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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奇怪的看着波文科菲。这么大的人了,竟然真的哭了,真的这么快乐吗?埃德蒙好笑的从一边抓过布巾帮他擦擦脸。
埃德蒙和一群兴奋的大孩子坐在自己的车上,他再次看到了卡蒙嘉街头的戒严场面,他问前座的简小姐:“陛下也出行吗?”
简小姐回头回答:“并没有,阁下。”
埃德蒙:“为什么戒严?”
简小姐骄傲的犹如是自己的事情一般的说:“你的出行是被陛下规定了的,您和别人不同。”
埃德蒙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们口口声声的叫自己热爱这个国家,可是又在自己面前竖立围墙。他到底要如何热爱这里,他很茫然。
奥戴维接到个联络,他接起后,恭敬的要站起来了,他听了几下,把联络器交给埃德蒙:“您的父亲,阁下。”他的脸上带着一副,您不接电话,我就和您拼命的状态,埃德蒙苦笑下,挥下手。从车座一边竖立起一扇光影,他把自己隔离起来。
联络器是席书缘打来的。
席书缘:“孩子,你关闭联络器一年了,我并不想打搅你,我说想你会令你脆弱,可是孩子,今天是你生日,我们都很想你。。。。。。 “
埃德蒙靠着座位听着父亲的唠叨,接着是爸爸的唠叨,然后是弟弟们,然后是伯伯,叔叔,干妈爱丽丝。。。。。。 他终于在新年第一日,任由着眼泪缓缓落下,他很想家,想贝因托,想亲人们,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远离故土来这里做什么。
“爸爸。。。。。。 您们一切都好吗?”他强忍着泪水,故意驱使自己声调平缓,是啊,假如自己是最小的,他可以令自己任性,哪怕自己是中间的,那么他可以撒娇,可是他是最大的那个啊。
爱丽丝在那边号啕大哭,骂他没良心。他多冤枉,他害怕听到那些声音后,按捺不住自己,丢下这里的承诺飞奔回他快乐的家,可是他不能。他过了今天就要十五岁了,他需要更加坚强,更加成熟。
因为埃德蒙的一通家里的信息。车队在马戏团的大篷前,停留了许久,众人都下了车子恭敬的等待着。埃德蒙足足在车队到达后二十分钟后才下了车。他情绪很不好,但是他很快发现,马戏团几十米高的大篷外车水马龙,可是就是看不到人影,人们隐藏起自己,大篷内也格外安静。
埃德蒙奇怪的看下简小姐,现在他不明白的他都会看她。简小姐连忙做着带路的样子,于是一群人在那个矮胖的马戏团团长的带领下进入特殊通道,然后,众人到达一个悬空包厢,埃德蒙惊讶的发现,这个大篷内上万人安静的坐在那里,包括调皮的小孩子。偶尔一些小孩子的声音会传出来,这大概又是什么卡蒙嘉破规矩吧,因为一通联络,连累上万人,几千个儿童的等待,埃德蒙无比内疚的坐下,他甚至不去观察这个奢华的包厢,该怎么好呢?
当一阵喇叭声后,现场突然发出巨大的喇叭声,孩子们的尖叫顿时发了出来。属于马戏团所到之处的真正喧哗才正式开始了。
“哥哥,我们把前面这个帘子拿开吧。”路易央告着,是的,包厢前面一层特别细薄的纱把这个包厢遮住,虽然完全不影响他们的视线,但是面前挡着个东西感觉实在不好。
“殿下,这绝对不被允许。”简小姐无奈的警告。
路易撇嘴。很快的,他和安吉再次高兴了,因为在包厢角落,一部古老的爆米花机正爆着足够他们咀嚼的爆米花。没有比一部爆米花机更加令人兴奋的了。更何况这里有足够的糖果。棉花糖、曲棍糖,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自己随便做,做成一人高的曲棍糖都可以。
伴随着谢辽唯奇的第一个必定要上的传统马术表演节目的音乐声,埃德蒙借口去卫生间退出包厢,不久马戏团长被再次召唤到了埃德蒙大公面前。他恭敬的对大公阁下,几乎鞠了,脑袋要点地的躬。
“团长先生,因为我的疏忽,连累了几千个孩子等待,我很内疚。”埃德蒙大公很认真的对团长先生说。
“您不必如此,我们等过更长的时间,其实他们喜欢和皇室一起看表演。您令他们无上荣光。”团长恭维到。
“我必须补偿,团长先生,请为今天所有到来的孩子都准备一整份的零食,外加每个人一顶那种下面那种会一闪一闪的尖帽子。”埃德蒙的确不知道马戏帽的叫法。
团长有些惊讶,从来没有皇室成员为迟到而表示抱歉,他们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几千份,那是一大笔钱呢,无疑他是万分高兴的,因为这些收入都要归他了。一整个新年的演出他都未必能获得如此大的巨利,要知道一份零食。他可以把许多昂贵的零食算进去啊。什么都可以是最好的。
“不知道。。。。。。 阁下送孩子们哪种零食,抱歉,因为零食有好几种呢。”团长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最好的,给孩子们最好的,我喜欢他们快乐。”埃德蒙看下奥戴维,奥戴维从身边的口袋拿出一张现金支票,空白的。他把支票交给一位女侍,女侍很高兴的拿着支票跟着团长先生去了。她终于可以对别人指手划脚了。
埃德蒙回到包厢,良心稍安。已经是第二个节目了。几对男女挂在天空飞来飞去的,台下一直爆发着掌声。也许对于人类,如此飞翔,是种梦想吧。安吉和路易几乎把身体挂在包厢前台上了,内侍们不得不抓住他们的后衣领,防止两个孩子掉下去。在他们身边还有个一边哭泣,一边看的大孩子。埃德蒙好笑的看着他,就这么喜欢马戏吗?他却不知道,一张马戏团的门票,曾经够那个贫寒的家庭一整月的菜钱,他们曾经是最贫寒的四等民。
飞人节目结束后,肥胖的团长换了一身亮闪闪的衣衫跑了出来,他大声宣布了大公阁下的内疚,这是埃德蒙命令他必须要做的道歉。当他宣布,每个孩子可以拿到一份最好的零食和一顶最昂贵的马戏尖帽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下,突然全体起立冲这边大力鼓掌,也许是兴奋,但是这也许是第一次得到了道歉。这掌声是发自内心的。当无数的工作人员提着大袋子开始发放那刻开始,现在已然疯狂了。
“您不必为他们花那么多钱的阁下。”简小姐略微心疼的唠叨。
“能使他们开心,是最高兴的事情了,简小姐,毕竟今天是我生日。算是生日礼物吧。”埃德蒙笑着说。
“生日是收礼物的阁下。”简小姐有些心疼的看着大公阁下。
“一样的,得到礼物,开心、兴奋。给予,和得到是一样的,简小姐,你们都有一份呢。”埃德蒙看着她。
“哎,您看您,我年纪都这么大了,那孩子气的帽子。我怎么好意思戴呢。”简小姐笑着摆手,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不久当足够大的一包礼物送到她手里的时候,她还是拿发卡把帽子别上,甚至她还小心的看下四周,悄悄拿出食物里奉送的哨子吹了几下。看吧。童心,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
马戏团的演出格外的卖力,也许是零食,也许是新年,每个节目大家都卖力的鼓掌呐喊。兴奋的气氛在传染,埃德蒙的座位被他连续三次向前拉。
波文科菲先生觉得,他应该一辈子都记得这个日子,当他最崇拜的小丑冲出来的时候,他激动得无以复加,他抓起身边人的手就咬了口,然后确定的哭着说:“我就知道是在做梦。”埃德蒙大公无奈的把手夺回去。他好笑的揉了两下:“波文科菲先生,这只手是我的。”
显然,那位兴奋的大孩子并没有听大公在说什么,他依然爬在前栏杆,他不停的抓身边的东西,埃德蒙很不好运的坐在他身边,他几次夺回自己的手,最后他也无奈了,只好任由那位兴奋先生抓着它,不久,波文科菲先生竟然把那只手放在自己胸口,埃德蒙突然觉得世界很安静。他感觉,甚至听到了那个人激动的心跳。如此愉悦的心跳。他从未感受过。屋子里的人并没有注意那些小动作,他们离得太近了。所有的人都太开心了。
埃德蒙呆呆的看着面前这只全身是斑点,脖子上扎着丝带,肚子很肥大的怀了孕的狗狗。马戏结束后,按照传统,必须把一只怀孕的动物送给皇室成员,这是寓意多子多孙的祝福。真难为他们,在哪里找到的?埃德蒙看着还是兴奋的一群人,他必须要牵着这只带着一脸委屈和惊吓的动物回家吗?显然,传统就是传统,侍卫队早就为动物准备了笼子。
回家的路上,司机打开天窗,除了的埃德蒙还坐在车里。其他的人都拥挤在天窗看烟花。无数的,无数的烟花在皇宫广场燃放,在议会广场,在集市广场。。。。。。 这就是卡蒙嘉的新年。这就是埃德蒙的生日,埃德蒙看着快乐的人们。心里却想着贝因托的家人,这个时候,该是要切蛋糕了吧。
14。诞生日
卡蒙嘉新年夜的雪,实在下得恰到好处。埃德蒙留波文科菲先生和妹妹在此过新年。他们甚至一起切了个小蛋糕,一起打了纸牌。路易被家人接走后,安吉就抱着在马戏团带回来的零食去客房看新年节目,波文科菲先生去陪伴妹妹。奥戴维去和家人打全息影像联络器,摸不到看得着也是好的。
埃德蒙顺着若代地下室的藏梯去了酒窖。他挑选了家乡的酒,准备一个人在新年夜、生日夜享受孤独。这算是他的自我解嘲吧,就像诺曼十三,老是喜欢自称余。寓意多余的意思。他从来没多余过,此时他的身边儿孙满堂,个个的都努力讨他的欢喜。
埃德蒙提着篮子,篮子里放着几瓶子酒,他慢悠悠的走在若代的走廊上,他给所有的内侍放假,现在,除了大门口的卫兵,几个在佣人房喝得烂醉的女内侍,包括简小姐,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去处。埃德蒙的脚步清晰的在若代的地板上孤独的响着。他不喜欢听,所以尽量找了有地毯的地方走。这一路真的很漫长,他从来没觉得若代这么大过,大到自己快走不到边,于是他开始奔跑,一直奔跑,直到跑到房间里,他拍上门,拍得非常用力,他想努力钳断孤独,他把屋子里的温度调到很高,他甚至把壁炉的火点燃。他不停的向里面丢木材。等他忙完这些,已然大汗淋淋。
埃德蒙打开咨询器,里面的节目很热闹,可是新年的主题往往是,一家人,一群人,相爱的人。现在的他似乎并没有。他只好把咨询器关起来。
埃德蒙坐在壁炉附近的地毯上,此刻他已经后悔拒绝诺曼十四的好意了,孤独是最令人恐惧的。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惧怕孤独,孤立。埃德蒙以前听人说,烟花是寂寞的,他不懂得,现在他明白了。因为今天似乎他的烟花很寂寞。远处的皇宫,少年的新年贺歌远远的清晰的传来,那歌声也如此寂寞。埃德蒙打开香槟酒,清脆的瓶塞被打开声,也很寂寞,他满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开始寂寞的听着贺歌喝了起来。
人想故意灌醉自己特别简单,当两瓶香槟入肚,埃德蒙判定自己醉了,他躺在地毯上,透过顶棚的斜面玻璃看着雪花。他幻想自己站在院子里仰天看着,伴随着雪花落下,他觉得自己在黑色的天空中缓缓的飞升。
“嗵!嗵!嗵嗵!嗵嗵嗵!”正当埃德蒙昏昏欲睡。房间的玻璃突然被人快速的敲击着。埃德蒙开始觉得自己在做梦,接着伴随着更大的敲击声。他站起来,拉开向上推的窗户。
波文科菲先生穿着睡裤睡衣。这么大的人了,还穿着带着两只口袋,口袋上绣着卡通小鹿的睡衣,波文科菲先生并不觉得羞愧,他兴奋的满脸通红。他穿的如此单薄。却不觉得寒冷。埃德蒙呆呆的看着这个人,他要干什么?
“生了。生了。四只,四只!”波文科菲先生连比带划。说完向屋子里跑。埃德蒙关起窗户,不久,房间门被大力的打开,波文科菲先生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埃德蒙突然觉得这个人犹如春天的神一般存在着。波文科菲先生抓起床铺上的一条毯子围在埃德蒙的脖子上,拉起他的手就向外跑。
埃德蒙的手被波文科菲拉着,他们的脚印在雪地上印了很长,不久被大雪覆盖住。埃德蒙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这样的夜晚,他觉得这个人是来救赎他的。如果可以,一晚上奔跑都没什么。
这是若代的后院的暖房,一些杂物和旧家具被丢放在这里,屋子里的气温不是很冷,因为现在有个新住客入住,那只马戏团送的母狗被安置在这里。
埃德蒙蹲在毯子做成的狗窝外面,这床毯子他认识,客房的。因为这里所有的客房毯子都是米色的。毯子上。那只母狗正怜惜的舔着自己新生出来的四只小狗。小狗的皮肤都粉红色的,三只上面有斑点,一只没有。屋子里灯光昏沉。小狗带着撒娇的呜咽断断续续的传出来,有种粘粘的,撒娇的感觉。
埃德蒙的身上突然觉得很温暖,波文科菲把带出来的毯子盖在他身上笑着说:“这里温度低,当心着凉。”可他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可笑又可爱的睡衣。埃德蒙冲他笑了下,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入毯子一起围起来,波文科菲先生挣扎了几下,但是也许是感受到了毯子的温暖,还有看狗狗的欣喜,于是两个人蹲在那里贪婪的看着。“
“我们要看多久。”埃德蒙
“大约再等三小时,它才第一次做妈妈。它需要时间熟悉下。”波文科菲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埃德蒙
“新生的狗狗很容易被妈妈压死或者闷死。”波文科菲看着狗狗说。
“哎?为什么?”第一次看到动物出生的埃德蒙觉得很震惊。
“因为它太爱它们了。”波文科菲解释着
“太爱?”埃德蒙看着不停的添着小狗的母狗。母狗充满怜惜的一次又一次的舔着。
“是爱,它怕它们冷着,怕他们饿着。。。。。。 “波文科菲有些感动的看着那窝小家伙
波文科菲先生并没有发现,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埃德蒙仔细的盯着他的侧影。雪花化去的水珠慢慢的流在他的面颊。他的眼睫毛眨巴眨巴的。嘴巴的颜色因为暖和了开始泛红。埃德蒙觉得说着这番话的波文科菲真的很美丽。不。是,在特殊的日子,特殊的天气,特殊的气氛下,他异常的满意。埃德蒙觉得他需要他,紧贴的身体的温暖,正是他所渴求的。
波文科菲突然觉得大公阁下的胳膊突然伸过来,他拉过他的上半身,托住他的后脑。接着他被吻了。
波文科菲先生的世界,电闪雷鸣一般,他完全软了。快要昏迷过去了。他一直这样想着:“我被亲吻了,被这个世界最美丽的神亲吻,我是个卑微的小丑。我被亲吻了,被这个无比尊贵的人亲吻了。我只是个卑微的长在贫民区的四等民。。。。。。 “
波文科菲大力挣扎,他想挣脱出来,他不能玷污这个人。他如此丑陋。
“波文科菲,别。。。。。。 不要拒绝我。。。。。。 我需要你。。。。。。 “埃德蒙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喃喃的说。
波文科菲的世界再次电闪雷鸣。他说他需要他。他需要他。他需要他。。。。。。 虽然不是爱。。。。。。 可是他需要他。。。。。。 于是他犹如软糖一般。变软,融化成液体。任何人都无法反抗这个人吧。他是神啊!
埃德蒙过了午夜正式十五岁。波文科菲二十二岁。但是两个人都没做过性事,埃德蒙粗手笨脚,并不懂得怜悯,他只想索求这个人的炽热和温度,于是他把他弄得鲜血淋淋。波文科菲咬着嘴唇盯着那张美丽的脸,疼,真疼。但是心里并不觉得。他光看着他,他光贴着他的皮肤就已然化开,他化了无数次。。。。。。 直到昏迷过去。
埃德蒙从来不会想到,人生的第一次,会在一间昏暗的杂物间交代出去。而且是跟一个大自己几岁的男人。就在十五岁的第一天。这个男人很普通,普通到没有特色,除了对自己过分苛刻严谨,他没有任何优点,但是,在如此孤独的夜晚,他敲击自己的窗棂。给了他寒夜足够的温暖,那么他的一切缺点都将不存在了。
新年第二日的凌晨,埃德蒙被身边被褥的翻起触醒。他一般是不到九点起不来的。可是今日的他无比敏感,他睁开眼睛,波文科菲正艰难的从他身边爬起,他抓起万分狼狈的睡衣正往身上套。
“嗨!”埃德蒙冲那个瘦弱的身影打招呼。
波文科菲先生的睡衣掉到地上,不久他缓缓弯腰拣起衣服继续穿:“您忘记这件事情好吗?阁下,就当没有发生。”他的语气里带着哀求。
埃德蒙坐起来,把那个人拉回被窝。他帮他盖好被子。他搂着他的细腰:“天还没亮,再睡会。你一定非常疲惫。”埃德蒙回避问题,他才不在乎其他的什么。
波文科菲先生轻轻的把埃德蒙的手从腰上拉开,他很严肃,他从来没有如此严肃过。
“我是个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人。我和您不同。”
“两只眼睛一个嘴巴。你没什么不同波文科菲。”
“您不应该这样。求求您,只当这事情没发生。”
“波文科菲。我需要你,也许你不相信,可是我需要你。”
“。。。。。。 “
“我们家的人对感情很专一。我会对你好,我发誓。”
“不要,请您不要把您的誓言发在我这个卑微的人身上。阁下。。。。。。 如果您需要,随时可以,但是请您起誓,对我们的感情保密。”
“我拒绝。”
“求您!”
“不可能!”
“您要逼死我吗?您要我从此消失吗?这个地方有一千种方法让我消失。如果您还有一丝怜悯。请发誓对此保密,这也是为了安吉。”
埃德蒙看着那个已然泪流满面的脸,他不知道在惧怕什么,他浑身发抖。埃德蒙思前想后,他不想他如此伤心。
“好吧。可是你不许自己消失,即使你消失我也能找到你。波文科菲你是我的。”埃德蒙看着他,帮他擦干泪水。他坐起来穿上衣服,把他裹在毯子里。抱他回客房。他的睡衣已经~已经不能遮体了吧。他明白他惧怕什么,但是,他需要他。也许这是少年第一次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