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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被眼前人说中了心思,槐生淇奥心中恼怒更胜,其实她对湘灵的疼爱一点也不比槐叶知秋少,但她是碎岛王储,每天除了要跟着太宫学习为王之道外,还要练习雅狄王所传的废之卷,其余时间还要学习处理碎岛的政事,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自己的王妹,只好在少数的时间内偷偷的在远方看着。
有时候她也挺羡慕湘灵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过深知碎岛法则的她,只能更加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只有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才有资格去守护。
“喂,走神了,你到底去不去”槐叶知秋见王弟这个样子,伸出手搭在了槐生淇奥的肩上。
“咦,怎么感觉有点瘦弱”
身体“遇袭”,槐生淇奥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就反肘打在了槐叶知秋的肚子上
“噗”
猝不及防的攻击,直接将槐叶知秋打出老远,在空中洒落一口鲜血,随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虽然没有真气加持,但槐生淇奥此时的修为已经小有所成,就算是肉身的力量,也足以让猝不及防的槐叶知秋吃尽苦头。
也幸亏槐叶知秋的修为此时已是不低,若换成一个修为低下的人,恐怕早已魂归九泉。
就这样巧合的因素下,槐叶知秋被打得吐血重伤,半响才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伸手抹去嘴角的溢血,愤怒道:“你发什么疯。”
槐生淇奥此时也回过神来,看着槐叶知秋愤怒的样子,心中也觉得很愧疚,但想起刚才那一幕,心中也有些后怕,那可是差点就被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这样心思一转换,愧疚就直接变成了一股无名火,起身径直离开了御书房,她还要去看望湘灵呢。
至于槐叶知秋,槐生淇奥却是不曾理会了
“谁叫他动手动脚的,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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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解析
槐叶知秋没想到这么一个兄弟间平常的动作反而让自己挨了一拳,然后“凶手”还如此的嚣张离去,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气结。
不过槐叶知秋已经无数次的领教了自己这王弟的喜怒无常,对于此事也只能自认倒霉,略微调息下便也离开了御书房
离开御书房的槐叶知秋本打算前去湘灵寝宫,但又想到槐生淇奥已经过去了,觉得现在两人现在还是不见面的好,于是乎调头向自己寝宫而去。
回到寝宫之后,槐叶知秋示意想要上前侍候他就寝的侍女们离开,然后便坐在案桌前开始奋笔疾书,他需要为湘灵整合出一套完整的练功体系
废字卷是必须传授的,这可是雅狄王的拿手绝学,要知道雅狄王已经连夺十届四魌武会冠军,更享有“四魌武冠”的尊号,在四魌界恐怕只有火灾佛狱前任王邪天御武才能与他争锋,不过邪天御武早在几百年前就被上天界御天五龙给抓去羁押了,因此雅狄王可谓是如今四魌界第一强者,他的绝学槐叶知秋怎么都不能放过
虽然碎岛规定只有王储才有资格学习废字卷,但雅狄王还是传给了槐叶知秋,现在槐叶之秋也准备将这部功法传给湘灵,至于王室的规矩,雅狄王都破例在先,那槐叶知秋也不介意再破例一次
至于剑法方面,槐叶知秋到不是很担心,废字卷本来就是一部十八般兵器样样通用的神级功法,况且他所修习的剑法也是从废字卷中演化,再由雅狄王集合众家剑法精髓所融合而成的一部绝世剑典,槐叶知秋将其传给湘灵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功法有了着落,但怎样瞒过众人,也是一大难题,要知道杀戮碎岛可是强者如云,就拿太宫棘岛玄绝来讲,虽然因目力消退失去了战力,但感知却是比别人高出了不少,更何况还有一位修为高深的雅狄王
在这些强者的面前,想要让一名初窥武道的小女孩隐藏自身修为,那难度无异于水中捞月,更本不可能实现
不过这一切槐叶知秋都有了应对的方法,前世灵魂在宇宙中漂流了太久,竟是吸收了一些宇宙中的神秘力量,使得他的灵魂产生了第一次的变异,然后出生时又吸收大量的王树灵气,两股力量的融合使得他的灵魂产生了二次变异
灵魂的变异带来的好处就是他修炼的速度要比别人快出许多,而修炼出来的真气也因此带有了一些特殊的功效,不过他如今修为尚低,只是堪堪触发了两种,而隐藏自身修为气息,就是其中之一
这也许是一个鸡肋的特性,但却有一个好处,就是任何人检查都不会发现其中的变化,给人的感觉好像就是如表现出来的一样
这也正是槐叶知秋所需要的,这些年他虽然一直败给槐生淇奥,但那是因为槐叶知秋隐藏了自身的修为,要知道其实他的修为已经在很早以前就超过槐生淇奥了,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太了解槐生淇奥
若是槐叶知秋赢了,那么依着槐生淇奥的性子,恐怕就连睡觉的时间都会拿来练功,槐叶知秋实在不想再给自己的王弟增加压力,毕竟槐生淇奥已经很苦了
因此对于湘灵,槐叶知秋准备在湘灵的体内留下一股自身的真气,一则可以帮助湘灵隐藏修为,二则湘灵可以借此炼化这股真气,将其融入自身所修炼的真气中,从而在以后修炼时可以借机衍生出其他未知的特性
不过这样就相当于在湘灵的体内留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就好像蛊虫一般,将湘灵的性命给控制了,但这对于槐叶知秋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担忧,他是断然不可能害自家小妹的
一夜的时间就在槐叶知秋奋笔疾书中度过,看着案桌上整合完毕的功法,槐叶知秋满意的舒缓下有些酸麻的手臂,将功法贴身收藏后,便独自一人前往湘灵的寝宫
长公主的宫殿相比于槐叶知秋和槐生淇奥两位王子的宫殿,显然要冷清许多,虽是冷清,但在这碎岛王庭,也算是一处难得的清净之所
槐叶知秋进入到庭院时,几名侍女正在修剪庭中的花草,看到槐叶知秋进入院中后,几名侍女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的对着槐叶知秋行礼。
槐叶知秋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便径直走向了湘灵的闺房。
侍女们知道槐叶知秋一向待人和善,就算对她们,也没有如其他人那般恶脸相向,而是显得特别温和,甚至有时候槐叶知秋在教湘灵功课时,还叫她们旁听,这对一直以来生活在碎岛底层的侍女们来说,无疑是很大的恩情。
因此见到槐叶知秋挥手示意后,侍女们也都不在打扰槐叶知秋,继续修剪庭院中的花草,要知道这些花草都是槐叶知秋吩咐她们种植的,目的只是让湘灵看到后能够感到高心。
槐叶知秋穿过庭院,进入到湘灵闺房时,看到槐生淇奥正与湘灵坐在床沿上有说有笑,于是乎上前摸着湘灵的小脑袋笑言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湘灵显得很高兴,拉着槐叶知秋的手笑道:“王兄,二王兄在给湘灵讲笑话呢”
槐叶知秋吃惊不小,对着槐生淇奥讶异道:“哦你还会讲笑话”
槐生淇奥被槐叶知秋看得有些不自然,显然火气已经过了,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一点不好意思,不过一向比较要强的她,道歉这种话真的很难说出口,况且谁规定的她就不能讲两个笑话逗逗小妹开心,于是乎起身便要离开。
然而就在槐生淇奥刚刚站起时,槐叶知秋已经伸出右手将她按回了床沿上,温言道:“你我兄弟之间,用得着这么生疏?我一来,你就要走?”
眼前人温和的言语,让槐生淇奥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脸色也变得有些羞红,嗫嚅道:“王兄”
槐叶知秋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槐生淇奥居然害羞了,要知道刚才伸手时他可是时刻准备着接下来的攻击的,不过既然槐生淇奥态度都转变了,他这个做大哥的,也不能为了一点芝麻小事而怪罪自己的兄弟。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过下次,你能不能轻点,要知道那可是很疼的”
槐生淇奥此刻有点小感动,扬了扬拳头,调凯道:“好啊,下次揍得你半月下不了床”
“哎,有弟如此,这日子难过矣”
槐叶知秋发出一声哀叹,引得身旁两人浅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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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暗夜凝杀
夜如瞳,残月如勾
太宫府内,稀疏的灯火随风摇曳,更为这夜色增添了少许朦胧
手握刀戟的甲士,或十步一哨,或数人一组举着火把来回的巡罗,紧密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而在阴暗中,更有几双黑黝黝的眼眸,来回扫视着周遭的一切
而在戒备如此森严的太宫府内,却有两条腰悬弯刀的黑影悄然的隐藏在阴暗的角落中,等到巡逻的侍卫经过后,身形便会如流光般闪现在另一处的阴影中。
迅疾的身影,借着夜色的掩护,就连黑夜中的暗哨都未曾发觉
如此这般,几次的跳跃间,黑影便已经进入到府中深处,而后二人显得更为谨慎,将周身气息更为收敛,确认一切正常后,才小心的朝着书房方向摸去
一路避开了巡逻的侍卫,二人来到书房门口,确认内中无人后,一人手持弯刀密切注意周遭动向,一人轻轻的推开房门后便进入其中。
见到伙伴进入后,另一人再次感知了下周围,确认没有被发现之后,便跟着进入到书房中,随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进入到房中的二人,相互之间点头示意,便各自隐藏在了屋内的角落中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谁也不知道书房中早已有了两位陌生的来客
摄论太宫棘岛玄觉今夜本不打算再去书房,虽然这是他的习惯,但习惯不代表必然,偶尔一两次违背也是正常,只不过今日在王庭中雅狄王又与他谈论了当年衡岛的问题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虽然雅狄王没有明言,但棘岛玄觉心中明白,雅狄王老了,虽依旧王威不减当年,但确实是老了。
人这一老,就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雅狄王纵然修为通天,但面对生老病死,也免不了与常人无异
但作为帝王,雅狄王自然与常人的想法有些不同,暮年的王,当然是关心自身一生为王的丰功伟绩,而当年衡岛事件,就是不可磨灭的功绩之一
“唉”
棘岛玄觉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叹息一声,旋即朝书房方向行去,作为臣子,他得给王一个满意的答复
片刻之后,棘岛玄觉便已经到了书房的门口
然而就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刀光骤现,杀意迸发,弯月银刀一左一右朝着棘岛玄觉脖颈划去
“嗯?!”
虽是惊变,虽是眼盲,但棘岛玄觉却是毫无慌乱,惊咦间已是双手轻拍门脊,身体借着轻微的反震之力便向后退去,从容的躲过了如此的必杀一击。
动作虽是繁多,但一切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让人目不暇接
“有刺客!杀啦杀啦”
此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巡逻的侍卫,宁静的夜,瞬间便被无数惊叫打破。
一击失败,行踪已是暴露,刺杀者相互之间点头示意,欲要离去。
手中刀,刀中意,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惨叫如寰
“哼走得了么?”
棘岛玄觉一声轻哼,单手发出一掌,雄浑掌气眨眼间便以印在其中一名刺杀者后背之上。
见到同伴受袭,另一人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姐姐”
“噗走!”
掌气加身,刺杀者口吐一口朱红,却深知自己不能在此倒下,强制稳住伤势,招呼身旁之人,身形腾挪间便向远处逃去。
“追!”
棘岛玄觉见来敌已逃,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不过也只能无奈吩咐
府中后院,两条黑影踉跄前行,而远处,传来一阵阵杀伐之声
“妹妹,你走”
“我不走”
“你呃噗”
“姐姐!”
二人一路相扶向前,但怎奈其中一人重伤,性命垂危,而另一人又不愿独自离开
就这样,前行的步伐也越来越慢了,而后面传来的杀伐之声,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就要追至此处
而就在二人危急之时,不远处一间房门窗户却探出一张清丽的面孔,对着二人急促道:“快进来”
身心俱疲的二人,此时见曙光在前,也来不及奇怪为何这太宫府内会有如此美丽的少女,一人搀扶着一人便进入到了房内
等到追兵的喊杀声远去之后,未曾受伤的黑衣女子便将手中弯刀架在了身旁神秘女子颈边,冷冽道:“你是什么人”
虽是弯刀临身,但神秘女子却是毫不在意,反而浅笑道:“这就是你们的报答方式么?”
“”
黑衣女子被问得不知作何回答,只是将手中弯刀握得更紧。她不能拿自己姐妹俩性命开玩笑,哪怕对方刚才对她们姐妹有救命之恩。
神秘女子见状,浅笑依旧,不过还是提醒道:“你要再这样下去,你那位同伴,怕是要坚持不住了”
黑衣女子听后,急忙扭头察看自己姐姐的情况,哪知眼前人早已昏迷不醒,这让她心中打乱,只好收回弯刀转而前去察看姐姐的伤势。
“将她放在床上吧。”
“你能救她”
神秘女人沉吟片刻道:“应该可以吧”
“你”
“扑哧”
神秘女子娇笑一声,旋即道:“放心啦,碎岛之中,若是我医不好的人,那么别人也没有办法”
“狂妄”
不过虽然被神秘女子逗得有些气急,但黑衣女子还是将自家姐姐抱到了床上,而神秘女子此时也已经提着药箱跟着来到了床前
“将她衣服脱掉”
黑衣女子此时也不敢忤逆此人的心思,动手将姐姐背上的衣物撕开,露出了玉脂般的肌肤,不过一道血色手印却让光滑的玉脂有了杂色,让人看着心疼
神秘女子看了看病者伤势,旋即打开药箱,取出其中的金针,熟练的开始针灸
一针接着一针,转瞬间如玉般的背脊上便已被扎得密密麻麻,而此时神秘女子暗运真气,由金针导入病者体内各个要穴经脉,修复伤势
“噗”
许是治疗有了效果,病者在昏迷中吐出了一口污血,随即神色渐起清醒之像
片刻之后,神秘女子停止输送真气,将金针收好后,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身旁观看的黑衣女子笑道:“无事了,清醒过来再配以药物,两三日便可恢复如初”
“多谢”
“哈听你道一声谢,我可是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黑衣女子知道对方是在调凯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也不生气,毕竟人家算起来救了她姐妹二人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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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月照竹林
神秘女子见对方不再言语,也没了谈笑的兴趣,只是自顾的将药箱收好后,便坐在了一旁竹桌边的凳子上,伸手取出桌上倒立的杯子,倒了一杯茶水
而另一边,黑衣女子为自家姐姐盖好被褥后,便也走过来坐在了神秘女子的面前
二人相对而坐,但却谁也没有开口,就这样各自欣赏对方的容颜
良久之后
神秘女子才将茶杯推至黑衣女子的面前,而自己则是另外倒了一杯,随后端起茶来对着黑衣女子轻笑道:“请”
“”
“怕我害你么?”
“哼”
黑衣女子发出一声不屑之音,随即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哪知茶入喉间,却是苦涩异常,一时间黑衣女子眉头深皱
“很苦是么?”
“你”
“此茶虽苦,但比之衡岛如何”
话语未落,银光飞舞,再回首,人至身后,而刀,已在颈边
神秘女子神色自若,对颈边之刀毫不在意,哪怕刀锋已划破了如雪的肌肤,浸出丝丝嫣红
“你到底是谁”
冰寒之声,带着冷冽的杀机,黑衣女子持刀的手,握得更紧
“你可以叫我符应女”
“哈碎岛之中,从未有过封号之女”
符应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好似想起何种美妙的事情,有些梦呓般的回道:“我自封的,也是他封的”
“你果然狂妄至极”
“非是狂妄,符应女有此自信”
黑衣女子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缠,而是继续问道:“你为何知道我的身份”
符应女轻茗一口杯中茶,笑言道:“起初吾以为你们乃是它处派来的杀手,但刚才吾为你姐姐治伤时,却发现她体内真气中含有玉珠树灵气”
“嗯?!”
黑衣女子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这个都能探出,对符应女的医术也不由得有些佩服,也难怪对方敢自我封号
符应女不知此时黑衣女子已对她的医术起了佩服之意,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可能只是一笑而过,毕竟她的医术在碎岛可说是无人可及,要是人人佩服她都要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态度来,符应女到宁愿不要这身医术
再次茗一口茶,待到茶香尽去,符应女才继续道:“碎岛之人虽皆为树生,但不同母树所含的灵气仍是有所区别,玉珠树生长在衡岛,而太宫当年又亲手屠尽衡岛子民,那么你们的身份还用多说么?”
“哈杀亲之仇,灭族之恨,棘岛玄觉死不足惜”
身份揭穿,黑衣女子也不辩驳,脑海中似乎又浮现出当年那场无休止的屠杀,血流成河,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