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问题也没解决。总是说什么“我们知道!”“我们会解决,我们会反映!”这样的回答还要会打个屁啊,这样的回答我也会啊,这也叫诚信吗?大学实际上就是个官场社会。他想。
……
高压锅已经搬出去了。在他搬出去的那天,他请赵布柱和文润华还帮他搬些生活用品。现在,他是和别人合租的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那里设施齐全,生活设施也一应俱全。其实他搬出去是为了与人同居。
开始,赵布柱还不知道他是和谁一起同居,后来才知道了原来是“那两个奶奶”中的高丽丽。赵布柱时常到高压锅那儿去混,去打些牌,吃顿饭什么的。
这一天,赵布柱又到高压锅那里去玩,一直玩到了天黑。
高压锅把大家送出门来,一看天已黑了,但他仍觉得不过瘾,便提议说去世纪舞城跳舞。
大伙一听要去跳舞,都异常高兴,兴冲冲地直奔世纪舞城而来。
华灯初上,灯红酒绿。大街上,男男女女相互的搂搂抱抱的。有人说城市美不美,关键是看这座城市的女人美不美。于是赵布柱便四处张望,看看这个城市的女人,从而来判断这个城市。他这张望,看到自己前面有一伙年轻人,大概是喝了酒,很肆意地叫笑着。那一伙年轻人的前面是几个少女,大概也喝了些酒,裙子已经被人撕破了。这让赵布柱发出了无限的感叹。
正当赵布柱发出感叹时,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个小女孩来,蓬头垢面的,穿得破破烂烂的,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小女孩拦住了众人的去路,伸出手来,作出乞讨状。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来乞讨的。小女孩拦着大家不放,“给点吧!”小女孩说,巴咋巴咋地闪着眼睛,然后说出一些凄惨的身世来。
大家都议论起来,不知如何是好。有的说还是给点吧,有人坚决反对给,说现在的乞丐都是骗子,是职业乞讨,比我们还要富裕。高压锅刚想给小女孩些钱,高丽丽一把打开了他的手,说“不要理,这年头,这样的人太多了,而且多半都是骗子!”说完便拉着高压锅快步往前走。
赵布柱看着小女孩那眼神,他觉得那眼神是何等地熟悉,与梅诗雨的眼神是多么的相似。
小女孩似乎也发现了赵布柱看她的眼神与别人不一样,便死死地跟着他。赵布柱心里又生出了几分感触,他再也忍受不了小女孩看自己的眼神,忙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五块的钱来,塞给小女孩后便飞奔而逃。
大家朝世界舞城直奔而来,一路上,大家都说赵布柱太苯,又被骗了,赵布柱笑了笑,一概不理,他想就算被骗我 也是甘心受骗。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便到了世纪舞城。一进门,一股热浪迎面扑来闪烁着的灯光,滚动着的音乐,一伙又一伙青年男女劲歌热舞,跳得十分带劲。
由于赵布柱并不会跳舞,对此也并无太大的兴趣,只得一个人坐在沙发里。他叫了杯啤酒,点燃只烟,边喝边看着舞池那些热血沸腾的青年。以前是他从不来这里的,一来是由于他不会跳舞,二来他受不了这污浊的空气,他感觉到自己堕落了,现在什么都沾了,财色酒气中除了色他还未曾沾之外,其余地都一应俱全了,脾气也在一天天地变坏,变得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了。
“喂,布柱,过来吧!”高压锅大声向坐在沙发上的他打招呼。
“不啦,你去吧!”他向高压锅摆了摆手,抓起了酒杯,看着那浊黄的酒。在闪烁的灯光下,那杯中的酒显得异常的浑浊。他一饮而尽,然后又叫了杯酒,又点燃只烟,猛地吸了口气,朝舞池里一掷。而就在赵布柱的那一掷中,他突然发现了什么,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不敢相信的擦了擦有些朦胧的双眼。怎么可能,是他们吗?赵布柱睁大了眼睛,努力地寻找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而那两个身影也在闪烁的霓虹灯下忽明忽暗,使他看不大清。
就在赵布柱正努力寻找那两个身影的时候,一曲结束了,到了半场休息的时间,灯光也在那一时刻亮起来。噢,真的,真的是他们,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向赵布柱走来,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亲热的欢笑。看着朱仁杰和艾丽丝那亲热的样子,赵布柱的心为之一震,心里不由地骂了句:好个**。他想起了情人节的那个夜里,想起艾丽丝投入别人怀抱的一刹那。怪不得那时他就觉得那背影似曾相识,却原来是那个人他——朱仁杰。
“布柱,你怎么啦?”高压锅看到赵布柱死死地盯着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的方向望去,看到艾丽丝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你认识他的吗?”
赵布柱没有理高压锅,只是抓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死命地盯着艾丽丝,看到她正笑着,笑得那么甜,而朱仁杰却也在那一时刻不失时机地给了她一吻。那一刻,赵布柱有了从过去给他一嘴巴的冲动,其实想打他一耳光的想法早已存在,从他被朱仁杰利用的那一刻起,只不过今天的想法愈加的强烈。他站起来,刚迈动步子,舞曲又起,灯光同时也暗了下来。艾丽丝和朱仁杰又投入了舞池。他也跟着进了舞池,不时有人撞上他,他火气很大,拨开一个又一个撞向他的人。他终于接近了艾丽丝和朱仁杰,就在他刚要打朱仁杰的时候,却不知谁和谁打了起来,异常大的叫骂声,以及那酒瓶坠地的清脆响声,和那重金属发出的乐声混合在一起。大伙到起着哄,一个劲儿地往外冲。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人潮推出了门外。他跑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林伟。他回过头来大声问:“怎么就你一个人,高压锅他们呢?”
“不知道!”林伟喘着粗气,边跑边大声回答。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和谁打起来了?”
“好像是高压锅!”
“高压锅?”赵布柱停了下来,满脑子的疑问,同时也很吃惊:“因为什么打架?”他问。
“不知道,反正当时几个社会青年围着他,我四处找你,在我找你时,他已经一个人一冲出去了!”
“哦!”赵布柱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你当时去哪啊?你不是坐在那喝酒吗?”林伟看着赵布柱,好像刚才他怕事,故意回避一样。
“我是那样的人吗?”赵布柱非常恼火地说:“具体情况我回来再详细对你说,为今之计,我们必须先找到高压锅!”
他俩沿着街道,穿过人群,一路寻找着高压锅。
华灯初上,四处灯火阑珊,汽车声,人群里发出的闲言碎语,叫骂声,歌舞声,商场里往来的广播里的叫卖声,一时间四处传来的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当赵布柱和林伟走到一座小桥时,突然听到人群有人大声叫喊“有人跳河啦!”那喊声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于是人群就都往那叫喊声处涌。
“嘿,布柱!文润华!”突然有人在后面叫他们。
他们回过头来,发现原来是高压锅,忙跑上去,问他:“你到哪里去了?我们四处找你!”赵布柱看了看人群说,又问:“到底怎么回事?”
高压锅也向四周环视了一下,说:“走,回学校再说。”
也就是因为这一件事,赵布柱才知道了高压锅的真正身份,也才真正了解到了他的内心。
此事过后的不久,赵布柱和高压锅等人下了课回来。他们一路上正说说笑笑。远处一辆悍马朝他们这边驶来,然后在他们前面停下来。正当赵布柱疑惑时,只见从上面下来一个打扮得异常妖艳的女人。女人一下来就拉着高压锅看着看哪,问这问那,一副心疼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没事!”高压锅有些不耐烦,“你紧张成这样子干什么?”
“我怎么能不紧张,你可是我们高氏集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那女人说。
“高氏集团!”赵布柱吃了一惊,不由得脱口而出。高氏集团是本地一个著名的企业,它的名字,它的历史和业绩,赵布柱早已了解的一清二楚。然而想不到它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却在自己的身边,就是这个常和自己一起,*不羁的高压锅。
“这是我的室友文润华和赵布柱!”高压锅指着赵布柱和文润华给他妈介绍。
“你好,阿姨!”赵布柱和文闰华都朝那女人打招呼。
“嗯!”女人朝俩人点点头,随即便把高压锅拉上。临开车时,女人又把头伸出来说:“文润华欢迎你来我们家作客!”然后又对赵布柱说,“也随时欢迎你来!”她刚一说完,车就启动了。
看着车远去,赵布柱心里有些沉重,又有几分羡慕。妈的,高压锅有着名显赫的身份,居然没有告诉我这个朝夕相伴的朋友?他在心里愤愤不平。他问文润华在此之前知不知道高压锅的身份。想不到文润华说早就知道了,而且还到过高压锅家玩,与高压锅妈吗已是第二次见面了。
赵布柱的心又是一震,心想:怪不得刚才高压锅介绍自己和文润华时都是先介绍他,然后才介绍自己,而那女人对自己也只是勉强的点点头,给文润华的却是一个微笑,看自己眼神也和文润华不一样。那女人对文润华是说欢迎你来我们家作客,而对自己却说也欢迎。如果她对自己是一样的话又何必用“也”,从一个“也”字,就发现这之间的亲疏。
第二十四章 我的天空为你绽放
佳颖来到了学校,她的专业和赵布柱一样,也是汉语言文学。她一到来,就受到了学校的高度评价,一下子就成为了众人崇拜的偶像。她之所以成为偶像,首先是由于她进校的成绩是最好的,不仅是今年最好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好。再加上她天生的气质和写得一手的好文章,使她的人其指数极度上升,成为了学校的大众情人,成为了众人仰慕的对象。其实佳颖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关键还是迎新生的那次文艺演出。至今,她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演出的情景:
大幕“唰”地一声拉开,灯光骤然大亮,使舞台照耀在光环之下。
佳颖饰演的女主角诗梦是一个热情洋溢而又执着的女孩。这是一个九十年代的故事,故事发生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
诗梦拥有名气、才华和美貌,是众人追逐的对象。然而她的追求者要不是看重她的名气,要不就是垂涎她的美貌。她拒绝所有的追求者,却一心一意地爱着她的表哥水云,那个曾经为了救她而失去一条腿的青梅竹马的男孩。表哥在失去一条腿之后,脾气也越来越坏,他拒绝来自她的一切爱,他认为她之所以爱他完全是为了报答自己,是同情。再加上他顾忌俩人是表兄妹,为现实与法律所不容,所以在情与肉的缠绵的矛盾中,他越显越深。但最终他还是被打动了,就在他把法律抛却和把自卑心理抛却在一边,决定结合时,却不为双方父母所容。
一次偶然事件中,她终于知道他们不是表兄妹,而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由于这一层关系,她不得不拒绝表哥,而远走他乡。
水云却不知道内情,他认为是表妹诗梦嫌弃他而后悔了,这使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在一个丁香花盛开的季节,在一个满是花香的夜里,在一个满是丁香花的地方,他自杀了,自杀在开得最艳的丁香花树下。他在临死的那刻依然在念:你是飞过我孤独长夜的那一颗流星/让我的整个天空都为你绽放/如果没有了星星,天空会不会觉得寂寞/如果没有了天空,星星该到哪里去漂泊/没有了你,我会觉得寂寞/没有了我,你会不会感到失落/但是谁能告诉我,流星和天空为什么分离……
诗梦回来了,知道了这所有的一切。她孤独地站在水云发墓前,悲伤欲绝地念道:可笑的上帝造就了天下可怜的芸芸众生,在芸芸众生中又分别造了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又造就了整个人类社会。然而可笑的上帝在制造了男人和女人同时,又和他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在他们之间制造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那就是血缘。也许上帝打心眼里就不允许男女之间既是至亲又能至爱,因为上帝也有私心。上帝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让人记住他的存在。
尽管这个故事很老套,但由于佳颖和饰演水云的那个男生表演到位,表演得维妙维肖,把男女主人公的内心世界表现得淋漓尽致,把双方的感情充分地表达出来。因而这场演出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获得了热烈的掌声,把晚会推向了高潮,使每个人都沉浸在故事里。
也就是因为这一次的成功演出,使佳颖的人气指数又一次的上升,连食堂的大师傅也认识了她。每次她到食堂,食堂的师傅见到她都热情的打招呼:“嗬,你就是那个赚了我们一把眼泪的那个女孩吧!”这次演出,除了给她带来人气指数外,也给她带来了实质性的东西。由于食堂大师傅都认识她,所以她时常都能吃到大量的免费而且是最美味的食物。
赵布柱也在佳颖的名气之下得到了实惠,他就曾经跟她去吃过几次免费食物,每次免费吃时他总觉得特别香,而且胃口也奇大。他除了免费去吃外,还经常享受她送些东西。每次,只要佳颖一到他们寝室,他们系的男生开始还老实,不好意思胡来。但随着佳颖来的次数多了,大家也都熟路了,就不那么客气了,常常是东西还没到他的手,半途就被班上的男生分了,还大叫着:“唉,有表妹就是好啊!”
“你爷爷的,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话还是那么多!”赵布柱骂了句。
“嘁,我又没吃你的!哦,表妹,是不是啊!”有人厚着脸皮说,还对着佳颖挤眉弄眼的。
佳颖只是笑笑,看了看赵布柱。
“去死,谁是你的表妹!这个表妹可是一个人的,你们谁也别和我争!谁和我争就和谁急!”赵布柱指着那人骂。
每次佳颖要来,赵布柱都要提前通知,大家一起动手,使寝室大变脸,以往随地乱扔的臭鞋子,臭袜子都被收藏起来了,地也拖得干干净净,光彩照人,再也不像以前的“三味书屋”——汗味,鞋袜味,臭脚味,而且还施行了几天的进屋脱鞋制。这样看来,说女人是男人的原动力还真的一点都不为过。也就是因为他们寝室的这一大变脸,赢得了女生们的好感,大夸他们爱干净。大家听了一个个面面相觑,露出坏坏的笑。但是这样的好景往往不长,不几天后,整个寝室又回到老样,继续他们的三味书屋。
只要佳颖一到赵布柱的寝室,寝室的人流量就要以打来计算,几乎每个男生都要跑过来看一下。要知道,平常这些男生见到女生眼就发光,更何况像她这样具有几分神秘的女孩,使得他班上的男生眼里发出绿光,一个个色咪咪的样子。不知为什么,看到班上男生那副色咪咪的样子,赵布柱的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总觉得失去什么似的,特别是看到表妹与班上的男生打成一片,说说笑时,他更是像丢了魂似的。
由于赵布柱住在1栋,而佳颖住在12栋,所以每次她来他的寝室,他都送她回寝室。这一次,他又送她回去,在送她回去的路上,他想了许多,想到了许多他和她之间的事,他觉得自己和表妹之间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当断则断,否则将越陷越深,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他打定了注意,咽了几下口水,微颤颤地说:“佳……颖,你以后……以后……以后……少往我们寝室……跑!”
佳颖疑惑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她问:“为什么,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赵布柱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故做镇静的回答:“不是!”
“那是为什么?”她便觉得奇怪了。
“女孩子家的,成天往男生寝室跑像什么样子!”赵布柱轻轻地说。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佳颖的脸上有几分委屈,睁着她明亮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叫人心疼。
赵布柱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走路。沉默,沉默,灯光下一长一短的人影一前一后的移动。“是,我是很讨厌你,你不知道你很讨人厌吗!”他口气生硬地说。
“我……”她只说了这么一字,转而又是无言。这样使赵布柱愈发不敢看她的双眼,他知道佳颖的双眸里一定禽着泪水。一阵风吹来,道路两旁的香樟树叶飘落下来,发出“沙沙”的响声。也就在这一时刻,他看到一颗滚烫的泪水点在地上,似乎也听到了泪水坠地的声音,他知道表妹一定很难过。其实他也很难过,心在颤动,在分泌一种叫作“心痛”的东西。
“我……我……我……进……去了!”佳颖艰难地迸出这几个字来,然后飞快地跑进了女生楼。泪水卟哧卟哧地打在了她经过的楼梯上。她上了楼,站在窗前,看着路灯下的赵布柱,她无言地哭泣,在心里责问着赵布柱:您怎么就不了解我呢?难道您就一点都知道我的心?
其实佳颖哪里知道此时赵布柱的心情。在她走后,赵布柱惊醒过来,他的内心里满是内疚和无名的负罪感,心里默默地念着:“对不起!”但是除了这一声“对不起”又还能说什么。他抬起头来,而这时佳颖已掩着脸冲进了宿舍。看着表妹奔跑的背影,听着那上楼的声响,他感觉那声音是那么紧促,那声响里一定带着怨恨,带着忧愁。“表妹,对不起!”他对着女生楼默默的念着,但是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些什么。他知道表妹很喜欢和自己在一起,从小他就知道。他也知道她对自己无声的关怀,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切,才使他更加的恐惧,使他莫名的心慌。从他知道佳颖收到他的学校通知书的那一时刻起,这样的恐惧感就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路上行人也很少了,一个人走在路上,他仍清晰地记得秋风中表妹掉下的那一颗泪,可以想象出表妹伤心的样子。一直以来,那一曲琴声带着几分忧愁,几分忧伤,那寂静里的一支哀曲时时让他怀念。琴声幽幽,时常勾起了他记忆里魏庄那动人的一幕:那穿着红衣裳的女孩,那动人的弦律。他常常梦到魏庄的那一幕,那双明亮的黑眼睛,也常在梦里无数次与她见面的情景。然而她却又在那里呢,现在他越来越怀疑是否真有她这么个人存在,也许她只是自己的幻觉,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