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了,“德拉科,我本质上还是属于你们所说的‘亲麻瓜’的”。
就像他永远忘不了上辈子的事情,她也一样。
德拉科站了起来,点亮了灯,从抽屉里翻出了保存很好的笔记本,阿斯托利亚写的笔记。
====================
马尔福庄园,占地面积十分庞大,伏地魔占据的时候,其实只是主宅这一部分。一座庄园,它往往拥有花园,草坪,葡萄园,鹿苑,马圈等等许多附属区域。马尔福庄园里甚至有个普通规模的赛马场,木栏围出了大片的草坪,看得出家养小精灵精心修整过。
这就是巫师贵族更逍遥的原因。许多麻瓜贵族后代甚至因为交不起遗产税,交不起维护古堡的费用,而被迫放弃这些祖先留给他们的财产。而对于巫师来说,只要用魔法,他们就能轻松地过着奢华的日子。
比如这块草坪,之后几天的活动上会使用到,如果是普通人,他们在园林工人修整好以后,会避免使用,免得到时候坑坑洼洼的丢人。而德拉科则可以肆无忌惮地带着阿斯托利亚来骑马,稍后用魔法和魔药轻而易举就能恢复。
“呃……”阿斯托利亚犹豫地看着面前的高头大马,“你确定它很温和?”这个体积怎么看怎么让她腿软。
“我确定,亲爱的。”德拉科穿着一身修身的骑手装,和麻瓜的现代装束有些不同,他的衣服仍是复古设计的猎装长夹克,脚上蹬着一双长统马靴。
阿斯托利亚今天的打扮有些像英国电影里的十九世纪少女,紧身上衣,精美镶边,显得腰极细,袖口露出喇叭状的蕾丝花边,裙子是镶边的绿丝绒裙,前摆收起,后摆撑成漂亮的“瀑布”裙式样,头上戴着一顶布艺的同系列遮阳小帽。因为是要骑马,所以套衣服比起平时要收敛了很多,包括后摆也只是微微有些弧度而已。
“来吧!”德拉科伸出手,殷勤的家养小精灵已经把脚凳摆在了马儿身边。
阿斯托利亚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马:“这衣服太累赘了……”她觉得麻瓜的骑手装比较帅气。
马儿动动头,就差点吓到了她,不过她毕竟不是胆小鬼,只是对大型动物有些畏惧。她轻轻摸了摸马儿的脖颈。
德拉科拍了怕拜耳利,安抚它后又安抚阿斯托利亚:“没关系的,座垫缰绳都是施过魔法的,不会把你甩下来的。”
“去吧,拜耳利!”德拉科轻拍马儿的臀部。
训练有素地马儿立刻撒蹄跑了起来。
“啊啊!!”阿斯托利亚的叫声还在,人已经远去,德拉科笑着上了另一匹马,挥动马鞭,追了上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赛马场上飞奔。
阿斯托利亚从一开始的惯性作用回过神来后,慢慢适应了驰骋的感觉,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脸上渐渐充满了愉悦的笑容。
德拉科的马渐渐追上了阿斯托利亚骑的拜耳利,两匹马好像有灵性一样,也在享受着奔驰的乐趣。
德拉科吹了声口哨,拉动缰绳,指挥着自己的马朝栏杆奔去。
“啊!”阿斯托利亚还来不及尖叫,拜耳利跟着一起跑了过去,然后两匹马一前一后跨过栏杆,沿着开阔的草坪飞奔。
“哇哦!”她兴奋地挥动缰绳,颇有和德拉科比个高下的冲动。
不过他们最后没能分出胜负,在河边,德拉科用口哨声叫停了两匹马,然后让它们自己吃草去了。
阿斯托利亚有些气息不匀地整理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不公平,我差点就赢了!”
“前面害怕的阿斯托利亚到哪里去了?”德拉科也不顾形象,就地在她身边坐下,顺手帮她解下帽子,彻底重新梳理头发,“再不喊停,我们都要到河里洗澡了!”
“等一下重新再比。”
“不比了,我带你去孔雀园看孔雀。”
阿斯托利亚满头黑线:“你这只活生生的孔雀就在我面前,还去看什么孔雀园?”
“好啊!”德拉科故意摆出恶狠狠的样子,推倒了她,还没梳理好的金色的长发铺散了一地。
他挠她的痒痒,逗得她咯咯直笑,直到她笑得没气投降:“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们去看孔雀,看孔雀!”
德拉科却压在她身上不起来:“不去了。”
“去吧,我们去看孔雀!”阿斯托利亚用头蹭蹭他。
“等会儿。”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休息一会儿。”
“好。”她轻轻说,“可是你很重……”
德拉科抬头瞪了她一眼,手上却用力撑起身子,翻了个身,躺在了她身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
他们正躺在德拉科的树下,他出生时种的那棵树。
“它种下去的时候,都不到半米高。”他喃喃地说。当时纳西莎抱着他,卢修斯用魔法挖出了一个坑,“据说种下的还有爱的祝福。”
“你爸爸妈妈很爱你。”
“十七年了,它已经长那么大了。”他侧头看着不远处卢修斯出生时种下的树,“很快它也会像其他的树一样高大。”
“会的,它会的。”
一阵沉静。
“XX,嫁给我吧!”他望着她的侧脸,忽然说。
她正沉浸于那种成长的感慨中,突然听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语言。
“什么?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坐起身,看着他。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也坐了起来,轻咳了一声,然后重新用中文说了一遍:“XX,嫁给我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他有些紧张不安地用手指敲击着膝盖。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眼睁睁地看到她眼眶发红,下一秒,泪水就夺眶而出。
“妮娅,你,别哭啊!你……”
她不理他,双手捂脸,一心一意地失声痛哭起来,眼泪好像怎么都止不住般,身子因为哭泣而颤抖着。
他无奈地凑上去,想拉她的手,却被她突然搂住了脖子。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继续哭泣着。
他叹口气,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抱住她,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以后,她的声音渐渐轻了,渐渐消失了,只是偶尔还哽咽一下。
他苦笑着把她换个姿势,她哭到睡着了。
他拿起手帕,小心翼翼地给她擦去脸上残余的泪痕,再轻手轻脚把她移成了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笨蛋,哭得那么委屈。早点说出来呢!”
XX,这个不起眼的拼音,写在笔记本封面的角落。
它果然是你的名字,你上辈子的名字。
62 订婚戒指
阿斯托利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了很多东西,那些让她怀念的,那些差不多都快忘记的东西。在梦里,她好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控制的能力,她不能动,她不能说,她只能默默地看着一切事情发生。
当她睁开眼睛后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的是缎面的丝被,摸起来凉凉滑滑。
天色已经昏暗,她好像哭了很久,眼睛又酸又涨又涩,现在难受得很,勉强打量着周围,才发现这应该是纳西莎给她安排的房间。
她闭上了肿胀的眼睛,伸出手臂覆在眼上,试图用微凉的肌肤缓解眼部的不适。
待视觉被遮蔽的时候,其他感官敏锐了起来,房间里并不是悄无声息的。她睁眼望去,看到的是倚在沙发上休息的德拉科,心顿时激烈地跳动起来,几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在她的脑海中重新放映了一次。
很多年了,多到她几乎都快忘记了,她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她以为她的这一生不再需要那个名字,她以为在伏地魔死亡后不再需要那些记忆,所以,她放弃了,自己选择忘记。
忘记,永远比惦记轻松。
可是眼前这个人,她爱的这个人,竟然特地去把它找了出来。被人在意的感觉是如此幸福,那一霎那,她好像听到了鲜花盛开的声音,好像闻到了阳光灿烂的味道。
她轻轻掀开被子,轻轻赤脚下了床,轻轻走到他的身边,静静地,静静地凝视着他。
——德拉科,你这样,会让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的。
他的脸早就长开了,儿时的尖细小娃娃脸早已不见,骨骼变得粗壮,开始充满了男人的味道,和他的爸爸越来越像。
她情不自禁地弯下腰,靠近些,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额头。
德拉科,我的德拉科。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她的双手遮住了。
“不要看!我现在肯定看起来很糟糕。”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不过很配合地没有拉下她的手,反而伸出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两人依偎着靠在沙发上,耳鬓厮磨,亲昵的说着悄悄话。
“你不让我看,我也知道,肯定眼睛肿得像桃子。”
“知道也不能看!”
“那么,亲爱的格林格拉斯小姐,你打算一直这样?”
她没说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想象她正撅着嘴的样子。
“一个小咒语就能解决了,嗯?”他劝说着,像哄小孩子一样。
“不要。”她对着他的耳朵呵着气,“我想吻你。”
他笑了:“那还等什么呢?”
为什么情侣喜欢接吻?科学家说,吻令心跳加速,并能释放荷尔蒙、唾液和微生物。
哦,不提这些破坏气氛的东西。在阿斯托利亚看来,情人之间的接吻,互相是感受对方,接受对方的一种方式。
她从德拉科那里学会了不少接吻的小花招,往往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就能让你身体酥软,心跳加速。
她是个好学生,总是能学以致用。
而在德拉科看来,这可再美妙不过了!
虽然一个女孩子生涩的初吻很美好,但是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接吻!双方都投入进去,互相挑 逗,互相吮吸,互相舔啮,让这个过程充满了情趣,才能调动双方的热情。
一场缠绵悱恻的吻让两人的情绪高涨起来,他们抚摸着对方,探索彼此的身体,体味共处的兴奋。阿斯托利亚的手早就离开了德拉科的双眼,一转眼,她的形象问题并不那么重要了。他们甚至交换了位置,躺在下面的她面色开始红润,呼吸也有些急促。德拉科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亲爱的……”他停下,断断续续地问,“你愿意么?继续……下去?”
她抱紧他的脖子,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能感觉到他的那里已经蠢蠢欲动。
“德拉科,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她的额际冒出细汗,衣服早就被解得差不多了,可是她却没有大胆到把他也变成样。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妮娅。你爱我。”他细碎地念着,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爱你,妮娅,所以我想,我得提醒自己,你还没有成年。”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有些犹豫地碰了碰他的身下,很快缩回了手:“可是,你……”
他吻了吻她,撑起手臂,坐在沙发上,有些尴尬地拨了拨汗湿的头发,然后准备为她套上衣服。
“德拉科……”
“嗯?”
“你以后不准对其他女人这么好。我会很嫉妒很嫉妒的。”她一本正经的说。
不等他回答,她反扑了过去,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深吻。
“哦,妮娅……”他快忍不住了,看样子他得去洗个冷水澡。
“我帮你,好不好?”她很羞涩地小声问。
这让他难以抑制地又激动起来,发现她有些临阵退缩的样子,于是拉过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下,慢慢引导着,握住自己的那里:“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呃……”她怯怯地抬头,“我,我该怎么做?我是说……那个……”
“亲爱的,你真是富有挑战精神!”他低声笑了起来,“哦,我在赞美你,要知道,这是需要一点技巧的。”
她满脸通红,有些沮丧地想收回手。
“我会全力以赴的教你的。”他坏坏一笑,拿过魔杖,召来了一瓶什么东西。
“嘿,这是我的保湿乳液。”
他笑得更邪恶了:“它还是能起点作用的。来,摊开手。”
凉凉的乳液被倒在她的手心。
“那么,我们开始吧!”
——第二天一早,一瓶没用完的保湿乳液被阿斯托利亚满脸通红地扔进了箱子最底部。
坐在梳妆镜前的她,一边大大的按摩梳梳着头发,一边有些出神地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右手。
那里的中指上,戴着一枚红宝石戒指,贵气奢华。
关于订婚的事情,她才松口,德拉科就迫不及待地把戒指给她戴上了。
“你差不多会有一年时间不在我身边。”德拉科已经毕业了,只是他没有参加N。E。W。Ts考试。
她一边感慨着自己还是走上了马尔福夫人之路,一边却情不自禁地微笑着。
半小时后的早餐桌上,纳西莎马尔福别有深意的眼神,和卢修斯马尔福故作不在意却很在意的样子,让她顿时压力很大,好象手上戴的不是一个小小的戒指,而是一个大大的甜面包圈,或者说是索隆的至尊魔戒?尤其当德拉科开口说:“格林格拉斯先生明天就来。”以后
纳西莎似乎格外在意,问了阿斯托利亚许多安东尼奥的喜好问题。而卢修斯则是一脸官腔地表示了对格林格拉斯先生十分欢迎的客套话,但阿斯托利亚怎么会听不出里面潜藏的“啊,正好可以谈谈订婚的事情”的潜台词?
在她还没来得及向德拉科抱怨他散播消息的速度时,纳西莎干脆利落地带着她去熟悉庄园——的事务了,临走前,她只能哀怨地瞪了几眼德拉科。
然后她硬着头皮见识了一下好多个家养小精灵同时忙碌工作的情景,鸡蛋在空中有序地排列着,不时还有几个洋葱从空中飞过。
“它们都是老手,很熟悉流程,每次都能做得很好。”纳西莎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家养小精灵的鞠躬中,带着阿斯托利亚又离开了,“今天下午开始就陆续有客人来了。不过这些都是比较熟悉的朋友,晚宴会比较私人性质。”
纳西莎又问:“你的晚礼服配什么发型?挽起来?”
阿斯托利亚点点头。
下午茶前,她收到了家养小精灵送来的一小罐药膏,附羊皮纸便条一张:“对着镜子,涂抹于颈侧。N。M。”
颈侧?阿斯托利亚走到镜子前,捞起头发,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倒吸一口冷气。
传说中的小草莓被种上了好几颗。
她一脸尴尬郁闷地开始朝脖子上抹药膏,一边抹一边咬牙切齿地诅咒那个让她丢脸丢了大半天的家伙。好在魔法世界药效特别快,等到晚宴的时候,那些痕迹几乎都不见了。
看着一脸无辜笑容来接自己去参加晚宴的德拉科,她很有用他英俊的脸蛋来检查自己牙位是否整齐的冲动。
63 结婚?
马尔福家和格林格拉斯家的联姻其实早就被双方父母看好,可惜阿斯托利亚之前都没有答应,几位长辈只能干着急。好不容易她愿意戴上订婚戒指,相应的事项立刻如火如荼地启动了。
如果不是社交季的这场聚会,估计他们会抓紧时间马上宣布订婚的消息吧!
“圣诞节的时候怎么样?我们可以有四个月的时间去准备。”
安东尼奥很满意地点头。阿斯托利亚乖巧地保持安静,虽然她可以和德拉科无法无天,但是她的教养不允许她对长辈做出不尊重的举动,她懂得审时度势,维持一个出生高贵的千金小姐形象。
布雷斯似乎一到马尔福庄园,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见到阿斯托利亚的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你终于被德拉科那小子套牢了。”
“为什么不说我终于把他套牢了?”
布雷斯一脸“这难道也要问吗”的表情:“我们谁玩得过那小子啊?或许我们俩联手整他一次?”
阿斯托利亚惋惜地看着他:“我是不介意。不过,你觉得揭穿以后,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
布雷斯哑了,半晌才幽怨地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虽说正式的消息要到圣诞节才发布,但是明眼的消息灵通的达官显贵们很快就锁定了阿斯托利亚。
这位仍然就读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格林格拉斯家小女儿,据说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女朋友,和他的好友关系融洽,两人家世相配,很有可能就是将来的马尔福夫人。
社交季的着装有着严格的要求,女士们要穿上两件套箱式套装或礼服式裙子,戴帽子和手套;男子要穿燕尾服,戴礼帽。因为舞会持续了好几天,所以在场的社交名媛们有了更多的攀比展示的机会。不同的妆容,不同的礼服,不同的搭配,这也是对千金小姐们的一个考验。她们想尽办法换花样,避免重复自己,避免和别人撞衫,有时候她们的母亲都帮忙出谋划策。
阿斯托利亚知道有很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因为她的母亲早就去世,而老格林格拉斯并没有续弦。在那些妇人的眼中,她没有一个懂得这些的指导者。甚至有一次,她亲耳听到一个中年贵妇尖锐地说:“说不定,她会把头发往后面一扎就出来了。”
纳西莎似乎也有点担心这个问题,关心了一下她的造型,在看到阿斯托利亚用炭笔简单勾勒的草图后彻底放心了,她对阿斯托利亚的眼光甚为满意:“古典中能穿出新意,你永远不会落伍的,阿斯托利亚。”
果不其然,舞会上她成了众男士竞相邀舞的对象。当然,德拉科是那些女士们的目标。连续几天的活动,他们都没有多少单独相处的时间。
偶尔,他才能从围绕的群花中得到喘口气的机会,赶紧把握时机,邀请阿斯托利亚共舞一曲。
“亲爱的,你今天很漂亮。”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和昨天一样漂亮。”——她曾经这样反问:“我今天很漂亮?难道平时不漂亮?”
“谢谢。”阿斯托利亚却有些有气无力,“说真的,圣诞的时候也得这样?”
虽然她可以拒绝某些看不顺眼的男士的邀舞,但是为了在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