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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子声很响,我抬头看见白哉又恢复了以往的无表情状,我执白,笑容慢慢垮下:“您跟我一样,保护色就如假面,带上了就很难脱下。”
子落无声,但看到他神情一紧,已经明白我没有说错。
玩得起围棋的人就是不一样,第一盘就因为我的分心而遭惨败,收回所有白子,无奈地说:“果然,对于这种益智类的我真不在行,智商问题。”
黑子落盘,我静下心神,五子棋连输几盘也是很没面子的事。
一用心到成了僵局,落子过半还是没见有什么转机,手拿着棋子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突然外面一直喧闹。
敲门声适时响起,一个男声传来:“大人,京乐队长求见。”
移门声响起,我侧过头看见那标志性的花袍印入眼帘,身后还跟着七绪,见到我们,京乐立刻抱怨道:“要见一面还真是困难呐,通报什么的一样都省不了。”
白哉甩都没甩,依旧盯着棋盘,开口极为冷淡:“这是规矩,京乐队长不会忘了吧。”
我看自家上级对待人家前辈这种态度,自然坐不住,连忙起身,恭敬的说道:“京乐队长,伊势副队长快请坐吧。”
“还是我们小绯真懂礼貌。”京乐说着在一边坐下,完全不顾白哉变得更黑的脸。
“绯真。”
我回头看见白哉已经放下手中的棋子,口气冒冰的说道:“这棋总得下完。”
京乐听这话,起身走到棋桌边,看了两眼,问:“这是什么棋路,完全没见过。”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打扰到你们了吗?看来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哪会,不过是闲来下棋而已,您言重了。”我另倒了两杯水,分别递了过去。
京乐坐了回来,接过茶杯,笑了笑:“看来小绯真在六番队生活得还行啊。”
“是的,谢谢您的关心。”说着,我站到一边。
白哉索性也站起身,走到这边,不甚恭敬的问:“不知道京乐队长来六番队为了何事?”
京乐小小的喝了口水,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来看看小绯真啊,要是有空的话,还打算请客一起在喝一顿。”
“队训已经荒废了好几天,现在马上去履行你的义务。”
听到白哉命令的口气,我苦笑着看着京乐,你说你来这不是给我找刺激嘛。
作者有话要说:
从凌晨起到现在五个小时才憋出一章~~~我有罪!!!
29 找自己
“绯真副队长,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昌秀问着,走入队伍,我点点头,道场很宽大,索性就让他们练着,自己站到一边,看着他们别偷懒就行。
“绯真···绯真。”
我转身看到窗口探进一个脑袋,顿时脸色有些发黑,晓依一脸小心,不知所措的样子让我有些心软,语气不渝的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跟市丸副队长一起来的,听说是联系配合队训的事。”
我看见整个道场的视线都集中到这,只能弯下腰,轻声道:“我马上出来,你等一下。”
看到昌秀眼角往这边乱飘,低咳一声说:“接下来的训练先由昌秀负责一下,我马上回来。”
走出道场,看见晓依局促不安看向这边,我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晓依,别再管我了,好好在五番队生活。”
“为什么?”晓依拉住我,有些激动的问:“为什么突然这样?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生气,明明已经生死与共,我当你是好姐妹,你呢?”
我摇摇头,说:“什么都不是,以后我们不过是同在十三番而已,别胡思乱想,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真是绝情呐,绯真。”
身后凉飕飕的声音让我一怔,慢慢转过身,整理好情绪,说:“市丸副队长真的这么以为吗?”
银歪头看向我身后的晓依,说:“真是冷漠,都认识这么久了,直接叫我银就好了。”
我笑了:“市丸副队长真是客气了,绯真哪能如此无礼啊。”
“你我同一队阶,哪里算得上无礼呢?”银说着看向我依旧提着的剑,笑道:“差点忘了正事,这次来是通知绯真一声,有关合训的事已经批下了,五天后集训十天,希望你能早些做好准备。”
竟然批下来了,在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之前,不得不佩服他的兵贵神速。
“绯真有什么疑惑吗?我可以为你解答哦。”
看着银的笑脸,我语气僵硬起来:“我去忙了,你们自便。”
“等等,其实我来还有一件比较私人的事,绯真能跟我切磋一下吗?”
我正想转身,只好定住,拒绝还是接受,找不出答案,淡淡的应道:“改日找个好些的场合再说吧。”
“听说今天六番队队舍后的训练场空着,不是正好嘛。”
相对于银的毫不退让,我只好点头答应。
队舍后的训练场就是一大片空地,还有一个断层,再往外就是林子,按说确实是个训练的好地方,可惜现在不是训练。
“希望绯真你能全力迎战。”银说着抽出刀,看向我。
唯一的观众晓依沉默的站在远处,我不想去看她现在的神情,慢慢抽出剑。
风动,躲闪和攻击成了唯一节奏,竭力的保护着自己。
剑侧挡住刀刃,银慢慢凑近,睁开血一般的眸,笑着问:“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神情,我可不喜欢。”
“既然讨厌悲伤,那为什么手染鲜血。”我抽剑后退一步,轻声笑道:“我倒是希望你卸下你那惹人厌的笑,知道吗,我很讨厌。”
银停下手中动作,慢慢走近,微微拧眉,笑却未退:“原来是这样,绯真不喜欢我,难过不愿意与我交好。”
“既然相互厌恶,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怎么会,我可是很喜欢绯真呐。”
“是吗?”剑锋在地面刻画出痕迹,我笑着问:“如同玩具?一个逗乐的对象?真是坏心肠的家伙。”
“啊咧。”银一副不解的模样:“绯真还真是低估自己的魅力啊。”
剑已微微提起,语气却轻松起来:“那是你高估了而已。”
音落,剑已经扫到银耳侧,理所应当的被挡住,移到一边,剑直指他喉,脱手射了出去。
‘乒乓’一声,剑被弹飞,我转过脸,看见白哉望着这边。
银笑着走到我身边,凑到耳侧,状似亲密的说道:“我喜欢你刚刚的表情,如索命的罗刹,这也是真的你。”
我嘴微张,说道:“不知道市丸副队长辨不辨得清真的你是怎样的?连自己都找不到,岂不是比我还可悲?”
胳膊被拉住,狠狠的被拽到一边,耳边响起白哉的声音:“队里禁止私斗,我以为你应该懂规矩。”
银收回刀,笑着解释道:“白哉队长,是因为我无礼的要求,绯真才会来跟我比试一下,切勿怪罪。”
白哉这才把视线放到银身上,语气透着淡淡的怒:“这里是六番队,我不希望这种事再次发生。”
“是。”银毫不在意,朝还待在一边的晓依喊道:“走吧,是时间回去复命了。”
看着两人离开,白哉慢慢放开手,问:“你在五番队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想回答。”我转身去捡回剑,忽然觉得有些累,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真相,你想将它永远掩埋?”
我摇摇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不需要我开口。”
白哉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你先回去吧。”
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也没了心思去管,鞠躬告退,就往队舍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看见白哉已经没了踪影,隐约知道他要做的,但却注定是徒劳无功。
先回了道场,通知了有关五天后集训的事,让大家都好好准备,说起集训,应该会在流魂街寻一个区域进行,有一定危险性。
我想这次我带队的话,蓝染或许不会一起,但也是说不准的事,毕竟他盯上的,除非他自己放手,不然,我绝不会有安生日子好过。
抱起剑,慢慢晃回队舍,托昌秀替我请了一天的假,虽然因为时间流量问题,我总是休息不好,不过一天的话,自己注意点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扑倒在榻榻米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其实一直睡下去也是不错的事。
意识渐渐弥散,眼前一片红,彼岸花异常绚烂。
一阵清香飘过,我熟悉,桃花的味道,眼前桃花片片飞舞,我听到轻轻的轻声。
寻声慢慢走去,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血般的曼珠沙华中旋舞,我不由启齿轻轻念到:“流梦。”
背影停下,慢慢转身,正是朝思暮想的面容,此时却是满目的愁。
“绯真,还是雅君?为什么总是骗我,你不是你,我又如何为我?”
我愣住,想冲上去,却动弹不得。
“走吧,你不该来这,走吧,别再痛苦,我对你而言本就不是什么,这爱不是缘,是债。”
“不~”我猛喊出声,却是惊醒,摸上湿了的脸颊,流梦,我该如何还?
30 我们的无奈
“怎么了?”
身边的询问让我回过神,惊醒的梦境竟然没让我觉察到身边有人,转过身,看向白哉。
“你已经睡了三天,有人通报我。”
一句话完美的解释了为什么身处我的房间,我抚上依旧有些昏沉的额头,哑声说道:“做了个噩梦,没事的。”
“到底怎么了?”
我不由抬头看向摆着严肃态度的白哉,愣了愣,连忙摇头笑道:“没事,就是有点嗜睡。”
白哉神情颇为疑虑,但还是站起身,公事公办的口气:“后天的集训你能胜任吗?”
我颌首:“能,请您放心。”
“那你好好休息,后天集合务必准时到场。”
仰头慢慢躺下,脑中暗暗问道:“为什么让我睡了三天。”
“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单单。”
“对啊,累死累活的确要好好回复体力然后再给你卖命。”说到这我不由讽刺的一笑:“连梦境都被你控制我还有什么好说?”
对方微微一默,而后有些苦涩的开口:“我没有,但是你不会信,对不对?”
我微愣,难道只不过是普通的梦境,没有任何意义?
“单单,你明白那三十年不过是浓缩为半载光阴,而接下来是二十个春秋,你也能过得轻松,别再执拗了,好吗?”
我执拗?我不怒反笑:“你可别忘了,我可与朽木白哉有注定的夫妻情义。”
“单单你不是绯真,我知道我错了,你是不该爱任何人,不该的。”
“连最后的做人资格都不再被赋予了吗?”我弯嘴笑了笑:“但是我要守住,我要做人,一个有心的人,而不是无心的机器。”
沉默弥漫,不过最终还是被打破:“你已经超出我的控制了,佛杀,佛杀,只要你付得起代价,世间谁也奈何不了你。”
是这样啊,代价,我还有什么可以付出,失去至亲至爱方才获得这谓之佛杀的类似斩魂刀的存在,还要付出什么啊?
“即使没有,你也能得到一切,可惜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你心中有了爱,也生了恨。”
我轻叹一声:“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想早点把这一切都结束掉,我不愿再做绯真,我本就不是绯真,还我本我,到时我要···”
未等我说完,只听得:“搅个天地不安,日月不宁?”
我有些恼了:“你知道我不会这么不知分寸。”
“但是你不能否认你心里的念想,你想报复。”
我笑了,异常灿烂:“是啊,到时候我有能耐,只要不妨碍到你,随我怎么玩都行,不是吗?”
小绶不由大嚷道:“你可别忘了人家可是骨灰级反派大BOSS,论智商能耐可都不是泛泛之辈。”
我嘴角诡秘的弯起:“可你也不能忘了,我可是你所派遣的,在这,我是神。”
小绶有些宠溺有些无奈的说道:“到这种地步也只能随你了。”
我缓下神情,问道:“流梦他会没事的,对吗?”
小绶那边略微沉默了一下,说:“是的,我会如你所愿。”
“谢谢。”我阖上眸,说:“小绶,其实我没有资格怪你。”
“真的?”
听着小绶有些欣喜的声音,我心中微微一涩,说:“但是···我却还是有怨,理智告诉我该停止,所以我还能微笑。”
“果然是这样,或许不能原谅我,但是我的无奈只有你最清楚。”
我当然清楚,这种事我也干了不少,清楚得很,所以这种滋味我怎么忍心让别人多尝。
“单单,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会尽全力助你,你一定要记得。”
记得,怎么会忘。
“绯真副队长,您起了吗?”
伴随着敲门声,我坐起身,把外衣穿好,移开门,走了出去。
“朽木队长让我在指定时间把你带到集合地点。”
我恍然大悟:“已经到了集训的时候了啊。”心里却暗暗念到,看来白哉应该也是心里有了数,见怪不怪了。
头脑还是有点晕眩,看了眼东边新升的旭日,几个轮回对我不过挥指一阕。
整理好包袱,急匆匆的感到队室前的大空地,看到已经集合完毕,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
硬着头皮走到队伍前面,歉意的说道:“很抱歉,朽木队长。”
不敢看他脸上的表情,片刻之后,听到平等无波的声音说道:“入队吧。”
我走入队列前端,身边的人微动,调笑的声音传来:“绯真看起来脸色不大对呀,怎么了?身体不适?”
我声音略微压低:“多谢市丸副队长关心,绯真无碍。”
“看样子不像啊,连蓝染队长都没注意到,这可不像你。”
听到这话,我连忙抬起头,看见蓝染竟然含笑向我这边走来,我心里微骇,看来今天状态真的不行。
额头抚上一只手,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绯真,你的脸色很差,如果不舒服的话,你可以留下休息。”
我不着痕迹的躲开那只依旧贴着我额头的手,恭敬的说道:“没事,可能是方才赶得太急了,马上就能恢复。”
“绯真,不要逞强。”
多么和谐的气氛啊,和谐到我差点以为眼前不过是个温和的男子,没有杀戮,没了决夺。
可惜我还是没有抬首,也没有答话,因为眼前另一个人影接近,命令般的语气:“列队,出发。”
有些诧异于两队队长竟然随行,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倒也安下心来跟上白哉。
不急不缓的速度让我恰好跟在白哉的左后方,也阻隔了银和蓝染的靠近,因为是两个几乎全队集合,所以队伍阵容异常壮大。
临冬,寒风有些凛冽,出了净灵庭,越走越荒芜,人烟稀少,却显得冷意阵阵。
大约奔走了近四个小时,终于看见白哉举手示意停下,而现在显然身处一处密林。
队伍安排严谨,驻扎,生火,一样也不耽误,我倒是闲了下来坐到一边。
“绯真。”迟疑的声音:“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我抬头,看向晓依,不知为何,心中一揪,语气颇有讽意:“我们的食物足够,这里不是净灵庭,即便找得到吃的,我也宁愿把这些少的可怜的补给留给需要它们的人。”
“别生气,毕竟她没在贫瘠的土地上生存过,所谓不知者不罪嘛。”
看着银坐到身边,笑着问:“怎么突然觉得绯真其实也是个暴脾气呢?真是奇怪。”
我看见晓依一脸愧色,不由低下头,不想再去理会,身边的银也看出来我不愿多说,也就安静下来,不再自讨没趣。
31 五百步
落叶飘零,伴着不烈的日头当空,有些凄凉,大部分人用完午餐就直接照安排开始组队练习。
守着身边这个用于设置结界的仪器,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半阖起眼,想开始打瞌睡。
感觉不过片刻光阴,身上似被什么盖上,隔绝了丝丝凉意,能感受到来人气息的靠近,但却突然静止,最后远离。
慢慢睁开眼,看见太阳已经西斜,暗叹一口气,这打盹发呆估计只能是在分秒之间消逝了。
视线慢慢移到身上披上的白纱,是那条值十栋房子的银白风花纱,不由坐直了身体,四下全无人影。
“在找什么啊?”痞痞的笑声就在身后:“咦~这可是朽木队长的?看来不少人都对绯真你上了心啊。”
我脸上淡漠淡去,眉微锁,站起身,说:“市丸队长妄言了。”
“真是失礼了,可是我不解,这般情形,你可还赌得起?”
我依旧没有回头,背着银直立,赌?这不是赌,因为即便我在乎了,你们也奈何不了,因为这个是命,有天护。
“为什么不回答?流梦好像死了不到一载吧,我很想看一下绯真脸上的表情呢。”
“他没死。”这句话脱口而出,气有些急,人却已经转身。
银笑了,无比诡异,竟用我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原来你还记得,可是你不该转身呢。”
我身体一怔,慢慢转身,看见白哉静立在不远处,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手中的白纱慢慢拽紧,慢慢走上前,递了过去,恭敬地说道:“谢谢您,朽木队长。”
白哉并没有接过,声音微沉:“为什么瞒我?”
我却开不了口,看到他转身要离去,手超出控制的拉着那黑色的衣袖,头低下,轻声问:“您能原谅我吗?即使我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解释。”
手被甩开,只能看到远离的身影,我看着依旧停留在半空的手,原来我什么也抓不住。
“你满意了?”我慢慢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市丸银。
银一耸肩,状似无辜的说道:“我是在帮你,绯真应该明白。”
我拳捏紧,脸上已经慢慢变得阴沉,走上前,右手挥了上去。
银没躲没闪,接了这一巴掌,笑容依旧没变,只是脸上多了红印。
“我想打散你这张虚伪的笑脸,不过看来你的面具已经入了骨,你比我可悲,只要记住这点就好。”
“可悲?”银抚上微肿的半边脸,神色微愣,轻声念到。
“对。”我毫不留情的笑道:“用笑遮掩性情我做过,所以我明白。”指着银的心脏位置,说:“这里已经麻木?这个不过是借口,每个人都有软弱之地,不然便成了神,而你做不到,你的队长也做不到。”
“绯真说话真是不留情面,不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