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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请皇阿玛圣安!”
纵使胤礽膝盖上有临出门时石氏给绑上的护膝,十一月里冰冷坚硬的石面依然极不舒服。而几乎等到双膝僵硬了,康熙才出言唤他起来,“起来吧。”
胤礽一声不吭地指挥着僵硬的双腿从地上站起来,垂手在康熙面前站定。
“诸王大臣属意你八弟为皇太子,你以为怎么样?”康熙的声音闲闲散散的,丝毫听不出之前那种令人心寒的压力。
胤礽早知道结果,也约莫估量出了康熙目前的心情,无非是年老不服老的父亲对于年富力强同时觊觎着他手中权力的儿子的忌惮与嫉妒罢了,而且看样子还波及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个时候,千千万万不能表现心虚,不然就落了康欣心头的编排了。
胤礽于是道,“儿子不敢说。”
“有话便说!在朕面前故弄什么玄虚!”康熙喝令道。
“儿子不敢。”胤礽赶紧跪下,“八弟能力学识俱出类拔萃,名声尤佳,”听到这里,康熙重重的哼了一声,胤礽便止住了下边对胤禩的夸赞,“若是办差,自然是一等一的。然而,八弟党附者甚众,若为储君,则牵扯过大,易成尾大不掉之势。”
“哼哼,好一个‘党附者甚众’,好一句‘易成尾大不掉之势’!”康熙的声音里满是阴狠,胤礽几乎可以听见他的磨牙声,“胤禩此人,少时即奸猾成性。生于卑贱,却妄蓄大志,而今更是妄想借百官之势压朕!胤礽,你说,此人该当如何处理?”
胤礽猛然抬起头来,满脸惊讶的望着康熙。
他来这个时空才不过一个多月,而且还一直处于幽禁状态,再加上他忙于读书习字模仿胤礽,根本就分不出多少精力查探外边的情形,再加上他一贯以来对清史的忽视,根本就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唯一知道的是,康熙之后的继任者是胤禛,而胤禛对兄弟极其狠绝,民间有胤禛弑父杀兄的传闻。真假不论,但是冲着无风不起浪这几个字,胤礽就绝对不能让胤禛得势了。
而胤禩——
胤礽还真不了解,但是能够让康熙这么忌惮,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不会是简单人物了。
现在,康熙想要自己帮他对付胤禩?
不对,康熙绝对不会希望看到一个对自己的兄弟举起屠刀的继承人!
胤礽膝行向前两步,到了康熙的面前,仰头道:“皇阿玛,举荐之事乃是大臣们所为,与八弟并无纠葛。”
康熙轻轻吁了口气,手掌缓缓抬起,轻轻按到了胤礽的头上,“胤礽啊,要是你的那些兄弟们能有你的一半,朕也就放心了。”
“皇阿玛?”胤礽毫不掩饰的放任自己在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顺便加上几缕被夸奖后的不好意思。
康熙微微一笑,身子晃了几晃,却突然向后栽去。
“皇阿玛!”胤礽这下子是真的被惊吓到了!
侍病
因为康熙的突然昏倒,胤礽这天没有回去咸安宫,而是留在了毓庆宫,一直等到康熙醒来并扶着他回到乾清宫,并在那之后按照这个时空的标准作足了孝子状,亲手服侍康熙喝药,吃饭,以及之后的洗手净面等等,感动得康熙眼泪汪汪,几近失态。
虽然胤礽在康熙昏倒后的第一时间就下了封口令,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废太子身份在某些人眼里不够分量的缘故,康熙见了废太子后病重昏倒的消息还是很快在宫中传开了。天还没黑的时候,就有人前来探望皇帝了。
听到皇十四子胤祯在宫外请求觐见的消息的时候,胤礽飞快的扫了一遍房间里的太监宫人,注意到不止一个在他的目光下瑟缩了,在心底咬着呀把那几人都记下了,胤礽这才放下手里正在钻研的药方子,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面前请示的梁九功,“梁公公,皇阿玛服了药正在休憩,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觉得皇阿玛能传见十四弟吗?”
梁九功额上不断冒汗,腰弯得差点没贴到地上去,“回二爷,老奴也是没办法。十四爷非要见万岁爷,若是老奴不予通传,只怕十四爷就要闯进来了。”
“那就让他闯进来!”胤礽声色俱厉道。
梁九功弓着腰一动不敢动。
“哼!”
胤礽到底还不想真正得罪了这位康熙身边的得意大太监,他现在毕竟还处于一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地位,尤其是考虑到康熙还是十几年好活,所以在晾了梁九功差不多时候之后,他还是放下了手里的药方,准备出去认识下他的十四弟,爱新觉罗?胤祯。
门外的胤祯却没有梁九功这么好的耐性,早就忍不住了,正在门口推搡着侍卫准备闯进来,是以胤礽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身着皇子服腰束明黄带子的青年,当即沉下面色,喝道:“十四弟,皇阿玛正在里边休憩,你这是要做什么?”
虽然胤礽的太子之位已经废了,但是能在乾清宫当差的哪个不是人精。这些日子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是以胤礽一出声,那些侍卫们一个个全部让开了,胤祯也整了整衣服,满脸桀骜不驯的点了下头权作招呼:“胤祯见过二哥,请二哥安。皇阿玛如今何在?”
胤礽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貌似粗豪但是眼底却写满精明试探的十四弟,不答反问道:“已经过了下钥的时刻了,十四弟怎的还在宫里?”
胤祯满不在乎的昂着头,“我额娘身体不适,做儿子的进来看望一下,谁会想到竟误了出宫的时间。倒是二哥,现在这个时间,不在咸安宫,却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胤礽冷笑一声,正准备回击,一直警惕着的耳朵突然听到后边传来的某些轻微的声音,于是放弃了已经冲到喉咙口的言词,正了正脸色,轻声道:“和十四弟一样,皇阿玛身体不适,我自作主张留下来照顾罢了。十四弟难道不是知道了皇阿玛身体不适,才过来探望的么?”
胤祯一时语塞,就在这个时候,后边突然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他可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呢……”
是康熙的声音。
胤礽回头,果然看到康熙在梁九功的扶持下大步从西暖阁里间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乎实质化的怒气。而胤礽也在发现他后边的话有些听不太明白的时候,慢半拍的意识到,康熙居然说的是满语。
来不及为自己在满文学习中取得的进步喝彩,胤礽就意识到康熙用满语教训胤祯这个举动中对胤祯的维护,脸马上就白了。
胤祯,这个看似粗豪简单的青年,敢于这么大大咧咧的就冲到乾清宫前吆喝冲撞,果然是有他的依仗的!
“儿子恭请皇阿玛圣安,”被这么当面训斥,胤祯还是有几分不自在的。同时也因为康熙用得是满语,他便也同样用满语回答,“儿子听说皇阿玛龙体有恙,情急之下,难免冲撞。请皇阿玛恕罪。”
“哼!我敢不恕你罪吗,要是不恕你的话,你是不是又要拿着毒药来威胁我?”康熙依旧气哼哼的,但是胤礽已经听出了康熙语气下边的松动。
“儿子不敢,但是,皇阿玛,八哥真的是冤枉的……”胤祯跪在地上向前膝行两步,开始为八阿哥胤禩说情。
“够了!”康熙暴喝一声,猛地从炕上站起来,然后又跌了回去,随即是一连串几乎将心肺都咳了出来的咳嗽声。
“皇阿玛!”
“皇阿玛!”
胤礽与胤祯几乎是不分先后的扑到康熙身边,然后一人一边的把康熙从炕上搀起来——完全抢了梁九功的工作——然后一叠声的叫着宫人们拿药来。
轻拍着康熙的后背让康熙的咳嗽缓了一些后,梁九功接过宫人们送上来的一直温着的药,胤礽与胤祯同时伸手去接,错手间几乎将梁九功手上的药碗碰泼在地上,不过也因此让胤祯知难而退——在接触到胤礽手掌的刹那,胤祯厌恶的“啧”了一声,然后飞速的缩回了手。
胤礽心头大怒,面上却毫无变化的接过梁九功手里的药,然后舀了一小匙送进自己嘴里尝了下——尝药是古往今来孝子们必做的功课之一——之后才慢慢的舀药喂进被胤祯半扶半抱着的康熙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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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这句话虽然对胤礽和他的兄弟们不怎么适用,但是对眼下胤礽与胤祯的状况倒是意外的有几分合契。
两人出手,很快就把康熙的药给喂完了,然后服侍着因为看到如此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景象而分外欣慰的康熙在西暖阁临窗的炕上睡下。
宫禁时间已经开始了,此刻内廷里大一些的宫殿统统全部落锁,无论是胤祯还是胤礽,现在别说是去永和宫或者咸安宫,就是走出这乾清宫都是不成。
当然,如果他们仗着皇子身份硬是要走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现如今康熙还病倒在这里,身为皇子,他们又怎么能放着生病的皇父不管而自去休息呢?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胤礽抱着早就让宫人准备好的被子在康熙居住的外间睡下,“十四弟去后边的围房歇息吧,皇阿玛这里有我呢。”
胤祯岂肯放弃这么一个讨好康熙的大好机会,“二哥身为兄长,理应前去休息,还是让弟弟来吧。”
几轮谦让过后,两人到底谁也没能说服了谁,最后折中,两个人都在外间休息,共同分享了这个讨好康熙的机会。
只是,当晚睡觉的时候,胤祯没有与胤礽争夺那个足够宽大的五个人躺上去还绰绰有余的炕,而是在胤礽不解的目光中选择了打地铺。好在作为皇帝的寝宫,西暖阁有地龙,再加上宫人给出的大被子,只要小心些,倒也不虞受寒。
于是胤礽也懒得管了。
开释
病来如山倒。
康熙此次的病可以说是在帐殿夜警的时候就埋下根的了。当时痛失幼子的他盛怒之下,顾不得分辨消息的真伪,就废了胤礽的太子之位,结果转眼就看到爱子昏倒,虽然当时他面上不显,但是回来的路上,胤礽懵懂了一路,康熙却是痛心了一路,几乎夜夜不得安寝。如果不是还有国家大事压在头上,只怕他当时就跨了。
如果只是那样也就罢了,但是伤他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先是胤禔居然提出由他动手杀害自己的兄弟,然后的张明德案,随后胤祉举报的镇魇皇太子案,康熙一向以为骄傲的儿子们一个接一个的轮流上来用他们自己的行动先后给了康熙几大闷棍。
好不容易看到胤礽好了些,和其他几个儿子的心结也解开了,康熙一直绷得紧紧的心弦终于稍微放松了下,然后,就在他志得意满的准备把爱子重新推到皇太子的位子的时候,却又发生了百官举荐皇八子的事!
之前康熙还可以拼着一口气撑下来,这一次却不行了。绷了许久的心神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短时间之内想要再次绷起来却是不可能了。再加上这次厉害关系程度实在太大,于是胤禩便有幸成了那压垮康熙的最后一根稻草,从此被他的皇父给惦记上了。
饶是康熙身体素来强健,到底抵不过这次病情来得汹涌,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勉强下地,但也只是下地而已。
而在这三天中,胤礽在康熙的默许下一直住在乾清宫给康熙侍奉汤药,做足了孝子样,让自觉伤痕累累的康熙欣慰不已。
至于其他的皇子,年纪大的已经分府出去,年纪小的还要往上书房念书,却是没有几个能如同胤礽这样长期守在康熙面前,只能每天流水般来去的请安,倒是在短短三日内就让胤礽认清了他的所有兄弟,免除了将来某日可能的露馅危机。
除了一众皇子们,宫里的公主们也都先后来过,而且都是成群结队呼朋邀伴的来的,一堆姐姐妹妹的,一个个满头珠翠,金玉遍身,虽然没有来去的那些宗室阿哥们的光头耀眼,但是那颜色却也足够胤礽眼疼,是以只虚应一遍就避开了,顺便在心头再次埋汰了一遍这个刚刚入关没多久的遍身都是暴发户气息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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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天,因为康熙已经能够下地自主批阅奏折了,为了避嫌,胤礽自请回到了咸安宫。
弘皙很是念念不舍,这三天因为胤礽在乾清宫侍病,连带着他和胤礽相处的时间多了不止一点半点,还有许多学业上的问题也都在胤礽这里得到了解惑。而且胤礽不像上书房的师傅们那样什么事都战战兢兢的说一半藏一半,通常是三两句就能点出问题要害,然后就把问题让他自己思考,着实让弘皙受益不浅,因此也越发的不舍得阿玛的离去。
甚至,弘皙心里还隐隐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要是皇玛法再生几场病就好了,那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跟阿玛相处了。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冒头,弘皙就惊恐交加的将之按了下去。
弘皙不知道的是,胤礽这么着急离开,其实还有他的很大一份功劳。
胤礽虽然靠着这个身份本身不俗的记忆力和他自己的毅力,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速成了一个“皇太子”出来,但是他毕竟不是胤礽本尊,时间也太短,他到底没有本尊那种对经典古籍的吃透,一时的装样还可以,但是真要论起典籍来,不到十句话他就能露馅。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给弘皙点出要害的原因。毕竟,真要讨论起那些典籍来,十个他也不见得能说得过现在的弘皙。
回到咸安宫的胤礽深深的觉得自己看的书实在太少了,他觉得很有必要把当初觉得巨傻的每一段读一百二十遍背一百二十遍的康熙独门读书法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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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胤礽再次投入书海,继续为自己的“成为皇太子”事业发奋;那边康熙在享受足了父子天伦之后,开始思索接下来的举措。
毕竟,满朝官员同举胤禩为皇太子的场面实在太恐怖了。
而在那之前,他得先把自己的爱子从幽禁咸安宫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于是,十一月初五日的朝会上,康熙提出了释放废太子的想法。
相较于之前的重立太子,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小事一桩。而且康熙病体初愈,满朝官员在刚刚领教过康熙的翻手云覆手雨的功夫后,暂时不想也不敢逆康熙的毛。
于是,一件在历史上相当重要的事情就这么微不足道的在刚刚走下病榻的康熙皇帝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之间发生了。
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初五日,被圈禁了一个半月的圣仁太子爱新觉罗?胤礽在一众宗室官员侍卫的见证下,走出了咸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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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事情的真相总是比起居官手下的笔要精彩许多。
虽然按照规矩,以胤礽目前废太子的身份,根本不能再在宫内居住,而是应该在宫外由内务府拨一府邸作为皇子府居住。但是康熙本来放他出来就是存了重立太子的心,只是碍于百官宗室的阻碍暂时不能罢了,但是重立太子是势在必行的事,康熙哪里会让胤礽搬出宫去。
是以胤礽离开了咸安宫,照旧住回他的毓庆宫。
官员们不是不知道皇帝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一则胳膊拗不过大腿,皇帝一意孤行,他们也没办法;再则官员中的有识之士也发觉了目前这种诸皇子争储风雨飘摇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再持续下去了,是以也都沉默不语。
其余诸皇子则是见惯了康熙对胤礽毫无原则的宠爱,习惯到了连嫉妒的情绪都懒得产生。
于是胤礽就在这样复杂的背景下开始了他鸡飞狗跳的搬家过程。
搬家这种事情,自然是不需要皇子动手的。
作为皇子福晋,石氏倒是要指挥一下宫人们的一些工作,但是也仅止于动动口而已。
然而,就在搬家过程中,本来就已经临近产期的刘氏因为动了胎气,要生产了。
鸡飞狗跳!
弄璋
虽然刘氏只是侍妾,但是胤礽的孩子并不多,算上两个还不到一岁的,不知道将来能不能站得住的小格格,毓庆宫中目前也只有五个孩子,是以毓庆宫上下对刘氏这个孩子都极为重视。石氏甚至命令暂停了搬家事宜,指挥着一干嬷嬷宫女伺候着刘氏临盆,总要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刘氏倒也不负众望,经过大半天的努力后,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诞下了一个小阿哥。虽然瘦瘦小小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担心他能不能活下去,但是总归是个新生命,再加上出禁的喜悦,整个毓庆宫上下一片喜乐祥和。
按照宫里的规矩,孩子生下来就由乳母和嬷嬷抱走至他处抚养,与生母却是不再见面,即便见面也是有定时,而且见面之时也不能多言。往往后妃们历经千辛万苦生下一个孩子,直到孩子成婚,母子相见次数竟不过百。
刘氏虽然只是皇子侍妾,但是毓庆宫却是还在宫里,所以一切都得照宫里的规矩来。小阿哥落地之后,便由内务府拨过来的乳母接走了。但又因为小阿哥的孱弱,胤礽便令将小阿哥挪到了自己旁边的偏殿居住。也亏得现在毓庆宫人口不多,而且毓庆宫较之咸安宫更大,所以才容得下胤礽这一番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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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哥落地三日之后有洗三,皇宫内院自然不会如同外边百姓人家一般大操大办,而是由守喜太监将新生儿的生辰八字帖交给钦天监,然后由钦天监选定洗三吉时以及吉方,然后到了时辰再由恭洗人给小阿哥面朝吉方洗浴。
洗浴之前,自然免不了添盆的程序。添盆的物事,既有皇帝、皇后和皇太后这些长辈赏的,也有其他后妃以及郡王福晋皇子福晋等人的添盆。
因为按照皇宫内院的规矩,那就是凡身份比新生儿生母高的都不必亲往道贺。以刘氏皇子侍妾的身份,连庶福晋都排不上,皇宫里的主子们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她大,认真计较起来,只怕一个人都不要来了。
但是,满人虽然有子以母贵的说法,但首先还得看谁是父亲不是?是以到了洗三这日,宫里头除了康熙那一辈只是派人送了贺礼外,和胤礽一辈的皇子阿哥们还有未出嫁的格格们,除了刚刚两岁的小二十胤祎和幽禁的胤禔胤祥,差不多都到了——之所以还要加一个差不多,是因为胤礽对他的那群妹妹们的人数还不确定。
未成年的小阿哥小格格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