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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你……“迹部不可置信的看着手冢。
“你想怎样?“一字一句,不是在问自己,而是担心正被他握在手心的两个人的生命。
“啊拉,小苹果,不要把我的小狮郎也给算进去哟,否则,我的神枪可不答应哦!”
“银,你在要挟国光吗?”扬着唇,那张脸该死的陌生。
“啊拉,我哪敢啊!”
“蓝染。”朽木白哉道。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我究竟想要干什么了。”微笑着,看着手冢,眼睛依旧温润,却透着寒意。
事情很简单的,只不过,想要一样东西而已。只是一样东西,而已!
75。战斗の始
蓝染温和的笑着,风吹过他的发,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更加柔和起来。
但也只表面而已。
他的左手慢慢抬起,每抬高一寸,嘴角的弧度便越深。
颈部被勒紧,露琪亚浑身无力,窒息感翻涌上来,她却连挣扎都做不到。眼角滑下一丝晶莹,如一个木偶,被扯线的人控制在手里,动不了。
“……惣……蓝染,住手。”左侧的笛子被拽在手里,直直的对着蓝染。手冢的眼里一片寒冰,确仍有止不住的心痛。
“不用着急,很快。”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露琪亚的脸开始有些泛青。几乎每一分钟都是一种折磨。
突然,从地上炸起的石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集中地冲向蓝染,尖锐的棱角每一条都对准了那个人。“轰——”的一声,蓝染原先站着的地方平地炸起,带起滚滚浓烟。
“迹部?!”手冢的眼里满的讶异。
“你在磨磨蹭蹭什么呀?不是要救那个女人吗?啊恩!”满是自信的看着手冢,迹部道。但所谓的自信眼神,在浓烟散尽后,变成了惊讶。
即使没有浑身是伤,也不必连一点伤口也没有。这么突然的一击,就算是有再好的反射神经和敏锐的洞察力也难免不会受伤,但,为什么?
依然呆在原处,身上没有一丝灰尘,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半点伤害都没有造成。唯一改变的,是蓝染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和露琪亚青透的脸颊。
一切的一切在手冢眼里都瞬间如深潭一般,沉入水底,再没有一丝波澜。
手冢没有出手,是因为不想,朽木白哉没有出手,是因为顾及他的感受,旁人没有出手,是不敢轻举妄动,迹部出手,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清楚。迹部现在就像一个参与演戏的旁观者,虽然身在其中,却没有真正深入进去,所谓旁观者清,他的行动已经叫醒了所有沉在其中的人们。
不需要犹豫,因为,没有资格。
“谢谢。”莫名其妙的给了迹部一个感谢,然后迹部莫名其妙呆了一下,然后想问手冢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给他一声谢,却在莫名其妙中看见手冢握紧手中的竹笛冲了出去。(月:哈哈,我又抽了!呵呵~~~~)
运用瞬步冲过去,却在半路被一个人拦下。黑色的皮肤,奇怪的眼镜,九番队的队长,东仙要。
碧白的竹笛二话不说,直接挥舞过去,对上了对方的斩魄刀。相互抗衡的同时激起阵阵火光,待到分开,碧白的笛上半点痕迹也无。
微皱了一下眉,手冢在分开的一刹那瞬间消失,然后在东仙要微侧的头边迅速出现,手中的竹笛顺手砸下。那一点点的逆冲而来的风被东仙要感受到了,手中的斩魄刀随手抬起,杠上笛管,在空气中划过一条冷然的弧线。
另一边的迹部和朽木白哉也在手冢冲出去的瞬间一起行动。一把随意的刀杠上了市丸银的神枪,一个受伤深重的人,因为无人阻挡,对上了那个将他妹妹的命拿在手中的男人,或者说,他的情敌。
“恩,你连始解也不会吧!”单手抱着日番谷冬狮郎,另一只手抓着斩魄刀,市丸银的语气里多少带了点调侃的味道。
“哼,本大爷要杀你,连始解都不需要。”迹部微抬起头,本身就比市丸银高出一点的个头,此刻看来,多少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但是,也只是多少而已。所谓看来,只是别人从表面上看出来的,实际里,迹部景吾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的确,他连始解都不会,就要杠上一个会卍解的家伙。人都是因为有足够的力量在手,所以才无所畏惧,问题是,他没有那个力量啊!
能退缩吗?不能。用他迹部大少的话说:他迹部少爷是一个会轻易言败的人吗?答案: 不是。所以咯,只能硬上了。
操纵着手中不知道从哪来的刀(月:那个,那个,呃!总有点要毁了迹部的感觉!某种方面!呵呵!)飞速地朝市丸银飞去,泛着寒气的刀身迅速刮过市丸银的脸侧,带出一条血丝。用嘴舔了舔流到唇边的血,上扬的唇角划开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妖异异常。
“啊拉,这是什么能力,还蛮好玩的嘛!”市丸银状似无害的问道。
微蹙起眉,面对着这样一个狐狸似的人,迹部有点捉摸不透的感觉,但本能的危险还是感觉到了,头轻轻一撇,躲过一个迎面而来的攻击。
“本大爷好心告诉你,这叫隔空控物。你已经出血了,但本大爷还没有,从某种性质上讲,本大爷还略胜一筹呐。啊恩!”眉毛微挑,迹部毫不示弱。
“哦~你要跟我比谁流的血比较多吗?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哟!”
战斗一触即发!
蓝染不再注意其他人,将手中的人越提越高,右手伸出,在刹那间仿佛就要穿胸而过。然而,还没等他完成这些动作,旁边一把利刃飞来,白色的织羽在空气中划过一丝翩然的弧线,朽木白哉单手握刀,对准蓝染就是一个横劈。
“哼,你以为你现在还打得过我吗?”微微侧身闪过,蓝染不以为然。
“……哥……哥!”露琪亚艰难的吐着话语,一张小脸仿佛就要支持不住一般,随时可能晕倒。
“……”大战后的身子还有些勉强,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剑眉微蹙,不着一语地再次进攻,仿佛在瞬间找到了所有的力气,速度极快,却也令人不安。
两个人之间的战争只有一个在不停进攻,而另一个则在不断闪躲,带着露琪亚,蓝染不停地运用瞬步躲开,或许此刻,他没有战斗的兴趣。
冷然着侧过脸,躲过迎面的一击,手冢握着竹笛,不断地退后,向前。眼前这个九番队队长太难缠,却又好像没有伤到他的意图,一心记挂着两边的战况,努力想要往前,每次总被对方弄的退回来!
冷静的面孔下,有一颗不安的心。
“……呃……该死!”
一阵轻呼传来,引去手冢的一丝视线。冰冷的瞳孔在瞬间睁大,倒映出一大滩艳色的血迹。
迹部左手用力按住流血的右手肘部,一滴一滴的血滴在地上,刺眼的夺目。原来,在两人缠斗不休的时候,市丸银突然始解,在迹部不备之下,一个神抢射过,徒留一滩鲜艳。
对上手冢略显担忧的眸子,迹部本想开口说几句话,不想却因那边的情景生生的喊了出来。
因为迹部这边的情况,手冢分了心,未曾注意到的东仙要反身躲开手冢的重劈,微微下腰,手中的刀随之而下。因为分心,纵使反应过来,用笛横挡,但仍敌不过对方的力气,一条血横延着左侧背部横亘到锁骨之前,血液喷涌。
“手冢——”担忧,悔恨夹杂在一起,迹部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爆发了,想要奔过去,眼前突然一变,陷入一个白茫茫的世界。什么东西都没有,空空的,正如他此刻的心。
“终于进来了,我还以为还要等很久呐。”
“你是谁?别装神弄鬼了,给本大爷出来。”深锁眉头,迹部一心系着手冢。
“重要的不是我是谁,而是你知道我是谁吗?”幽幽的女声传来,似在耳边,却又好象远在天际。
迹部直感莫名其妙!这个声音从来都没听过,更别说她是谁了!再次想到,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
“想不出来的话,你可就要一直呆在这里了哟!”略带戏谑的声音,听的迹部牙直痒。
“该死的,放本大爷回去。”手冢怎么样了都还不知道,怎么可以呆在这里。
“呵呵,如果,你不想出来,那也不用出去了。就算出去也帮不到任何的忙。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说出来,我的名字,我的名字……”
仿佛催眠一般,反复重复着名字两个字。迹部由一开始的烦躁到后来的平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跳出来,却总是在关键时刻丢失了。
“叫出我的名字,我的名字……”
那个女声一直在耳边回荡,突然,脑子里一闪而过,迹部突然睁的眼睛脱口而出:“沛洛殇!”(不知道这个名字又怎样了!哎!我发现,冰殿的斩魄刀名字改过后,前面那个“逐”我又不满意了!哎!)
隐隐的一个女人从烟雾中走了出来,而迹部却一点一点消失在这个心灵地带。唯一可以看见的,是那人一身的鲜红,和扬起的朱唇。
“恭喜你,终于,想出来了!那么,多多指教了!”
一股灵压突然暴涨开来,迹部的双眼瞬间睁开,海蓝色的眼眸掺杂了一些艳色,双唇微启,手中凭空多出来一把刀,从刀柄,到刀身,一点一点铺散开来。
他念道:“破裂吧,沛洛殇!”
77。对决!
“破裂吧,沛洛殇!”迹部叫道。
于是,在刹那间,现出一把不知道该不该称为刀的东西。
其刀不似一般的利器,刀刃如同很多的藤蔓交缠掩绕,交织在一块。刀柄呈银灰的颜色,柄身印刻着华丽的玫瑰花纹。尖锐的刺根根破出,映衬着刀身,折射出繁复的美丽。这是一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种银灰色的刀,有点复杂,有点冷艳,或许她更适合一个女人,但从没想过,这样的一把刀放在男人身上,一样契合的天衣无缝。
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刀,大概就是这样了!
对面的市丸银不发一言的笑着。不可否认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挺有天分,但有些东西,是天分暂时赶不上来的,那叫做时间。
市丸银笑着看着对方那从刀刃上延伸出来的藤蔓。盘根错杂,相互交织并飞快的冲来。拿起神枪硬挡,想将藤蔓砍断,但发现其韧性与固性有点令人出乎意料。虎口稍微显得有些须麻痹,藤蔓堪堪滑过手臂,突然一阵锐痛传来。看着对方迫不及待地奔向手冢,市丸银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腕上方,那里有一些密密麻麻的血洞,丝丝的血液迫不及待地从破口处流淌出来,濡湿了整条手臂。
“手冢!”皱着眉看着湿掉的肩膀,上面绽开来一朵大大的血花,刺眼的,刺到了心坎上。
左肩!不知道生前的伤会不会影响死后,那里的痛,会否继续延续。如果是,手冢,你该怎么办?而我,又该如何?那样伤痕累累的臂膀,仿佛一碰就会碎,那么害怕,害怕再次的伤害!
“我没事。”给了迹部一个心安的眼神,却在下一秒狠狠的推开。不为其他,只因为东仙要的刀已经横在他们中间,只差一点,就足够将他劈成两半。
因为推开迹部,自己的身子也惯性地往后倒,本想在落地之前单手撑地,翻身摆脱与地面接触的机会,却在此之前,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单手锁住他的腰,同时另一只握着斩魄刀的手往前一挥,一阵闷哼传来。
“蓝染大人!”单手捂着受伤流血的左臂,东仙要语气里含着恭敬。
他,为什么?明明不就是自己人吗?手冢不懂,但是现下的情况不容他质疑。手中的笛迅速地往后捅去,虽然半路被截住,但也足够让他从蓝染手中逃脱出来。
“手冢,我们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师徒,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真央的三年蓝染的确没少给过手冢指点。他笑得一脸云淡风清。
“那就试试。逐?青戈!”
手中的斩魄刀泛着青白的的光芒,淡淡的竹叶飘出,刀刃上渐渐呈现出淡淡的竹叶纹路。执着斩魄刀的左手稍稍后刮,迎向蓝染手中的镜花水月。
“该死,手冢!”想要过去给手冢支援,还未踏出一步,眼前的东仙要就阴魂不散地跟上来,手中的刀不再留有任何余地,一刀一刀,恨不得将迹部砍成一块一块。
将刀竖立起来,抵挡住东仙要横劈来的一刀,迹部在跳开的时候在半空中翻过一个跟头,然后伸直手臂,运用瞬步,尖锐的藤蔓刀尖扎向东仙要,狠狠的,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反观市丸银,安然的抱着怀里的日番谷冬狮郎,看着面前激烈的对打场面,犹如在看戏一般。但是,真正的事实是:他那刚才被迹部伤到的手臂已经麻痹到无力,最后干脆失去知觉了。虽然不至于陷入幻觉,但暂时不适合动手了。他觉得很好玩,因为没想到那个藤蔓上的尖刺还能分泌出毒液,真的是,很有趣啊!
而原本对上蓝染的朽木白哉已经站在一边,白色的织羽上沾染了鲜血,好象连站都显地困难了许多。他的旁边是已经瘫软了的露琪亚,脸上微红,半趴着,担忧的眼神看向正在战斗的两个人,却无能为力。
全部,都是因为她!
露琪亚自责地想。
对上几刀,迹部明白眼前这个非洲来的家伙还蛮厉害的,于是便卯足了全劲要给他好看。
更多的藤蔓毫不客气地朝东仙要飞去。每一根仿佛都有了生命,无论他飞到哪里,都会很自觉的跟到哪里。
快速地用瞬步闪开,东仙要抽出刀想要挥开,却被藤蔓随之缠上,裹着银色藤蔓的刀前后撕扯着,在刹那间好象变地沉重了许多。操纵着斩魄刀的迹部单手后抓,轻轻一拉,缠在刀上的藤蔓好象往后松了一点,却在下一秒更快地蔓延上去,通过刀柄缠绕到东仙要的手臂上,一点点收紧,仿佛就要将东仙要的手臂截成一段一段。
“鸣叫吧!青虫!”随着咏唱,一道白光散出,环成一个圆,将东仙要围在中央。
把把的刀排列整齐地出现在东仙要身边,环成一个圆,将他包围在其间。
飞身闪开一把把飞冲而来的刀,迹部一个旋身,藤蔓瞬间击出,撞上还未躲开的余刃。突然,一把刀对向胸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飞来。柄上的手竖向一指,随即便要贯穿他的胸口。有些突然,藤蔓的速度比不上对方刺来的速度,迹部险险地转过身,却并没有避掉全部的攻击力,胸口划过半尺来长的血痕,约有一厘米深。
血喷涌而出。
“该死。”低咒一声,随即迎来了对方又一次攻击。一圈一圈的圆环,排列成弯月的形态,一环一环接连地攻过来。暗自咬牙,不顾流淌的血液,单手执刀,划开一个圆环,然后飞身上去,脚尖掂在圆环上面,伸手一划,藤蔓伸展,直冲向东仙要。有过一次教训的东仙要担心再被缠住,索性也不抵挡,纵身一跳,堪堪躲过。
身后的圆环再没有给迹部第二次机会,转了一个弯,冲着他的后背飞来。身在其中的迹部一顿火起,微白的唇张开道:“当本大爷死人啊!”
刹时,天上飘下一瓣瓣银红的玫瑰花瓣,淡淡的迎风而飞,多添了一股优雅魅然的风景。如果不是在战场上出现,相信会更有一番味道。(用来制造浪漫的话应该更适合,而且还不花费一分一毫的MONEY!)
一条银色的长鞭蜿蜒在这其中,就像凭空出现了一般。
如同银制的玫瑰花瓣,千瓣万瓣地串联在一起,目测来看好象有5米来长。长鞭半浮在空气中,婉转的,屈伸着,好象一条蛇一样,随时盯着对方的动作,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蹿出的那一刻。
迹部单手在空气中一划,长鞭伸直,迎向身后的圆环。手腕轻轻一转,一鞭狠狠甩过,一阵爆破炸裂开来,地面上扬起阵阵黄烟。
如此重复,眨眼间,身后的威胁已经不复存在。
拖着无限伸长的鞭子,迹部瞬移到东仙要的十米开外,唇角飞扬,自恋之气很是明显。手中的长鞭再次浮动,长箭离弦一般,冲着东仙要冲去。转手一挥,如蛇般婉转而过,迅速却也敏捷。迹部单手不断地狠挥,地面上炸起阵阵土块,一声一声,直炸的地面上坑坑洼洼。一条血痕爬上东仙要的胸腹,随即炸裂开来,大片的血滴落,鲜艳地灼目。
迹部越加得意。
眉头不自主地微微一皱,东仙要再次执起手中的刀,竖立在面前,迹部饶有兴趣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花样。
略带郑重,东仙要开口道:“卍解?阎魔蟋蟀!”
刹时,一团黑雾将迹部完全笼罩,仿佛闯入了另一个时空,顿时听不到一点时间。
令迹部感到恐慌的是,他好象感觉不到手中的斩魄刀了。
这里是,哪里?
“现在的你已经,无路可逃。”淡淡的语调,带着谁也听不出的解恨的味道。可惜的是,迹部听不到。
身处于这样的一个空间里,看不到,听不到,碰不到。一切的恐惧在刹那间被放大,就连疼痛都清晰的可怕。
左肩刹时一阵钝痛,却连刀锋的冰凉都感觉不到。随即,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贯穿而过,血喷涌而出。迹部唯一可做的就是抓紧手,虽然他不知道此刻是否还有一个兵器在他手中。抬起手,胡乱的在空气中挥舞。是胡乱,因为,迹部乱了,他甚至认为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带着窒息的感觉,四周都是绝望。痛什么的,在此刻都不算什么了。
他竟然还会庆幸,他还有痛觉。
胡乱的挥鞭,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很快又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