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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
“昌秀明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好，听着，昌秀明启，我不会教给你任何东西，也没有资格让你放弃仇恨，我只想告诉你，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那些我们想做到的事。”
少年的脸更加苍白：“我太弱了吗？”
我毫不客气：“对，我们都没有能力，只有一个机会，做到这些，那个人是···”
另一个‘我’字没有说出口，看着白哉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我。
“是谁？”
少年急切的询问没让我说出任何，反倒是白哉开了口：“隐者，对不对？”
少年诧异的回头，嘴中喃喃念到：“隐者大人？对，远古的圣贤，没有她做不到的。”
“所以你在期盼着的，希望寄存着的，都是在隐者身上吗？”
白哉淡漠的言语回荡在室内，我笑了：“对，我做不到的，只能寄托在他人身上。”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说，我绝不会推却。”
“若是你真心想帮我，那只有一件事能做。”
“什么？”
“娶我。”
26 蓝染的威胁
白哉脸上阴晴不定，昌秀直接就已经成石化状，我倒是泰然自若，命运就是命运，我不试点手段，怎么可能达到小绶的要求。
“昌秀，出去。”
白哉一声令下，昌秀如临大赦，马上走了出去，还顺便把队长室的门给关了。
看着那冻彻人心的面容，我倒没有在意：“不必在意我说了什么，不过是想提醒您，您能做到的很少。”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娶你，就当是偿还当年流梦与你引导的情谊。”
我身体一颤，脸上表情未变：“您可知道这个许诺的分量？”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我微微躬身，谢道：“谢谢您对于这么无理的要求能应承，但是您完全没有必要随我这么无理取闹。”
白哉慢慢走上前：“你会无理取闹？你所做的都绝不是没有目的性的。”
我苦笑：“对啊，机关算尽，还是人去楼空，真是悲哀。”
“悲哀？”白哉突然眼神一凛，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正视面前冷若冰霜的男子，严肃的说道：“二十年，我还需要二十年，或许是太过分了，但是正如您所说，我所做的确实有缘由。”
“又是你们的大人是不是？蓝铃的死也不简单，所有的阴谋你还是要参与，难道真的还要送了这条命？”
我展开笑容：“绯真不会死，至少在嫁给白哉大人之前是不会死的。”
这是实话，没有谁能否定，没有爱的婚姻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吗？对于这个我倒是十分怀疑，可惜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之后的几天，一切如常，除了昌秀那个小子常以奇怪的眼光看我，其他都没什么改变。
整理完最后的文件，摆放好，扭头看了眼依旧那副模样的白哉，走到他身边，递上一张信签。
白哉接过，展开看完，抬起头，说：“一般请求休假的话，只要不是队务繁忙，不必这么正规。”
“请您批允。”
白哉提笔在信笺上批了个阅字，我见事情算是完了，恭敬的说道：“那我先退下了，后天我会按时回来。”
马上离开六番队，直奔五番队训练场，因为这个点，晓依应该在那。
站在一边，晓依见我来了，马上跑了过来，我微笑着问：“有时间吗？今天天气也不错。”
“有，我马上去请假，不过没有准备吃的。”
“没事，我们出去吃，总能找到填饱肚子的地方。”
晓依灿烂的一笑，拉上我，说：“跟我一起去蓝染队长那吧，来了总要打个招呼嘛。”
我神色微变，可惜晓依没有注意到，还在那念叨着有关队里的升迁新闻。
“嘿，绯真，你在发呆？”
我回过神，已经站在队长室门外，我抱歉的笑了笑，这时移门被推开。
“绯真，真是稀客。”银倚在门口笑道。
晓依回到：“市丸副队长，蓝染队长在吗？”
话音刚落，屋内传来声音：“晓依和绯真吗？请进来吧。”
银站直身，略带遗憾的说：“可惜我有事不能多陪了，绯真，有机会再见。”
看着银离去，我跟着晓依进了队长室，看见蓝染坐在桌前，温柔得笑看着我们。
那种笑让我浑身不舒服，恨意慢慢弥漫，我控制住快要被自己抠出血的拳，笑着说：“好久不见，蓝染队长。”
“好久不见，在朽木队长那还算适应吗？”
“谢谢您的关心，绯真一切安好。”
“是吗。”蓝染看向晓依，问：“是要告假外出吗？”
晓依连忙开心的应道：“是的，请您批准。”
蓝染点了点头，说：“最近大家都很辛苦，也该放松一下了，你们好好玩吧。”
我微微弯腰，谦恭的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蓝染队长。”
蓝染看着我，微笑着说：“请稍等一下，有些事我想跟你单独谈一下。”
晓依见到这样的情形，连忙凑到我耳边说：“那我在外面等你。”
见到晓依离开，我慢慢走上前，礼貌的询问：“请问您想谈什么？蓝染队长。”
“绯真，我一直在等待你回来。”
“真是荣幸。”我瞥了眼那斯文的脸，说：“您还想做些什么，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被您夺走了。”
蓝染不以为意的一笑，说：“你或许会很高兴的听到，流梦并没有死去。”
我摇了摇头，说：“因为早知道，所以并没有预料的惊喜，您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蓝染站起身，说：“你应该知道，聪慧的绯真。”
“多谢您的赞美，可惜我很愚蠢，所以我依旧站在这，听着您的威胁。”
“那好。”蓝染走离桌子，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隐者雅君的存在一直是一个谜，但是我想解开，所以我找上了你。”
“想从我这入手不是个好主意。”我退开半步保持距离。
蓝染愈加逼近，语气泛着威胁的意味：“那你能解释，为什么蓝铃最后会称呼你为大人吗？”
“不能。”我神色未变：“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她并不是在叫我。”
“万能的神使，来自灵王殿的圣贤，无所不能的聪慧，还有什么可以形容？”
“还有，那就是千古的寂寥，听着，她不会帮你实现你那可笑的野心。”
蓝染慢慢摘下眼镜，盯住我的双眼，说：“惧怕寂寥的神明也会为了短暂的幸福屈服，为了流梦，你会的。”
‘啪’
不受控制的一巴掌，难以想象的是蓝染竟然也没有躲开，硬生生的受了，因为用力确实很大，所以能看见嘴角渐渐溢出的血。
我扬起头，冷冷地说道：“我想我可以拥有恨，然后慢慢由着它滋生，其后果的承担者是你。”
“如果是你，我会承担，我会等着，屈服的会是谁呢？绯真？”
我转过身，走到门口，朗声说道：“绯真告退，蓝染队长。”
27 未醉的酗酒行为
“绯真，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发呆，呐～蓝染队长找你什么事啊？”
我看见晓依一脸好奇，反问：“想知道？”
晓依猛点脑袋，我停下脚步，笑着打趣：“只因为是蓝染队长？”
晓依的脸刷一下红了，我低下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能再有弱点，也不能再让别人因我受伤。
市集热闹的声音已经在耳边，晓依开心的跑上前，转头说：“到了，绯真。”
对啊，到了尽头了，我抬起头，冷冷地说：“今天没了兴致，我先走了，以后你也别来找我，毕竟我们已经不是同伴了。”
晓依的脸一下苍白，不可置信的问：“绯真，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得很清楚。”我转过身，飞跃起身，急急的离开。
没有原路返回，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一时没了目标，当在街道上与碎蜂四目相对，我看见那冷漠的表情，忽然觉得真的已经沧海桑田。
我慢慢止住脚步，碎蜂看着我，说：“想要解释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如果有怨恨，我会接受。”
“你害死了我的哥哥，绯真，如果这一切不是你所希望的结果，那你就该永远别回来，如果是，那你就该付出代价。”
看着碎蜂手抚上刀柄，我面容平静，淡然地说：“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我会来承受这一切，以命抵过也行，但是我现在不能死，所以对不起。”
“尽敌螫杀，雀蜂。”
我侧身越闪，却没躲过，看着胳膊上映现的印记，我抽出剑挡住下一刺。
两人各退了几步，我与碎蜂都是面无表情，看着她眼中的痛苦，我慢慢开口：“碎蜂，我死了，你会开心些吗？”
“对，你去死吧。”碎蜂说着向着我猛刺过来。
我静静的站在原地，剑锋依旧垂地，嘴角弯起，却听到一切的静止。
京乐挡住碎蜂的攻击，无奈的说道：“碎蜂，你该改改你这性子。还有···”
看见京乐转头看向我，我收回剑，鞠躬谢道：“谢谢您，京乐队长。”
京乐走到我面前，嘻笑着说：“小绯真，真是难得碰上。“
碎蜂收回自己的斩魂刀，好像平下情绪，眼神异常冰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看着碎蜂的背影，脸上的笑也终是挂不住了，京乐在一旁问道：“很多事情，只要说出口，或许还有其他办法，毕竟你并不是一个人。”
我笑了笑：“京乐队长，您错了，我只有一个人。”
“你拒绝了一切可能性，保持距离或许能保护自己，但却注定寂寞，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看向京乐，说：“您知道吗，蓝铃大人的死是与隐者大人有关，一切都与大人有牵扯，所以保持距离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是为了保护别人。”
京乐的神情渐渐严肃，搭上我的肩，说：“你没必要承担这么多，我相信那位大人也是这么想的。”
“是吗？”我苦笑一声：“可惜一切已经注定，躲不开，即便是神明也无法主宰。”
“你知道些什么？隐者与你到底有什么联系？那次五番队的报告在四十六室引起轩然大波，要不是白哉保住你，你早就会被当成知情者被传讯，毕竟那个男子的行径与隐者大人的一贯行径不同，太过强大的杀伤力会令所有人恐慌。”
我低垂下头，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淡淡的说道：“会结束的，不会太久。”
京乐沉默了一会，问：“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我安然的笑了笑，说：“谢谢您的关心，其实没您想得那么夸张，隐者大人会处理好的。”
“隐者，多少年来，我也算是深受她的照顾，可惜终究不是一路人。”
听着京乐略带遗憾的话音，我微微一笑：“您是在遗憾未能与大人结成忘年交吗？毕竟知己难求。”
京乐舒眉一笑：“真聪明，还真应了蓝铃那句话，不愧是隐者带出来的人，就冲这个，我也得请你喝一杯。”
我听这话，想推却，但是却被拽到一旁的小酒馆。
看着已经斟上的酒碟，我哭笑不得的问：“您不觉得跟我这个小丫头喝酒没什么意思吗？”
京乐举起酒碟，打趣道：“你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有关于年龄的自觉，而且我知道你酒量不错，所以不要推却了。”
我小小抿了一口，品了下味道，觉得入口还算不错，这才一口饮尽。
“连喝酒的方式都一样，绯真是跟蓝铃一样特地模仿？还是自己的习惯？”
对时那戏谑的眼神，我想起当年最难缠的就是这位，不过是他少年时期，还是现在的大叔阶段。
“隐者大人说过，饮酒也讲个品字，若是不好喝就不必委屈了自己的嘴，所以我也总是先尝一下再喝。”
京乐嘿嘿一笑：“是她的风格，享乐至上，相比较起来，还是她训导出来的绯真像样一点啊。”
我的真面目有这么糟吗？虽然怎么想，脸上还是谦逊的应道：“您过奖了。”
看着我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发现自己两面三刀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想想会不会人格分裂啊？
三杯两盏下肚，真正的笑了，颇带讽意，果然是酒现真性情，手慢慢抚上额，可惜醉不了。
“我以为你会说些什么。”
我抬起头，笑道：“所以您才想到了灌醉我这个点子？”
京乐摆手说：“怎么会，你一个女孩子，我哪能把你灌醉啊。”
我伸手，捞过酒瓶，笑着说：“可惜，就算是醉了我也不会说，因为我的嘴巴可是很严的。”
“真的吗？那我还真要见识一下了。”
推杯把盏，不知几个回合，看着店员瞪大了眼来来回回添酒，就知道已经喝了不少。
直到京乐趴在桌子上嚷着：“巴桑，咱们再喝。”就知道以往一起喝酒的最后结局又出现了。
我看着杯盘狼籍，却等到了不速之客，七绪虽然在看见我在场的时候微微表现出来诧异的表情，但还是很快麻利的扶起已经醉瘫的京乐。
另一位已经铁着脸看着我，冷冷的说道：“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解释，有关你酗酒的行为。”
我泰然的站起身，问：“为什么？看我的样子像酗酒者吗？”
白哉指向酒桌，面无表情的说：“这些还不足以说明吗？”
我侧眼瞥了眼，满桌的空瓶，好像确实是人赃并获，无奈的笑了笑：“是，我会写出检讨的。”
白哉看向我，说：“明天的假期取消，现在立刻回队舍。”
京乐这时叫嚷开：“巴桑，你什么时候这么窝囊。”
一语惊起四座，我满脸黑线，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窝囊。
七绪见她家队长爆出这么一句，也是异常尴尬，连忙说道：“真是失礼了，我这就带他离开。”
白哉看着我，语气终于稍微缓和了些：“还走得动吗？”
我迈开步，走上前，想了一下，说：“貌似没什么问题。”
28 我的刺激
被自家上司从酒馆带回是件丢脸的事，可却不是最丢脸的，当我看到全队微睡，四处集合见到都是我一副欣喜模样。
后来回了队里才知道，原来我和碎蜂街上一站被报到队里，白哉马上就派人进行搜索，但是到处找不到，还以为我出什么意外。
我万分歉意的看着叙述群体们一副悲愤样，毕竟加大了人家工作量，而自己却在那喝酒玩乐。
鉴于这次事件，我倒是成了队里的传奇人物，可惜，我看了眼眼前明显泛黄的纸片，手上动作愈发小心，这些工作量绝对超越极限。现在队长室里满屋子文献资料，而这一切的主导者却跟往常一样端坐在一边，完全不理睬我怎样才能把这些他从图书室里淘出来的东西搞定。
正想着，手肘一拐，我瞪大了眼看着手边的山样书堆呈泰山压顶状扑面而来。
手抽发抽发的伸出，颤颤的问道：“能拉我一把吗？朽木队长。”
被用力拽出书堆，我不由被迎面来的尘埃呛咳了几声，口齿不清的说道：“谢谢您。”
我狼狈的站稳，看见刚刚整理好的又还原本状，甚至又增添了难度，其实从事文职也是挑战啊。
“你先出去吧，这里我叫人来收拾。”
我看了眼狼藉一片的屋内，说：“还是我来吧，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白哉怀疑的看了我一眼：“你确定你能全部整理好？”
我哑然，不是他自己叫我整理的吗？现在怀疑其可行性是不是太晚了？
突破重重书围，走到队长室门外，顿时烟尘也涌到通道，身后的人影跃前几步果断的把门合上。
我扭头，就算是朽木白哉，从这种状况下也是略显狼狈，我陪笑两声，问：“现在怎么办？”
一秒钟之后我就发现我问的问题很蠢，因为在这段时间中不知从哪冒出一群人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整理工作。
“白哉大人前去侧室休息吧，如果有需要的文件，我们会马上整理出来。”
我瞪大了眼，这人什么时候站到身边的？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茶点一样样的往桌上摆，我沉默的跪坐在一边，端过茶杯，小心翼翼的提议：“不如以后我还是恢复队里正常工作，已经给您添了不少麻烦了。”
安静～～～
我看这情景凝重，只得改口：“厄～如果您坚持的话···”
“我同意。”
我愣了：“您同意我恢复工作。”
白哉放下手中茶杯，看向我，说：“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责任。”
“是这样。”我握紧茶杯，我们都有些固执，虽然方向与方式都不一样，我们的未来到底会怎么样？这一刻，我有些迷惘。
“这是你所希望的，只要合理我都会应允，所以别再隐瞒自己的心，就像现在，明明已经彷徨，你不会是一个永远睿智的圣人。”
很少有机会看到白哉这副样子，我垂目看着杯中茶汤，应道：“是啊，成为神可是要舍弃一切，谁在乎呢？”
沉寂在我自言自语的喃呢中，原来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至高无上。
茶杯慢慢放下，抬眼看见白哉看着这边，神情凝重，见我抬头，才慢慢转开视线。
“想下棋吗？”
白哉没有回答，径直走到一旁的棋塌，我站起身，有了些笑意：“有些东西接触久了也能成习惯，没想到您这棋具备得挺全。”
“当年我对着棋盘发愁时，你总是很开心。”
我笑了笑：“所以您才能于黑白之间探究，而我只能玩玩五子，是棋的新玩法，较围棋这种艺术来说浅薄得多。”
我拿过白子，看见白哉黑着张脸，忙问：“您怎么了？”
“你果然是习惯性戏弄他人。”
“谁说的？”
“流梦。”
“那他应该跟您说过，我貌似只戏弄您。”
白哉额间已经有具现化的十字路爆起：“对，你为此还特地编排的说词我也知道，激怒我也是训练，不是吗？”
我抚额，微笑着说：“看来流梦告诉了您不少事情。”
“是全部。”
拨弄棋子的手顿住，脸上慢慢扬起笑来掩饰无措，笑着说：“黑子先下，五子一线便为赢。”
落子声很响，我抬头看见白哉又恢复了以往的无表情状，我执白，笑容慢慢垮下：“您跟我一样，保护色就如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