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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富力士让我转交给你。”
瑟莉斯点点头,揉了揉放松下来后快阖到一起的眼皮。
'谢谢你……一会能帮我买件衣服吗?钱和委托费算到一起……'
“这次免费。”
瑟莉斯一怔,立刻投以怀疑及极度震惊的眼神。伊路米少爷不收钱,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仅次于蜘蛛集体到她家祖坟上跪地道歉,然后转行作旅游团。大概还要略高于金突然说他要回家相妻教子,以后打电话随叫随到!
看到瑟莉斯一脸“你到底是谁”的戒备表情,伊路米无语。
“傻瓜弟弟给你添麻烦了,碰到他我会教训的。”
瑟莉斯摇摇头——她想起了那个被布包着的漂亮孩子,她瓷娃娃般的精致面孔,还有脖子上黑红的截断。
'不……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
“说起来,委托里你没指名要去哪。”
'……回友克辛吧。'
“不怕再被抓到吗?”
瑟莉斯想了想,发现自己居然真的不怕。虽然身体还在隐隐地疼着,但并没有不适应的感觉,甚至在被粗暴对待时也没有那种被暴走族的流氓碰到皮肤的刺激性恶心感觉。
'我有同伴还在友克辛……而且库洛洛说他不想杀我了。'
前座的伊路米微微僵了一下,车胎压到了路边不平的沙地。然而瑟莉斯却浑然不觉。她顿了一下,像是寻求解答一样悠悠地说:
'我想他也许……'
也许真的有点喜欢我。
最后几个字始终没说出口。
'我想睡一会儿,进了城叫我好吗?'
“……你睡吧。”
同一时间,几公里外的荒野上,发泄了半天后依然气急败坏的金怒瞪着不远处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的库洛洛。
“你在搞什么飞机?!认真点!!”
库洛洛不着痕迹地深深吸气,把断掉的肋骨顶回原位,顺手撇掉嘴角的血。这个野人认真起来的力量真得很麻烦,都让他打了半天了,怎么还这么斗志高昂。
“他们已经走远了,继续打下去没意义吧。”
看着垂手弹去膝上灰尘的库洛洛,金那股闷气不但没消反而往上冒了几层。本来双尾食蚁兽的人工□就要成功了,他跑去有手机信号的地方只是为了邮购记录器材,结果却被小鬼“我在友克辛,库洛洛在追我,我会往市郊有植被的地区躲藏,有时间吗。”的短信给惊得硬是扔下了马上就要生崽子的母兽赶过来。他知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那小鬼不会明知道他的手机一年也开不了几天依然发短信求助。结果等他灰头土脸地以最快速度赶过来了,却被路上碰到的席巴的儿子告知,小鬼被死人的残念缠上!好吧,这样还没死掉也应该谢天谢地,但好不容易找到人时,却慢了一步,已经被……被这个世界观道德观贞操观通通扭曲到极致的混蛋吃抹干净!要不是知道这小子对任何咒骂都采取心平气和地接受——提取有效信息——冲进马桶里的态度,他早就开骂了!
“我说了我是要教训你的,不想死就好好把书打开!”
“呵……你终于打算帮她报仇了?”
金眯眯眼,狂暴的斗气中透出一丝森冷的杀意。
“窟卢塔族与我无关,过去的事我管不了……但瑟莉斯对我来说是伙伴和朋友,你对她作出这么残忍的事……凭这个揍你足够了吧!别跟我说什么在流星街很正常!”
库洛洛把金的话结合对方的价值观思考了一下。虽然他本身不认为女人的第一次有什么特别,但从金的角度思考,既然他用“残忍”这个词……显然瑟莉斯对他隐瞒了不少事。
“我第一次对她做这种事大概是一年多前。”
看到金瞬间石化,库洛洛觉得小猫被伊路米带走的阴郁感减轻了很多。
“那一次她是自愿的。”
虽然在他睡着时跑掉了,不过至少乖乖在他身边待了两天……那个时候她好柔软,好可爱,甜美得令人忘了时间和周围的一切……
库洛洛不是个恋旧的人,可这时候却产生了清晰的怀念感。然而金颤抖的手指和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睁大的牛眼好像看到一群幽灵在跳土风舞。
“……一年多前……她还在旅团里?”
“是。”
“……一夜而已?”
“不,”库洛洛轻抚上唇,大致地估算了一下,“百夜?”
高大的金之石像在哗啦啦的雨中,萧瑟而缓慢地化为一滩烂泥。
库洛洛审视了一下快要蹲到阴影里碎碎念的金,基本确定对方已经没有战意了。他刚想换个地方然后用“定位地球仪”找人,却被耷拉着尾巴的前狼人叫住。
“这件事以后再找你算账……你稀奇古怪的能力多,有没有除念类的?”
“那是稀有程度不下于无限定远距离移动的能力呢。”
库洛洛说着用凝仔细审视着金,金注意到他的视线,挥挥手。
“不是我。总之你有没有?或者有相关的情报?”
库洛洛摇摇头。他不介意卖个人情给金,但他确实没有这一类的能力。
“急需?”
金眯眯眼,他在考虑告诉这混蛋妥不妥当。他对残念的了解有限,但他可以肯定那东西很麻烦,能除残念的能力者有没有还是个未知数。无论怎么说,尽早拆除这个不定时炸弹比较重要……
“说起来,你不是说找到她就杀掉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金冷冷地瞪着一脸淡定的强 暴犯,几秒后,轻叹了口气。
“需要除念师的是瑟莉斯,对残念你了解多少?”
……
当瑟莉斯醒来时,她浑然不知自己的情报在十几个小时前又一次被金那个没原则的大白给贱价处理了。她发现自己并不在车子里,而是躺在一间很干净,似乎是小旅馆卧室的房间中。
她握了握拳,无奈地感到自己的能力还没恢复。瞅了瞅窗外昏黑的天色,结合肚子的饥饿感,她推算自己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从软软的被窝里爬出来,她看到枕边有个条子。
“我爸有新任务给我,你身上的念力印记被金。富力士解除了,他说要先去生几只食蚁兽,然后会帮你找除念师。自己当心,尽快离开友克辛比较好。有时间找个人用圆感知一下你。”
“先去生几只食蚁兽”让瑟莉斯黑线了几秒,最后一句则让她感到疑惑不解,但眼下这不是重点。条子摆在叠得很整齐的吊带裙上,丝质,纯白。瑟莉斯换上衣服后,决定先找酷拉皮卡,她拿出金给的新手机,依靠记忆中的号码发了条短信给酷拉皮卡。
她没有等到回信,却几乎立刻等到了酷拉皮卡急切欣喜的电话。小杰和奇犽把他们所知的告诉了他,这让他在极度的惴惴不安中熬了一整天。在酷拉皮卡半怒半喜的责怪怒骂中,电话这头的瑟莉斯摸着头,无声干笑。她终于为自己还活着感到一丝庆幸。
然而最初的惊喜过后,酷拉皮卡的声音凝重起来,让瑟莉斯感到莫名的一沉。
“瑟莉斯,得到情报了吗?蜘蛛已经不存在了,被十老头雇佣的职业杀手剿灭了……我还需要陪老板一阵子,你先回森野那里?”
瑟莉斯立刻意识到酷拉皮卡在说谎,而且谎言如此肤浅拙劣,他……也许已经焦头烂额到没有多余的精力好好编一个。
她忽然感到绷带下的左眼眶深处在一跳一跳地疼,好像又有了出血的迹象。犹豫了一下挂断电话,瑟莉斯立刻发了条短信过去。
'告诉我你在哪,不要骗我。'
223
旋律坐在飞驰的轿车中,努力将注意力从后座上两人的心音转移。她此时真地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这诅咒的念能力!
怎么会有这样的心音呢……就像在绝对疯狂与绝对理智间的夹缝踩高空铁锁一样,明明随时会跌落到无底深渊,却还非常地享受?明明性命在仇敌的控制之下,就算是再不怕死的人,本能的自我保护也会带出一点紧张感吧……他真的是人类吗?
他看起来,明明很年轻,很干净,很平静……为什么人的外表与内里可以如此相差甚远,却又诡异得很和谐……
旋律悄悄地从后视镜上瞥了一眼被绑着却坐得安稳至极的黑发黑眼男子,瞥到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立刻被电到般收回了视线。她在担心酷拉皮卡,从他请她来帮忙时起,他的心音就一直处在一个融合了迷茫和慌乱的极限状态上,原本优美的旋律不时被不和谐的巨响式杂音乱入,而且频率越来越高,已经失去原有的曲调了!
小杰和奇犽被抓走了……酷拉皮卡,你要冷静啊,别忘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车内的气氛很压抑,最轻松的反而是那个被俘后就一直沉默地看着窗户上倒影的旅团首领。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旋律知道他其实是在观察酷拉皮卡,但他究竟在想什么却不是她能洞察的了。
瑟莉斯的短信犹如一颗彗星击入酷拉皮卡的精神。然而当他又高兴又焦急地呵斥她怎么可以不跟他商量就这么乱来时,旋律却被那个如无波古井般的年轻男子突然涌现出的细微变化吸引了。当酷拉皮卡喊出瑟莉斯的名字时,他心音中原本的危险平衡被瞬间打破,然而这打破却是无比柔和的,像被滴入露水的湖面,涟漪波波晕开,所过之处皆幻化透明水色。
旋律大着胆子回头看他,看到他浅浅地笑出来,接着露出一丝忧色,嘴唇微动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出声。然而最终还是无声地回过头继续看窗外下着小雨的街市,视线却不再停留于酷拉皮卡的倒影,瞳中是一片深邃的漆黑,表情沉凝。
旋律不禁捂上了耳朵,她那条件反射性通过心音分析心理的习惯在折磨她——涟漪褪去后静湖突兀地变成暗流汹涌的冰冷深海,可却透着隐隐的喜悦,种种复杂交错的音色让她觉得听觉神经快要爆了。
旋律受的折磨,在半湿的瑟莉斯上车后又上了几个等级。
“我只是觉得尽量不要让你动手比较好……你的眼睛怎么了?”
酷拉皮卡看到瑟莉斯左眼的绷带上渗出血迹,心虚立刻转为担忧。瑟莉斯轻轻摇头。
'擦伤了眼睑。让我来帮你吧,现在有麻烦吧?'
“上车说,既然不用磁力为什么不打伞……我抓住了一个蜘蛛。”
当瑟莉斯低下头,看到车内被念的锁链交叠捆绑着的库洛洛时,瞳孔扩张了一瞬,硬生生地僵在那里。被看的某人却对她自然地优雅一笑,还很自觉地往一侧挪了挪,让酷拉皮卡可以给瑟莉斯留出空间。
于是一分钟后,当车子再次行驶在繁忙的道路上时,后座上的人变成了三个,靠窗的两个分别看着玻璃,酷拉皮卡在中间——他知道他们认识的。
“喂,瑟莉斯,你的眼睛真的没问题吗?”
雷欧力的声音忽然从驾驶位传来,他从后视镜中看到了瑟莉斯渗血的左眼。正统的医学教育告诉他,仅仅划伤眼睑的话血不可能渗出绷带,还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而且那血的颜色太鲜艳了。动脉受损——雷欧力基本肯定自己的推测,而且看她包扎的区域,最有可能的是……
这样即使天快塌下来都该立刻去医院,而且那绷带已经被雨淋得半湿了!
就在他想说出来时,却从后视镜看到瑟莉斯在隐隐摇头,眼中竟是乞求的神色——即将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噎了回去。
'我没事,擦伤而已,已经没事了。'
瑟莉斯的本子放的位置很巧妙,遮住了酷拉皮卡看向自己的视线,同时又能投射在后视镜中。
雷欧力攒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秒,最终还是放开了。他不擅长拒绝朋友和纯真的美少女——瑟莉斯兼顾了这两样……而且他认为,她那神态任何正常男人都拒绝不了。
“到了地方我帮你重新包扎下。”
瑟莉斯点点头。她看到旋律正回头看着她,眼中也是担忧。她感激地笑笑,以旋律的能力,自然是任何谎言都毫无意义。然而她却不知旋律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个,而是更深一层的微妙心音。
车内很安静,连外面的雨声都是隐约的,可旋律的世界却是一片天震地骇。旋律听到了感觉上类似于瑟莉斯和酷拉皮卡共处一室时,心跳中的那种温柔和谐的音调。然而此时他们两个虽然紧挨着坐着,但心音却被另一股共鸣压过了,这股共鸣洪流般强势,却……完全不能用温柔和谐形容。
简直是血肉横飞的战场,所有温柔的和声都被恸哭和惨叫掩盖着,却又无法忽视。
那两个人就这么在战场中坐着,看着彼此在玻璃中的倒影,那么近,那么安静。
忽然瑟莉斯拉了拉沉思中的酷拉皮卡。
'杀了吧,留着夜长梦多。'
酷拉皮卡皱着眉摇摇头。
“不是我不想,是……”他眼中露出一丝愧疚,咬着牙,下意识地躲开了瑟莉斯的视线,“都是我的错……小杰和奇犽现在在旅团手中。”
瑟莉斯呆住了,脾气温软如她也感到一股无名火噌噌地往上冒。她感到左眼猛地一疼,不禁伸手轻捂上,渗透了绷带的血顿时染到了白净的掌上。
“他们似乎是推测你很可能在我手上,结果再次跟踪失败。”
一直沉默的库洛洛忽然开口了,他平视着前方,相对于抽着冷气的瑟莉斯,他的气息平静而放松。
“湿的绷带会造成感染。”
“你闭嘴!!”酷拉皮卡怒目圆睁地瞪他,他一直都在努力压制着想把这个男人直接绞成碎块的冲动!他随便一点举动都是极有效的撩拨!酷拉皮卡闭上眼睛强行平静了一下,看向瑟莉斯。
“好像伤得很深,我现在必须去市郊的飞艇起落场,让雷欧力陪你去医院吧。我一个人足够了。”
瑟莉斯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喘匀气。她摇摇头,没有理会库洛洛。
'雷欧力帮忙换绷带就足够了。把事情告诉我。'
听完酷拉皮卡的叙述,瑟莉斯有了想哭的感觉。她发现自己一直在帮倒忙,小杰和奇犽靠自己完全跑得出来,她只计算了实力,却忘了不是每个人的大脑和运气都跟她一个水准。如果不是她失踪了一整天,酷拉皮卡大概不会失控地徒步跟踪库洛洛,小杰和奇犽也不会被抓,现在也不用留着库洛洛的命。
'……我不该非要跟你来的。'
看着瑟莉斯欲哭无泪的样子,酷拉皮卡感到一阵无措。他笨拙地拍拍她的头。
“不是你的错。说起来你既然没被蜘蛛囚禁,那到底去哪了?”
瑟莉斯摇摇头,她实在说不出口自己一直在睡觉。
'以后再说……你打算用他换小杰和奇犽吗?'
酷拉皮卡没有立刻回答。他握紧了拳头,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不会就这么放他回去的……我有能限制他人念力和行为的能力。”
'你的能力小杰和奇犽知道吗?'
“不……我担心你说的那个能读他人记忆的女人还活着,所以没对任何人说。但他们知道我的相貌还有你和我的关系,所以我给了那女人一个限制,让她什么都不许说,一会去起落场见面的就是她。……既然这个人是头目,那应该能把他们两个换回来。”
他说完后,以寻求意见的目光看向瑟莉斯,却疑惑地看到她静静地看着自己,眼中有晶莹的光在微微闪动着。
“呵……”一旁,忽然传来库洛洛的轻笑,“挺像的……你很绝望吧。”
酷拉皮卡恶狠狠地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的不是你。”
酷拉皮卡一愣,不是他,那是……他刚想继续问,却被瑟莉斯扭回了脸。
她眼中的水色已经不在了,带着淡淡悲哀的坚定取而代之。
'你打算如何限制他的行动呢?'
酷拉皮卡想了想:“封念……再加上禁止和其他蜘蛛接触。”
'那找个网络咖啡厅之类的停一下,你的猎人证借我。'
“……哎?”
当瑟莉斯从网络咖啡厅回到车子上时,她左眼的绷带已经有血在往下滴了。她一上车便仰躺在椅背上,轻轻地喘息着。
“你去做什么了?眼睛真的没事?”
瑟莉斯歪歪头,平静地看着一脸焦急的酷拉皮卡。
'我把幻影旅团的团长念力被封且单独行动的情报通过几个比较大的情报网发散出去了,包括地理位置和外貌特征。'
酷拉皮卡一愣,他一直很同意不能将蜘蛛的情报散布所以没想过这一点……但那是在不想害人的基础上。如果只是一个失去念且孤立无援的旅团团长,那么即使他不动手,大概也……
'旅团从来不缺乏仇人。'瑟莉斯望着轿车空无一物的顶棚。散布情报不像收集情报那样有太多的技巧性和固定脉络,看着侠客作了那么多次,她也多少学了些。
“侠客知道了会掀桌子呢……”库洛洛的声音平静依旧,甚至是温和的,似乎被置之死地的并不是他。他看向瑟莉斯,淡淡地微笑着,“可这一切都建立在帕克会来赴约的前提下。你没想过吗?我没有作为人质的价值。”
他的话让酷拉皮卡皱起眉头,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而这也是造成他一直如此焦躁的原因。这些无血无泪的人……会用人质交换同伴吗?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瑟莉斯却开口了。她的视线越过中间的酷拉皮卡,与库洛洛的交汇。
'帕克会来。'她直直地凝视着,无比认真,'独自一人。'
库洛洛挑了挑眉:“记得第一次活动时和你说的话吗?”
'记得。但蜘蛛或许可以无血无泪,人是不可能的。你都做不到的事,帕克她……'
瑟莉斯一顿,咬咬唇转过头去。她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可她住嘴得太晚,库洛洛已经明白了她要说的是什么,他脸上的浅笑慢慢淡去,变成若有所思的神情。
沉默弥漫了几秒后,他再次开口了,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自嘲。
“你说的对,我怎么这么久都没想到……”
夹在两人间的酷拉皮卡越发得难以平静心绪。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感觉无形中快速地滋生着。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两个人说话时,他就会有一种被排除在某个无形小世界之外的感觉,那两人之间的话他有很多听不懂,他还没弄清那个“绝望”是什么意思。而他们看着彼此的目光,会让他觉得……根本无法插入。
他感到难以抑制的烦恼不安……他想杀了这个男人,现在!立刻!
就在酷拉皮卡全力以赴压抑着爆发边缘的冲动时,库洛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