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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他打晕我的报答……
抱着这个心理,穿着白睡裙的女孩从床上爬下来,鬼影般溜入飞艇已完全安静下来的走廊。
飞艇中,除了值班的警戒人员外,都已睡了。厨房,却不在警戒范围内。一个白影在入口那闪了一下,几分钟后当她再闪出来时,一个装满的壶用棉线挂在她腰后,而睡衣仅容一个拳头的口袋被塞得很满。她在通向下层监牢的楼梯那里看到了站岗的魁梧男人,犹豫了一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瑟莉斯把圆放到极致,这飞艇很大,即使是她的圆也无法完全覆盖其长,但足以覆盖其宽和高——当她的圆强行拓展到隐隐超越极限的范围后,终于在她有意的探索中准确锁定了那人的位置。她打开自己房间的舷窗,甩了拖鞋,把头伸出确认没问题后爬了出去。
虽然行驶速度缓慢,飞艇外的气流依然如冰冷的飞刀阵一样。瑟莉斯撑起坚,凭着当年被某人强行逼出来的徒手攀岩能力,抓着飞艇外部钢板间的缝隙,一点点向下爬。花了半小时,她终于爬到了库洛洛所在的牢房外缘。这些牢房本是普通房间改造的,所以也留了舷窗,只是小得可怜。瑟莉斯用了点蛮力把那个小小的圆窗打开,勉强钻了进去——即使她那纤纤身材也钻地极笨拙,换个人肯定被卡住。然而就在她努力“钻狗洞”时,却忘了那个挂在身后的壶……
几乎是摔到坚硬的石板地上,瑟莉斯有点狼狈地站起来,她的睡裙皱了,半个肩膀露出来。当她抬起头时,正对上一对黑莹莹的瞳子,她整理着衣服的手不觉一僵。
库洛洛坐在对面角落的铁床上,靠着墙壁,曲着一膝,微歪着头——应该是很疲倦的,但看眼睛似乎还挺有精神。他的双手被巨大的铁铐铐在身前,口中衔着小棍,脖子上有个与铁铐同样粗大的铁环紧箍着,环的一侧有粗锁,拴在旁边的墙壁上。
抿抿唇,瑟莉斯走过去想把堵口小棍的带子解开。她两手一左一右伸到库洛洛的脑后,探着头摸索,没注意到当她环过手去时,身体轻擦到男人的胸膛。感到清爽的清香扑面,库洛洛的目光忽然变得微微柔和,干脆闭了起来。
摸索了半天,瑟莉斯才发现,这皮带不是系起来的,而是像手表带那样的搭扣,难怪怎么拉都不松……她解开了皮带,把那小棍从库洛洛干裂的唇间拿了出来。
然后……
然后冷场了。
已经没了阻碍物的库洛洛还是很平静地看着她,而瑟莉斯也确实不知道这种情况该说什么。好不容易创造了交谈条件,可……从两个人上路起,一直都是库洛洛挑起话题的。然而此时的情况是,这男人淡定至极地瞅着她,直到她隐隐地感到尴尬了也不肯开口。
终于脸皮薄太多的一个受不了了。她径自侧挪了两步,手伸到库洛洛身后,以询问的目光看他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掀开他的衬衫。
那个伤口被带着药味的棉布覆盖着,显然医师已经处理过了。她犹豫了一下,手伸到药棉边角的胶布上,又犹豫着收起手指,最后还是小心地揭开了。
——原来没有皮肤保护的严重烫伤,是发灰的棕红色。浮肿的肉上起了大量小泡,里面的液体带着一点黄,密密麻麻,让那一大片看起来很恐怖……
克制下想用手摸一下的冲动,瑟莉斯把药棉原样贴了回去。她抬起头,对上男人依然在安静看着她的目光,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蠢事。她伸手想把壶拿出来,事情办完早点走。可一摸之下惊讶地回头——衣服上还粘了一截断掉的绳头,哪有什么壶。她这才想到刚才终于钻进来时,好像隐约地听到悦耳清脆的“啪”的一声……
瑟莉斯瀑布黑线,她无语地瞪了一眼那个小得过分的圆窗,磨磨牙,决定再爬回去一次。然而一扫之下,她在对面的角落看到了一个——水笼头……?
走过去,瑟莉斯打开笼头,晶莹干净的水流出来。她疑惑地看向库洛洛,又看了看“拴”着他的铁锁——明白了。
那铁锁的长度远远不足以让他走近对面的水源,于是只能看,却绝对喝不到……这是黑帮常用的方法,有时比严刑逼供效果更好。
扫视了一下四周,瑟莉斯没找到可以当容器的东西。她想了想,把笼头小小地扭开一点,然后两手合成碗状,让水盛在手中。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水,回到库洛洛身边,将水递到他嘴边。
已经超过两天没有水分补充的男人却依然看着她,过了几秒后,他开口了。那声音远没有平时的醇厚清澈,却是沙哑的,透着难掩的虚弱。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不高兴。”
瑟莉斯疑惑地皱皱眉。
'我为什么要高兴?我们现在麻烦很大的。虽然理论上打不过也可以尝试暗杀……可我现在还是没办法用一只眼睛准确定位,而且飞艇上念力者有十几个。'
“……不,我说的是在隔壁房间的时候。”
瑟莉斯一愣,想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她微垂下眼眸,无意识地在库洛洛身上血渍密集处扫着。
'我是想杀你,但侮辱你没意义……我的族人中不会有喜欢那种龌龊戏的人。'
库洛洛不再说话了。他看着那只暗室中耀眼的红瞳,忽然闭上眼睛笑着摇摇头。再睁开时,眼中却闪过一丝隐约的茫然。
他觉得瑟莉斯如果没有天生的特质系能力,那后天形成的肯定是强化系。她认定了就一定会坚持到底,无论过程结局。
——所以你这样下去,永远也报不了仇的……永远也不会真心地笑出来。
他第一次感到,那摄人魂魄的赤红,让他的胸口有隐隐刺痛的感觉。
“呵……这种程度算不上侮辱吧。他不敢随便将那块皮出手的,之前大概是一时口快。”
'……你喝水吧。'
看到手中水已经滴去一半的少女微微皱起眉,库洛洛低下头,啜饮她手中的液体。微凉软绵的皮肤擦在脸颊,很舒服的感觉,堪比喉咙中的火烧火燎被润灭的清爽。
手中的水见底,瑟莉斯走回笼头边又续了一捧,来回十余次后,库洛洛说,足够了。她本想用花瓣把库洛洛的断骨修复,但却被拒绝,原因是会被察觉,反正修复了他也没有足够的战斗力。
瑟莉斯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事实。她掏了掏口袋,庆幸虽然水壶挤掉了,但口袋里的东西还在。由于空间有限,她偷的全是最有效的热量食品——巧克力。只不过在那个小得人神共愤的舷窗挤压下,全部都破碎变形了。
看到库洛洛的表情僵了一下,瑟莉斯把包巧克力的餐巾纸在单手中摊好。
'我从厨房偷出来时还是好好的……不过味道也没差。'
库洛洛松了口气。
“我以为是你做的。”
瑟莉斯嘴角一抽——这混蛋真的是流星街长大的吗……而且我做的卖相还是比较正常的。
无语地瞥他一眼,她坐到他身旁,把巧克力的碎块一块块递到他口中。库洛洛吃得细嚼慢咽,完全不像饿了两天多的样子。一捧巧克力碎块吃到天快亮,才全部吃完。
当瑟莉斯把最后一小片巧克力送进他口中后,刚想起身,却感到未收回的手指上一阵湿热。
男人在巧克力入口后,顺势含住了她的食指,他微闭着眼睛的样子,就像那根白鱼般的手指上醮了浓滑香润的巧克力泥。
瑟拉斯触电般地抽回了手指,疑惑地看着库洛洛。然而含化着最后一口巧克力的某人却一脸无辜。
'干嘛?'
“不小心吃错。”
'……'
突然,瑟莉斯的圆探查到,几百米外有人向这边走来了。来不及多想,她用包巧克力的餐巾纸把滴落地面的水渍飞速擦干,然后跑到舷窗边,手忙脚乱地从狭窄的小圆中探出头。
“不要轻举妄动。”
库洛洛忽然低声对她说。瑟莉斯看着他点点头,向那小小的舷窗外挤去。当好不容易挤出去了,再伸手把窗关上前的一秒,她忽然看到男人浅笑着张了几下嘴。
来不及弄清他说什么,瑟莉斯记住了那两个口型,然后急急地在来人出现前关好窗,接着她一路爬回了自己房间。她直到换下了身上蹭了灰的睡衣钻进被窝后,才完全平静下来。
指尖好像还残留着软热的触感。
瑟莉斯忽然意识到,今夜的感觉很熟悉……熟悉的,甚至可以说是怀念了。
这是在那个三年之约还存在时,他和她一起旅行时的感觉。
她记得自己那时一直是叫苦连天的。
可为什么现在剩下的,只有快乐的……快乐地让人忘却了悲伤的暖意残留。
想到这,她忽然有了隐隐悲伤的感觉。如果说以前还有一丝恐惧,一丝对自己的不信任,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刺杀后,她只剩下一丝悲伤而已。
她开始揣摩那几个口型,这次的词很简单,她对应了几个后便确定了。
是“晚上”。
负责保证囚犯在押送期间内基本生命安全的医师觉得很奇怪,他见过很多意志坚强不畏酷刑的亡命徒,但受了这种非人折磨后还能以如此轻松的语调跟他闲聊的实在是……太诡异了。他开始怀疑此人的问题不在那个麻烦的烫伤创面上,而在脑子里,这可超出他的专业范围了。
随意接着医师话的库洛洛心情很好,他甚至没特意去套情报,此时的感觉就像连下了三个月大雨后天空突然放晴了,而且白云飘飘,阳光万丈。
那小猫晚上会再爬进来吧,也许会再傻乎乎地跟那个小窗拼命,然后脸朝下摔进来。虽说利用她那些小小的心理弱点有点过分,不过从那只小手里吃递到嘴边的东西……这感觉好得奇怪,为什么以前没想过制造个断手且暂时无法治愈的情况,然后让她代劳几天?
库洛洛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太阳东升西落,而后再次有阳光透入森冷的监牢。
那女孩没来。
【正文番外】白毛和公主的夫妻相性100问
左看……右看……恩,人都来了。今天我冒着被群PIA致死的风险还是把这两个人提溜过来搞这个100问,啊~我是多么伟大啊——
众:呕……
瑟莉斯莉斯:“那人是谁?……哎,我能说话了。”
库洛洛:“最麻烦的女人。还解决不了。”
闲:“咳咳,瑟莉斯别听他的,这里比较特殊,声带先还你。回答几个问题就对了,要认真答哦。回答的质量会影响很多人的心情,她们的心情会影响我的心情,我的心情会影响你们的……呵呵。(邪恶地笑着对库洛洛眨眨眼)要认~真~回~答~哦!!反正你们回去后谁都不记得这里说了啥,所以不需要担心啦~”
瑟莉斯:“要听她的?”
库洛洛(冷视,考虑,叹气):“……下不为例。”
瑟莉斯:“哦。”
闲:“喵哈哈哈~那就省了不必要的开场白,现在开始!!”
闲:“1,二人名字……年龄……性别……全PASS,第四题,你们觉得自己的性格是怎样的?男人先回答好了,你脑子比她快太多。”
库洛洛:“很好。”
闲:“……补充一句,所有回答仅代表当事人本身意向,观众们想吐槽或呕吐请自行找塑料袋解决。”
瑟莉斯:“……我不知道,没想过。”
闲(叹气):“你脑子里除了复仇朋友和这个男人大概没第四样东西了……下一题。”
闲:“对方的性格如何?”
库洛洛:“可爱,单纯,认真,执着……(叹气)太执着。”
闲:“你好像觉得这不是优点……”
瑟莉斯:“很冷静,很残忍,很无视规则,比他想的要重视伙伴得多,挺温和的……我搞不明白他。”
闲:“小瑟啊……你已经挺不容易的了。”
闲:“第六题,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
库洛洛:“……(看向瑟莉斯)你先说。”
瑟莉斯:“小滴的店里,快五年前。”
闲:“(对库洛洛窃笑)嘿嘿,人家不记得也~”
瑟莉斯(摸头):“但我那时候觉得他很容易接近,也没什么需要提防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
库洛洛(微笑):“算是五年前吧。”
闲(偷偷撇嘴):“切……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闲:“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库洛洛:“贯穿灵魂的颜色。”
瑟莉斯:“哪里?”
库洛洛:“……你别知道比较好。”
闲:“咳咳,瑟莉斯的答案呢?”
瑟莉斯:“他帮我检花,挺好的人,挺亲切……我为什么会对初次见面的人有这种感觉?”
闲:“咳咳……(把大纲藏起来),下一题。”
闲:“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库洛洛:“除了想杀我外的全部。”
瑟莉斯:“(冥思苦想)……大概是脸很好看……身材也很好。”
闲:“(窃笑)库洛洛君,你不伤心吗?”
库洛洛(微笑):“我没指望她能回答出来。而且这有什么不好?”
闲:“……果然白痴还是配白痴比较好。下一题。”
闲:“讨厌对方哪一点?”
库洛洛:“她就不能偶尔忘了要杀我这回事,反正现在也做不到。”
瑟莉斯:“他怎么杀都杀不掉。”
闲:“……看看标题,恩,这确实是夫妻相性100问。我们继续。”
闲:“第十题了。你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库洛洛:“当然,异极相吸。”
瑟莉斯:“不好,我算计不过他。”
闲:“瑟莉斯……你已经被流星街的实用主义毒害太深了……”
闲:“你们怎么称呼对方?……白痴问题PASS,你们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库洛洛:“名字。”
瑟莉斯:“正常名字。”
闲:“真没情趣的两只。”
闲:“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你觉得对方是啥?”
库洛洛:“山猫,爪子经常磨的那种。”
瑟莉斯:“……雪狼,体型很大肚皮很软。”
闲:“你睡上瘾了……?”
闲:“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你会送啥米?”
库洛洛:“……我不想回答这个。”
闲:“(哆嗦)大家都知道你被虐到了,你再冲我放冷气明天没人更新……小瑟,你呢?”
瑟莉斯:“(脸红)我送过一次,不过他好像不舒服……所以我也不知道。”
闲:“谁给我点纸巾……小瑟,别乱想,那礼物他绝对不会不喜欢。”
闲:“那么你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库洛洛:“和上次一样。”
瑟莉斯:“(低头)……牛奶。”
闲:“说实话啦,这是番外,把你们扔回去后他不记得的。”
瑟莉斯:“……我想一起去旅行。”
闲:“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库洛洛:“(想起某些囧镜头)她很容易把别人说的话当真,在某些地方缺乏常识……”
闲:“我以为是她的烹饪呢。”
库洛洛:“这个我已经明令禁止她再做了。”
闲:“人家现在不用听你的命令了也。”
库洛洛:“……同样的错我不会犯很多次。”
瑟莉斯:“他比我强太多。”
闲:“你……就没点别的想法了吗??!”
闲:“你的毛病是?”
库洛洛:“……面对她,偶尔会失控。”
闲:“哦哦!太难得了,我以为你会说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瑟莉斯:“天生念力者的体质缺陷,怎么练都补不上去。”
闲:“(跪地)我讨厌实用主义……啊啊啊!我要浪漫主义幻想主义乌托邦啊啊!!”
闲:“对方的毛病是?”
库洛洛:“ 让人摸不出规律。”
闲:“(撇嘴)废话,你要的又不是情报或者关系利用,要一整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彻底弄清。”
瑟莉斯:“他……”
闲:“我知道。他太强是吧?”
瑟莉斯:“不。他太冷静,找不到破绽。”
闲:“……没把这个问题PASS是我不对。下一题……”
闲:“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你不快?”
库洛洛:“她已经做过了。以后没机会再做。”
闲:“咳咳,看来那一爪穿胸真的很有效果……背叛是良药啊~”
瑟莉斯:“他用酷拉皮卡还有小杰他们威胁我。”
闲:“你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库洛洛:“杀了她一族吧。”
闲:“原来您老有自知之明啊……”
瑟莉斯:“……大概是从背后偷袭他。”
闲:“原来你们都很有自知之明,不错不错,有前途。”
闲:“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
库洛洛:“能做的都做了。”
瑟莉斯:“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闲:“……哎,我真不想泼凉水,都这份上了你们的感情部分还这么矛盾交错,真愁银。”
闲:“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库洛洛:“什么样算约会?”
闲:“提前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然后两个人分别心甘情愿地赴约,约会的主要目的是吃喝玩乐不涉及公事,我就不要求你们特别打点行头了。”
库洛洛:“那没有。”
瑟莉斯:“没有过。”
闲:“……我要求太高了?那换成只有两个人一起做烧杀抢掠探听情报以外的事就算。”
瑟莉斯看向库洛洛:“去沙漠中那个念力者村算吗?”
库洛洛摇头:“有金和比斯姬小姐在。其实在那之前,从墨格拉市撤离的时候应该算吧。只有你和我,而且目的是逃命。”
瑟莉斯以疑问的目光看向黑线的某闲。
闲:“……算吧。对你们两个要求不能太高。那下一个问题……”
闲:“当时的气氛如何?”
库洛洛:“我觉得很好,她有点紧张。”
瑟莉斯:“我好几次都觉得死定了,不过飞起来的时候很棒。”
闲:“……果然怪物的约会都是奇怪的。”
闲:“那当时的进展程度呢?你们两个人间。”
库洛洛:“抱的时候不会被挠。”
瑟莉斯:“已经可以克制住别挠他。”
闲:“……我不说什么了。”
闲:“约会的地点呢?好像变动挺大。”
库洛洛:“从香格拉宾馆,到贸易大厦,再到手制滑翔翼,最后是侠客的小型飞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