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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文越想越心里越凉,只感觉仿佛陷入巨大的危机中,又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只等着机会一到便将魔爪伸过来。正在此时,叶正文仿佛听到有人鬼鬼祟祟的朝自己走来,他大喝道:“谁在那里?”此声一出,树上还未融化的积雪簌簌的落下来。叶城从未见过父亲这个样子,叫道:“爹爹?”叶正文见是儿子,严肃的脸上稍有了些缓和,说道:“城儿,这几天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叶城正待摇了摇头,突然想起半个月前那个摇扇男曾经问过自己是否姓叶,当时叶城感觉那人好生奇怪,本想立马告与叶正文,谁料回去之后竟把这事忘了。叶城当下把这事说给父亲听了,叶正文听后脸有愠色:“城儿,怎生这件事不及早告诉爹爹?”叶城不语,心里不住懊恼。
父子俩回到竹屋前,楚云跟叶婉还在原地等着,见他们回来,楚云焦急的问:“怎么了?”叶正文把情况说了一下。楚云思索道:“外人来过我们这的,只有刘大哥,难道?”叶正文摆了摆手,说道:“云妹不用猜,肯定不是刘兄。刘兄行侠仗义,又跟我肝胆相照,怎会做这样的事?再说城儿把他带回来时他已不能动弹,此事万不是刘兄所为。”楚云忧心道:“这就怪了,若是那人自个进得来,必是懂得五行八卦之法,又何必去做记号?”叶正文道:“是啊,还有那个追刘兄的摇扇男,又怎会晓得城儿的姓氏?”叶正文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眼见天色渐黑,他思索再三,对楚云说道:“云妹,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
楚云没想到叶正文会这么说,一时间感到煞是仓促,问道:“现在吗?”叶正文道:“对,现在。那记号其实已经刻上好几天了,敌人若真是有所图的话,恐怕现在正往这赶来。”楚云听罢眼眶湿润,在这地方已经生活了十几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已经有了感情,十多年前也是因为被人追踪所以从杭州来到这,现下又要被迫再从这里搬离,心里不是滋味,一言不发的进屋收拾东西。叶城从未离开过这,忽又想起一事,惊道:“爹爹,我们走了,谁一守墓,谁来守我们的剑谱?”叶正文说道:“亏你还想着这点。”
叶正文领着两个孩子来到客厅,他则回到自己房里,出来时手里拿了一块晶莹透亮的玉,形状像个叶子,叶正文把它抛入空中,同抽出剑向上一划,只听见一清脆的的断裂声音,那玉叶下来时已被从中间分成两块,叶正文又给两块玉各打穿一小孔用红绳系上,分别给两人带上,说道:“这个玉叶是咱叶家祖传之物,本是一块,现我将它一分为二,分别给你们二人。你们记住了,无论发生什么事,这玉叶都不要离身。”又看着叶城说道:“哥哥要照顾好妹妹,就像这玉叶,本是一个整体,你们两个也不要分离。”
叶城看着自己脖子中的玉叶,感觉父亲仿佛要告诉自己什么,一时却也猜不透。叶城坚定的说:“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叶婉站在一旁,听见父亲说这些话,感觉仿佛要离开自己似的,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爹娘我错了,你们不要离开我!”
叶正文一听此话大感诧异,楚云收拾了两个包袱,听见叶婉的哭叫,忙跑出来把她抱在怀里,问道:“婉儿,怎么了?”叶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抽抽泣泣的说了发生在几天前的一件事。
第六章 危险来临
原来几天前,就是刘庆杰走的那一天,叶婉带着小狐狸玩耍,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竹林出口。她谨记父亲的教诲,一个人不能离开竹林以外,刚想抱着小狐狸往回走,谁料却听到了一阵哀叫声音,她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老婆婆倚在一颗树上,腰部一片血迹,看来受了重伤。那老婆婆见到叶婉,叫道:“小姑娘,救救我,我被野兽伤着了。”叶婉走了过去,只见这老婆婆满头银发,身穿灰色衣衫,双手捂着受伤的腰,一双眼睛满是哀求。叶婉见状,忙说:“老奶奶,我不会治伤,你在这等着,我去喊娘来。”那老婆婆一听,立马说道:“小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叶婉问道:“不过什么?”老婆婆说道:“不过你走之后那野兽再来袭击怎么办?再说我伤成这样,恐怕也挨不到你娘来了。唉!”那老婆婆拿开手让叶婉看她的腰部,只见那正汩汩流血,“你看我伤的那么重,不如,你直接带我去见你娘吧?”叶婉听后不答,父母曾经说过,万不可带生人进入竹林,可是前些天哥哥不是也带进去了刘伯伯吗?刘伯伯是重伤,这老婆婆也是重伤……叶婉正在那想着,只听见老婆婆又一阵痛吟,她当下说道:“老奶奶,我带你去见娘,不过,你得先把眼睛蒙上。”老婆婆一听喜形于色,连忙答应:“好说,好说。”叶婉从袖口撕下一块,蒙在那老婆婆眼上,然后牵着她走,那老婆婆颤颤巍巍的,加之又受了重伤,走一会便要歇一会,走了大半天,才到了竹林出口,眼前的小溪表层已经结上了冰,后方便是墓园。那老婆婆道:“小姑娘,我是不行了,你去叫你娘来吧,我在这等着。”叶婉想了想,把她扶在一旁坐下,自各往前走去,走不多久,怀中的小狐狸突然窜下来,往后跑去。叶婉不解,随即追去,追到老婆婆刚刚坐下的地方,叶婉心里一惊,只见那老婆婆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自己给她用一蒙眼的那块布,叶婉急叫几声:“老奶奶,老奶奶?”却不见有人回答,她又往前来回找了几下,仍不见老婆婆的身影。她心里不解,却也不敢说给爹娘听,直到今天听爹爹说竹林的路被人刻上了记号,要抓紧离开此地,她想到之前的老婆婆,想是自己犯了错才让一家人有了危险,加之刚刚父亲交待哥哥要好生照顾自己,她隐隐觉得父母要离开自己,忍不住大哭起来,这才把那老婆婆的事说给父母听。
一家人听完都默不作声,只有叶婉在那抽泣。楚云拉过叶婉搂在怀里,心里也不住的懊悔,心想当时已经发现女儿不对劲,要是当时能够细细追问下来多好。叶正文叹了口气,伸手抚慰着女儿的头,说道:“婉儿不哭,爹娘不怪你,也不会离开你。”他暗想,敌人既然几天之前就已经知道出入竹林的方法,按理说当天就会“来访”,又怎么……叶正文没再多想,说道:“事不宜迟,咱们快走吧。”
一家人刚出来门,走在前面的叶正文突然脚步一停,伸手护住旁边的楚云,说道:“他们来了。”楚云一听,心里一沉:该来的总要来了,躲也躲不掉了。只在此时,前面几排竹林摇摇晃晃,几名黑衣人陆陆续续从上面跳下来,呈半弧形排列,显而易见他们是想把竹林的出口围住。他们总共六人,无不穿着夜行衣,只露一双眼睛,在夜中像是六匹恶狼,目露凶光,叶正文暗自担忧,他们六人武功都不弱,而自己功力尚未恢复,云妹虽跟自己习过几年武功,时间短还可以应付,时间一长恐怕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原本还可以借着五行八卦阵法来阻挡一阵,唉,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我弱敌强,不用打,胜负已分,难道我们一家四口就要丧命于此?楚云仿佛感到了他的担忧,伸手握住他的手,两人相对一笑,楚云又抬起手中的竹箫示意丈夫,叶正文眼睛一亮,心想怎么把这事忘了?
为首的一黑衣人手摇折扇,笑道:“叶兄这是要出远门吗?”叶城看那人手拿折扇,立即想起当初追刘伯伯的那四人,听他声音又感熟悉,他朝一旁望去,果然见其中一人体型非常魁梧,手中拿着一根长鞭,叶城心里更加肯定,叫道:“赛诸葛,赵弟,你们来了!”叶城当初听他们之间曾这样称呼,所以现在说道。其实那说话之人正是赛诸葛,他本是跟叶正文说话,没想到叶城却抢先回答,无形中把他矮了一辈,旁边那身型魁梧的正是日前被赛诸葛称作赵弟的人,他本名赵刚,用得一手好鞭,鞭上除了手柄处全都生满倒刺,他听叶城如此回答,心下大怒,赛诸葛知他脾气,立即摆了摆手,又对叶正文说道:“这们想必就是令郎了,在下曾有幸见得一面。”叶正文知道刘庆杰当时是被梅庄的人追杀,又听叶城道出他就是那天的赛诸葛亮,说道:“梅庄几们深夜于寒舍,有何贵干?”赛诸葛听他猜到自己是梅庄之人,先是一怔,后又哈哈大笑,“看来是瞒不了叶兄了,既然如此,叶兄肯定也料到我们几们是为何而来的吧?”叶正文道:“想拿剑谱,那也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赵刚大喝一声:“让我来领教你的剑法!”
赵刚说罢,长鞭猛的使出,只听在风中狠狠的划过一道缺口,宛如一条巨蟒向叶正文袭来。叶正文一跃而起,使出一招“顽童戏龙”,剑锋微偏,避过长鞭,直部赵刚胸口刺去。其余五人都在心中暗暗惊叹,如果只是比武,恐怕都要脱口叫好了。赵刚没想到叶正文一出招便如此凌厉,没有任何防备,眼看着那剑就要刺来,而自己的长鞭已经使出去,再甩回来肯定来不及,情急之下左手随即扯过一根竹子前来一挡,只听“哧”的一声,竹子被从中间劈成两下,剑顺势向下,已将左手削下,赵刚痛的啊啊大叫,但众人看得分明,叶正文的这一招其实无法破解,也亏得他急中生智,失去一只手总比失去一条命强。赵刚倒在地上又怒又羞,哪曾想连对方一招也没接住。其实叶正文使此狠招也数无奈,敌众我寡,他见赵刚单独上来,知道这是削弱敌人力量的好机会,那赵刚武功不弱,之所以让他轻易的削下一只手,得用的就是赵刚的轻敌还有出奇不易。
赛诸葛见赵刚负伤,示意身旁那两人再去接战,那两人正是那天的大哑二哑,他俩手握长剑,向叶正文直接刺过来。赛诸葛又一使眼色,另一黑衣人会意,直冲到楚云面前,只见她双手各握一把短剑,说道:“叶夫人,请吧。”楚云听她声是个女子,问道:“那是可是你扮作老太婆骗我女儿?”那女子哈哈大笑:“没错,多亏了你姑娘啊,否则我们可不知怎么进呢。”楚云心下一怒,拔剑刺出,使得正是叶家剑法的第一招“开门见山”,那女子叫道:“好剑法。”举起两柄短剑向前一挡,又借力打出,楚云向后跃出一步,听那女子声音也不过二十几岁,问道:“你是什么人?”那女子说道:“哼,说给你听也无妨,反正你也是快要见阎王的人了。我叫司徒燕,那是我的丈夫邢迪,我们在江南被称作‘燕迪双侠’。”楚云望向站在赛诸葛旁边的黑衣人,只见他也是手持双剑,说道:“做出如此卑劣之事,被叫做‘燕迪双鬼’还差不多。”司徒燕一听大怒,双剑使出一招“前后呼应”,一剑从前直刺出去,另一剑从一侧刺来,楚云身子向后一倾,躲过从正前方刺来的剑,可左侧的剑却无法抵挡,一旁的叶正文本想过来搭救,只苦于被二哑缠住抽不出身来,他叫道:“云妹小心!”楚云眼见那剑无法抵挡,谁知斜刺里一剑却把司徒燕的剑挡了出去,楚云一见使剑之人正是叶城,叫道:“城儿?”原来叶城见那赵刚与父亲打斗时,便拉着妹妹躲到了乱石之后,他在后面听到母亲与那司徒燕的话,知道司徒燕就是那天骗妹子的老太婆,心中一忿,对叶婉说:“哥哥给你报仇。”说罢挺剑出来,正好挡住司徒燕的剑。司徒燕笑道:“母子齐上阵啊。”
叶正文与那两个黑衣人拆了三十多招,见叶城跟母亲一起使剑,一时也没有让敌人近身,心下不再担忧,专心对付这两人,只不过又过了几招,叶正文找到对方的破绽,用力一刺,其中一人腹下中剑,另一人见状,急得“啊啊”大叫,向叶正文冲来。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邢迪持剑加入,叫道:“闪开,没用的家伙,让我来会会他。”叶正文刚听到云妹与那一黑衣人说话,知道这个使双剑的是另一个人的丈夫,只不过听这人说话,不免感觉此人年龄已在六十左右,那司徒燕显然还不近三十,此二人竟会走到一起,这其中的故事肯定也会让人耐人寻味。叶正文见两剑一齐刺来,心下一惊:大敌当前我竟还有闲心想这个?当下凝神对敌。只拆得一会,叶正文心下暗暗吃惊,这邢迪手持双剑,却能左右两手分开使用,一手攻一手守,又或者一手攻左,一手攻右,这又好比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当真厉害。叶正文又拆得几招,犹如同时对付两人,渐感觉吃力。邢迪心里也不住称赞,年纪轻轻竟然拆得我二十多招,若他要练到我这个年龄,我肯定是敌不过他了。当下左手使出一招“风卷残云”,直冲着叶正文刺来,叶正文立即使出一招“推云见月”化解对方剑法,谁料邢迪左手刚使完这招,右手接着递出一招“破镜重圆”,这一招恰是刚刚那一招的补充,后发之力强足,叶正文连连向后跃去,右肩仍被他划破,当下血流不止。
第七章 同生共死
楚云见丈夫受伤,心下一急,差点也中了司徒燕的剑。叶城急中生智,冲着司徒燕叫道:“你丈夫要死了。”司徒燕笑道:“小鬼,你休要骗我。”说罢伸剑过来。叶城不依不饶,说道:“我没骗你,我父亲剑上涂满了巨毒,一刺入肌肤便叫人生不如死,不信你看刚才那两个。”司徒燕心想那叶正文刚刚是刺伤两个,如果真有巨毒,那两人恐怕已经没命了,我只看一眼他们是否活着又如何?于是扭头望去,只见赵刚已自行把手包上了,而那二哑则捂着肚子呻吟,她见状,明白上了叶城的当,立马回头,眼前突然抛来好多粉末,落入眼中只觉火辣辣。叶城哈哈大笑:“让你尝尝我的辣椒粉。”司徒燕只觉眼睛疼痛难忍,却又不敢用手去抓,只怕这双眼睛以后再也看不见了,念及于此,当下气愤难忍,毫无章法的向前挥剑,可惜她无视一物,又怎抵得过叶城跟他母亲。只一会,臂上被刺一剑,鲜血直流。叶城从未与人打斗过,更别说刺伤别人了,他见鲜血从剑尖一滴滴落一上,心里也说不上害怕是怎么的,手一软,剑掉在了地上。
邢迪见妻子眼睛被刺瞎,大叫一声,撇开叶正文正待往楚云这冲来,叶正文见状,立刻出剑阻拦与他缠斗在一起,喝道:“城儿,捡起剑!”叶城捡起剑,与母亲靠在一起。站在一旁的赛诸葛见时机已到,便加入叶正文与邢迪的剑圈中,对邢迪说道:“大哥你快去看看嫂嫂,我来对付他!”邢迪冷哼一声,急不可耐的向妻子冲去。其实赛诸葛之所以一直冷眼旁观,是想看清叶正文的剑法,当年他父亲叶老仙曾用噬血剑法大胜武林中的高手,他拿不准叶正文是否已经开始练那噬血剑法,他见叶正文与前面几个相斗,来来回回用的都是叶氏三十六路剑法,已经肯定叶正文没有练那噬血剑法,眼下他身又负伤,看来擒住他易如反掌。赛诸葛手拿扇子向叶正文一挥,只见无数银针向叶正文飞去。叶正文向上一跃,手中长剑向上一扫,那银针有的掉落在地,有的则变化了方向,向着赛诸葛斜刺过去,赛诸葛哼道:“好个借力打力。”他身子一偏,银针立马擦着他的肩膀飞去,只听见后面躺在地上的二哑闷哼一声,银针上喂有毒药,大哑立即拿出解药,搬过二哑的身子,只见二哑怒目圆睁,那银针说巧不巧的刺入他的心口,大哑悲不自胜,怪叫几声,持剑向叶正文冲来,一旁的赵刚也重新拿起长鞭,加入战团,几个人团团将叶正文围住,打得难舍难分。赵刚说道:“姓叶的,识相的话,快把《噬血剑谱》交出来!”叶正文不答,剑锋直直的冲赵刚刺过去,
赵刚回鞭一挡,谁料叶正文一剑未到,竟变了方向,斜斜的朝赛诸葛刺去,这一招谁也没有料到,赛诸葛更是没有防备,他急忙向右一闪,可剑还是刺到他肩膀,好歹刺入不深,没伤及性命。
又斗得几回,叶正文渐感体力不支,一个不小心腰部被大哑刺入一剑,正在此时,只听见邢迪道:“姓叶的快把剑谱交出来,否则我杀掉你老婆跟你儿子!”叶正文停下手来,只见邢迪左右两手分别用剑抵着楚云跟叶城的脖子,邢迪右手稍一用力,叶城感觉脖子一阵疼痛,血立即渗了出来。叶正文见状,两个至亲的人被人用剑抵着,命在旦夕,不禁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赛诸葛问道:“把剑谱交出来,就放你们一条生路!”楚云喊道:“别听他的,剑谱交出来我们就没命了!”话刚说完,邢迪用剑一刺,只听得叶正文同时喊道:“不要!”楚云痛入骨髓,鲜血从她眼睛里直直的流下来,在黑暗犹如鬼魅一般,叶城叫道:“娘!”叶正文几次想冲过来却被赛诸葛三人挡了回去。邢迪哈哈大笑:“你们毁我老婆眼睛,这叫以牙还牙!”司徒燕此时已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她知丈夫在替自己报仇,当下说道:“老头子,你也把那小孩的眼睛给我挖掉!”邢迪说道:“好,先挖掉他的眼睛,再砍掉他的双脚!”叶城一听,只觉双腿发软,楚云在一旁立即用头用朝邢迪撞去,喊道:“城儿快跑!”邢迪大怒,将楚云一把推倒在地,举剑往她身上刺去,只听见赛诸葛三人喊道:“小心!”只不过为时已晚,邢迪刚转过身,一把刺就刺入自己的腹部,而那正是他的命门所在,他不可至信的看着面前这个手握长剑的小女孩,一下栽倒在地,气绝身亡。叶婉一直躲在石头后面,谁也没有在意这个柔弱的小女孩,她见哥哥跟母亲被抓,而母亲双眼被刺,终于鼓足勇气,举剑向邢迪刺去,而那邢迪却因替妻报仇心切,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叶婉虽然杀死了敌人,自己也吓得哇哇直哭,楚云爬起来,摸索着把叶婉搂到怀里。
司徒燕模模糊糊的见丈夫倒下,又叫了几声也没应,心知有变,立即持剑冲来。叶正文趁着三人发愣之际,用力一跃,跳出三人的包围圈,长剑一伸,右脚用力一踹,司徒燕眼睛看不清,这一脚正踹道她腹部,她只感觉一阵巨大的力袭来,身体向后飞去,只碰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