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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来找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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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回子挥舞着菜刀,看起来威力惊人。但是毡帽男这种刀头舔血的汉子知道,菜刀的威力,远远不如匕首。匕首一下扎在重要部位,就足以将人给扎死。但是在有防备的情况下,菜刀却很难砍死人。
毡帽男不躲不闪,匕首前送,就是要告诉大回子,你只是看起来狠,而我,是真的狠!
但是当毡帽男的匕首,扎在了大回子肩膀上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自己是真的错了。
毡帽男的匕首,扎在了大回子的肩膀上,因为他没想要大回子的命,只是想扎他一下,吓唬吓唬他。
但是毡帽男发现,大回子却完全没有吓唬自己的意思,他是真要剁了自己。菜刀呼啸而至,当的一声砍在了毡帽男的脑袋上。












我这辈子对你犯过的贱,是你下辈子对我的思念。一个修道世界的文弱书生如何拯救中州大陆于水深火热之中?蓝琊一出,魔道纷纷败退,那翱翔于九天之上的仙人影子是他吗?那满天飘零花朵又是他对谁的思念?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那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儿都去了哪里?那憨厚老实的文刚,那白衣似雪冷酷帅气的吴昊,那泼辣直率的小舞,他们像片片的落叶凋零在那悲凉的秋风里,而那消失的仅仅是他们吗?还有那贱贱的乐观的的子卿吧!

“子卿,子卿!”文刚那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随即进来三人,当中那人身高马大粗胳膊粗腿,浓眉大眼,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的就是文刚。右边那白衣飘飘,一身华丽服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富家子弟的小白脸便是吴昊。右边这位体态轻盈,笑脸盈盈的可爱小丫头是苏小舞,也就是四人中年纪最小的小舞妹妹。
  看到三人进来,子卿马上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对着强壮的文刚就来了个熊抱。 “可想死我了,我爹都关我半个多月了,快把我给闷死了!”
 “你这臭小子,被关起来也不知会我们一声!天天来找你,你家管家总不让进!还以为你死了呢!现在看来活蹦乱跳的,白让我们担心了!”文刚半开完笑地道。
“你妹,你才死了呢?呸、呸、呸、”子卿愤愤的说道。
 “咦?这是什么?”在旁边偷笑两人的苏小舞撇见了躺在桌上的宣纸,走了过去,拿起宣纸放在面前读了起来:“窗里读书窗外闹,枯燥诗经谁人晓?绿竹园里晒懒猫,小小轩窗锁年少。哇!子卿你写的呀?好有文采哦!”
“额”子卿尴尬的挠挠头,“也没什么啦!我爹非让写!”
“啊!子卿,你会写诗?”目瞪口呆的文刚和吴昊异口同声地道。
“额,一点点!可是是我爹非逼我的!他让我每天都要写一首交给他,我真是好痛苦呀!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子卿装着痛苦的样子,用手背轻擦无泪的脸。
 “子卿哥哥真的是好苦呀!唉,我都目不忍视了!”苏小舞捂住双眼,岔开指缝仿似同情地说道。
“停、停、停!别嚎了!我快受不了!”吴昊面露痛苦之色,正待运行轻功《白驹过隙》逃离此地。却只听“砰”的一声,文刚一拳突起,印在子卿的面门上。子卿随即做倒地状,哀嚎也停止了。
“咯咯咯”的笑声传来,“子卿哥哥你装的好像哦!快起来吧!小灰也在笑话你呢!”苏小舞坐在装桌上,耷拉着双腿大笑地指着窗台上的小灰说道。
“甚嘛?!”子卿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左右四顾,“哪呢?哪呢?居然敢嘲笑本少爷?今晚把它给我煮了吃了!”话刚说完,只见一道灰影“哧溜”一下划过窗台,愤愤不平的叫声从空中传来,“臭小子!臭小子!”
子卿气的跺起脚来,对着窗外大喊:“有种你丫的就别回来!回来就煮你!”
“好哇!好哇!早就想收拾这只臭鸟了,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嘿嘿!”刚刚含笑不语的文刚此时正搓着手,义愤填膺的说道。
一听这话,子卿那本来气愤的神态立马转变过来,“嘿嘿”一笑,对着文刚道:“文刚大哥其实刚才……我也就那么一说!您呢,也就那么一听!可千万别当真呀!”
“啊!我靠!子~小~贤~  你个贱人! 都别拦我,让我杀了他!啊~”文刚威猛的亮出强壮的手臂,做出掐人装,瞪着怒气四射双眼慢慢的向子卿逼近。
“救命呀!”眼看文刚凌厉的双手将要降临自己那细皮嫩肉的脖子上,子卿急得大喊起来。
倏忽间,一道白影闪过,挡在子卿前面,正是那自小练习轻功的吴昊,“文刚,时候不早了!再不出去玩,就该回家吃晚饭了!”
文刚被突然出现的吴昊一惊,脑子立马短路,露出一副憨厚模样,用手挠挠头道:“对呀!那我们赶紧出去吧!诶,小舞,别笑了,走吧!子卿,走吧!子卿?我靠,还装,我打!”
只听“砰”的一声,文刚飞起一脚踢在正蹲在地上作护胸状的子卿屁股上,一声尖叫瞬间响起,惊飞了竹林中的大群飞鸟。
苏州城外,寒山寺门前,一个老僧手持念珠默默望着天边。
“快点、快点、马上就到了!文刚你怎么那么慢?”四匹雪白的马儿奔驰在驿站外的古道上,朝着寒山寺的方向行进。
路人纷纷退到道旁,指着骑马的四人议论纷纷。“看呐!那就是咱们江南四侠的三个公子和小姐!真是俊男美女呀!听说金家外功强身健体力大无穷!看那身强力壮的少年定是金家少爷文刚了吧!”
“不错,看样子他的外功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闻说吴心大侠轻功绝技《白驹过隙》独步天下!看样子那体轻气华的吴昊公子也练的差不多了吧!”
“还有那精通音律的慕容世家!观苏小舞小姐这气质,只怕也练得略有小成了吧!”
“那!那!那子啸大侠家的公子子卿呢?他怎么样?”一位正听得起劲的青年赶忙向先前说话的老辈请教。传闻子啸大侠武功盖世、力敌千军万马,使得一杆梨花枪更是出神入化,受世人所敬仰!怪不得这青年如此着急的要问子家公子了。
只见这老人捋捋下巴上的胡须,转头问旁边的另一位老者:“他会什么?”另一名老者凝视许久,然后很凝重的缓缓开口道:“他,我根本看不出来他会什么?”“呱呱呱”一片乌鸦从众人头上飞过。
正在驿道上奔驰的四人全然没有顾及到旁人的议论,依旧策马向着寒山寺奔去。只有子卿背脊一阵凉:不是吧?又有人说我坏话?子卿回头一看,看到文刚仍远远的被甩在后面,随即喊道:“文刚你该减肥啦!马都拉不动你了!”吴昊和苏小舞顿时一脸黑线。
“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好诗呀,好诗!”春风拂过,古道旁的青草随风摆动着柔弱的身姿,远远望去,层层的绿波像海浪一般奔向远方。子卿几人将马儿寄在驿站,漫步在这沁人心脾的古道画卷之中。
“子卿哥哥,看来你以后要当诗人了,和我们不一样了!”苏小舞眨着俏皮的眼睛说道。文刚和吴昊也是暗自感叹:这小子以后怕是要去做官了吧!
子卿连连摆手,眉头紧锁道:“我不想读书的,我也想像你们那样修习武艺,可是你们知道,我自小被断定体质异常,不可习武!要不然鬼才愿意读什么破书呢!唉,真羡慕你们一个个武功精进,飘逸而又潇洒,还有气势!而我呢?和你们比起来,废人一个!以后肯定要拖你们的后腿!”说罢,面色痛苦的望着那天边飘过的几朵白云。文刚三人听了心中皆不好受,正待上前安慰。
子卿却摇摇头,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对三人说道:“既然上天注定给了我这样的体质,我也只能安然接受,想太多无益!也罢,说不定上天还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呢!嘻嘻,咦!?到寒山寺门口了?我们快进去吧!”见子卿向前快步走去,三人长叹一口气也随之而去。
寒山寺门前,古松罗列,像一座座高耸的小山挺拔而茁壮地站成一个个亘古不变的雕塑,庄重而又深沉的钟声遥遥响起,余音袅袅,久久才消散。老僧看了眼已至门前的四人,念了句“阿弥陀佛”便又把目光移向了远方。
文刚四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老僧站在门前干吗?为什么老是看着远方呢?
可是突然之间,斑驳的院墙,古老的松树,庄严的老僧在众人心间刻下印记,好像是那经历千年而不曾变过的风景,几人仿佛穿越了千古,那入定似的老僧的身影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倏忽之间众人又慢慢清醒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随即双手合十向老僧拜了一拜,便进寺院去了!
刚进寺院,一阵祥和的气息扑面而来,香火青烟在大院中间的香炉袅袅升起,几座高大的殿堂在四周静静坐落,院中拜佛之人络绎不绝,在那通往后山的天梯之上更是有人虔诚地三步一叩、九步一跪往上膜拜而去。
 穿过前院沿着西边一条岔路,随着众人一起来到许愿池,子卿四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此次的目标——许愿池中那棵枝干粗壮的千年槐树,它的盛密已遮盖了整个许愿池及周边的百丈平地,高耸的主干直通云霄,低垂的枝丫伸手变可够的到。
它既像是一位活了千年的老人在悠悠的向人们诉说着这千年的过往,又像是一个高高伫立的罗汉似在与上天交流。
轻风吹过,满树系着红丝带的铜铃便“哗啦啦”地响个不停,传说许愿之人只需对着铜铃诉说一个愿望,将铜铃挂上高槐,那么十年之后,再次取下铜铃便能听到那主人十年前所诉说过的愿望,如果铜铃无声那就说明你的愿望已经实现,还可再次许愿,每个人只能拥有一个铜铃,多了便不再灵验。
子卿几人便是听了这个传说才专门前来对着未来许愿的。“文刚哥哥,我们也快许愿吧!回家晚了要挨骂的!”看天气不早的苏小舞催促道。文刚三人马上从对古树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可是铜铃在哪弄呢?
文刚看看空落落的双手,又看看众人。其余三人也是摇头四顾起来。突然,苏小舞喊道:“看那边有个道士耶!桌上好多铃铛,是不是去那领呀!”
“走,去看看!”吴昊一马当先飘了过去,子卿三人紧随其后跟上。一个高高的灰色布帆正随风飘荡上书着两个大字——“仙圭”,底下坐一老道,须发尽白,满脸沧桑,身着一席旧道袍,却又有点鹤骨仙风味道,仿佛一身仙气萦绕。他后面一名七八岁女童,眉清目秀,丹红齿白,身着鹅黄色花裙正翘首而立。
“前辈!”吴昊人未至声先到,老道睁开眯着的双眼,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了?小兄弟,要买铜铃吗?十两银子一个。”吴昊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买铜铃还要花钱吗?不是免费的么?”他口中喃喃自语。
声音虽轻,可是老道却是一字不拉的全部听进了耳朵,悠悠地道“免费的话,我们制玲的人岂不是要饿死在这!”
刚巧子卿三人此时赶到,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个个面红而赤,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大小姐,哪里懂得这外面世界的复杂,所以出门前谁也没能想过要带银两,这下可难住了众人。
眼看太阳西斜,时日不早,而众人又拿不定主意,子卿于是便上前一步道:“前辈,我等今日确实不曾带来钱财,不知可否请前辈先把这铜铃给我们,我们他日必定前来将银两奉上!”
老道看了眼子卿,嘴角诡异的一笑道:“也罢,看你们几个毛头小子也不容易,你又蛮识礼数的份上,这次就免费给你们了。”随即拿起面前的几个精致的铜铃递了过去,子卿连忙道谢着双手接过,一一分给众人。
想就此离去,但又觉不妥,便挥手再次向老道拱手道:“敢问前辈贵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日相见定效犬马之劳!”老道忙摆手道:“子家后人还算识些礼数,老道我免贵姓黄,单名一个‘梦’字,世人皆称我为‘黄老仙’这个是我女儿黄小仙。”老道说着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小女孩。
子卿也跟着往那边看去,只见黄小仙那娇小的人儿也正往这边看来,两人四目相对,竟同时愕然,心道:这人怎地如此眼熟,倒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正暗自感叹出神,只听“咳咳”几声,不仅仅老道,就连文刚三人也人不知猛烈的咳了起来!苏小舞更是上前一步,伸手拧向子卿的腰际,“臭子卿,一见美女眼都直了啊!”苏小舞等着怒不可遏的双眼恶狠狠地在子卿耳旁说道。
“啊”子卿腰间吃痛,立马清醒过来,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自觉失礼,连忙向老道拱手道:“子卿就此告辞,他日有缘再见!”说罢便回头意欲与文刚等人离去。
黄老先却一伸手道:“且慢”四人顿时停下即将迈出的脚步,心道:难道这黄老仙又反悔了,要钱不成?
“子卿小兄弟,可否给贫僧看看你的手相?”老道的声音再次传来,众人一听,原来不是要钱,皆松了一口气。子卿一想,倒也无妨!便道:“前辈请便!”
于是他便走上前去,将手掌伸到老道面前,黄老仙却闭上双眼,用右手食指在子卿手掌纹路上迅速滑过,不消片刻,便把他掌纹游了个遍。随后一指其正手心,一粒常人难以看见的黄色光粒瞬间便没入子卿手心。
子卿并未发觉,此时见黄老仙睁开双眼,忙对着他问道:“我命何如?”老道却面色平静地道:“天机不可泄露!这锦囊赠你,待你十八岁之日方可解开,到时候天命自现!你且回去吧!”
“哦”子卿虽有点疑惑,还以为他有什么惊天的能力呢,原来也是一个江湖骗子,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欠人家一个人情不是,正要拱手告辞,谁知那文刚竟一个箭步闪了过来,伸出粗大的手掌来对着黄老仙道:“老道,老道!你给我也算算如何?看我有没有桃花运?”众人顿时一脸黑线,这货丫的怎地如此不要脸?
黄老仙却并无愠色,只见他起过身来,朝着天空一看便开始收拾起桌上的铃铛来“今日就到这吧!贫道要收摊了!子卿小兄弟,慢走不送!”
子卿赶忙告辞,众人拉起愣在一旁的文刚向许愿池走去。天空清风划过,过了好久,许愿池那边才传来一声冲天的怒喊声“牛鼻子老道!你竟敢无视我!别拦我!让我杀了他!”
众人赶忙死死拉着现在才反应过来的接近暴走的文刚,向后方望去,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只有一个长帆高高挂起,一个仙字飘然而上,慢慢消失在天边。
“文刚哥哥,你反应好迟钝哦!”苏小舞轻轻的抿着嘴笑着说。“额”众人连忙憋着笑拉着脸色煞青的文刚往那老槐主干走去。
千年的风吹着千年的古树,死去的人儿执著那生前的夙愿,魂魄不愿归去,在槐树枝桠间飘荡,随着那铜铃左右摇摆。树上生着一种布谷鸟,从早到晚的唱着“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叫声凄凉婉转,令人闻之心伤。
子卿四人在大槐树下对着铜铃认真许下各自愿望后,便让吴昊拿着铜铃去挂到槐树顶端,纵然有着天下第一轻功的吴昊,也堪堪用了近半柱香的功夫才满头大汗的从大树上飞身而下,众人不由得又是感叹这槐树的高大。
“该走了,太阳要落山了”苏小舞指着天边对着众人说道,众人于是不再耽搁直向外走去。临出门前,看那老僧仍入定般站在古松旁眺望着远方,庄重而又凝重。众人再向他行了一礼,便就此离去。
斜阳的余晖,渲染整个天际,云彩被烧得通红通红,驿道之上也被染上了金黄的颜色,四个长长的影子前前后后的在这驿道上奔驰。
看了眼落在后面的吴昊和文刚,苏小舞策马追上最前方的子卿,轻声问道:“子卿哥哥,我能知道你许的什么愿吗?”
子卿一边策马一边转过头看着苏小舞那姣好的面容道:“我想人生就此不同!”
“哦!”苏小舞失望地道。
“你呢”子卿反问道。“我……我……我不告诉你!”
“切~谁稀罕!”子卿白了她一眼说道。
“你、你、你、”苏小舞气的指着子卿大喊了三个你字才道“你无赖!”
 “你才无赖!小无赖!爱哭鼻子的坏无赖!咦!今天天气真不错哈!飞喽!”说罢,不等苏小舞回过神来,长鞭一挥“蹭”的一声窜到前面去了。
“你妹”苏小舞在后面怒不可遏,挥鞭急追。
“文刚,你说……小舞…长大了…会嫁给子卿吗?”看着前面你追我打的二人,白衣少年一脸惆怅断断续续地说。“谁知道呢?虽然是娃娃亲!可是未来的事,谁有说的准呢?”听到文刚的话,吴昊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亮光。
夕阳在月的挽留下毅然离去,几颗明亮的的星辰渐渐现出身形,人生的事是否也一如这日落月升,阴晴变幻呢?未来、未来、又有谁能看的见。
苏州城    子府
子卿端端正正坐在饭桌前,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认认真真地听着父亲大人子啸的淳淳教导:“杨先生说,你这几日还算乖巧,读书比较用功,表现不错。不过,看你今日所写之诗全诗上下透露着一种对读书的枯燥无奈之感,是不是觉得读书过于无聊,心静不下来?”
子卿听后大气也不敢出,生怕爹要责罚。
“唉!也不怪你。”子啸说道。子卿心里变得轻松了许多。“一个人独处一处时间久了谁也会烦躁的!既然这样……”他顿了一下子。
子卿眼中一亮,立马说道:“是不是以后就不用读书啦!噢耶!终于可以出去玩了!”
“哼”一声冷哼响起,顿时将兴奋的即将跳起来的子卿,吓得僵在原地,意识到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他赶紧把脸上兴奋的表情变成安静的样子,缓缓坐下去了。
子啸看了眼旁边的夫人素心,对子卿说道:“我和你娘商量过了,明天私塾开学,你和文刚他们一起去吧!还是杨先生的授课。好了,素心,开饭吧!”子卿一想,这倒也好,比一个人读书强多了,不过,哈哈,文刚他们也要读书了。
灯火在黑夜中摇曳,像是谁的眼眸,清风拂过柳条儿发出呜呜的响声,仿如是谁在哭泣。
子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床边的娘亲,轻声问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体质?为什么不能练武?长大后没有武功我岂不是要任人欺负了吗?娘亲我该怎么办?”子卿的脸上淌下泪珠,全然不似白天众人面前那个很乐观很搞笑和苏小舞吵吵闹闹一脸快乐的子卿。
房梁上的鹦鹉眼睛微眯,仿佛睡着了一般。
“唉~”一声长叹从妇人口中响起,“这样的体质世所罕见,就连闻名天下的长生殿都无法逆转,贤儿,既然走不出武路那就走文道吧!一个有学问的人远比一个有武功的人厉害得多,就像当今智林中的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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