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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货!”令扬笑得好讽刺,他终于认出自己了。
“你!你是展令扬?!”
“我从一开始就是展令扬!”
“那么……得罪了!”
看来就连老天都站在雷斯这边。本来,他只想利用这次机会将“炎狼”一举击溃,没想到,他邀请的竟然是展爷最疼爱的小少爷,展令扬!如此一来,展家也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只要用展令扬来威胁展爷,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展家!他这样想着,嘴角扬起惹人嫌的弧线。原来要成为人上人是如此简单的事!
看着雷斯几近扭曲的笑脸,令扬的笑容于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开始吧!”
比试就此开始,雷斯收敛起张狂而虚伪的笑容,与令扬的碰撞一触即发。雷斯善用暗器,可是为了掩盖这一优势,他特意选用了长剑。但是展令扬所操控的长软剑变化多端,如蛇如绳,一不注意便会被纠缠不清。如此一来,雷斯根本无法贴近令扬,层层进攻,却被令扬轻松地一一化解。进攻不利促成了令扬的步步为营,一个不留神,雷斯被令扬的长软剑刺中了左肩,长剑从手中滑落。
“令扬!”
旁观的一行人见令扬并没有咄咄逼人,松了一口气。幸好,理智还在!
见到口的羔羊硬是咬不到,倒地的雷斯突然叫嚣道:“臭小子,还不纳命来!”
“雷斯先生不知道么,阎王可是我家表哥,生前也姓展。”展令扬对于他的愤怒视而不见。
“你!”再也见不得自己处于下风,不知何时,雷斯的指缝中多出几枚发黑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令扬。
“令扬,小心!”
曲希瑞刚想抽出手术刀替令扬抵挡毒针,雷斯已经再次痛苦地倒地了,不甘心的他恶狠狠地瞪着一脸魅笑的展令扬。
比试就此结束。
“令扬,你没事吧?!”希瑞匆匆上前。
“没事。有事的是他!”展令扬收起长软剑,走向雷斯。“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被自己的毒针刺中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舒服呢?”
“你!你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来人,来人啊!拿下他!”雷斯气得全身颤抖,空荡荡的练功房里充斥着他愤怒却又无助的命令声。
“不想这里血流成河就给我安分点!”
“你……”
“以后不准再碰‘炎狼’。否则,你的那些罪证可不知道会出现在哪里!”令扬无意再与雷斯纠缠,转身走向同伴。
“狂妄的小子!不是每次都如你所愿的!”雷斯哪会甘心落得如此下场,再次向令扬射出毒针。
毒针射出的下一秒,空中响起的还是雷斯的惨叫声。令扬诧异地回头,却被冰冷的薄刃抵住了咽喉,希瑞、以农和“炎狼”也在瞬间被制住了。
“好久不见,展少爷。”宫崎耀司踱到令扬面前。
“为什么杀了他!”展令扬睇了一眼毫无生机的雷斯,责问。
“你是要死在我手下的人,怎么可以成为这种三流小混混的手下亡魂呢!”宫崎耀司展开难得的笑容。
“哼,歪理!”
“随你怎么说!”宫崎耀司意外的好脾气,没有和令扬计较。“带走!”
“宫崎耀司,只要你敢碰令扬一根头发,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伊藤忍!”无法动弹的向以农只能用嘴巴和眼睛表示不满。
“丧家犬!”宫崎无意与他们多做口舌之争。“‘双龙会’并无意与‘炎狼’为敌。我的手下会安全地送两位回去。”
语毕,宫崎耀司右手一挥,东邦与“炎狼”立刻便被迷药迷晕了。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看着失去意识的伙伴们,令扬关切地询问。
“只是一般的麻醉剂而已。放心,不会伤了他们的。”宫崎耀司贴近令扬的耳边解释。“我会把他们送到‘炎狼’那边。追踪器呢?”
令扬从时间提示器上取出药丸大小的追踪器。
“毁掉!”宫崎接过追踪器,交给手下。
确定伙伴们安全之后,令扬不再说一句话,只是乖乖地跟着宫崎耀司离开了古堡。只一瞬间,古堡被炸得粉碎。
“你——”
令扬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一记结实的手刀夺去了意识。
“展令扬,其实你并不难搞定啊!”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令扬,宫崎耀司恨意横生。
“主人。”
“把那群人送到这个地址,留一辆车给我。事情办完后你们先回日本去吧,免得惹人怀疑。‘双龙会’里一下子失踪了那么多重要的手下,忍一定会知道的。”
“是!”
目睹着手下一一离开,宫崎耀司把昏迷的展令扬塞进丰田里,扬长而去。
展令扬,你最终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不是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句点
罗马西郊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夕阳残留的光芒温和地穿过树林。梧桐叶铺就了金黄色的地毯,阳光落到地毯上,惹得满地的梧桐叶更加璀璨。细细碎碎的,好似阳光碎了满地。
一个俊美的男人……
一个俊美的男人安逸地躺在梧桐树边,浑身散发出天使般诱人的气质。
另一个危险的男人……
有另一个危险的男人逼近他。一席紧身的皮衣,手持着枪,嘴边是得意的笑容。
“醒了?”见令扬眉头触动,宫崎耀司警觉起来,“合作很愉快啊!”
刚刚睁开眼睛的展令扬扫视四周,虽然记忆与之前的比斗有些脱节,但是在与雷斯比试之后大概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可以推测一二了。
“是啊,接着你打算怎么样呢?”令扬站起来,腿还是软软酥酥的,“希瑞他们还好么?”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被送到炎狼那里了。很安全。你还是考虑考虑自己吧。”
“我会怎么样不是取决于你的决定么。”令扬淡定地睇了宫崎耀司手中的枪一眼。
“是哦!”宫崎耀司佯装恍悟。
展令扬无意与他多作口舌之争,慵懒地耸耸肩。
见令扬如此,宫崎耀司突然怒火攻心。
“你不是应该更紧张些才适合现在的景况么?!”
令扬闻言。并未作回应,只是将淡淡的笑容挂在唇边。见眼前这个一副无所谓的男人站在碎了的阳光里,晃眼得紧。
宫崎耀司命令自己忽略他的无所谓,继续叨念:“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么?”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展令扬又慵懒地打了哈欠。
“你永远都是这样,不用任何力气就能轻易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要不然就是摆出一脸无辜的模样,赚取别人的同情心。老天为什么那么不公平!总让你赢得如此轻松,为什么别人就要比你付出更多的努力!为什么!”
“是这样的么?原来我是这么令人讨厌!”令扬斜依在梧桐树上,脚下阳光的碎片泛着最后的金色。依然是那么慵懒的调调,只是从令扬的眼底流动着难以察觉的伤痛,彻心彻肺的痛。
“是啊,所以只要你死了,世上的一切都会好的。”宫崎耀司举枪对准令扬的额头,卸掉保险,“来吧!展令扬,以前你的好友总是为你牺牲,现在,你也应该回报他们了。”
“我不能死!”展令扬的回答出乎宫崎耀司的意料,“如果我死了,朋友们会伤心的。只有我好好的活着,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令扬笑了,笑容是那么清澈而炫目。
“如果是这样,那么……”
树林中响起一声枪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冷凝的空气中。寂静的树林在回声消弭后显得更加静谧。
宫崎耀司瞪大着惊蛰的黑色瞳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红色,在他迷茫懵懂的瞳人中印散了,染成了一朵绚丽的玫瑰。
枪落到地上,砸碎了满地的落叶。白虎门门主赫尔莱恩牢牢将展令扬护在自己怀里。肩头,鲜红的红色正在自己白色的外套上缓缓蔓延开来。
“为什么?!”宫崎耀司被彻底打败了。
每次都是这样,当他想要置展令扬于死地的时候,总会有人站在他面前,阻止他,而后保护他。东邦那五个小子是这样,炎狼是这样,白虎门门主是这样,就连他最在乎的人也是这样。每个人都会用身子,用性命来阻挠他的想法和行动。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的人可以获得那么多爱!甚至是他的关爱!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赫尔莱恩忽略了肩头的伤口,同样忽略了在他怀中出神的令扬。“因为我们和令扬在一起很轻松,很快乐。我们不需要揭开自己的保护膜来让令扬了解我们,进而换取‘朋友’这个称呼。我们不需要处处设防,害怕自己被出卖,被背叛。我们更不需要一味的解释,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令扬都是信任我们的。你能明白吗?那种被重视,被信任,被需要的感觉。我们在他面前不是门主,不是一个冷酷的人,我们是朋友。不必伪装,我就是我,可以敞开心扉,将心整个交给他。因为他会好好呵护着的。那种感觉很轻松,很快乐。你明白了吗?”
“不明白!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是他,是他抢走了忍!”宫崎耀司近似崩溃地咆哮。
“因为你不明白,所以你永远不会有朋友!”赫尔莱恩阻止了欲言的令扬,淡淡地下了结论。
树林,又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毫无生气的静。
就连风经过都是轻轻的,悄悄的,生怕惊动了谁的思绪,一触即发的猛烈思绪。
“展令扬,今天杀不了你,总有一天,我会取了你的狗命,你等着!忍是我的,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拱手相让于你!”宫崎耀司饮恨于心,最后再狠狠瞪了展令扬一眼,悻悻离去。
“与你的约定我会遵守。但是忍永远是我的朋友。”
宫崎耀司没有理会令扬的诺言,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暮色中。
树林安静了,令扬站直身子,细细睇了眼赫尔莱恩的伤口,眼神那么深邃而深刻。
“谢谢你。”令扬沉沉地开口。
“不问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赫尔莱恩压根就不在乎肩膀上的小伤口,试着叉开话题,难得打趣地问。
令扬沉默不语,满眼的自责。
也许,宫崎耀司是对的……
“不用谢我,我只是……”白虎门门主别扭起来,欲说还休。
“只是什么?”令扬恍悟,大概猜到个中就里。“船上的意外不用放在心上,是我自己招来的。”
赫尔莱恩的眼神由惊讶转为柔软,“接着你准备怎么做?回去吗?”
“先处理你的伤吧。”展令扬避重就轻地回答。
赫尔莱恩凝思,并没有追根就底。令扬脱下深色外套,“穿上吧。找间宾馆,处理一下伤口。”
“嗯。”
经过一个星期左右的休息,赫尔莱恩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明白,当他的伤口愈合时,那就是另一个伤口划开的时刻。
因为他要走了。
他将亲手帮他离开这是非之地,而后,失去他的音讯。
“要走了吗?”明知有些多此一问,可是却始终抱着一丝侥幸。
赫尔莱恩从冰箱里取出啤酒,这天喝冰的似乎有些冷,但这能让他冷静地面对眼前的离别。
“该走了。”
“不能留下么?”
“你是在请求我留下么?”展令扬玩笑地问。
“如果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你会留下么?”
赫尔莱恩的坦白让令扬敛起了顽皮。
“一定要走!”
“是因为他们?”眼神暗淡了,“在你心里,他们永远那么重要么?”
令扬不语,答案显而易见。
“令扬……”
“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突然,展令扬的眼中闪烁出坚定的光芒,赫尔莱恩想拒绝,却无法抗拒那样的光芒。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傍晚,天气微凉。风掠过微秃的树枝,没有留恋,扬长而去。
回到异人馆已经三天的东邦一行人沉默地坐在客厅里,不说话,仿佛在感受彼此同自己一样的心情,又仿佛正在等待什么来临。
烈说令扬会回来,所以他们从罗马回到了纽约。烈说令扬也许还是会离开,于是他们聚在客厅里,商量着如何挽留令扬。
时间在凝滞的空气中一点一滴地逝去,心在一点一滴地逝去中体味着死亡。在等待中,希瑞他们始终一言不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沉默,现在的他们不是应该积极地讨论对策,讨论如何不再让四年前的悲剧重演么?
可是……为什么沉默呢?
心在冷凝的空气中结成了冰。
以农有些按捺不住了,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闷热的空气让他不舒服,暖气的温度调得太高了。向以农不耐烦地关掉空调,却赫然发现伙伴们已经熟熟地睡去。惊讶与警惕敌不过睡意的侵袭,以农只觉得双腿一软,浑身乏力,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朦胧间,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记得他向他伸出了手。
他记得他温柔地握住了在半空中失去重力的手。
他记得他听见了他的对不起……
信
对不起,再一次离开了你们。
对不起……
我绝对不是有意想要再介入你们的生活。海边的相遇是我始料未及的,与希瑞回异人馆也只因我想了解自己的过去,想要了解看见你们之后心头那永远无法消失的隐痛。可惜,回来是错误的。虽然现在我明白了心口的痛是什么,但那已经太晚了。
我又继续了原来的那个错误!
我知道,要忘记自己在乎的朋友给自己留下的伤口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那需要好长好长的时间。那也需要受伤的人学着冷漠。
冷漠地对待他人。
冷漠地对待这个伤口。
当这个伤口愈合了,而后又被同一个人弄伤了第二次,想要再和好如初,那已经是不可能的。失去的东西不可能再回来,得到的却又无法长久。这个伤口将永远留在你的心里,永远痛下去。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
除了请求你们原谅,我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
不要问我为什么四年之后又一次地离开了。我只能说只有我离开才是最好的。不是不相信你们没有能力保护好你们自己,只是不希望你们也卷进我的是非黑白里。我是一个复杂的人。可是,我希望你们的朋友令扬可以是一个和你们一样干净单纯的。所以,请让我一个人来处理我的事情。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乱来。我保证。
不敢给你们太多的希望,虽然我一直坚信我们会一起一直到很老很老。只希望你们大家都能平安快乐。我们做个约定吧。如果我们能再相遇,那一定是在被火红色夕阳映照之下的阳明山巅,一同看着日落。等到日出的第二天,我们便能永远在一起了。
永不分离!
那时我们一起许下诺言: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远,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远不变;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远,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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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风和日历,又是一年的秋季。阳明山的一隅映出一袭黑色的背影,独自望着夕阳西下,愁眉不舒,心中似有无限感慨。那被橘色染红了的天隐隐约约,云又厚又实,即使是阳光也穿透不了,就像他的心一般,紧紧锁着,怎样也打不开!
也许,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会有五个忙碌的身影各自徘徊,他们努力着、奋斗着为了自己,也为了将来重聚的某一天。
希瑞、烈、君凡、凯臣、以农,是这样的么?
令扬有些心悸,莫名的心悸。他不明白这夕阳为什么会如此美,凄美得令人不寒而栗却又向往不已。
是因为行将失去而感到不舍么?那么既然知道逝去又为何不珍惜,不争取呢?
“小少爷,云爷来了。”
心一颤,一辆黑色的奔驰在他身后停下。
“小舅舅……”
令扬转身,静睇着车里白色的人影。
“回去吧,天变凉了。”
展初云为他打开车门,令扬没有说什么,坐进了车里。
“开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司机打开音响,流泻而出的旋律哀伤委婉,那是一首关于离别的歌——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
要奔向各自的世界。
没人能取代记忆中的你,
和那段青春岁月。
一路我们曾携手并肩,
用汗和泪写下永远。
拿欢笑荣耀换一句誓言,
夜夜在梦里相约。
放心去飞,勇敢地去追,
追一切我们未完成地梦。
放心去飞,勇敢地挥别,
说好了这一次不掉眼泪。
曲终了,令扬再也抚慰不了伤痕累累的心,窝进初云的怀抱,无声地发泄着心中的痛,心口的悲,心头的苦。
“对不起……”
奔驰乘着山麓的寒风呼啸而下。正在此时,希瑞驾着自己的爱车载着烈朝半山腰开去,那里有他的好伙伴在等着他……
有时候,相隔两地并不是最令人伤心的事,
至少还有希冀,希望相遇的那一天;
擦肩而过才是思念的至痛,
明明靠得那么近,却无法重逢。
— 全篇完 —
2007年1月8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