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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诸葛道:“想走,先把剑谱留下来!”说罢扇子一挥,银针飞出,叶正文长剑一挡,朝叶城怒道:“还不快走!”叶城哭着向父母嗑了三个响头,拉过叶婉,向后跑去。赵刚见状,长鞭向前一挥,叶正文眼疾手快,右脚一抬,地上一剑飞出直刺赵刚手腕,逼回长鞭,只这么一会功夫,叶城跟叶婉已跑得不见踪影。
赛诸葛冷笑道:“赵弟莫急,我们先解决了这俩大的!”叶正文哈哈大笑:“你们不就是要噬血剑谱吗,我现在给你们可好啊?”赵刚一听此言,以为他贪生怕死,喜道:“好啊好啊,那剑谱果真在那墓中,还是被你藏在别处?”赛诸葛心知有异,起先他们本打算的是全部将他们杀掉然后开墓找剑谱,可庄主却说剑谱十之八九不在那墓里,所以他们才想着先逼问出剑谱的所在然后再杀人灭口,谁料现在叶正文却说把剑谱交出来?楚云摸索着拿过竹箫,朱唇轻启,幽幽的箫声传出,叶正文默念剑诀,长剑一挥,向赛诸葛刺过来,说道:“剑谱给你送过来了,你可接好啊!”赵刚见叶正文那剑刺的有劲无力,讥讽道:“叶大侠死到临头吓破胆子了吗,连剑也不会使了?”赛诸葛也不明所以,他向左一跃,不出意外本能躲过那一剑,可谁料那剑却立即跟了过来,赛诸葛左跳右跃,始终避不出叶正文的剑式,眼看就要无法躲避,一旁的二哑挺剑而出,两剑一触,二哑脸一变色,手中的剑犹如被缠上一样,想抽也抽不回来,眼下只能防却不能攻。赛诸葛一见骇然,二哑跟大哑练的是江南董式剑法,这董式剑法犹以攻见长,刚才二哑就是用这董式剑法逼得叶正文只守不攻,怎么只过了这么一会,形式怎么正好反了过来呢?他大喝一声,扇子一摇,数十根银针向叶正文飞去,赵刚也使出手中长鞭,正在这时,楚云听得三人一齐向丈夫攻来,秀眉一皱,箫声一改轻柔,变得急促,似乎杀气腾腾,叶正文剑式也随之一变,招招凌厉,三人一下招架不住,频频后退。赛诸葛惊叫:“你用的是噬血剑法?”叶正文不答,使剑刺去,四人又拆了几十招,赵刚起先被叶正文削断左手,现又强忍疼痛斗了几十招,终于坚持不住露出破绽,叶正文见机不要失,一剑刺去正中敌人心窝,赵刚登时毙命。赛诸葛心里一下没了底,他带来的这些人在梅庄都是坐前几把交椅的,在武林中也是数得着的高手,虽然折了几人,但那叶正文也身受重伤,眼看着就要得手了,谁料那叶正文却果然练过噬血剑法,现在使将出来竟逼得自己连连后退?其实叶正文用的正是那《噬血剑法》的第一招“如影随形”,此招又分为“沾、贴、随”三小招,每一小招又包括十几个剑式,叶正文只练到了“贴”,此招似小孩打架时的死缠烂打,用于逼尽对方耐心,破使对方露出破绽。眼下虽然少了一个敌人,但叶正文心里叫苦不迭,自己身受重伤,现下失血越来越严重,最重要的是,自己用来用去都只是这一招,时间长了支撑不了多久。
三人又拆了几十招,二哑偶尔被剑刺到,虽未触到要害,却也疼的啊啊直叫,而赛诸葛也好不了哪云,他左腮中了一剑,鲜血直流。他见叶正文脸色苍白,呼吸沉重,反反复复将那剑式使去,心下立即明白,叶正文练那《噬血剑法》只是刚刚起步,只要再拖段时间,那叶正文肯定坚持不住,当下凝神再战,只听得那箫声陡的一停随即又接上,叶正文的剑也是一顿,只是这么一停一顿一刹那的功夫,赛诸葛仿佛窥得了什么,他往楚云那一看,只见楚云身子摇摇晃晃,拿着竖箫的手也是颤抖不已,心下立即明白了七八分,心道原来那《噬血剑法》竟还要箫声来辅助,真是不可思议,哼,如此更好,我只要杀掉那个妇人,不就结了吗?当下发出几根银针向楚云飞去,叶正文长剑一挡,那银针倏的飞回,反刺到树上,其实赛诸葛只猜对了一半,此时确是箫剑合一,不过《噬血剑法》真正意义上是不需要箫声来“助兴”的,叶正文的武功根本及不上他的父亲,硬要练那《噬血剑法》定会走火入魔,他喜听楚云吹箫,二人又一起创作了“乐逍遥”,某日他突然突发奇想,想将箫声融入到那剑法中来控制自己,二人商量一定,便练了起来,谁知果然奏效,叶正文听箫声来控制自己,而楚云如若发现不对,也会在箫声上循循善诱,如此以来,自是不会走火入魔。
几个人打的难舍难分,叶正文苦苦坚持,正在这时,箫声戛然而止,叶正文一不留神,肩上中了一根银针,叶正文一下跃开,扭头一看司徒燕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手里夺过楚云手里的竹箫扔在地上,原来那司徒燕刚才被叶正文打昏,醒来时几人正在打斗,她眼睛模模糊糊,知道再也无法加入阵去,只好顺着箫声摸到楚云这里,而楚云只担心丈夫的安危,哪还听得到有人爬了过来。司徒燕从地上摸索出一把剑,抵住楚云后心,叫道:“姓叶的,把剑谱交出来,否则我杀了这婆娘!”楚云叫道:“别管我,你快走!”叶正文见妻子命悬一线,心如刀绞,而自己也已中毒,知道再也无力回天,长剑一扔,笑道:“我的傻云妹,我怎么会弃你而去?”楚云听叶正文这样说,眼睛湿湿的,不知流下来的是泪还是血,她想起了与丈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欢声笑语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她又想到了两个孩子眼下已经逃了出去,心里一阵宽慰,手往下一摸,正好摸到丈夫为自己削的竹箫,上面还刻着那几个字,心里一甜,感觉这样与至爱的人一起死去也是幸福的,当下朱唇轻启,吹的正是那首《乐逍遥》,司徒燕听他俩如此不离不弃,又想到自己的男人惨死,怒火中烧,长剑直直的刺进楚云身内,叶正文惊叫道:“云妹——”
第八章 暗发誓言
叶城拽着妹妹跑了一会,叶婉拖拖拉拉,两个人好不容易到了乱石堆,叶婉却再也坚持不住,趴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跟爹娘在一起!”叶城喘着粗气,说道:“咱们快走,爹娘跟我说来,他们稍后就来。”叶婉抬起来怔怔的问道:“真的?”叶城看到远处火光乍现,心里喜忧参半,或许是父母赶过来了,如果不是父母的话……他心里一酸,说道:“真的!”叶婉没有说话,伸出小手,叶城一把把她拉起来,此时天已下起大雪,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两人的身上,摆在两人面前是两条路,叶城知道右边那条是出口,而左边那条是通往断崖,他拉着叶婉向右走去,看到飘落的雪花,心里一惊,回首一看,果然地上是两个人的脚印,叶城环顾四周,见东面有一棵大树,他拉着叶婉走过去,躲在树后,火光越来越近。叶城说道:“小妹,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回来!”刚想起身走,手却被叶婉抓了个结实,叶婉哭道:“哥哥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叶城说道:“我一定会回来的,你在这等着我,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做声!”叶婉点点了头,小脸上满是泪水:“我就在这等着哥哥回来!”叶城点了点头,纵身出去,捧起一大把雪,边走边回撒在自己的脚印上,他又往右边自己跟叶婉刚走过的路上撒了点雪,只见两处地方一片平整,一点也不像走过人的样子,他见火光越来越近,隐约还听到人声,可那声音却不是自己熟悉的父母的声音,他心里一紧,立即大步向左首那条路跑去。
叶城躲在一个土丘后,胸口因过度奔跑而剧烈起伏,他努力调整自己的气息,不一会,只听得脚踏纷至,其中一个女人气喘吁吁的说道:“两个不要脸的男人,你们不会走慢点照顾下我这个瞎婆娘?”其中一个男人道:“不是说了让你在原地等着吗?”叶城一听,知道是那个司徒燕与那赛诸葛,出来的是他们,那自己的父母亲……心里一阵悲痛,泪水夺眶而出。司徒燕哼一声说道:“你把我支开,不就是想独个找到那俩小孩,好要出剑谱向庄主邀功吗?”司徒燕跟邢迪入梅庄比赛诸葛早,谁料后来者居上,庄主一直很器重赛诸葛,说他文武双全,这一次暗夺剑谱也是让赛诸葛领头,她心里一直不服气。赛诸葛道:“随你怎么想,我只知道,剑谱拿不来,我们三个人都难辞其咎!”司徒燕突然问道:“剑谱真的不在你手上?”赛诸葛道:“你是什么意思?”司徒燕哼道:“第一个开棺的人可是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想独吞剑谱?!”这一句话非同小可,赛诸葛怒瞪着她,眼里已然有了杀气。司徒燕干笑几声,道:“我只不过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几个人又往前走了一会,赛诸葛道:“咦,怎么只见一个人的脚印,难道他们两个是分的两条路走的吗?”司徒燕讥笑道:“刚才你不是说另一条路上没有脚印吗?”赛诸葛说道:“这雪又不是一开始就下,或许其中一个在雪没下之前就进了那条路?”司徒燕道:“我们只要跟着这个脚印,抓到一个一问不就完了吗?赛诸葛竟然连这点也想不到,真让人好笑!”赛诸葛不理她的嘲讽,继续向前走,叶城见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一跃而出,手里拿起一堆碎石扔过去,叫道:你们杀了我父母,我打死你们!”三人吓了一跳,赛诸葛与那二哑一闪而过,司徒燕眼不视物,被碎石击中,怒道:“小兔崽子,老娘饶不了你!”叶城没命的往前跑,赛诸葛与二哑在刚才的打斗中身上也负了伤,一时竟也追不上。叶城跑了一会,眼见前面是断崖,没了路,他索性站住转过身来,赛诸葛已看到后面没了路,也缓缓停住脚步,道:“剑谱在哪?”叶城不答,赛诸葛一步步逼进,叶城往后退去,几下便退到了崖边上,乱石纷纷掉落崖里,叶城拍了拍胸脯,说道:“剑谱在我怀里,你跟来取吧!”说罢向后纵身一跳,三人皆是大惊,赛诸葛急跑到崖边,夜色茫茫,下面黑呼呼一片,他用腿踢下一块石头,只听见石头破风而下,却听不见落地之声,足可见此崖之高。良久,赛诸葛道:“明日我派人到崖底找那小子的尸首,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剑谱,我们去另一条路,追那丫头!”
天接近黎明,叶城双手抱紧树杆,已坚持了二三个时辰。原来离那崖边半丈处,有一斜长的松柏,当时深夜谁也看不出来,而叶城之前常来此处玩耍,是以知道松柏的位置,他这一跳抱住树杆,也是凭着几分运气。他听见三人离去,脚步声逐渐消失,但又不敢立即起身,大雪纷纷,已把他与那树杆融为一起。黎明将到,大雪也停,他抖落身上的积雪,慢慢向上爬去,一触到地面,再也忍不住躺在地上,这一躺下只感觉全身酸麻,又冷又痛。只躺了一会,叶城立马起身向外跑去,向着叶婉藏身的那棵树下跑去,只见右首那条路上依稀能看到脚印,他想起赛诸葛的话,心道肯定是他们从这追小妹去了。又见叶婉藏身的那小路上雪地平整,他心中一喜,叫道:“小妹,快出来,我来接你了!”谁知喊了几下并没有人答应,叶城急忙跑去,谁料大树后并没有人,他心里一惊,又喊了几下,围着周边跑了几遭,还是没有发现叶婉的身影。叶城心里害怕,心想小妹难道被抓了去,他坐在叶婉藏身的树后,心里既担心又害怕,手猛得往树上一捶,雪花簌簌落下,仿佛自言自语道:“小妹,你在哪?”话刚说完,眼睛不经意触到树杆底处,只见上面刻着几个小字——“我去找外公给爹娘跟哥哥报仇”,原来那叶婉一直在树后藏着,她听到那三人去了左边那条道,心里不住的祈祷希望哥哥平安无事,谁料那几人不多久出来又转到了右边这条路,说什么没想到那小男孩会跳崖,叶婉一听,知道他们说的那小男孩便是自己的哥哥,她不胜悲伤,哭了几声便晕了过去,醒来后又绝望的想哥哥不会来接自己了,爹娘也不来了,他们都死了,自己也不能再在这等着了,她之前听起娘说过外公是杭州一个县官,心想不如去找外公,打定主意后一时又不想走,心想哥哥可能还没死,之前听爹爹讲故事经常有人大难不死的,她最后想着在树上刻下几个字,哥哥若来找自己,也知道自己去哪了,叶婉刻完之后,直感觉天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又哭了一阵才离去。叶城看到叶婉的字,不禁松了一口气,好歹妹妹没被他们抓去,他本想也立即追去,眼睛望到那竹屋,心里一痛,向着家的方向奔去。
叶城远远的望去,只见爹娘相聚不远倒在地上,身上覆盖着一层雪。叶城哭喊着扑过去,将爹娘身上的雪拂去,只见母亲背后中剑,直刺心口,而父亲身上则有多处剑伤,两人已死去多时,尸体冰冷僵硬,叶城大哭一阵,又看到远处墓园一片狼藉,他奔过去,只见墓已经被撬开,里面是一口空的棺材,心中大怒,直道《噬血剑谱》已经被梅庄中人盗去,又想那梅庄的人果然狡诈,明明拿了剑谱还问自己要!他望着父母的尸体呆坐了一会,想到父母生前恩爱,现在我何不将他们葬在一起?想到此处,立刻跑去屋内拿铁锨,只见屋内几个房间也是一片狼藉,他破口骂道:“剑谱已经拿去了,还想要什么宝贝?”叶城找了铁锨,挖了半天坑还不见深,他心里焦急,心想这个速度怎么再去追妹妹?又看到那空的棺木,索性不挖不了,心道我何不将父母葬在那里?叶城找来之前父亲给自己跟妹妹做的竹排,将父亲挪到上面,想到父亲做竹排时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酸,他把父母的尸体逐个放进棺木里,看见母亲手里还紧握着竹箫,他知父母生前最爱《乐逍遥》,于是又拿来父亲生前用的剑一起放在里面,深深的看了父母一眼才把棺木盖上。叶城找了之前的墓碑,找了一把断剑,写上“父叶正文母楚云之墓”。叶城写完,望着这墓,此刻才彻底的感觉与父母阴阳两隔了,大哭一阵,又磕了三个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父母报仇!
第九章 决意从师
此时已正午,叶城收拾完墓园,只感觉又累又饿,在房里找了些饼就着水吃了,心想这就去找妹妹,出门时又看到两个包袱,那是母亲收拾出来。叶城打开一看,差不多都是自己跟妹妹的衣服,里面还有些碎银,叶城将银子取了出来,摸到包袱底有一硬物,拿出一看,原来是刘庆杰走时留下的青山镀金令牌,叶城一起揣入怀中,立即向竹屋后面奔去。
太阳高照,冰雪都化了开,道上泥泞一片,很不好走,叶城跑一会,走一会,饶是如此,太阳快下山之时叶城才出了小道,一转弯上了一条大路。叶城顺着路走了一个会,看见前面一个茅屋,里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叶城借了水喝,问道:“老爷爷,你见没见一个小女孩?”连问了数遍,那老头仍是听不清,叶城叹了口气,只听见那老头自言自语的说:“老伴走了,儿子当兵去了,都不要老头了……”此时临近傍晚,叶城本想在这借宿一夜,又想到这样岂不是又耽误了时间,当下留了些许碎银,又往前奔去。直到半夜,叶城再也没有力气,在一破庙处住脚下,心中纳闷道:我这样发足劲往前跑,小妹又如此娇小,即使比我早走很长时间也应该让我追上了呀?他困倦极了,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天到正午叶城醒来又立即出发,不多久便来到一个小镇,只见镇上人们喜气洋洋,街道两旁是些小贩,叫卖着各种小吃玩意,还有玩杂耍变魔术的,好不热闹。叶城无心游玩,空气中飘来阵阵粥香,只见前面有好几家摆摊卖粥,一妇人朝叶城喊道:“小叫化子,过来喝碗粥吧!”叶城一听她叫自己小叫花子,心里一怒,正想反驳,低头又看见自己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正像一个小叫化子,他又见那卖粥的妇人没有恶意,还笑嘻嘻的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叶城肚子咕咕直叫,确是饿了。说道:“谢谢婶婶,我有钱,我不白喝。”说罢把钱放在桌上,喝了起来。那妇人一愣,又笑了起来,说道:“小叫化子还怪有骨气。婶婶做的腊八粥好喝吗?”叶城一愣,心想是啊,都到腊八了,就要过年了,而自己却家破人亡,他又想到妹妹,她身上分文没有,之前又没怎么出来过,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过的,想到此处,泪哗哗的流了下来,这粥也食不知味,他急忙擦干眼泪,正要离开。那妇人说道:“咦,你脖子里带的什么?”叶城一见,原来是那玉叶露了出来,他还没答话,那妇人说道:“跟早上那个小姑娘是一个的啊?”叶城一听,一下激动,急道:“婶婶,你见过那小姑娘?”那妇人道:“是啊,我见她可怜给了她粥喝,问她父母之类的她只哭,问她去哪她说去什么杭州找外公,对了,你跟那小姑娘什么关系?”叶城不答急问道:“那小姑娘呢?”妇人道:“说来那小姑娘也真命好,恰巧有一杭州镖局从天津返回经过这,人家一听顺路,又是热心肠,便一起捎带着她了。”叶城一听,心里又懊恼又高兴,懊恼的是如果自己不贪图一时的休息,连夜起来就会追上妹妹了,高兴的是妹妹跟着镖局一起去杭州,安全有了保障。叶城谢了那妇人,又往前赶去,走了一会不禁踌躇起来,妹妹跟着镖局,行程固然快了,自己一个人肯定赶不上了。他手碰到怀中一物,掏出一看原来是那青山令牌,心念一动,妹妹去了杭州外公家,肯定不会再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