头想要否认之前笑着说道,“我也是……最喜欢这首歌呢。要不一起点来唱吧?”
“欸?”女生有白驹过隙的迟疑,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虽然喜欢听,可是不会唱。”
“唔——好可惜哦。”
夏树在三方失望眼神的包围下起身:“啊……我那个……去一下洗手间。”

如果不是黎静颖,和谁合唱都无所谓。黎静颖在刻意迎合自己,几乎到了讨好的地步。把这样虚伪又难堪的她看在眼里,真是一种乐趣。
夏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一点一点往自己不情愿的方向改变。
越来越像。


(八)
风间言出必行,送夏树回家。但着实是不快的一路。
途中目睹一场交通事故,一辆出租车和一辆私家车追尾。风间和夏树所乘出租车的司机由此大发感慨,不停抱怨“每出一次交通事故就整个月血本无归,要修车,要赔偿,警察要罚款,出租车公司还要罚款”,也不管有没有听众。
直到夏树突然冒出一句“你什么意思”,司机才因诧异而终止滔滔不绝的愤世演说。
风间知道她是在和自己说话,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以前我确实有做错的地方,我道歉。但你也不至于记仇这么久。今天在台上,那种眼神,什么意思?”夏树明显是在找茬出气,只不过她找错了对象。
男生本不想和小女生唧唧歪歪,但听到她语气中火药味甚浓,干脆彻底摊牌:“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别以为你换个城市换所学校就逃到世外桃源了,就没有人知道你以前的所作所为了。夏树,你是很聪明,但不算世界上最聪明,不要在我眼皮底下动歪脑筋。我蠢过一次,不会蠢第二次。阿司和我不是一般的朋友,你觉得你用你擅长的那些小伎俩对他,我可能袖手旁观吗?”
风间语速很慢,反而让夏树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女生强作镇定,却控制不住哆嗦的嘴唇。
“你之前在新都一中没错吧?”
“你调查我?”
“没错,所以说到这个分上,相信你明白了吧?”
夏树脸色变得煞白,像被施了定身术,连脊背也僵硬了:“那又怎么样?这跟你和程司有什么关系,少对号入座了。”
“别跟我说你不打算变相重蹈覆辙。听听阿司怎么说的?‘夏树身世很可怜,很小的时候她妈就扔下她和她爸跟人跑了,她爸又结了婚,把她扔给爷爷奶奶了事。‘的确,阿司是相信了,你以为我也会相信么?”
夏树一声不吭地盯着咄咄逼人的男生。
“你明明有母亲,却没照实填在档案里,还编出这种洒狗血的剧情。如果你真的够聪明,就自觉地离我们远点。我也不想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如果我不呢?”
“我就如实告诉阿司。把你的一切。”
“他不会信你。”
“难道他会信你这个爱说谎的行为偏差女?”
“谁知道。”夏树恢复血色,冷哼一声,反将一军,“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阿司是什么关系。果真不是一、般、的、朋、友。”一字一顿地完成最后反击,女生果断地喊:“停车。”
早意识到后座唇枪舌战事态严峻的司机踩了个更加果断的急刹车,恨不得直接把这两个了不得的乘客甩出门外。
夏树要强地付了车费,用尽全力甩上车门,却没想到风间重新开门下了车,并且还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你干吗?还跟着我干吗?”
“送你回家。”
“刚撕破脸又来假惺惺。怕了?”
“怕我没送到底,你改天又编出什么‘路遇歹徒不幸被什么什么’的洒狗血剧。”
“你!”
“我,只说一遍;你再不快回家,我就是歹徒。”


(九)
在程司眼里,夏树是谜。
不难注意到,夏树有双重性格。很多场合,尤其在校外,是活泼可爱的,但有时会突然变得阴郁寡言,城府心机很深的样子,捉摸不透。
辅一出现就与赵玫不合,如果说是因为赵玫排异性太强冲突在所难免,之后又和黎静颖翻脸就很难理解了,更奇怪的是两人不知何时又忽然和解,然而和谐的日子没过两天,怎么又会和风间互掐起来?这就更加无法解释了,且不论奇怪少女夏树,印象中风间对任何人任何挑衅从来都爱理不理的。
而眼下,每个课间都出现集反语、隐喻、象征、讽刺、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于一身的唇枪舌战大会,用“刀光剑影、暴风骤雨”形容也不为过。程司不仅跟不进对话,而且连听都听得云里雾里,因为没找到这两人的矛盾焦点,几次调解未遂,最终,只能直接严肃认真地提出抗议:“风间,我插一句,你没发现你这几天说的话比前几年相加还多吗?你也知道,话多是我唯一的特长,你把我台词都抢光了我还怎么混?”
风间停下来,冷淡地扫他一眼,致命一击:“我认为你下辈子也想不出这种台词。”
“再说你插了不只一句。”夏树辅以最后一击。
在某些情况下,倒是“同仇敌忾”。
“我靠,简直是史密斯夫妇!”程司立刻向靠近的黎静颖发出警告,“别过来,这边有核反应堆。”
“圣诞舞会的舞伴抽签决定,夏树你过来和我一起做签吧。”黎静颖直接无视了程司。
夏树点头答应着起身,风间像结束一项休闲活动似的立刻偃旗息鼓。
最后程司倒成了莫名其妙的角色。“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

有夏树帮着黎静颖做签,进度很快,,没等上下午第一节课,分配结果就出来了。由于男生人数少于女生人数,所以是男生来抽女生的名字,余下的女生只好自认运气不佳和女生做舞伴。
夏树在骚乱中“专心”地做着剩下的英语题,等人来“认领”自己,却直到上课铃响起,教室里的喧嚣止息,也没有人拿着写着夏树名字的纸条来知会一声。夏树有点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情绪是恼火,不可能是遗漏了,因为夏树的签是她自己亲自做的。
一直没有舞伴出现,如果排除纰漏出现的可能性,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担任自己舞伴的那个人,对这个抽签结果相当不满。
夏树对自己的人缘也多少有点自知之明,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对立,她首当其冲想到的人就是风间,于是窝着一肚子火气伺机待发。

然而下午第一个课间,夏树穿过走廊去教学楼对面的图书馆借选修课教材,无意中捕捉到躲在转弯处另一边的对话。女生不由得停下脚步,找了个教室后门凹进去的缺口把自己藏起来。
“就换一下嘛,你干嘛那么死脑筋嘛!”男生的声音,夏树连反应时间都不需要就能辨别出是谁。
“不是我死脑筋啦,我也很想换啊,可是每个人都要求换的话,不是白抽签又乱套了么?”黎静颖独特的软绵绵的声线,字句中像掺进稀释过的蜂蜜,毫不做作。夏树一直觉得那是有实力做播音员至少是接线员的音色。
“问题是现在只有我要求换,其他每个人都非常安于现状的嘛。你看,只要我和风间说说,他肯定没意见,你也说风间和夏树其实是欢喜冤家嘛。”
欢、欢喜冤家?
何来这种评价?夏树眼球快弹出来了。
“夏树现在还不知道谁抽中了她,知道是风间的话肯定比知道是我要开心,现在就看你,只要你同意那不就是皆大欢喜么?”
夏树倚着门突然不能动弹了,甚至感到血液凉了下去。
“同意是同意啦,只是……我不明白欸,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
男生却没有正面回答她。“那我去跟风间说了啊。”语调瞬间就比先前轻松多了。程司说着就从走廊另一边往教室跑去,兴奋得连蹦带跳,回头向黎静颖挥手再见的时候也没注意到躲在侧后方、明明距离更近的夏树。
夏树看着黎静颖的背影,感到心在下沉。


(十)
大课间时集体舞第一次排练,老师过来教了几个基本舞步之后,大家就开始分组练习。不知程司与风间的交涉出了什么问题,总之,黎静颖少见地垮着脸不高兴,仍然是风间的舞伴,而程司压根没在舞蹈房现身,这让夏树的处境比无奈地和女生搭配的女生更加尴尬。
猜想程司不在教室就在篮球场,夏树瞅准没人注意自己的时机干脆溜了出去。果然,在球场看见了程司。夏树微笑着把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场边,既没有叫程司,也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举动,仿佛只是个看热闹的普通女生。
和程司一起打篮球的两个男生却同时注意到了场边的夏树,互相问着“认不认识那个女生”,程司经过提醒转身,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赔着笑脸跑向她:“不好意思啊,是排练么?我忘记了。”
夏树不说话,朝场内那两个男生报以感激的一笑,不搭理程司,转身就走。
程司吐吐舌头,把球扔给哥们儿:“你们自个儿打吧。”说罢跟在夏树后面往教学区走去,男生们在身后“嗷嗷”地起着哄。
“生气了?忘了么!我说你别走那么快啊。”程司上前两步企图和夏树并肩走,却立刻被加快步伐的女生重新甩下一小段距离,“算我不对行了么?”
夏树一言不发,健步如飞。
“夏树!对不起!我郑重道歉!一百万分对不起!”
见女生依旧不为所动,程司一副伤脑筋的表情,跟着健步如飞。
“一百二十万分对不起!”
继续陪着笑跟在后面。
“你说句话吧。我都认错了嘛!至于生这么大气么?欸!舞蹈房往这边走。”程司扯住夏树的衣袖。
女生终于停下来转过身,突然变了语气和态度,不再有半分笑意:“要去你自己去!”说完又继续往教室方向走。
“不是,我说,”程司小心翼翼地跟着,“……不排练了么?”
“你看看时间,马上就上课了。”
“哎呀你看你生这么大气不就是让我回来陪你排练么。”
“陪我?”夏树停下,带着嘲讽的语气反问道。
男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你……你有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啊!做什么事都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把别人的努力都看作理所应当,得了荣誉就统统揽到自己身上!以为自己受欢迎就多有资本了!你有什么了不起啊你!”彻底暴走了。
连珠炮似的吼得程司怔在原地,夏树气鼓鼓地往楼上的教室跑去,没给对方留任何跟上来的机会。
男生无奈地挠挠脑袋,叹了口气,半响才疑惑不解地喃喃重复道:“集体荣誉?”



第五话
(一)
风间对夏树整个下午把东西甩得乒乓作响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她虽然个性要强,但一般被欺负后总是立刻采取实际措施还击,很少一个人生闷气。到放学时,才终于找到问题的根源。
夏树拖着书包连绊倒两把椅子还是义无反顾地出了教室。风间朝垂头丧气的程司使了个眼色。
“你怎么惹她了?”
“下午排练我给忘了,她来篮球场找我的时候就已经生了气,然后我赔礼道歉还说错话,导致……”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火山爆发。”
风间笑起来。
“你还笑。欸,我就想不通了,夏时才来我们班几天啊,怎么就把集体荣誉感看得这么重?不就是个圣诞助兴活动么?得了奖不也就口头表扬表扬,跳得不好还能娱乐大众活跃节日气氛呢!”
“哈?”风间笑出声来,“集体荣誉感?她批判你缺乏集体荣誉感?”
“是啊”程司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委屈地盯着风间,搞不懂他笑点究竟在哪里。
“你也太愚蠢了吧?”
“嗯?”
“你以为她发怒真是为了集体荣誉?”
“不然咧?”
“我倒想听听她就这个话题能怒到什么境界。”
“说什么……我做事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把别人的努力都看作理所应当、得了荣誉就统统揽到自己身上,以为自己很受欢迎有很多资本,自以为是觉得自己了不起等等。”
风间笑得停不下来。
程司推他一把;“笑屁啊?”
风间边笑边摇着头:“全是上纲上线的说辞。”
“哈啊?”
“女生么,总归是这样。你永远不能对她们发作时冠冕堂皇的理由信以为真,因为假如她不借题发挥吧,肯定会在你面前显得很小肚鸡肠。再说了,夏树还不只是一般的女生,她……总之,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的智商不够拯救夏树。”
“借题发挥啊?”程司歪过头愣了几秒,突然顿悟:“还不是因为你!不肯跟我换舞伴,要是舞伴是你的话夏树还不乐到天上去,说到底是看我不顺眼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夏树水火不容,对她也避之不及。你就不会跟别人换?”
“水火不容?我看是因为和静颖一起领舞能在最前台最吸引低年级学妹的眼球吧!”
风间一边笑一边往教室外走,一副完全把程司当疯子的神态。程司嫌骂得不解恨,没分寸地随手抓起一把扫帚扔过去,险些砸中。
同班做值日的小女生眯着眼把扫帚捡起来,看看风间又看看程司,笑容似乎别有深意,兴奋得脸色绯红,像匹快乐的小马驹一样跑向不远处的几个女生,嘀嘀咕咕一阵,连那几个女生也激动起来。
目睹这一系列怪状的程司匪夷所思,暂时忘了风间的可恶,问道:“她不过就是捡到了扫帚吧,Why?”
男生摊摊手:“看吧,你连这种程度的女生都搞不懂,何况夏树?”


(二)
夏树忘了那天中午的争执是怎么开始的,但无非是像每次一样,程司想尽办法和自己搭话,到最后自己终于爆发冲他吼出来,言辞难听得太过分,程司也便跟着动了怒。
“得了吧,找什么借口!不就是看见风间和小静一起跳舞心里不爽么!干吗迁怒于我!”
“你……”
夏树愣过长长的数秒,紧咬下唇,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也想不出任何能够反驳的话,只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直视对方的眼睛,盯得久了,反而自己忍不住流下眼泪。
自己也觉得既窘迫又费解,为什么当时竟会哭出来,无措之下,只能拽起袖子使劲抹掉不受控制下落的泪珠,转身跑出了教室。
这番突如其来的反转,自然把程司也吓了一跳。
男生没料到对方会哭,也呆在原地手足无措起来。

下午第一节地理课,夏树的位置上空空如也,程司愈发内疚不安。大课间集体舞排练时,夏树依旧没有现身。程司心烦意乱到居然没听见静颖对自己说的话。
“……呐呐。”
眼前晃动着女生的手,程司这才回过神。
“我说,你魂不守舍地发什么呆?跟你说了三遍还一副痴痴呆呆的表情。”静颖一边嘟着嘴一边微微笑,一边说嗔怪的话一边使用着甜甜的柔柔的语调。这是她的魅力所在,常把男生们迷得神魂颠倒,但此刻的程司例外。
“什么事?”虽这么问,脑子里却还在想夏树的事。
“换舞伴的事,我帮你跟风间磨了半天,他终于答应了!”见对方脸上毫无欣喜之色,静颖愣了须臾,好像兴奋感也落了空,“呐,我是说,你可以不和夏树一起跳舞了哦。说起来……怎么从刚才起,就没看到她。”
“不用了。”男生突然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
“欸?”
“舞伴,用不着换了。”
“啊?”
程司手一撑,从把杆上跳下来,经过发了呆的静颖身边,径直出了舞蹈房。


(三)
风间在回教室的途中被程司神神叨叨地截住,颇为不满:“又怎么了?”
“夏树在里面。”
“那又怎么了?我怕她干吗?”风间被程司彻底搞懵了。
“你当然不怕她,是我怕了她。”男生一副头疼表情。
风间恍然大悟:“噢,你俩之间的那么点纠纷还没解决啊!”
“不仅没解决,而且恶化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夏树居然哭了。你也知道,我最怕见着女生哭了……”
“你搞哭女生的次数还少啊?”风间笑着插话。
“别贫了,我遭遇了这么严峻的失态你还好意思笑得出来!还有点人性的话就进去帮我哄哄她,替我多说几句好话。”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哎哟你魅力无敌嘛!对付女生最有一套,你一出马绝对搞定,何况对方是夏树……”
“你见过夏树跟我吵架的。”
“哎呀那只是表面现象!绝对的表面现象!”
风间似笑非笑地盯着着急上火的程司看:“欸,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夏树那么好了?好得都超过小静了。”
“……”程司一时语塞。
“我给过你劝告,你还要一意孤行那就没办法了。”
风间的表情太严肃,程司嬉皮笑脸:“干吗?你还打算跟我决裂不成?”
“如果你坚持要和夏树纠缠不清……”
程司收住笑:“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你们一个个都要排挤她,但她不过是个女生,不是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像……以前的小静,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你被她骗了。我在成都的朋友认识夏树,她父母没有离异,她只是故意没在档案里填写母亲的信息。而且她转学是因为……”男生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
“我不在乎夏树为什么说谎,也不在乎你说的那些坊间流言,我只知道,夏树没在档案里填写母亲的信息的真实原因,的确不是父母离异,而是,”程司的目光移向一侧地面上某个点,“夏树的母亲已经过世了。”
世界在瞬间归于沉寂。

厚厚一叠档案,从小学到高中,程司好奇地顺序看过去。
目光移动到评语中的某一行。
猛地呆住。
绿光在复印机中缓慢滚过,发出有节律的噪音,像杂乱的音符在心里敲,靠在外面的手肘感觉到灼热的温度。
小学时,班主任给的期末评语——
……变得不太合群,但介于母亲离世的原因,她已经表现得非常坚强、非常了不起……
——就是真相。
因此,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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