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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次没再有人死,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我希望你死。'
“那我们的情况完全没变,你就当做继续一年前的时间表好了。放松点吧,我们大概要相处一阵。”
瑟莉斯皱着眉头望着晨曦中的男人。他们同样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他却依然孩子般干净地微笑,好像从不曾懂得伤痛和背叛。
'你为什么还能对我笑出来?'
“想杀我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
瑟莉斯微微垂下眼眸。这个男人即使在流星街也是异类,每次看着那对没有边际的黑瞳,她就有种会被吸入的预感。
——当作和以前一样吗……
'我做不到。'
“……没关系,我们时间很多。”库洛洛说着转过身,在光中留下一个浅笑的侧脸,“向东走吧。”
227
在公路上“征用”了辆看起来性能不错的越野车,库洛洛请驾驶员下来,瑟莉斯放着杀气对可怜的司机君举本本,请他不想死就全力以赴向西跑。
“留下也许会带来麻烦,你发布的情报大概已经大范围传播了。”
'命令吗?'
“……不。”
截了辆某知名服装品牌的运输车,库洛洛选了几件T恤、休闲长裤和白色吊带裙,瑟莉斯对司机举本,顺便放点杀气,请他先去西面送货。
“会很麻烦的。”
'……'
拦了辆救护车,库洛洛拿了个专业医疗箱,瑟莉斯举本,请医生们尽快该干嘛干嘛去。
“以前没觉得你这么善良。”
善良两个字从库洛洛嘴里出来,有一种恶魔调侃圣经的感觉。然而瑟莉斯毫不介意,她没有勉强自己的必要。
'我现在不是盗贼。而且抢了人家东西,这不叫善良。'
一辆敞篷跑车从旁边经过,车上花哨的青年人看到倚在打开的窗边的瑟莉斯,趁她发呆时拽了一把她飘散在风中的头发。库洛洛甩手将车钥匙上的实心金属小挂件朝他扔过去,瑟莉斯拦截失败,那人的头像熟过头的西瓜般爆开。
'……'
看着瑟莉斯皱起的眉头,开着车的库洛洛勾起嘴角。
“你其实是故意跟我对着干吧。”
'……你其实不需要护卫。'
“很快就需要了,大概在黄昏的时候。”
瑟莉斯不理他了。
也许是因为让重伤的人一直开车,瑟莉斯真的从黄昏时开始遭报应。而且这个报应没完没了,让一个流了不少血后急需补眠的女孩非常郁闷。
已经是第多少次了?!被放到最大极限的圆探测到又一批全副武装的赏金猎人,其中还有几个念力者。瑟莉斯熟练地打开车门,从时速200KM的车里跳出来,几个起跃间已凌空出现在最靠近的车子上方,如白色的影魅。冰锥无风而暴,刺裂声和惨叫同时响起,狂舞的冰晶带起飞血。后面的车子立刻停了,增援冲出来,他们的叫嚣很快被惊恐充溢,他们的身体在夜色中飞快倒毙,好像有一阵无形烈风穿梭在他们间,有人看到一道红光流萤般闪过,然后便失去了意识。再后面的车子急急地调头逃窜了。它们逃得很顺利,那个白色的影魅已经向越野车飚去。
当瑟莉斯回到车内时,库洛洛放了一首轻快的情歌,如果不看那些伤痕,他就和一个野游的大学生没差。
“又放人回去?这是我们先被追击,于情于理没必要吧,他们可能会走漏你的战斗信息。”
瑟莉斯没说话。很久没有沾上这么浓重的血气,她感觉很不好。阳光下的生活是毒品,她已经上瘾了,现在却必须戒。她皱着眉看着自己已经溅上不少血点的衣服,然后对自己始终没前途的体术懊恼无比。
“后面还有裙子。”
瑟莉斯爬到后座,先用纸巾撇净皮肤上沾到的血,然后把裙子脱下来扔出去。接着她开始在一堆食物药品绷带衣服中爬上爬下地找裙子。足足五分钟后,她才撅着白色小内裤,在座椅下找到了和一堆衬衫卷在一起的白裙。
等她坐回副驾座位时,扫到身旁的男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在想,你对任何熟悉的男性都这么没防备?”
瑟莉斯一愣,眼角看到后视镜,脸蓦地红了。
'……对其他人不需要。'
而你……我防备过的,有用吗?
对于瑟莉斯没有提到自己,库洛洛表示默认。车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轻快的音乐。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了。
“之前在盘山公路那……”
瑟莉斯颤了一下。
“……没什么。你睡会儿吧,有需要你应付的我会叫你。”
已经很疲倦的瑟莉斯维持了个两米左右的圆便睡了,但她没有机会真正醒过来。睡梦中她被一股强大充满恶意的念惊醒,却在睁开眼睛前感到脖子后一麻……
流星街地下城充溢着金属冰冷气息的小巷中,一个不起眼的下水道口盖子突然动了一下,接着被滑开了。扎高辫的老头像弹簧般蹦出来,单腿稳稳地落地。在他身后,一个无论面孔还是身材都极似豆子的小个子爬了出来,接着他回头拉着一个呲着左右两颗方牙的矮墩墩的老太婆爬了出来。
“连助理君的‘读念’都解读不了的话,还真是奇妙的能力。”
尼特罗捻着胡子梢,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两难婆婆的终极能力。两难婆婆拍了拍膝盖的灰尘,瞥他一眼。
“说到底,我又不需要你,你非要跟来是不是该付入场费。”
“别这么说嘛,老朋友了,”恬不知耻的好奇老头挑挑眉,“说起来,这种情况好像是第一次出现?”
一直很礼貌的豆丁助理点点头,他此时看起来有点被打击到的样子:“是的会长,第一次遇到我读不出的念。理论上我的能力应该是无视对方能力强弱的。”
“恩……跨越规则之上吗……”老头子望着天翻了翻他的死鱼眼,“也许不是‘无法被读’,而是‘不能被读’。”
两难婆婆眯眯眼:“我认识一个最近挺红的小鬼,跟你有点像。”
老头子眼一亮:“恩?跟我年轻是像?那挺帅的吧。”
老太婆咧嘴一笑:“像啊,尤其是追一个女仔连追4年,被人家又踢又打戳了几个洞还能死皮赖脸地继续贴过去。”
尼特罗:“……”
两难婆婆:“不要故弄玄虚了,所谓‘不能被读’是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
“……”
考虑到怎么说这也是老太婆的地盘,尼特罗决定惹,也要惹得艺术一点。
“咳咳,坦白说,论计算看人材我比不上你,但对念的估量你就太……恩,创意了(缺乏理论根据)。可以肯定的是,你之前推测的那个什么群体记忆消失,绝对是不可能的。”
两难婆婆听出了这死老头在抓紧机会贫嘴,可现在是她有求于人,于是也只能忍着。
“那你说是什么。”
“喔活活活……不知道。”
婆婆抄起拐杖——
“听我说完,真是越老越没耐性……念的强弱主要由两方面决定,念力者本身的强弱,以及制约和代价……我知道这个你也懂,接下来是重点。记忆抹消只能算是一种比较偏门的能力,算不上强大,加上个群体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扩大版。那池子既然是你这世界前五强的终极能力,制约严格到次数和位置都被限定,而且我觉得你本身对能力以及使用人的无知大概也是限定的一种。再加上你天生念力者的天赋,怎么说都不可能是这么个没什么大用的能力吧。”
两难婆婆揪着下巴上的疙瘩,想了一会,皱起眉头。
“那你所谓的‘不能被读’到底是什么意思?”
尼特罗挑挑眉:“其实有很大的直觉成分……恩……这还真是难解释。感觉就像是有一个更巨大,更广泛存在的制约限定了助理君的能力。大概是这样吧。算了,反正你也有的是时间,这个可以慢慢查。说起来,你那个小跟班呢?你不是怀疑你们之间莫名其妙的感觉和这池子有关吗,怎么不一起带来?”
两难婆婆面色微沉:“离家出走了。”
“……恩~”老头不怀好意地眯眯眼,“你们也会有感情纠纷啊。真有活力。”
两难婆婆没理他话里的讽刺意味。她看向远处,兀自地又叹了口气。
“那臭小鬼……”
228…229
228
“……”
“……”
“先为她替换绷带,然后换睡衣。”
“是。”
恍惚间,瑟莉斯听到了声音,然后有人碰到了她的左眼。突兀的刺痛让她立刻清醒。
正在帮她换绷带的女仆被突然睁开的红瞳吓了一跳。
“啊——你醒了?”
瑟莉斯坐起身,发现自己在一个不大,却很是豪华的房间里,身下的四柱床占据了房间的3/4,白色的精致纱帷从窗的四面挂下。
回忆了一下最近的记忆,瑟莉斯额角有青筋跳跳。试问在她放了圆的情况下,能在她睁开眼前就把她打晕的会是谁?当然是那个本来就在她圆里的混帐男人!
不过那股念压不是他的……
女仆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帘,灿烂的阳光让瑟莉斯微微眯眼。她看到窗外缓慢移动的白云——这里是一艘飞艇内。
“别担心,主人大人救了你,那个幻影旅团的强盗已经被抓住了。你除了眼睛还有哪里痛吗?”
瑟莉斯观察了一下这个醒来后出现在她身边的女孩,她看起来很普通,仪态还算端正,应该是个真女仆。她摇了摇头,然后从被子里伸出脚。
“啊,请先不要起来。主人让我等你醒了便叫他,请稍后。”
瑟莉斯想了想,躺了回去。没弄清情况前,既然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那么先听从安排。她在女仆转身后便放出了圆,发现这艘飞艇大得惊人,她那超300米半径的圆居然无法笼罩,而且艇上……似乎有不少高手。
瑟莉斯想寻找库洛洛的所在,却发现被封了念的库洛洛放在艇上几十个普通人中,实在没办法快速排除——圆毕竟不是眼睛,只能大概反应出目标的轮廓。
女仆离开没多久,一个高大的青年走进了房间。这人身高不下于窝金,但却没有丝毫粗野之气。他皮肤白皙,五官柔和,下巴尖峭,有一双细长的褐黄色眼睛和同色的卷曲长发,颇有贵族青年那种苍白的优雅美感,唯独英挺的剑眉透出几分男子气势。他衣着考究,一身白色制服搭配蓝色系的里衣和边角装饰,给人很干净又很精致的感觉。
看到瑟莉斯坐在床上平静而又隐隐戒备着的样子,男人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微微低头行礼。
“初次见面,请不要害怕,这里没有人能再伤害到你。我叫刻耳·柏洛斯,你可以叫我刻耳。”
瑟莉斯皱皱眉,此人看似礼数周全,气质中却透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且无论是鞠躬还是走路时都没有一点破绽。她以自己对念的敏锐仔细感觉空气中散发的一点念后,终于明白了那股在车中惊醒她的念压出处——这个叫刻耳的男人……也许比她要强。
短暂地权衡后,瑟莉斯用手在空中虚划了几个字,然后指指自己的喉咙,摇摇头。刻耳一怔,意识到瑟莉斯不能说话。他让女仆拿来笔纸,递到瑟莉斯手上。
瑟莉斯写名字时,手微微顿了一下——虽然她的本名也没有任何记录,但金说还是尽量用假名比较省麻烦。之前的假名是酷拉皮卡取的,难保不在诺色特拉那边已留有记录……
'我叫佳妮特。'
她下意识地用了另一个假名。
“真不错的名字,纯色的宝石,很适合你。”刻耳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抱歉,我不得不告诉你,佳妮特小姐,你被逮捕了。”
“被逮捕”的事实让瑟莉斯愣足了一分钟。就像“送坏人去警察局”属于隐形按钮一样,“被捕”在她的脑海里同样是个很抽象的概念。尤其是在这华丽丽的房间,华丽丽的床,和华丽丽的男人间,“被捕”听起来好像芬克斯突然说飞坦要开演唱会的感觉。
“罪名是袭击并杀死大量赏金猎人,因为你的身份属于国名号码系统外的特殊人群,而且已经有足够的目击者,所以很抱歉,这里不会有审判,你将被直接送到‘诸神黄昏’。当然,这只是二级杀人罪,只要你有猎人执照,就可以安心休息了。”
刻耳说完后,礼貌地站在一旁,等着被炸愣了的女孩慢慢消化信息。看着她与外表一致的单纯眼神,刻耳的嘴角缓缓上勾——这女孩很对他胃口。
瑟莉斯突然低头,刻耳以为她有猎人执照,但她却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诸神黄昏是什么?'
刻耳微微一愣,这在他看来属于特殊人群中的常识性问题。
“诸神黄昏是世界上唯一念力者监狱。我是监狱副长。”
瑟莉斯这才想起,好像听侠客提过。据说押解过程中犯人逃跑率高达50%,但一旦进去了基本无法逃离。侠客好像解释过原因……但她不记得了。
看到瑟莉斯微微低头若有所思的神情,刻耳将其理解为“焦虑”。
“别担心,我相信你是□纵的。虽然还是要让你在监狱呆几天,但我会去评议会陈情,请相信我必定能为你争取到免罪。不过很遗憾,对方加在你体内的念无法解除。好在操纵系一般都有距离限制,所以不用太担心。”
瑟莉斯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她懵了。
刻耳将其理解为“感激得闪闪动人的目光”。
“你是窟卢塔后裔吧……我想这个应该还给你。”
瑟莉斯这才意识到自从被库洛洛抓到那天后就没戴过隐形眼镜了。然而当刻耳将一个医院常用于保管小型标本的玻璃瓶放到她眼前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
密封的方形玻璃瓶只有香烟盒大小,里面的液体中浸泡着一个……或者说是半个眼球。后半部分被切掉了,保留的部分正中……是鲜艳的红色。
“这是从那个挟持你的蜘蛛身上搜来的,虽然不可能给你移植回去,但还是由你自己处理吧。”
呆呆地垂眼看了玻璃瓶一会,瑟莉斯忽然觉得,那看着自己的红瞳挺傻的。
她终于对自己的状况有了点概念。对方大概从自己散布的情报,以及库洛洛身上的纹身判定了他的身份,然后因为自己那知名的“被幻影旅团全灭的血红眼一族”身份而产生了误解,加上她体内不属于本体的残念最近稍微明显了些,能被比较强的念力者察觉……她被误解为被其他蜘蛛操纵的了,毕竟窟卢塔族人会去给蜘蛛头作护卫……这种事情连当事人都觉得可笑到想哭。
瑟莉斯忽然觉得很庆幸,还好在女仆给自己换衣服前醒过来——她身上的纹身,可是如假包换的。
深呼吸了一口,瑟莉斯抬起头。
'谢谢你。请问那个抓了我的蜘蛛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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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刻耳共进午餐的邀请,瑟莉斯在饭桌上弄清了库洛洛的下落——虽然他因不明原因失念,但刻耳没有丝毫将其当做普通人的意思,所以以最严格的方式关押在这艘监狱专用飞艇的底层监牢。然而当她疑惑地问刻耳,为什么同样是罪犯,对她却完全不同时,对方的回答让她吃了一惊。
“事实上……佳妮特小姐,我决定为你去陈情是有一定私人原因的。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我们可以说是同类。”他说到这,表情凝重起来,“我的两个弟弟,还有几个跟我出生入死过的部下……在两年多前一次围剿旅团团员的行动中被杀了。而我自己,也受到了无法愈合的伤……”
刻耳说着,嘴唇的线条紧紧抿起来,他带着白手套的拳头下意识地攒到发颤。
“昨天我一个部下告诉我网上出现了关于旅团团长的情报时,虽然无法确认其真伪,但我却足足有两年没那么兴奋过。能抓住他,绝对是我职业生涯最大的成就!”
瑟莉斯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脸,忽然发现这个人不像之前看起来那么优雅温和了。兴奋和仇恨交汇,在他脸上形成了难察的扭曲。从他圆睁闪动的,泛着血丝的瞳孔里,瑟莉斯感到一丝的……病态?
她微微低下头。
——又一个。我在那人眼前大概也是这样子。
念力者监狱“诸神黄昏”远在北方大陆边缘的一个小岛上。这艘监狱专用飞艇体积庞大且全部以钢铁铸造,攻击力防御力都是顶级的,就是速度颇慢,到达目的地需要足足5天。瑟莉斯没有急着去找库洛洛。她没打算违反与库洛洛的约定,但飞艇上除了刻耳外还有十数个念力高手,更何况这是几千米的高空中。而且……虽然她不承认,但事实上她潜意识里在努力逃避那个男人。
她相信侠客说的50%逃跑率中,逃跑的那些绝对没受到这么高档的待遇。
然而见到库洛洛的机会却在登艇第三天的晚上便被雪白的手套恭恭敬敬地奉送到她眼皮子底下。
“佳妮特小姐既然在流星街呆过,那对血应该没什么敏感吧。”
瑟莉斯犹豫着点了点头。
“飞艇上没什么适合女孩子的消遣。不过一会儿有一场我本人非常期待的秀。如果你不困倦的话,有兴趣一起欣赏吗?”
瑟莉斯本想拒绝。登艇那天,刻耳让专业的医师帮她处理了一下眼睛,一个白色的球被填入了眼眶,据说是为了防止肌肉萎缩以及减少对另一只眼睛的影响。虽然绷带在几个月内还是非常必要的,但她间歇性的刺痛减轻了很多,对于暂时无法去GI的她可谓雪中送炭。医师叮嘱过她,要多休息才能尽快恢复,所以她比较想把能支配的时间全部拿来睡觉。
但刻耳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我想不会让你失望的,主演就是那个蜘蛛。”
走过两条钢铁楼梯,鞋跟磕击的声音铿锵刺骨,客舱的宽敞明亮消失在身后,眼前幽暗冰冷的隧道如张着嘴的巨蟒。黑铁的栅栏上有隐约可见的乌褐色陈血,铁锈和陈腐的灰尘气息在微冷的空气中弥散。一路跟着刻耳走到监牢的最深处,瑟莉斯进入一个宽敞的房间。巨大的房间四壁皆黑,墙壁腐旧,地面的灰尘间有斑驳的旧痕,带着一丝褐色。靠门的方向上已经安置了两张看起来很软的雕花腿红沙发,中间的咖啡台上,五彩色调的饮料和茶点摆放在明亮的银盘上。然而沙发的对面却是各种传统刑具——劈啪作响的火盆和烙铁、镶了铁刺的鞭子、凝着黑色血渣的铁签和钳子……
瑟莉斯发现那些东西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