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白泽轻笑,然后说道:“你凭什么说这话?”
萧因果咬着嘴唇,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想着父亲来之前说的话,正欲开口。
萧白泽轻声说道:“滚。”
楚穆还是站在那里,倔强地不肯走。
北宫夜心里冷笑,傻逼。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萧白泽已经生气了,这种人物的怒火哪里是这么一个少年便能够承受得起的,偏生这少年真是傻得可爱。
楚穆轻声说道:“我会带走萧因果的,一定会!!二小姐,跟我走吧?”
萧白泽目光凛然,北宫夜骤然眯起眼睛,萧因果满是纠结。
全场震惊!!!
这尼玛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句话啊!!!
“萤火之光,也能企盼皓月之辉。”萧白泽淡淡说道,“青牛。”
青牛闻言,直如鬼魅一样面无表情的站在楚穆身边,眼神饱含杀气。萧因果大惊,直接站起来,却被萧白泽一把拉住,萧因果忽然扭头,对着萧白泽说道:“你杀掉楚穆,我便随他而去,你看得了我一时,看不了我一世。”此刻萧因果却是心乱如麻,但她的眼神显得是如此决绝,萧白泽眼神一变,却是放开了手,满是震惊。
这个少年有何等魔力?让一向乖巧的女儿竟然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萧白泽此刻看向楚穆的眼神充满了杀机。就连岳王图北宫龙象都可以感受到,萧白泽,真的怒了。
“你待我好,我知道,你要带我走,我愿意。只是……”萧因果脚步一滞,看了一眼萧白泽,咬牙说道,“你先走。”楚穆咳了两声,轻笑道:“你不跟我走?”萧因果摇摇头,说道:“现在不行。”
此刻萧因果却是满心忧虑,傻瓜,父亲已经生气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就现在,光青牛一人弹指之间便能取你性命了。
楚穆倔强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受了什么威胁,但是你不跟我走,我便不会走。”萧白泽轻声道:“够了,青牛。”
萧因果一惊,再看向楚穆却是已经被青牛扼住了脖子,杀意凛然。
萧因果瞳孔放大,对着萧白泽说道:“我嫁给他,放过楚大哥。”
北宫夜却是高兴地快要跳起来,这句话在他听来如闻仙音,却被北宫龙象轻轻瞟了一眼,然即却强自镇定下来。
楚穆此刻却是愕然,随即想到他正被娇柔的萧因果保护着,就更是觉得窝囊与难过。
“楚大哥,你先走吧。”萧因果背对着楚穆说道,语气中正听不出悲喜。青牛的手猛然松开,楚穆站起身来,咬咬牙,说道:“你不用这样的。”
萧因果却是猛然转身,对着他几近哀求地说道:“你走啊,当初我第一次见你你不是说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么?现在我让你走啊。”楚穆沉默,头脑中初见萧因果的情景。
楚穆点点头:“好。”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当即转身,末时丢下一句话:“等我来带你走。”萧白泽嘴角挂起一个弧度,片刻之间已经懂得楚穆的想法,只是说了一句:“你不用回萧家了。”楚穆离开的身形一顿,但随即又继续迈动脚步。
岳摘星看了一眼显得狼狈不堪的楚穆,依旧面无表情,楚穆却心有所思,没有说话地便径直走了出去。
萧白泽坐下后,岳王图笑呵呵地说道:“那少年……”萧白泽不屑地撇撇嘴:“跳梁小丑。”而北宫龙象却是说道:“只怕这少年会在三天以后的订婚仪式上捣乱。”萧白泽面目阴沉,没有说话,倒是岳王图摆摆手,轻轻端起一盏镶玉雕龙金盏杯,喃喃道:“黄毛小儿焉能掀起大浪?”北宫龙象爽朗地一笑,然后对着北宫夜说道:“你看见了,果儿可是很多俊杰都倾慕的,可得要好好对待人家。”这句话看似对北宫夜说的,其实在座的这些个人精又岂会不知道这句话正是北宫家对萧家表明态度呢:萧因果嫁到我萧家来,却是一定不会受委屈的。
萧白泽笑笑,举杯和北宫龙象喝了一杯,轻声说道:“那小子是我燕南分宗的侍卫,说起来也挺不错的,但还不远远达不到能娶我果儿的资格。”心下却打定主意,得要把这小子人间蒸发的好。
而缓步走入内堂的北宫浪人听得萧白泽这话,眼放奇光,沉默不语。
一石激起千层浪,北宫家和萧家即将联姻的消息像风暴一样刹那之间传遍了帝都上下,各方势力都在考虑这个事件所带来的影响。
帝都,皇室。
“这件事你怎么看?”一个留着八字胡,却是显得有些瘦削的中年人,轻轻开口,不带任何情绪。“萧家一向近我皇室,但那北宫世家……应该是在博弈。”一个气宇不凡的年轻人轻轻说道。
“军界第一家族和政界第一家族如果能够联姻,那么这方势力就更加壮大,何况还有岳家在其中。”中年人面目冷峻,表情严肃。年轻人摇摇头,说道:“我倒认为这是个机会。”中年人放下手中一柄书卷,好奇地抬起头,示意年轻人说下去。年轻人轻轻皱眉,半晌眉头舒展,然后说道:“群狼尚有威势,一山难容双虎。”
中年人释然,表情大悦。
帝都,楚家。
“鸿儿,那少年当真是萧因果所爱?如果从他下手,能不能够破坏这场联姻?”同样一个中年人,隐匿在黑暗中,只剩中正仁和的语言缓缓而出。“他几乎毫无力量,受碾压是一定的。”一个少年声音轻声说道,“只能静观其变。”
中年人不说话,几乎让人认为那里根本没有人,年轻人轻轻叹道:“如果那个少年背后真的是我们猜想的那样的话,那萧岳北宫三大家族全部都是自取其辱。”
中年人眼中精光一闪,沉声喃喃:“真没想到,他还活着。”眼神中是无限的恐惧。
年轻人轻轻低头,面无表情,直视着自己的锦缎玉袍,呆呆着看着上面一条鲜活的锦鲤,似乎盼望着它能够鲤鱼跳龙门。
月色如勾。
楚穆一出岳家,想起刚才自己所受的一切,心思暴戾。
但一想起萧因果,他的心中却是感到了从下山后就不曾出现过的感动。他正被萧因果保护着,就像姐姐以前保护自己一样。
萧因果这么一个柔弱乖巧的小姑娘,是如何鼓起勇气和萧白泽大吼的,真是难为她了。我不能这样俯首认输,绝对不可能,就算了是为了果儿,楚穆捏紧了拳头,自是从内心深处下了决心。
一回头,岳家的府邸像是饕餮猛兽一样,又像是大山一样耸立在楚穆面前。
楚穆冷哼一声,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北宫龙象父子三人坐在马车上,却是一阵沉默。北宫龙象开口说道:“这件事你也要放在心上,你那些吊儿郎当纨绔的勾当,莫要做了,”北宫夜笑着点头,北宫浪人则是透过马车的窗帘外那一弯如勾的夜月,月光下俊俏沉稳的面孔竟也显得有一些阴冷。
北宫夜冷声说道:“真没想到堂堂萧家二小姐居然和一个侍卫苟合,哼哼,婊子。”
北宫浪人却是唰的一下猛地看着北宫夜,不怒自威。北宫夜被北宫浪人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瞥了一眼北宫龙象,冷声道:“论身份,我是北宫世家二少爷,论相貌,我自是不会输得他,论文采论风流……一个小侍卫有什么资格比我强,萧因果不是瞎眼是什么?”北宫浪人看着侃侃而谈得意忘形的北宫夜,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然即不说话,转头看月。
北宫夜心里一恼,还想开口,北宫龙象冷声道:“闭嘴,等得订婚仪式过了,你再得意不迟。”北宫浪人头不动,轻轻开口:“蠢才。”
北宫夜一下子涨红了脸,但又不敢开口,他不敢恼怒北宫龙象和北宫浪人,却暗自将楚穆恨了个遍,目光阴狠毒辣,北宫浪人瞥眼看着北宫夜一眼,摇摇头,暗自沉思。
千里之外,赫连山脉,纸鸢山巅。
夜风呼号,全天无一丝星辰,远处有暗淡了星星点点的人家灯火。
中年人星眉剑目,一改往日老实猥琐的形象,一如天神下凡,凛凛生威,似乎疾风劲草都丝毫不在这个男人的眼中能够掀起半分波澜。
白衣女子依旧一袭白衫,白纱蒙面,静静地站立在中年人的身后,看着这个纹丝不动却又像驰骋天下的无双猛士的中年人,心生感慨。
她跟着中年人二十余年,哪看见过中年人这般模样,唯一知晓得,这男人似乎已经被岁月遗忘,丝毫没有变老。自她能记事起,这男人便是一直是现在这模样,当真妖孽了不成。
“妮子,你觉得这些年你开心么?”中年人轻轻开口。
女子不语,轻轻皱眉,半晌,轻启朱唇:“开心。”
中年人拂袖,哈哈大笑,猛然转身,目光如电,喝道:“你可知道为什么给你起名妄语?便是让你这一辈子想说什么便可以说什么,不羁绊,不牵挂。”
女子摇摇头,轻声说道:“我有师傅,我有弟弟。”
中年人不语,眼中闪过一丝柔光,问道:“你可知道为何青冢琅邪姓上官,你姓司马?”全名为司马妄语的女子抬起头,白纱看不出疑惑的眼神。
风如电。
中年人转过身子,看着赫连山脉在夜幕下像一头洪荒猛兽一般狰狞。
风刮起中年人的长发,狂放豪迈不羁。
话语咋起:“因为我叫司马如来。”
宛如天神下凡。
司马妄语第一次听得中年人的名字,莫名觉得熟悉,半晌后竟是有点颤抖。
似是感受到司马妄语的反应,司马如来嘴角刮起一个弧度,他早知道司马妄语这些年在外的任务绝对知道这个名字,也绝对知道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
司马妄语在短暂震惊之时既是恢复了平静。
风平浪静。
司马如来轻轻喃喃:“该来的,会来的。”
第84章 订婚典礼,空前盛况。
楚穆走在帝都大街上,忽然有种茫然不知去哪里的感觉。适才青牛那两掌显然是留了情,而楚穆除了外伤以外,便即没有任何内伤。
“少爷。”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过来,楚穆回头,赫然看到一脸天真无邪的上官青冢,正看着他笑。楚穆朝上官青冢摆了摆手,上官青冢缓步走过来,猛然发现楚穆脸上的伤势,楚穆一惊,说道:“青冢。”
上官青冢一瞬间散发出来的骇人戾气仿佛让这空气都平添几分寒意,恍然间听得楚穆的话语,半晌后,恢复那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她轻声问道:“少爷,谁做的?”楚穆摇摇头,说道:“我们在帝都有落脚点吗?”上官青冢点点头表示有,眼神寒冷,轻声说道:“是萧家?”楚穆不说话,轻声问道:“青冢,有办法让我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吗?”上官青冢直视着楚穆,不多时摇摇头,其实楚穆心里也清楚武学修为不是说提升就能提升的。上官青冢忽然睁着亮晶晶的黑眸,问道:“少爷,有什么事情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啊。”
楚穆看着上官青冢天真无邪的样子,点点头,说道:“你去萧家,帮我把我的包裹拿出来。”
看着上官青冢远去的背影,楚穆眼神微凛,三日之后,定要带走萧因果。
北宫世家第三代嫡系次子北宫夜将和萧家第三代嫡系次女订婚的消息像飓风一般刮过帝都上流社会,因为此事将会发生什么谁也不能预料。
“这几大世家第三代里面鲜少有结婚的,没想到妹妹倒是成了第一人。”面目俊朗,儒雅斯文的年轻人站在萧白泽面前,轻声说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安定下来?”萧白泽瞟了一眼儿子,语气中充满了溺爱。
那年轻人表情淡定:“父亲,急不得。”说完随意拿起萧白泽桌上一卷佛经,看了两眼,
“轮回,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出半点岔子,皇室,楚家还有以前的怨家,都看着呢。”萧白泽眼神欣慰,他的一双儿女都不差,萧家轮回为人处事儒雅淡定杀伐果断更是深得他心。萧轮回笑了笑:“放心,出不了岔子的。”
萧白泽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萧轮回沉声说道:“楚穆那少年……”萧白泽轻轻笑道:“一条鱼哪能翻起大波浪,咱们家长生殿又不是吃素的,区区一个武师大圆满的黄毛小儿,没啥可担心的。”
萧轮回不说话,随即嘱咐:“你说订婚那天那小子会来闹么?”萧白泽轻轻摇头:“要是堂而皇之地出现,那小子便也只是个莽将,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
帝都,岳家。
“今天真让萧白泽那老小子丢了个大脸,没想到啊没想到,那小姑娘竟然和一个小侍卫不清不楚的。”岳王图呵呵笑道,手上端着南国出产顶级香茗,热气四溢。
岳摘星坐在下桌,没有说话,只是脑中轻轻回放适才的情节。
啼笑皆非。
岳王图正色道:“不过这件事情对我们岳家帮助很大,北宫和萧氏这两者的联姻势在必行,不然……”岳王图却是叹了口气。
岳摘星依旧沉默,岳王图无奈摇头,随即想到一件事情,当即说道:“结绿剑的事情你有眉目没有?”
岳摘星听及此处,抬起头来,说道:“上月在燕南城出现过。”
岳王图瞳孔收缩,轻声说道:“哦?”
岳摘星继续说道:“雁南四大家族之一的蒋家公子曾经在一次私人聚会上展示过,随即便送人了。”岳王图双手撑在桌子上,着急地问道:“送谁了?”
岳摘星有点错愕,似乎没有想到岳王图会有这般反应,但还是说道:“楚穆。”岳王图挠挠头,轻声喃喃:“楚穆,楚穆???”岳摘星点点头:“就是今日大闹内堂的少年。”
岳王图猛然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
岳摘星动动嘴巴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沉默,抬头一看岳王图目光如炬,叹了一口气:“父亲,你不说这只是个把玩的宝贝么?这么紧张?”
岳王图坐在椅子上,轻声说道:“你不懂的,你不懂的。”
岳摘星再无暇过问,随即走出门,站在皓然月光之下。
倾国倾城。
她有预感,萧因果和北宫夜的订婚仪式,不会顺利。她没想过楚穆不会来,楚穆肯定会出现,只是那楚家皇室抑或其他大家族,都不希望萧家岳家北宫家能以这样的方式抱成一团。
也是有戏看了。
半晌,岳摘星轻移莲步,缓缓消失在月光下。
……
月色苍茫,帝都的繁华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渐渐安静。
楚穆端坐在一处房间的床上,凝气净神,慢慢回想七寒穷奇手的招式,偏生心乱如麻,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咚咚”两声敲门声,楚穆眼睛睁开,轻声道:“进来。”
上官琅邪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少爷,还是吃点东西吧。”
楚穆摇摇头,忽然涌出一种强烈的挫败感,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要想带走萧因果,除了几个大家族,偏生凶险无比,只怕也是九死一生了。
上官琅邪看得楚穆太阳穴轻轻跳动,呼吸尚不稳,显示楚穆此刻的心绪并不稳定。叹了一口气,推开门离开。
楚穆目光如电,心态也在不知不觉地发生着变化,要想保护在意的一切,像现在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也许,我该变得更有野心才行,就算是为了想要守护的人。楚穆看着前方,目光决绝。
大风骤起。
三天转眼即到。
帝都最豪华的阳炎帝苑。这大概是座小众但又及其上档次的庄园,能冠以帝国之名的私人会所,想来也是背景惊人。雕栏玉砌,金碧辉煌,无论是大理石的栩栩如生的石貔貅,还是房檐上精雕细琢的镶金螭像,亦或是晶莹剔透的那一尊尊白玉大象。
显赫,富贵,大气,这处庄园向来便是不对外开放,但今天,却是极为热闹。
萧家因果要和北宫家二公子订婚!!
作为帝国上流社会赫赫有名的两个家族的联姻,注定是万众瞩目的。一时之间,高头大马,锦缎花轿鳞次栉比,川流不息。
“真是盛况。”北宫龙象一脸得意,春风满面地对一袭上锈雄鹰展翅图的月白长袍的萧白泽说道。萧白泽哈哈大笑:“我们两家都不是什么小家子气的家族,这场面,应该的。”
沉吟半晌,萧白泽轻声叫道:“轮回。”
与萧白泽同样穿着月白长袍只是上面绣着一幅麒麟图的萧白泽缓步上前,轻声说道:“父亲。”然即主动对着北宫龙象说道:“北宫伯伯。”
北宫龙象负手而立,满是欣赏。
萧白泽轻描淡写地说道:“今日之事,不能有半分岔子。”停顿半晌,然后说道:“去看看果儿。”
萧白泽点点头,然后下楼。
萧因果这两天过得极为憔悴,连老祖宗都没有去看,常喜乐几次看到萧因果一副伤心的样子也只能暗自叹息。
大悲无声。
她知道这件事情很难,但是她心里也没有想过太多,只是不断回忆着楚穆为她做过的一切,对萧白泽和北宫夜越发憎恨。
她以为可以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现在才想到,原来两人的感情在两大家族面前显得是那样的势单力薄,为了不让萧白泽伤害楚穆,她其实心里心里早已和楚穆远走高飞。
但愿他今天不要来。
忘了我吧。萧因果泪流满面,心思纠结,精心炮制的妆容又花了。
“果儿。”北宫夜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萧因果咬牙切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