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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要加一个差不多,是因为胤礽对他的那群妹妹们的人数还不确定。
未成年的小阿哥小格格不必说,石氏素来在女眷小孩之中极有人缘,再加上毓庆宫后殿迷宫般的布局,不要一个人招呼,那帮难得可以逃离上书房半天的小祖宗们就能玩得忘乎所以。如果不是摄于胤礽的前太子的威慑,只怕就要上房揭瓦了。
及笄的格格和女眷们自有石氏带领着一干侧福晋,成年的阿哥们素来与胤礽不和,来此不过是面子上的功夫,一个个成群结队而来,打了个招呼就走,或者是差事,或者是私事,总之应付过了面子功夫就走。
于是,在石氏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他这个孩子的父亲居然有幸得到了读书的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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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庆宫的书房在正殿西次间,西稍间则是内书房,东暖阁为胤礽本人的卧室。后殿西暖阁为石氏的寝房,几个侧福晋则和庶福晋们一起挤在旁边的配殿里,侍妾们除了生有孩子的,目前也就一个刘氏,其他的和宫女们一起住围房,不过侍妾们作为皇子的女人,有独居一间房间的优待。刘氏目前住在后殿的东耳房里。
后殿女人们的事情胤礽不会去管。自从在咸安宫与石氏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后,他与石氏的感情好了许多。而且石氏确实是个贤淑德能的女子,胤礽乐得将后院所有事情都叫给她。
于是,在一干成年阿哥们来了去后,胤礽便将洗三事宜统统付与石氏,自己则捧着书躲进了书房。
于是,当胤礽听到已经离开了的四阿哥胤禛去而复返的消息的时候,诧异之余,其实是有些愤怒的。
有什么事不能一次性搞定么,非要这么一回一回的折腾?
来者是客,胤礽虽然心头不快,却也不会真的把胤禛拒之门外。放下背诵到一半的书,胤礽吩咐高三变请胤禛进来。
出乎胤礽意料的是,进来的除了胤禛之外,还有一个青年人。
胤礽目光一滞,随即主意到对方腰间系着的明黄色的腰带,皇子!
皇子,又是这个年纪,他还不认识,那就只有一个人了,在布尔哈苏台行宫与他一同被拘执的皇十三子,胤祥。
念转不过刹那,胤礽随即在面上带出惊喜的笑容,“十三弟,你,你也来了?”
“胤祥请二哥安,”胤祥苍白疲惫的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声音干涩的道,“恭喜二哥喜添麟儿。”
“同喜同喜!”胤礽拉手为礼,而后请胤禛胤祥二人坐下奉茶,同时因为胤祥面色较之一个皇子该有的脸色实在太不寻常,于是放心大胆的上下打量。
胤祥的面貌不必说,自然是如出一辙的爱新觉罗式修眉细目,只是因为拘执日苦,面色格外苍白,身形格外瘦削,只是举止间流露出的洒脱落拓表明,眼前这个人确实就是宫人口中那个此前最受皇帝宠爱的十三爷。
殿帐夜警之事,胤礽到的时候已经完结了,是以具体如何情况他也不知道,只是根据胤礽从后世偶尔看到的一些电视剧电影中得到的资料的了解,这位曾经“最受皇帝宠爱”的皇十三子,在接下来的整个康熙末年,再也没能有所立业。
康熙,确实是把这个曾经最宠爱的儿子一撸到底。
注意到胤礽的目光在胤祥身上停留过久,胤禛心头一凛,硬是挤上去把胤祥从胤礽面前挤开,自己在胤礽对面坐下,“二哥,十三弟蒙皇父圣恩,刚从夹峰道得释,闻二哥弄璋,不及休息,便马不停蹄的过来贺喜,还没有回府呢!”
胤礽自然明白胤禛的意思,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本尊干的一些荒唐事了,而断袖就是其中之一,只是胤礽还有些郁闷,就算他是断袖好了,但是作为亲兄弟,用得着这么防他么?再怎么禽兽,他总不至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吧?
胤礽不知道的是,他的那些亲兄弟这么防他也是有理由的。毕竟,胤礽不知道,但是胤禛可是知道的,本尊可是对索额图的孙辈,那边的表兄弟下过手的。表兄弟都这样了,他们亲兄弟的,能不防着点么?
因为胤禛一意要走,胤礽也懒得强留,再说又不是真的有多么兄友弟恭,于是客气了两句,把胤禛胤祥两人送出了祥旭门外后,就转身回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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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胤祥两人出了毓庆宫的范围,便开始说起话来。
“四哥,你知道么,我之前还有些不服气皇阿玛对二哥如此厚爱的。可是现在想想,我觉得皇阿玛这么厚爱二哥,还是有他的理由的。二哥弄璋之余,尚且手不释卷,难怪皇阿玛如此看重。”
胤禛听胤祥如此说话,却是以为胤祥还在为此前叩谢皇父时康熙的冷淡伤心,连忙出言安慰道:“十三弟不必妄自菲薄,二哥是元后嫡子,皇阿玛自然要看重一些。但是皇阿玛素来如何待你,我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这阵子皇阿玛只是有些忿怒,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但愿吧。”
准备事宜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先认错~~
昨天晚上,面对着电脑,我觉得精力不够充沛,于是决定先在床上小睡片刻补足精神再起来码字。而且,为了提醒自己,我的电脑是开着的,身上只盖着小被子。但是,待悲催的某花一觉醒来之时,已经是天大亮了!
而且,因为睡觉只盖小被子,我做了一夜的噩梦,在梦里,我穿着一件单衣,在冰天雪地里走啊走,手都冻僵了。醒来发现,我的手在被子外边,当时已经冻得不能动了——还有睡姿不良的缘故。
所以,鉴于我已经得到了惩罚,请大家原谅我吧!实在不愿意原谅的,某花自己在这里躺平了,随便踩!
因为身上既无爵位也没官职,胤礽虽然出了咸安宫得回了自由身,但抛却皇子身份之后,也不过是一个闲散宗室而已,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再加上胤礽现在已经多少了解了一些本尊的嚣张行径——譬如对王公贵族们动辄斥骂甚至动手鞭挞,对康熙也是爱理不理,甚至有时候还要出言顶撞,如此之类的不胜枚举——决意改变自己的形象,给康熙一个幡然醒悟的印象。毕竟,他可不像本尊那样笃定康熙的宠爱,而且他也从后世的历史得知了这样的行径继续下去只会有害无益。
因着这个缘故,胤礽现在甚至连消息都不怎么着意打听了,每天只是一心一意的待在书房里苦读弥补自己与本尊之间的差距,间或指点一下两个儿子弘皙弘晋的学习,晚上的时候则与嫡福晋进行造人运动,偶尔在石氏的提醒下均分一下雨露。
倒不是胤礽一头栽进温柔乡出不来了,毕竟胤礽前世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风月场也没少去,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如此作为,胤礽只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嫡子!
弘皙虽然寄养在石氏名下,但是到底不是石氏亲生,距离真正的嫡子还是有些距离。而且,以胤礽目前的身份,嫡子无论怎么都不会有人嫌多的。
尤其是康熙对石氏这位儿媳妇还颇为喜爱,胤礽目前手里没有半点权势,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康熙的感情。他自然要把身边每一份可以用上的都用上,尽可能的增加康熙对毓庆宫的感情。
就这样,胤礽每日的精力便分在了两处,一为他自己的学习,二则是石氏的身体。一时之间,他和石氏虽然称不上如胶似膝,但是也差不多夜夜春风度玉关了。不是新婚夫妻,却胜似新婚夫妻。饶是以石氏一贯的雍容贤能,也免不了被诸皇子福晋们打趣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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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胤礽很自然的错过了十六日乾清宫里的那番热闹。
其实,早在毓庆宫洗三礼过后的次日,胤礽便听得朝堂上传来的左都副御史劳之辨上疏请求重立皇太子的消息,彼时皇帝留中不发。胤礽想着估计皇帝也知道现在还不是重立太子的时候,毕竟现在距离废太子才不到两个月呢!
不过,胤礽仍是在心头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他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只能尽量收集倾向自己的人名罢了。
皇帝将臣子的上疏留中不发,一般是两种情况,一是臣子说到皇帝不想理的事情,但是臣子又占着理,皇帝不能公开训斥一吐胸中郁气,于是只能留中不理;还有就是臣子挠到了皇帝的痒处,但是皇帝不确定其他大臣的态度,于是故意留中不发,想要试探。
其实这里康熙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留中不发正是为了试探众臣工对重立太子一事的态度,为复立太子做准备呢!
但是,世上总有些利令智昏之人,见着皇帝将劳之辨的折子留中,考虑到上次皇帝的宽大,于是满心以为又有了余地,于是又开始活动起来,四处联络打探,预备再次推举太子。毕竟,拥立之功,作为人臣,哪里有拒绝得了的呢?
而在康熙那边,他之前已经训斥了推举老八的举动,又放出了重立胤礽的风声,甚至放下脸面,跟臣工说起自己做梦梦到祖母和元后对自己废太子“殊为不乐”云云。再加上留中劳之辨的折子这么多天了,大臣们也应该会过意来了吧。
于是,康熙信心满满的提出了让大臣们再次推举皇太子人选,并且一口保证,众大臣决定谁,他就立谁!
而且,绝不反悔!
于是,坏事了!
虽然八爷党在诸王大臣中颇有些分量,但是大家汲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开始时候对推举皇八子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这些宗室贵胄们可不像那些汉臣清流们那样,口口声声颂着皇帝宽大就真的以为皇帝什么都能忍了。
但是,谁让皇帝说了一句“绝不反悔”呢?
于是,一番议论后,虽然确实有少数人推举了废太子胤礽,但是更多的却依旧是皇八子胤禩,此外皇三子胤祉也有两票,但是这个在那两位的对比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看着呈上来的结果,自封金口玉言的皇帝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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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对推举结果的评价,康熙直接当着满堂大臣诘问,推举皇八子一事,到底谁为首谋?
诸王大臣们这下子知道闯祸了,一群人支支吾吾,彼此扯皮,最后,所有的人的目光慢慢地都移到了一个人的身上,镶白旗都统巴珲岱身上。
康熙见状只是冷笑,巴珲岱倒也不呆,知道自己被众大臣推出来做替罪羊了,于是眼珠一转,他地位不高,诸王宗室不敢得罪,但是几个汉人还是没所谓的,于是一口咬定是几个汉臣率先提及的。
皇帝冷笑,转而诘问汉臣中的领军人物大学士张玉书,张玉书于是老老实实的招出了马齐的名字。
接下来的朝会简直就是皇帝一个人的口才展示,饶是以马齐一贯坚忍的秉性,到底忍不下康熙那上溯三百年后追一百年的不重复的斥责,终于忍无可忍的一甩马蹄袖,我惹不起总躲不起,走了。康熙也毫不客气,一转眼就下令将富察氏马齐一系全部下狱。
至于另外一个八爷党的首谋佟国维,则因为没人指证,而且皇帝对于自家人多少还是有些回护,于是明面上没有得到什么惩罚,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皇帝对佟国维已经决定冷藏了。
此日过后,皇帝随即授意科尔沁达尔汉亲王额驸班第等一批人上疏奏请重立皇太子,满朝臣工经历了之前的推举,哪里还有不从命的。于是,在达尔汉等人之后,奏请重立胤礽为皇太子的折子源源而来,几日功夫便堆满了御书房。
至此,皇帝终于可以放心一笑了。
太子之泪(抓虫)
朝堂那边的情况摆平了,现在就是皇家内部的事情了。
康熙现在要面对的,就是两次被荐却又两次被自己否定的,曾经最喜欢的儿子之一的,胤禩!
曾经的胤禩,毫无疑问,康熙是喜欢的。学习优异,允文允武,待人谦和,处事也极有手腕,康熙想着这样的胤禩,他必定要留给胤礽做臂助,那样两人既是兄弟又是君臣,必然能于此大清盛世之中成就一番明君贤王的美名。
然而,就是这个他预定的贤王,居然在很早的时候就对本来就不属于他的大位生出了觊觎之心,而且还笼络宗室,纵容刺客(张明德案,有人想要刺杀胤礽,胤禩知道),结交大臣,以皇子身份,行种种不法之事。只要一想起满朝文武诸王宗室满汉大臣一致推举胤禩的情形,康熙便感觉不寒而栗。
要知道,将满朝官员、所有的宗室统统整合为一体然后如臂使指,便是康熙自认也做不到这样程度的事情!
可是,偏生他这个预定为贤王的儿子却做到了。
而这样的人,就一直潜在自己身边,亲热的叫着自己皇阿玛,用一副温煦的谦谦君子样,欺骗着他的父亲和其他兄弟。
想起七年前裕亲王对自己的赞誉,那时候,太子还是当之无愧的国之储君,可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宗室里边笼络人心了。
如斯心机,该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康熙觉得心头发寒,但是现在的他却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发作胤禩。
毕竟,已经告祭天地祖宗废弃了的太子都能重立,一个小小的皇子贝勒,如果却因为一些小错和太过贤能而被推举的缘故而就此冷藏的话,只怕百官就要反弹了。
当然,如果再往前二十年,不,十年就够了,康熙是绝对不会惧怕这样的百官反弹的。那时候的他,年富力强,就是把满朝官员全部换一遍也没关系。但是现在,康熙却不确定了。
他已经五十五岁了,再过五年,就是花甲了。虽然他现在身体还好,但是康熙已经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下降了,已经可以随随便便的看奏折到深更半夜,然后第二天天没亮就能照样起床照样上朝。但是现在,康熙发现如果头天晚上他熬得太晚的话,第二天虽然还能起来,但是精神却大不如常,甚至会在听大臣奏本的时候睡着。
康熙惊恐的发现,他开始老了。
可是太子——
太子现在已经渐渐恢复成以前那个勤奋好学上进自重的太子了,但是以前一个索额图就能够轻易的那那么上进的太子牵上歪路,现在换了一大群不怀好意的人……
康熙觉得自己一定要先给太子铺好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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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废了太子两个月以后,康熙重立太子的步伐,以重封皇八子胤禩为多罗贝勒为开头,踏了出去。
为了安抚党附皇八子胤禩的一系大臣,康熙将此前决定重办的马齐交给了胤禩,而马齐之弟马武也在重封胤禩后马上起复,李荣保亦在差不多时候起复;至于佟国维,更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首谋如此,其他的从犯揆叙、阿灵阿、鄂伦岱之辈的就更加不好下手了。但是放过了这些人不代表康熙就要忍下这口气。
老是这么憋着憋着也对身体不好不是?康熙可是个精于养生的!于是,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康熙揪住了一个同样在拥戴皇八子胤禩中最出力的家伙,王鸿绪!
满臣也就罢了,大家都是满人,议论这些也可以算是家事。但是王鸿绪你一个汉臣,掺和这皇太子之事做什么?莫非是想要拥立之功想疯了?
康熙毫不客气的免了王鸿绪的官,还传旨让太监特意前去骂了王鸿绪一顿,这才放王鸿绪离开。
如此又拉又打,朝堂上因为重立太子事宜混乱的秩序,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当然,王鸿绪也不是傻瓜。他在离开京城前,把他和万斯同(此时已亡)一起编修尚未订正的《明史》史稿带回了家,几年后他以自己的名义将《明史》刻印,丝毫不提万斯同之辛苦,为他后来复出博了足够的政治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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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就只欠东风了。
十一月二十六日,各王公大臣再次上疏,请求重立皇二子胤礽为皇太子,皇帝这次,笑呵呵的答应了。
重立皇太子,自然不可能像之前重封贝勒那样,一纸诏书了事。
而且,年末事多,也没有那些功夫去整这些虚礼。皇帝再怎么心急,也是要顾虑一下大臣们的身体了。
但是,康熙已经等不及胤礽出来了。从毓庆宫传出来的消息,胤礽一日一日的变化,都让他心喜,也让他心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拉住这个重新回到正道上的儿子。
于是,在正式告祭天地社稷祖先复立皇太子之前,康熙先以一纸诏书,重新确立了胤礽皇太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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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书来到毓庆宫的时候,胤礽正在与妻子们下棋。
天天经史子集,人都差点读傻了。胤礽终于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下书架最上层夹着的两本棋谱,然后跟自家后院里的妻子们放松一下精神,顺便联络一下彼此之间的情谊。
本尊对自家后院素来是个不关注的,胤礽此前也一直埋在书房,是以对妻子们的水平并不清楚。于是,靠着前世和电脑下棋的一点臭水平,加上两本棋谱的临阵磨枪,胤礽在后院里大杀开来了。
胤礽很是得意,嫡福晋侧福晋们也娇笑连连,皆大欢喜。
胤礽自然是知道这一阵子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的。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才要小心翼翼。康熙连遭儿子打击,现在正是疑心最重的时候,他如有一点行差错步,只怕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后果。
是以他甚至制止了何柱儿每日特特外出打探消息的举止,只是每日里看书练字,间或给弘皙弘晋讲解上书房师傅们不敢讲或者讲得含糊的一些问题。
虽然解了幽禁,但是他的日子过得和咸安宫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看书时间更加长了,晚上听高三变念诵满文书册的时间也更长了。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基本上不走出毓庆宫一步。
如此,他的信息差不多滞后了半天到一日的光景。诏书来的时候,胤礽甚至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匆匆忙忙摆了香案,换了皇子吉服,胤礽带着一干福晋跪下领旨。
梁九功轻咳一声,展开黄绸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还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僵之休。朕承太祖、太宗、世祖弘业四十八年,于兹兢兢业业,体恤臣工,惠养百姓,维以治安天下,为务令观。
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