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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关在狭小的空间，瑟莉斯这才意识到，库洛洛身上的血腥味很浓，他甚至让血溅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库洛洛扯掉已经润湿的外套，脱下还算干燥的衬衫，把它当毛巾擦拭她湿透熨帖的长发。等瑟莉斯额前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他在已是红白相间的绷带上撕了一个断口，一圈圈绕下来。
当库洛洛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新的给瑟莉斯替换时，她甩头避开了。库洛洛换个角度，继续包，然后又被甩开……持续了4、5次后，男人还是不愠不火地继续包，感到自己的行为毫无意义的瑟莉斯却不再躲了。她垂着眼，看着红白相间的棉布条盘落到地上，积成一小堆。男人□的上身就贴在她眼前，熟悉的气息和温度扑面而来，她只要微微抬眼，就能看到他心口那个不大，却深入腠理的伤痕。
没有特殊处理的话，大概会一直留到尸体腐烂了，瑟莉斯这么想着。她的头顺着男人的动作微微晃着，刘海不时擦到男人的胸口，再远离，再擦上……眼前忽近忽远的锁骨和胸膛的线条，是这样熟悉，熟悉得令她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
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那个群星坠落之地边缘的房子，然而旖旎的错觉仅仅一晃而过，曾经的彷徨早已被谎言和背叛代替了。
……已经不一样了。
“做了吗？”
给绷带打结的库洛洛忽然冒出一句让瑟莉斯摸不着头脑的话。她疑惑地抬起头，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然后讶异地在他没有光点存在的黑瞳中，感觉到了爆发边缘的怒意。
然而男人没给她继续揣摩的时间。他直接剥开她的前襟，就着外面射入的惨白光晕自己检查，直接的行动遭到了女孩慌乱无措的反抗，但她软软的手推在他身上就跟棉花一样，根本连镇压都不需要。
染血的和服下，娇小的身体很干净，柔润的乳白，无暇无垢。库洛洛那根火烧中的神经微微凉了下来，他本想帮她合上衣服带她离开，却渐渐不想移开视线。
比起在他身边的时候，她微微圆润了些，肋部终于平滑了，温润酥莹，却依然是不堪一折的羸弱。挺翘的双峰已经饱满得足够填满他的手心，乳鸽般柔软细腻，润得似乎能捏出水，似乎在微微悸动着。他不禁把手放上去，手心的细腻在隐隐跳动着，依旧是记忆中的温凉柔嫩，隐隐挑逗出充实和空虚的感觉。这触感如水流中的漩涡般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却突然被脸上的一疼打断了。
他抬起头，看向在他脸上狠狠挖了一爪的女孩。她另一只推着他的手在发抖，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脸上是彻底的愤恨和……耻辱？
——呵……耻辱。你感到耻辱。
库洛洛看着她的眼睛，那只完好的，美轮美奂的红瞳。大概只有嵌入这张脸，它才会这么勾人心魄。这红是这么干净纯粹，即使被最恨的男人看着身体也没有一丝屈服或畏惧。他从不曾在她眼中看到过示弱的神色……虽然在他眼中，她是柔弱的。
柔弱的，令人难以自制地想捂暖她，把她关在地底深处的城堡，用最软的垫子托着，慢慢地疼惜，甚至是弄疼她。
但绝对不是耻辱……
“我和刚才那些，你比较讨厌哪一边？”
女孩一怔，直直地瞪向他，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立刻被完全的愤怒取代，好像父母的名被人污蔑了。
＇讨厌？＇
——你知道恨吗？
库洛洛静静地看着她，他读懂了她的眼神，强压下胸口翻滚的感觉。
“好，换个说法。我和那些人，哪边更让你恶心？”
瑟莉斯愣了。她发现男人的缠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流动。她探究地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黑瞳，有意识地感受他的气息。他盯着她的眼眸似乎要看穿她的脑海，她却在那双眼睛中看到了海底的激流，那漆黑的流……让她出现悲恸的幻听。
……眼前的男人，是谁？
由来已久的纸糊的密闭空间，好像被从里面用润湿的手指，无声地戳了一个洞。光透进来，还有清新的空气。瑟莉斯意识到了什么，她质疑着，感到痛和欣喜，然后为这欣喜感到悲哀。然而痛苦和悲哀却让纯美的脸庞软下来，有意或无意的。她歪歪头，努力隐藏着试探的意味，一字字地张口。
＇你还想杀我吗？＇
她微微柔和下来的表情让库洛洛眼中隐藏的激荡平稳了少许。他犹豫了一会，像是连自己都难以置信般地浅浅摇头。
瑟莉斯指着自己的右眼：＇这一个你还要吗？＇
“不。”
库洛洛回答得很干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黑不那么凛冽了。
“你还没回答我。”
他眼前的少女看了他几秒后，居然露出一个微笑。宽衣虚掩着的娇嫩胴体配上那绝色的微笑，柔媚入骨地勾人，却又清新得稚嫩，一瞬间让他有点忘神。
然而被吸引了进去，却发现那笑中没有一丝温度。接着她开口了，每个口型都清晰无比。
＇如果能换你的命，我想我能兴高采烈地听最龌龊肮脏的男人的话，做任何对方希望的事，一直被玩弄到死也会很开心。＇
平静地说完，僵硬地维持着嘴角的弧度，瑟莉斯平静地看着库洛洛毫无变化的脸，感觉着放在她□上的手猛地缩紧。她的笑渐渐维持不住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悲哀的欣喜。相对于库洛洛僵硬得隐隐微颤的身体，瑟莉斯的身体很放松，她靠着椅背歪着头，静静地看着毫厘外面无表情的男子。看他面无表情的面孔上呼吸的悸动暂停了，看他平静的黑瞳中若隐若现的翻滚戾气，看他的缠被紧缩在失控边缘，也许下一秒就会爆裂出来直接压死她。
言语可以比刀更利——这是她从他身上总结的。
微笑可以卸除警惕——这是她从他身上学到的。
然而他从未将这二者用在她身上。瑟莉斯发现，自己可以比这个一身血腥的男人更残忍。
她是如此地，如此地乐意用任何可能的方法去刺伤他。
她想，自己是很开心的，所以应该再笑笑。
但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他们上一次这样衣衫凌乱地相对时，是她刚作了噩梦，他把她搂在怀里，吻着她的额顶。他不问她梦的内容，只是安静地一直抚慰到天亮，直到他离开那座之后被毁了的房子。
车厢狭小的空间中充溢着激烈到崩溃边缘的波动，念以外的东西，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然而这波动很快消失了，一切归于平静。
“呵……”库洛洛忽然轻笑出声，他放开了少女已经被抓握出斑斑红印的胸，轻阖上眼，“我怎么会问你这种问题……”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察的疲倦。当他睁开眼睛时，浅笑依然挂在嘴角，无光的黑瞳却让瑟莉斯感到一闪而过的寒意浸透骨髓。他缓慢却不容反抗地把她压在了靠背上，膝盖强硬地顶靠在她两腿间的坐垫上，一只手握在她的脖子上，强迫她抬起头和他极近地四目相对。
“你在以激怒试探我。”
轻声的叙述是肯定的语气，库洛洛脸上的浅笑让瑟莉斯睁大了眼睛——原来他的微笑，可以这么彻骨。
“我配合些的话，是不是能让你高兴点？”
库洛洛说着撇开了和服虚掩的衣襟，瑟莉斯的双膝立刻被强硬地扳开了极大的角度。被膝盖粗糙的布料卡入两腿间的柔软处，带着异样的不适感让她身体一僵。她抬起头想看男人的脸，然而颈项交缠着，滋生的慌乱中，她只能看到他已没有了弧度的唇角，和绷紧的肩膊。
被抱着，却没有丝毫的暖意传来，女孩在男人粗鲁的动作中轻咬起唇，大大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光影斑驳的车顶棚。
下一秒，钝器毫无先兆地瞬间贯穿，没有任何爱抚的，也没有丝毫的留力。撕裂的剧痛涌入瑟莉斯的每一个细胞，她眼前一黑——痛，只有痛！被强行挤入的甬道在凶器上抽搐着，还没压抑住最初的剧痛，激烈残暴的□已经开始。粗大的热流像无刃的钝刀，一次次地伤害着少女两腿间最脆弱的一点。女孩的身体就像被蛛网缠住的可怜蝴蝶，怎么扑扇翅膀也逃不出蜘蛛的掌控。她只能随着男人的推进被撞击着来回晃动，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铁箍一样强迫她紧贴着滚热结实的腰腹，在她被顶出去时狠狠地抓回来让疼痛更深更狠。
瑟莉斯忍不住地张开嘴，却叫不出一点声音，手指猛烈地曲起，颤抖着，在男人肩膊上留下道道白痕。寂静的车厢中，她急促断续的抽冷气声被无限放大。然而紧紧抱着她的男人却是安静的。
安静到冰冷。
女孩未动情的身体极度得干涩紧窄，纵使是拥抱过无数次的，此时却没有熟悉的快慰和甜美。库洛洛极清晰地感到怀里娇柔的身体在痛苦中徒劳地挣扎着，激烈的冲撞摩擦中，他也同样感到了疼痛。
无关乎亲密或温存，这甚至不是发泄，只是恶意的伤害。他是如此清醒，曾经尝试过数次都到某个程度便不由自主地放弃。原来不想迷失很简单，疼痛就可以了。
可即使如此，还是不想放手……即使是疼痛，也想把她揉进身体，也想迫不及待地掠夺、占有这一切！
再给我一点，给我多一点。
我喜欢你的眼睛，你的气味，你的身体，你的声音，还有任何，任何容纳你的空间！
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所以不要再跑了。
如果折掉你的翅膀还是无法把你留在身边，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忽然他感到肩头一湿，液体流下的感觉从肩窝蔓延到胸口。库洛洛下意识地停下来，微微分开，看向怀中的女孩。窗外惨白的光透过雨和玻璃映在她微垂着的脸上，映出强忍着痛苦的神情，还有从微颤的长睫下溢出的泪。原本不停蹬踢挣扎的双腿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挂在他的臂肘间和身侧的座椅上，虚挂在她身上的和服掩着两人身体的交合处，衣料下纤细的身体无力地瘫软着，瑟瑟发抖。他看着她的唇，原本的粉嫩被咬得嫣红，微张着喘息着——
这张唇曾在泪眼朦胧间唤他的名字，无意的虚弱呓语，却让他在那个瞬间感到苍茫人生再无渴求。
……已经再也不可能听到了。
冲动无形中淡去了，库洛洛又听到了窗外的雨声，千篇一律的声音似乎有嘲弄的意味。
他忽然不想继续了。
瑟莉斯感到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异物忽然静止，紧压着她的炙热胸膛也离去。她疑惑地睁开眼，却立刻感到体内粗硬依然的热流有了动静。以为是新一轮折磨的开始，她下意识地紧闭上双眼——然而那异物却在下一秒抽离了她的身体。
抽离的瞬间，异动让少女战栗地绷紧了身体。她感到被一抱而起，翻转后俯在了炙热的胸口。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耳畔，没有用力，却让她无法抬头。于是有力的心跳穿过皮肤，一次次震动着她的鼓膜。
这声音让她平静下来，无心，也无力再反抗。她就这么软软地匐在火热依旧的怀抱中，倾听着那个真实无比的心跳。它不懂言语，却用每一个有力的泵击震撼着她心底的黑洞。
她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低叹，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白花的残瓣从妖娆着的藤与树上纷然零落。酸涩的感觉涌上鼻梢，视野莫名朦胧。
“好像我们每次见面你都在哭。”
库洛洛仰坐在后座上，微垂的眼眸倒映着空无一物的顶棚。他把身上少女的双手搭到自己的肩上，见她不反抗，于是搂地更紧了些。
也许只能得到这么多了，如果无法接受就毁了她吧。
……做不到……
那就多抱一会，时间还有些，再抱一会……
雨苍茫地下着，连接着相望的天与地。安静的车沉寂在无边的灰暗，被遗忘在雨声中，只是此时。
222
感到有不速之客接近，库洛洛睁开微阖的眼睛。对方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圆直接笼罩过来，这□裸的挑衅让他有些烦躁。
平时是不会的，就算被欺上门也没什么。但现在……从他坐下来才过了不到一刻钟！
“你找来的？”他轻声问俯在他胸口的女孩。
虽然信赖已不在，但心底里曾经亲密的残影让他们保持着说话不饶弯的习惯。他知道她是个有话直说的人，直接问她能得到最直接的回答。
所以他也清楚，她之前的话不是单纯为激怒他，有机会的话，她大概能说到……
库洛洛生硬地打断了自己的思维，他觉得再放任自己想下去，今天也许没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极度疲倦中，已经有了一丝睡意的瑟莉斯听到库洛洛的问话，头也不抬地点了点，耳边的头发蹭在男人□的胸口，乱了几分。她的念还没恢复，感觉不到到底是谁来了，但能让库洛洛警惕起来，应该是她的两条求救短信中有一条生效了。
无奈地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库洛洛把手伸到女孩的腋下，把她抱起来放到身旁的座位上，顺手帮她合上了前襟。可她的腰带已经被划断了，所以他也只能合上而已。当他森默地拉好了裤链，披上衬衫后，车尾传来了石子砸上金属的响声。刺耳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无视那个几欲冲过来的天下第一麻烦强化系，库洛洛一个个地系着衬衫扣子，顺便思考着怎么从两个人的夹击中把人带走。
他的结论是——不太可能。那个愤怒的野人认真起来，一个人就足够缠住他了。
除非她自己有意留下……
手突兀地停在胸口还没系好的扣子上，他自嘲地轻笑。身旁的少女在看着另一边的窗外，他挽过她的脖子，低头吻她的唇，舔吮未消的牙印，长驱直入搅动她的舌。女孩没有反抗，也不迎合，血红的美瞳张得大大的，在他睁开眼的时候。
“待在这。”
库洛洛说着推开了车门，走入雨中。
凌乱的车辆投射着煞白的光，照亮了黑夜和昏暗的雨。不远处有两个人影，一高大健壮，一相对纤柔。迎着金暴走边缘的愤怒视线和伊路米死水般的麻木眼瞳，库洛洛走到越野车的车尾，轻靠在车尾的棱上，等着显然已经从圆的探知中猜出了大概的金开口。
“你……对她做了什么？！”
库洛洛忽然有点想笑，不知是因为金毫无创意的问句，还是他那副幼崽被叼了的母老虎面孔。
应该是后者吧，因为刚刚品尝过的那只可爱幼兽……就在他身后的车子里。
他浅笑着，不紧不慢地回答：“你猜。”
他的语气并没有嚣张的意味，但那不加掩饰的随意和淡淡的得意却更有效地激化了野人向狼人方向的进化。看着金的念如沉睡千年的火山般爆发出来，库洛洛浅笑着拿出了盗贼秘极。
——最顶级的强化系只是一般麻烦，最麻烦的是冷静、心思细密且经验丰富的强化系。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话，棘手指数立刻降低七成。
“那么按说好的，你缠住他，我按照委托带人走。”
伊路米平静的声音忽然从一旁冒出来。他的声音让金的气息平静了少许，也让库洛洛明白，人是留不住了。
他真的是越来越不喜欢这位只要和他的前5号相关，什么委托都接的揍敌克家大少爷。只要看到他，他脑子里就会闪过那呆女孩一脸认真地喊“少爷”的样子……
“哦。”金低沉地开口了，他对碰了一下拳头，步步扎实地走过来，“你不用急，我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男人的败类！”
“男人的败类？这说法你倒是第一次用在我身上。”
“废话！我从没想过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别告诉我她是自愿的！”
金脸上明显的不齿和愤怒让库洛洛愣了一下，他这时才意识到，之前自己做的……好像可以算是强 暴。
不过即使意识到了，他也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肮脏下流。无论那女孩用哪个名字，她本来就是他的。他停手只是因为突然不想了，并不是因为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他们两个之间无论有多大的矛盾，也是该他头疼的问题，轮不到这些不相干的人置喙。
——不过说起来，她好像最恨这种事情……也无所谓了，她本来就恨自己入骨，不差这点。厌恶也好，耻辱也好，反正不会更糟了。
他忽然想起瑟莉斯留下的录像带中，那个深褐色眼睛的女性讲的故事。魔龙劫持了美丽的公主，王子战胜了魔龙然后带回了公主，于是两个人幸福地生活下去。
如果是听着这种故事长大，即使是她，大概也曾幻想过英俊的王子单膝跪在面前，告诉她令她悲伤的事情已经全部被他结束了，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只要她愿意跟他走……
库洛洛无奈地发现，无论用哪种眼光来看，他所扮演的都是喷火的魔龙。他觉得接下来的苦战其实毫无意义……只是眼前步步逼近的狼人似乎不打算管他是否想打，以及打得有没有价值。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越野车的后门——可惜那里没有窗。他又看了那个面无表情的猫脸男一眼——虽然清楚他不会对那女孩做什么，但……还是……
“换个地方吧，”库洛洛看向随时会攻过来的金，“她现在没有缠。”
当伊路米钻进越野车的前座时，见钥匙就插在钥匙孔上便干脆地发动了车子。他从后视镜中瞥到了衣衫凌乱的瑟莉斯，以及她前襟缝隙中露出的白皙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的发红的掌印。伊路米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让自己能清晰地看到瑟莉斯的口型。
“眼睛怎么了？”
疲倦地快睡着的瑟莉斯回过神，这才注意到车子已经以四档速度奔驰在盘山公路上了。
＇轻伤，谢谢你专程过来。＇
“我本来就在友克辛……”伊路米犹豫了一下，“你的第一个电话来时，我没开机，正好在潜入十老头聚会场所的过程中。”
带着隐约歉意的话让瑟莉斯一愣，这种口气从伊路米嘴里出来让她十分不适应。她瞟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了然——肯定被看出来了……她微红着脸拢了拢衣服。伊路米忽然从前面扔了个东西给她，正落在她的大腿上——是一支小巧的手机。
“金。富力士让我转交给你。”
瑟莉斯点点头，揉了揉放松下来后快阖到一起的眼皮。
＇谢谢你……一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