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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那时老边的打扮很*,一个浑身坠肉哆嗦的胖子,一条红色号称辟邪的大号*,一张猥琐地脸,对了,如果我没记错,还有一头刚刚烫完锡纸充满艺术气质的爆炸头。
一根烟、两根烟、三根烟、一个小时过去了,老边依然在我身边没动。
我抬起头,说,老边。
老边说,恩。
我说,我记得,好象前几天你借了我五百块钱?什么时候还?
老边终于站起来,他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怎么忽然之间就想睡觉了。我先回宿舍了。
68
那时的我觉得对颜小雨很愧疚,我觉得我做为颜小雨的男朋友,却在和她分开的两个星期里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我实在是花心。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颜小雨。
那个被我称了一年老婆却连手都没有牵过的女人。
17、理由
在遇到安冉前,我是真的喜欢颜小雨。尽管她平常大大咧咧的,尽管她经常迷糊着丢三落四,尽管她喜欢没事就打击我,但在以前我的眼中,那些缺点都是优点,甚至还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然而当我感觉自己喜欢上安冉之后,我发现颜小雨那些优点突然全部变成了缺点,甚至可以用不堪形容。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时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当初我对颜小雨的感情的确不真,或许我的确是一个喜新厌旧,见面谈人生,背地里想谈生人的虚伪男人。
我的心中很纠结,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甩了颜小雨?这么多年,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不甩颜小雨?当时的我认为如果不是彼此喜欢,那么感情一样维持不下去,迟早长痛反而不如短痛。
我心中潜意识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当时的我并没有做什么,当时的我还在想,或许我对于安冉,也并不是喜欢也不一定。
再好的理由也只是用来骗别人、骗自己的借口而已。
理由。
的确,我给了自己一个可以拖延的理由。
69
日子开始渐渐进入平静,我和老边每天七点半早起,或者在超市买一盒酸奶,或买一杯奶茶,然后骑着那辆“运动”自行车直奔教学楼。时间延续,我和老边开始学会托同学帮忙喊到,开始学会网络游戏,开始学会每天喝酒,开始学会用各种借口来向家里要钱,开始学会在上课时租小说来看,开始学会研究哪节课可以逃哪节课不可以逃。
早起,我和老边依然来到教学楼,今天星期四,《民法通则》,我和老边的专业课,教它的是一位内分泌加外分泌都失调的老老老妇女,本学期全周最不能逃的课程。
我和老边步入教室。
在教学楼上课位置基本是随便坐的,在大学里,教室坐的位置颇有说法:一般学习好的,长的矮的,都要坐在前排,这排大部分都是女生,她们这些人以前所在的高中大般都是重点中的重点高中,学习是她们的习惯。——她们很多人都瞧不起学习成绩差的人,瞧不起那些在班里起风起浪的人,这是她们的性格,也是她们的操性。
坐在中间位置的有男有女,女的仍然要多一些,男的却已经开始零星存在。因为在这个位置上,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些美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谁都懂。
坐在中后位置的,大部分是男的,这些男人没有坐在中间位置的厚脸皮,但他们在心中仍然渴望与异性接触,所以选择坐在了这个既可以显示出自己清高,又可以和班里大部分女生接触的位置,用老边的话来说就是属于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在中后位置上多多少少还有些女的,这些女的大部分长的不会太漂亮,深知竞争地位取决于对手质量与数量的道理,因此选择了这块男多女少的风水宝地。
坐在最后位置的,基本上全部是男的。这些男的对系里的女人已经失望甚至绝望,反而对看小说、玩游戏更感兴趣。他们坐落在教室的大后方,每每课程开始,他们总会拿出psp游戏机或者手机,或者一本本的网络小说,两耳不闻窗外事。当然,坐在最后位置上,最重要的是临近后门。这就意味着当老师点完名,如果不想听,大可以从后门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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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冬阳。
刚走进教室,就听到有人在叫我,我扭头望去,安冉正向我微笑招手。 。。
18、分手了。
安冉正站在靠窗户的位置,淡淡的阳光写意般散在她的身上。清澈的眸子、长长弯弯的睫毛、粉雕玉凿、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瑟瑟冰冷中带着点点温柔。
我说,安大小姐,有何吩咐?
安冉朝我一笑,清澈的眸子变成了月牙,我有些吉它上的问题想向你请教,有时间吗?
我一楞,心中喊着有时间有时间当然有时间,快步走过去,坐在安冉身边。一股清澈的体香顿时飘入我的鼻中,我的心蓬然开始轻跳,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安冉也不说话,她只是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问题。
安冉:提问!吉它大师季冬阳同学,弹C和弦时左手按住5.6弦4弦和2弦。那么右手是不是只需要弹左手按住的弦?
我写到:回答!美女安冉同志,必然都能弹!你按的那个C和铉是完整的,可以全部弹。
安冉:原来是这样,谢谢季冬阳大师,小女子明白了。
我:美女安冉同志,你再叫我大师我可要叫你师太了。
安冉:贫嘴大师。
我:美女师太。
安冉:哎,我投降我投降,季冬阳同学,斗嘴我可斗不过你。
我:安冉同志你不要气馁,你也是祖国培养出来的四有新人,成功是失败它儿子,你一定要坚持。对了,今天我看你似乎又化妆了,貌似很时尚啊。咳,仿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安冉看到这抬起头,似嗔非嗔地瞪了我一眼。我依旧笑眯眯地,但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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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句话很好,一个特别优秀的男生身边常常围着一堆人,有男生有女生。一个特别优秀的女生身边常常很寂寥,没有男生也没有女生。男生因为孤独而优秀,女生因为优秀而孤独。
安冉在系里当时的确没有多少朋友,她的漂亮是天资也是悲哀。注定大部分接触她的男生都是虚浮,注定大部分女生对她敌视,不过好在安冉有些内向,极为内敛,才没有让所有女生隔离。
那时安冉的朋友只有四个人,她的同桌、她的同宿好友、我、老边。
现在想起来,那些大学的女生也的确可笑,长的丑会引起她们嘲讽和不屑,长的漂亮却会引起她们嫉妒。她们喜欢拿别人的缺陷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遇到丑的她们比长相,遇到漂亮的她们比内涵,简直可笑至极。
当今社会上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他们秉承着小市民的思想,甚至无限加以发扬光大,气人有、笑人无、损人不利己是他、她、或者他们最乐意干的。而经过这么多年的观察,我得出结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弱势群体,的确,拥有这些思想的他们也只能是弱势群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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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延续,我和安冉也越来越熟悉。系里的情侣越来越多,用那些人的话是爱情,用老边的话是发情的东西在系里同学之间穿梭。甚至有很多女生开始倒追男生,似乎生怕自己落伍一般。
高中时代,爱情是奢侈品,少数人拥有得起。大学时代,爱情是日常用品,没有很寒酸。
我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安冉对于我,只是有些好感而已。我对于她来说,是蓝颜知己。
这期间颜小雨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只接过一次。每每听到颜小雨的声音,我的内心就很矛盾加愧疚。而后颜小雨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打给我的电话越来越少,最后再也没有来过电话。
那几天,我的心情很不好,特别不好。甚至于见到安冉也依然沉闷。我在想,我和颜小雨真的就这么分手了么?季冬阳啊季冬阳,你真不是人。颜小雨对你那么好,你却那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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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段日子里,老边同志还带给了我一个跌进深渊的消息。
那天晚上,老边约我喝酒。
19、安冉,我。。。
至今回想起来,印象依然清晰。
事情的经过是老边请我去门口的小排挡喝了一晚上的酒,在喝酒时我从老边那含糊的言词中问出了些什么。是的,就跟众多发情期的动物一般,丫恋爱了。老边喜欢上的是一个我们系的女生,我当时一听就笑了,兄弟就是兄弟,连喜欢人都要在一个系。
我问你丫喜欢谁?老边有些郑重地说,那个人你认识,而且班里就你跟她还算熟。我说阳子,咱们从小玩大到,咱们之间有多铁就不用说了。你已经有颜小雨了,可不能再起别的心思了。
听完这里,我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脑海中闪现出安冉那张瑟瑟冰冷略带可爱的脸,接着沉默片刻,把整杯扎啤一口灌了下去。
我问,到底是谁?
老边回答,安冉。
阳子哥,你一定要帮我。老边看来是有些喝多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象今天这样颓废。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干杯。老边举起一杯扎啤。
干杯。冰凉的扎啤入喉,我眼前一阵摇晃,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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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觉醒来,感觉头象马上就要裂开了一般。我不喜欢喝酒,这是事实,我从没在那苦涩的啤酒或者甘辣的白酒中品到一点好喝的感觉,相反,我感觉酒这东西就跟苦苦的药一般,只不过酒只是慢性的毒药罢了。有时候我觉的酒就跟我跟老边的生活一样,尽管我和老边都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每天早起之后,却依然还是要一副兴高采烈的顶着明媚的阳光去学校。大概人其实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在不断后悔中生活,并且还要依然做着将来可能后悔的事。
清醒过后,我的脑海里只有两件事。
一、老边昨天请我喝酒。
二、老边昨天说他喜欢安冉,并且希望我帮忙追安冉。
老边并不知道我喜欢安冉。他也不知道我和颜小雨已经分手。但是不可否认安冉很漂亮也很有内涵,老边喜欢安冉,似乎有些理所当然。
得知老边喜欢安冉以后,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觉得自己跟老边就好象马上要离婚似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他说出自己也喜欢安冉的同时瞬间扯远。
我曾经在各种各样的书里面看到过原本很要好的兄弟因为喜欢上一个女孩而翻脸成仇,每次看到我也总会在心里信誓旦旦的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果谁惹我兄弟,我就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如果让我在兄弟和女人之间选一样,我是肯定会选兄弟,而不是女人。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伟大,却没想到当事情真正发生在我头上时,我才发现,女人是衣服没错,因为没有了手足还能出去见人,要是没有了衣服却是连见人都不能见了,可见,衣服比手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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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边竟然喜欢安冉。我用力的吐了口烟,歪头哧了一声。我扭过头,看着整躺在床上咯吱咯吱磨着牙的老边,心里琢磨着,就老边这样的,再怎么着也追不上安冉吧。虽然我觉得你老边好歹也是个人物,不过在安冉面前,你顶多也就是一人渣。再说了,安冉是什么人物,虽然我们学校是比较垃圾,但有句古话不是说了么,出淤泥而不染。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到最后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毛古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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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来到班里,再次见到安冉。
安冉依然瑟瑟冰冷,在她的身边有着她的同桌,也是她的同系好友。我依然坐在安冉前面,上课时,依然和安冉传着纸条。在这期间,我能感觉到老边一直在看我,那种灼热的目光让我如坐针毡。
我犹豫着:安冉,跟你说件事。
安冉:说吧,季冬阳同志。不过我先申明,要是再象上次那样油嘴滑舌的逗我,我可会对你实行武力*了。
我苦笑:这次绝对不是逗你,安冉,我想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
我把纸条传过去,似乎听到背后安冉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我有些意外,再度侧耳,背后只有安静。
幻觉,一定都是幻觉。我想。
安冉回答:没有。
我:安冉,有个人很喜欢你。他一直很喜欢你,只是不敢告诉你,你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安冉:谁?季冬阳同学,我希望这次你不是在开我玩笑。呵呵,如果是我喜欢的那个人,我一定会给他机会的。
我:当然不会开你玩笑。边鹤松你认识吗?就是他,我的铁兄弟。
把纸条传过去后,我的背后极为安静,这次安冉回纸条的时间似乎特别的长。
安冉:季冬阳,你刚才说的就是他么。如果是他,那我现在问你,你希望我给他机会吗?我的问题只有一次。 txt小说上传分享
20、装处男
我当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安冉。安冉的话种透着种怪异,现在回想起来,却实在是清晰,但当时的我却象个傻子,根本不敢朝那方面去想。
我犹豫着写到:哈哈。我说安冉同学,怎么这么问?好象你的终身大事只有你的父母才能决定吧,你这样问我,莫非在你的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与你父亲同在人物?既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你觉得呢,一边是我最好的兄弟,一边是我最好的红颜知己,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了。
安冉这次没了回音,我等待不及,扭头望去,正好和安冉那清澈的眸子相撞。在那一刻,整个世界宛若冻结,我看到,安冉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她看着我,眼中带着失望。
失望,深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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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安冉谁也没有说话,课程结束后,我从座位上艰难地站起来,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异常荒凉。
课程结束,可是结束的并不止只有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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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上,老边一直在追问,阳子你替我跟安冉说了吗?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苦笑。
最后我没有回宿舍,而是支开老边,独自一人来到学校门外。在门外,我当时觉得心里特闷,于是就给夏伟打了个电话,叫他一起出来喝酒。夏伟是我高中一个不错的兄弟,家里极为有钱,属于那种典型的花花公子,在我的记忆里,夏伟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高中毕业那年,我们那天晚上喝酒喝多了,当我们走过清华大学校门口,我感叹这一辈子也进不了清华园时,夏伟立即特牛X的指着清华校门说,操,不就是个大学么,牛X什么!爷将来一定要买了它当厕所使。
夏伟没有高考。他是叛逆的,也是理智的。他独自开了家公司,正好赶上前几年铁矿石暴涨,从中狠狠的赚了一把。
我拨通了夏伟电话,夏伟在电话那头显得特别兴奋,他那激动的声音让我一度心里暗暗后怕是不是我高中还欠丫多少多少钱没还。
喂,夏伟么?我阳子。
季冬阳!!!操你二大爷的性冷淡半年终于来感觉了啊?最近忙着活动什么呢?快他妈想死兄弟我了。
少废话,来三道门陪我喝酒,带上钱。
大概我从没有象今天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过话,夏伟明显楞了下,但还是立即拍了板。
没问题!
放下电话。我拦了辆的,师傅,后海,三道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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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道门,我走进酒吧,门口的服务生笑容可掬的看着我,说,先生你好。我当时听了感觉有些别扭,摸摸有些胡子拉茬的下巴,心里这才恍然,哦,我他妈的也成年了。
夏伟嘻嘻哈哈的坐在酒吧吧台处,右手还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女孩,我当时特鄙视的看着夏伟咧咧嘴。夏伟最大的缺点就是跟我一样好色,当然我和夏伟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我也好色,但色不好我,在我的世界里,高中时代除了颜小雨以外简直可以用黑白相册来形容,而夏伟在他的世界里却是一标准的色彩斑斓火树银花的小青年。
来了。夏伟朝我点点头。
我点点头,坐在夏伟左首。服务生很有礼貌的问我喝些什么,我很有礼貌的回答他,酒。
冰凉的AK47入口,一阵苦涩,我咬牙把一杯AK47一饮而尽,然后学着电视里那些失恋的人的样子吼道,服务生,再来一杯。
夏伟当时看着我特沉默,没有说话,他扬扬手,右手中的小女孩很懂事的坐在一边。
服务生把酒放在吧台上,夏伟抢过我的酒杯,一饮而尽。
失恋了?夏伟拍着我的肩膀,我避开他,不耐烦地回答,没。
去你丫二大爷的,就你这德行,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当爷不知道?夏伟打了个响指,对着服务生说,服务生,上酒。
我没有回答夏伟。那天晚上,我和夏伟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干杯,而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夏伟站了起来,揽着他身边的小女孩对着我说,阳子,兄弟也没啥送你的,这个丫头出来玩没几天,今天晚上归你了。
我当时楞了下,看向那小女孩,原来她并不是夏伟的女朋友。
我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伟哥,你觉的我是那种人么?
夏伟当时特平静的对我说,阳子,哥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我知道你能干出那种事儿。
我当时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再度看向那小女孩,看起来她顶多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样子倒也长的清醇,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没有一丝杂质,干净透明。那小女孩天真的望着我,我眉头一皱,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正义感从心底升了起来,我面色严肃的对着夏伟,刚想再度拒绝夏伟,却不想那小女生突然蹿了上来,特嚣张地对我说,妈的,你丫是性冷淡还是性无能啊?老娘他妈业务忙的很,上不上一句话,别你妈唧唧歪歪在这夹着个棍子装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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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我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只记得我喝醉以后在夏伟车上不停念叨着安冉的名字,然后夏伟一遍又一遍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