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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的东西,只有一个人能给她。然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人到死前都不会肯放手的。
九月一日的地下室,血肉和沉睡者一起消失于无痕。黑暗中的蜘蛛伸出了剧毒的勾脚,却没有得到猎物。
“实在太巧合了……我们中有个‘犹大’哩!”
漆黑的废弃大楼中,听着窝金的描述,小口啜饮着罐装啤酒的库洛洛浅浅勾起嘴角。烛光与黑暗的交替中,光与影将他的脸辉映出几分诡异。
犹大吗?虽然圣典中说他为了三十个银币出卖了恩师耶稣,但更像是为帮助耶稣摆脱了物质的束缚,真正达到灵魂的超度。甚至可以说,他超越了所有的门徒,因为他牺牲了神子的肉身。
能被神子选中的门徒,会为了三十个银币选择背叛吗?背叛者……呵,算不上吧。
背叛旅团的动机,黑帮即使倾其所有也提供不了的,那种足以让人披荆斩棘走向死路的执念……
那个把名字,信念,年华都出卖了的叛徒!
背叛者……以她的角度来说,从一开始就只有报复吧。
背叛是一个建立在亲密关系上的词,连背叛都算不上的话,是不是该觉得……可悲?
“团长!你在听吗?”
被窝金的大嗓门拉出神游状态,库洛洛把手机略略地移远了些。
“当然。不会有犹大。而且对我来说,犹大也不是叛徒……”
……
库洛洛身后不远处的帕克微微皱眉。从刚刚集合时起,她就一直觉得库洛洛的气息有些……太团长了。
这种想法让帕克为自己的表达能力感到无奈。那件事已经过了半年,从她回到基地一直到离开,团长一直都很平静……也许就是太平静了,才不正常。然而这也没什么,即使认识这么久了,他一直是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对此所有人都习惯了。
但从这次集合开始,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沉凝,沉凝地……
一个词出现在帕克的脑海——冰冷。
冰层下的汹涌翻滚的怒涛。
帕克忽然明白了。
他大概在愤怒着……
冒险捉到的蜘蛛被劫走了。回宾馆的路上,酷拉皮卡冷峻的面孔下藏着惴惴和冰冷的愤怒。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蜘蛛,他才真正感觉到实力的差别如同天与地般难以趋近。他甚至想到了让瑟莉斯帮忙,但念头刚出现,便被他打消了。
瑟莉斯在妮翁小姐身边,理论上只要他还活着便没有她动手的机会。这样最好……这样她身体里的那个不定时炸弹才比较不可能被触发!
——绝对……绝对不想再失去任何同伴。
叮叮——他酷拉皮卡的手机忽然响了,有一条短信。
“遇上蜘蛛了?”
发信人显然是瑟莉斯,在酷拉皮卡有意的安排下,呆在妮翁身边的瑟莉斯有严重的情报滞留。对于酷拉皮卡“请对瑟莉斯保留情报”的要求,达佐孽很干脆地同意了——他同样希望那个看似单纯却身手恐怖的女孩能心无旁骛地呆在妮翁身边,尤其是在这局势渐渐滑向失控状态的时候。于是在窝金被劫持又逃脱了后,瑟莉斯的情报线才仅仅到达了“拍卖会被袭击,可能是蜘蛛干的”的状态。
这还仅仅是因为这些情报保镖们必须告诉想参加竞卖的妮翁。
“看到了,他们人数不少,我们撤离了,没有交手。”
酷拉皮卡毫不犹豫地回了短信,抬起头时,对上了旋律担忧的目光。然而似乎是顾虑车子里的其他人,她没说什么。下了车后,当两人同样有意识地落后于其他人时,她开口了。
“是樱桃小姐吗?”
酷拉皮卡静静地看了她几秒,轻叹了口气。
“对你好像什么都瞒不住。什么时候发现我们认识的?”
“从你应聘的时候。虽然你们装得很好,但心跳不骗人的。你们两个处在同一个空间时,心跳都会很默契地变得平和温柔。这种旋律一般只出现在亲人,或者感情很深的恋人身上。”
酷拉皮卡一怔,表情温和起来。他摇摇头:“很可惜,都不是。不过我们确实认识。”
旋律用了一秒确定酷拉皮卡说的是真话。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出来。
“樱桃小姐虽然看起来一直很温和很正常,但她的心音……”
“她怎么了?!”
旋律惊讶地看着突然失去了冷静的酷拉皮卡,他的手几乎抓入她的肩膀,他因惊恐而闪动着的瞳孔让她改变了说到一半的话语。
“……她也在担心你,上次离开时她非常担心。”
酷拉皮卡松了口气,他意识到自己正狠抓着旋律,立刻松了手。
“对不起……樱桃身体有隐疾,虽然她很强……可能的话我不想让她靠近战场,还请你帮忙。”
旋律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酷拉皮卡转身向前方走去。她闭上眼睛,静听着那个原本应该美妙空灵的心跳。她听到了铿锵的节奏——善良,坚定,决绝,悲哀,愤怒。和那个让她无法不在意的韵律相似,却是以不同的方式演奏着。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声音……明明是很纯净的调子。”
旋律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九月二号的夜晚,荒漠上,月微红。霜月笑着走了下去,孤单一人,没有同伴。
城市的宾馆中,在因迟迟去不了拍卖会而闹翻天的妮翁小姐睡下后,瑟莉斯一个人走到了天台上。她一整晚都在被莫名的心悸困扰着,烦躁不安无法休息。她无法解释自己的异状,事实上连那股隐伏深处的残念都处于非常稳定的状态。
她跳上天台的边沿,脚尖踏空。城市如同一片橘色的星海,那些耀眼的光如苍茫破碎的蝶翼原野,占据了视野的全部,连天上的星辰都被掩去了光芒。然而光耀下溢流的血腥与腐朽,即使远离地面,也能隐隐嗅到了。习习的夜风中,她略张开双臂,让风灌进袖口衣襟。仿佛飞起来的感觉让她想起曾经唯一的一次飞行,那紧握着的手,天地间唯一的支点。
其实她已经察觉了,酷拉皮卡很多事隐瞒着她,而且还伙同了其他人。白天时,当她截下所有人中她最有好感的旋律询问时,小个子犹豫了半响,却没回答她,反而反问道——
你在恐惧什么?其实你可以和酷拉皮卡商量的。
瑟莉斯无法回应。
她感到心虚。她答应了不对酷拉皮卡有任何隐瞒,但事实上她隐瞒了太多。她隐瞒了她曾和那些人靠背战斗,隐瞒了曾和他们肆意玩闹,隐瞒了曾贪恋那人胸口的温度,隐瞒了……
恐惧……
恨让所有最甜美的回忆都变成嗜血的妖魔,恐怖更胜死亡。
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小杰的号码。
“瑟莉斯姐姐?太好了,至少还能找到你。我们一直尝试打酷拉皮卡的手机,可他完全不理人。”
奇犽的声音从一旁打岔。
“你别废话了,先说正题。”
“啊,是。瑟莉斯姐姐,我们得到了旅团的情报!是一个地下悬赏,你和酷拉皮卡也来一起找蜘蛛吧,我们有照片!”
瑟莉斯果断地挂了电话,迅速地发了一个短信过去。
'别去找,你们不是对手。绝对不要试图主动寻找蜘蛛,我和酷拉皮卡现在脱不开身,你们不要插手我们的事!'
几秒后,她得到了一个“我们不会乱来的。”的回信,之后任由她越发得焦急,却再也联系不上了。
她想,应该是她急急发出的短信说了伤人的话。
达佐孽死了的现在,瑟莉斯需要24小时呆在妮翁附近。然而比起仅仅认识了几日的妮翁,小杰和奇犽在她心中却是重要得太多。犹豫了一会,她去了酷拉皮卡的房间,告诉他,明天老板一到,她就卸任离开。
“你要去哪?”
酷拉皮卡对于瑟莉斯的决定有些惊讶。
'我去找小杰和奇犽,只用说的也许他们还是会掺和进来。'
“……也好。你和他们呆在一起吧,有事我打电话给你,叫他们千万别对旅团动手。”
瑟莉斯没有离开,她看着酷拉皮卡的眼睛,回忆着刚见到他时那里的颜色。那种澄澈的蓝,已经很久没看到了。
'没有充足的准备,要消灭蜘蛛是不可能的。生命只有一次,时间还有很多。我们还有族人的眼睛要收集。'
“……我明白。”
'我可以做任何事,任何。'
“……你说过了。”
'向我发誓,你不会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答应你。”
然而,当瑟莉斯找到小杰和奇犽入住的旅馆时,只有雷欧力和一个叫仙派的男人在那里。这时,已经是九月三号的黄昏了。
“瑟莉斯?好久不见!你穿这样我都不认识了,哦,差点忘了。这是仙派,他是……”
'小杰和奇犽呢?'
“呃……”被打断了话头的雷欧力挠挠头,神色严肃起来,“他们联系过你吧……中午的时候我们得到了蜘蛛所在的情报。他们两个会绝,所以只有我在这了。”
瑟莉斯的拳头猛地握紧了。她下意识地轻咬住唇,过了一会后,才在本子上写出新的话。
'什么样的情报?'
“我们在网上悬赏照片中的蜘蛛。有人在露天冷饮店看到了两个,发了照片来。我们过去确认是本人后,他们两个就开始跟踪了……就是这两个。”
诱饵——看着雷欧力指在玛奇和信长的照片上,瑟莉斯立刻确认了。简单而有效的计策,她本人也曾经被拖着做过很多次类似的事。
'你们分开是在多长时间以前?'
“大概……三、四小时以前?说起来他们一直没联系呢。”
瑟莉斯皱起了眉头。太久了,他们两个不可能跟踪这么久都不被发现。如果不是放弃了,那就是……死……
松开指甲已经快陷入了肉里的拳头,瑟莉斯掏出手机,拨了奇犽的电话。
被蜘蛛用作临时指挥部的废弃大楼中,留下来看守两个小鬼的信长耷拉着眼皮,小而精神的瞳仁却锁定着对面的二人。
真是有趣的小子,横冲直撞的性子简直是窝金再版!
窝金……窝金会回来吗?那家伙也许只是迟到而已,大家都有第一次嘛,玛奇的第六感也未必准的……
信长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那个体型庞大的家伙倒出了太多空间。
小杰身上响起手机的铃声,信长回过神,作了个请的手势。
“随意。”
小杰将手机放到耳边,只听到两声磕击。
“瑟莉斯姐姐?现在不太适合聊天啦,我……”
小杰忽然听到嗖的风声,反应过来的瞬间手上一空——信长从他手中抢了手机,一脸惊讶地盯着。当磕击声再次以焦急的节奏传来时,信长猛地咬牙,虎目圆睁,怒吼声猛地打破了寂静的夜。
“佳妮特!!”
215…216
205
脱下那身伪装式的大衣,换上洁白的衬衫和板正的西装,库洛洛独自走在友克辛欢闹的街道上。华灯初上,人海如潮,橘色的街灯在潮中勾勒出栈桥,安静地守望着喧嚣。
库洛洛如梭如影地逆潮而上,没碰到任何一人。今天晚上会很忙碌,难得的游戏场,还有最顶级的猎物……正是放烟火的最佳时节。
即使不想承认,他也感受到有股被压抑着的激荡情绪在影响着自己。他需要宣泄一下,那些不必要的宏沉情感堆积太多了会阻塞思维回路。
窝金一直都没有回来……永远不会回来了吗?就像她一样。
史无前例的,他有点累了的感觉。
库洛洛的口袋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拥有有趣的能力。他看到远处有刚刚停下的车队,于是在抬头顿足间无声地从人群中消失。车队首领刚跨出车门时猛地感到一阵夜风刮过,他随手抚平被吹乱了几丝的光亮头发,心情依旧大好地在众人的簇拥中走入橘光辉映深处。
夜风在回到人群边缘的黑发男子身边流走,库洛洛看了看刚从那人内袋中摸来的参加证,把它放入了衣袋。
小道具齐全了,戏可以开幕了。
忽然他的手机响起来,来电的居然是习惯将联络的麻烦推给窝金的信长。他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信长几乎在喊的声音。
“团长!捉到两个小鬼!有电话号码!佳妮特!”
最后三个字让库洛洛的眼睛微微睁大,那股压抑的沉闷忽然有了突破的趋势。
“……冷静,再说一遍。”
电话里传来深呼吸的声音,人工冷静后的信长依然大喊。
“你不是让我和玛奇扮成情侣吗?有两个小鬼上钩,捉到后帕克说他们和锁链手没关系,但我想推荐一个入团所以留下了。结果他们居然接到了一个叫瑟莉斯的家伙的电话!我接了,她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挂了线!她的本名是瑟莉斯吧?!”
“是。描述一下两个小鬼。”
“哎?描述……黑头发的像刺猬,白头发的有点像侠客也有点像猫……”
“问一下全名。”
“哦。喂!你们两个全名叫什么?……安心,你们的姐姐可是我们重要的公主,或者我斩了这家伙你才肯说?……团长,管那家伙叫姐姐的叫小杰。富力士。白头发的叫奇犽。奥马力阿猴?奇怪的名字……”
库洛洛的声音干脆地打断了他。
“看好小鬼。把她的号码发给我。”
切断通话,库洛洛立刻叫帕克回去检查两个小鬼关于瑟莉斯的情报。他看了看天色,确定时间不容许他亲自回去了。
号码到了,他飞速地按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地停下来,手指僵了几秒后,切换到短信编辑的界面。
“梅利塔大楼1505号房,今天内。”
他选择了发送本机号码,然后把短信发了出去。发送成功的提示出现后,他才发现,如果再不松手手机就要碎了。
——金的儿子和揍敌克家的内定继承人……这一次你自己过来吧,我不想再找了。
克制着那股即使知道是重蹈覆辙也想直接搜索过去的冲动,库洛洛索性在大街上跑起来。他浮光掠影般从人头之上滑过,飞快地甩下惊叫声,像终于等到了放学的孩童,嘴角噙着莫测的浅笑。
然而怔怔地睁圆的眼中却没有光点,让浅笑看起来……冰冷而残酷。
按着原定计划,找到拥有预知能力的少女比他想象中还简单,脱离了围城的花脆弱得可以任他摆布。如此轻易地便得到了信任,她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憧憬,这种状态使他肯定得手的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
——她也说过呢,脸很好看,身体也很好看。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的,她倒是唯一一个,女人不是鄙弃局限于对外表的专注吗?
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认真,但现在想起来……不如说是认真于给自己找借口……找闭上眼睛张开脚的借口……
……可恶。
“库洛洛。鲁西鲁,吓,26岁?完全看不出来!”
“不像吗?”
“完全不!很帅呢。恩……名字也好古怪。”
“同伴都叫我‘团长’的。”
“哈哈,那更奇怪~恩,卜卜看吧~”
——到手了。
拿过那几段占卜的诗句,库洛洛的视线接触到第一句,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收缩了一瞬,再恢复正常时,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压抑的,暴戾的,愤怒的,喧嚣的……都在无意识中瞬间沉寂。
百分百准确的预言诗……十一……
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分,
农历十一月的月亮在盛大的吊唁中平稳地走下去。
曾经的皐月辉耀依旧,
即使流着血泪。
菊花与叶片,弥生后枯零,
不要刺探火红的眼,三次后会招来死神。
即使失去了头颅和手足,
你的蜘蛛依然会高傲地爬下去。
恋上幕间剧吧!
寻找新伙伴也可以?
要旅行的话最好约上同伴,
往东去吧,一定能遇到等候的人。
视野模糊着,渐渐看不清已经刻入脑海的诗句。库洛洛用手背撇清视野,拾起他微笑的面具,继续和妮翁谈笑着。走向竞卖场时,话题扯到了死后的世界,当眼前的少女认真地说着她并不相信死后的世界时,库洛洛眼中,另一个影子浮现了一瞬。
“我呢……倒是相信有灵魂这回事。”
“哎——为什么?”
为什么……她是怎么说的来着……因为想要相信,因为想要替他们做想做却没做完的事。
“大概是因为……如果不存在的话,对活着的人来说太残忍了。”
“吓?不太明白呢。”
叮——库洛洛口袋中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翻看,是一条短信。
“我到了。”
一个小时前,瑟莉斯对雷欧力说,小杰和奇犽没事,但他们回来后一定要让他们答应不再找旅团麻烦了。随后她推却了雷欧力和仙派共进晚餐的邀请,独自离开了他们住的旅馆,进入城市绚烂的灯火和鼎沸的人声中。她尝试联系金和伊路米,前者如她所料的关机,然而后者居然也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只能理解为他在任务中,既然在任务中她也不能直接用磁力去找——
为什么又造成了这种局面!又一次!
青黑色天空中,云层低低地压着。不知何时已经起风了,冷流灌入宽大的衣袖,毫不留情的。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瑟莉斯在人行道的长椅上坐下来。川流不息的人潮从她面前和背后不停流过,只有她一动不动,安静地低着头,注视着那几个字。
——号码还是以前那个,他没换。其实她的记忆力没他想的那么悲剧,这号码她记得的。
她松了口气——这是一个交易邀请,那人一向守约,不会钻空子耍花招。然而冷静下来不再担心小杰和奇犽的性命后,恐惧却悄悄地爬了上来,让她把自己耽搁在人海的孤岛中,不是她不想走,而是筒裙下的膝盖在发抖,抖得让她站不稳。
黑透的天空中看不到星辰,橘色的街灯在呼呼的冷风中不移地守候着。它们隔着黑压压的人海彼此相望,无言而孤立。瑟莉斯站了起来,虽然还有时间,但既然没什么可准备的,那就没必要拖延。她向着远处最高,最亮的橘光聚落走去,青白的振袖染上了橘色的光晕,在风中无声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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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穿墙法从拔刀男手里跑出来,奇犽黑线地否定了小杰“我想回去和他一决胜负!”的提议,冷着脸警告他:“我们必须尽快联系瑟莉斯,不知道她跟旅团是怎么回事,但我们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