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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漫热带雨林-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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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知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久,罗震江离开了连队。他曾在总场负责共青团工作,*初期下到分场培养锻炼,任副场长。*中被当做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前派打倒,下放到连队工作。这次在“割资本主义尾巴”运动中立场不坚定,在营里呆不下去了,从前的老上级就将他调回团部。 txt小说上传分享

75 大战红五月
当梯田上的裂缝被雨水弥合时,就可以上山定植橡胶了。

  雨季到来时,全团“苦干实干,大战红五月”也拉开了序幕,营党委提出的战斗口号是:小雨小干,大雨大干,不下雨拼命干,决不能让社会主义的列车在橡胶事业上误点! 

  去年“梯田大会战”挖出了很多梯田,必须争时间,抢进度,在持续大雨来临前把定植工作搞完。当轰轰烈烈的大战进入高潮时,严国定才发现,先前准备的橡胶苗远远满足不了需求,由于苗圃地没跟上,因缺乏“弹药”大战就要停下来了。

  现在熊国杰已被提拔为连长,抓生产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肩上。严国定把熊国杰叫来督促他快去找苗木,但每次熊国杰都是空手而归,各连队都出现胶苗紧缺情况,在这个时候没人肯让一棵苗给他。

  遇到下雨天只好放假休息。严国定站在屋门口,看着烟雨迷蒙的山头在发愁,从落小雨看到下大雨,定植的大好时光一天天过去,半边山头还空在那里。想到再耽搁一年时间,填满肥土的大穴将被荒草覆盖,营长检查看见发起脾气来可不得了,急得他团团转。

  在团部工作的罗震江知道连队出现苗木紧缺情况,到处打电话托熟人,好不容易在老连队联系到一批高截杆芽接苗。这种高截杆苗,一般用来补植2到3年生的橡胶林,以使林相整齐,但在苗木紧缺时,各连队的目光都投向高截杆,连高截杆都难找到。

  得知这个消息,严国定十分高兴,决定立即掀起一轮定植高潮。但天公不作美,近两天都在下大雨。

  时不等人,下暴雨也得干!严国定在职工大会上作了紧急动员,“同志们!由于缺苗木,我们已经耽误了许多宝贵时间,现在联系到高截杆,明天由熊连长带队,全连都去挖苗木,直接抬到山上定植……这几天都在下大雨,工作会很艰苦,尤其在这个时候,党团员要发挥先锋带头作用,做到有病坚持干,小病不下山,争取被评选为全营‘大战红五月突击手’”

  一早起床,屋外正下着暴雨,屋檐边雨水就像瀑布似地哗哗直往下淌,下大雨定植会使橡胶苗根部的泥土板结,成活率低,照理是该歇“雨休”的。上班哨音吹过后,大家手拿工具,站在宿舍门的屋檐下探头探脑四下张望,要看看周围是否有人冒雨出工?

  夏莲感到头有点痛,全身忽冷忽热,偏偏这个时候任务来了,需要发扬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做到要轻伤不下火线,她决定带病参战。

  屋外大雨如麻,铺天盖地,似乎要把全年的降水量在今天下完。

  “开工了!各班长带队出工了”见大家犹豫不决,熊国杰身上披着块塑料布,冒雨催促大家上班。

  “排长!走不走啊?是不是等到雨小点再走?”刘东海问。

  “当然要走。昨晚不是已经开过动员会了吗?下刀也得走。”龙小鹰坚定地回答。

  “我先来试试。”尚骁岗冒雨冲了出去,瓢泼大雨马上把头上的雨帽冲得滚落在地,吓得他掉头跑回来,连声说,“不行!不行!雨太大,雨帽都戴不住。”

  这个时候戴雨帽根本不管用,赤膊上阵才是最佳选择,龙小鹰脱掉外衣,穿个背心,准备打头阵。

  “一排的同志跟我走!”

  龙小鹰大叫一声,赤膊冲到暴雨中。虽然是夏天,但被冰凉的雨一刺激,立刻打了个寒颤。双眼被水帘遮住,滂沱大雨浇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但是,他就喜欢这种酣畅淋漓的痛*觉,要做一只暴风雨中的雄鹰,准备无拘无束在风雨中狂飙。

  “走了!走了!我们要走了。”见有人出来了,熊国杰边喊边向连队外面走去。

  “妈!有您这碗酒垫底,什么样的酒我都能对付!(《红灯记》李玉和唱词)”尚骁岗大叫着,也赤膊冲进雨中。

  看见其余人都冒雨出来了,龙小鹰带着大家去追熊国杰。

  路过田野时,小河沟洪水暴涨,一脚踏进水沟,夏莲脚下的泡沫拖鞋就漂走了,队伍在急速前进,又不好得停下来去追拖鞋,只好打赤脚跟着大家走。

  穿田野、过胶林、绕村寨,爬山涉水不知走了多少路?大雨渐渐变成了小雨,小雨又渐渐停了,这个时候终于见到了苗圃地。

  这是一片3米来高的苗木,就像片小树林一样。见熊国杰和先到的人已经在挖了,龙小鹰带着一排冲进苗圃地,轮起锄头就开挖。“高截杆”根须很粗,挖这种苗木相当吃力,需要挖个大坑才能把苗木取出。挖好苗木,还要把根须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粪坑里蘸上牛屎。

  “准备走了,大家看我的示范,先把根须伸到粪坑里蘸一下。”

  见龙小鹰抱起一捆苗,在事先准备好的粪坑里蘸上牛屎,往肩上一扛,黑黑的粪水流到他雪白的背心上。夏莲一时犹豫不决,但身边的女同志都在看着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拿起七、八棵苗木用葛藤一捆,蘸上牛屎就扛到肩上。

  走了一程大暴雨又来了,此刻用落汤鸡来形容已经没有意义了,雨大得连山路都看不清,沉重的苗木压得头都抬不起来,汗水雨水一古脑往嘴里灌,稍不留神就摔跟头。一路咬紧牙关坚持着,来到工地时夏莲几乎瘫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往山上爬了,但一排的任务在山顶,还得向高山上爬去。

  稍微歇口气就往山上爬,道路泥泞,脚下打滑,爬山时两腿无力,每迈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劲。上山的小路太滑,看来不增加点摩擦力,凭她现在的体力已经上不去了,只好避开小路,赤脚踩着路边满是荆棘的荒草坡前进。挣扎着爬到半山腰,她感到身体虚弱在发高烧,浑身像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突然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阵剧烈晃动让她苏醒过来,感到已经爬在一个人的背上了,很温暖,闻着气味好像是龙小鹰。似乎听见胸腔里的心脏在扑通、扑通跳动,有许多只手在后面支撑着她,要将她抬上山去。迷迷糊糊她又昏过去了。。。。。。

  “夏莲!醒醒!喝点水吧。”

  隐约听见有人在叫喊,那声音就好像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而且变得又尖又细。

  “药喂进去了没有?”

  这是龙小鹰在问。

  “牙关紧咬,嘴张不开。”

  夏莲也想张开口,但就是张不开,可能人要死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她拼命挣扎,努力与死神搏斗,“嗯——”终于哼出了一点点声音。

  “醒了!醒了!”有人在叫。

  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四周昏天黑地,看见茅草屋顶,看见许多熟悉的脸庞,她庆幸自己又活过来了。

  ……

  夏莲的病还没好,龙小鹰又倒下了。击倒他的还是可怕的风湿病,但这一次病情更重了,全身软棉棉无一丝力气,躺在床上连翻个身都难自理。

  知道早上龙小鹰的病情特别严重,醒来就不会动弹,韩红伟每天起床后都要来帮他搓揉手脚,扶他坐起来,以便大家上山时有个什么事他能自己照料。

  同志们都上山去了,龙小鹰躺在床上,全身软绵绵的,想翻个身,用手支撑一下,手一软又躺下了。这个身还得翻,他使出全身力气,用无力的双手把一条腿拉了弯过来,好不容易才扭动了一下身子,但已累得满身大汗,感觉比肩扛大树爬山还要吃力。

  躺了近两个星期,龙小鹰终于能下床了。但打这以后,发病更加频繁,也不知道为什么?过一段时间这个怪病就会发作。

  日子一天天过去,龙小鹰的病时重时轻,知道这个病治不好,龙小鹰也就不管它了。但在他心头始终笼罩着一片乌云,革命事业刚开头,年纪青青就这个样,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心里暗自在想,这辈子算完了,也许已经到了跟夏莲疏远的时侯了。

  韩红伟看出了他的心思,叫他申请办病退。为这么点小病就办病退?他开不了口。但一想到自己将来可能是个废人,什么事都干不了,还要拖累夏莲,他又心动了。好聚好散,办个病退悄悄走人,这是个最好的办法。

  一闲下来,他就在考虑这个问题,还没有听说过风湿病可以办病退的政策,要办就得先到医院做个检查,搞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病情证明。营部卫生所是没这个能力了,得到景洪去,但来到农场这么多年,极少有机会上景洪,除了过春节,不然怎么会有时间到景洪呢?就在他左思右想没找到办法时,突然来了一个机会。

  连队要派人到嘎洒镇去买米,嘎洒离景洪城已经不远了。打听到机务队派出的拖拉机驾驶员名叫杨向东,昆明知青,正好是他的好朋友。人算不如天算,机会来了!龙小鹰赶快跑去找熊国杰,要求派他去买米。

  来到嘎洒,把想法告诉大家,让其他人多辛苦点,自己开个小差。杨向东开着拖拉机,飞快地把他拉到西双版纳州医院,终于实现了心愿。

  过了一段时间,杨向东把检查结果送来了,大家拿着化验单左看右看,州医院什么病情也没查出来,丝毫也找不到办病退的理由。

  计划失败,龙小鹰只得安下心来。其实,真的要让他离开这儿,感情上一时还丢不下。他想呆在这里,坐在门前的小竹凳上,每天看着夏莲愉快地去出工,又等着看她收工回来时带来的微笑。他还担心夏莲的身体别累坏了,也搞个残废那就麻烦大了。 。。

76 顶岗
深夜,韩红铃探亲回来了,一听到这个消息,龙小鹰立刻就跑去看她。

  下乡两年期一到,知青纷纷写申请要求回家探亲,这么多知青该谁先走?当然是家中有急事的才能走,接到母亲病危的电报,支部才同意让韩红铃回家探望,不知道她母亲的病情怎么样了?

  跨进屋就听见韩红伟两兄妹在伴嘴。

  “半夜三更走山路很危险的,为什么不等到明天再回来?”韩红伟大声训斥道。

  “第二天?你以为是自己开车呀!找不到车一个月都回不来。我到了团部,谢天谢地,正巧碰上过路的拖拉机,要不然一辈子困在景洪就麻烦了。”

  “怕什么?是呆在景洪,又不是让你呆在深山老林。”

  “说得轻巧,超假你负责?”

  见韩红伟还要说,龙小鹰赶紧劝说道,“行了!行了!老大。人安全回来就好,一个女孩子家,敢独闯夜路走回来,说明已经锻炼出来了,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合格!给一百分,应该表扬才对呀。”

  “先别管这么多。红铃!带来些什么东西?快打开来看看。”尚骁岗的眼睛一直盯在韩红铃的手提包上。

  “对了!有你们爱吃的猪肉罐头、香肠罐头,还有花生糖。”韩红铃说着打开了手提包,把里面能吃的东西一样样翻出来搁在桌子上。

  “开一个,开一个!开个香肠罐头好吗?”尚骁岗拿起个香肠罐头放在鼻子上闻闻。

  “被你闻见味道就坏了。打开吧,大家都尝一尝。”

  “糖也可以吃一块吧?”尚骁岗说着已经塞了块花生糖在嘴里。

  “哎——先别忙!”韩红铃叫起来。

  “吃都吃进嘴里了,你才说别忙。”

  “还有一件大事,忘了告诉你们。”韩红铃神秘地说着,把手伸进手提包里。

  “什么好东西?”

  大家伸头看去。

  “这个!”韩红铃一把抓出个信封,摇晃着欢快地叫道,“啦啦啦——北京的喜讯到山寨!我的‘顶替’办下来啦!”

  “啊——办下来啦?好呀!”大家欢呼起来。

  “我看看!我看看!”

  听到这个令人羡慕的消息,大家都抢着要看这张决定一身的纸片到底是个啥玩艺?

  “别抢!别抢!当心撕破。”

  把工厂里占有的位置腾出来,让子女顶岗早日回到身边,这是每一位做父母的心愿。自打韩红铃的父亲听说厂里有人通过“顶替”这个途径,把在农村插队的孩子搞回来了,心里就一直平静不下来。回家与老伴一商量,决定马上写申请提前退休,让孩子也顶岗回家。但是两个孩子都在乡下,工作岗位只有一个,照顾哪一个呢?老人想来想去,孩子妈重病在身,需要有个女孩子照顾,同时也不放心女孩家单独一人在边疆生活,所以决定把宝贵的返城名额让给韩红铃。至于韩红伟嘛,一个大男人,就让他自己去想办法吧。

  家里把这件大喜事告诉两兄妹,退休申请已交上去,厂领导也是知青家长,很同情他们,说是政策允许,会帮他们办理,估计不会有问题。并告诫两兄妹,办理顶替有一个过程,这段时间要老老实实做人,干好劳动,耐心等待,千万不要招惹到别人,遇上想不通的事也不要和领导顶撞,记住,确保平安。

  知道韩红铃在办顶替,知青们极为关注事件进展,因为大家确信,只要韩红铃的顶替能办下来,就意味着兵团闭锁的返城通道已经打开,别人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一定也能做到!回家只是个迟早问题。

  经过漫长而难以忍受的等待,现在终于获得满意结果,大家都为韩红铃感到高兴。同伴的喜事也是自己的喜事,龙小鹰拉住韩红铃的手说,“太好啦!祝贺你!等轮到探亲时,我一定来看望你。” 

  “百炼成钢!出炉的日子终于到来了。”尚骁岗激动地叫了起来,满怀信心地对韩红铃说道,“红铃!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来。” 

  看见韩红伟什么也不说,乐呵呵就忙着去为妹妹收拾行装,龙小鹰凑近对他说,“只是委屈你了,当初为了照顾妹妹,放弃工厂工作随着知青来到乡下,现在红铃回去当工人了,你却变成知青留了下来。”

  “也好!也好!”韩红伟高兴地说,“红铃走了我就不用再担心了,老母亲有人照顾,在这里也就没人管我了,一个人自由自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也算得上是双喜临门。”

  “哈哈哈……”

  和王辰盛黯然“病退”截然不同,这个时候,屋子里除了欢笑还是欢笑。想想看,一个年青健康的身体,马上就要回到父母身边,奔赴大家羡慕已久的工厂去当工人。这个年纪,正赶上成家立业的大好时机,加之有了下乡锻炼的基础,将来一定前程似锦!

  看着韩红铃的高兴劲,夏莲更加高兴,跑过去拉着韩红铃的手蹦蹦跳跳,韩红铃能返城,将来这对共患难的好朋友又可以在一起了。其实,她的返城也在办理之中。

  父母解放后,要离开兵团就变成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连“商调函”都不需要,本来只需一纸“调令”她即可返城,但两位家长对她的走与留发生了争执。作为老红军的父亲,对身边同事一解放子女就回家有看法,认为夏莲不能搞特殊化。而母亲则认为大势所趋,知青返城将会成为主流,没有发“调令”是因为她还在认真挑选,工作单位关系到子女一辈子的前途,要找到个最理想的工作才能调动。

  在亲情与爱情的纠葛中,夏莲暂时还站在父亲一边,不是她不愿意回到父母身边,而是她觉得有些事还没想妥,还不急着离开这里。

  母亲来信告诉她,已经在部队为她物色到一个门当户对、英俊有为的军队干部,催促她赶快回来相亲。如果在这个时候提出要让家里帮龙小鹰搞调动,父亲肯定不会同意,想必母亲也不会同意。很难想象她这一走,和龙小鹰的关系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看到龙小鹰还在兴奋地跟韩红铃说话,夏莲悄悄来到他身旁。

  “小鹰!看到别人走了,你有什么想法?” 

  “唉——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家了,好不容易才安下心来,这一下又全被搅乱了。接连走了两个同伴,返城的途径又这么多,将来知青会一个个都走掉,看来我们也得想想办法,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听他说到“我们”,夏莲的心又激动起来,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事出点力。

  送走韩红铃后,夏莲给家里写了一封信,把她在兵团认识的男朋友介绍给家里,表露出如果要返城,就要两个人一起走的意思。

  这一下把做母亲的急坏了,以为女儿在密林中怀上了小野人,马上托人带了封十万火急的鸡毛信给她,要夏莲赶快回来做个了断。

  面对复杂问题,夏莲也想回趟家,要把未来的女婿带回去让母亲大人看看,面对面把事情讲清楚。她动员龙小鹰一块请探亲假,跟她回家认门。

  虽然好了这么久,但龙小鹰还从未问过夏莲的家庭情况,只知道下乡时她父亲被关押,不久前解放了,觉得这个时候去看看他老人家也是应该的。另外,听说探亲路上社会秩序很乱,那些个被困在兵团和农村很久的知青,一放出来就到处惹事生非,一齐上路还可以照顾夏莲。

  满心欢喜找到严国定,没料到耐心听完后,严国定摇摇头说,“想得很好,但不完全同意!我看夏莲同志可以走,龙小鹰不能走。” 

  “指导员!这是个严肃的事情,关系到我一身的幸福,你可别开玩笑啊。”一听这话,龙小鹰着急了。

  “生产任务这么重,哪能让一个排的两个骨干同时走掉?再说最近我正在考虑你的事情。都来了正好,先坐下,听我把想法告诉你们。”

  “又有什么事了?”

  “小鹰同志!你现在身体不好,常犯病,我琢磨着可能是太累了。你们年青,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累坏了可不行,再说还要对夏莲同志负责,对吧?根据你的工作能力和身体情况,我跟其他队领导商量过,想让你肩上的担子轻一点,决定让你去当司务长,管理后勤班。你认为如何?”

  “司务长不是老杨在当吗?后勤班班长也由他兼任,好好的为什么要叫我去?”龙小鹰一时还不想离开长期在一起工作的同志。

  “你们不知道,后勤班问题很复杂,大家对老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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