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就算是孔子,也得让上三分。谁让他们是恶魔党呢。
负责握住感应器的凯臣无所事事地瞟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讯器。
“龟臣,好了没啊!令扬不是打信号过来让我们撤了吗!”
“快了快了,别急!我要永诀后患,不让‘炎狼’再有来找我们帮忙的机会。还有,我们以后的活动资金还靠这位‘雷帝’大叔赞助呢。既来之,则安之。不把车马费、精神消耗费、动用天才费都算上怎么行。而且,以农和希瑞不是正往这里赶么,等他们来了一起走。”
“也是。”听君凡这么一说,凯臣也觉得没有急的必要。于是乎继续握着杆子,等君凡。
貌似君凡一时半会儿还完工不了,闲来无事的凯臣研究起了感应器。从手感来判断,应该只是一般的塑料管,类似于演唱会用的那种荧光棒。能做感应器必定是在塑料管内安装了热力感应芯片之类的东西。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先做一个调好温度的感应器过来,换上了。哎,现在这样好无聊!看君凡在电脑面前大展身手,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他就痒痒。天妒英才啊!
就在凯臣闷得发慌的时候,希瑞和以农赶到了。凯臣就像看到救星一般。
“你们总算来了!无聊死我了!”
“还不撤?”以农问。
“君凡说要永诀后患。”
“也是。免得大叔们再来麻烦我们!”
“好了!”君凡兴奋地低呼一声,却因为过分激动而突然全身麻痹。
“君凡,怎么了?”希瑞第一个冲进电脑中心。
“君凡……”
“凯臣……”性急的凯臣也因为一时地焦躁而晕厥过去,倒在以农怀里,“糟了。”
就在安凯臣的手松开感应器的那一瞬间,电脑中心的主门迅速关上了。
“以农,出事了是么?”紧接着,下一秒,向以农的通讯器里立马传出了令扬的声音。
“是的,凯臣和君凡都晕过去了。现在君凡和希瑞被关在电脑中心里。门外的计时器开始倒数了。还有两分半钟警报就响了。”
“等我,我马上到。”
“令扬!”不理会向以农的阻止,令扬那头的通讯器被硬生生地切断了。
不过几十秒,展令扬便到了以农的身边。
“先带凯臣出去。我联系了烈,他应该马上就会到的。这里我来。”
“令扬!”以农不走,因为他怕令扬也会不走。
“出去!想凯臣出事么?”不容反驳的口吻,令扬一边接通了希瑞的通讯器,一边打开手提电脑。
“希瑞,听得见么?”
向以农自然明白令扬的用意,可是……
“听到了。令扬,你怎么进来了?!”
“当然是来营救两位王子的咯!”
“你小子……”通讯器那头传来无奈的唏嘘。只是他们明白,这无奈是甜蜜的。
“你一定要和希瑞、君凡安全出来。我和烈在车里等你!”
以农认真地撇下一句话,背着凯臣潜出了“雷帝”的古堡。不知道为什么,他确定这样的令扬不会丢下他们!没有任何原因,以农就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他不会轻易离开令扬的身边。
收到以农安全到达车里的信号,看一下门上的计时器,还有30秒,足够了。令扬的唇边扬起恶魔的笑容,脑海中勾勒的是“雷帝”痛苦的表情。这一亏,他会让他偿还的!
“希瑞,把门内计时器相应位置的密码输入键盘给拆下来。”幸好三分钟内,电脑中心的电脑是正常运行的。通过电脑,令扬把电脑中心整个防盗分部图传输给了希瑞。
“OK!”虽然对机械方面不是很了解,但是基本常识还是有的。希瑞根据令扬的要求,一步步拆下键盘。
“找一下你那里有没有数据线,有的话,把电脑和这个键盘连起来。键盘内部应该会有类似于USB接口这样的连接口。”
“明白!”
瞥一下计时器,还有15秒。此时,令扬的手提电脑突然有了动静,开始自动破译密码。
很好,时间刚刚好!
“君凡怎么样?”
“没事,只是被麻醉了。”
“那就好。”
还剩下5秒……4秒……3……2……
主门突然打开了。
“欢迎回到我的怀抱,王子们!”令扬向希瑞张开双臂,“可爱的我就是那么幸运,永远得到幸运女神的青睐。哦呵呵呵呵……”
前一秒,希瑞真的想和门外的英雄来个热烈的拥抱,可后一秒,希瑞马上就改变了主意,想踹一脚这位小白。
“怎么,一点都不感激我么?”令扬戏剧化地以手捂嘴,做惊讶状。
见状,希瑞只觉得无力。
“好好,感激涕零,莫齿难忘!回去之后,做你最爱的晚餐,然后把君凡那份中最好的东西给你,可以了吧,我的主?”
“哦呵呵呵呵……这还差不多!”
“好了,别闹了!先带君凡出来,OK?”这是烈的声音。他已经赶到了雷斯的古堡,并与以农汇合了。
“遵命!”令扬这才和希瑞不急不徐地溜出古堡。
无惊无险地化解了一场危机,重返“炎狼”分部的东邦一头钻入了自己的休息室,摆明了闲人免入。
看着六位出色的男子匆匆出现在自己面前,又匆匆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口,炎狼和鬼面好奇得紧。为什么安凯臣和雷君凡昏迷了?为什么一个个都神色严肃?事情办得如何?虽然最后一个问题是多余的,但是这事毕竟和“炎狼”有关,二老自然会挂心。只可惜,门内的六位男子已经少了以往的玩世不恭,现在的他们给人的感觉是难以亲近的。他们的表情上坚决地写着“我们的事我们来解决!”
“希瑞……”令扬话语未尽,已迎来答案。
“没事,凯臣和君凡是被迷药迷醉了,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药量比较重,所以可能会昏迷几天。醒来以后可能会觉得全身无力,要完全恢复仍需要一段时间。”
“没事就好。”令扬如释重负,叹息一声。
“怎么了,令扬?”令扬方才的一个举动,让烈有无限地遐想。惟一凝重的是……不会是真的……
“我改变计划了。反正还没有发出谈判的信函,我决定取消谈判。不,应该说,我决定改变谈判的方式。我要和雷帝比画比画。听说他平时也喜欢玩两下的。”
“令扬!!”
他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要和雷斯玩有很多种方法。”
烈试着阻止令扬,因为他太了解如果他们放任令扬这样做的话,后果会是什么!
“是呀,我们已经掌握了雷斯的罪证……”
“罪证是留给大叔们的,只要有了这,‘炎狼’就不会再来纠缠我们。”令扬决绝地打断了希瑞的话。
“或者,我们可以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把雷帝连根拔起,这样也很刺激啊!”向以农还是不放弃。他们不能轻言放弃。
“我已经决定了!”
“不行!”就在东邦无力反抗令扬坚决的决定时,唐纳森已经推门而入,“我不准!”
展令扬没有立刻回答,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睡眠中的凯臣和君凡。
“大叔真没有礼貌。”
音敛,令扬带头走出了休息室。此时,唐纳森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转身跟着令扬到了前花园。烈、希瑞和以农也尾随而出。
前花园,令扬独自站立在油绿的草坪上,挺拔的背在金色的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坚毅,乌黑的头发闪着粲粲的柔光。淡淡的浅色将令扬紧紧围起来,忽远忽近,这个可人儿仿如近在身边;却又似远在天涯。朦朦胧胧,飘飘忽忽,虚幻得让人不安,抓不紧更抓不到!
“令扬……”看着心悸,烈不自觉地唤道。
“大叔,你没有资格反对我。”
对于烈的伤怀,令扬命令自己视而不见。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让自己学会视而不见,习惯视而不见。
“不需要什么资格,我说不行就不行!除非……”
“除非先打赢你是不是?”令扬无奈地叹息,直视着唐纳森愠怒的眼,“大叔为什么一定要横在我们之间呢?”令扬将以农A来的芯片交给唐纳森,“帮你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以后雷斯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我也没必要再听你的安排,所以……”
“所以为了你朋友的安全,跟我比……”炎狼用拇指指指站在大门口的鬼面,“不想你里面的朋友有丁点损伤,就跟我比!”
展令扬无语地注视着眼前这位顽固的一家之主。
“大叔不会对君凡和凯臣做什么的。”笃定的口气。“因为大叔知道他们对我有多重要。得不偿失!”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我行我素呢?”
炎狼又岂会轻易放弃。东邦人因为了解令扬而无法阻止,可毕竟他与他们的立场不同,炎狼坚信自己可以阻止他。
“大叔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自寻难堪呢!”
“是不是要试过才知道。”
“既然如此……好吧……”
“令扬……”向以农拉住令扬的左手腕。
“很快就结束了,给我2分钟。”
令扬温和地推开以农冰凉的手。笑脸,仍是同以往一样的笑脸。只是在这张笑面的下面藏着太多沉重的秘密。
结局就在明天,一切行将恢复平静。
这厢,虽然得到了可以和令扬比试的权利,可炎狼并没有以前兴奋的感觉。他愤怒,愤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逃脱他的掌握,令扬愿意与他比试。即便打从心里,展令扬并不愿意,但是却又拒绝不得。
展令扬啊展令扬,你难道真的那么急欲摆脱我么?
“开始吧!”
没有给炎狼更多的时间缓和心中的激浪,令扬冷冷地放话了。只见话音方敛,展令扬便抽出怀中的长软剑,乌黑的剑身在令扬振臂之后如同流光一般发出一缕青色的寒光,剑身“咻”地一下便从令扬身后闪至唐纳森面前,令唐纳森猝不急防,一个弓身,向后曲起,漂亮的后空翻躲过了令扬的利剑。
唐纳森惊讶于展令扬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这次,他是认真的,认真地想要为君凡和凯臣报仇。
见炎狼已经逃出危险范围,令扬继续锲而不舍,步步紧逼。
“你的武器呢?拔出来啊!难道它只是装饰品么?那它不会觉得自己很可悲么?!”令扬邪邪一笑,扬起无数危机,看得炎狼一阵冷寒。
这还是令扬么?
这个问题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掠过他的大脑,使得他忘了还击,只知道躲避。对于方才执念于与令扬比试的目的,此时的炎狼已经想不起来了。他现在所看见的,只是一个沉陷在复仇欲望之中,疯狂的人!他不是令扬!不是他所熟悉的令扬!
原来,他从未真正了解过令扬,他甚至开始庆幸如今这种与展令扬若即若离的关系是最好的。不会彻底失去他,也不会有机会惹火他。
他是说真真正正地惹火他。
唐纳森一个闪神,冰冷地剑刃便吻上了他的脖子。炎狼的力不从心,旁人看得一清二楚,令扬更是看得明白透彻。
“明知道结果又何必阻止我呢!”令扬收敛起方才的戾气,认真地说。
“我不甘心!”唐纳森意外的坦白并没有让令扬有多少震惊。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可以不甘心的呢?”收起长软剑,令扬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令扬……”闻言,唐纳森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既然当我们是朋友,那就不要去找雷斯,别卷入黑势力的纷争。你们回你们的异人馆,接下来的事让我们来处理。”当了许久观众的鬼面终于发话了。
“你们有你们的方式方法,我有我的处事原则。我要去!但是我也没有阻止你们做什么。”
“呃?”两位大叔似乎没有明白令扬的意思。
“雷斯始终是炎狼的囊中之物。明天,雷帝就会从罗马消失。”看着这两只呆头鹅,令扬就觉着好笑。
“那……”
“我累了……明天一早我就会去见雷斯。”说着,令扬已经踱进了大厅。
凝视着已经消失在厅内的挺拔背影,东邦和炎狼都各有所思。不知安静了多久,唐纳森首先打破寂静。
“刚才比试的时候,令扬不像令扬。杀气重,他已经完全沉溺在报仇之中,没有了自我!”
“那是因为他错把你当成了雷斯。”烈有意无意地解释道。
心中的阴霾正在逐渐扩大。他不确定明天这场比试带给他们的将是什么,他甚至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预感他们的生活将从明天开始发生重大的变化,就像四年前,令扬默然离开那样……
“明天必须把令扬看紧些!”从烈恍惚的眼神中,以农读出了不安。他明白,这不安来源于令扬。
炎狼和鬼面对于他们的话也没有深究下去,东邦也无意透露过多的心声,安静地回到君凡和凯臣身边,静静地,静静地照看着他们,直到旭日东升。
天空黑沉沉一片,刮起阴冷的风。雨说来就来,伴着冷风越下越密。整个罗马成了灰色的雨都,笼罩上了一层绵密的雨纱。
明天,将看不到东升的太阳。
请战信是令扬一早亲手发出的,只不过中午,炎狼罗马分部的大门前便被三辆黑色的加长型奔驰占领了。
透过铁门上的通讯器,来人礼貌地寒暄:“请问展先生在么?”
“什么事?”
回话的是鬼面,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悠哉哉吃着曲希瑞烘烤的饼干的令扬,叹气。这小子,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呢?
“我家主人想结识展先生,所以特地派了车子来接展先生过去。”
呸,谁不知道是过去干架的。说得还真冠冕堂皇!
“我这就出来。”令扬敛起悠闲,欠身启步,“不要跟过来!”这句话不单是对鬼面说的,更是对希瑞他们说的。
“不行!”鬼面和希瑞岂会顺着这混小子,这种要紧关头,不看紧点,到时候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如果你不让我们一起去,那你今天也别想去。”说话的是刚走出休息室的向以农,“我们已经商量过了。烈留在这里,看着凯臣和君凡,我和希瑞跟你一起去!”
“我也要去。”这是鬼面与炎狼的合奏。
对于以农的说法,令扬算是默认,可是另外两个麻烦鬼……
“大叔昨天答应过我不干涉我的!”
“是,我们答应过你不干涉你。但是我们没有说过不去观战。”炎狼狡辩道。
“就知道大叔们永远说话不算话。好吧,一会儿别碍手碍脚,阻挠我胜利就可以了!”
展令扬无奈地耸耸肩,启开门,看了一眼三辆大奔,笑了。看来,雷帝早就算准了,就算他不让他们去,雷帝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把炎狼二老带去。这是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岂能轻易错过呢!
“走吧,有人等得不耐烦了。”炎狼走近令扬,一脸鬼煞表情。
“嗯!”
第二次来到雷斯的古堡,展令扬突然灵光一现。
“把这个古堡作为‘炎狼’在罗马新的分基地如何?”
“好主意!”闻言,鬼面眼睛一亮。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提议。”唐纳森似乎也很乐意接受。
谈论之间,令扬一行人被带到了一间空旷的房间。四周是用厚实的砖头砌起的墙,门是厚厚的钢板门。房间里没有任何摆设,除了两把椅子,一只茶几外。
“这里应该就是练功房了。”目送着管家离去,曲希瑞说。
“地方够大,打起来够爽!”令扬玩笑道。
“这雷斯可真心急,都不招待一下就直接进入主题了。哎,难怪成不了气候!”以农一屁股做上红木椅,嘟囔。
“真是怠慢贵客了。”
门外,传来雷斯因为过于兴奋而有些颤抖的声音。他万万没有想到“炎狼”的正副老大竟然那么轻易地便踏进了他设的圈套。什么美国数一数二的黑帮头目,不过是两个没大脑的废物而已!
没有人理睬有些秀逗的雷斯。以农打量了他一番,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窜到希瑞身边,用超高分贝“小声”说:“喂,小瑞瑞啊,看来不光是白痴会传人,就连秀逗也会传人哦!”
看以农说得煞有介事,希瑞忍不住笑了:“从何说起啊,这话?”
“没看见那什么斯大叔秀逗的模样和这边某位见不得人大叔很像么!”以农继续“小声”说道。
“臭小子,你……”
“过门就是客!”未给鬼面发作的机会,炎狼一句话便把鬼面堵了回去。
被炎狼这么一喝,鬼面倒是识相了不少。算了,不跟小鬼们计较,他们来只是为了看住他!
“以农,办正事。”令扬难得认真地阻止了向以农的胡闹。
“这位就是展先生?”雷斯安慰自己大人不计小人过,直接忽略方才那些小人的对话。
“是,展令扬。”令扬以一贯的一0一号笑脸回答。
“展令扬……”雷斯不自觉地重复道……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那里听过!
展令扬知道雷斯对自己的名字起了疑心,他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举手示意希瑞将光盘给他,令扬继续道:“雷斯先生,这件事怎么解决呢?”
他将光盘扔给仍然处于懵懂中的雷斯。
“展先生好直接,我喜欢。”雷斯接过光盘,看也不看便把盘片折成两半。“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
“和我比武。听说雷斯先生也对武术颇有研究。赢了我,我将所有的光盘奉还;输了,你就拿你的命来补偿我那两位兄弟!如何?”
腰间的时间提示器发出振动提示,时间不多了。展令扬拔出长软剑。
“开始吧!你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长软剑!”雷斯惊讶地低叫。
“识货!”令扬笑得好讽刺,他终于认出自己了。
“你!你是展令扬?!”
“我从一开始就是展令扬!”
“那么……得罪了!”
看来就连老天都站在雷斯这边。本来,他只想利用这次