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毒!
然而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分析这些念头,在他站稳前,那道鬼魅般踩着似缓却急的步调的影子,已经窜到了他身前,充溢了视野的是旋舞的冰锥,还有一只闪烁着冰冷愤怒的如墨黑瞳——
突变惊起时,菊花男正沉溺于上方手中的完美质地和下方手将探索到的禁忌触感。他被沙发撞倒的声音打扰了,然而没等他搞清这破坏气氛的声音到底是怎么来的前,却感到自己伸入身前人腰带下的手,被有力地按住了。
一直安静地任他随便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自行挣脱了捆缚双手的弹性钢索。菊花男只感到身前的温度一晃而去,然后太阳穴处被轻磕了一下,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在暗下来之前,他听到恶魔幽幽地说:“她搞不好会嫌我脏的……”
252
库洛洛随手搞定了附近几个没有念的普通狱卒,拿起自己被扔在一边的衬衫套上。他靠坐在床上一边系着扣子一边看着瑟莉斯对麻痹毒剂生效后动作越来越迟缓的刻耳穷追猛打。
连环突刺……冰锥齐射……她学过拳术的?……这脚应该不是有意踢向那里的……
当瑟莉斯抄了摄像机的三角架狠狠地朝已经只能靠具现化出的两片翅膀挡在身前强抗攻击的刻耳劈头盖脸地砸去时,库洛洛已经把衬衫的扣子扣到了紧靠喉咙的一个。他发现这女孩的脾气不像他以为的那么温顺;其男性厌恶症的痊愈度远没他想象中高;其近战能力……虽然章法乱了些,但气势很有震慑效果。
当用上了周的三角架的三条腿全部弯曲成L型后,已经气喘吁吁的瑟莉斯终于停手了。刻耳的羽翼早已在无数次的强攻中被击溃,他原本算是俊秀的脸此时就算是他最亲密的手下来看,大概也认不出来这是谁。
库洛洛走到门边,轻推开观望了一下后,阖上门。他确定这卧室原本就被狱卒用来做些违反规条的事,墙壁的隔音效果似乎很好,刚才闹出的动静也没招来其他狱卒。当他回过头时,看到瑟莉斯正在用她白嫩的小脚狠狠地跺已经碎成块的录像机,那不粉碎不成活的气势,就好像那机器跟她有天大的冤仇。
……不知为什么,库洛洛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凉。
“我们拿了东西尽快离开这里,其他人应该在船坞区附近等。”
瑟莉斯不甘心地瞪了一眼已经碎成渣但还没变成沙的摄像机,出了口气,强迫自己的大脑恢复理智。
'你的东西在刻耳房间,3楼上。保险柜有瞳孔辨认系统。'
库洛洛点点头,揪起已经不省人事的刻耳,扯下他袖子上的宝蓝色别针,对瑟莉斯指了一下头顶上方的通气管道口。
“你带路。”
从刻耳房间的通气管道口里跳出来,库洛洛把人拎到柜子前用瞳孔开门,等他把手机和卡片放进口袋后,顺手扯碎了带着防腐剂味道的蜘蛛人皮,忽然感到瑟莉斯揪了揪他的衣角。
'他强放我身上的。'
瑟莉斯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刻耳,她的另一只手上捧着串着银链的液钛矿石结晶。她便微抿着唇,不自然地死盯着地面。库洛洛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晶体,柔和的冰蓝色光晕倒映在他瞳孔却透着冰冷之感。沉默了几秒,他没有接坠子便回过了头去,继续在保险柜里翻找。
“你戴着挺好。”
他称赞的声音有点冷,瑟莉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依然伸在那里。她犹豫了一会,手指在结晶上攥了又攥,最终还是径自来开库洛洛的裤子口袋,把坠子放了进去。
库洛洛没阻止她,也没看到她走到不远处书桌下的废纸篓边,仔细地找着什么。
“也许还有别的存放东西的地方。”没在保险柜中找到目标,库洛洛直起身看向回到他身后的瑟莉斯,“分头找一下吧。”
'什么东西?'
“……你看到就知道了。”
瑟莉斯看着库洛洛似乎不想说明的神情,思索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密封在玻璃瓶中的半颗火红眼。火红的颜色出现在两人间,气氛忽得冷了下来。瑟莉斯看着库洛洛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手里的小玻璃盒,她知道他确实是在找这个的。
'你还要就还你,反正坏成这样对我也没用。'
她说着把玻璃盒递了过去,明净的目光并没含负面的意味。库洛洛接过了玻璃盒,却没看女孩的眼睛。
“弄坏的人是揍敌克家那个甩龙的老不死。”
瑟莉斯皱皱眉:'杰诺老爷是个亲和的人。'
库洛洛:“……”
忽然刻耳那边传来微微的动静,他居然醒过来了。看到瑟莉斯和库洛洛面对面站着,他青肿的眼中透出怨毒的神色,然而毒药的麻痹效果,让他连自己的舌头都感觉不到,有口不能言。库洛洛看出他眼中掺杂在恶意中的疑惑,微微勾起了嘴角。
“很奇怪她为什么会站在我这边吗?”
话音未落,他忽然揽过瑟莉斯的腰,不容拒绝地吻上她的唇,直到长驱直入的舌尖点醒了女孩使她慌乱地抵制起来后,才放开手。
无视了瑟莉斯惊讶疑问的目光和微红的脸,库洛洛浅笑着向刻耳走去。然而走出两步后便被瑟莉斯拉住了臂肘。
'你要做什么?'
“解决掉。”
'……他的手脚几乎都是断的,短时间内也发不出声音,这里是他的私人房间不会有人随便进来,放在这里也没关系吧。'
库洛洛眼中坦然的神色被渐深的黑暗缓缓淹没。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瑟莉斯犹豫着瞅了瞅瘫在地上的刻耳,微敛着眉,抬头直视着库洛洛没有表情的脸。
'我是不喜欢他。但他跟我有一样目标,而且有去追逐的能力和可能性!'
她看着男人眼中深邃的黑,感觉到突兀的寒意,也感觉到心中那坚硬地磨得她自己都生疼的部分。
'他不是你的对手,但他应该比我更适合……'
比我更适合复仇。
……
……
五分钟后,一路无言的两人从管理区的阴影里走出来。路过女性监舍时,瑟莉斯看到卡娜伊倚在门口吞吐着烟雾,她皎然一笑,显然是在等他们的。
“拜托了。”她伸手递过一张巴掌大的纸,那是一张用胶带粘在一起的两半残破照片,一半是瑟莉斯看过的卡娜伊的“宝贝”,另一边……是个笑得有点傻的女人,她五官笑成一团看不出模样,鼻子边的雀斑倒是挺可爱。两半照片的背景完全不同,粘在一起却像两人亲昵地依靠在一起。照片被防水的塑料膜封着,背后有一个邮编地址,还有两行话。
'这是谁?'她举着本子歪歪头。
卡娜伊翻了翻她浓黑纤长的睫毛:“当然是我。旁边是我进来前儿子的照片,可惜没有最近的。”
瑟莉斯:……
她忽然想起西索说过的“化妆品是很神奇的”,然后发现这是一句至理名言。她开始猜度眼前的烟熏女究竟有多大……也许比她和库洛洛加一起还大点也说不定。
“寄之前要记得帮忙贴邮票哦。”
卡娜伊说着把照片递给库洛洛,库洛洛伸手接过,直接放进裤子口袋。
'只要帮忙寄这个出去就行了?'
卡娜伊看着一脸疑惑的瑟莉斯,苦笑着叹口气。
“没办法,监狱内信息全部封闭,外面的可以流进来,里面的却被电脑系统完全监控。我的宝贝儿子好不容易朝我抱怨一次,怕是周围没人能帮他了,做老妈的此时不帮忙那还要来做什么?”
'你儿子有危险?'
瑟莉斯问得一脸认真,卡娜伊眨眨眼,扑哧笑出来。
“你过的到底是什么惊心动魄的日子啊。哪有那么多危险,我儿子的问题是他暗恋身边一个女人,人家却对他若即若离的。他老妈我是筒中高手,所以指点他两招。”
瑟莉斯黑线。库洛洛却直接把照片拿出来,翻过来细看,看完后微微敛起眉——
“没用的。”
卡娜伊看着他一脸泰定的样子,桀骜地挑挑眉。
“谁说的。通往女人内心最快的通道就是……”她突然截住话头,瞟了一眼愣愣地睁着大眼的瑟莉斯,“咳咳,那个……总之绝对有效的,你觉得没有只能说明你的目标难度太高,量变要引起质变也需要一个过程。再说,我儿子聪明帅气,温柔深沉,只要成功扑……做到了这个,任何女人都能到手。”
卡娜伊说着把库洛洛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再从脚到头看回来,忽然嘴角露出一丝奸猾……
“呵呵……如果你碰上类似难题,可以过一段时间后去征询下经验嘛,我儿子很好说话的。”
库洛洛一愣,不置可否地把照片放了回去。
卡娜伊又加了一句。
“顺便一提,我儿子今年14,上国二,刚刚变完声。他寄宿学校门口的大爷比较严格,不过你的话偷身校服肯定能成功混进去。”
库洛洛:“……”
与卡娜伊道别后,走在后面的瑟莉斯刚转身却被抓住了手。留住她的卡娜伊抿嘴轻笑,凑到瑟莉斯耳边。
“我知道你是一个人也没问题的女子,但旅途漫长,终究是有个伴比较快乐。契合的旅伴可是比能具现化白马王子的能力者还稀有的。”
瑟莉斯一怔,愣了几秒,垂着眼摇摇头,转身追向已经走向船坞区的挺直背影。
新月之夜,监狱四处都黑洞洞的。船坞区外的僻静墙角,艾可和泰坦已经在等了。艾可的头被一个封闭式的潜水头盔完全封闭,头盔的后面连着氧气瓶,喉咙下有一个小小的水下扩音器。不知为何,她看起来很没精神,魂不守舍的,还没有半点紧张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瑟莉斯想把自己的宝蓝色石头别针给她,库洛洛却把从刻耳手上拿到的抢先递过去,同时不留痕迹地给了瑟莉斯一个眼色。泰坦带了一个包,他从里面拿出三个易拉罐大小的咬衔式小型氧气筒,库洛洛则拿出个封闭式潜水镜,然后伸手拆起瑟莉斯的绷带。
瑟莉斯知道此时时间宝贵,管理室那边留了那么多尸体,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她配合着库洛洛扯掉绷带,同时也脱掉了会吸水的毛衣和碍事的鞋子。
“艾可让魔兽睡着后,直接把她的石头给泰坦。你身上必须保留一个石头。突破最后一道铁网后,要留意泰坦。”
库洛洛把潜水镜套在瑟莉斯头上时,刻意贴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他看着瑟莉斯露出的莹润肌肤和吊带小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不觉皱了皱眉。
咬着氧气筒,瑟莉斯跳入漆黑冰冷的海水中。这一次有缠的环绕,她不至于像上次那样被冰水激得惨叫。穿过靠近船坞的铁网,当周围彻底暗下来时,她又看到了那些悠游的碧绿光点群。这些不乖的小星群再次孩子般贴上来,瑟莉斯看着附在自己身上的点点萤火,不知为何,涌现出一丝微暖的期待。
如果把它们带到那株明黄色的藤壶上,也许,能再孕育出美丽的生命。也许几百年后……
追逐着漂浮的碧绿星云,穿过向身后飘去的串串气泡,四人很快找到了明黄色的光晕之源。巨大的灯笼鳗正倚在徐徐摇曳的明黄色触手旁休息。它察觉了入侵者的靠近,刺鳍一抖,看似无意地缓缓游来。最前面的库洛洛停在那里,他看向艾可,用手势示意轮到她了。艾可却毫无动作,似乎一直在走神,直到库洛洛扯了她一下,她才意识到魔兽已经在靠近了。她往前游了几米,这次她没有准备沙锤,而是直接放开了歌喉。迷乱空灵的歌声被水流传递着,在水压微微的轰鸣中,晕入鼓膜深处。
一时间,海水的冰冷似乎消失了,瑟莉斯感觉仿佛置身于温暖融融的母腹中,然而眼前的黑暗却毫不压抑,它如故乡的夏夜,如此通透清澈,漫天的星辰伴着朗朗华月,风中带来的皆是祝福与希望。如此得温暖,如此得清爽,闭上眼睛吧,一定会有最甜蜜的幻梦在等待……
忽然手上微微一疼,瑟莉斯一个激灵醒过来,看到库洛洛狠捏了一下她的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艾可的歌声影响了,虽然艾可的念并没有指向身后的几人,但这歌声本身就具有极强的影响力。
瑟莉斯感到一阵后怕,同时也有些疑惑。在她印象中,艾可的念并没有这么强大……或者说,歌声中透出的强大精神力,并不像艾可所拥有的。
正当她这么想着时,艾可的声音却忽然断了。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两秒,突然,刺耳尖叫从她身上四散开来,海水轰然震颤,念失控地随声爆发,如海啸的潮般一波波扩散开来。那凄厉,痛苦,爆发了无尽悲恸的哭叫声让瑟莉斯不禁掩上了耳朵,她在第一时间使用了坚保护起自己和库洛洛。泰坦离得较远,待他震惊地游近时,耳中已溢出如烟血色。
鼓膜略带刺痛的嗡鸣中,用力掩着耳的瑟莉斯看到艾可似乎痛苦地蜷起身体。她的衣角随水浮动,露出下面的十字刺青黑光浮动,那么诡异。
253
北方大陆无月的夜空中,向着极北方向驰骋的小型飞艇上,两难婆婆的随从们惊讶得看着她忽然跪倒在地上,颤抖得抱着头。她们的支配者是何其不动如山的一个智者,她忽然露出如此痛苦的弱势,令所有人一时间都慌了手脚。
有贴身的仆从在两难婆婆初露苦态的时候,敏锐地捕捉到一个黑色的十字刻纹毫无前兆地出现在她脚下,然而那涌动着黑光的神秘花纹仅仅闪烁了一瞬便消失于无形,光似乎在一瞬间涌入了两难婆婆的身体。她感到那十字带着念的气息,但却有一种绝强的,不容窥探的威压……难以想象是人类的念。
几分钟后,平静下来的婆婆站起身。她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那条血肉的腿还在微微颤抖着。然而她睁开的眼睛中,却透着不属于老年人的狂热火苗。
“我没事……”她挥退了欲搀扶她的部下,“全部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立刻加速!”
忠实的追随者们立刻不带疑问地执行了她的指令。矮小的老人从繁忙起来的驾驶区中漫步离开,她的拐杖掷地有声,被木脚支撑着的身体伛偻,却毫不蹒跚。
飞艇后方,小小茶室的门被有力地推开,又缓缓合上。两难婆婆坐到茶席的一方,将木腿和拐杖都摆正后,她给自己泡了杯茶。
捧起热杯的手在微微地颤抖,倒映在绯红茶水中的老眼模糊而苍茫,转眼间她似乎又老了十岁。
“这一次……这一次我们没有走上分歧……我的孩子,你赢了……赢了……这样你放得下了吗……”
同一时间,海魔岛监狱地下水路中——
巨型灯笼鳗终于摆脱了那迷乱歌声的影响,像它这种历经了漫长岁月的魔兽,已经拥有了不下于人类的智力。它当即明白了自己遭到了暗算,立刻愤怒得长着血盆大口向蜷成一团的艾可猛冲过去。几米外的瑟莉丝皱起眉头,正欲上前迎战,却被库洛洛拉着脚踝拽了回来。
他看着她透出些许恼怒的眼睛,指了指黑漆漆的后方。瑟莉丝顺着看过去——海水中虽有浮游的荧光群,但主体依旧一片漆黑,她看不了几米远。库洛洛抓起她的手,飞快地在她手心写了几个字。
“后面有追兵,你去处理。我会拖住鱼。”
瑟莉丝干脆地掉头,放出圆,摆脚向黑暗处游去。只要是刻耳的水准以下,接着水域的优势她一个人应该足以应付,即使是以少对多。
她知道,刻耳绝不可能出现了。在她离开那房间前的一瞬,库洛洛踢碎了他的头盖骨。她只在听到声音后看到了结果,但可以想象那一定是急速又漂亮的一击,因为血都没有沾到他的鞋子。
瑟莉丝发现看着尸体的自己,没有一丝愤怒,只是有一点惋惜而已。她想起来了,这才是旅团的行事风格,想要的就抢,碍事的就杀——他的行事风格。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彼此似乎都失常了,都习惯于失常了……
游了几十米,瑟莉丝突兀地停下。她浅金色的长发随着水流如烟飘舞,静止间小小的身影仿佛一朵海百合,碧绿的萤火缠绕在她如云似雾的发上,夜明珠串般安静地发着光。
敌人进入了她的攻击范围,人数不到10,但都是使用着缠的念力者。五彩的小花静静出现在瑟莉丝的指尖,天蓝色的一瓣混入了漂流的绿荧,她眼中互现凌厉的气息!刹那,海,凝固了。
看着眼前裹着数人的巨大冰山,瑟莉丝微微愣住,极地冰啸在水下使用的效果令她本人都有些惊讶。然而奇袭得手并没有让她放松对圆的使用,她敏锐地锁定到有四个人没有被刚才那一击卷入。虽然冰结的范围惊人,但终究不是一蹴而就的,还是有四个人及时逃离了她的攻击范围。不进反退,瑟莉丝向后倒着游去,在水里她的杀手身法完全发挥不出来,最好的方式是利用玩偶保持距离,等待极地冰啸的1分钟冷却时间过去。然而就在瑟莉丝准备放出玩偶时,她忽然发现——那四个怒火冲天地劈水而来的狱卒,没有聚集,反而分散开来,似乎根本找不到她。
海水中是一片黑暗,唯一清晰可见的是萤火飘忽的绿光。如果仔细观察,那么以当前双方的距离也是能分辨出轮廓的,但前提是必须知道目标的准确位置,有目的地去看。
安静观察着,瑟莉丝有意地与警惕搜索着的四人保持数米的距离,很快她就明白了——似乎是不知不觉中,那残念的邪芽,终于成长到于她有用的境地。黑暗与水流中的她,似乎完全丧失了存在感,那些屏息搜索着的念力者们,虽然注意力一次次在不远处的女孩所在的位置掠过,却完全没有锁定到任何生物的气机。
在黑暗中无声躲闪了一会,瑟莉丝的手从花瓣上移开了。她决定尝试一下。她小心地绕到一侧,从边缘接近相对落单的一人,在离他还有不到三米时对方都没有察觉到接近的人影——于是她陡然加速,利爪如影刺出……
几十米外的明黄色光晕的领域里,灯笼鳗作为一域霸王,此时非常想把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千块。这是人类吗?这根本就是一泥鳅!你要逃就逃吧,我大鱼有大量不追就是。你要不就别逃,让我咬一口大家都轻松。可你难道非要在我嘴边游来游去,害我空啃了N口海草岩石对你有什么好处?!老子不是素食的啊!
——如果灯笼鳗懂得人类语言,大概会这么吼出来。不过事实上它也只能跟着银梭鱼般迅捷灵活的混蛋人类绕着巨大的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