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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终于松了口气的艾可扯了扯瑟莉斯的袖子。
“他今天怎么特别恐怖,真要命……你们吵架了?还是你又说了什么人神共愤的?”
瑟莉斯摇摇头,火苗同样倒映在她的眼中,隐形眼镜让火苗的颜色不那么通透,有些模糊的灰感。她也感到了库洛洛身上微微溢出的那丝寒意,也差不多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概和自己想的一样。
瑟莉斯觉得应该高兴点,虽然那只是一次败绩而已。当艾可揪她袖子时,她扯着嘴角对她笑了笑,摇摇头示意不用放在心上。她没有解释,因为她感觉自己和库洛洛之间的问题,用话是解释不通的,即使是对她自己。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去想,不想去理清楚,也不愿去想未来。
放倒刻耳眼线的过程平淡无奇。此人是一个小头目,也是负责管理区顶楼“禁闭区”前的圆的人之一。瑟莉斯借着残念带来的特殊性,轻易地在他脖子上划了个小口。麻痹毒剂的效力和产品简介上一样好,他几乎立刻就只能干瞪眼,身体却无法移动半分。
把人拖到僻静处后,艾可把他袖子边的宝蓝色袖口针拿下来,别在自己身上,然后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沙锤,开始缓慢地转圈。她口中轻唱着高低起伏不定的旋律,歌词模糊旋律诡异,却有很契合的感觉。伴随着沙锤如风般的沙沙声,那人的目光渐渐呆滞,艾可停下了舞步,看向库洛洛示意可以下令了。
“以不引起怀疑为前提,尽可能说有利于我和她的话,”库洛洛说着指了一下瑟莉斯,顿了一下后加了一句,“在下次看到她时,将解除封念的道具给她,如果当着第三者的面,要做到不被他人察觉。”
对方麻木地点了点头,下一秒便在库洛洛幻影般的一击中昏了过去。艾可将宝蓝色石头别回去后,三个人飞速离开了管理区,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回去的路上,一直沉默的库洛洛忽然让艾可先走。当只剩下两人时,他迈开步子,散布般慢慢向电网方向走去。
瑟莉斯默默地跟上了。走到电网前时,库洛洛开口了。
“我需要你确认一件事。你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是我,参与过的所有人……或者是旅团?”
瑟莉斯的瞳孔猛地一缩,白净的面庞瞬间冰封,激荡的杀气突然向四周洪水般满溢开去。
“我过去后回答我。”似乎没感觉到女孩的变化,库洛洛平静地说着拿起之前扔在一旁的绝缘道具,向铁丝网上爬去。当落脚在铁丝网的另一边后,他抬起头,迎上那道冰冷如刀的视线。
刺骨的冰冷和压抑的暴戾,就和拼图完整那天的一样。他发现自己好像还隐隐希望过能淡化些,不过果然是……她的风格。
库洛洛意识到他们似乎一直如此,隔着张透明的网子凝视彼此。这网不会妨碍他的视线或是触碰的冲动,却注定了两人间不可磨灭的距离,每当他真正试图解决这阻碍时,总会激出电弧灼人的火花,以及刺痛的触感。
'你的存在注定他们的强大不是一加一加到十三而已……无论多少年,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拖你下地狱!如果你死的时候我还能活着,凡手上有我族人鲜血的,我一个都不会忘了!'
瑟莉斯的口型清晰,睁大的眼睛有隐隐的红光在内里闪烁,几个平静的词语组合,那个恬静柔和的女孩似乎便死了。网的另一边,库洛洛静静地看着她,几秒后,他浅浅地笑了。
“那就好。”
他转身向监舍走去,在凌厉的目光注视中。操场估计的灯光为他投下一个长而黑的影子,没有表情。
这天晚上瑟莉斯睡不着,下铺噩梦连连的艾可也一样。两个女孩在午夜过后挤到一起,默默无声地各自品味着解不开或摸不清的迷雾。
翌日下午,当瑟莉斯走出长屋时,一个遮天蔽日的黑影笼罩了监狱的上空,挡住了阳光。她抬起头,看到了那艘将她带来这里的黑色巨弩级钢铁飞艇。巨弩飞艇缓缓滑过头顶,降落在监狱外的海面,阳光再次出现在头顶时,瑟莉斯扭头看向铁丝网的对面。她看到库洛洛坐在那棵榕树下看书,没有看过来。
晚餐时,她在餐厅门口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库洛洛出现,却受到了意料中的邀请。两名女性狱卒客气地告诉她,她自由了,另有人邀请她共进晚餐。瑟莉斯默默地跟着她们来到已经夜探过数次的管理区,走入二楼一个铺着暖厚米黄色地毯的明亮房间。水晶吊灯的光耀眼晶莹,圆桌上朱色的桌布垂下细碎整齐的穗子,精致诱人的食物还微微冒着热气,透明闪光的高脚杯倒映着桌旁的男人。他一身雪白的制服,已经为娇小的客人拉开了檀香乌木的雕花椅,嘴角鲜明的笑意如成功献上了至宝的求爱胜者。
“抱歉,耽误地久了一点。看到你安好真令人欣慰,这大半个月委屈你了。”
瑟莉斯点点头坐了过去,她不惊讶刻耳没问她的近况,相信那位“忠诚的眼线”在下午时间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当她坐下时,刻耳绅士地轻推椅子,让她的位置正好可以以最放松的方式拿起桌上的刀叉。他的角度、力道和时机都掌握地完美,然而瑟莉斯却不被察觉地皱了皱眉——她始终无法习惯其他男人用这种对待约会女伴的方式和她接触,虽然她只把这当做一种礼貌。
餐桌上,刻耳一直神采飞扬。他给瑟莉斯讲述与评议会如何协商,大大抨击那群“腐朽的老木头”的办事效率,似乎他只用了一天就说服他们下了释放瑟莉斯的决定,耽误时间的是繁杂的文档工作和大量的例行程序,等待的过程中他归心似箭,甚至几次考虑过打破监狱的封闭铁则,让手下将瑟莉斯的情况透露给分不开身的他。
“你已经完全自由了,虽然监狱内也没什么像样的处所,不过今晚还请在这里的客房将就一下,想来没看到那家伙的结局前,你也不想就这么离开吧。”
瑟莉斯愣了一下,点点头,她忽然意识到“听到讨厌的家伙而吃不下去”是个很好的放叉子理由,于是很自然地停下了对自己胃的折磨。她觉得,如果库洛洛需要她再跟刻耳吃半个月饭,她可能会得胃溃疡。
瑟莉斯拿起一早就准备在餐桌边缘的烫金边便条纸和立在一旁的金头签字笔,写了几个字推给刻耳。
'我听说管理员也不可以伤害犯人的,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刻耳得意一笑,瑟莉斯隐约从中看出一丝……淫邪的意味。
“啊,我确实不能直接弄死他,但囚犯间的交手却是完全自由的。不过直接要他的命我不甘心!我想清楚了,对付这种人肉体折磨没用的,要从他的精神下手。之前我的手下中没有……可以动手的人选,但回到了这里,那种令人恶心的男人到处都有。从我手下半个月的观察看来,对他相当有效。”
瑟莉斯愣愣地想了半分钟,硬是没想明白刻耳说的是什么。她在纸上画了个很大的问号。
刻耳以提醒的语气说:“就是你进来第三天时,在男操场上发生的事。你不是看到了吗?”
瑟莉斯愣了,她隐隐意识到刻耳不想用自己的口解释清这个问题,很显然那位“会尽可能说对他们有利的话”的家伙不知道说了什么导致了某种误会,瑟莉斯也不敢再问,只得装出想起来的样子点点头,避免穿帮。
刻耳满意地点点头。
“让你这样的女孩子看到那么恶心的事真是污染视听,不过你只要想成这其实和鞭刑或者烙刑没有差别就好……哈,也许我想太多了,你毕竟是经历过流星街洗礼的女子,面对仇人,不会像普通女孩子那么心理脆弱吧。”
瑟莉斯愣了一会,联想一下过去种种,差不多明白刻耳指的“恶心的事”是什么了。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没让自己的嘴角当场咧到下巴,同时让黑线的区域保持在刘海下的阴影中。这顿漫长的晚餐在她种种恐怖的幻想中,菜肴已经堪比炎夏中的生活垃圾堆。好不容易捱到刻耳也放下叉子,瑟莉斯以为终于可以去吐一下,结果他却说——
“算是一个小小的接风仪式吧,大戏就在楼下。相信你也受够了看到他伤愈后活得自在的日子,说起来他的自愈能力还真惊人……我的人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瑟莉斯:'……'
看着刻耳为她打开的大门,瑟莉斯觉得库洛洛的计划要改了。他本以为需要操纵刻耳一段时间等下一次月圆。但刻耳回来的比预期早一点,加上这让她很想杀人的状况……必须在今夜的新月就行动。
251
刻耳带着瑟莉斯从进餐的房间出来,不下楼,反上楼。
'不是说在下面吗?'瑟莉斯疑惑地举起自己的随身本本。
“你已经不是囚犯了,我想将你的东西还给你。虽然监狱里没办法使用手机,但如果你有想联系的朋友,可以随时到飞艇上使用。”
跟着刻耳上到四楼,瑟莉斯看着刻耳打开的房间,犹豫了一下后才进去——这似乎是他的私人宿舍。他打开一个保险柜,将第二层的一个黑软皮包拿出来,放到瑟莉斯身旁,这里面全部是瑟莉斯的东西,包括手机、衣服和封闭在玻璃瓶中的火红眼。
“坦白说,佳妮特……不介意我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吧?作为一个女孩子,你的随身物件真是简单得不可思议,这样会让有心于你的男人不知从何下手呢。”
刻耳以调笑着打开了黑包,本想让瑟莉斯自己查看,却发现她一动不动地望着还没关上门的保险柜内里。
保险柜中,还有另一个人的随身物品。其中一个散发着极柔和又极纯净冰蓝色光晕的东西,在黑洞洞的柜子中耀眼无比。刻耳看到瑟莉斯睁大的黑瞳中倒映着的蓝光,立刻明白了她在看什么。他把那个还附裹着残破银质机关的液钛矿石坠子拿出来,微笑着呈到瑟莉斯眼前。
“说起来,这是那个混蛋身上的东西。虽然没经过鉴定还不能确认,但很可能是一种叫做液钛矿石的晶体,是七大美色之一,很稀有,你大概也听说过吧。”
刻耳的话瑟莉斯完全没听见。她的目光集中在那残破的银皮一角,那里有一行细小的已经不完整的花体刻字。
——To my Garn
她未经允许便从刻耳手中拿起了那块小小的晶石,愣愣地看了几秒后,忽然将右手利爪化,然后试着用爪尖去比对银皮的残破处。
……吻合。
刻耳先饶有兴趣地看着瑟莉斯改变手部结构的绝技,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他猛地睁大眼睛。女孩讶异的脸庞在将利爪还原为手后,渐渐向几种复杂的方向变化着。没等他分辨清那到底是什么表情,她那只朦胧的黑瞳却映出一片氤氲水烟,很快满溢地淌下来,淌过她莫名翘起的嘴角。那笑似乎是真的,却又带着鲜明的自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痛感。
刻耳只觉得眼前一白,除了女孩悲喜难辨的白净面孔外一切都失去了颜色,水汽一瞬间惊艳了她纯美的容颜。
“你没事吗?这个坠子你认识?”
瑟莉斯看向他,笑起的嘴角微微颤抖着。她指着那一排字。
'这是给我的吧?'
刻耳自然看不懂她的口型,当他皱着眉头向瑟莉斯指着字的手看去时,瑟莉斯却忽然把晶石一握,然后放回了保险柜中,随即掏出笔纸。
她发现自己一时的神不守舍,差点坏了大事。同时也暗暗庆幸刻耳似乎只注意液钛矿石本身,一直没发现断银皮角上的残缺刻字。
'抱歉,这颜色好漂亮,让我突然想到些以前的事。'
她说着抹清眼泪,似乎专心地去看她自己的东西。刻耳还沉浸在那张泪水渲染出的惊艳画面中,没有起疑。他忽然灵光一闪,将保险柜中的坠子又拿了出来,大步走到瑟莉斯身旁。
“喜欢便送给你吧,不会被这种宝石淹没光彩的女性太罕见了,它挂在你胸前比被一些肥头大耳的老东西当作炫耀的资本有意义得多。”
瑟莉斯一愣,她感到一阵难言的怒火冲上来。只差一点她便对刻耳脱口而出——这不是你的,你凭什么……你怎么能随意决定它的去留?
就因为这块石头……她才依然彷徨在这里,在这片没有尽头的迷雾森林,继续在荆棘中赤脚摸索着!而那个人也因为这块石头,直到现在还……直到现在还不停地行走在她的前方,向着冰冷迷雾的深处,用那个看得到却难以企及的背影引诱着她,向不祥魔森的更深处徘徊而去——两个人的迷失!
他为了这块石头离去,给她留下了最好的时机;他带着这块石头回来,崩断了她刺出的利爪。
刻耳见瑟莉斯不说话,以为她不好意思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在他心里,这石头早已是他的私人财产了,甚至在某种意义上,眼前这女孩也是他理应得到的。他笑着把冰蓝色的坠子挂在了瑟莉斯脖子上,瑟莉斯反应过来,皱着眉头欲取下,然而刻耳接下来的动作吓愣她了。
刻耳似乎觉得残破的银质机关部分很碍眼,他直接把残破的银皮连同里面的机关硬拽了下来,随手扔到书桌旁的废纸篓……
瑟莉斯愣愣地微张着嘴巴,看着那刻着假名字的银屑以一个抛物线飞出去。她强忍着捡回来的冲动和攻击眼前男人心脏的冲动,睁着大眼瞪着他。
刻耳理所当然地把这个表情当作纯真女孩不知该如何感谢的空白状态。他为瑟莉斯打开了门,优雅地微微躬身请她出去欣赏“正戏”。瑟莉斯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轻推着出去了,门合上前的最后一秒,她下意识地回头,无言地看着那个垃圾桶。
勉强应对着刻耳越来越亲热的语气,瑟莉斯原本已经做好了再进一次小黑屋型拷问室的心理准备。结果跟着他下了三层楼后,眼前打开的房间怎么看……都是一间豪华卧室。令她眼熟的是,四柱大床的对面,依然有两张红沙发,中间的咖啡台上,还是有各种饮料和零食。可于上次不同的是,咖啡台前有一架摄像机……瑟莉斯感到眼前发黑,这个男人……这个变态程度越来越逼近西索的混球,到底要干什么??!不对……西索可能会想亲自上,但绝对不会拉玛奇看的!
“佳妮特,如果难以接受得话不需要勉强。”刻耳坐下后一边倒酒一边风轻云淡地说,但他的表情在瑟莉斯看来,怎么形容都是兴奋。
'在流星街很常见,只是个人取向不同而已,我不觉得恶心。'
她写的是实话,不过前提是,不要在她面前,而且不能是那个男人……
没过一会,库洛洛被带进来了,他双手被捆在身后,几个高大的狱卒推扯着他。瑟莉斯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她还是看出了一点无语和厌烦。他的衬衫还很洁白,似乎是刚被抓来的。当他看到瑟莉斯时,目光迅速移到了她胸前的蓝色晶体上——
瑟莉斯把脑袋压得很低很低,她想象着自己在地上刨个洞,然后蹲进去,填土,谁都看不见了……
忽然一簇五颜六色的发梢从她眼角闪过。那眼熟的颜色让瑟莉斯抬起头,然后震惊地看到一个熟人——
六号长屋老大,任务系统常用名,死要死在菊花下大人……当然,对瑟莉斯来说,只是一个在大清早莫名其妙来找麻烦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位六号长屋老大不愧于极其稀有的M攻称号,由其被按在电网上烤成半焦炭化依然没熟透便可见其抗打击能力的强大。正所谓M与“攻”并没有矛盾之处,百M不倒者如何不能为强攻!
确认了来者是谁后,瑟莉斯把头低得更低了。这家伙是认识她的!她觉得穿帮已经是不可避免的问题了,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先下手为强——
然而菊花老大进门后,压根没看瑟莉斯一眼。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绑好后由几个人挟着的“黑发黑眼”小妖精身上。此时,他有种乌云终于过去,艳阳冲散千里云海的爽朗感。终于到手了,终于啊!这真可谓一路血泪一路雨,多少蹉跎回首时,冷雨磅礴终过去,雪融花开又一春……
他甚至没跟刻耳打个招呼,直接就向库洛洛大步走过去,强横地分开扯着他的几个狱卒,那抖动的圆睁着的瞳孔所散发的淫邪气息,简直就是饿狼扑……雪橇犬。
瑟莉斯扶额,她觉得脑子一片混乱。看下去?大概快忍不住动手了。现在就溜?可不可以先干掉他们全部。干得掉吗?西索的身体能再借用一下的话可以拼命试试。那怎么办?好像只能继续看……于是回到原点。
就在瑟莉斯徘徊在呕吐和暴走边缘时,她忽然感到有人从手臂一侧戳了她一下。扭头,她看到那个被艾可下过暗示的人,他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菊花男扯掉库洛洛的衬衫,暗地里却将一个宝蓝色的长条石头别针悄悄递给她。瑟莉斯瞳孔一缩,立刻让自己表现出平静看戏的样子,同时小心地瞥了一眼刻耳——他的表情和那个五彩长毛狼差不多,注意力完全没有分散到这边。
瑟莉斯快速地接过了别针,暗暗地别在了外套的内侧。她立刻感到那股无形的威压消失了,只要她想就可以立刻使用能力。但她依然保持着绝的状态,经验告诉她,越是这种时候必须忍耐,最佳时机是需要等的。
毒一早就准备好了,瑟莉斯看向库洛洛寻求暗示,然后看到——那只五色杂毛混球正从后面搂着他,一手在□的胸口移动,另一只手正按在小腹上顺着肌肉的线条往皮带的内里钻下去……!
小兔子的忍之心,就如同掉落地面的牛奶杯一样,啪地碎彻底了……
刻耳正看得兴起,他觉得很快就能在这个蜘蛛头脸上看到大快人心的表情了。忽然,他感到气氛有变,毫无征兆的杀气忽然从身侧闪现——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在大脑作出判断前身体已经闪开要害。爆发出杀气的利爪在“流”的加速下如影般安静,却如光般急速,它攻击的轨道刁钻诡异,刻耳凭着强横的实力在躲闪的瞬间凝聚起“硬”强行抵挡,利爪只在格挡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溅血。成功退开的同时,他的战斗神经带给他两条信息——很险,但保住命了,杀气直到攻击临身时才显现,这绝对是杀手界中的筒中高手。然而这条好消息刚刚被大脑接收到,关节部传来的麻痹感立刻让他感到头皮一冷——有毒!
然而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分析这些念头,在他站稳前,那道鬼魅般踩着似缓却急的步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