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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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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突破口却被陈陈坚决挡住了。
在焦躁和渴望当中北星恢复了理智,他提出送她回家,她答应了。但她只允许他送到院门口,却又有情有义地指给他看哪个窗户是她的。北星目送她进去,看着她窗口的灯光亮起来,又看着她窗口的灯光暗下去。夜深了,北星一个人痴痴地站在她院外的小马路上,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目的,只觉得满心甜蜜。 
                  
 北星的情史(四)
 陈陈和姐姐雪雪住在一起,姐姐不是嫡亲的,是她父亲在她母亲去世后续娶的后母带过来的,不过她们俩关系很不错,从小衣服玩具从来不分,比人家亲姐妹还亲。雪雪读书特别好,在学校里年年都是三好生,高考考到了北京,大学毕业进了大部委。大部委人才济济,尽管不像外人想象的那样工作惬意和收入高,但总的来说工作环境不错,机会多,隐形收入也不低。每天姐姐衣着得体、装扮一新去那个门口有大片青碧如茵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需要出入证才能进入的单位上班,都令陈陈羡慕不已。姐姐惟一的不如意就是婚嫁方面屡屡遭挫,今年二十八岁了还没能够把自己嫁出去。她谈过许多次恋爱,但总是谈一个吹一个,最长的也没相处到一年。雪雪长得不难看,性格也不孤僻,为人也不格色,对异性也不算太挑剔,可就是这件事总是弄不妥当。半年前经同事介绍谈了一个本单位的,还没来得及论及婚嫁,那个人就被派到印度尼西亚去了,现在这件事还悬在那儿,弄得心神不宁。
每天早晨七点一过姐姐准时坐班车上班去了,房间里就陈陈一个人安静地睡觉。有一天姐姐走了不久她听见门上“笃笃笃”几声响,轻轻的,犹犹豫豫的,好像是邻居家的小孩在捣乱。她没理会。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又一次响起来,还是那么轻轻的,犹犹豫豫的。陈陈从睡梦里醒过来,跑去开了门,看见站在门外的竟是一脸笑容的北星。
北星进了门,看她姐姐不在,就把陈陈温香软玉抱满怀。陈陈逃到床上,盖上被子,不让他碰,却架不住他软磨硬泡。
一来二去北星也蹭上了床,接下来两人衣服就都脱光了,鱼一样滑溜溜地抱在了一起。
两个人都沉浸到了撩人的激动之中,嘴唇和身体迅速严丝合缝地贴到了一起,都有了要在对方怀抱里化去的冲动。但是陈陈首先清醒过来,警告北星说:“不要过分啊!”
北星带着喘息异常温柔地说:“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过分的!”
两个身体越抱越紧,既无奈又绝望。也说不上谁主动,他们自然地就到了一起,就像鱼遇到了水。
事已至此,两个人都没什么说的了。他们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一时都像拘谨,竟有了疏远的感觉。
两个人静止了许久,北星打破沉默侧过身搂紧了陈陈说:“跟我结婚,好不好?”。 最好的txt下载网
陈陈不说话,叹一口气。终于她声音极小幽幽地说:“不嫁给你我嫁给谁?”
北星心里激动无比――似乎到这时候才真正尝到了恋爱的滋味。一离开陈陈他满心想的都是她,她粉嫩的小脸,她纤细的腰肢,她甜甜的笑容,还有她那头乌黑发亮会随风飘动的长发。北星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放不下一个人是怎样的一种滋味。他常常一个人发呆,痴痴地回忆着和陈陈在一起时的那种醉心的感觉,真想每分每秒都和她缠绵。现在除了早晨趁她姐姐走后到她家里和她幽会,北星有事没事就往蓝天碧海跑,就为多看一眼那个把他的心偷走了的小妖精。
樱花和北星卿卿我我大梁全看在眼里,心中像有骨头梗着,隐隐作痛。对北星他不能像对自己店里的伙计和厨房里的师傅那样,北星在不在这个店里吃饭,上他的门就是客人,当老板的自然没有向客人甩脸子的道理。大梁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个白脸小帅哥儿嘻皮笑脸地来向樱花小姐献殷勤,他不动声色地在暗中窥视着他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两个人就像草叶儿上的露珠一样晶莹透亮,一样的俊俏漂亮,一样的青春焕发,他们站在酒楼前面宽宽的廊下脸儿对着脸儿说话,阳光斜斜地照在他们身上,就像一对玉人儿。大梁看着,心里又怜又爱,又酸又涩。
北星把他和樱花的事情告诉了吴文广,文广却不以为然。听北星说要打算跟她结婚,他马上从沙发里坐直了身子,拿出一副老大哥的派头对北星说:“这你可得想想好,玩玩吧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这个人思想从来就不保守,不过换我自己我是绝对不会和这样出身的女孩子结婚的。”
北星说:“我觉得她真是挺好的,她跟那些女孩儿不一样。”
看吴文广沉默着,北星马上想到他和翘翘有过一段,这话可别得罪了他。
文广想了想,换了个角度劝北星。他说:“樱花人品是不错,长相更是没说的,可你父母能愿意你跟她结婚吗?”
北星嗫嚅着说:“我就是没把握呢!尤其是我爸,挑肥拣瘦的,脾气又不好,话还特别多,我还真是挺怵他的。”
文广说:“老年人嘛,他们讲究的跟我们可不一样。我们不在意的吧,他们特看重。他们的心思我最清楚,要挑人家女孩家庭清白,身体健康,品貌端正,还得是个处女。最好结婚头年就能不打磕绊儿地给他们生一个大胖孙子――现在你给他们弄回去这么一个做酒楼的小美人儿,我真替你担心,怕难中他们老两口儿的意。”
北星便求文广道:“所以呢,我想请你出面帮我说句话。”
文广嬉笑地问北星:“你这么急着结婚结婚的,是不是跟那个樱花悄悄结了樱桃了?――跟你哥可得实话实说啊!”
北星扑哧乐了,挺实诚地说道:“没有没有,我们完全按规程操作。”
文广说:“那――不就得了?”
北星说:“那――我不就不来求您了吗?”
文广笑起来:“你还真算是找对了人,我最拿手的就是哄老头儿老太太高兴了。好吧好吧,我来帮你运作吧。都这时代了,总不能再闹什么‘棒打鸳鸯散’吧?哥哥一定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婚姻岂是儿戏(一)
 吴文广不是个好事的人,却肯为朋友两肋插刀。北星除了是他哥们儿还是他兄弟,更是非比常人。文广找了一个休息天,上门替北星说亲。他备了中华烟、五粮液、一坛十八年的花雕酒还有一箱时令水果四色礼物去登门拜见他的表姑妈和表姑父。到吴文广这辈人平常和亲戚之间已经很少走动了,一年到头甚至连春节都不一定上门,也就打个电话拜个年。算算他少说也有三五年没到过北星家了,所以这次去礼物不能太轻。
尽管事先通过了电话,文广到的时候杨家的惊喜程度仍然好像他是从天而降。文广的汽车刚在院门口停下,杨家的人便倾巢而出,连北星爹妈也都迎了出来。北星爹亮开超高的大嗓门热情地招呼这位拐了好几道弯儿的内侄儿,招得大杂院里好几位邻居以为出什么事儿了,都探出头往这边看。有个老头儿脸上笑嘻嘻的,抢在北星爹前头握住了吴文广的手。文广不认得他是谁,正诧异,北星爹赶紧介绍说这是老侯,退休前是玩具公司的党委书记,你小的时候他还领你放过风筝,他还记得你呢。文广在写字楼里坐得久了,已经不太习惯这样的邻里情深,不过看在北星爹妈的份儿上,加上自己一惯的良好修养,只得恭敬地对那老头儿叫一声“侯叔”。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进屋坐下来,北星妈忙忙地沏了茶上来,又端出早就预备好的几碟干果和水果,摆在桌子上。北林的儿子塔塔来了劲儿,爬到椅子上,伸手去够一个桔子,却把一盘瓜子打翻在地上,哗啦一声把几个大人吓了一跳。北星妈赶紧去拿了扫帚和簸箕,收拾完又重新倒上一盘,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一边高着嗓门叫二儿媳晋丽过来把孩子领走。孩子出去之后尽管北星妈一再招呼也没人动这些东西,摆着就像供品一样。
文广劝表姑妈不要忙,自己人不必客套,坐下来说说话儿。北星妈嘴里答应着,还是去了厨房。北星爹在这边陪着客人,他详细地问了吴文广父母的情况,血压高不高?有没有回老家去看看?又把文广家哥哥、姐姐、爱人、小孩一个一个问了个遍,然后聊到上个月突发心脏病去世的文广的三叔,感慨了一番人生无常。文广听着,甚无趣味,却又不便打断,只得敷衍。
本来文广坐一坐说了话就要走的,无奈表姑妈热情地留饭,挽着手儿坚决不让他走,他也不便拒绝。既然要等吃过饭才能走,也就不急于切入正题。北星爹和北星陪着吴文广的时候,北星妈和北星的大嫂李梅、北星的大姐兰兰在厨房忙着煎炒烹炸,“滋拉”的过油声、锅铲的“咣当”声、一阵一阵的油烟味儿都蹿进北房来了,在这边说着话都能闻到撂了很多五香八角的炖肉的香味儿。
吴文广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他感觉时间在这个家里好像是不走的。还是许多年前的屋子,许多年前的床,许多年前的大衣柜,许多年前的五斗橱,许多年前的竹壳暖壶,一套印着红梅花儿的玻璃茶杯也是很早以前的,居然每一只都还健在,而且没有一点磕磕碰碰的痕迹。吴文广十分感慨,在这个家里,仿佛连照在窗台上的淡淡的阳光也像是许多年以前的。惟一不同的是小的长大了,老的更老了,就像有一条看不见的河流缓缓流过,变化是缓慢的,却无法忽略,想假装看不见也不行。文广想,这大概就是沧桑吧,不由心里一阵凄凉。
饭点儿一到桌子就摆上了,文广被让在了主位。桌上摆着八个凉菜:酱牛肉、老醋蜇头、五香熏鱼、盐水鸭翅、糯米藕、粉皮、炝苔菜、腌笋丝。因为文广带了五粮液来,北星爹便郑重其事地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茅台酒。他把茅台酒捧在手里,十分珍爱地用一条旧毛巾擦着上面的尘土,十分陶醉地回忆着这瓶茅台酒的来历。小酒盅也按人头摆上了,北星爹提高了嗓门喊北星妈过来开酒。吴文广赶忙拦住,说:“又不逢年又不过节的,这么好的酒您还是收起来吧!”
北星爹爽气地说:“开了开了,你来了就是过节,比过节还高兴呢,咱们就喝它!”
文广推说自己开车,不能喝酒,把那瓶茅台酒接在手里,放到离餐桌几步之外的五斗橱上面。北星爹还是执意要开,走过去又把酒瓶拿在手里,对文广说:“要不你少来两杯?吃过饭也别急着走,多坐会儿,出门哪还闻得出什么酒味儿!”
文广说:“我真不喝,本儿上就剩两分了,还不够刷的呢,让警察查着麻烦。”
一番推搡,茅台酒终于还是没有开。北星爹和大哥北疆喝白酒,还是他们平常喝惯的二锅头,文广、北星和北林喝啤酒。晋丽喂塔塔吃饭没有上桌,北星妈和李梅也都没上桌,在厨房里忙着炒菜。热菜看得出也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第一道是茭白河虾,第二道是蟹黄豆腐,第三道腰果鲜贝,第四道啤酒焖羊,第五道蜜汁河鳗,第六道栗子野鸡,第七道拔丝山药,第八道是蛤蜊清汤,一张八仙桌早就堆得满满的。文广好几次起身说菜太多了,叫姑妈、大姐和大嫂子都来入席。北星妈并不入座,笑吟吟地对文广说:“你天天在外面吃的,什么没吃过?山珍海味怕早都吃腻了吧,想来想去给你弄几个家常小菜,换换口味!”
文广站起来给姑妈敬酒,北星妈也不推辞,站在桌边用老头儿的酒杯喝了一小盅,又去厨房里忙。不一会儿端上来清炒丝瓜和松鼠桂鱼,最后是一盘三鲜馅儿的饺子和一大盘佐料齐全的扬州炒饭,一桌席算是齐活了。 
                  
 婚姻岂是儿戏(二)
 饭后收拾了桌子,又沏了滚滚的茶水来喝,大家嗑着瓜子儿说话。吴文广向表姑妈、表姑父道喜,话题一下子就引到了北星和他的“小朋友”身上。儿子谈对象当爹妈的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总往外跑,没白天没黑夜的,打进打出的电话也特别多,说话的口气也和跟别人说话不一样,老头儿老太太也常能听个三言两语,但太具体的情况他们不清楚,因为小儿子从来不对他们说,你要是问他他就嫌烦。他上头的姐姐哥哥都不像他这个样子,个个听话得很,对父母孝顺,毕恭毕敬,到他这儿全不是这回事儿,一不高兴就会跟爹妈翻脸,老两口儿拿这么个心尖子儿子还真没啥法子。就说他对自己的婚姻大事,好像也根本没放在心上,人替他急,可他自己偏不急。二十五岁眼瞅着都快过了,还成天晃荡着,当爹妈的早就心急如焚了。今天文广主动提起这件事,老头儿老太太的情绪全给调动起来了。
文广说:“北星的眼光不错,这个女孩儿长得好,性格好,又能干,他们两个还特别投缘,我来当个现成的媒人。”
北星爹尽管喝了三两酒,一开口还是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他问文广:“那个女孩是做什么工作的?”
文广回答说:“在一个非常高档的酒楼上班,做领班。”
北星爹的脸色顿时就暗了下去。文广赶忙解释说:“那酒楼只是个餐馆,就是吃饭喝酒,别的乱七八糟一概没有。”
北星爹转过脸望儿子一眼,面色不悦地说:“像咱们这种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家庭,最好就是找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朴素大方就行,你小子怕又挑花眼儿了吧!人家在高档酒楼做领班,每天见的都是什么场面?能跟咱们过到一块儿吗?”
北星没吭声儿,文广赶紧接过话头说:“姑父您是没见着那女孩儿,见了准保您喜欢。南方小孩,老家好像是杭州那边的,小姑娘长得干净水灵,还特乖特懂事儿。”
北星爹还是一根筋儿地说:“我们家就剩这最后一房儿媳妇了,别的都不说,就想找一本本分分的,一家人在一块儿和和气气。长得多漂亮要我说呀真无所谓――相貌只要能过得去就行啦,居家过日子嘛,主要不在这上头。我知道这小子不肯听我的,他就是一心想挑个漂亮出众的。漂亮的在外边被人捧惯了,人家哪里肯听你的?老话说婚姻岂是儿戏,光注重外表是不行的,你跟他说这个他哪里听得进去?其实甭管怎么说结婚成家和顺才是第一位,我活这么大岁数,见得多了,家和万事兴嘛!”
北星妈在一旁听着,怕老头儿话多不靠谱,今天又比平日多喝了两盅,文广人家兴兴头头来的,操心的又是北星的事情,可别让他下不来台,便对老伴儿说:“文广的眼光肯定错不了,他见得多!”顺手把麻将盒从抽屉里拿了出来,问文广想不想玩牌?北星明白他妈的意思,赶紧说文广哥难得来一回,陪他来几圈。
北星爹酒劲儿泛上来,没有上桌,歪到躺椅里歇着,不一会儿就发出了一阵夏天雷暴雨前雷声风声一般的打鼾声。北星妈、北疆、北星和文广麻利地码好了牌,玩“推倒和”,下的是二四八块的注。平常吴文广和他那一帮子哥儿们玩得最小也是二十四十八十,通常都是百元以上,还要“加磅”和“数翻”,一把牌下来几百上千的输赢是常事,玩得这么小对他来说实在是毛毛雨,有点儿提不起精神来。可是表姑妈兴致这么高,他也不好意思推托。再说今天他本来就是为北星来的,干脆好人做到底了。打过风头他坐到了东风的位子上,第一把他坐庄,第一把就输了。
“千刀万剐不和头一把!”杨家母子三人异口同声地说。文广哈哈大笑。四圈牌下来,文广毫无起色,倒是北星妈一家卷三家。老太太笑着说:“平常在前院玩儿我输的时候不少,往这一坐倒赢孩子们的!”
北疆附和他妈说:“您今天做菜辛苦!”
文广笑说:“我记得姑妈跟我们玩儿好像从来不输牌,真没见过手这么煽的。”
北星妈笑道:“没准是切过羊肉忘记洗手了,还真煽(膻)。”
时间还早,他们又摸了四圈,后四圈输赢不大。天色刚好暗下来,北星妈还要留文广吃晚饭,文广起身告辞。
文广走时北星妈也拿出礼物回赠,送给他一盒雨前西湖龙井,一条羊绒围巾,这两样都是老两口儿收的人情往来和儿女孝敬的礼物,连自己都舍不得享用,一直留着,今天正好拿出来派用场。还有一盒吉林人参和北星妈自制的一大包腊肠,让文广带给他父母。这些礼物老两口儿悄悄商量过才定下来,为了北星,礼不能薄。 
                  
 婚姻岂是儿戏(三)
 吴文广走后,趁北星爹到前院串门儿,北星妈向北星仔仔细细问了他女朋友的情况。北星跟他妈向来极亲,妈问什么,他都说给她听。陈陈家里的事,上的什么学,怎么留的北京,包括和她姐姐不是一个妈生的等等,都对妈说了。老太太听到陈陈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父亲娶了后妈,后妈又带来一个女儿,便红了眼圈儿说:“这孩子够不易的!当妈的哪个不偏着自己亲生的?她爸爸在家里再能够作主,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处处替女儿想到。你想啊,妈带一个女儿,爹带一个女儿,两个孩子又是相差不多的年纪,她准没少受委屈!”
老太太一下子就对这个尚未谋面的儿子的女朋友有了几分怜爱,她让北星找个机会领她到家里来。既然有文广出面做媒,他爹再不乐意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当晚北星爹躺在床上对这件事又嘀咕上了,他长吁短叹地说:“人家小玉多好哇,长得端正不艳乍,和气懂事,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两家也都知根知底,我看北星要是娶小玉最合适。”
北星妈鼻子里哼一声说:“真是老糊涂了你,你也不想想,是人家小玉先结的婚,又不是咱北星吹的她。”
北星爹反唇相讥道:“你还真别说我老糊涂,要是你儿子对小玉多上点儿心,对人家热情点儿,体贴点儿,小玉也不会嫁给别人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吧?”
北星妈无话可说。叹气道:“都这会儿了,说这些管啥用?您还是‘向前看’吧!”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北星爹也软了口气说:“是啊,我也不就是说说!婚姻就是个缘分,过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父母的话算个屁!咱们这几个孩子也就是这小子最听不进我的话,还指不定给弄个什么样儿的回来呢,等着瞧好吧!”
北星专门挑了一个家里没人的日子请陈陈去他家。他很怕一大家子人把她给吓住了,也怕她瞧不上他家,因此多存了一个心眼儿。
来之前尽管已经听北星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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