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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库洛洛开着小艇悠哉地绕到企图潜泳逃跑的女孩前方时,海中的女孩被强大的杀气式念压压迫着不得不浮出水面,看到那个小艇上的男人依旧一副斯文儒雅的浅笑。
“上来吧,这是你的船。”
“………_…#”
坐在红贝城街角的一家有些隐晦的小餐厅里,库洛洛打量着抱着托盘,已经换了干净服务生装束的少女,忽然觉得她那与不健康的发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活力表情挺有趣。
所谓活力,并不是说她开心。事实上,她抿着嘴角眯眼瞟向库洛洛的表情实在不算开心。
“你在这里打工?”库洛洛把视线从菜单上移开,淡笑着,看向她眼睛上的刺青,“挺罕见的情况。”
女孩没有他预计的掩饰,她点点头,犹豫了一下——
“刚才谢谢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别客气。我们以前见过吗?我叫库洛洛。鲁西鲁。”
女孩整个人一僵,接着故作镇定地说:“没有。”然后和名为礼貌的那根弦斗争了一下,“我叫艾可。”
不过她的“故作”太明显了。
库洛洛没再说什么,点了菜。然后看着女孩急急地走到柜台那里,逃跑似的。
柜台后,百忙中的餐馆老板是个带毛线帽子的眯眼大叔。当他急着找翘班主厨的电话时,忽然被打扰了。
“(悲催的)欧吉桑——”
大叔抬起头,看到他两年前冒着多方异议雇来的傻妹,正一脸海带泪地瞅着自己。
“你要是死了不要恨我——”
于是在忙得快要连猫爪都借用时被打扰了,又被诅咒的老板一击愤怒的手刀劈向他已经劈了无数次的呆脸。
“你今天又发哪种白痴?!”
艾可揉着被劈出星星的额头,委屈地眨着大眼睛:“今天没有啦,只是不小心被一个恐怖的家伙跟上了。呜……要不我们举家逃跑吧。”
“谁啊?”
“别乱看!跟他视线对上寿命会缩短的!就是左面第三张圆桌,刘海下面有刺青的那个——”
结果她的话被又一击手刀打断了。
“什么态度!缩短也是缩短你的。快点去弹琴!已经到中午的高峰时间了。”
捂着额头,艾可无奈地走向餐厅正中的小钢琴。老板是彪悍的好人,但却是普通人,没感觉出那个BT男的恐怖。
两年多前,她被卖入那个魔窟后,在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绝望中绝处逢生地被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金发女孩救了,还万幸地在她释放的暴走念压中打开了精孔。之后看到一线生机的艾可像疯子一般地逃跑,因为脸上的刺青而几次险些死掉。被追逐中她不得不跳海求生,海水洗掉了她脸上头发上被那些魔鬼弄上去取悦人的色彩,也把她带到了这个离流星街不远但却绝不是流星街一部分的小城,还让她破天荒地交上好运,被正在海边捡裙带菜的老板捡到了。
艾可走到钢琴边,对理论上应该没人在看的顾客们鞠躬,抬起头,却发现今天……居然有人在她弹琴前就往这边看了。这让她顿时有了想夺路而逃的冲动……
两年前在那个血肉泼洒的封闭空间中,来自那个白裙翻飞的少女的狂暴念压让她以为会被挤碎,却没带来很多恐怖的感觉,反而让她发自心底地有看到希望。然而当这个男人从门口进来,仅仅说了几句话,却让她本能地感觉到森冷的恐慌。
好像撞见死神微笑的感觉……
——想哭……老板,应该举家逃跑啊……T T
她此时恨死自己,为什么要抱着侥幸心理回地下城找以前和自己一起被带进去的伙伴,确定人已经死了后又一时没忍住大打出手……报应啊,真是报应!
不过工作还是要做的。虽然这份室内工作本身不是她最喜欢的,但可以弹琴唱歌又可以帮老板招揽客人,对艾可来说还是极为重要。她坐下来,手指开始在键盘上舞蹈,乌木的旧钢琴音色不算美,但依旧能弹奏轻快的旋律,搭配上艾可悠扬欢快的歌声,立刻让阴暗的小餐馆染上了几分阳光。
『踏响节拍,跳着舞飞吧,飞过星空飞过海,阳光的原野中有人在等待……』
四支曲子唱完,艾可喘了口气停下来,被吸引了的观众一如既往地为她鼓掌,她站起来转过身,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着鞠躬。
然后看到那个煞神也在微笑鼓掌……
——你个干蹲坑不点菜的,一个披萨一个沙拉要吃多久,怎么还在啊……
她正腹诽着,那男人却招她招招手。艾可左看右看,确定除了她以外没别人了。她望天祈祷了一下下,然后强挤出营业用微笑,走了过去。
“鲁西鲁先生,还想要点什么吗?尽管点,都算我的。”
——快点吃完快点滚啊……
“叫库洛洛就行了,我想点你。”
艾可把这句话在脑海里回想了两遍,营业用微笑彻底僵化后,才反应过来:“ANO……我们这是餐厅……”
某人继续淡雅地浅笑:“我的意思是,你自愿跟我走,或者我……”他示意地看了一眼掌柜刚才离去时通过的后门,“处理干净后带你走。”
于是艾可的营业用微笑中,出现了几个新鲜得活蹦乱跳的╬:“……你说的真直接。”
“我只是觉得对你有话直说效果比较好。”
“我去跟老板打个招呼可以吧!”
“当然。”
于是几秒后,餐馆的后门方向,爆发出一声怒吼——
“流星街的人都是变态!蟑螂!口水鼻涕虫加三级!!!乌龟蛋你还能更无耻些吗??!!!”
当然,连周围的普通顾客都听到了,库洛洛自然连她酝酿时的攥拳声都听见了。他玩味地一笑,挑了一口沙拉中的鸡蛋——
笑容突兀地凉下来,他在炒蛋中吃到一点小小的蛋壳残余。
曾经有那么一次,他看到某人吃她自己做的煎蛋卷,居然吃到热泪盈眶,而且怎么看都是感动之泪。于是他突发奇想地尝试了一口……
门齿间,蛋壳研碎了。库洛洛起身付账,看着回来后一脸夸张的视死如归状的艾可。
“歌唱得不错,在地下城使用的念不是你的唯一能力吧。”
他满意得看到艾可一僵。
利用声音作为媒介的念,十之八九都是发射系。比起直接攻击的发射系能力可能具有更大的威力,但缺点是难以瞬发,而且会被敌人事先察觉。
“这么容易被套话,在流星街生存不太容易的。呵……不过也曾有特例。我们走吧。”
这天晚上,在基地的帕克接到库洛洛一个电话。她跟着指示来到流星街统治区域的四号街,在一栋两层小楼里见到了库洛洛。
除了他,房间中还有一个头发微卷的小麦色皮肤少女。她蜷缩在地上急喘,胸口有一个细小的刀口。刀伤贯穿身体,极精准地避开了所有重要器官,却又几乎是擦着心脏的。
“查一下她的底,尽可能详细。”
面色平静的男人穿上外套,温和地给帕克留下指令后,开门出去了。
——我会找到你的。你沉入泡沫,我去水中找你。你走入狱火,我去灰烬中找你。
189
时间扯回到六个月后——
在颠簸的海神丸号上,把晕船发挥到极致的瑟莉斯几次极认真地考虑自己先用磁力飞走,过两天再飞回酷拉皮卡身边。但就在让这种欲望达到顶点的一场超大暴风雨中,她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个叫雷欧力的西装男挑衅了酷拉皮卡,虽然理性上认为没恶意,但感性上还是很火大,所以她没劝阻,结果是牵连上小杰,三个人都差点喂鱼……
把一票人拖上来后,已经连拖几个人都需要用全力的瑟莉斯,面对船员、小杰和不好意思挠着头的雷欧力的道谢,她只写了三个大字。
'我想吐。'
再次回到陆地上后,瑟莉斯感觉天空平白高了几尺。陆地多美好啊,鸟儿叫叫,花朵夭夭,连那四个人都熟络起来有说有笑了。雷欧力居然是个能低头道歉的人,虽然黑西装和墨镜看起来还是那么摆谱,不过瑟莉斯反而觉得他挺可爱的。
“你们都打算往那棵杉树的方向走?明明有巴士啊。至少瑟莉斯小姐跟我一起坐巴士吧。猎人考试危机重重,作为回报,也作为一个男人,我会保护你周全!”
瑟莉斯尴尬地挠挠嘴角……如果能出声她可以哈哈两下可以当回答,可用笔本……她不知道写啥。
小杰一脸单纯地认真纠正:“雷欧力,瑟莉斯姐姐的力气很大哦,能拉弯很粗的铁条,我觉得她比你厉害。”
酷拉皮卡鄙视地白了雷欧力一眼:“你离她远点。”说着温和地看向瑟莉斯,“萨巴市不知道在哪个方向呢,你觉得往哪边走比较好?”
瑟莉斯想了想,举本:“确实在这个大陆。直线方向的话,是那边。”
她指向巴士站的方向。
于是乎,对她的人品深信不疑,却对她的“运品”毫无了解的几人一起向巴士站走去……
一行人挤上堪比沙丁鱼罐头的巴士。被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一前一后挡着,瑟莉斯挺想告诉他们其实论体力自己应该是最好的,但看看总体来说比自己高了两头的(雄性)人堆,还是决定收本。
无良司机把无良巴士当越野车开就算了,可他把车停在铁轨中央,远处还有正呼啸着的火车乐悠悠地冲过来——
在惊怒交加的雷欧力冲到司机旁斥责时,瑟莉斯也跟了过去。她没说话,也没做什么,只是站在雷欧力身后,以司机为唯一目标——静静释放杀气。
于是,当巴士脱离了铁轨,所有乘客都跳车时,腿软的司机也跳车了。看着跳车司机的背影,瑟莉斯有点无奈,她只是想警告下那人不要拿这一车人的性命开玩笑而已,她的杀气根本没带一点念压。看出瑟莉斯作了什么的酷拉皮卡无语地接管了方向盘。
酷:“唉……直走就对了是吧。”
雷:“喂,酷拉皮卡,你有驾照吗?”
酷:“没有。”
雷:“(抱头)无照驾驶是违法的!这个大陆罚款有五位数字啊!啊啊——瑟莉斯小姐有吗?”
酷:“不要跟司机说话,也别靠近瑟莉斯。”
雷:“(怒)你这个……可恶小鬼——”
杰:“啊,酷拉皮卡,一会能换我玩玩吗?”
酷:“好。”
雷:“……”
四人搭着巴士,自助驾驶着直到正午时才看到村镇。由于瑟莉斯说按这个速度不用一天就能到萨巴市,而且离截止时间还有两天左右,四人便把巴士停在村子旁的小路边,下车找午餐。
绿树成荫的小镇从远处看,是一派明信片式的田园风光。然而走近后的四人,却在凝重的气氛中沉默着说不出话。
无法说话。
尸体横在屋舍间,血从门缝下溢出来,半干的。苍蝇绕着断肢叮爬在发黑的断口,地狱的风景从扭曲的死者面上可见一斑。
在村子中心类似于十字中心广场的地方,众人停了下来——走了一路,没看到一个活人。雷欧力一次又一次弯下腰去检验尸体的脉搏,除了指尖染上黑血外,只有眉头凝到发抖。酷拉皮卡在进城时已经警惕地拿出双刀,他咬着牙,已经不想再细看死者的面孔,眼瞳在微微颤抖着已经有了变化的前兆。小杰跳上了广场中最高的树顶,下来时皱着眉头摇摇头——灵敏如他没有发现任何生机。
瑟莉斯的脸色反而是最平静的。她一早就用了圆,但没阻止雷欧力找大概不存在的幸存者。小杰下树后,她走到一具趴着的小孩尸体边,蹲下,静静看了两秒,然后把他小心地翻过来,仔细看劈开他身体的刀口。
劈入的力量挺大,骨头断地很彻底。血还没有干透,时间不会超过两小时。
她看向男孩没合上的眼睛——天蓝色的,倒映着天空,再也没有一丝神采。
在流星街,那一天,也有一个孩子为了几个罐头用死去的眼睛凝望着同样的天空。
她帮男孩合上眼睛,然后走回到三人身边。
'不用警惕,周围没有活人。他们大概是两小时前被杀的。你们打算怎么做?'
“太残忍了——”雷欧力咬着牙,一直看着瑟莉斯刚刚离开的小孩尸体,没留意瑟莉斯的话。
小杰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一动:“船长说考试已经开始了,这会不会也是一环?”
酷拉皮卡闭着眼睛摇摇头,话从牙缝挤出来。
“不可能……这里确实有……单方面屠杀的痕迹,血也不是假的,尸体还有余温……猎人考试有绝不妨碍平民生活的条例。而且……”他更用力地紧闭着眼,“这里的尸体连小孩都有,却没有年轻女性,这比较可能是……”
忽然瑟莉斯脸色一顿,写了几个字拿给其他人看。
'有一个人来了,左手方向。如果起冲突,你们不要动手,尽量离远些。'
雷欧力望过去,却没看到人,刚想问,却看到两条极淡的米黄色微卷马尾翻飞间已到了近处的屋顶——
“是你们干的?!”
屋顶上的女孩俯视众人的目光带着愤怒,她的视线停在了瑟莉斯身上——四人中唯一的念力者。
“怎么可能!”雷欧力懊恼地喊,“不要污蔑人,谁会做这种血腥的事!我们刚到这里!”
女孩微眯着眼睛警惕地将四个人依次打量,视线在紧闭眼睛微颤的酷拉皮卡身上多停了一会。接着她跳下来,端正地鞠躬,浅色马尾几乎垂到地。
“对不起,看武器确实不是你们。有凶手的线索吗?”
她走近,瑟莉斯原本警戒起来,却在看到她脸的一瞬怔住。女子覆盖于右眼上的刺青眼熟,就她所知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会特意将刺青刺在面上。
不过在一无所知的其他三人看来,只不过是一个颇精细的时髦纹身。
“没有。”小杰摇摇头,“姐姐有看到什么人吗?”
女孩犹豫了一下,说:“看你们的样子,也是去考猎人的吗?”
小杰点点头。
女孩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
“我在那边看到复数人迁徙的痕迹,可能是幸存的人。”
酷拉皮卡睁开了眼睛,他强压下了情绪,眼瞳没有变红,只是声音还有些颤。
“去看看吧,连尸体都没有掩埋,应该走得很急。”
“可是没问题吗?离考试截止还有两天。”
酷拉皮卡看着她,的目光森冷犀利起来。
“这样下去没法安心考试。”他转头看着其他人,“对不起……小杰和雷欧力先走吧,我要察一下。”
“我和你一起。”小杰眯眼一笑,但笑容一闪而过,他看向四处的血泊,眼中透出单纯的同情,“还有两天呢。”
于是目光落到了雷欧力身上。被看的家伙一愣,装模作样地推推眼镜。
“咳咳——酷拉皮卡要留下瑟莉斯小姐也肯定也不会走,既然说了要回报瑟莉斯小姐,那我也只能跟着了。”
他说着放下自己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副白塑胶手套。
“不如我们兵分两路。对了,”他看向双马尾的少女,“忘了基本礼节呢,虽然时间地点都不太好,但不知道名字很麻烦。那边的小鬼是小杰,这是酷拉皮卡,不能说话的美人是瑟莉斯小姐,本人雷欧力,可以问小姐你的名字吗?”
少女嚓地并腿站直,昂首挺胸地说——
“收到!我是艾可,请多指教!”她又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我有情报源哦。”
191…192
191
艾可所谓的“在刚进村子前捉到的”情报源让瑟莉斯不得不感叹,世界真小。
'好久不见,艾尔夫。'
“哎?你是佳妮特!为什么用本子写字?让这个奇怪女人放开我啦!”
被艾可吊在村口树上的正是离开念力者之村寻求自由的艾尔夫,他看到瑟莉斯高兴得在空中踢踏。艾可因为看到他在村口鬼头鬼脑的,而且又是念力者,所以就捉了。把他放下来后,艾尔夫向瑟莉斯道了谢,聊了没两句就想跑——
“哎,没问题吗?就这么让他走?!”
艾可拉住艾尔夫,焦急地问。
'没关系,让他走吧。'
瑟莉斯上前,摸了一下艾尔夫的头发,把写了字的本子放到他面前。
'做了坏事会被人怨恨,你知道吧。'
“我没有做坏事啦!今天我有事,下次见了再聊!——”
兵分两路的结果,是小杰协助雷欧力留下检视、掩埋尸体,顺便也找些食物;瑟莉斯、酷拉皮卡和中途冒出来的艾可搜索迁移的踪迹。虽然留下小杰和雷欧力两个普通人在村里让瑟莉斯有些担心,但让还不了解的念力者艾可单独跟任意一组行动都是不可能的。
艾可本人也很有半路插队的自觉,毫不介意瑟莉斯用本子写出来的分组。一路上她……用瑟莉斯的话说,那就是浪费声带。说得好听些是防止冷场,说得难听点……
艾可有点像辫子版芬克斯,冷笑话的等级只高不低。
然而渐渐地,她注意到艾可似乎总是从侧面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当视线碰上时,她会毫不虚心地笑笑。
跟着踪迹一路追寻到荒野,三人在一个巨大的山洞中找到了村民。那些紧挨着蜷缩着的人只有十余个,见到生人的一瞬间,他们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慌,甚至惊惧哀号着受惊鼠群般四散奔逃向洞穴深处。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酷拉皮卡尝试着安慰他们,可在迭起的惊叫声中他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瑟莉斯很想帮忙,但除了放念压和放杀气外,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而显然这两个方法都不太合适。
忽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沙——嚓!”
瑟莉斯看向声音的方向,看到艾可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个沙锤。
没错,就是那种热带人跳舞时拿来伴奏的,能发出沙沙声的圆头小锤……
她一手一个沙锤,微闭上眼睛,表情忽然认真起来,然后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炯炯,沙锤缓缓抬起,右脚脚尖点地,深呼吸,起跳,歌起——
“猪头猪头猪头猪头~啊啊猪头~
邪恶的躲猫猫男你就是猪头,你笑啊笑啊,再美也是猪头~
我迟早把你打成猪头,打成猪头再酱烤~
酱烤猪头我的爱啊~猪头猪头就是要酱烤,
烤得香香了再用木叉子戳,我戳戳戳戳……”
酷拉皮卡愣了,瑟莉斯扑了。艾可却跳越欢,从单脚着地眼看着就要无脚着地,她舞着沙锤的两只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