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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在偷吃我的酵母片!”
“不是我!不是我!其他人也吃了。”
“哈哈!被逮住现形了吧?下次摆点老鼠药在药架上,他们就不敢来乱抓药吃了。”朱丹萍对小兰说。
“谁敢呀!上次你们碰了‘六六粉’后,好多人都跑来找我要药膏,把放‘六六粉’的人都咒死了。这些个男生都是些讨厌鬼,常来偷我的药吃,钙片都被他们吃完了,还成天嚷着要找‘大山楂丸’吃,他们会把中药丸拿来当饭吃,现在只要有中药丸我都要藏在柜子里锁起,一摆出来就不见了。”小兰说。
“别说那么多了,看我大老远跑来也不容易,先给两颗吧,就两颗,肚子饿了。”尚骁岗又去抓药瓶。
“会越吃越饿的。”
看尚骁岗可怜巴巴执意要吃,小兰就倒了两颗给他。
“肚子饿就喝凉水去,怎么会跑来吃酵母片?”朱丹萍对尚骁岗说。
“喝凉水这个经验早就试过了,不管用。对了!小兰同志,刚才看见酵母片我就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我就是因为喝了山沟里的凉水拉肚子才来找你的,已经有好几天了,你看需要吃点什么药。”
“怎么个拉法?”
“也不是太严重,但就是不会好。”
“那我就给你打针黄连素。”小兰说着就去翻针管。
“别打针!千万别打针!吃片药就行了。”
“不行!你一会说自己消化不好,肠梗阻,一会又说是拉肚子,能吃的药片都被你们偷吃完了,现在就只有针水了,你还医不医?”
“骁岗同志!你就打一针吧,让我也跟着学一学针怎么打?”朱丹萍在一旁劝说尚骁岗。
“好吧!既然我的痛苦对革命同志有帮助,我就挨这一针吧。”
看着小兰细心地用镊子在找针头,尚骁岗紧张地说,“找颗细的,打轻点呀。”
“会的。坐好了!我这就给你消毒。”
小兰刚把酒精棉球放在他的臀部,“妈呀——”尚骁岗一声就大叫起来。
“别装蒜!再这样我就狠狠教训你。”小兰警告他。
“我来吧!”朱丹萍抓住时机说,“让我来吧!我会很温柔的。”
“那好呀,我指导你,你来帮他打。”小兰说。
“让我来打?那太好啦!”朱丹萍赶快接过小兰手中的针筒。
“换你来行吗?”尚骁岗不放心地问。
“行的!你放心好了,我做事一向很稳当的。”
朱丹萍说着将针尖向上,用手指弹了弹针管,推针水挤出气泡,然后命令尚骁岗,“坐稳了不要动,把裤子再拉下点。”
尚骁岗赶快往下拉裤子。
“可以啦,别拉这么低呀!”
“让你打低点,别打到我的坐骨神经。”尚骁岗还是不放心,他问朱丹萍,“你会打到我的坐骨神经吗?”
“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小兰呀,她让我打哪儿我就打哪儿。”
小兰把小油灯端过来,在尚骁岗臀部指点了一下,“打这个部位,看见了吗?等我换个棉球来,我擦哪儿你就打哪儿,知道了吗?”
“知道了。”
听着她们的对话,尚骁岗在一旁早就紧张得嘴巴都歪了,但答应过的话又不能收回,免得被女孩子们看不起。
冰冷的酒精一擦在臀部,吓得他又跳了起来,“好痛!好痛!”
“我还没打呢,怎么会痛?”朱丹萍说。
“大男人还怕痛?快坐好!不要再动了,你一动针打歪了,打到坐骨神经瘫痪了我可不管。”小兰说着把他按了下去。
“好!好!我不动,我不动,但一定要打轻点,轻轻地打。”
“别怕!我会很轻的。”
朱丹萍怕尚骁岗反悔,赶快一针扎下去,没料到针头没扎进皮肤去,把她急得直冒汗,“咦——怎么扎不进去?皮太厚了吧?再来一下。”说着抬起针筒,果断地一使劲,针扎进去了。
“妈呀——”尚骁岗又叫了起来。
“别理他,他是装的,你们快跟他说话。”朱丹萍用酒精棉球帮他轻揉臀部,一边推针水一边问道,“怎么样?不痛了吧?”
“还好。”
针水打完后,朱丹萍用酒精棉球压住针眼轻轻一拔,结果出乎意料,针头没拔动。
“咦——怎么又拔不出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把尚骁岗吓得冷汗直流,大声叫了起来,“我要晕针了!小兰,快给我喝支葡萄糖。”
“哈哈哈——看你们打针,我的病都被吓好了。”看到尚骁岗这个样子,把在一旁观看的李银珍笑死了。
“针头怎么会拔不出来?尚骁岗,是不是你太紧张了?放松点,让我来处理。”小兰伸手捏住针头试了试,猛地一下把针头拔了出来。
“啊——”尚骁岗痛得惨叫起来。
怎么回事?她们把针头拿到煤油灯下一看,针尖都被扎弯了,小钩上还挂着血迹。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53 搬甄子
第二天上班,龙小鹰看见李银珍扛着锄头又出现在队伍中了,连忙对她说,“李银珍同志,去写个病假条来,今天你就不用上山了。”
“不要紧!我感觉好多了。”
“那是因为早晨天气凉爽,太阳一出来你就会又被晒蔫了。”
“但是我们班的那个山头……”
“你就别管了,如果你上山去又晕倒,我再花时间背你下来,还连累到我的定额都难完成,所以你必须回屋去休息,今天开除你了。”
“你就回去休息吧,昨天病得这么重,哪能好得这么快呢?”夏莲把李银珍从队伍中拉了出来。
在战友们的劝说下,李银珍留下来了,看着大家有说有笑地爬上山去,她觉得心里好像是缺少了点什么,大家都在苦战,这个时候脱离集体反而让人心里感到不安。
上班的人一走,连队就安静下来,李银珍转身回到屋内,找出来张信笺纸开始写请假条。刚写了个开头,就听见有人在屋外劈柴,听咳嗽声是后勤班的杨班长在劈柴,她想起了在野外度过的那些艰难时光,为什么轮到她煮饭时锅里的饭就变成了夹生饭?小鹰说他请教过杨班长,为什么按小鹰说的去做也没有成功?这里面肯定是哪一个操作步骤没有做对。带着这些疑问,她准备去找杨班长问个清楚。
杨班长正抡起斧头,见李银珍走过来了,就跟她打招呼,“李银珍!今天没去上班?”
“有点不舒服,班长让我休息,我想趁这个机会来向你请教煮饭的知识。”
“好啊!喜不喜欢当炊事员?”
“喜欢,但不是谁都能当的吧?”
“当然不是谁都能当,我们要挑选的,当炊事员吃饭不定量,放开吃,如果选到个好吃懒做品德又不好的知青,还不把大家的米都给吃光、偷完了。说实在的,后勤班煮饭最苦了,每天凌晨五点不到就要爬起来做饭,晚上还要为第二天的早饭做准备,打饭时多给点、少给点,又容易和同志们造成磨擦,光小黑子一个人不行,所以只好我来顶上。但是指导员说了,要我抓全班的工作,另物色个人来和小黑子煮饭,你想不想来煮饭?”
“想呀!就让我和小黑子一道煮饭好吗?”
“很少有女同志煮饭,你吃得了这个苦吗?”
“我不怕吃苦,你要我吗?”
“要一个人摸黑起早床,你害不怕害怕?”
“不怕害!”
“真的想来?”
“真的。”
“那就说定了,我认为你思想品德好,劳动态度端正,是连队最好的人选。中午下班后我就去跟指导员推荐。你能来煮饭,不仅可以解决我的困难,还以可在女知青中树立一个板样,这可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事。”
“好的!好的!我最喜欢煮饭了。杨班长,你一定要帮我向指导员好好的汇报,让他同意我当炊事员。”听说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李银珍高兴万分。
“没问题。”
中午,杨班长找到指导员,说物色到李银珍,根正苗红,能树立板样,还能打破女同志不能起早床的封建思想。指导员也正想在女知青中树立个典型人物,一听这话,马上就同意杨班长的要求。
事不宜迟,指导员马上就把龙小鹰叫来,当着杨班长的面跟他商量调人的事。自己班上的人材被其他班看上,也算是件好事,龙小鹰爽快地答应了。
李银珍没有想到,煮饭的难点不在于起得早,也不在于天黑会害怕,而在于要她从大铁锅中抱起百十个人吃饭的大甄子还有困难,就是因为这件独特的力气活,才使得那些身材娇柔的女性远离煮饭这个岗位。
她的缺点很快就暴露出来了,就是特别怕起早床。一大早爬起来她不怕,外面漆黑一团也不怕,心中有英雄人物做板样,再苦再累也不怕,她就怕地上那个圆圆的饭甄子,进伙房一见到它就头皮发麻,这个甄子直径有她半人高,弯下腰来两手刚好能抓到它的“耳朵”。
小黑子发现李银珍抬不起装有米饭的甄子,轮到她起早床时就得来帮她一下。
今天又轮到李银珍起早床。手提马灯来到伙房,把灯往梁柱上一挂,马上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
添上柴把锅中的水烧滚,淘好米倒入锅中,拿起大锅铲抄底搅拌,三、五分钟后捞起少许米粒用手一捏,开花三瓣留有少许米心。见米煮得差不多了,拿起“捞筛”把米捞到大筲箕中,把锅中的米汤舀到盆中,把锅刷洗干净倒上一桶清水准备蒸饭。
来到地上放着的空甄子边,把甄子倾斜着朝灶台滚去,到了灶台边,站在小黑子为她垫高的砖头上,用劲把空甄子抱上灶台,跟着爬上灶台把甄子滑进锅里,用锅铲把筲箕里晾干了水气的米装进甄子,盖上甄盖,赶紧跑到灶洞口加火去了。
咕嘟!咕嘟!锅里的水烧开了,很快甄盖就冒出热气,饭香味也飘了出来。
等她把菜切好,甄子里的饭也熟了,但小黑子怎么还不来呀?跑到门外看看,四处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她着急了,往天这个时候小黑子已站在身边等着帮她搬甄子了。
怎样才能把这个该死的甄子搬下来呢?她想了很多办法,可以在甄子两旁的木耳朵上拴上铁线,再用一根木棍把它扛起,不过没有支点。如果能在锅上方安个吊葫芦更好,轻轻一拉铁链就行了,但那是在上海的施工工地上才有的东西,这儿不会有……每天要人帮忙也不是办法,好了!她决定要开始锻炼了。
爬上灶台,在大锅边分开双腿,偏头避开锅盖缝中冒出的滚烫蒸气,弯腰抓住木耳朵将甄子揽在怀中,“嘿——”一用劲就将甄子从锅中拔起。
没料到滚水中热气吸住甄底,刚把甄子拔到水面又被拖了回去,差点被溅起的水花烫到。她不甘心,要再来一次,这次换个方法,将甄子沿着锅边慢慢提起,但重得让她受不了,脚下一滑,一只脚差点就伸到滚开的锅里。
总结了前两次失败的教训,她还要再试一次,尽量蹲低一点,紧闭双眼高高一提,哗!的一声甄子出水面了,但她的身高不够,甄脚就是提不出锅里。糟糕了!现在是提不起,放不下,这样的姿势维持不久,腰受不住了,两腿也开始发抖。
李银珍恐慌起来,不知道将这个重物从半空中突然放手会产生多大的灾难?危难时刻她想起了一班的战士们,多么希望龙班长就在身边。
正把她急得要命,救星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她背后跨上灶台,伸手轻轻一提,顺势就将甄子稳妥地放在灶台上。
“班长!还好你……”李银珍充满感激地一抬头,发现对方不是龙小鹰,惊讶地问,“是木班长?这么早你起来做啥?”
“不做啥,我来帮你。”
“谢天谢地!怎么就这么及时?晚来一步我就要遭殃了。”
“我来时见你正在锻炼,站在门外没打扰你,看到你有困难才来帮忙。”
“啊——谢谢你。”
“你瞧!还有这一关也不好过,就是要将甄子从灶台上般下来,然后滚到卖饭处。”木波示范着,把甄子滚到窗口。
“你怎么这么熟练?”
“我也干过炊事员。”
“要是让你来带我就好了,那个小黑子粗心大意,也不来教我,差点就出事了。”
“不用担心,小黑子年青贪睡,以后我让他别来了,轮到你煮饭时我来帮你就行了,一直教到你能把甄子抱下来为止。”
“那太感谢你了!”
不知什么时候,木波暗暗喜欢上了这个不怕吃苦,懂礼貌、尊敬老同志的上海姑娘,常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他和李银珍、小黑子同住一栋草房,每当李银珍早起煮饭时,木波都能听到她的起床声,接下来就会是小黑子的起床声。不过今天到时候了,还没有听见小黑子起床,木波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索性披上衣服出来看看,没想到还让他找到了一个接近美人的机会。
打这以后,每逢轮到李银珍起早床,木波都会来帮助她,一直陪着李银珍把饭煮熟,把甄子抬到卖饭的窗口后才离开。看到木波无私的奉献,李银珍很感激他,一来二去,感觉到在她和木波之间,好像是已经建立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友谊,这是不是就是爱情?她还不能肯定。
54 摘花生(1)
到了收获花生的季节,你追我赶的战火又烧起来。
一大清早,各班班长排在仓库门口等着领收花生的麻袋,看见龙小鹰,韩红伟骄傲地对他说,“小鹰同志!我们班的卢之美摘花生速度之快,让你想都想不到,听说过了吗?她是全营有名的摘花生能手,你们班有谁敢来挑战卢之美?”
龙小鹰本来想应战,转念一想,好男不跟女斗,就是嬴了也说不清,再说摘花生好比针线活,自己有劲也使不上,被韩红伟搞到软肋上了。
看见龙小鹰没有回答,韩红伟就对站在旁边的一班战士说,“你们班长不敢答腔,一班有人敢应战吗?”
“我敢。”尚骁岗挺身而出。
“就你——真的吗?”韩红伟不相信地问。
“别小看人!我跟她比吃花生。”尚骁岗开玩笑地说。
“那就是认输了。”
“哈哈哈……”大家在笑尚骁岗。
看到这情景,梁春雪不服气了,她想,卢之美是班上老工人陈贵德的媳妇,一定有办法的,就在一旁怂恿道,“陈贵德!去跟你老婆沟通一下,让她输给我们。”
没料这话让卢之美听见了,对着陈贵德一瞪眼,吓得陈贵德直往人们身后躲,连声说,“不行!不行!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就是你们说的粑耳朵,哪里敢去管老婆。”
“哈哈哈……”
看到陈贵德主动认罪的狼狈相,大家又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副连长熊家杰走过来了,对龙小鹰说道,“小鹰!跟我跑一趟,二连的老李连长急需黄豆。”
“换个人去行吗?”
挑战的事还没结果,龙小鹰不想离开。
“不行!任务很重,得我俩去。”熊家杰回答他。
“夏莲!你过来一下。”
龙小鹰让夏莲过来排队领麻袋,自己跟着熊家杰走进仓库。把麻袋里的黄豆倒进箩筐一看,装了满满四大箩筐,这种大箩筐即便是装棒棒包谷也够沉的了,更别说这是细小密实的黄豆。
能挑得起来吗?龙小鹰有点犹疑了。
熊家杰可没注意到这些,他挑选了一棵较宽的竹扁担,把两个箩筐的绳子穿好,弯腰钻了进去,还没等他站起身来扁担就被压弯了,根本挑不起来。“不行!扁担受不了,再来一棵。”熊家杰又抓起一棵较为厚实的竹扁担,把两棵扁担叠在一起,这才挑起了担子。重担一上身,头也不回就走出门去了。
见熊家杰出了门,龙小鹰赶紧挑选扁担,一宽一窄、一软一硬,选了两棵看上去还算结实的竹扁担,将它们重叠在一起穿进绳套,蹲下去一试,妈呀!没挑起,这玩艺足有120多斤重,比自己的体重还要重,需要再派个人。
抬头一看,仓库外面的人都上山去了,副连长也走得没影了,只好自己对自己挑战了。他想,熊副连长身体这么好,不也是从小一步步锻炼出来的吗,决心要试一试,看能不能把箩筐挑出门去?想到这里,咬着牙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挑重担是件奇怪的事,刚开始时脚步迈不开,路都走不稳,走出一段路后,又觉得好像还行,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龙小鹰不敢有丝毫松懈,一路挣命追了上去。
来到大路转弯处,听见熊家杰在山沟里喊他,低头一看,他已经过了河,走到对面沙滩上去了,看来他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要去钻森林走小路。走小路虽然要爬坡,但比大路要近几里地,还是划算,龙小鹰调头走下山坡,马上他就遇上了第一道难关。
奔腾咆哮的南岳河挡在面前,上面架着一座细长的独木桥,上桥的楼梯又窄又陡,上得去吗?他定了下神,抬脚就往楼梯上闯,憋足劲挣上了楼梯。桥面由两棵大树搭成,稳稳踩着又窄又滑的圆木一步步往前走,急流翻滚的浪花看得使人头晕,来到河中心独木桥晃荡起来,在这种危险局面下,越是胆小越会出问题,龙小鹰尽量稳住脚步往前走,肩上的黄豆一粒也不能丢。
一鼓作气走了过去,等他穿过河滩钻进森林,看见熊家杰已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了。
“很沉呀!小鹰,你能行吗?”熊家杰用衣袖揩着汗问。
“你害死我啦!这个时候才来问行不行?这挑黄豆比我还要重,你来试试,我怎么会挑得动?”
“你怎么不早说?”
“我出门时你就跑得没影了,除非我耍赖不走,让你一个人跑两趟。”
“刚才没想到这个问题,你们年纪还小,不能和我们比,现在都出来了,只有在路上多歇歇吧。”
“歇什么?根据我的经验,越歇越不想走,只管走你的,不要等我,到了二连后赶快折回来帮我挑。”
“我看也这能这样了,挑不动别挣坏了,当心得急性肾炎。我先走了,你慢慢来。”
熊家杰说着挑起黄豆走了。看着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